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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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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能这般解释了,好在有梁四奶奶出面做主,不然王大夫可要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做大夫就是这一点难,不提了不提了,喝酒,喝酒!”
  “这可是梁四奶奶的拿手药酒,今儿既然是诸位多年破了一回酒戒,倒不妨老头子出面做个庄,赌一赌这到底是哪几种药配出的酒,怎么样?”
  忠叔咧开嘴笑的格外欢畅,也算是把这个话题给遮了过去。
  众人也起了兴,互相看了几眼后,便纷纷的点头答应下来。
  洪老大夫也被带动起来,笑看忠叔道:“忠老头儿,这些小辈们上你的当,老夫可不上,你倒说说,你准备出多少?”
  忠叔竖起手指,“一百两!”
  “这么多!”
  “这局实在开的太大了。”
  “少点儿,少点儿。”
  忠叔看着众人一脸疼惜银子的模样,笑着道:“你们猜错,一人十两或者留一张酒方子给四奶奶,若是猜对,我给一百两!”
  忠叔的笑透着狡诈和诱惑,“而且不需你们全部说出来,那的确是强人所难,只需说出三种,三种就可以!”
  徐若瑾没想到忠叔会出这么一个局,即拉近了众人的关系,反倒也给自己的“灵阁”积攒了人脉。
  “我来猜!”
  立即有人跃跃欲试,喜笑颜开。
  徐若瑾立即让丫鬟们倒上酒,众人便开始细细的品起来。
  忠叔看着洪老大夫,“怎么样?来试试?”
  “太简单了。”老洪大夫摆摆手指,“还是由着孩子们闹吧。”
  辈分摆在这里,他称众人一声孩子,也不为过。
  忠叔本不打算勉强,毕竟这里最老的便是他。
  徐若瑾听见,笑着看向洪老大夫,“您若觉得这个局太简单,不妨我与您赌一回?还望老前辈赏脸。”
  洪老大夫收敛了笑,看她道:“梁四奶奶不妨先说说。”
  “仍旧是一百两的赌注,我另选一种酒,那是我用了三十种药料配兑的,您说出十五种便算您胜。”
  徐若瑾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若您输了,您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回答问题?”洪老大夫眉头微蹙,“能不能先说?”
  徐若瑾摇摇头,“不会让您为难。”
  忠叔见洪老大夫还有犹豫,讽着道:“不是岁数大了,味觉退化了不敢与我们四奶奶赌吧?老家伙,我可瞧不起你。”
  洪老大夫怎能不知这是忠叔故意的挤兑?
  思忖片刻,他则点了点头,“好,赌!”
  ……
  梁家中,喜乐朝天,而袁县令此时回了县衙,心情却没那般爽朗。
  在梁家还没觉得,可回来之后,他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可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来。
  坐在那里沉闷烦躁,县衙的人也不敢在这时候上来招惹,都离他远远。
  “对啊,是谁请来这么多大夫的?”
  袁县令当即把今日吩咐去请大夫的人喊来,劈头便问:“谁让你请那么多大夫到梁家的?而且还把那洪老大夫也请来?这不是胡闹嘛!”
  没有洪老大夫在场,这件事不至于闹出这幅模样收场。
  他乃县令、张纮春又是礼部主事,纵使那些人有几分行医的尊严,也不会如此敷衍,最后接连离去,把张纮春给晾了原地,让自己脸上也格外无光!
  捕头听了这话,立即惊了,“那不是您派其他人去请的?”
  袁县令急了,当即大拍桌案,“我只派了你一个,哪还派过其他人?”
  “您……”捕头豁然怔住,立即把自己请邀的大夫的名单从兜里翻出来,呈在袁县令面前:
  “属下还以为那些人是您另派人去请的,我只请了这几位啊!”
  袁县令拿起单子一看,只有四位大夫的名字。
  他猛的看向捕头,见他也一头雾水透着胆怯和茫然,袁县令已是快把牙都咬碎了!
  “还以为能把玩别人?孰料是让人耍了,险些连我都栽进去,张纮春他活该!”
  袁县令也不顾这里是县衙,破口便骂,骂过之后又叮嘱捕头,“往后单反是有来招惹梁家的麻烦事,一概都推了,无论是谁,本县都不接案子!”
  “啊?为什么啊?”捕头呆住了,想不明白此事与梁家有什么关系。
  袁县令也没法与他细说,冷哼道:“本县与梁家犯克,犯克!”
  梁家。
  忠叔的赌局一共付出去三百两。
  输的大夫也自动自觉的贡献了一张独创的酒方子,而赢钱的人自当也不好意思这般离去,更是提笔一挥,贡献了两张方子,也特意承诺,但凡是梁家的事,他们都会立即前来帮忙,不再收取瞧病的诊费。
  而徐若瑾这一方,正看着洪老大夫写下的药料名字。
  三十种药名,与徐若瑾配料的三十种只差了一味,还是徐若瑾故意多添的一样料:红糖,洪老大夫所写乃是蜂浆。
  红糖是徐若瑾自己独创出来的,此地并未有这种东西,所以洪老大夫写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徐若瑾对他的医术之圣名佩服的五体投地,恭敬之心更盛。
  洪老大夫捋了捋胡须,听着徐若瑾说起红糖的制法,也是眼前一亮。
  “不错不错,梁四奶奶大才,这等创举可谓是造福无数人啊!”
  洪老大夫的夸赞,其他大夫们的欣喜,让徐若瑾也跟随着笑起来。
  “方子我稍后会让人写一份给各位,创举不敢当,只期望自己想出来的东西能够为人用得上,用得好,那我便心满意足了。”
  徐若瑾的慷慨,让众人接连称赞。
  洪老大夫连连点头,对她有了新的看法,“虽然这赌局是老夫赢了,但梁四奶奶赠这般贵重的方子,老夫也不能无赖,就容你问刚刚所想的问题。”
  “您有问必答?”徐若瑾笑着把他架了上去,她之所以又说出红糖的方子,就是为了让洪老大夫觉得欠自己一个情儿。
  因为这个问题,她特别想问!
  洪老大夫觉出不对,却也只能点头,“只要我能答得上。”
  “好!”
  徐若瑾看着他,“我的问题很简单,我只想知道,四爷他身上的伤,能治好吗?”
  洪老大夫的脸立即变了颜色!


第三百五十八章 良方
  其他人似也没想到徐若瑾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见洪老大夫变了脸色,便俱是沉默不语,之前的那副喜乐欢庆,都因这一句话荡然无存。
  气氛颇为尴尬,但徐若瑾仍旧在等候洪老大夫给予回答。
  这是她心底一直颇为怀疑的谜。
  所有人都认为梁霄身上有伤,所有人都认为他的伤不可治愈,甚至唤他一声废人!
  可他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他身速极快,他护佑自己,尽管有几次他扛不住伤痛出现了异状,却不代表他完全不行?
  之前,她并未想对这个问题刨根问底,因为这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他无论是能将,亦或真是不能再习武的废人,她都会与他在一起一辈子。
  可今时今日却不同了。
  因为,他已经在筹备奔赴战场,他要去为梁家的名誉拼上这一条命!
  所以她必须要得到这个答案,无论他之前是藏拙,故意扮演伤者的角色,还是他真有不能治愈的伤,她必须知道答案!
  而能给予答案的最佳人选,便是这位洪老大夫。
  连京都的医正大人都是他的学生,他话中的权威,她愿意相信。
  忠叔也没想到四奶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要说四爷的伤,也是他心底的痛……他也很想知道确切的答复,可当着这么多人问,合适吗?
  即便洪老大夫想说,可迫于某些潜移默化的压力,他敢说实话吗?
  忠叔心底无奈一叹,却也知道这时需要有个圆场的,总不能让环境这般冰冷,让刚刚塑造出的大好局面被一句话破坏。
  “年岁大了,忘性也大,诸位大夫把方子都给了,我这赌输的银子还没付呢!”
  忠叔咧嘴嘿嘿一笑,吩咐手下的小孩儿,“去,把我屋中的银箱子拿出来,把赌债清了!”
  “忠叔不要客套,小赌怡情,您是长辈,怎能要您的这笔银子,不要,不要了!”
  “方子自当我们孝敬给四奶奶的,不收银子!”
  “一两都不能要!”
  “那可不行。”
  忠叔当即拒绝,“不要也得要,这辈子,赌债还从未赖过,不能破了这个戒,这就好像你们行医之人绝不贪无意之才,规矩,这就是规矩!”
  “去,拿银子!”
  忠叔一挥手,诸人也只能笑着道谢,只等拿了银子便快些走人,以免听到些不该听的话。
  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忠叔送上赌债的银子,自当有借着不胜酒力先行告退的,也有要去为梁夫人请个安的。
  剩余几人到一旁陪着忠叔喝茶的,唯独剩下三个人,便是洪老大夫、岑大夫和徐若瑾了。
  徐若瑾朝身后望了一眼,春草则与丫鬟们齐齐退后三步,转身朝外,示意不听主子们的私言。
  徐若瑾仍旧望向洪老大夫,亲自为他二人斟上一杯茶,“已经没有外人了,您还不肯说么?”
  岑大夫露出苦笑,“梁四奶奶,您的问题可真是惊到所有人了。”
  “也无所谓惊与不惊,这话或许四爷也不在意,但我很在意。”
  徐若瑾叹了口气,“那毕竟是我的男人,我担心。”
  洪老大夫还不开口,徐若瑾则苦口婆心起来,“其实我也没有别的目的,若是能治,那我便向您讨教方子,也不必您亲自出手,我有胆子,我来试。”
  “若是您说治不得,那便司马当成活马医,还是我出手,我来试!”
  徐若瑾见洪老大夫瞪大了眼睛,她抬手止住,不让他说话,“您也不要骂我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我只问您一句话。”
  “真的上了战场,胜算有多大?”
  “让我一个糊涂人来治伤,胜算又有多大?”
  “我之所以问您这个问题,也是想给心里添点儿底气罢了,绝没有别的意思。”
  徐若瑾把心底的话说出来,让洪老大夫觉得比她问出的问题更不可思议。
  “梁四奶奶的胆量的确是够大的。”
  洪老大夫哀叹一声,“这个答案老夫不能说,还望梁四奶奶能全老夫一个心愿,这也乃保我一家平安。”
  徐若瑾心一紧,看向了岑大夫。
  岑大夫偷偷点点头,示意她不要再逼迫洪老大夫了,他们也都是不得已。
  “老夫也曾瞧过梁霄的伤,之前的确毫无办法,只是现在再看……似乎有一条路可以选。”
  洪老大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旁人似乎都听不见。
  徐若瑾立即凑了过去,“请您指教。”
  “酒。”
  洪老大夫吐出这一个字,“备足他上战场需用的酒,就无问题。”
  徐若瑾第一印象便是气,可气也只是一瞬。
  她与洪老大夫对视,轻问道:“酒有很多种,哪一种更合适?”治疗的法子也可以用酒来做遮掩……
  “您酿酒的法子已经炉火纯青,那是为了喝起来痛快。”洪老大夫举起茶抿了一口,“老夫只品了几小口,若不在这里吃几杯茶醒醒,恐怕都回不了家。”
  “得您这般称赞,是我天大的荣幸。”
  徐若瑾嘴上奉承,心里却提高警惕,一万个注意力都在揣摩洪老大夫的话。
  他不会说的那么明白,但却会给出一个方案。
  而她必须仔细的听、仔细的揣摩,以免一时错漏再误会了什么,那可是要出大错的!
  “您的酒喝起来好似胸中燃起一炉火,格外的暖,烈,”洪老大夫似在评酒,“只是太烈的酒也不是所有人能适应得了的,所以才有人三杯不醉,有人一盅便倒。”
  “这倒让老夫想起很多年以前,遇上过一个奇怪的人。”
  洪老大夫似在追忆过去,徐若瑾的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奇怪的人?那是什么人?”
  “那个人天生的阴寒之体,是因为他刚生下来没多久,被娘背着赶路,茫茫大雪,深山行走,结果娘被狼叼了,他却被一猎人救了,便成了养子,只是孩童被扔在雪地当中,冻坏了五脏,能得一口气活下来都是奇迹了。”
  “其实也是他命大,遇上了好人,他同我讲,若不是当初养父把喝不了的酒,又加了山上能采集到的药材烧热,让他浸泡其中,他恐怕早就没了命了!”
  “原来是这样!”
  徐若瑾眼前豁然一亮,却没有把事情点破,“他的确是遇上了好人,好人自得好报!”
  好人好报,她也是在说给洪老大夫听。
  她的隐约承诺,让洪老大夫点点头,立即转了话题,“唉,这都是说了哪里去?人怎么都不见了?老了,真是老了。”
  岑大夫在一旁也听了明白,只是他只能装作不懂,“师傅您累了?徒儿送您回去?”
  “好,好。”洪老大夫起身,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徐若瑾亲自搀扶,送他出门上了马车。
  洪老大夫坐好之后,撩起马车的帘子看向徐若瑾,“期望梁四奶奶心想事成。”
  徐若瑾笑道:“我只想您能长命百岁。”
  洪老大夫哈哈大笑,撂下了车帘,车夫甩鞭启程。
  酒浴!
  酒浴!
  这的确是个好法子,徐若瑾看着天空升起的雾月,心情格外的爽朗,看向顺哥儿,立即吩咐着:“四爷呢?快把他找回来,就说我要死了,我高兴的要死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耍赖
  张纮春这时有点儿发傻。
  设想的情景并未发生,于是气愤充斥了他的头脑,让他当众做出不合身份的事情来。
  而此时冷静的想一想,他才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窜起,冷遍身体的每根神经,脚下冒起飕飕冷风!
  这不是在作死吗?
  刚刚那是犯了什么癔症,居然被人玩成了那副模样?得罪了医正大人的老师不说,还被徐若瑾给拿捏在手里当猴耍!
  “真******!”
  张纮春也不顾文人斯文,爆出了粗口。
  脸上的伤痛已比不得他心底的恐惧,坐在那里拼命发动脑筋去找接下来的对策。
  老天爷告诉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便是先把梁夫人稳住,找梁夫人认错……
  又要这么办吗?上一次的事他已经认过一回怂了,难道还要认一回?
  自己这一张脸还要往何处搁?
  可张纮春知道,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要不要这张脸了,因为他要保住自己的身份,保住自己的命啊!
  没有梁夫人出面,他恐怕就是敲碎了那位洪老头子的门,也不会对他予以理睬。
  可那个老头子若不理,有哪位大夫还敢为自己治脸上的伤?
  哪怕是回了京都,他找上医正大人,医正大人也不见得会理睬他。
  张纮春倒不觉得医正大人会多么尊师重道,而是因为医正大人乃是四品大员,哪会理睬自己一个礼部的小主事?
  张纮春心思狭隘,自当不会把别人都思忖成宽广心胸的善人,仔细揣摩许久,他还是决定,要去见梁夫人。
  脸上的伤无论如何都要在中林县就有了解决的办法,否则他无法回京都!
  必须去,马上去!
  眼中蕴含了悲痛的伤感,张纮春当即便出门奔向了“福雅苑”。
  徐若瑾这会儿已经奔回了“若霄轩”。
  尽管洪老大夫提了“酒浴”的法子,但静下心来细想,这件事还有许多要仔细推敲的地方。
  既然是酒浴,那么这其中的酒要多少?药要多少?
  又是哪些药合适于他身体的状况?
  各种药的配比又该是多少?
  这么多的问题都需要细细推敲,反复试验才行,因为这事儿她根本没有尝试过。
  更何况,施用的人是他……
  徐若瑾回到屋中便拿起药书开始翻,春草为他铺好纸张研好了墨,她便拿起笔随意在纸上乱写乱划,把自己脑中的想法当即记下,以免稍后忘了。
  时间过的飞快,她全神贯注。
  忘记了茶水已凉,也忘记了天色已暗,更忘记了饥饿,自当也忘记了,她让顺哥儿去把四爷找回,而那个人已经在门口望了她许久许久。
  她让顺哥儿告诉梁霄,她要死了,顺哥儿也是这么回的。
  顺哥儿传了话之后撒腿就跑,梁霄虽心底犹豫此事真假,却也快速的赶了回来。
  进门便见她全神贯注的在写、在看,口中唠叨着各类药名,还有一些很新奇的名词。
  他不愿去想她说的是什么内容,他放下了心,看她专注的样子……
  春草为梁霄递过两回茶,便悄声无息的退下,更告诉红杏、杨桃和院子里的婆子们不要大声吵嚷。
  烟玉只觉得很奇怪。
  这两位主子一个在门口站着、一个在屋内不知干嘛,怎么不进去?难道四奶奶还没瞧见四爷?
  还是说早已看到,只是欲擒故纵?
  烟玉觉得自己的怀疑也并不奇怪,因为她实在没见过这般对待自己男人的女人。
  多数自家爷一到门口,便有丫鬟来传话了,夫人奶奶们都早早到门口迎候……
  徐若瑾想出个配料的方子,又仔细的抄写一遍,修改两回,才算彻底的伸了伸懒腰,望向窗外已高悬夜空的圆月。
  都这么晚了?那个家伙怎么还没回?
  之前他应该就在府中的,难道是出去了,走的太远?
  徐若瑾心里琢磨,才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门口。
  那一双灰色锐光的眸子被烛光映照的格外闪亮,魁梧的身影歪斜着靠在门上,俊朗的面孔写满耐心又无奈的等待。
  等了很长时间?
  徐若瑾张大了嘴,看他道:“早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呢。”
  她的率先埋怨,让梁霄无法回答,难道埋怨她没看见自己?
  这种话,他绝不会出口的。
  若在以前,他会觉得有这般想法的男人很计较穷酸,没有男人气。
  可现在换成自己,他便把这个想法彻底的抛开了。
  整理好情绪,梁霄走过去拥着她。
  “全神贯注?制出神方子了?”他明知故问,她却喜上眉梢。
  拿起方子挥在半空,她又突然僵住,放置一旁。
  仰头望着他,她格外的认真,“梁霄,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神方子也成了瞎方子。”
  “你说。”他看着她疲累的小脸,声音也柔了很多。
  徐若瑾咬了半晌的唇,“你的伤,到底有多重?”
  梁霄紧闭的嘴没有回答,两个人仍旧对望。
  “你想让人猜度不到你的伤势,外界传言你不能再习武,你也从不反驳,你就是想混淆视听,不让人彻底的看透。可我知道你……知道你的状况。”
  徐若瑾伸出手,隔着衣服,抚摸着他伤的那个部位,“这里的伤疤在,你躲避朱方,凝气吐血,这些我都亲眼目睹,你骗不了我……梁霄,我想治好你的伤,但我必须知道你到底伤的有多重。”
  “梁霄,你信我吗?”
  徐若瑾问出她心底的话,因为这也是她自己的疑问。
  无论前世今生,她从未救治过什么人,她只懂点儿医理,看了点儿医书,他会信自己吗?
  或许,她自己都对自己没有完全的把握,可她却仍问向他,只要他点头,她便会全力以赴,因为她与他是夫妻,他是自己的男人。
  梁霄看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和期待的神色。
  他也期待……
  将她突然抱起,朝向内间的床边走去。
  徐若瑾吓了一跳,捶打他的肩膀,“喂,梁霄你快放下,你干什么呢?你倒是回答我啊。”
  “你不是让顺哥儿传话,说你要死了么?”梁霄将她扔在床上,“我先帮你看看伤。”
  “我没伤,我是说高兴。”
  “你高兴更好。”
  “你又无赖。”
  “那又怎样?”
  “倒是先回答我啊!”
  “不急,先让我也死一会儿……”


第三百六十章 答案
  徐若瑾与梁霄在旖旎缠绵,张纮春此时正在梁夫人面前痛哭流涕。
  倒不是他想哭,而是他说着话,撕扯到脸上的伤口。
  伤口疼痛,麻痹了半张脸,牵动的眼睛酸涩,不停的流泪。
  “这事儿也是我一时糊涂,心情着急,险些酿成了大错啊!”
  张纮春一抹眼睛,“我自己受了谩骂无所谓,可说句不中听的,梁夫人您也不要生气,我毕竟是在梁家,可别让那些人再把您也怨怼上,那我可就是滔天大罪了!”
  张纮春千方百计的也要把梁家拽上,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惯用的法子。
  梁夫人微挑眉毛看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眼前这个恶心的腌臜人。
  张纮春闹事,袁县令也被找来,梁夫人就觉得这件事做的过火。
  只是梁霄一直在她这里,只让自己放心,都由徐若瑾去处理便好,他做儿子的,陪母亲吃上一顿饭。
  丫鬟们每隔两刻钟都会前来回禀一下进展,梁夫人听得惊心动魄,到后来也着实无心去管,就由着徐若瑾去折腾了。
  好在最后,梁家宴请并没有把大夫们得罪了,也让袁县令知难而退,这倒是让梁夫人放下心来。
  单是张纮春一个外人,梁夫人还是毫不介意的。
  只是徐若瑾当众问出梁霄病情是否能医,梁夫人的心又悬在了嗓子眼儿。
  顺哥儿来找梁霄回了话,梁霄便立即转身离去,而梁夫人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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