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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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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多少银子?”
  梁霄问得很世俗,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却并未有人觉得不合适。
  大魏国的左都督都跑到大街上张罗起酒铺子了,谈钱的事还算什么?
  禾苗立即道:“给了一百两,说是大理寺卿也不知道咱的酒到底是什么价钱,一百两,两坛酒,多了就当是赏伙计们的,若是少了,改日再来给爷您送上两只白虎皮,向您赔罪。”
  “给了!”梁霄答应的痛快,“把咱们的酒价单子,让人带回去给大理寺卿一份,以后就按照单子上的价格拿银子,省得说爷信口要价,这一次的就这么算了,我领他一个情!”
  “是,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回话。”
  禾苗转身又去忙了,杜宇在一旁听得心里酸涩不已。
  随随便便两坛子酒就是一百两,这卖的已经不是酒,而是梁笑的面子和瑜郡主的体面了。
  “有什么话你继续说。”
  梁霄背着手,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马车。
  马车上的二老太爷从缝隙中看着他,那眼眸中的冰冷嘲讽和耻笑淡漠,早已不是当年跟随梁大将军被贬去中林县的梁霄了。
  而是一个能独当一面,撑起整个家族的男人。
  这并不是说梁霄身姿魁梧,而是他背后的那根脊梁,宁折不弯,敢拼敢恨,有情有义,只可惜这却不是自己的儿孙。
  而他的儿孙,还要自己这个老东西出来帮着擦屁股,上辈子造的是什么孽呀!
  “是二老太爷想跟你说说话,不知道四爷您方便不方便?”杜宇连忙把话说了,因为他瞧见旁边还有人在等着向梁霄回话。
  “在梁家祖宅都没见,此时,又何必再见?若是因为他儿子的事来找我,那自可不必开口了,不是我抹不开面子拒绝,而是他年岁大了,犯不着被撅个面子。”
  梁霄看着杜宇道:“先把郡主的气消了,然后再算我这一笔账,我年轻,我有的是时间等!”
  杜宇心头一叹,虽然他就没抱什么期望,可听到梁霄的话,仍旧心里不是滋味儿,“四爷,二老太爷都亲自出面了,都是梁家……”
  梁霄抬手让他打住,“若只是梁忠一时蛮气,我可以饶了他不计较,可他是受了澶州王的指使才闹的此事,不是说子不教,父之过么?”
  杜宇面色惊愕,连连摆手想说不可能。
  可他看到梁霄不容置疑的目光,却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了。
  杜宇看向了马车上的而老太爷,轻轻摇了摇头。
  二老太爷心底冰冷,连连感叹,难道真是自己老了?这一张脸,即便不要了,都没人乐意捡了吗?


第六十六章 耐心
  梁霄与二老太爷终归没有见面。
  但二老太爷也没有去郡主府见徐若瑾,而是吩咐杜宇直接回梁家祖宅。
  杜宇对此沉了半晌,才道:“老太爷,郡主府那边……”
  “等回去再说。”二老太爷闭上眼睛,靠在马车内的椅背上不再说话。
  杜宇虽心头犹豫,却也只能应下。
  远处向梁霄拱了拱手,示意道别,他便吩咐车夫朝着梁家祖宅而去。
  这件事对梁霄来说轻若鸿毛,并未放在心上,接二连三的府邸请酒买酒,而后续还有从中林县赶来的伙计和酿酒师傅都会陆续到京都。
  顺哥儿会陆续安排,梁霄则被人捆绑则此地三天,想走都走不得,得喝酒!
  更何况,梁霄对“灵阁”还有其他的布置,这便是不会对外人说的了。
  徐若瑾这一天过得甚是悠闲。
  下晌时分,罗春到了府上,徐若瑾与他谈了半晌的酒方子和自己的身体,随后请他去看一看梁七的头,“昨天是挨了打,我用药酒为他揉了揉,可是并不敢做准,生怕还有什么事我没瞧出来的,虽然请师兄去为他瞧病有些冒失了,但好歹是府上的大管家,一直护着我的,就请师兄帮帮忙,可否?”
  徐若瑾说的甚是客气,他也瞧出罗春脸上颇有惊色。
  若是沐阮的话,她可能就直接揪着沐阮去做了,不必顾虑这么多。
  罗春思忖半晌,点了点头,“请郡主带路吧。”
  徐若瑾吩咐红杏道,“让他们将梁七抬过来吧!抬道时候一定要稳,不要乱晃。”
  “是,奴婢这就去告诉他们。”
  红杏说着便出了门,徐若瑾又请罗春喝起了茶,直到梁七被抬了内院时,他二人才起身去了东厢房。
  罗春为梁七从上到下道仔仔细细的瞧看了一遍,皱了眉头,“腰椎处还有一处歪斜,头部的淤肿还在,郡主所用的药油虽然也有效果,但是药力不够强,恐怕是要换一种了。”
  “也就是他的身体底子好,若是换成寻常百姓,恐怕都起不来床了。”
  罗春说的如此严重,徐若瑾也吓了一跳,“师兄看怎么办才好?”
  “药油,我那里有,会给你送来一些,但我毕竟在太医院任职,也有其他道差事,不可能天天到郡主府,也请郡主多多包涵。”
  罗春说出实情许若谨并不在意,“这倒不必劳烦师兄,有药油的话我也可以为他治疗,之前是跟小师哥学过经脉通络的,虽然不是精通,但好歹是懂的。”
  徐若瑾说出这话,梁七立即不干了,“这怎么能行?怎么能让郡主亲自动手为属下治病呢!那天事情急,已经是破例了,往后不能再让郡主您动手,不行不行,这是说什么都不行!”
  梁七的拒绝,梁一和梁三也如此认同,“有药油就可以,我们也能为他治,不就是揉揉脑袋吗?多大点儿的事儿!”
  “就是,郡主您不必担心了,都是糙汉子,休息两天就好了,没事儿!”
  “你们怎么也跟着添乱呢!”
  徐若瑾瞪着他们,“若是有外伤,我自然不必担心你们,可这若是内伤的话,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郡主所言既是,脑部受有重创,定是留下内伤,若是胡乱的揉按,那定是不妥的。”
  罗春思忖了下与徐若瑾道:
  “我手下有一个小徒弟,如今也在太医院任职,但只是打杂,他对经脉通络很有心得,不如我让他每日前来为七管家治病,而我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一看,可行?”
  “那自当是信得过师兄的人了,说起来还要叫我一声小师姑,这见面的礼我是会赏的。”
  徐若瑾心头一块大石也落了地,笑起来:
  “还是师兄您有办法,若是我自己的话,可不知该怎么办了。”
  罗春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他本就是个话少的人,也就是在郡主府,才会说得更多一些,“即是如此,我就先告辞了,明日会让他来郡主府,顺便带着我调好的药,到时该怎么做,他都会知道的。”
  “那就不多留师兄了,”徐若瑾吩咐着杨桃道,“去把昨日调好的酒给师兄带两瓮回去。”
  罗春当即就要拒绝,徐若瑾道:
  “这是依照师兄的方子调的,你还有什么不肯收的?灵阁可是有这个规矩的,但凡是提供了方子的人,都是可以随意喝酒的,等稍后建好了酒窖,自当会给师兄留出一间,师兄不是特例,所有人都是如此,您就不必顾虑太多了。”
  罗春听此,尴尬地自嘲道,“有些话我不说郡主也能明白,京都水深,特别是我这等人,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就多谢郡主了!”
  “杨桃,送师兄出门吧!”
  徐若瑾与他四目相对,看出了对方的诚意。
  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不必说得清楚,但徐若瑾心知,罗春能与自己说出这等话,显然他也是有心结交的。
  无根基无家世的人,想要在京都过上安安稳稳富华的日子,是很艰难的。
  那颗心总像是海上飘零的一片叶子,可受阳光普照,又要经历波涛风浪,风吹雨打,其中的苦,谁人能知?
  而罗春就是这样的例子……
  作为同门师兄妹,虽然之前没有过交往,但几次事情下来,徐若瑾对他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在此地能有帮忙的人,总比是仇人要好。
  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只能让时间来判断了。
  送走了罗春,春草过一会儿来回话,“顺哥儿刚刚回来传的信,二老太爷去灵阁找了四爷,四爷没有见,二老太爷又直接回了梁家祖宅,没有到咱们郡主府来。”
  徐若瑾微有惊诧,二老太爷还真能沉得住气?
  这是被梁霄撅了面子,想在自己身上做功课了吧?!
  “那咱们就等吧!”
  徐若瑾抚了抚还未凸起的肚子,“日子终归要过,反正我不着急。”
  “咱们就等!”
  二老太爷在府上与杜宇说道:
  “梁霄不插手此事,我们就和瑜郡主比耐心,人终归是在她的府上,她的心里就会有一个结不得解,所以咱们就等着不动,看那个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第六十六章 僵持
  接连三天过去,梁家二房都没有再派人到郡主府。
  好似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而梁忠也不过是出去玩耍不回家,没有人主动去问他的消息。
  徐若瑾等了三天,反倒是觉得二老太爷这个人很有意思。
  就这么的不要儿子了?
  与自己玩起了消极抵抗?他是在等着自己忍不住先找他吧?
  这个想法让徐若瑾不由得啧啧摇头。
  人老成精,说的或许就是二老太爷这等人,竟然想与自己比耐心,那他就好好等着吧,所幸郡主府上也不差多一双筷子,哪怕梁忠再能吃,也是能养活的起的。
  因为梁忠从第二日开始就忍不住拒绝进食,有吃有喝,而且还挑剔起饭菜的口味来。
  徐若瑾一直都没有见他,每次都是让顺哥儿去给送饭菜。
  只是梁忠再怎么要求,他每顿饭也都是白菜豆腐,没有肉,没有酒。
  梁忠气的破口大骂,却没有人理他,他骂的浑身疲惫,也只能每一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继续熬着。
  三月初三乃是上元节,今日很多府邸的夫人小姐们都去庙上烧香,或是去乡野赏花,游玩。
  徐若瑾本是也想出去的,只可惜昨日晚上又闹了连呕带吐,今日只能取消了行程,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呆着。
  “灵阁”已经步上了正轨,禾苗已经回了中林县,京都的“灵阁”有春草和顺哥儿掌管。
  梁霄一早上就出去了,过了半会儿回来,拿了些特色的吃食交给了方妈妈,“不能出去玩儿,在家也得吃顿好的,晚上就摆上三桌席,但凡是在府上的,就都过来聚一聚吧!”
  方妈妈笑着,为徐若瑾每样吃食都留一份,其余的让大厨房的管事拿走了。
  徐若瑾此时正坐在院子里,听着一旁的巧百灵婉转鸣叫,又听着另一旁的鹩哥儿“好嘎好嘎”。
  梁霄走到她的身旁,先是摸了摸额头,随后摸了摸小脸儿,“还难受吗?用不用找太医来瞧一瞧?”
  “有什么瞧的?昨日师兄刚刚来过,有了身子的,都是这样。”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只是已经三个来月了,却还是摸不出来?最近倒是不怎么贪吃了,就是困的慌。”
  “困的话你就睡,”梁霄将他抱起来,他坐了椅子上,又把徐若瑾放在自己的怀里。
  摇椅前后摆动,徐若瑾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甚是舒服,不一会儿就又泛起了睡意。
  梁霄大手轻拍,好似在哄着宝贝,梁一从外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着轻声调侃,“不知道的还以为四爷是在哄着孩子呢!”
  “提前预习预习。”梁霄轻声道,“什么事儿?”
  梁一递上了一封信,梁霄轻轻单手抖开,快速的看了看,“我知道了,稍后去书房等我。”
  梁一拱手应下,怕吵到郡主休息没再多话,转身离去。
  徐若瑾朦朦胧胧,并没有睡熟,听到了梁一的回禀,嘀咕着:“有事儿,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
  “没事儿,多陪你一会儿。”梁霄将信揉碎扔在一旁,继续轻拍着她,“家里圈着的那个,你打算怎么办呢?”
  梁霄说的是梁忠。
  “还能怎么办?二老太爷明摆着是和我比耐性,我还真就接招儿了,平白无故的丢了个人,我才不信二房的人不着急,我就继续等着呗!”
  徐若瑾说得轻松,而后一想,梁霄突然提起,显然这件事情有变,“是不是有了什么别的状况?”
  “边境之地需要押运粮草,这两日朝堂上正为此事争论,左相大人今日一早举荐梁忠,皇上并没有马上准奏。”
  梁霄笑着看她道,“若真是准了,押运粮草的主将却被瑜郡主囚禁在郡主府内不放出来,这就是个乐子事儿了。”
  “左相大人举荐?”
  徐若景惊讶的看着他,“想必是澶州王着急了,嫌我和二老太爷都不动声色,没了音讯,他想在里边搅和搅和掀起风浪了吧?”
  梁霄捏了一把她胖乎乎的小脸,“聪明。”虽然有了身子三个多月,但徐若瑾明显胖了一圈。
  只是她之前身子虚弱过瘦,如今胖起来反倒是正好。
  摸起来软软的,甚有手感……
  徐若瑾自不知道梁霄的歪歪心思,想着此事,甚是厌烦,“这个老狐狸!”
  徐若瑾轻声骂道,“举荐梁忠,把这件事再抖落出来,反倒是成了我不对了,皇上已经让此人成为押运粮草的主将,无论我再有理,把人押在郡主府不放出去,就是我的错。”
  “而你呢?”
  徐若瑾手指点了点梁霄的鼻尖,“纵容我蛮横跋扈,不讲道理,无规无矩,又要有人弹劾你了,再惹出来梁家内部不和,说不定还会把公公和婆婆搅和进来……澶州王心思可够毒的,还想放长线钓大鱼?”
  梁霄攥住她的小手亲了一口,“晚上我会进宫一趟,与皇上仔细说一说此事,但事情可能就在这一两天,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无论他是否会被任命为押运粮草的主将,朝堂之上已经提了他的名字,不受关注,也会有人关注的。”
  梁霄说的已经格外透彻,徐若瑾微微点头,“对了,你都被任命为左都督了,为何你从来都不上朝?”
  “因为我懒!”梁霄大言不惭,“我是要在家照顾媳妇儿的,哪能去上什么朝呢!”
  徐若瑾撇嘴不信,“就会在这里胡说,明明是你另有目的。”
  梁霄哈哈大笑,啧啧两声,说出实情,“是皇上不让我去的。”
  “为什么呀!”徐若瑾对此仍是不解。
  “我若一去,与文臣们胡看不顺眼,唇枪舌战没完没了,那这一日什么都甭干了,天天就剩吵架了,皇上对此也甚是挠头,所以就不让我去上朝,反而朝上能平安无事地商议商议正事。”
  “皇上还说,我若露面太多,他也会崩溃的。”
  梁霄弹手无策,“对此我也很是无奈呀!”
  这回改成徐若瑾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都流出了眼泪,“合着你是被嫌弃的,哈哈哈……我们的梁左都督也有这种时候,真是笑死我了!”
  梁晓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丰满了。”
  徐若瑾扭着身子满脸通红,“干嘛呢!这是在院子里,别胡闹!”
  “院子里怕什么的?又没有外人,只有两只鸟。”
  梁霄的大手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来回摩挲,徐若瑾躲闪不开,反而与他腻了起来。
  “好嘎好嘎。”
  鹩哥儿突然冒出声音,两个人一愣,齐齐的望了过去。
  “好嘎好嘎。”
  叫完这一句,鹩哥儿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他们,好似表明它什么都没有看见……
  徐若瑾与梁霄对视了一眼,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梁霄也是哭笑不得,会说话的,哪怕是只鸟,也真的不能无视啊……


第六十八章 联手
  董公公为自己提了醒,徐若瑾还是心存感激的。
  只是这事不能从表面上看,想必也有太后的吩咐,否则董公公是不敢这般大胆的。
  只是进不进宫,徐若瑾还要再想一想,所以没有马上做出答复。
  “这几天身子不好,总是连呕带吐的,还时常犯晕,原本今日还想出去游玩一番,却因身体不适就泡汤了,我也很想太后她老人家,可就怕进了宫,身体若出点儿毛病,让太后跟着担心,反而不好了。”
  徐若瑾也是试探,董公公连连点头,“太后她老人家也是惦记着您的身子,所以才没直接让人来召您进宫,而是让咱家先来看看。”
  “太后惦记着我,这是我的福分,只是我这日子实在是……唉。”
  徐若瑾叹了口气,“虽说是住在郡主府,更是皇上赏赐皇族之姓,但却接二连三有人挑衅,这些委屈真是无处诉,又不敢进宫向太后诉苦,免得她老人家惦记。”
  “当初还不若不要这郡主的封赏,如今反而脸面保不住,更是丢人了!”
  “谁那么大胆?居然敢让郡主受委屈,咱家都不饶了他!”董公公自是早已知情,这话也是做戏做出来的,但他已经说出口,徐若瑾就坡下驴,“难道公公您不知道吗?”
  董公公连忙回答,“咱家真的不知道,不如郡主与咱家说说,我也好去向太后她老人家回话,为您讨个公道。”
  “哪里有什么公道不公道的?说白了都是梁家的事儿,虽是被封了郡主,可不还是梁家的媳妇儿?”
  徐若瑾又把当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灵阁开张当日我身体不适没能去,四爷去帮衬着忙碌,家中只有我一个人,可孰料梁家祖宅的人突然来要我去为二老太爷贺寿,我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他们便赌气走了!”
  “随后便斥我不顾亲情情分,不知忠孝,更是跋扈张扬,那梁霄的叔父就冲进府来,把管家打了不说,还砸伤了另外一人的腿,若不是后来有人拦着,就冲到我的屋子里来了。”
  徐若瑾说着说着,挤出几滴眼泪来,“就算我不是郡主,好歹也是女眷,到底是谁不懂规矩,不知规矩?是真的弄不清楚了。”
  “还有这等事?胆子也实在太大了!”
  董公公瞠目结舌,满脸愤恨,“您可是皇上御赐的郡主,赐予皇族之姓,便是皇族之人,哪能如此污辱,简直岂有此理!”
  “说的可不是吗?我让人把叔父拦下,想请梁家祖宅的人过来说说道理,可惜人家却还不来了。”
  徐若瑾小脸通红,眼泪汪汪的,“早上四爷才来告诉我,今日朝堂之上,还有人举荐叔父去做押运粮草的主将,可惜人在我这里不走了,肯定会有人斥我干扰朝政,污蔑忠良,连四爷都训了我一顿不懂事!”
  “我这心里呀,甚是憋屈的慌,”
  徐若瑾捂着胸口道,“到底何处才能讲道理?我是真的不明白了,如今还有着身孕,却接二连三的遇上这等事,这郡主做的真是憋屈!”
  董公公是精明之人,自当听明白这件事情背后,定有人预谋策划,而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这事儿咱家回去一定向太后她老人家禀明,瑜郡主您好生休息,别因为那些有的没的乱了心绪,您如今可有着喜呢,身体要紧,咱家说句不中听的,梁帅他对您发脾气发得没道理,这事儿都怨他!”
  “可都是姓一个梁字,他若包庇我的话,岂不是更被外人骂?我憋屈着也就憋屈了,谁让他是我的男人呢!”
  徐若瑾丝毫没有负担的往梁霄身上抹黑,红杏忍不住笑,偷偷的跑了出去!
  自家主子的戏演得实在逼真,她这知道实情的都快信了!
  董公公立即站起身,语气坚定的道:
  “咱家一定请太后她老人家为您做主,梁帅是梁家的人,您可还是皇家的人,怎么说都不该委屈着您!”
  “回去可别向太后说,免得她老人家担心,再为此事生气就更犯不上了,我也不过是跟您絮叨絮叨,说个痛快也就算了。”
  徐若瑾的阻拦很虚伪,不过是明面上客套。
  不想让他告诉太后,自己嘀咕这么多干什么?这些话,她早就说烦了!
  董公公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咱家也不多打扰郡主休息了,这就向太后她老人家回话去。”
  “明日我一定进宫向太后请安,正好调配了几种酒,明日请太后尝一尝。”
  “那咱家明日就等着您了。”
  “我就不亲自送您了,方妈妈,您帮我送董公公出门。”
  “郡主您快留步吧,咱家又不是外人,用不着您客套……”
  “杨桃,给董公公带上两瓮酒先尝尝。”
  徐若瑾格外大方,两瓮酒坛子上,各压上了一百两银票。
  董公公也没客气,情分都记在心里,寒暄几句,他便出门回了宫内。
  红杏瞧见董公公离去,终究是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
  “郡主您的戏演的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婢都怕漏了馅儿,赶紧就躲出去了!”
  “哪里是演戏?四爷本就是因为这件事指责我了,对外都要这么说!”
  徐若瑾的告诫,红杏连连点头,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对,四爷就是向您发脾气了,这还是奴婢瞧见的第一次呢!郡主您差点哭昏了过去,四爷真是太坏了!”
  徐若瑾也忍不住笑,“这话若让他听到,你可就倒霉了!”
  “奴婢也就只敢在您面前说说,哪敢对外人说去?”
  红杏吐了吐舌头,四处看看,确定没有四爷突然冒出来,她才拍拍胸口,放了心。
  董公公回到宫内,把事情粗略的向太后回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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