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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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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府的马车一动,徐若瑾的心便提了嗓子眼儿,透着车帘的缝隙朝外看了看,只寻思去应酬片刻便马上回,绝不能在外停留的时间太久。
这次出行,仍旧是烟玉和春草陪着徐若瑾,顺哥儿带了两名小厮陪同,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因碧娘子有单独乘坐的马车,徐若瑾便让春草和烟玉都进了车厢内,思忖半晌便开始吩咐起来。
“稍后春草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半步,哪怕是有丫鬟们喊你去聊聊,你也不要离开,让烟玉去应酬便罢。”
徐若瑾看向烟玉,“你终归是京都来的,或许会问起很多京都的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理就是,若有人提起四爷,你帮我记下那个人出身哪户人家,回来再告诉我就行。”
烟玉和春草齐齐点头,“奴婢晓得了。”
徐若瑾又在车厢内吩咐着坐在外面的顺哥儿,“稍后马车就不要离开太远,我若能应酬几句便走是最好的,呆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不用听旁人的劝,学四爷,冷脸子横一点儿就是了。”
顺哥儿立即笑着应答,“这个奴才懂,四奶奶放心。”
烟玉看出四奶奶的谨慎和小心翼翼,忍不住问道:“不过是个知府小孙子满月酒,四奶奶是不是太慎重了?”
“倒不是怕她,而是怕其他人。”
徐若瑾对烟玉自然不会说的太明白,“谁知是不是有人在这时候趁机下手干点儿什么?过几日,涪陵王府的人便到,想看梁家笑话的人多了去了,总不能这个时候还大意,给梁家丢了脸面。”
徐若瑾的话是敷衍,她只是觉得心里不安,索性更认真一点儿。
但烟玉却认同的当真了,“四奶奶心细,涪陵王府的人到此地后,一定会四处打探梁家的情况,这时候哪怕一件小事,都会被人记住的。”嫣儿小姐,恐怕也会这么做。
“所以你们也都注意点儿,礼数到了,也别被人讽上几句架子大门槛儿高,但也别丢了身份。”
徐若瑾说完这句便不再开口,春草和烟玉二人只点点头,便思忖各自的心思了。
满月酒并不在“醉茗楼”,而是隔了两条街的另外一家酒楼。
这个酒楼的东家,徐若瑾一直都不知道是哪位,只是这家酒楼旁日里的宾客并不多,但却一直这么经营着,老知府会选在这里做满月酒,让徐若瑾很是惊诧。
门外已有陆陆续续的马车停在此地便即刻离开,不给后续的人挡路。
徐若瑾下了马车,便立即看到刘夫人在门口迎着。
“您也真是的,不提前下帖子,我这就厚着脸皮来讨一碗酒,沾沾喜了!”
刘夫人是徐若瑾的全福夫人,冲她的面子,徐若瑾也会多呆片刻。
碧娘子下了马车便被另外一位夫人迎过去,刘夫人望着碧娘子,口中道:“还真没想到她能把你给请来,之前是知道你们府上事情多,何况老爷子对小孙子的满月酒都没那么在意,未在府上大办,只是在酒楼中吃上几杯罢了,没有请太多府邸中人。”
徐若瑾微一惊诧,老知府都不在意?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该拿的礼还是要送的。
朝着春草摆了手,春草拿出礼盒道一声“吉祥如意”,便算礼成。
徐若瑾刚想借这个机会离去,碧娘子又过来搀着她的胳膊道:“都已经来了,进去吃一杯酒再走吧?好歹也见见正主,沾了喜气,也为四爷生一个大胖儿子。”
看着刘夫人似也这个意思,徐若瑾便被推搡着进了门。
终归来了,也要在所有人面前露个脸,以示自己的存在感,老知府的脸上也有光彩。
进了门,各处的寒暄问好持续了一刻钟。
徐若瑾的到来,的确让很多人颇为惊诧,老知府小儿媳激动的过来连连致谢,让徐若瑾颇觉得这一切好似幻觉!
只是很快,她便想明白了。
因为再过两日,涪陵王府的人一到,梁芳茹便成世子妃,边境战起,梁家历来出战从未输过,这便是梁家复起的前奏。
梁家被责贬此地,此地的人也是巴结着梁夫人的,不敢当面针锋相对,只敢背后说点儿小话。
可梁家若真的重整旗鼓,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攀得上的……怎能不趁这个机会巴结一二?
只是这种感觉,徐若瑾很不喜,更不适应。
快速的应酬几句,碧娘子便为她解围,“去隔壁的雅间坐坐?即便想走,让下人们备车还得一会儿功夫。”
“不必了,马车就在门口,我随时能去。”
徐若瑾拒绝她的提议,想与刘夫人再叙两句,便就此告辞。
只是她刚刚一转身,眼中望着的这个人影让她瞬间惊呆,随机便是恼怒!
严弘文!
严弘文站在那里一副得胜者的目光望着她,浓浓的挑衅之意,让徐若瑾瞬间明白过来!
这一切都是他的手段,都是他!
第四百二十四章 威胁
楼下的气氛瞬间骤冷,连正准备送徐若瑾离去的刘夫人都感觉到不对劲儿。
碧娘子这会儿已没了踪影,徐若瑾却心底冷笑,她想在这时候不出现,将来能找个圆场的机会?但自己会给她这个机会么?
严弘文的心思也足够深,为了见自己一面,居然都玩出这种花样。
徐若瑾抿出一分笑,与刘夫人客套道:“家中事情太多,便不在这里多留了,等闲暇下来,再去您府上讨一杯茶,到时可不能撵我。”
刘夫人舒了一口气,“等着你。”这时,她也没法子插太多的话。
徐若瑾微微点头,便打算召唤春草和烟玉离开。
严弘文上前两步,“招呼都不打一个?”他的语气很讽刺。
“有这个必要吗?”徐若瑾最不喜嘲讽的表情,她向来不怕硬的,除非是她自己犯贱乐意!
严弘文端详她片刻,徐若瑾侧身想要离开,擦身而过之时,严弘文挡住了她,“嫁给梁霄,你就不顾徐耀辉那一家子人的死活了?”
“你什么意思?”
徐若瑾突然驻步,心里一紧,凛冽的目光望向严弘文,他也正望回来,压低声音道:“你若不想他们马上死,那就跟我静下心来好好聊聊。”
见徐若瑾仍有去意,严弘文突然凑近她,“别以为我是在吓唬你,我说得出就做得出,就从那个白痴的徐子墨开始,我的好妹妹!”
严弘文口中的“妹妹”二字,在徐若瑾心里如同炸雷一般惊响!
徐若瑾猛然的看着他,严弘文却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这家酒楼,到了隔壁的一个茶舍之中。
他为何会这么喊自己?难道他要把自己的身世挑明?
还有他对徐家人的威胁言语,好似肆意可捏死的蚂蚁一般不屑!
他会真的动手吗?
徐若瑾不敢肯定,亦或许,他早已有这种打算!
但是她必须要问个清楚,尽管她知道自己最好的选择是马上离开,马上回到梁家。
可是对徐家人仍存的那一丝感情,特别是对子墨,她无法就这样轻松离开!
看向春草,徐若瑾低声吩咐着:“你到门口陪着我,烟玉,你去找顺哥儿,告诉他,如若可能的话,马上派人去县学守着子墨,然后让顺哥儿把马车停到茶舍门口,我随时都可能离开!”
烟玉和春草齐齐点头,徐若瑾平心静气的与刘夫人置笑寒暄两句,才快步的离开此地,去向那间茶舍。
刘夫人望向那边的异常,蹙眉不知该如何解决,碧娘子则从角落中出现,拽着她去楼上为其他夫人们敬酒。
这一场风波在喧闹中很快平息。
而茶舍之中,只有徐若瑾和严弘文二人。
这显然是严弘文早已安排好的……
“你倒是真够花费心思的。”徐若瑾让春草在能看到自己的地方停住脚步守候,她则在距严弘文有两米的距离站住。
严弘文嘴角扬笑,“为了你,我花费多少心思都舍得。”
徐若瑾冷色没有反应,严弘文举起茶壶,为她斟了一杯,“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与我说说话?我真的很怀念你未嫁之时,在徐家的那个小破院子里,听你兴高采烈的说着酒,而你听我谈风俗人情,似乎那一段日子,真的很美好。”
“可惜,你嫁给梁霄之后,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以后也不可能存在,永远不可能。”
徐若瑾当即阻断他刻意找寻之前相处的平和,严弘文则看着她,“你明明知道我与你是什么关系,你为何偏要如此待我?”
“我不知道。”
徐若瑾立即反驳,“我也不想知道。”
“好。”
严弘文拿出一个小沙漏,在眼前晃一晃,随后放在桌上。
“你不肯承认也罢,这个沙漏计时是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之内,徐耀辉,徐子麟,还有徐子麟的那个儿子,还有那个疯了的女人,也就是你所谓的后母,都有可能死。”
徐若瑾猛的看向他!
严弘文摊手惬意的笑,“不必这样看着我,人是我派出去的,因为我不想看到把我妹妹那般欺辱苛待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还有那个与你关系不错的蠢货,叫徐子墨?他我倒是可以留一口气容他活着,但前提是……”
“前提是你告诉我,梁霄到底在哪里?”
“怎么样?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并不为难吧?一句话而已,便能挽救……”严弘文摆弄着手指头,“挽救这么多条人命,很划算。”
“你疯了!”
徐若瑾只觉得自己的头皮惊乍发麻,严弘文两句话而已,她的心跳加速,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你凭什么以为你可以如此为所欲为?”
“因为我有能力杀了他们,这个回答很简单吧?我刚刚也说了,我不容苛待我妹妹的人活着,绝不容许!”
严弘文仰头看着她,“尽管你不承认,可你心里知道你根本不是徐家的骨肉,你何必再装?”
“我是不是徐家的骨肉,与你无关,你也少把害人之心的缘由加诸在我的身上,你本来就是个阴狠的小人!”
徐若瑾尽管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却仍压不住心底的怒火和震惊!
这个人,他,他真的是疯了!
“对!”
严弘文没有否认,“我本来就是个阴狠的小人,可我也知道,我到底是姓甚名谁,我不会在明知道自己是严家血脉的情况下,还帮着外人来坑自家兄弟!”
“徐若瑾,你可知道,你在姜老头子过寿那一日的拖延,害我损失了什么!”
严弘文也装不住往日那番温文尔雅,猛然站起身走近她,面目狰狞,“我无所谓,我严弘文遇到的坎儿很多,我不屑这一个,包括朱方的死,也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我不在意,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你主动的站出来逼我跳进温柔的坑更让我无法容忍,徐若瑾,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少把这一切都加在我的身上,你原本就想杀他们灭口!”徐若瑾一语揭开严弘文的险恶,严弘文却毫不在意。
指着沙漏,他语气平和,“看到没有?已经不足一个时辰了,说不说出梁霄的下落,就看你了,那么多条人命,你舍得吗?”
第四百二十五章 情尽
“严弘文,你疯了!你不要逼我!这根本就与我无关!”
徐若瑾已无法掩饰住内心的慌乱,表达出本应该表达的平静,因为她真的慌了!
她低估了严弘文的阴狠,高估了他的人格。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做出这样凶狠的事情来,她实在想不到!
纵使自己与徐家人没有血缘关系,纵使杨氏对待自己刻薄,纵使自己不是之前的那个徐若瑾,可几条人命,就这样的压迫在自己手里,她再坚强,再冷静,也有些抵抗不住了!
“你否认也没有用,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想要他们的命呢?”
严弘文不容徐若瑾反驳,而是紧紧相逼,“若不是当初父亲信任他徐耀辉,把你放在他们家抚养,他徐耀辉一个穷酸出身的人怎么可能做上一县主簿之位?怎么可能调任京都为官?”
“这都是因为你,他才有今日的地位,可他对你不好,我不能忍,所以我要杀了他,这怎么可能与你无关?当初那张仲恒就是我下的手,难道还差这几个?”
“可你若是可怜这几个狗奴才的命,你就告诉我梁霄在哪里。”严弘文冷冷的看着她,“其实你本该告诉我,因为你是我们家的人。”
“我不是!”
徐若瑾没有想到是他杀死的张仲恒,可她也下意识的便否认自己是严家人,“你也不必总把这件事的根源情强加给我,我纵使罪孽再重,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梁霄到底在何处,你休想知道!”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正视这件事,“我承认我是故意拖延你的时间,让朱方找不到你,可那是因为你根本就想对梁家不利!”
“你想对我的男人不利,我难道还要纵容你?你的话简直可笑,荒唐,自私至极!”
徐若瑾在怒斥着他,其实也是在捋清思路,“对,你就是个可笑荒唐的角色,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我告不告诉你梁霄在何处,你早已对我的父亲母亲哥哥弟弟起了凶意,根源根本就不在于我,而是你!”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家人,我才是!”
严弘文听到她口述“父亲母亲”等字眼时,脸上的杀意更浓,“你是严家的血脉,你就应该向着严家做事才对,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我不是严家人!”徐若瑾直起腰板,望着他,“我姓这个徐字,就永远不可能是严家人!”
“把我扔给别人抚养十几年,现在看我有用处了,跑回来让我认亲?笑话,凭什么?我不认,我只认自己的本心!”
“没有我,你以为你能那么顺利的嫁给梁霄?”严弘文咬牙切齿。
“你应该是打算让我嫁给梁霄之后,给你当一枚随时掌控的棋子吧?”
徐若瑾露出嘲讽,“只可惜,我不是那么容易掌控摆弄的人,更不肯认你这个没见过多少面的哥哥,严弘文,你控制不了我,纵使你用他们的命,也控制不了我。”
“而我也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是不会顺着你的心意嗜杀人命,即便你这一次侥幸成功,也总有遭报应的一日!”
“哈哈哈哈哈……”
严弘文一阵狂笑,“我现在倒是有些怨怼父亲为何不认你入家门,你就应该是我严弘文的妹妹。”
“只是,你不肯认我这个哥哥,更不肯为我做事,那么……我就遂你的心意,看老天爷是偏袒你,还是偏袒我!”
严弘文看了看沙漏,“你就在这里陪我等着他们的死讯吧,好像若是你父亲死了的话,你出嫁之女要守孝一年?”
“你还没为梁霄生子,恐怕他身边会有很多丫鬟扑上来,那时,你是否还能得宠就不见得了。”
“我也正好看看,这一个你死心塌地的男人,将来会如何对你,也要看到你后悔不肯助我时的惨痛模样!”
徐若瑾脚步踉跄几下,扶着一旁的椅子站稳!
这个问题是她从未想过的,可眼前这个人却已思忖的如此深刻长远,他实在可怕,无比可怕!
但,但梁霄会那么做吗?
这个念头在徐若瑾的心理一闪,便被她彻底的抛开。
她很想转身就走,马上离开,对,应该马上就离开,然后想办法去阻止严弘文!
徐若瑾刚一转身,就听见春草的喊叫声,“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怎么能随意进去,四奶奶!”
一个人突然闯入,把春草拽了一个趔趄!
徐若瑾立即上前扶住她,她才没有摔倒。
此人直奔严弘文而去,在他的耳边低声回报消息。
回报的内容,徐若瑾听不到,可是他看到严弘文的脸色变的异常难看,在他猛的望向自己时,一个念头在徐若瑾的脑子里迅速蹦出,大声叫着春草,“快跑!”
拽起春草迅速的朝外走,严弘文身边的人急速追来!
女眷的裙子拖沓,脚步迈不开,身后的人是习武之人,只是三五步的功夫,便已追上徐若瑾和春草。
他猛一伸手之时,徐若瑾立即猛推春草出门,两个人低身冲出去时,顺哥儿已从外进来,与此人结结实实的对了一拳!
只是一拳的功夫,春草已被烟玉拽上马车,二人又连忙来扶徐若瑾。
顺哥儿挡在马车之前,那人已做好一战的准备。
“不许胡闹!”严弘文的声音在后响起,那人便收回脚步退后到角落之中。
顺哥儿倒退几步,坐上车夫之位,只等四奶奶吩咐。
严弘文缓缓踱步而出,望着没有打开车帘子的车厢,“我倒是更应该佩服你,你说对了,我的手段没能成功,只是,你也没得逞,徐若瑾,我等着看你哭的那一日。”
“我也期望真有那么一日,你能来找我,我会不掺杂任何恩怨的安慰你。”
“走。”徐若瑾在车厢内道出一个字,顺哥儿马上鞭抽马身,驾车离去。
马蹄声响起,徐若瑾的心气却仍没能缓和回来。
“顺哥儿,有什么消息?”她急切的问,她很想知道严弘文口中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顺哥儿摇了摇头:“四奶奶,时间太急,奴才又一直在此地守着您,暂时还不知道。”
“去姜府!”徐若瑾当即作出决定,“找姜三夫人,她一定是最先知道消息的!”
第四百二十六章 震惊
徐若瑾没有猜错,姜三夫人果真是知道消息,而且也是刚刚知道!
看到徐若瑾急匆匆的赶来,更是一副凶气的看着她,姜三夫人知道自己也没法子再委婉的说什么,把事情很简单明了,却又很直白残酷的说了出来:
“的确是遇上事,山贼抢物,而且人数众多,你母亲断了气,父亲失踪,只剩你大哥和你的小侄子保住了命,但你大哥受了伤。”
见徐若瑾的眼睛瞪圆,姜三夫人连忙道:“这事儿我也是刚听说,何况此地从未出过山贼,而且还是你大哥遇上一队人,才算保住了他和你小侄子的性命,否则他们恐怕都难逃一劫。”
“谁?”徐若瑾立即看去。
“涪陵王府的人。”姜三夫人的回答,让徐若瑾更加震惊不已,惊后便是呆滞,呆滞后便是大笑。
笑到没了力气,笑到流出眼泪,她苦涩的自言自语,“怪不得,怪不得他说不如他的意,也不如我的意,原来如此,哈哈哈,原来如此!”
姜三夫人望着有些疯癫的她,也满是担忧,“梁霄还未回来,你还是暂时守住这个消息,低调一些,等你大哥带着小侄子和你母亲灵柩归来再放出消息也不迟,否则就你一个人,实在难办。”
徐若瑾缩在一旁微微点头。
其实她心里根本没有听进去姜三夫人的话,因为她今儿已经筋疲力尽,脑子完全不会打转。
似乎在这一日,就这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刷新了她脑海中,人无耻的极限认知。
严弘文,他实在可怕,可怕到让她根本无法去想这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人,甚至……甚至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
可自己是重情分的人吗?
徐若瑾在心底给这个问题打了问号。
她听到杨氏的死讯时,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听到徐耀辉失踪,心里微微一颤。
再听到徐子麟和自己那个小侄子无事,她很想大哭,至于是不是自己重视徐家的这一份情,她自己都无法做出评判。
姜三夫人看着她窝在角落中蜷缩不动,知道之前似乎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她很想追问一下,却又觉得不合时宜。
叫来了姜必武,姜三夫人凑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姜必武便出去吩咐备马,他要亲自护送徐若瑾回梁家。
徐若瑾的脑子已经不知该怎么反应,姜必武也没有与她说话,而是直接吩咐春草,搀扶她们四奶奶上车。
姜三夫人送徐若瑾上车的一刹那,叹气的安慰着她,“回去好生睡一觉,等着梁霄回来,你自己不要为此事出头……徐若瑾,无论你认不认可,这些事都要你去独立承担,谁让你是徐若瑾呢?”
徐若瑾一怔,看向了姜三夫人。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疼,有些逼迫,可确是无法反驳的真相。
是啊,谁让自己是这个徐若瑾?
再大的恐惧,再大的委屈都要撑得住,因为她是徐若瑾!
姜必武吩咐顺哥儿启程,姜家也派出了十几名家丁随行护送。
如此架势出行,惹得街路上众人齐齐观看。
徐若瑾也顾不得这是否又会惹人非议,她现在很想平静下来,她太需要平静下来。
恐惧和惊吓,让徐若瑾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之时,已经到了梁家。
春草轻轻的拍醒她,提醒着已经进了府,“四奶奶,姜公子已经去见夫人了,您现在是回若霄轩,还是也去福雅苑?”
徐若瑾微微睁眼,觉得浑身乏力。
仔细思忖了下,她才做出决定,“去福雅苑,我还有事情要问母亲。”
春草想要再劝一句,又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搀扶着徐若瑾下了马车又上了轿辇,一行人则直奔“福雅苑”行去。
姜必武把徐耀辉一家归乡遭遇山贼之事,告诉给梁夫人。
梁夫人也是震惊无比,惊过之后,又问道:“姜府的消息倒是灵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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