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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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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懦弱
她朝花氏安抚道:“细说起来,这梅兰这孩子是个知书达理温柔娴静的,这份安静若是悠悠能学到一分两分的,那也是好的,这两个孩子性格迥异,却也是各有千秋,你不必这般记挂在怀。”
虞尚云抬步进了殿,打量着这殿里的东西,朝孙伯吩咐道:“若瑾在这儿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孙伯,你将这殿里的物件再换一遍,另外,这生产要用的也多备一些,到时以防万一,莫要耽搁了。”
孙伯在一旁无奈得紧,但是谁让虞尚云是国主,他也只得应下来:“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虞尚云见孙伯要走,又吩咐道:“都要顶好的。”
孙伯闻言点了点头,朝虞尚云道:“国主只管放心,老奴的安排定然是好的。”
虞尚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指着那盆兰花草道:“这盆也换了,换个万年青过来,那个也换,还有那个……”
这屋子里边的东西被梁霄换一边,又被虞尚云指了一个遍。
徐若瑾走回来人乏了,在花氏的搀扶下在摇椅上坐了下来,朝虞尚云直皱眉:“你这是做什么?我在这儿挺好的,这些东西都看习惯了,你突然把它们都换了,我倒是要不习惯了。”
虞尚云闻言哭笑不得:“好好好,就依你就依你,先不换,你可千万不要置气,你还怀着身孕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孙伯见状脸拉的老长。
好歹是一国的国主,对面的人怀的也不是他自个的孩子,他倒好,对徐若瑾是各种上心,这后宫里得亏没有妃嫔,若是有了,这醋意不得满天飞了!
徐若瑾的手轻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孩子近来活泼得很,总是闹腾,闹得徐若瑾的脸色不是很好。
她朝虞尚云道:“你不是还有要事要忙吗?这儿有二嫂陪着我,无妨。”
虞尚云看了眼花氏,他很不喜欢花氏这一股子谄媚的劲儿,只是徐若瑾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梁鸿出征在外,他若是在宫里对这花氏有意见,那实则是小人之举。
虞尚云也只是笑:“那你好生休息,若是缺什么只管让人来说一声,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先走了,晚些再来看你。”
徐若瑾再三强调:“你只管忙你的,我在这儿挺好的。”
她不想让虞尚云对她过于上心,奈何虞尚云是一门心思的想着怎么对她好。
虞尚云不在意徐若瑾的看法,不在意她对他的态度是好是坏,对于他而言,徐若瑾如何是徐若瑾的事情,而他要如何,那是他的事情,二者并不冲突。
虞尚云笑笑,朝红杏叮嘱了两句,这才匆匆出了徐若瑾的宫。
花氏在一旁瞧着羡慕不已,一想到自已的处境,便又捏着帕子直说委屈:
“郡主,这兆国的国主待你这样上心,我瞧着也是放心的,还是你的命比我的要好太多了,身旁的人都是这样的体贴,你又有个机灵懂事的闺女,唉,不像我,我是什么也没有,一个可以傍身的都没有啊,梅兰又是那般懦弱的性子,瞧着心里厌烦得紧。”
徐若瑾端了茶盏吹了吹,听着这话总有些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你还有梁二爷,还有梁家在,你也别想太多了。”
花氏气道:“二爷天天除了打仗就是打仗,便是单独与我在一处的时候张口闭口的也是打仗!他从来就不懂得关心我,他若是这梁霄或者这兆国国主一半的好,我也放心了!他那个暴躁的脾气,这若是上了战场上,指不定哪一日就有个三长两短的。”
徐若瑾揉着眉,有些头疼:“眼下的局势,若是咱们不打的话就只能等着旁人打过来了,前线的战事到底要紧一些,你既为人妻子,也该多体谅体谅,梁家的男人我相信都不是什么好惹的,等他们平复了大魏这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这花氏的心其实是不坏的,只是思想上并没有那么看得开,遇了事总是念念叨叨没完没了。
花氏捏着帕子擦了擦那两滴几不可见的泪,皱着眉愁容满面:
“话虽如此,可是这仗哪里是这样成日都要去打的,他只管着打打杀杀,却将咱们这个大家庭放任不管,哎呦,到底是我命苦啊,你说他就这么上了战场了,这若是有个好歹的,那我到时可不就是成了寡妇了?到时由着人欺负!”
徐若瑾闻言直皱眉,一旁的红杏都听不下去了。
红杏端了茶搁在花氏的手旁安抚道:“二夫人,您也别这样着急上火的,二爷在战场上那也是十分了得,定然是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您放宽心照顾好自己和梅兰小姐才好。”
花氏横了眼红杏,伸手理了理发上的步摇簪子,阴阳怪气道:“我可比不得你,自个男人死了,孩子还没寻回来呢,倒是变着法的安慰自己要宽心,真要论起来,你这份度量,我可学不会。”
红杏一时有些尴尬,她捏着盘子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来温声道:“奴婢向来只有郡主一个主子,若是身旁的人要害了奴婢的主子,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奴婢也断不会放过。”
她的语气很轻柔随和,可是那双眼睛却盯得花氏浑身不自在。
花氏拂了拂手,朝她不耐烦道:“如此看来,郡主倒是养了个忠心护主的奴才。”
徐若瑾搁了茶盏,有些头疼,这花氏这张嘴,当真是个不会说话的,也不知气煞了多少人!
花氏其实也过的十分不容易,但这里边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她这张不讨喜的嘴,很多时候原也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但是这些年来,花氏为了这两个孩子,着实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再加上那梁鸿待她也就那样,也导致了她经常对着两个孩子发脾气。
若这梅兰是悠悠的这个性子,只怕母女两早就掐起来了。
窗外起了风,吹开了乌黑暗沉的窗棂,拂动着屋子里头的纱帘,阳光顺势跳了进来,慵懒的铺在徐若瑾那摇椅的脚边,光影斑驳的投在窗外,徐若瑾不由感叹,今日的天气着实是多变多怪的。
第二百零五章 乖顺
花氏近前将窗关了,朝徐若瑾道:“你也不要怪我多想,这样的一个情况,哪里还由得我来说话?战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指不定哪一天,梁鸿就没有回来了,我成了寡妇,这原也不打紧,可是子睿……子睿这孩子还小,子睿是无辜的啊,郡主,那可是我的命呐就这么被带到战场上去了,这子睿若是有个好歹的,那我可怎么活。”
在花氏的心目中,没有梁鸿她不过是个寡妇,可若是梁子睿也没有了。
她的未来,她的富贵,她什么都没有了。
徐若瑾猛的搁了手中的茶盏,低斥道:“二嫂!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我相信他们一定都会平平安安的回到这儿!你若是再胡言乱语,让有心的人听了去,还以为梁家是内外不和呢!”
花氏吓了一跳,没想到徐若瑾会突然这样冷言冷语。
花氏心里有些发慌:“我,我只是这心里头难受,针扎似的,这父子两都在外头,咱们当女人的又能做些什么?你自是不一样的,你有郡主之位在,又得这兆国国主的关照,腹中还有孩子可以托付一个未来,可是我除了梅兰这个懦弱的,什么都没有。”
她在徐若瑾的身旁坐了下来,继续续叨道:“我原也不是想说这些话,只是不知怎的就说出来了,你莫要同我一般见识,我是个没识过什么大字的,我也不希望他们在战场上出事,只是这……这刀剑无眼的,咱们也跟着提心吊胆不是。”
徐若瑾心里也是烦燥,不由斥道:“你想的再多都是无济于事!你若是再在这儿胡说八道口无遮拦,我倒是不怕什么,只担心这话教这兆国宫里头的人听了去,到时再加以利用,到时你便是要哭,你也回天乏术了。”
这兆国皇宫里头的人可个个都是狠的,一个个扮猪吃老虎的相!
花氏不敢再说话,静坐在一旁,倒也老实了,对于徐若瑾汤药的伺候也最是殷勤。
这殿里总算是静了下来,那头孙伯陪着虞尚云走了一段长路,见虞尚云是身心愉悦,有些不安的道:“国主,这有一句话,奴才琢磨了许久,还是希望能够告诉国主一声。”
虞尚云捏着一柄春扇把玩,笑道:“你跟在孤身旁也有好些年了,孤的心思,想必你最是了解。”
孙伯讪笑道:“若说起来,前些年确是了解的,只是近些年,奴才也有些看不懂了。”
虞尚云挑了挑眉:“这有什么看不懂的?”
孙伯细瞧了他两眼,见他的心情还不错,便试探性的道:“国主,您这岁数也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子嗣的问题了?”
孙伯只知道虞尚云中过毒,却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毒有多深,见这虞尚云这模样,都只当他已经是全好了。
虞尚云挑了挑眉:“这些不过是小事,无妨。”
孙伯简直一口老血没憋住差点吐出来,这可真不是什么小事,事关兆国的未来!
“国主,子嗣之事也该尽早确立才是,哪怕认养一个义子,前朝的大臣们心思也不会这样摇摆不定。奴才也是为了国主着想啊,还请国主三思。”
虞尚云对这一方面根本不在意:“孤有了悠悠这个女儿,还担心这些做什么?”
孙伯急道:“国主,那是女孩子,岂能混为一谈!”
虞尚云挑了挑眉,笑盈盈道:“在孤看来,这女子未必就不如男儿,悠悠这孩子甚得孤意,至于来日如何,来日再说,孤自有主张。”
孙伯也知道虞尚云的脾气,能与他说这么多,那也是极为看重他了,否则早让人拖下去收拾了。
关于子嗣的事情,孙伯也不敢轻易再开口,可是自家国主只得了悠悠这么一个义女,这储位日后可如何是好!
这也是让人头疼的。
总不能到时让悠悠来当这个皇帝吧?
这女人当皇帝有多艰难不说,便是这些个朝中的大臣,这一个个的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指不定兆国就败落了!
为了这个兆国,孙伯跟在虞尚云的身旁当真是没少操心!
虞尚云也知道这孙伯的心思,在进了殿后便朝他道:“孤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朝中的那些人无须理会,让他们折腾,孤倒要看看他们能怎么折腾。”
未来是什么样子,其实虞尚云自己都不知道。
孙伯无奈道:“国主既然已经有了打算,那老奴也就不担心了,只是这朝堂之上,近来的闲言碎语总是很多,老奴也是着急,不知这些流言碎语会不会影响到这前线的战事,教人趁乱混水摸鱼。”
前线战事吃紧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在后院放一把火,若是当真烧着了,只怕这兆国也得完了。
虞尚云取了一旁堆积如山的折子看了两眼,嗤笑道:“若是梁霄这点本事都没有,还要让孤亲自出面,这样的男人孤全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孤也相信此番他必不会让孤失望。”
毕竟在梁霄的心目中,他不是去打仗,他是要给他的妻儿开一个太平安乐的日子。
所以这样的乱世状况也就不会持续太久了。
孙伯琢磨着道:“国主,按说这梁霄的实力也着实是了得的,只是一切还未可知,老奴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只怕是要等到这些战事平了之后,才能安生了。”
虞尚云端了茶盏闻了闻,有些嫌弃的搁置了:“怎么与往日的茶不一样?”
孙伯接了茶也闻了闻,朝虞尚云道:“这是近日新上的雨前龙井,原也就是给您尝一个鲜,若是不喜欢,奴才马上去命人换了。”
虞尚云扫了眼那茶:“这样甜香的茶味,想必若瑾是喜欢的。你给她送些过去,让她少喝一些,莫要贪了嘴了。”孕妇是不可以喝茶的,徐若瑾喝也不过是尝个鲜罢了。
孙伯端了茶盏递给手下的宫人,恭敬道:“奴才马上过去。”
虞尚云将人唤住,朝孙伯又道:“你去瞧瞧御厨里可还有若瑾喜欢的,一并给她送过去,另外,屋子里头给她多备些碳,虽然天气暖了,她莫要着了凉了。”
对于这样用心的国主,孙伯表示很扎心!
毕竟虞尚云在对待政务上也不过是一派游戏人间的架势,突然这样一本正经的了,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这样的意外也只用在这徐若瑾的身上,在孙伯看来,这是徐若瑾的福气,可是在这虞尚云看来,这便是他自己的福气了。
他三生有幸,才能陪在徐若瑾的身旁,陪着她度过她最艰难的时光。他相信在徐若瑾的心目中,他多少有点位置的,不多,只要有一点点,一根头发丝儿那么小,他都觉得是欢喜的。
“国主,奴才这就去办了。”
虞尚云坐下开始处理那堆折子,孙伯领着一堆东西去见徐若瑾。
孙伯身旁的小太监瞧着这些,朝孙伯低语道:“孙伯,您说这国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的对一个瑜郡主这样好?先前奴才还听人说他要娶瑜郡主为后呢,这……这瑜郡主可是有夫之妇,虽说传言不可信,可是依着奴才看,这国主对瑜郡主上心的程度,实在是令人起疑啊。”
另一个太监嘀咕道:“可不是吗?奴才在宫里也有好些日子了,从未见过国主对谁这样好过,奴才瞧着这件事儿,定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这瑜郡主什么时候生?”
孙伯扫了眼二人,低斥道:“混帐东西,主子的事情也是你们能私下议论的?若是让国主听见了,少不得就要丢了脑袋,这是宫里,可不是市井之地,由着你们毫无规矩,都警醒着点!”
两个太监瞬间便低了头不敢再说了,孙伯这才领着人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候花氏正给徐若瑾喂着汤药,红杏打外边进来,朝徐若瑾低语道:“郡主,朝霞公主过来了。”
徐若瑾接过花氏的碗狐疑道:“她的身子可好些了?”
这两日朝霞公主的身子是越发的差了,徐若瑾瞧着都难受,所以就逼着朝霞公主回了殿里缓一缓,谁料朝霞公主这才缓了不到一天,就又过来了。
红杏拿了徐若瑾手里的碗摇了摇头,担忧道:“奴婢也不知,只是瞧着公主的脸色差得很。”
徐若瑾朝着外边瞧了瞧,狐疑道:“她人呢?怎的还没有进来?”
红杏扶了徐若瑾起身,安抚道:“先去了蒋明霜的房里,说是要好生给她瞧一瞧,到底这朝霞公主的医术也是有的,若是她有法子,那倒也好了。”
徐若瑾起身搭了红杏的手道:“走,去看看。”
这蒋明霜的殿就在偏殿,离得不远,也不过就是几步路罢了。
徐若瑾到了的时候就听得朝霞公主正吩咐下人,待进了殿才瞧清,朝霞公主正在替蒋明霜扎着针,她一时有些诧异:“你怎的还会针炙?”
朝霞公主闻言收了手,望向徐若瑾,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倒也随和:“原先就会一些,不妨事。这蒋明霜你也不必担心,她好得很,不会有事的。”
徐若瑾揪着一颗心十分不安:“可是这么久了都还没有醒过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朝霞公主理了理衣袍,将手中的银针收了起来,温声道:“你不用担心,她身子可比我的要好的太多了,只这两日醒过来了,就不会有事了。”
朝霞公主近前来,拉着徐若瑾的手柔声道:“你的性子我岂有不知的?你不必太过担心,相信我,这儿一切还有我呢,走,先回你的宫里去吧,这儿我瞧着还是冷清了些,远不如你那里孩子成群的来得热闹。”
这偏殿原本就是为了蒋明霜才僻出来的,为的也是给她养身子,所以自然是要安静许多的。
第二百零六章 讨喜
徐若瑾领着朝霞公主去了正殿,在正殿的门口瞧见了悠悠、梅兰,还有严昕,
三个孩子拿着书站成一排,悠悠见了朝霞公主便迎了上来,甜甜的唤道:“悠悠见过外祖母。”
朝霞公主瞧着悠悠欢喜得很,朝她招了招手道:“乖孩子,来,到外祖母这儿来。”
悠悠抬步挪到朝霞公主的身旁,朝霞公主牵着她的手往殿里走,边走边朝徐若瑾笑道:“这三个孩子在一块儿,人手拿着一本书,倒也是好的。”
徐若瑾嗔笑道:“他们哪里是什么喜欢看书,左右不过是过来陪着我打发时间罢了。”
悠悠那点儿墨水,那可真是清得一眼便可见底的,这也正是徐若瑾愁的地方。
朝霞公主进了殿,捏着帕子咳了几声,声音微弱:“有几个孩子在这儿,总归这心里头是要舒坦一些。”
花氏虚扶着朝霞公主笑着讨好道:“可不是吗?成日的瞧着这几个孩子玩闹都觉得心里头是开心的,孩子们到底还小,但总归也是会长大的。”
进了内殿,悠悠牵着朝霞公主的手担忧的问:“外祖母,你咳了好几日了,怎么还不见好呀?是不是哪里还是特别难受呀?悠悠呼一呼就好了。”
朝霞公主握着悠悠的手在书桌前坐下,柔声问道:“外祖母身子可好了,不必担心,倒是你,这字如何?你且写两个,也让外祖母好生瞧一瞧。”
悠悠在内殿的书桌前坐下,苦着一张脸道:“外祖母,这学问这个坎,悠悠怕是过不去了。”
徐若瑾打趣道:“你若是要看悠悠骑马射箭,那必然是不差的,只是这习字学文的却是勉强得很。”
红杏端了茶盏进来,见悠悠执笔苦了张脸,不由失笑:“小姐,先吃些点心吧。”
悠悠捏着笔头疼道:“不如我还是给你们表演一个骑马射箭吧,保管比这写字要好玩多了。”
朝霞公主见状,忙将这要跳走的悠悠按住了,嗔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外祖母只是瞧上一瞧,这写的好与不好的,都是悠悠的字,外祖母又岂会嫌弃?”
梅兰端坐在书桌前,执了笔不敢动。
严昕打趣道:“祖母既然要瞧,那不如便一块儿瞧了,咱们三个一块儿写,也好有一个对比,要不然我瞧着悠悠这一个人写,好像有些为难。”
悠悠点着头,朝朝霞公主撒娇:“就是嘛外祖母,你就让我们一起写吧。”
到时严昕多写上一份她的呈上去不就好了吗?
悠悠的这个小把戏想的是很美的,严昕也会意。
徐若瑾不宜久站着,所以有软躺便虚躺着了,朝霞公主替蒋明霜进行了针炙,身子疲惫得很,所以也坐下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都没有什么力气,让人瞧着是既担忧又心疼的。
徐若瑾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也问过沐阮关于这朝霞公主的情况了,连沐阮都在说着让她好好的去过最后的一段日子,徐若瑾就知道,朝霞公主的病情当真是回天乏术了。
悠悠趴在桌案上写着她的字,悠悠抄的是随手翻的一篇青玉案,那字歪歪扭扭的,堪比鸡爪子抓出来的一般。
倒是梅兰的字,娟秀清丽,一笔一划都十分赏心悦目,到了严昕那儿,那字写着也是端正工整的。
待抄完了一首诗,红杏便将这三份纸收了上去,递给了朝霞公主。
一旁的花氏伸长了脖子瞧了几眼,朝朝霞公主笑着指了梅兰的那一副字:“公主你瞧,这是梅兰这孩子的字。”
朝霞公主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这花绳小楷会的人也不多了,这孩子倒是不错,是个学文的料。”
花氏闻言越发的得意,当真是觉得自家的女儿头一次给她涨了脸,不由越发高调起来:“梅兰这孩子,打小我就没怎么费过心思,她自己也是懂事得很的,从来不用我去管着她看书,这习字也是,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习字了,睡前还要去瞧瞧那书呢。”
朝霞公主笑道:“这孩子瞧着也文静,不错。”
她又取了严昕写的来看,严昕的爹是个文化人,严昕自小便被他爹逼着临摹帖子,所以这字写得同那严弘文的那是十分的相像,让人瞧着都有些不敢置信。
朝霞公主细看了几眼,叹道:“这字迹……我记得当年严驸马的字,这一手字,同严驸马有几分相似。”
严昕听着家中人的名讳,心里难免感伤,但也不想扰了这朝霞公主的兴致,便朝她道:“多谢祖母夸奖。”
朝霞公主点了点头,细瞧了严昕两眼这才将手中的纸搁在一旁。
剩下的最后一张就是悠悠的,那字写的,跟小鸡子抓过似的,七歪八扭不成样子。
花氏瞧着笑道:“梅兰,你若是有空闲了,也教一教悠悠这孩子如何习字,到底她的身份尊贵,若是他日教人瞧出这一手的丑字,只怕是要让人笑话了。”
朝霞公主瞧着这字感叹不已:“梁霄的骑射最是了得,虽说悠悠也深爱此道,只是这四爷的文字功夫也不是就差到这个地步。”
徐若瑾接了那纸,无奈道:“悠悠这孩子,这性子真真是随了她爹,不得一刻的安静。”
“女娃娃家的,便是闹腾一些,原也是好事,无妨无妨。”朝霞公主病得很重,说话有气无力,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能够像悠悠这样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活着,是有多重要。
悠悠瞧着手里头的笔,又看看自家外祖母手里的纸,实在想不明白,怎的就与这些人差了这样远,难不成当真是她不适合习文?
徐若瑾瞧着朝霞公主笑道:“是啊,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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