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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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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徐若瑾这货偏对所有人上心,就是不对她自己上心,这也让这沐阮很是无奈啊。
  他抹了一把脸,朝徐若瑾道:“我给你开的那些药,都是顶好的,你记得按时喝着,我这些日子忙了些,但是我每日都会抽空过来一趟,你放心就是了。”
  徐若瑾点了点头瞧着蒋明霜道:“我不管你忙什么,人命关天的时候你总是要在的,等她彻底醒过来了,我就放心了,否则这个样子,你让我如何向公主交待。”
  沐阮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你不用担心,她会醒的。只是时间的问题,最要紧的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否则我又如何向梁霄交待?他今日走的时候还特意来叮嘱我,让我对你好生照顾着,若瑾,大家都在为你的事情揪着一颗心,你若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你就照顾好自己。”
  徐若瑾垂眸,接了红杏手中的茶盏,饮了两口,无奈道:“我心里乱得很,眼下朝局未定,许多事情变数太多,我倒也不曾想过旁的东西了,只是这情况,让我烦心得很,我只盼着明霜能够醒过来。”
  她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一问她。
  蒋明霜躺在塌上安静的睡着,那身上的伤让徐若瑾瞧着心疼得很。
  悠悠打外边进来,见了徐若瑾笑道:“娘亲!”
  沐阮不开心了:“就瞧得见你娘亲,舅舅也不喊了?”
  悠悠跑过来拉着沐阮的手糯糯的唤道:“舅舅。”
  夜擎走在后边,进了殿朝着二人恭敬的见了礼。
  徐若瑾朝夜擎温声道:“擎儿,昕儿他们好不容易才过来,一会儿昕儿醒了,你们陪着他吃些东西,下午上国学课的时候就带着他一块儿过去瞧一瞧。”
  夜擎闻言望向那软榻旁,见严昕正睡着,便应下了。
  悠悠蹦蹦跳跳的跑到严昕的身旁打量着他的睡颜,伸手戳了戳,笑道:“娘亲,你瞧他睡的。”
  徐若瑾急道:“悠悠,不要扰他。”
  悠悠将手收了回去,喃道:“好像黑了好多。”
  徐若瑾闻言哭笑不得:“悠悠!你过来,不要去扰了他歇息,这一路过来他们都累了。”
  悠悠跑到徐若瑾的身旁,瞧着躺在床上的蒋明霜狐疑道:“娘亲,明霜姨母怎么还在睡?”
  徐若瑾的心头有些泛酸,将悠悠的小碎发理了理温声道:“她身子不好,所以睡得久一些,悠悠进了偏殿可不能吵着他们了,一会儿你带着昕儿去玩一玩,切记不要胡闹。”
  悠悠点了点头,笑得眉不见眼:“悠悠知道,悠悠是大姐姐,要照顾弟弟。”
  徐若瑾捏了捏她的小脸,十分欣慰:“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悠悠靠在徐若瑾的怀里,小心翼翼的问:“娘亲,弟弟乖吗?”
  徐若瑾轻抚着肚子,点了点头:“乖,像悠悠一样听话。”
  “好就好,悠悠是大姐姐,悠悠要当表率。”悠悠仰着小脸,骄傲又自豪。
  悠悠见到了严昕总是十分开心的,严昕醒过来的时候便被悠悠拉着去吃好吃的。
  这半大的孩子其实最是好哄了,用好吃的好玩的来收买着,说上一些开心的话,关于这蒋明霜的事情就被他给放在脑后了。
  悠悠坐在那小餐桌上,瞧着跟个主人似的,朝严昕道:“昕儿,你吃这个,这个悠悠最喜欢。”
  严昕显得有些拘谨,捧着手里的碗,吃饭多半时候也就扒上两口,真要吃多少,那也吃不下。
  悠悠见严昕的兴致不高,便朝夜擎道:“擎儿,咱们去骑马射箭好不好?也让昕儿瞧一瞧我这真实的技术!”
  严昕吃了两口就搁了筷子,朝悠悠小声道:“我想去看看娘。”
  悠悠搁了筷子,拉着严昕笑道:“明霜姨有娘亲照顾着,咱们当小孩子的,就不要去添乱啦,我带你去骑马狩猎好不好我告诉你,骑马可好玩了,像在天上飞一样。”
  嗯?夜擎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比喻,一时还有些懵。
  悠悠已经拉着这严昕出了殿,朝着那马场而去了。
  这一路上严昕都不怎么笑,眼神里也总透着些担忧,但是瞧着悠悠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
  他只是没有看见他娘醒过来,心里有些难受,和悠悠在一块儿玩得熟悉了,这严昕这孩子便也将那些担忧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红杏派了些宫人跟着这三个孩子,见他们玩得开心,这些宫人也不催促他们,玩什么也由着他们去,只要不哭不闹不受伤的,便让她们这些宫人觉得轻松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相见
  此时梁霄已经到了梁家寨,梁家寨子里的人见他回来了,急问道:“如何了?”
  梁霄揉着眉心缓解一路奔波带来的疲惫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先回营帐了。”
  梁鸿瞧着他这疲惫的样子狐疑道:“不过是去接应一番那明霜母子,怎么这么累的样子。”
  顺哥儿道:“我们去接她们的时候遇上了大魏的军队,打了一场,再加上这几日的奔波,四爷已经累了。”
  梁鸿挥了挥手,朝顺哥儿道:“那你好生照顾着,若是有什么事情,随时唤我。”
  顺哥儿恭敬的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营帐里,营帐里梁霄正伏在案边写信,顺哥儿走了过去一看,狐疑道:“爷,您这是?”
  梁霄写了信后便封了,递给顺哥儿:“你快将信传给严弘文,切记一定要保密,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顺哥儿接了信点了点头:“好,属下立即去安排。”
  梁霄揉着眉心疲惫不已,他靠着太师椅的椅背细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严弘文蒋明霜昏迷不醒的事情,否则只怕这其中容易出事。
  毕竟那沐阮也说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人就醒过来了,所以着实没有必要去忧心这旁的东西。
  梁霄向来是一个看得开的人,见了徐若瑾那样,难免心绪就会乱一些。
  顺哥儿将信带了下去,梁鸿拂开帘子进了营帐,将一壶酒递给他,笑道:“事情办妥了,怎么你还是这个表情?”
  梁霄看了眼那酒,朝梁鸿道:“二哥,军中禁酒。”
  梁鸿闻言讪讪一笑:“偶尔喝一些也是无妨,我瞧你这心情也是乱得很,不是常言一醉解千愁?你试试?”
  梁霄将酒推开:“只怕是借酒浇愁愁更愁,二哥,这酒拿回去收着吧,待咱们凯旋的时候再拿来庆祝也无妨。”
  梁鸿提着酒瓶子笑道:“这话不错,我喜欢!那行,先收着,待到咱们凯旋的时候再将这酒拿出来,在庆功宴上喝!”
  梁霄点了点头,朝梁鸿道:“二哥,这布防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你可有什么旁的看法。”
  梁鸿笑道:“我瞧着挺好的,先前领了一队人出去,回来的时候有个不长眼的误进了阵里,硬是转了十来天。直到有人查出来少了个人,这才将人寻着,那人已经饿死了。所以咱们营地里的都不敢在外边瞎晃悠了。”
  对于这梁鸿的用兵和阵法,梁鸿是很佩服的。
  梁霄闻言细想了想,朝他道:“此事确是要好好想一想。”
  “嗨,我觉得,用不着去想这些,这但凡是明事理一些的,也不至于去闯自家的阵地,这万一若是营里有奸细,这破阵的法子若是传出去了,到时岂不是给自个添堵,我觉着这样也挺好。”
  梁鸿觉得,死一两个人的无所谓,重点是不能让敌人轻而易举的就这样逃了!
  梁霄点了点头,觉得也是在理的,便朝梁鸿道:“驸马那边,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了,这几日可有传信?”
  梁鸿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端了茶盏吹了吹,雾色在他的眼前缭绕着,他摇了摇头:“好几日没有从京都城里传来的消息了,连灵阁里的消息也少之又少,想来是陆凌枫那个混帐东西,担心这京都城的事情被咱们知道,所以把消息封锁了吧。”
  梁霄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于是便朝他道:“无论如何,若是能够保全公主府满门……”
  梁鸿抹了一把脸,看了看这营帐外,营帐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打在营帐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沙沙哑哑的,他朝梁霄低语道:“这个情况,要想保公主府满门,我看难。这也不知怎的,总觉得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太平得紧,四弟,你近来有没有这样?”
  梁霄垂眸,瞧着那桌案上的纸笔,沉声道:“二哥,你可知,这陆凌枫什么时候御驾亲征?”
  提起御驾亲征这四个字,梁鸿就来气:“他算的哪门子的御驾亲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
  梁霄一时感叹不已。
  梁鸿道:“当初你与他的关系好么要好,谁知道就要刀剑相向了,还真是河东河西,可若当真是河东河西的,那也不至于到今日这个地步了!陆凌枫那个狼心狗肺的狼崽子!”
  提起陆凌枫,梁鸿是咬牙切齿的恨,梁霄扯扯唇角,一时什么也不想说了。只静静的听着打在营帐上的雨声,淅淅沥沥的,润得很。
  这一场雨,不仅仅是七离在下,连着那大魏的京都城也连夜的下着雨,大魏的雨要比七离的寒得多,来来往往的宫人呼吸间都透着一股子的寒气。
  吉安捏着拂尘打外边进殿,瞧见陆凌枫正在研究作战图,不由笑道:“皇上,这天可当真是个冷的。”
  陆凌枫将图纸合上,接了吉安的茶盏道:“万物消融的时候,最是冷。”
  吉安点了点头,附和道:“皇上所言及时,这天,瞧着跟要冻死个人似的,风一吹寒到了骨子里,这外边执班的宫人可都病倒了好些了。”
  陆凌枫搁了茶盏,来到桌前坐下,执了一本折子看,他的侍卫打外边进来,这点了碳的大殿与外边的寒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上,边境那边传来的密信。”
  陆凌枫脸色微沉,抬手接了信,打开一看,嗤笑道:“呵,好一个严弘文,朕待他不薄!朕那般重用于他,他倒是胆子大,竟敢这样背叛朕。”
  吉安接了陆凌枫手中的信看了一眼,那信中的消息是蒋明霜和孩子已经被梁霄接走了,而她们联系的方式就是灵阁。
  吉安看了看陆凌枫那张阴沉的脸,朝他笑道:“如此说来,奴才还要恭喜皇上呢。”
  陆凌枫扫了眼吉安:“朕何喜之有。”
  吉安轻笑道:“既然知道这严相是个吃里扒外的,可不就是件好事吗?总比皇上御驾亲征了才知道的强些,到时想必也使不得什么绊子了不是。”
  陆凌枫抹了一把脸,叹了叹气,他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了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随风钻了进来,让陆凌枫促不及防。


第一百六十八章 表面
  “朕待他不薄,他竟要这样背叛于朕,呵,朕倒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可以辩驳的。”陆凌枫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一旁的吉安一头雾水:“皇上,您既然知道了,可需要奴才马上领人去围了公主府?”
  陆凌枫嗤笑道:“他不是自称忠正仁义吗?朕倒是想给他出几个难题好好的玩一玩,去,给朕将严相传进宫。”
  吉安朝陆凌枫劝道:“皇上,若是贸然处置了严相,只怕会让朝堂中的人不安,这再者说了,春闱将至,也会影响一些能人之士春闱为政啊。”
  陆凌枫一只手搁在窗棂上,乌黑的窗棂上还沾着些微的细雨,雨如织如斜,落在雪上,雪滴落成水,如同更漏一般,一滴一滴滴着。
  “朕已有主意,你只管去传诏就是。”
  陆凌枫转身,接了吉安的帕子擦了擦手,扔了帕子便坐在了龙椅了。
  这个位置他坐了这样久,早已经成了他命中的一部分了。
  他是帝王家,那么严弘文只有服从他,忠于他!
  像严弘文这样明目张胆的去投诚梁霄的,又如何靠得住?
  吉安退了出去宣诏。
  这时候的严弘文正在与大臣议事,多半时候都是朝中的人在说,这严弘文只是在一旁听一听,拍个板。
  见吉安过来了,众臣狐疑道:“吉安公公,不知皇上可是有旨意?”
  吉安理了理拂尘,朝诸位大臣笑道:“皇上有旨,让奴才传严相。”
  严弘文闻言起身,理了理衣袍抬步来到吉安的身旁,吉安笑道:“严相衣衫单薄,皇上吩咐奴才带了件披风来,严相可要披着,莫要冻着了。”
  严弘文披着那件素色的披风,一旁的大臣羡慕不已:“到底是这严相受皇恩啊。”
  “可不是吗,咱们几个可羡慕不来哦。”
  严弘文扯了扯了唇角,不置可否。
  他抬步出了殿,吉安跟在他的身旁温声道:“严相,请。”
  严弘文也没有问是什么事情,这一路除了下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安静得有些不像话。
  平日里吉安总是要调侃两句的,可是也是什么也没有说。
  穿过回廊便是议政殿,殿里只有陆凌枫一个,他见严弘文面色淡漠的进了殿,朝他笑道:“严相,坐。”
  严弘文站得笔直,沉声道:“不知皇上唤臣来所谓何事?”
  陆凌枫正在拔弄着博山炉中的香,闻言抬头笑道:“怎么?难道朕没有事就不能传诏了?”
  严弘文淡道:“臣还有许多要务要处理,若是皇上没有旁的事,臣告退。”
  见他要走,陆凌枫搁了手中的东西,擦了擦手朝严弘文道:“严爱卿未免多虑了些?”
  严弘文脚步微顿:“请皇上明示。”
  陆凌枫抹了一把脸,朝他笑道:“难道不是这个理?罢了,你就当朕与你说了句玩笑话,朕今日传你过来,确有要事。”
  他一步一步的算计,瞧着严弘文的脸色都觉得格外嘲讽。
  他竟招了一个祸害进了他的朝堂!得亏了他心狠,得亏了发现得早,若是再晚一些,陆凌枫甚至不敢想象这往后的日子应该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
  毕竟的梁霄打着的旗号也是名正言顺的。
  陆凌枫见他没说话,便朝他笑道:“朕相信你的能力,朕出征在即,朕盘算了一下钱粮,还缺许多,所以朕想让爱卿筹集国库所有钱,用来征讨七离所用。”
  严弘文闻言诧异的瞧着他:“皇上,你要用大魏国库所有的钱?”
  陆凌枫挑了挑眉:“怎么?难不成你以为这银钱拿出来了便收不回?大不了到时从百姓的税收里再多扣一些也就是了。”
  严弘文直皱眉:“皇上,此举万万不可!若是让人知道大魏掏空了国库去打七离,只怕……”
  陆凌枫凝着他清冷的面容嗤笑道:“严相这般有能力,朕相信对于严相而言,这都是小事情吧?嗯?”
  严弘文的脸色有些沉,瞧着陆凌枫无奈道:“皇上,恕臣难以从命。这国库里本身就没什么银钱,若是全部用来打仗了,只怕也是少的,还请皇上三思。”
  陆凌枫凝着他冷笑:“严相,你不要以为朕是个好性子,便可一味的由着你来对朕指责是与不是。”
  严弘文垂眸,淡道:“皇上多虑了,臣并无此心。”
  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清楚,大家不过是在维持一个表面的平衡罢了,真要如何的时候,或许比现在更加糟糕。
  陆凌枫捏着茶盏轻刮着盖盏朝严弘文淡道:“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严爱卿三番两次的忤逆于朕,莫不是要让朕寒心不成?今日之事,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朕办妥当了,如若不然,朕也不妨告诉你,这公主的性命,可都落在你的手里,你若是要害死嫡妻,那朕也可以成全你,你是朕的爱卿,朕自然不会让你为难。”
  严弘文闻言低斥道:“陆凌枫!你如此卑鄙无耻!”
  “卑鄙无耻又如何?你与朕还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难不成你还想比朕高贵不成?”
  陆凌枫觉得,他与这些人越来越不同了,这些昔日里的同僚与好友,也只配得上在他跟前恭敬的称他一声皇上,这样的认知,让陆凌枫无比的膨胀。
  况且出征在即,很多事情他的心里都是没有底的,所以在出发之前,他一定要将这后顾之忧处理好,以免拖到他的后腿。
  严弘文冷着一张脸默了半响才道:“你这是有意为难。”
  陆凌枫嗤笑道:“严相这般才能,朕怎么算是为难呢?朕只是劝爱卿想清楚一些,不要一时糊涂便做傻事,选了不该选的路,对了,这筹集银粮一事,你可得抓点紧,否则朕若是出征了你还没有备好,只怕朕就只能以血来为朕送行了。”
  这血自然指的是熙云公主的血,这若是换了旁人,严弘文相信没有人敢动公主,可是这个陆凌枫,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办事为所欲为不顾后果的主,而且心思也不是一般的歹毒,这样的情况也让他很是忧心。


第一百六十九章 匆忙
  严弘文叹了叹气,朝陆凌枫道:“此事,容臣考虑考虑,只有一点,若是皇上伤害公主,那就休怪臣无情。”
  陆凌枫嗤笑道:“怎么?莫不是严爱卿觉得,朕是吓大的不不成?”
  “皇上并非吓大的,臣也并非吓大的,臣还有要事处理,告辞。”严弘文一拂衣袖便退了出去。
  他实在难以想象,这陆凌枫如何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得亏了他将蒋明霜与儿子送出去了,否则,只怕他没有办好这件事情,就要招来杀身之祸了。
  出了宫,严弘文刚下轿子,便见一列军队来到了公主府,将公主府围了起来。
  为首的御林卫朝严弘文道:“严相见谅,皇上说近来这都城里时有歹人出没,所以唤下臣前来护住公主府。”
  严弘文的心里明白,这是陆凌枫变相的要挟了。
  只是他到底也看破不说破,朝那御林卫点了点头:“有劳了。”
  御林卫握着腰间的配刀,朝严弘文道:“严相请。”
  严弘文这才抬步进了府里,身旁的小厮凑了过来,低声道:“大人,七离那边今日传了消息过来,说是已经接到小公子他们了,正和瑜郡主在一起呢,平安无事。”
  严弘文的一颗心猛的便松懈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心情瞬间明朗,无论如何,得知她们安全了,他比什么都要开心。
  “好,好好好,公主呢?”
  小厮温声道:“今日天冷,公主还在内室里。”
  严弘文理了理衣袍,整理了一番情绪便抬步进了内室。
  内室里弥漫着一股药味,混了安神的香,加上天冷关了门窗,所以味道有些刺鼻。
  这若是换了那蒋明霜在,定不会让屋子里有这样难闻的气味的,严弘文进了内屋直皱眉,朝一旁的丫鬟吩咐道:“这屋子里尽是药味儿,也该适当开些窗散一散,以免公主常日的闻着,不好。”
  丫鬟将窗子开得小些,透了些风进来,风摇曳着那屋子里的烛火。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瞧着熙云公主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
  一旁的丫鬟担忧道:“驸马爷,公主吃药也吃了这样久了,怎么就是不见一点点的好转,这若是有个万一的,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管家低斥道:“胡说什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屋外边呆着去。”
  严弘文接了丫鬟递来的药吹了吹,一旁放着一个小碳炉子,炉子的上边还温着药,就是等着这熙云公主醒来了,能够趁热喝上。
  熙云公主感觉到严弘文回来了,便睁了眼,见他心里是欢喜的,只是瞧着他这样的脸色,又有些担忧:“驸马,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莫不是昕儿他们出事了?”
  见严弘文没说话,熙云公主捂着帕子猛的咳起来,严弘文慌了神,忙替她顺着气:“你不要胡思乱想。”
  熙云公主急道:“我哪里是胡思乱想,外边也不见得比家里安生,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天了,按理也该有个消息了,咳咳,我昨儿,梦见些不好的东西,这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
  严弘文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她们已经安稳了,你莫要多想了,你只要将身子调养好,我就最是放心了。”
  熙云公主捏着帕子咳着,瞧着她咳嗽的模样让人瞧着甚是心疼。
  “那你为何还脸色难看?”
  严弘文知道瞒不过:“我脸色难看了些,并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了,只是宫里近来事务繁忙,你瞧我也整日的早出晚归的,累得很,所以脸上没什么精神。”
  熙云公主轻抚着他的脸,心疼不已:“我知道,你近来瞧着也是瘦得厉害,在府里的时间也不多。”
  严弘文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公主,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你放心,这诺大的公主府,只你我相依为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负了你。”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真到了他护不住熙云公主的时候,他便陪熙云公主一块儿走。
  熙云公主嗔道:“不要说胡话,好好活着,比什么都要紧。”
  随之熙云公主又是一阵的咳嗽,严弘文替她拍着背,陷入了担忧与沉思。
  自从这蒋明霜到了徐若瑾的身边了,徐若瑾便没日没夜的守着她。
  已经是一连两日了,沐阮在一旁瞧着一颗心都是揪着的,所以也就没有旁的功夫再去虞晴儿那边。
  这虞晴儿在宫里闲着,便去了旧宫,却发现旧宫里这的一切如常,也没有沐阮的身影,这让虞晴儿有些不习惯。
  素娥端了喂毒物的东西来,朝虞晴儿道:“奴婢听说这郡主的宫里来了个妇人和孩子,郡主紧张得很,是没日没夜的守着,沐公子担心郡主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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