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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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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公公,这旨意到底宣不宣了?”
徐若瑾这会儿已不是装茫然,而是真茫然了……
田公公这会儿才恍然想起,接旨的两位夫人还跪在地上听候。
他立即凑上前,先是给梁夫人行了礼,随后又为徐若瑾赔罪,“这真是难为住咱家了,咱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梁夫人微瞠眼睛,看着田公公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若瑾看向于统领,因为他正捧着圣旨,田公公转头看了一眼于统领,凑在二人身边道:“圣旨上……空无一字啊,咱家,咱家这没法宣了啊!”
“啊?!”徐若瑾惊叫出声,随后双手连忙捂住嘴!
空无一字?
这怎么可能?
昨儿梁五可是换了自己送去的假圣旨啊?真圣旨自己也已经见过了,怎么可能是空无一字的?
难道说是田公公发现了,所以给换了空无一字的?
可也不对啊,看田公公这副样子,显然也是刚刚发现,不是事先预知,否则演戏也演不了这么逼真。
这可真是活见鬼了!
梁夫人也颇为惊讶,因为她也知道徐若瑾换假圣旨的事。
转头看向徐若瑾,见她的表情有些怪异,只寻思是这个丫头又突发奇想,改了主意?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都要有个说辞……
“是皇上责怪梁家了。”梁夫人斟酌一下,又跪在了地上,朝向举着圣旨的于统领道:“梁家历代有功有过,难以评述,老爷平叛征战多年是功;恃才傲物,纵族人嚣张跋扈,是过;长子梁辉统军出征,是功,可被俘战败,是过。”
“皇上终归还是责怪梁家了,为大魏效力乃是应当应分,可梁家没能承皇恩浩荡,让皇上为臣子担忧,仍旧是过大于功。”
“但臣妇乃是妇人,梁家历代的功过不敢擅自评述,但曾被封为诰命,仍当受过,臣妇愿自此抄经食素十年,祈祷七离边境早日恢复平静,百姓安稳度日,求请皇上恕罪……”
梁夫人这一番自责的请罪,让徐若瑾心中一亮!
不管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的状况,这一番请罪等同于把事情确凿下来,别人也难以擅自评述。
“民妇愚钝,不懂国法家规,愿捐赠白银二十万两,助中林县受灾百姓度过严冬。”
徐若瑾话毕,梁夫人则又带着她朝向圣旨谢罪磕头,随后等候于统领将那空白无字的圣旨交给她们。
但于统领却站在那里不动弹了。
他怎么都觉得事情不对劲儿……难不成王爷忙碌这一通,只是为了让梁夫人抄经食素十年,再让徐若瑾拿出点儿银子了事?
应该是满门抄斩才对的啊,可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这事儿不对!”
于统领当即下了评判,“圣旨一定是被调换了,绝对有误!”
田公公不等说话,徐若瑾则立即起身不依了,“统领大人,难不成你来之前,就见过这一道旨意了?否则你凭什么说旨意不对?”
“徐若瑾,是你,一定是你偷换了圣旨,绝对是你!”于统领下意识的将目光指向了徐若瑾,那一双审度的目光,似乎要将徐若瑾吞噬一般!
“于统领,你怀疑我已经毫不稀奇了,可你口口声声不信圣旨,你这是在质疑皇上么?”
徐若瑾刚刚畏惧害怕,这会儿却硬气起来,虽然圣旨调了包,可如今被于统领拿在手里的不是她作假的那一份,她有什么心虚的?
既然不心虚,为何还要放过他?
绝对不会!
今儿就要拼到底了!
第六百零二章 荒唐
徐若瑾这一句话着实让于统领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他的确怀疑圣旨是假的,可他又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假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圣旨上到底是什么内容啊!
之前只听澶州王交代,这一次必须斩断梁家的这一条路,所以依他来看,圣旨不是定死罪就是定活埋,怎么也不可能是空无一字。
但他敢说出圣旨是假的吗?
不敢!
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所以他只能认定,是有人将圣旨偷换了。
但他还是这一次随行的统领,圣旨被偷换,他也难逃罪责,可这总比灰溜溜的回京复命要强。
而且,对梁家,他有股莫名的愤恨不平,如若不能看着梁家人倒霉,他心底的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徐若瑾,你不必狡辩,自古以来,从未听说过有空白的圣旨,而容我说句不客气的话,梁夫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了反应,显然……”
于统领目光移向了梁夫人,“你们这是早有预谋的!”
“圣旨,一定是被你偷着调换了!”
“于统领还真瞧得起我,我如若有那份偷换圣旨的本事,砍了你的脑袋也是轻松事儿了,那我又何必听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的胡搅蛮缠,偏要偷换圣旨,不找寻清净?”
徐若瑾的语速极快,“你指责我也就罢了,居然连母亲都敢诽谤污蔑,你真是胆大包天了!”
于统领不肯服软退缩,“我是在说事实!”
“田公公,”徐若瑾看向老太监,“母亲乃是一品诰命,他这般欺辱,不知该当何罪啊?”
梁夫人此时已经在一旁静候歇息,吵架这事儿完全由徐若瑾一个人来。
一是这种事她不懂不会不擅长外加心虚,所以不发一言,二来,在梁夫人眼中,于统领是个什么身份?他还不够身份与自己对话。
而他刚刚对自己的指责,更是无稽之谈。
完全懒得理睬……
田公公见梁夫人在一旁不做声,心知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出个结果了。
既然皇上都给了空白的圣旨了,他偏袒梁家,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于统领刚刚的话的确是过分了,梁夫人乃一品诰命,出身侯府,师从大学士,辅佐梁大将军多年,她的智慧,对圣上空白一旨的理解,不是你这等身份的人能懂的。”
“田公公你……”
于统领没想到田老太监会这般偏袒梁家,气的嘴唇发抖,指着他不知能说什么,“你行,你厉害!”
田公公才不在意他的愤恼,“于统领,咱家就事论事而已,你如若记仇心上,咱家也着实无奈,不过,您还是先为梁夫人赔个罪吧?”
“哼!”
于统领不肯认这个怂,徐若瑾在一旁道:“不肯为母亲赔罪,却还端着圣旨不肯交给我们,于统领,我真纳闷你到底是个几品官?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
“你什么你?”徐若瑾不容他开口,“今儿你若不为母亲道歉,我还真就不依了!”
“你不是不肯信圣旨是真的?”徐若瑾插腰怒指,“我这就收拾行囊跟随你回京都见皇上,请皇上主持公道!”
“顺哥儿,备马车,春草,收拾物件咱们准备进京都!”
徐若瑾如此斩钉截铁,反倒是让于统领犹豫了下,“你不许擅自离开中林县!”
“我凭什么不能?我为什么不能?”徐若瑾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这是皇上的旨意么?”
“梁家是罪臣之家……”
“这是谁说的?”
“世人皆知。”
“我怎么不知?是皇上金口玉言?如若不是,我倒要问问这是谁说出的话,不单污蔑母亲,还要置梁家于众矢之的!”
徐若瑾插腰怒喊,“于统领,我倒是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因四爷曾伤过你,而你上一次更是带着刺字离开中林县,让你嫉恨的想因公谋私,陷害梁家了!”
“可那又不是我们四爷做的,你凭什么跟梁家没玩没了?小肚鸡肠,可耻可憎,居心叵测,胡乱咬人……”
京都传旨一队共有三十多人,盔甲佩刀,将梁家正院围的密不透风,格外凶悍。
只是他们的统领在院内被梁四奶奶劈头盖脸的指责怒骂,却还不上一句一字,这着实成了一道很奇异的风景。
围观在梁家外面的百姓虽然看不见,但徐若瑾的尖锐骂声徐徐传来,尽管听不清楚,但几个字足矣,大家可以猜测连句,反而臆想出来的效果更引人兴奋不已。
严弘文此时在外面的角落中竖耳细听,陪着他的,自当是此地的县太爷袁志中。
袁志中不肯在这个时候露面,可又想知道梁家到底会是个什么下场,与他不谋而合的,自当是严弘文。
严弘文也知晓梁家大概会被治个什么罪,所以他要把徐若瑾的命买到手中。
对这个妹妹,他的心思是很复杂的。
若她真是死罪,他不舍;
她为奴,他不忍;
所以他要提前做好准备,将她的命掌控在手,哪怕……哪怕他置办一个与世隔绝的笼子养她到老,他也不期望前两件事的发生。
这种感情莫名其妙,但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这般做。
只是为何田公公和于统领进去这么久,反而传出了徐若瑾的怒骂?
如若旨意已下,她撒泼的怒骂不公也不会持续这么久的。
严弘文不是个傻子,他隐约感觉到出了什么差错和问题。
不是徐若瑾自己的手段,那就是梁霄的布置,如若让他猜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徐若瑾再聪慧,她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袁志中心底犹犹豫豫,忍不住问着严弘文,“驸马爷,您瞧着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啊?”
“不对?”严弘文攥了攥拳,“当然不对,这事儿压根儿就不对。”
袁志中没明白严弘文的意思,可看着他的模样又不敢问。
远处忽然有一股人潮涌动,似乎在给某人让路,全都朝向两边让开。
严弘文微有惊愕,看向了袁志中,袁志中也在纳闷,如今在中林县有名望的人都在这里啊,还能是谁来了?
姜老太爷么?
不太可能啊!
那一驾马车越来越近,严弘文的眼神眯的更重。
“怪不得,怪不得,原来是他!”
“为什么又是他?!”严弘文的口中念叨着那个名字,心里满是怨怼的神色,“夜微澜,为什么又是你?!”
第六百零三章 拿下
夜微澜的突然到来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待王老太监入门传话时,不仅是田公公和于统领愣了,徐若瑾惊愕半晌后,口中不满的嘀咕着:“又来一老太监……”
王老太监耳朵极灵,听了这话当即瞠目瞪去。
徐若瑾本就骂着于统领正骂的痛快,被人豁然打断自是不爽,何况,她刚听到“夜微澜”这三个字时,脑中立刻就反应过来空白圣旨的来历,一定是他动的手脚!
除了夜微澜之外,没有旁人会做出这样恶趣味的事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夜微澜就是那只挂满了黄漆的鸟儿,亦或许,自己假冒的那一份圣旨,也在他的手中。
对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梁夫人也没想到夜微澜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王公公与各人见了礼,随后引请夜微澜这位世子爷进门。
“给岳母大人请安了,若瑾妹妹近来可好啊?”夜微澜一派风雅潇洒,“不过你应当是好的,在院子外就已听到你动听的声音了,若不是急着为岳母大人请安,我反倒是想多听一会儿的。”
话语略带讽刺,只是讽的不是徐若瑾,而是那个挨骂的……
徐若瑾微怔挑眉,“世子爷若是乐意听,我倒不介意继续。”
“梁四奶奶稍安勿躁,于统领也是心急了,所以才说出那样一番话,不见得是心中怀有恶意啊。”田公公在这个时候当恶人,说好话,惊的于统领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什么。
他一个粗莽武将的确比不得这些人嘴皮子利索,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
而且夜微澜突然到来,见面便捧梁夫人为“岳母大人”,徐若瑾为“妹妹”,显然,世子爷已经将梁家划为自家人看待,他即便再傻,也明白这是来为梁家撑腰的!
于统领虽然不知道上一次在他脸上刺字的就是夜微澜,但他却知道,涪陵王世子与自家曾有过节,如今夜微澜的出现,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卑职为涪陵王世子请安。”于统领这个礼行的很是不舒坦,可又不得不做。
夜微澜根本没有看他,那股阴恻恻的脸色又板了起来,“本世子让你说话了么?擅自开口,你懂不懂规矩?”
“卑职……”
“连话都听不懂的奴才,皇叔真是太器重你了,何时他的口味变得这么独特了?”
夜微澜本就喜怒无常,那股冰冷的寒意,让于统领不知所措,他还想解释几句,王公公则上前道:
“世子爷说让你闭嘴,你难道耳朵聋了?还不退了一旁去?不是来传旨意的?旨意传完了还不走?”
看到于统领手中端着圣旨,王公公的洁癖又犯了,竖起单指骂着他:
“传旨官乃是田公公,怎么圣旨会在你的手上?你清晨沐浴净身了?你向圣旨磕过头了?简直……这京都的规矩到了此地,难道都喂了狗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圣旨重新供着?”
王公公看着于统领那一双黝黑的手,只感觉浑身有虫子撕咬一般的难受,“哎呦,真是让咱家忍不了了,掌嘴,还不掌嘴!”
王公公下了令,跟随夜微澜同行的涪陵王府侍卫立即上前将于统领摁住!
京都的侍卫也惊了,手握刀上,随时听令。
夜微澜余光看向田公公,“怎么?难不成连本世子也要一并砍了脑袋?”
田公公立即抄身后侍卫摆手,恭恭敬敬回道:“不敢。”
夜微澜眯着眼睛扫过众人,吩咐道:“愣着干什么?动手吧?皇叔心慈手软,这么丑的废物还用着,我做侄子的怎能看得过去?就替他把人处置了,恶名我来担。”
说过此话,王公公立即朝王府侍卫下令,侍卫拖着于统领便去了角落当中,而王府侍卫因田公公的眼色不敢轻举妄动,更是因为下令乃是涪陵王世子。
这乃是皇族之人,他们是惹不起的啊!
夜微澜听着身后于统领的惨喊,笑眯眯的走到梁夫人的身旁,“岳母大人,咱们进去歇息吧?”
梁夫人这会儿脑子已转不过弯,但夜微澜的出现,让梁家躲过这一劫,哪怕是逃过这几天都是值得庆幸的事。
“……都依世子的。”
梁夫人由方妈妈扶着起身,徐若瑾没有多话,规规矩矩跟在婆婆身后一同进了正堂。
寒暄几句,梁夫人便找机会先离开这里,只留徐若瑾一个人应酬田公公和刚刚到来的夜微澜。
田公公也觉得今日之时颇为荒唐惊奇,惊的他已经缓不回神,在夜微澜面前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于统领已经被打的彻底残了,他如若再说什么惹这位世子爷生了气的,这条老命就彻底的交代了!
他可是刚被那位梁四奶奶灌了泻药的啊……
夜微澜也没有勉强他,由着田公公吃了几杯茶,就发话把他撵走了,更是告诉他,后日再来请安,摆明了是不允田公公立即回京复命。
田公公面子上为难无比,心里却妥妥的喜笑颜开,因为皇上本就交代了袒护梁家,涪陵王世子有这样的吩咐,他则更有借口不走了!
田公公离去,门外看热闹的人也逐渐散了。
没有人知道皇上到底传了什么样的旨意给梁家,没有颁赏,也没有责罚,只看着传旨官带着人离去,至于那在城门口高盛怒喊“刁民”的统领没有再露面。
而老百姓也没有兴趣打听他的下落。
梁家开了大门,舍粥肉汤赠衣继续,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人心却没那么快能平复下去。
起码徐若瑾现在看着夜微澜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斟酌半晌才道:
“世子爷突然到访也没有来个消息,着实让民妇惊了又惊,不过你将于统领打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走时可千万别忘带着,否则好像是梁家打了京都来传旨的侍卫统领,这个责任梁家负担不起。”
“没一句感谢,言辞还这么犀利,让本世子好生伤心呢,若没我的突然到来,你有把握能继续为梁霄拖延时间么?”
夜微澜的话,让徐若瑾笑了,“世子爷这话我不懂。”
“你心里懂就行了。”
夜微澜凑近她,“之前还真没看出来,你不仅酿酒有手艺,造假圣旨的手艺也不差,本世子都险些被唬了过去,没能分辨出来呢……”
第六百零四章 汹涌
“世子爷说话请慎重,假造圣旨这等事听都未听说过,更没那么大的本事,梁家如今已是岌岌可危,若是再扣上这样一个罪名……”
徐若瑾面色凌厉,“你是愁我们死的不够快吧?”
“哈哈哈哈……”夜微澜笑的格外欢快,“我就喜欢你能睁着眼睛把瞎话说的如此认真的模样,梁霄上辈子真有福气,娶了你这么一个宝贝回家,我甚至已经开始妒忌他的好命了。”
徐若瑾白了他一眼,“三姐姐如今可好?”
“她自是好的,过两日便到了,我是带着她回娘家探亲的。”夜微澜收敛笑容,正色回答,徐若瑾怔了下,反问道:
“是四爷逼你来的?”
“逼?这个字用的我很不喜欢!”
夜微澜很不高兴,甚至咬牙切齿,“是我不愿梁家就这么倒了,见不得京都的人痛快,不行么?”
看他这副模样,徐若瑾对自己的猜测更为笃定,反笑道:
“别狡辩了,若不是四爷,依着你的性子是不会趟这浑水的。”看向他身后的王老太监,补话道:“即便是世子爷心底存有一丝良知,身边的人也定会拦着不许的。”
“哼!”王老太监又是尖锐冷哼,却没有还嘴。
之前与徐若瑾斗嘴,每一次他都失败告终,而这一回,也的的确确是梁霄逼的世子爷不得不前来梁家救场……
夜微澜啧啧摇头,满心感慨,“你为何就能猜出是梁霄呢?你凭什么就能猜出是他?这可真是让我奇怪了!”
“因为我信他。”
徐若瑾的回答很简单,“而且,扪心自问,我不过是个女人罢了,纵使千方百计的想办法,拖延一两日,两三日已经是极限,四爷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一定有后手备着,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世子爷您露面。”
徐若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站起身行了福礼,“终归是世子爷出面才把危机过了,也省了我动脑子,这份恩德还是要感激,就此代替母亲谢过世子爷,我也想念三姐姐。”
“你就不谢我吗?”夜微澜悄悄桌案,“不指望你能说出舒心的话,酒,我还是很惦念你的酒的。”
“要多少有多少。”
“只喝你亲手酿的。”
“答应了!”
徐若瑾慷慨痛快,夜微澜看她的爽利模样,心中不免好奇徐若瑾的生母,也是他的那位皇姑母,能让父王为了她答应远离京都,需要多么大的魅力?
原本夜微澜不解,可看到徐若瑾,他不由开始有了一丝念想。
他要回京都。
起码,回到京都一探皇姑母的面容,满足自己的这一份好奇心也不失一件让他血液沸腾的目标。
而梁霄,答应他的就是回京都。
梁霄啊梁霄,所有人都为你豁出去了,这一次,你可一定要赢才行!
此时此刻的京都皇宫,澶州王也在焦急的等待,更是召集了麾下的几位重臣商议,事情接下来该如何按部就班的走才对。
对梁家的旨意已下,可暂时还没有回音,而前几日边境急报梁霄砍杀副将统兵杀入七离国境内,至今还没有音讯,可皇上也没有反应,这便是不对劲儿了!
他是反叛还是谋逆,皇上总该有句话吧?
可皇上听了急报之后就气的离开朝堂,随后这几日都称病不露面,澶州王前去探望,皇上也的确是卧床不起,几位太医的说辞也格外一致,皇上是真的气病了,不是装病。
所以澶州王也没有立场去硬逼着皇上做出决策,可一日两日过去可以,如今已经是第五天,澶州王等不及了!
“你们倒是说话啊,难不成什么事情都让本王自己想?如今已是第五天了,皇上还称病不上早朝,本王觉得这件事不容再拖,至于是什么办法,你们都来说说!”
澶州王性情粗犷,举着茶壶汩汩灌了几口,“若是都没主意,就莫怪本王不客气了!”
下面坐着的几位官员面面相观之后,不由倒吸几口凉气。
这话怎么说?
要么是簇拥澶州王现在就反,可这是谋逆大事,一旦不成,抄家灭族啊?!
谁敢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事?
可如若不提,那就只有等,可皇上明摆着称病在拖时间,谁也不乐意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去触碰皇上的底限,那更危险!
但澶州王已经火了,眼前这一关也不好过。
瞧着下面一众人不开口,澶州王不由火气更胜,“废物!全都是废物!本王真就不该把你们找来窝一肚子火,还不如去问问家里的儿媳,那一个不足二十的丫头都比你们几个的脑子聪明,你们还活着干什么?!”
“世子妃是大才贵女啊,她的眼界下官自认不如,不如把世子妃请来商议一番?”其中一人立即提议,“我等也好仔细听取世子妃的意见,王爷啊,这件事的确不好再拖了!”
“废物!都是废物!”澶州王骂完,只得吩咐身边的人去把楚嫣儿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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