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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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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妈妈感觉很奇怪。
四爷今儿刚刚露面就如此不给二夫人面子,难道是怪罪二夫人昨儿惹四奶奶不舒服了?
亦或许……是二夫人与四奶奶说了什么,昨儿四奶奶没与自己说,但或许是告诉了四爷。
这种可能性很大,否则四爷也不会这般撂了冷脸子,让屋里恨不能马上点了碳炉子,而二夫人也不会这般讪笑做小,明摆着心虚的很。
方妈妈猜度出个大概,便在一旁不闻不问的当傻子。
韩氏坐了半晌,终究心底沉不住气,悄声的开了口道:“梁霄,你……”
“别说话。”梁霄皱紧眉头又是一句,韩氏倒吸一口冷气,只能继续沉着。
只是这要坐到何时是个尽头?那徐若瑾怎么还不起来?好歹也能有个搭话的啊!
韩氏心里七上八下,春草则在一旁添了一杯又一杯的茶。
方妈妈听到屋中微微有了响动,梁霄却已经朝内间看去,“药熬好了吗?”
红杏立即点头,“已经备好了。”
“给我。”梁霄仍是惜字如金。
红杏立即出去把温着的药和放了蜂蜜的甜水端来,梁霄接过,径自的走去内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虽然这一声吓人一大跳,但韩氏却反而舒缓下来,拍拍胸口灌杯茶,她总算回了魂儿,否则真被梁霄给冰死了!
见方妈妈还在,韩氏没话找话的道:“昨儿可是有大夫来给若瑾瞧过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发病的?”
“也难怪梁霄怪我,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我这个当婶娘的也的确不该那么快就走,好歹应该陪着,等梁霄回来才对,怪我怪我,都怪我!”
韩氏不听的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方妈妈自当不会揭穿,“二夫人不必自责,这事儿又怎能怪罪您呢,昨儿已经有大夫来给四奶奶瞧过了,四奶奶之前身子就不好,近些日子来事情太过繁忙,守孝食素,劳累过度,大夫让四奶奶多补补身子,也要多注重休息。”
“能者多劳,真羡慕大嫂,得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儿。”
韩氏憨笑着恭维,想到梁霄刚刚端了药进内间,她怎么琢磨都不对……
梁霄?
端药?
“那个……”韩氏顿了下,才问出口,“梁霄待若瑾还真是好啊,居然亲自端药进去?夫妻和睦,总比我们家那两个要强多了!”
“四爷待四奶奶向来体贴,昨儿老奴进屋,正是四爷一勺一勺的给四奶奶喂药呢,单看四爷的外表瞧不出来他这般体贴悉心,但也只是对四奶奶,对旁人……”
方妈妈摇了摇头,“从未有过!”
韩氏当即瞪大眼睛,瞠目结舌,“亲自喂药?亲手喂?”
“对啊。”方妈妈答应的很痛快。
“这……这还真是稀奇了。”韩氏听了这个消息心中不由苦涩万分。
想到楚嫣儿与自己提到梁霄时那份回忆与依恋,再看如今梁霄待徐若瑾的态度,亦或许是楚嫣儿自己想错了。
梁霄的心里,早已没了她……
屋内传出几声徐若瑾的抗议嘤咛,梁霄的哄逗呵护,韩氏看向屋内的丫鬟神情,都没有什么异样,显然这是早已看习惯了,听习惯了,而不是梁霄在故意演戏。
韩氏的心里有了数,她只觉得稍后无论如何都应该找梁霄单独的谈一次!
而此时,徐若瑾正在屋中被梁霄逼着喝药,满脸苦涩,哪怕是又喝了蜂蜜甜水都无法把那股恶心的味道冲散!
“这个沐阮,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恨不起梁霄,也舍不得恨梁霄,徐若瑾很不讲理的把责任都赖在了沐阮的头上!
梁霄很是同意点点头,抚着她的后背,添油加醋的道:“是啊,也不知这医是怎么学的,不知道找几味味道好的药给你,却是找出这么多难喝的,唉,看来还是学艺不精啊。”
“嗯?”徐若瑾听出了异样,挑眉看他,“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那可是小师哥。”
梁霄嘴角抽搐,“一个小白脸而已,什么小师哥。”
徐若瑾紧紧鼻子四处闻,“好酸。”
“啪!”
“哎哟!”
徐若瑾屁股挨了一下打,便听梁霄道:“你再装一会儿病,二婶娘若说了什么,你都当做耳旁风,她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
第五百一十九章 最坏
徐若瑾听梁霄这般说辞,眨了半晌眼睛。
可不等问,便见梁霄已经出去了……
没一句是真的?这话说的过分些吧?不过也难怪他心里生气,估计是在怪二婶娘没有早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偏偏是从自己的口中得知,他怎能不气?
生气,更不想相信,因为梁家如今正面临着起复再即,若这个时候再传出圣上对梁家的忌惮,那反倒是不妙了,所以梁霄才让自己不信二婶娘的话吧?
徐若瑾虽然想的很有道理,但仍旧是想歪了!
梁霄不让她听信,完全是因为那所谓的宫中隐秘,那已经成了他的心头梦魇!
梁霄离开内间,徐若瑾则立即洗漱更衣,装扮一番,然后再去床上装病。
因为现在这一身衣裳已经被那恶心人的药熏的太臭了,实在连她自己都忍不了了!
“若瑾怎么样了?”
韩氏看到梁霄,立即上前悉心的问。
“不好。”梁霄皱紧眉头,“二婶娘若无事的话,不如回吧。”
“回?”
韩氏愣住了,这个“回”字恐怕不单纯是让她先回小院去,而是在直接撵她离开!
离开中林县,回她的老家去!
韩氏倒吸一口凉气,壮了胆子道:“梁霄,我觉得有些事是你误会,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误会?”梁霄对此很是不屑,“真是误会吗?”他审度的目光如同刀刃,扫在韩氏的脸上,让她感觉是那般火辣辣的疼痛!
“是……是我一时糊涂了!”
韩氏明白梁霄想听什么,她也豁出去了,为了不与梁霄彻底的结怨,她不妨把楚嫣儿让自己做的事和盘托出,想必梁霄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去直问楚嫣儿,自己也有转圜的余地!
梁霄露出的不屑,让韩氏咬紧了嘴唇。
她知道梁霄是在鄙夷自己,可她又何必在乎?
自小到大,从父亲过世之后,她不知遭受过多少鄙夷,不屑,唾弃,厌恶的眼光,可她都要装成瞎子一般当作看不见,否则她便不能安安稳稳的生活!
梁霄顿了下,“就在这里说。”
“就这儿?”韩氏有些惊,四处看看,这里可有不少丫鬟在,如此说出来,合适吗?
梁霄没有再回答,又在椅子处径自坐下。
韩氏咬了咬牙,索性也豁出去了,朝着红莲一摆手,示意她出去,红杏为了避嫌,倒是带着红莲去了院子里,屋中只留下了方妈妈一人。
方妈妈没有走,因为一来她知晓真相,二来,她不仅仅代表着自己。
四爷让就在这里谈,就是为了要有另外几双耳朵听到此事,丫鬟们识趣的退下,她若也走,反倒是折了四爷的颜面。
更何况,方妈妈很不介意给韩氏几分难堪!
这才是关键……
韩氏见方妈妈没有离去之意,也知道这已经是梁霄的底线。
“这事儿其实是谁让我说的,你都心中清楚……”
韩氏的开场白,让梁霄当即打断,“婶娘高估我的智力了,我不知道!”
“是嫣儿!”
韩氏咬牙切齿,硬着头皮说出她的名字,“这回你清楚了吧?!”
“原来是澶州王世子妃。”梁霄面色平淡,“她为何让你说出那样一番话?”
韩氏当即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只让我找机会与若瑾私聊此事,其余的我一概不知道!”
梁霄看了韩氏半晌,韩氏哆嗦一下,强忍着没低头,就是让梁霄看到自己没有在撒谎。
“去澶州王世子身边做个跟班的,就那么有趣么?”梁霄直接道出这一句,韩氏震惊无比!
他,他怎么连楚嫣儿答应自己什么条件都知道了?
到底,这到底怎么回事?
“别怕,我没有通天的本事能将耳朵竖的那么远,你从京都来中林县之时,你的大儿子已经去了京都,跟在澶州王世子身边了。”
韩氏长舒了一口气,她也的确是觉得自己太过异想天开,就算梁霄本事通天,却也不至于连自己与楚嫣儿的私话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之前只是寻思,不过就是传一句宫中多年之前的事而已,而且也的确因为这件事,才牵扯到大哥……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韩氏自当不知梁霄心底最气的是什么,她反倒与徐若瑾猜度的一样,以为梁霄是因为梁大将军的事而恼怒。
“我一个妇人,的确是看的不够长远,这事儿是我不对,可你也知道,你那两个弟弟实在没本事,哪怕是有一点能撑起一个家的能力,我也不至于东跑西颠,左右逢源,二婶娘我心里也苦得很啊!”
“可我也不说自己有多难,你若是怪,就只怪我一个人,这事儿我也没与你二叔父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若因为这件事让你对你叔父起了嫌隙,那他杀了我的心都有了!”
“梁霄,都是我的错,你还想问什么?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我就算再糊涂,却还知道我是梁家的媳妇儿,若不是我误以为那件事对梁家没什么瓜葛,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韩氏一口气把话全都说完,好似心里被抽空一样,当即脑子眩晕,只等着梁霄再开口了。
梁霄自当不会与她说出自己心里真正的忌讳,指尖轻敲了半晌桌案,才道:“若瑾已经醒了,稍后你去与她叙几句话,你也还忙着,就不要在这里陪到她身体痊愈了,京都那里,婶娘还是要再去一趟的。”
“不不,我不去了……”韩氏以为梁霄在故意挤兑,连连摆手。
“不。”梁霄看着她,“我让你带的话,你要亲自带到,稍后我会吩咐人为婶娘准备带给五叔祖父和二叔父的礼,晚上设宴,后日一早送行,我先去忙了。”
梁霄说着话,就此离去,韩氏只觉得脑子发晕,缓了半晌才感觉到能回一回神。
梁霄终归是没与自己撕破脸,这已经是最好不过了,只是她还让自己把那句话亲自带给楚嫣儿?
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琢磨着下一步的对策,韩氏已经调整好情绪,去了内间见徐若瑾。
见了徐若瑾的面儿,韩氏便东一句梁霄最好,西一句梁霄体贴,句句都是对梁霄的夸赞!
徐若瑾抿着嘴唇低头含笑,那个家伙说二婶娘的话都是假的,那自己听外人夸他,就是在讽他了?
说他好,其实是在说梁霄最坏!
对,他就是最坏!
第五百二十章 告辞
韩氏并没有与徐若瑾说太久的话,便提了离去之事。
“……离家太久,我也着实的不放心,好在这一次来事情都没耽搁,回去也能向老太爷和老爷有个交代。”
冠冕堂皇的话,韩氏信口拈来,“真想与你多呆几日,只可惜……唉,不过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梁家不可能一直这样,我们那一房的人啊,就都指望着梁霄了!”
“二婶娘这是哪里的话,太抬举四爷了。”徐若瑾连忙往回缩,韩氏句句是真,若她真的厚颜答应下来,谁知五房的人会不会立即扑来?
这或许也是婆婆躲了出去的原因。
韩氏自嘲一笑,“就算我再怎么不识趣,这话也是不敢说的,这是我们老太爷的话,我不过是照搬传话罢了。”
徐若瑾微微一怔,讪笑几声转了话题,“只可惜二婶娘走的太急,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只能让他们搬上两坛酒给老太爷,愿他老人家健康长寿。”
“你这份心意啊,老太爷一定领了,我可是知道的,灵阁的酒是论盅卖,你这一下子送两坛,老太爷必是笑的合不拢嘴!”
韩氏笑的合不拢嘴。
若是以前也就罢了,如今“灵阁”的酒可是专供给熙云公主大婚,也是要送进宫的!
她本就想开口要一坛,哪怕是回去送人这也是拿得出手的啊!
没想到徐若瑾开口便是给了两坛,这份礼,韩氏的确是心满意足了!
只是她却不知,徐若瑾向来大方,若不是之前怕韩氏狮子大开口,她最少也会拿上五坛酒……
如今两坛就能让韩氏如此兴高采烈,徐若瑾心里也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抬高几分“灵阁”的格调了?好歹也是即将要送入宫的酒啊!
又是寒暄几句,韩氏便带着红莲离开了。
徐若瑾看着韩氏的背影,想着她的出身和行事,心中说不出该如何评价于她。
有时,成为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或许都在一念之间,并非现实给予的迫不得已。
做出选择的,不还是她本人吗?
方妈妈在旁边沉了半晌才说话,“这次四爷是真的动怒了。”
徐若瑾并没有觉得意外,“的确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叹了口气,徐若瑾继续道:“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妈妈,您怎么评价公公那个人?”
这还是徐若瑾第一次与方妈妈谈起梁大将军这个人。
他时常在她耳边出现,但却没有见到过他本人,这种感觉很微妙,让徐若瑾的脑中只有一个幻影,却不真实。
方妈妈没想到徐若瑾会这么问,思忖下才道:“睿智,义气,有担当的大男人。”
“睿智……”徐若瑾喃喃道,“这般来说,二婶娘所言之事,公公应该早已猜到,而不会被隐瞒住,那公公会不会告诉给四爷呢?”
方妈妈虽不知徐若瑾说的是什么,但也能给予她肯定的答案,“一定会,家中三位爷,老爷其实是最看重四爷的。”
“哦?”徐若瑾很是诧异,因为梁夫人是最宠大房的,甚至已经偏颇到了极致,而公公会偏袒四爷?
方妈妈肯定的点头,“因为老爷时常批大爷的性格优柔寡断,不够狠戾,在军中很容易吃大亏。”
“那四爷也应该早知道的。”
徐若瑾听了方妈妈的话,又开始推断起来,“可四爷既然早知道,为何还会对二婶娘这么生气呢?”
这个事情让徐若瑾想不通透,“难道是因为那位嫣儿姑娘?”
方妈妈听徐若瑾提到楚嫣儿,不由追问了一句,“四奶奶这是在想什么呢?”
“是二婶娘与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事,让我感觉很不踏实,所以在想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徐若瑾讪讪一笑,“她虽然是梁霄的二婶娘,可还是嫣儿姑娘的表姨娘,所以难免让我猜到那里去。”
“二夫人说了什么?”方妈妈难得的追问不停,因为她听了这话,突然心中不踏实。
“二婶娘说,当年宫里……”
徐若瑾话到一半儿,门口响起春草的声音,“四爷回来了,请方妈妈您过去一趟。”
方妈妈点头应下,“这就过去。”看向徐若瑾,她则道:“或许是说要送二夫人的事,老奴去去就来。”
“您去吧,我再歇会儿,还是有些困乏。”徐若瑾揉了揉眉头,“休息好,我也把那三十七道酒方子办妥当了……”
“您先歇着。”
方妈妈说着话,脚步已经迈出了门。
虽不知梁霄找自己是何时,但方妈妈刚刚的话的确是搪塞,因为她心底有个直觉,这事或许与四奶奶有关。
梁霄正在隔壁的厢房中等着方妈妈。
没有丫鬟跟随,方妈妈进门,梁霄便示意她把门关上。
方妈妈关门折身回来,梁霄便道:“那位曹嬷嬷离开时,可给您留下了特殊的联系方式?”
梁霄劈头这般一问,让方妈妈愣住了,“留了,毕竟她是跟随三小姐的,联络起来并不困难。”
“那你立即传信给她,让她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莫要轻举妄动,忘了她自己是谁,忘了她的主子。”
梁霄的话,让方妈妈惊愕呆住,“可是……可是四奶奶的身份……”
“您定是听过四个字。”
梁霄没有直接挑明,“打草惊蛇。”
方妈妈立即点头,“您是说,有人会故意引出那件事?”
“八成的可能。”
梁霄给予这么高的肯定,方妈妈都惊住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有些时候,纸包不住火,不见得是因为什么鬼就会把这一层纸撕破,但我不许,因为那不仅会烧到梁家,也会烧到她。”
梁霄的拳头攥的紧紧,“我如今有些后悔,放曹嬷嬷安稳的走了……”
方妈妈震惊的踉跄两步,感觉到事情极其严重。
四爷都已后悔没有把知晓真相的曹嬷嬷灭了口,可见这件事……
方妈妈双手合十,心里不听的念叨着“阿弥陀佛”,可越念心思越不能沉稳。
四奶奶那么娇弱可人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安安稳稳的有份好日子过呢?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不服
梁霄与方妈妈谈完,又吩咐了顺哥儿去“灵阁”搬酒,便回到了内间。
徐若瑾又已睡着,而且睡的很香。
梁霄轻手轻脚的过去,抚弄下她鬓角的发丝,她皱皱小鼻子,把头往被子里钻了钻,又继续睡。
梁霄本是一腔怒意,却被她这副调皮可爱的样子冲淡,为她揶了揶被角,他只坐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楚嫣儿……
若你真知道自己阴差阳错的牵扯出多年前的真相,你会觉得自己是赢还是输?
梁霄根本不信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过是想引个话题出来,挑明圣上对梁家的忌惮,让澶州王府能趁机牟利罢了,只可惜,这件事千不该万不该就是真的戳中了真相!
而且正中自己最想呵护的女人……梁霄抚摸下徐若瑾的长发,“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你,永远!”
楚嫣儿此时正在与忠勇侯夫人在澶州王府叙话。
“嫣儿,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危险了?”忠勇侯夫人听了楚嫣儿说起她安排韩氏找徐若瑾私谈,心里着实一惊,“虽是王爷针对梁家,可你何必往那徐若瑾的身上下手?让王爷知道了你的私心,你这又是何必?”
忠勇侯夫人所指的危险,并不是惧怕梁家,惧怕梁霄,而是指楚嫣儿是在存心报复!
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嫣儿心中还是有梁霄的。
这若是让澶州王和世子猜中,她哪有好果子吃?
终归是刚刚嫁来的,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动起嫉妒之心,岂不是玩火自焚?
楚嫣儿一副淡然的笑,分毫都不在意,“我怎么危险了?不过是挑起一句话而已,又能有多么大的风浪?更何况,王爷让我想出兵不血刃的阴招子来恶心恶心严家和岑国公府,予以警告,我这岂不是正合适?”
“这……这是王爷吩咐的?”忠勇侯夫人很是惊诧,她没想到自己女儿会得王爷亲自吩咐做事……
“王爷当初上奏,让徐若瑾的灵阁为熙云公主大婚制酒,就是第一步棋。”
楚嫣儿对忠勇侯夫人也是那般的冷漠,根本不似女儿对待母亲那般撒娇亲热,似在教导下人一般无情不屑“待徐若瑾真把酒送入宫中,送给熙云公主大婚,那时传出几句话,就说她徐若瑾或许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有关,又能如何?”
“谁会在意她一个徐若瑾,只会让皇上想起当年梁大将军血洗‘若棱宫’一事,在梁家起复的势头上泼上一层冰,双方就算面上和善,心底岂能没有芥蒂?”
楚嫣儿语气极为狠辣,“那时,就算梁家胜战而归,又能如何?”
她口中的两个“又能如何”,好似在看被戏弄的蚂蚁般轻蔑,可最懂自己女儿的忠勇侯夫人心里却在哀叹,因为她知道,楚嫣儿的嫉妒之心,已经超越了理智,那是真容易出事的!
“你这又是何必呢!”
忠勇侯夫人一声无奈的劝慰,触动了楚嫣儿心底的那根神经,“我何必?这话任何人都说得,唯独母亲您说不得!”
“对,当初的确是我先违背了娃娃亲的婚事,嫁到澶州王府来,可那又岂是我的本意?”
楚嫣儿对侯夫人有几分怨怼,“就算我违约在先,他也早就知道,又何必专程来那一封退亲的信,故意的惹我伤心发火,难道,他不知我自幼对他的情意?”
“行,我嫁到澶州王府,他却比我先娶了亲,可我楚嫣儿不是那等庸脂俗粉,单靠一张脸皮赢得男人的宠爱,而他居然喜欢那么一个女人,我也对他不耻,而且,我要让他梁霄败的心服口服!”
楚嫣儿说至最后,已有些歇斯底里。
忠勇侯夫人明白,这话不仅仅是在说梁霄,更是在说澶州王世子。
世子是一喜好女色之辈,娶嫣儿入府之前,就已经有七八个通房妾室,而在新婚第三日,便舍离正妻,点了嫣儿身边的丫鬟……
可这门亲事,侯爷当初是不看好的,偏偏是澶州王亲自登门求亲,根本不容侯爷拒绝……
侯夫人看着她,面容苦涩的问道:“还是那句话,何必呢?就算他梁霄真的输了,你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这四个字,轮到楚嫣儿自己的身上,让她猛然怔住。
“我不管那时会如何,我只要现在痛快!”
楚嫣儿脸上涌起一股狠戾,“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哪怕……哪怕是他死!”
徐若瑾晚间醒来之时,又被梁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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