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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0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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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自尽
  陆凌枫淡嗤笑道:“狼心狗肺之人,可不管这人是女人还是孩子,你若是再不如实交待,朕便也让她尝一尝这梳骨的滋味,想必你那只手已经尝试过了吧,让这春草也试一试,倒也更显夫妻情深不是。”
  春草这才注意到这顺哥儿的一只手上是鲜血淋漓的,因着天冷,已经干涸了。
  她的心口如针扎般的疼,可两人都是别人案板上的肉,他们又能做什么!
  “不不不,她只是个弱女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把她放了,把她给我放了。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顺哥儿瞪着脸色苍白的春草,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心里慌得厉害。
  春草疼得脸上渗出了冷汗,瞧着顺哥儿,嗫嚅着唇角,她实在太痛苦了,看见顺哥儿这般犹豫不决的样子,春草便知道,顺哥儿若是再见她这般痛苦下去,只怕就会告诉陆凌枫了!
  陆凌枫把玩着茶盖淡道:“朕的耐心有限,你若是见不得你的妻子受苦,你就如实告诉朕,梁霄到底身在何处。否则,只怕你又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替你生儿育女的女人备受折磨了。”
  春草抬头瞪着陆凌枫,咬牙切齿道:“你想用我来威胁他?呵,陆凌枫,我说了你是狗贼,你就是狗贼,行事与贼又有什么区别?你可曾有过半分仁义道德!”
  陆凌枫搁了手中的茶盏,嗤笑道:“仁义道德?朕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什么都不懂却还要对朕指手画脚的人,吉安,给朕将她的手脚砍了,朕倒是要瞧瞧,她少了手脚,还要拿什么来指划朕。”
  顺哥儿不断的挣扎着,面容扭曲几欲疯狂:“陆凌枫!!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拼了。”
  陆凌枫嗤笑道:“你拿什么来跟朕拼?你若是识趣,就老实告诉朕,梁霄到底身在何处,否则,她受的苦可不止这一点半点。”
  一旁的牢头朝着春草又是一鞭子,那鞭子上还沾带着盐水,疼得春草面容扭曲,却硬是一声不吭的忍着。
  顺哥儿见了心疼不已,朝陆凌枫犹豫道:“你先把她放了,你把她放了,请个太医给她医治,再将她送走,我就告诉你,我告诉你四爷在哪里。”
  陆凌枫摆了摆手,轻笑道:“早说不就好了?”
  春草凝着顺哥儿,秀眉轻拧低斥道:“顺哥儿!你胡说什么!你难道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就知道,顺哥儿自己一个人可以熬得住,可是他熬不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刑!
  一想到他会因为自己而害死徐若瑾与四爷,春草便悔恨不已。
  她好好的,为什么要来送这个死!为什么要来给顺哥儿添乱!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若是顺哥儿当真将那些事情告诉了陆凌枫,就什么都完了!
  春草舍不下顺哥儿与孩子,可是,所有的的局势都在逼着她!她不能让自己成为威胁顺哥儿的把柄,不能让自己成为害了郡主和四爷的元凶啊!!
  春草在情与忠之间摇摆不定。
  顺哥赤红着一双眼,肚子上青筋直暴,朝春草痛苦道:“你是我的妻!这些年你跟了我没有享过福,现在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样受苦!”
  春草瞪着眼,硬是没让眼泪再流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叛郡主和四爷,我就是死,我也死不瞑目!郡主与四爷待你我不薄,咱们决不可像这起子小人一般,做背信弃义的人。”
  陆凌枫扫了眼春草,淡道:“将她的嘴给朕堵起来。朕近来心情烦燥,总听不得这些别离情深的话。”
  吉安取了帕子便朝春草走了过去,春草朝着吉安呸了一声,斥骂道:“你们这些狗贼!”
  吉安捏着她的嘴,将帕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顺哥儿急道:“你马上将她送走,送出京都城去,我就告诉你四爷在哪里。”
  陆凌枫嗤笑道:“朕可以放了她,但是朕若是要将她再抓起来,也不过轻而易举,你直接告诉朕,梁霄和夜擎现在在哪里,朕自会放了她。”
  顺哥儿瞪着他斥道:“你把她放了!否则我不会告诉你。”
  春草呸的一声将嘴里的丝帕吐了出来,瞪着陆凌枫斥骂道:“你想用我来威胁他?呵,左右不过是死,我便自行了断,也省得你的脏手污了我!顺哥儿,你要是敢背叛郡主和四爷,你我便恩断义绝,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春草狠狠的一咬舌头,血从她的嘴里漫了出来,她凝着顺哥儿,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出来。
  顺哥儿痛苦的眼神与嘶心裂肺的呼喊声在她的耳旁缭绕着,春草的眼神有些迷蒙,恍忽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孩子在唤她。
  痛苦渐渐的从她的身上剥离,眼前顺哥儿的身影也渐渐的变得模糊,一行清泪从她的眼里落下。
  血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声一声,极微小,却似闷雷一般砸在顺哥儿的心上。
  顺哥儿不敢置信的瞪着春草,慌道:“不,不会的,春草,你……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不会背叛郡主和四爷,你醒醒,春草!”
  吉安见春草瞪着眼,有些狐疑,不知道到底是死还是没死,于是便近前探了探鼻息。
  顺哥儿瞪大了眼睛大气不敢出,直到吉安朝陆凌枫摇了摇头,顺哥儿仍旧敢置信。
  谁也没有想到,春草这丫头看似不怎么样,可是却又是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脾气,对自己也是真的下得去手啊!
  其实顺哥儿知道春草想说什么,他都知道!
  他瞪着陆凌枫,双目赤红,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颠狂的状态:“春草!!”
  陆凌枫扫了眼春草便收回了视线,朝顺哥儿淡道:“说吧,梁霄和夜擎到底在哪里。”
  顺哥儿双拳紧握,他恨陆凌枫,恨不能让他早点死:“你这个狗贼!你不得好死!”
  陆凌枫轻笑道:“顺哥儿,朕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也不想让这英勇就义的春草,死了还被剁了喂狗吧?”
  顺哥儿愤怒不已,半响忽的笑了,朝陆凌枫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陆凌枫起身,一旁的吉安挡了挡:“皇上……”
  陆凌枫将吉安拂开,来到顺哥儿的身旁挑了挑眉:“说吧。”
  顺哥儿用脑袋朝着陆凌枫便狠狠的磕了过去,陆凌枫原就防备着,一见他有动作便退了一步,顺哥儿磕了个空,一口血便喷了出来,喷得陆凌枫满身皆是。


第二十七章 消息
  他瞪着陆凌枫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得恨不能吃了他:“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陆凌枫一只手狠狠的掐着了顺哥儿的脖子,眯着眸子道:“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顺哥儿咧嘴笑,满嘴的血瞧着格外渗人:“来啊,杀了我啊!春草走了,我也不想活了!你杀一个算什么本事,来,用力点,连我一起杀了!”
  陆凌枫猛的松了手,恨恨道:“你想死?朕偏不如你的愿!朕再给你一些时间好好的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朕下一次再过来问你,还是说不该说的话,下一个为你的言论付出代价的,可就是你的孩子了。”
  顺哥儿瞪着陆凌枫恨得牙痒痒:“你这个狗贼,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陆凌枫扫了眼已经咽了气的春草,淡道:“既然死了,那就扔去乱葬岗吧。”
  顺哥儿在牢里嘶心裂肺的喊着,那声音凄厉而尖锐,听得人的背后发寒。
  陆凌枫将帕子扔进碳盆里,凝着顺哥儿,一字一句道:“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孩子。”
  顺哥儿冷笑道:“孩子早就已经被郡主带走了,你还想用他来威胁我?”
  陆凌枫轻摆了摆手,笑盈盈道:“在抓到春草的时候,朕就已经派人搜了城,你可知春草将孩子藏在了哪里?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是不是?”
  “陆凌枫!你这个卑鄙小人!”
  陆凌枫慢条斯理的朝吉安伸出手,吉安掏了一个平安锁晃了晃笑道:“这个可是瑜郡主差人打了赠予给那孩子的,背后还刻着那孩子的名讳与生辰八字呢,想来,郡主府悠悠小姐身上也有这么一块吧。”
  顺哥儿瞪着那平安锁,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对陆凌枫只有浓烈的恨意,他不断的挣扎着,想从这十字架上下来,与这陆凌枫拼命!
  吉安将平安锁挂在顺哥儿的脖子上:“你可只有这儿子一人了,也该好好想清楚才是。”
  陆凌枫冷笑:“若是下次朕问你,你再回答得让朕不满意,朕不介意,将你那宝贝孩子一点点的分肢。”
  顺哥儿的孩子也还小,原本他是不信春草被抓了的,可是却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顺哥儿瞪着陆凌枫青筋直暴,被绳子绑着的双手因为他挣扎的动作磨得鲜血淋漓他却毫无感觉,满心满眼里只有杀!他要杀了陆凌枫!
  “我要杀了你!啊!!!杀了你!!”
  一旁的牢头朝着顺哥儿便是两鞭子,斥责道:“瞎动什么!老实一点儿!”
  陆凌枫无视身后疯狂的顺哥儿,抬步走了出去,见人抬着春草的尸体走出去,陆凌枫顿了顿,朝吉安叹道:“这春草倒是个颇有骨气的。”
  吉安出了牢里,隐约还能听见顺哥儿那嘶心裂肺的声音,不由感叹道:“可不是,世间有春草这般气节的,只怕也是少了,这瑜郡主倒是会挑奴才,一个个忠心耿耿的。”
  陆凌枫转着手中的压襟琉璃珠淡道:“别让乱葬岗那个地方污了这气节,你去寻个风水好地,葬了吧。”
  吉安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到底还是皇上仁慈。奴才这就去办。”
  外头的风雪渐渐大了,副统领撑着伞护在陆凌枫的身旁,朝陆凌枫道:“皇上,这顺哥儿要是再不开口可怎么办?”
  陆凌枫踩在雪地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停在一株腊梅树旁,打量着那一颗已经开满了花的腊梅树,冷笑道:“若要使腊梅开,那便只有寒到极致的时候,这天下从来就没有撬不开的嘴。再给他两日机会,待朕忙完了登基大典了,朕再来亲审,你这段时间将人都给朕看严实了。”
  副统领送了陆凌枫上圣驾,便翻身上了马,朝陆凌枫保证道:“皇上只管放心,这牢里的守卫属下已经安排妥当了,保管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凌枫靠在软枕上,瞧着这一路因为明日的登基而开始忙碌的诸人,只觉内心愉快得紧!
  他突然发现,原来一个人的快乐,是建立在所有人的不快乐上的。
  一味的迁就与忍让,最后得到的,终究不是什么好的!
  只有不择手段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个人的心,才能真正的愉悦!
  他想,父兄姐姐们在天之灵,必会欣慰。
  此时,在京都城里头有几个探子,趁着夜色与大雪身形迅速的隐匿进了一家客栈里,又从客栈的后门悄悄的离开了。
  他们将一个竹筒打开,放了信进去封后又将那竹筒扔进了水里,拉了拉水中的暗线,城外的一户渔船上响起了铃铛。
  船上的人猛的起了身,将那暗线拉了起来,竹筒也随之露了出来。
  这护卫匆匆换了件夜行衣,带着手中的竹筒便行迹匆忙的去了这城外别郊的雪院,雪院是个很独特的地方,一到了大雪的时候,就如同隐藏在雪中一般,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
  他将信呈了进去时,梁霄正在部署以后的工作,见信来了,便暂停了。
  他接过信纸欣喜不已,朝身旁的护卫道:“可算是有消息了。”
  只要有消息了,那就是好事,这是第一步,到时只要他去安排一番,一定可以将这顺哥儿救走!
  梁霄早已经在心里计划好了。
  可是他一打开信纸,整个人便沉默了。
  不敢置信的将信反复看了两遍之后怒火中烧,一拳狠狠的锤在桌子上,愤怒不已:“陆凌枫这个混帐!竟连女人也得下去手!”
  一旁的护卫狐疑不已:“主子,出什么事了?”
  梁霄将手中的信纸递给身旁的护卫,朝着那柱子又是一拳,愤怒不已:“陆凌枫……竟然将春草给杀了!”
  护卫接过信看了两眼,震惊不已:“春草不是已经跟随郡主的马车离开了吗?”
  另一个护卫无奈道:“我先前离开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带了个孩子往郡主府的方向走,当时也没有多想,想来,或许那人就是春草。”
  梁霄深吸了一口气,将暴燥的心情平复了片刻才道:“定是见顺哥儿被抓了,所以跑去救人!”
  护卫担忧道:“主子,春草的死,或许就是给咱们的一个警惕!咱们……是不是要取消救人的事情。”
  梁霄抹了一把脸,烦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时犹豫不决。
  下属在一旁担忧道:“主子,若是再不离开,等到那边的人查过来,可就完了。”
  梁霄心里乱得很,春草一家对郡主府忠心耿耿,这一家人都因为他而蒙了难,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家人都因为他而死?!
  他端了茶盏,见茶盏是热的又搁了下来,在屋子里头打着转。
  一旁的护卫急道:“主子!这个时候不能再犹豫了,咱们连夜就走吧!恕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若是因为顺哥儿而暴露了,咱们这么多人,只怕就要被那狗贼一网打尽了。”
  梁霄一拳恨恨的砸在桌子上,那桌子被砸塌了一边,他沉声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春草一家那因为梁家而受了牵连!春草被陆凌枫杀了,我就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顺哥儿和孩子也葬送在他的手里,这个人,必须救!”
  护卫闻言着急不已:“主子!”
  梁霄一拂手,沉声道:“若是救不得他,我于心有愧!此事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护卫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了话题:“属下一切听从主子安排,只是……明天可就是那陆凌枫登基了,须得马上杀了陆凌枫才好,否则等他登基完毕,只怕这以后的事情就越来越难解决了。”
  一旦陆凌枫登基,到时也算是名正言顺了,站在他那边的人也会多一些,眼下正是最要紧的关键时候啊!
  梁霄将信烧了,望向窗外的飞雪,叹了叹气:“没想到他竟如此迫不急待,不过,明日是他登基也好,想必大量的兵力都会集结到登基的地方,咱们就趁着他登基大典的时候将顺哥儿救出来。”
  具体的布置,梁霄的心里也隐约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了。
  一切都只要等着陆凌枫去行登基大典的时候操作就行了。
  护卫闻言十分不解:“主子,这个时候正是杀陆凌枫的好时机,为何要放弃?若是这个时候放弃了,那到时太子殿下和咱们,还有复兴的希望吗?只怕到时的防备更深。”
  梁霄伸手将窗推得开了些,窗外的飞雪灌了进来。
  他负手立在窗前,朝众人淡道:“明日对于陆凌枫而言,他为了登上皇位,必然会十分谨慎,只怕那个时候咱们若是过去,是自投罗网!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将顺哥儿救出来!一旦将他救出来,咱们马上转移,离开京都城。”
  “到时咱们也就暴露了,只怕那些陆凌枫派出来的杀手会蜂涌而上,所以主子还是先行离开吧,明天属下前去营救就行了!到时咱们寻个地点汇合即可。”
  梁霄捏着手中的香囊轻轻的磨着,淡道:“这陆凌枫或许也会在牢里安插人手与机关,此事我须得亲自去一趟才行,咱们进城的路线就依照传消息的那条水路进出,速度一定要快……。”
  梁霄边说边走向这京都城的布防图,指了指这两处相通的地方,向众人讲解明日的营救方案。
  他安排了三拔人,一拢人早早就进了城打探情况,另一拔人是真真去营救的人,第三拔和第一拔则负责接应和善后。
  护卫瞧着这样的安排,抹了一把脸,朝梁霄沉声道:“主子,无论如何,诸事都要以主子为先!”
  “属下觉得,倒是可以安排一拔人去扰乱陆凌枫的登基大典,到时大部分兵力在那儿被牵制,就不会有人再关注这边有没有人劫天牢了,那天牢的也路线,属下昨日进去的时候穿了一套狱卒的衣袍混进去查看过,处处都布上了机关暗箭,所以务必要小心为上。”
  梁霄端了茶盏饮了两口,又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布防图,朝众人道:“以陆凌枫谨慎的性子,这图上的布防肯定已经变了,既然是登基大典,想必十分紧张,咱们就不需要再去添这个乱了,只管救了人,马上就离开。”
  他将布防图卷了起来,一并扔进了碳盆里,那碳盆里的火升腾而起,映衬在梁霄那刚毅的面容上。
  顺哥儿他是一定要救出来的。
  屋子里的护卫都在开始擦轼着自个手中的刀剑,梁霄站在窗口,瞧着那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发怔,也不知道他若瑾怎么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折腾她!
  每天,梁霄都会抽出一点点的时间来想念徐若瑾,想她正在做什么,想她吃的可好,睡得可香,悠悠那孩子是不是听话。
  他恨不能马上将这些事情处理完了去接她们母女两个回来。
  不,是三个人了。


第二十八章 新酒
  黎明初至,整个兆国都还笼在一层轻薄的雾色里时,徐若瑾已经衣着得当,跑到那徐子墨的房间去唤人了。
  徐子墨抱着个枕头,睡眼朦胧:“姐,你怎么这么早。”
  徐若瑾扒着他的被子没好气道:“还早?都已经日上三竿了,赶紧起来,咱们今天去灵阁看看生意。”
  徐子墨痛苦的嚎道:“这天还没大亮呢,我再睡会儿。你去把悠悠和夜擎那小子唤起来再说吧。”
  徐若瑾扯着他的被子道:“他们两个一听说要去宫外玩,早都已经起来了。”
  “姐,我好歹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你再这么进来万一我以后有媳妇儿了,那多尴尬,你先出去,我马上起来不还不行吗?”
  徐若瑾拍了拍手,朝一旁的宫女道:“把被子拿走,咱们外边等。”
  宫女伸手就将徐子墨的被子给卷了起来,扛着走了。
  徐子墨冻得一个哆嗦:“姐!这儿虽然不是大魏,没那么冷,可是这大清早的,外边也是结了点小霜呢,你赶紧把被子还我。”
  徐若瑾抱着手臂挑了挑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想赖床,赶紧起来。”
  悠悠牵着擎儿跑了进来,她瞧着赖床不肯起来的徐子墨笑道:“舅舅,快起来,娘亲说了带悠悠去市集上。”
  徐子墨扶额:“去市集非得带上我?我昨儿整理帐册,才睡着不到一个时辰啊。”
  悠悠挽着徐子墨的手晃啊晃,声音软糯软糯的:“舅舅,去嘛好不好,悠悠给你糖。”
  徐子墨就这么沉浸在悠悠的软糯糯的声音里,听话的起身收拾妥当,跟着徐若瑾去了灵阁。
  灵阁这会儿还没有开门,同行的随从敲了敲门。
  那店主便将门开了,见子徐子墨恭敬道:“东家,您怎么过来了。”
  徐子墨笑道:“她是灵阁的大东家,过来看看,你忙你的吧。”
  悠悠与夜擎打量着这街道,并没有什么人,一时有些失望:“娘亲,不是说有卖糖葫芦的嘛。”
  店主笑道:“这兆国的生活最是悠闲,这个时候大家伙还没有起来呢,真要出门的时候,少说还要过一个时辰。”
  悠悠看了看外边,太阳都还没有完全升起,那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的灯盏光也还没有熄下去。
  确实是早了些。
  徐若瑾朝夜擎温声道:“擎儿,你带着悠悠去习字看书。”
  夜擎点了点头,朝悠悠道:“咱们先去看书吧,等到天大亮了,卖糖葫芦的出来了,咱们再去玩。”
  悠悠笑盈盈跟着夜擎打量着这灵阁的装饰。
  因着这是兆国灵阁的总部,所以霸气的占据了街道最繁华的一个地段。
  占地极宽,店主与几个护卫跟在悠悠与夜擎的身旁,徐若瑾与徐子墨则去了酿酒的地方。
  整个灵阁分内外两个部分,外边的那一部分,是供人饮酒的雅居,而内部的院阁就是属于徐子墨的。
  只是徐子墨多半时候都是在皇宫里蹭吃蹭喝的,自然而然的,这内阁也就来得少。
  他跟在徐若瑾的身旁,双手搁在脑后,懒洋洋的,不时还打个呵欠:“姐,你说你一路舟车劳顿的,你不好好休息,起个大早来灵阁干什么?”
  徐若瑾看了看眼前的两要岔路口问道:“酿酒是走哪条路?”
  徐子墨指了指她的右手边,狐疑道:“姐,你不是要自己酿酒吧?”
  徐若瑾顺手摘了一朵梅花,朝徐子墨道:“我发现这兆国虽然冬季里也开梅花,可是和那大魏的却不大一样,我要试一试研发新品种,你来帮着我打打下手。”
  徐子墨摸了摸鼻子,无奈道:“姐,我这酿酒的技术,你不是一直嫌弃吗?”
  “正好看看你离开我的这些日子长进了多少。”
  徐若瑾穿过一片鹅卵石小道便踏了长廊。
  长廊的尽头是一个大大的房子,徐若瑾远远的便闻到了酒香。
  徐子墨是哭笑不得:“姐,咱们这些酒也够卖了,那些预订的单子都排到后年了,你再研发新的,咱们也忙不过来啊,我还想着埋一批酒,等到七老八十缺银钱的时候再挖出来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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