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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0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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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举妄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光复大魏与梁家,至于旁的事情,咱们哪怕日后再算帐也不迟。方才,原是我太冲动了。”
  见他这样说,梁辉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二弟,你若是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你也知道,四弟妹也是着急红杏,既然见了红杏,你赶紧将她带到四弟妹的身边去,想来,若是得知红杏平安,于她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梁鸿闻言点了点头,这红杏对于梁家和徐若瑾有多忠心,世人皆知。
  徐若瑾担心红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见了红杏,倒也是个好消息。
  只是,梁鸿有些犹豫:“大哥,红杏怎么只她一个人,孩子呢?”
  梁辉将碑扶了起来,扫了眼正在布置祭台的方向,朝梁鸿道:“你先领着她回去,由她再行定夺吧,咱们两个大老爷们,有些话总归也是不好问,她若是愿意说,也定早就与我们说了,不必等到现在。”
  梁鸿觉得这话也是在理。
  那边的祭台布置好了,梁鸿与梁辉便过去拜祭先祖。
  梁辉手执三根香,朝诸先祖沉声道:“梁家列祖列宗在上,我兄弟二人必会以小人之血来让诸位先祖安息。”
  梁鸿凝着那香炉子,气得不行:“我必要用姜必武的血来祭奠你们,给你们报仇!”
  叩了头,见了礼,梁鸿便离开了梁家寨,回了兆国的皇宫。
  皇宫里徐若瑾正在屋子里看帐目,她妊娠反应越发严重,心绪不佳,整个人都憔悴不已。
  外头有宫人过来,见了徐若瑾,温声道:“郡主,梁二爷求见。”
  徐若瑾拔弄着手中的算盘,闻言有些诧异:“二爷?他不是去七离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那七离离这儿原也不算远,若是骑马,费上一日的功夫,也就回来了。
  她只是有些意外,怎的回来的这样早?
  “让他进来。”
  梁鸿得了人引见,抬步便进了殿,边走边朝徐若瑾笑道:“四弟妹,你猜咱们征战的时候遇见了谁!”
  徐若瑾将帐目做了个笔记便搁了笔,瞧着那小得意的梁鸿狐疑道:“七离怎么样了?”
  在七离除了姜必武还能遇见谁?对于徐若瑾而言,倒是不曾觉得意外。
  梁鸿的脸色微沉了沉,朝徐若瑾道:“别提了,那姜必武眼看着打不过咱们,马上辙了兵,七离那是死守着,我大哥又不想打七离,只夺回了梁家寨,不过好在这一次还是有收获的,你看这是谁。”
  他指了指身后躲着的,一副婢女打扮的红杏,眼底添了几分笑。
  徐若瑾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热泪盈眶的红杏,整个人瞬间便怔住了,喃道:“红……红杏?怎么瘦了这样多,瞧着也是憔悴。”
  红杏扑到徐若瑾的身旁跪下,痛哭不已:“郡主,是奴婢的错,奴婢对不住你,郡主,你打奴婢骂奴婢,奴婢绝无怨言!”
  徐若瑾瞬间泪眼朦胧,她近前扶起红杏,感概不已:“这些日子,你受苦了,红杏,你怎么这么傻!你若是在我身旁,我还能护着你,可是你若是离开了我……没事,回来就好,回涞就好。”
  红杏痛哭不已,自责道:“是奴婢无能,若是奴婢当时能够杀了姜必武,想来也不会有今日之大错了!郡主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啊!郡主,这些日子,奴婢无时无刻不在担心郡主。”
  徐若瑾捏着帕子替她擦着眼泪,温声道:“红杏,只要你回来就好了。”
  看着红杏自责和憔悴的模样,徐若瑾的心也是疼的,这个傻丫头,这些日子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徐若瑾一直相信一句话,若是你知道当初的她,或许就会原谅现在的她了。


第九十一章 红杏
  如同当她看到红杏的时候,更多的是担心她过的不好,担心她受委屈,担心她会做傻事!
  而红杏真切的出现在她身旁的时候,她的心也是沉重而心疼的。
  没有人愿意去让身边的人受伤,可是更多的时候,其实都是个人自己的选择。
  只是那个人总愿意去相信她内心所希望的东西,哪怕是撞了南墙,她也一直舍不得回头。
  红杏跪在徐若瑾的跟前,痛哭道:“郡主,是奴婢的错,当初若不是因为奴婢,或许……或许今日的一切就不一样了。”
  或许姜必武还没有和梁家反目成仇,或许梁霄也就不会死,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红杏总是会去想很多的东西,从这些所想的东西里获得一种近乎无力的颓败感。
  徐若瑾将她再次扶了起来,温声道:“你太累了,红杏,你好好的休养,有我在这儿,什么都不要担心,只管先顾好自己的身子。”
  红杏泪眼婆娑的点了点头,朝着徐若瑾便磕头道:“郡主大恩,奴婢今生无以为报,若有来生,奴婢也甘愿为郡主当牛做马!”
  徐若瑾握着她那粗糙枯黄的手感叹不已:“你就不要再同我说这些了,快起来!”
  红杏这才抹着眼泪站了起来,内心愧疚不已:“郡主……是奴婢不好,奴婢……”
  徐若瑾拉着她狐疑道:“红杏,阿离那孩子怎么样了?怎么不见他?”若是那孩子好好的,想来也该一块儿带着才是,可是徐若瑾的余光也看了半天了,就是没有阿离的身影,算起来,那孩子也半岁多了。
  红杏垂眸,低声道:“我原是要去杀了姜必武那个畜生!可是带着阿离也不方便,所以将阿离托给了镇外小村子里艾寿家帮着照顾,阿离和那艾寿家的原也是熟识了,所以也不怎么哭闹,只恨奴婢无能,没有本事杀了他,也亏得二爷他们攻打七离,奴婢这才趁着乱子逃了出来,否则只怕奴婢是再也见不到郡主了。”
  徐若瑾瞧着心疼不已:“姜必武那个人,你原也是了解的,就不要与他硬碰硬了,你放心,该向他寻的仇,咱们是一点儿也不会落下,你既然来到我身边了,那就一切都过去了,你只管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就是了,旁的不要想太多。”
  红杏站在一旁,瞧着徐若瑾,觉得委屈得紧。
  她叹了叹气,抱着红杏,轻拍着她的头,温声道:“若是觉得日子难过,就哭出来,只管哭一哭也就好了。”
  兜兜转转的这些日子,对于红杏而言,她什么样的苦难都尝试过了,那些委屈与难受,在徐若瑾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暴发了出来。
  她抱着徐若瑾痛哭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郡主,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很尽力了,分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到头来还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徐若瑾轻拍着她的背,梁鸿在一旁瞧着女人哭抹了一把脸,有些无奈的退了两步。
  离得远了些挑了个位置坐下,端了茶盏慢慢的喝着。
  徐若瑾安慰了好一会儿,红杏的情绪才稍稳定了下来,她抽抽噎噎的瞧着徐若瑾。
  徐若瑾替她擦着泪,温声道:“红杏,你放心,孩子,我一定会将他平安接回来的,你一路劳顿,面容也憔悴,且去好好的睡一觉,待明日咱们再谈一谈,这样可好?”
  红杏捏着帕子,无奈道:“郡主,原都是奴婢不好,若是奴婢出息些,想来郡主也断不会日这般无奈!……听闻大魏的郡主府都已经……已经没了。”
  徐若瑾递了盏茶给她,温声道:“不过是些市井流言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只要梁家和我都在,就不会没有!再者,想来再过些时日,也会有新的转机,你不必太过担忧了。”
  红杏面容疲惫,一双细嫩的手枯黄而粗糙,她抹了一把脸,听着徐若瑾对她说着包容的话,心里难受至极。
  她抹了一把脸,朝徐若瑾道:“阿离……阿离的病……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去见了大夫,大夫只说比之先前要差了,好在有沐神医的方子一直吊着,阿离究竟如何,总归还是要看他往后的造化,奴婢觉得,这造化不造化的,原都是他的命,若是他命中有此一劫,便是奴婢再如何费心尽力,也是无用。”
  徐若瑾安抚道:“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想法子将阿离那孩子接过来才好,红杏,你这些日子太累了,就不要再去想那些了,只管在我身边安安心心的就是,我也是事务繁忙,你能回来,定也能帮我些忙的。”
  其实她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让红杏的心里好受些罢了。
  这二则,她身边也确实缺一个体已的人照顾着,红杏能够回来,徐若瑾也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傻丫头,也总算是飘回来了。
  红杏捧着茶盏也不坐,朝徐若瑾道:“但凡是郡主让奴婢做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奴婢也在所不辞。”
  徐若瑾忍不住逗她:“我可不会让你上刀山下油锅。”
  言罢,徐若瑾望向坐得远远的端着茶盏的梁鸿:“二爷,不知你可知道七离旁的小镇子?可否寻一户叫艾寿的人家,将阿离接回来。”
  梁鸿搁了茶盏,朝徐若瑾道:“这个应当简单,我马上去安排。”
  徐若瑾点了点头,担忧道:“阿离的身子不大好,你去接人的话,莫要惊了他,一切也只由着他慢慢来才好。”
  梁鸿笑道:“你放心吧,红杏都寻着了,一个孩子也该更容易找才是。”
  毕竟这地点和人家都给出来了,若是这样的都找不着,那梁鸿也真的是要自责一番了。
  徐若瑾闻言点了点头,也稍放心了些:“那就好。”
  梁鸿还有事儿,所以也只是和徐若瑾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徐若瑾吩咐了身旁的宫女领着红杏去休息,这才继续瞧着手中的帐目。


第九十二章 重伤
  那姜必武是一路逃,仓皇中有不少丢盔弃甲的,狼狈不堪。
  最终这姜必武逃进了七离的城内,他身旁的随从将姜必武安顿在一处小院中养着伤,在一旁伺候着。
  姜必武也是一肚子火,他躺在软塌上,一旁的老军医正替他的伤上着药。
  大约是力道偏重了,疼得姜必武龇牙咧嘴的:“混帐东西!亏得你是军医,我这样重的伤,你就不会轻点!”
  老军医无奈道:“大人这些日子新伤旧伤不计其数,只是好在不曾伤到要紧的地方,这药原也是越疼的效果越好,还请大人忍一忍。”
  姜必武忍着一脚将他踹开的冲动,愤愤道:“你倒是一点不疼!若是当真越疼效果越好,你不如撒把盐!”
  一旁的随从端了干净的水过来,将那沾了血水的水盆端了下去,听着那话,这随从其实也是有些想笑。
  只是因为姜必武在场,所以只好控制着嘴角,不让他发现。
  老军医匆匆替他上完了药,低声道:“按说,这盐水原也是有效果的,只是大人的伤面积广而伤口多,若是疼起来,只怕难以忍受。”
  姜必武烦燥不已,见副将过来了,便挥退了老军医。
  随从进营帐来,替他披了个披风,副将扫了眼随从,朝姜必武低声道:“大人,有要紧事。”
  姜必武烦道:“梁家寨都已经被那梁家人夺了回去了,只怕这下一步就是七离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眼下的法子还是怎么将梁家寨给他再毁一次,否则只怕梁家当真就要趁此东山再起了!”
  他的心里是知道的,一旦这梁家东山再起,头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了!
  到时他又该如何去为人处事??毕竟他也与梁家交好过,梁家有多强大,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
  就算梁家战至最后一兵一卒,那战斗力依然也是令人钦佩的,这样的一种军容军风,他手里头的将士是一个也不曾出现过,所以的姜必武也很是烦燥,总觉得手里的兵也不如梁家军那般。
  哪怕他再三强调军纪,效仿梁家军。仍旧是毫无作用的。
  这一点也让姜必武很是恼火,但是恼火归恼火,有时候治军,不得不说,姜必武确实没有统领的才能,他有的更多的时候只是协理方面的罢了。
  副将瞧着他身上的伤,沉声道:“大人,此事干系重大!”
  “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有事就说,不要磨磨唧唧。”
  姜必武性情暴躁,多半时候手里总是拿着一壶酒,也唯有这酒能够让他的心里好受一些,能够让他清醒一些了。
  他抹了一把脸,有些自嘲,的他当真是一无所有,他原是回来之后要寻红杏算帐的,偏红杏也已经逃了!
  副将犹豫了片刻,才将消息告诉姜必武:“大人,咱们的人发现了梁霄和那位沐神医的踪迹,看来他们并没有死,只是发现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姜必武闻言震惊不已,捏着酒壶气道:“这样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来禀报!”
  梁霄竟然没有死!姜必武突然生出无限恐慌,若是梁霄还活着,那么他所得的一切,只怕都要玩完了!
  “大人,属下已经安排人去找了,只是仍然没有下落,他们先前在而洞里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用药的痕迹,所以由此推断得来的,属下加派了人手,只是目前还没有消息。”
  副将其实比任何人都希望梁家倒台,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自己也是着急的。
  姜必武抹了一把脸,灌了一口酒,愤恨道:“我真是没想到,他从那么高的山崖跌下去,竟也活得成。”
  副将低声道:“或许是因为身旁有个姓沐的神医,早先便听闻那沐神医医术十分了得,看来,或许就是他的存在,才将那梁霄给救了回来也未可知。”
  姜必武捏着手中的酒杯愤怒不已:“那个姓沐的,不好好悬壶济世,却偏要来淌这个浑水!你多加派人手,将还没有派出去的那些也一并派出去!务必要给我将人找着!那梁霄便是摔下去又活了,想必也是身受重伤,动不得武,若是寻着了要杀他们也是易如反掌!”
  姜必武也是认识沐阮的,对于沐阮的交情不算深,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记得那是个颇有脾气和傲骨的一位公子。
  副将凝着姜必武沉声道:“大人,人手都已经派出去了,您放心,属下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了。”
  姜必武捏着酒壶子晃了晃,搁在一旁提笔落字:“这个情况也须得告诉皇上才行!兆国毁约言而无信,公然将兵权交给梁家兄弟攻打大魏,待到他将兵粮一并发过来,我就马上反击!”
  副将有些担忧:“大人,到底这梁鸿掌管七离多年,只怕的七离弱点在哪里他比谁都清楚,若是要攻下七离,只怕也是易如反掌,咱们是不是要将布防换一换的好?否则只怕到时他们当真领兵攻过来的时候,咱们招架不住啊。”
  姜必武落了最后的款,吹了吹墨迹未干的纸,朝副将沉声道:“你马上去将布防辙换了!另外多加强人手去巡逻,今日之事也务必要留个心眼了。”
  副将点了点头,将他按倒在桌上的酒壶扶了起来,闻着那烈酒的味道,副将微微皱眉。
  昔日里的姜必武最喜欢的还是那大魏京都的酒,柔得很,而却俱是烈酒了。
  “大人,依你之见,这布防应当如何更替?”
  姜必武烦燥道:“这样的事情你也要来问我不成?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副将闻言无奈道:“这布防一事,先前梁鸿在的时候,便是引用梁霄留下来的那一套,若是要更替,只怕一时也找不到比梁霄布防得更好的了。”
  姜必武抹了一把脸,烦燥不已,若是梁霄死了还好,可是梁霄没有死,那么这一切就难说了!
  姜必武原先也是在梁霄的手里做事儿,所以对于梁霄的那些事情,姜必武也是略知一二的。
  可这布防,向来都是梁霄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任何人,所以便是要改动,于姜必武而言,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
  不为旁的,只是害怕到时一改,这坚不可破的七离就轻易的被那两兄弟给破坏了。


第九十三章 饮酒
  他细想了想,砰的一声搁了酒壶愤愤道:“你多派人手去将梁霄解决了,只要他死了,这七离的布防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毕竟知道布防一事的,就只有梁霄一个人。
  连梁鸿当初都是不大清楚的。
  副将闻言点了点头,见姜必武成日醉酒,无奈得紧,可又劝不动,只得叹气转身走了。
  姜必武伏在桌前,晃着手中的酒,朝随从喊道:“给我上酒。”
  随从接过姜必武手中的空空的酒壶担忧道:“大人!您总这样喝酒,恐会伤身,还是少喝一些吧,再说了,您是重伤,只怕再喝下去……”
  谁家重伤的人一天一天不好好休养,嚷嚷着要喝酒的?
  姜必武抹了一把脸,朝随从斥骂道:“混帐东西,也轮到你管我了不成,给我拿酒。”
  随从也不敢过于忤逆,只得去拿。
  姜必武点着眸子恨恨道:“我先前差人看好红杏,倒好,也让她给逃了,那个看守红杏的人呢?”
  随从垂眸,低声道:“大人,那个小兵已经战死了。”
  姜必武是一肚子的火与憋屈没地方发泄,那个小兵也战死了,姜必武烦燥不已,挥了挥手便将那随从斥退了。
  他靠着太师椅,无力的瞧着帐顶灰蒙蒙的天,天色快要亮了,他琢磨着,那信也该到陆凌枫的手里了。
  陆凌枫起得早,为了朝堂上的事情,也是忧心得很。
  宫女伺候着陆凌枫用了膳,陆凌枫便直接去了御书房,书房里的诸位要紧的大臣已经候着了,见陆凌枫来了,便纷纷跪地见礼,陆凌枫坐龙椅的动作也已经轻车熟路了,他长袖一拂,凝着众臣沉声道:“朕昨日夜里思量了一夜,这朝中正是用人之际,春闱的时辰便提前些,年后马上开始,不知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众臣朝陆凌枫道:“臣以为,这春闱的时辰原就是历代历朝定下来的,朝中虽是用人之际,却也不急于这一时,若是轻易改动律列法度,只怕到时也会引人质疑新帝当政……。”
  陆凌枫摆了摆手道:“朕自问也算是个明君了,便是有不当的地方才会改动!”
  吉安打外头进来,呈了一纸信递给陆凌枫,轻声道:“皇上,边关的加急信。”
  陆凌枫接了那信打开看了两眼便笑了,众臣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皇上,不知所谓何事,让皇上这样高兴?”
  陆凌枫扶额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声音便停了下来,他抹了一把脸,整个人瞬间便鲜活了过来。
  吉安看了眼那信,诧异不已。
  信上只有两件事情,其一是兆国翻脸,梁家兄弟领兵攻打七离,请支持。其二便是隐约里有了梁霄与沐阮的踪迹。
  严弘文瞧着陆凌枫过于反常,也没有问,而是静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
  在他身旁的大臣不安道:“严相,你说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哭又是笑的。”
  众人只觉得他这个情绪的变化太大,心里没有底。
  严弘文理了理衣袖子,淡道:“皇上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猜得到的。”
  陆凌枫朝严弘文笑道:“前线来报,兆国翻脸,与梁鸿、梁辉勾结攻打七离,依严爱卿之见,此事应当如何处之?”
  站在严弘文身旁的大臣担忧道:“皇上!大魏国情未稳,兆国反目,只怕这要是真打起来,会伤到根本。”
  另一旁的大臣辩驳道:“皇上,依臣之见,这兆国就是小看了大魏,竟公然协助大魏的叛臣攻打七离,臣以为此事必然要有一个交待才行!否则行差踏错,便是步步皆输!咱们大魏再如何也不能丢了这份气节。”
  陆凌枫见这一会儿的功夫意见又分成了两拔,只是得知梁霄的事情,心情确是大好,便问严弘文:“此事若依严相之见,该当如何?”
  严弘文隐约里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另有隐情!
  梁家若是背后没有人指挥,只怕也做不出攻打七离的事儿来,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这么简单。
  “皇上,国库正是空虚之时,要钱要粮,都没有,更何况,那姜必武原也是梁家出来的,当初既执意与梁家分了家,那必然也是有才能的,梁霄在七离的时候也不过这么些人马粮草,却能够将兆国击得溃不在军,换了姜必武,想必了应该更加了得才是。被打得苟延残喘要向大魏求兵求粮,臣以为,若是姜必武没有领兵的才能,那么拔再多的兵粮也不过是无用之功。”
  严弘文原就不看好姜必武。
  觉得姜必武也不过是个无勇无谋的人,仗着先前梁霄在时赏他的几分提拔,便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
  若是要论起能力,必然是不及梁家万分之一的。
  一旁的大臣纷纷道:“皇上,臣觉得,这严相所言也在理,只是姜大人久居七离,想必也对七离有了了解,皇上不妨给姜大人一个机会。”
  严弘文扫了眼这大臣,看似力挺他,实则也不过是帮着姜必武说话罢了。
  “这位大人莫不是忘了,朝中国库空虚,哪里来的多余钱粮拔给他?难道就为了给他一个机会,就要冒这样的险吗!”
  大臣被堵了一记,正要辩驳,陆凌枫曲指点了点桌面,沉声道:“那依严相之见,应当如何?”
  陆凌枫沉声道:“臣以为,刚打一个败仗就向皇上求兵求粮,必然是他的能力不行,不如重新换人镇守七离。”
  陆凌枫叹了叹气无奈道:“可惜了,梁霄与朕反目成仇,若是他愿意协助于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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