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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2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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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得自己都觉得受不住了!
“不过是让你说一说家中发生了什么事?何必与左相大人不依不饶的?他毕竟上了年纪。”
夜微言面色严厉,但语气却是一派商量的口吻,澶州王在一旁看不过去,指责道:
“不要再玩指桑骂槐那等把戏,都不是傻子,谁能听不懂?你这个丫头,也要知晓分寸,不要肆意胡闹!”
澶州王的训斥,徐若瑾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应下,“王爷教训的是,若有下次,我一定不再指桑骂槐了。”而是直接骂……
澶州王黑了脸色,提了口气不等再说,夜微言抬手问道:
“不要说些旁的没用的,梁忠是不是还在你的府上?”
“他的确还在。”
徐若瑾语气肯定,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原本听闻京都此地府邸中根本没有秘密可言,如今若瑾也是领教到了,既然众人都知发生了什么事,可请问,我的委屈又有谁站出来撑腰?”
“好歹也是皇上赐姓的郡主,更是一品诰命的身份,冲进府邸打人砸了东西,更是冲进了内宅,还要冲进本君主的屋子,这个规矩和道理又有谁来为我说两句公道话?”
“难不成我的委屈就不是委屈?御赐皇族郡主,就是要退让一步,遭受批驳,被泼冷水,受人排挤的吗?”
“而这等无规无矩之人,做事无章无法,冲动鲁莽,本郡主也不认为他可以担任押运粮草的主将。”
徐若瑾说罢此话,周身转了一圈,看向所有人道,“都是朝中重臣,我也请你们来为我讲讲公道。”
“不过是打了两个下人,你就将它囚禁府中,这件事情怎么都说不过去。”
礼部侍郎站出来道,“那可是梁霄的叔父。”
徐若瑾满脸冷笑,“可我所居之地,并不是左都督府,而是郡主府,擅闯皇族郡主府邸,是什么罪?”
礼部员外郎****德突然窜出来,满脸指责:
“郡主这话有些不讲道理了,他不过也是一时冲动罢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砸坏的物件可以再补,可若是伤了亲眷情分,那可是无法弥补的。”
“您的意思是,受了委屈,就忍下了?”
徐若瑾看向****德,朝他走了过去。
****德奔就想找出头的机会,此时怎能放过?
“论忠孝,理应如此。”
“啪!”
徐若瑾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来就猛甩了一巴掌!
****德被打了一怔,当即捂住右脸勃然大怒,“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打我?疯了吗?”
“您不是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吗?那您何必与我吵嚷,忍一下不就算了吗?”
徐若瑾甩了甩自己的手,“论身份,我的品阶比您高,论道理,好男不跟女斗,我还可以向皇帝哥哥控诉您的脸皮太厚,打你一巴掌,我的手可很疼!”
“若瑾不要胡闹!”
夜微言说此话时,嘴角都抽搐了!
怎么还在朝堂之上动手打人?这女人,实在是太蛮了!
“皇上,殴打朝廷命官,乃是大罪!”
礼部侍郎立即站出来为****德讨公道,“您不能不管哪?”
夜微言没等说话,陪同徐若瑾前来的董公公突然上前几步,笑着拱手回禀:
“启禀皇上,瑜郡主有着身孕,太后她老人家担忧瑜郡主的身子撑不住,特意让老奴陪同前来并向皇上恳请,请您为瑜郡主赐座……”
董公公此语一出,当即所有人脸色大惊!
怎么太后她老人家会对此事插手?她不是向来不问朝政,更不管个人恩怨的吗?
怎么?怎么会为徐若瑾出头呢?
第七十六章 刀俎
朝堂之上,众官哗然。
没有人想到,太后会在这件事情上包庇徐若瑾。
似乎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脱了他们的认知,而右相大人也着实惊愕,心跳不由加速起来。
原本他以为昨日与皇后已经递了话,今日徐若瑾进宫应该是被狠骂一顿的。
可事情好似并未按照他所计谋般发生,而是出现了意外。
如果此事太后插手的话,看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徐若瑾刚刚动手打人,也是气坏了!
原本她就对这个洪有德没有好印象,因为洪有德便是当初将蒋明霜退婚的人。
想在朝堂之上压制自己,斩露头脚,单是这份肮脏的心思就该打。
徐若瑾满面鄙夷,终归他们也要说自己是错,还不知会有什么结果,何不发泄了痛快再说,总不能让自己憋着!
更何况肚子里还有着小宝贝儿呢,胎教便是要活的畅快,不能忍气吞声,不能任人欺辱,否则他这个娘岂不是白当了?
只是董公公在这个时机站出来说话,让徐若瑾也有些惊诧。
她并不会认为董公公是故意偏袒自己,因为她与董公公相识时间还不够长,即便有几分互为好感的情分,也不足以让他在这个时机站出来。
亦或许这也是太后的吩咐吧!
夜微言也没有想到,母后会在这件事情上有这般态度。
本以为他老人家是不会管的……
“为瑜郡主赐座。”
皇上开口,田公公亲自动手,去为徐若瑾搬了一个小凳子。
徐若瑾俯身谢过,满面感激,董公公亲自扶着她坐下,随后又站于一旁不再说话。
尽管董公公和田公公只是两个老太监,可这二人的细微做派,却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左相与澶州王对视一眼之后,站出来道,“太后还有什么吩咐?不如董公公都一并说了吧!”
他生怕董公公后续再站出来替太后传什么话,不如此时刨根问底儿,让他一并都说出来。
“现在就说?咱家觉得不太合适呢!”
董公公面色虽笑,可拒绝的语气却十分重。
澶州王在一旁道,“有什么不合适的?若有话就说个痛快,别一会儿蹦出一句,这是朝堂政事要地,不是嘻乐耍闹的院子。”
澶州王语气强横,董公公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但速度极快,转瞬而逝,“王爷,太后她老人家的确还有口谕,但您确定要此时就说出来?”
董公公又问了一遍。
“少废话,说!”
澶州王本就讨厌这些老太监,眼神中更满是不耐烦。
董公公看向了皇上,拱手道,“启禀皇上,老奴随同瑜郡主前来正殿之前,太后她老人家发了话,待您此处散朝之后,她老人家要左相大人和右相大人一起到慈安宫去。”
左相和右相对视一眼,齐齐看向董公公,“去慈安宫?太后她老人家还说什么了?”
董公公看向他二人,扬着头,似是用下巴尖儿与他们对视,“太后她老人家还说了,若是你们输了,就让二位相爷到慈安宫的正殿门口,跪着将《大魏律典》抄一遍。”
说罢此话,董公公又看向皇上,“皇上,太后的口谕就是这么多。”
这话说出,可是让澶州王都惊呆了!
“皇嫂,皇嫂这是……”
他惊得不知该说什么话,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太后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强横的站出来为徐若瑾撑腰!
右相此时也惊愕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
他今日可是冷眼旁观的,即便不喜欢梁家,巴望着梁家出事,但在朝堂之上,他可是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
而此时太后也找到了他身上……右相大人突然明白过来!
所谓物极必反,想必澶州王和左相大人,他们也与后宫的嫔妃通了口气,让那些人都指责徐若瑾。
而自己昨日也糊涂了,与皇后递话,让她从规矩上来讲,挑剔徐若瑾的不是,更是在太后耳边吹吹风。
恐怕便是向来不和的后宫嫔妃,此时却整齐划一的矛头对准了徐若瑾。
这等奇葩状况是个人都知道是有所图谋,这才惹怒了太后,让太后下定决心要护着徐若瑾。
糊涂啊糊涂,他也真是老糊涂了!
他忽略了后宫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那可绝不是省油的灯,这一次,连他都给警告了!
左相大人此时也明白过来,想必是后宫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太后已传口谕,他二人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而此时在看徐若瑾的目光,除却愤恨之外,还有着疑惑。
这个女人为何如此命好?每一次都能让她逃了过去?
这还是个正常人么?
而此时澶州王也晃过神来,看向夜微言道:
“皇上,此事还没有最后定论,也不能因为太后的口谕,就判定支持梁忠的人已经输了,依本王来看,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梁忠,倒不如把梁忠带到这里来,也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就是,臣等虽然是为梁忠大人抱不平,可经历此事的毕竟是他,他理应在场,这样判定才能更加公平,若真是臣等错怪了瑜郡主,自当心甘情愿的抄写《大魏律典》,向瑜郡主赔罪。”
左相此时的口气没有刚刚那般强硬,反而更加阴损起来。
就算是太后为徐若瑾撑腰,又如何?
把梁忠带到朝堂之上,让他自己控诉徐若瑾的刁蛮,苛刻,还能听他说一说郡主府内宅的布置以及消息,总是能抓到点什么。
这又何乐而不为?
即便是太后刚刚将了他们一车,他们也能扳回来!
徐若瑾的心底一冷,很快便明白他们为何要让梁忠到朝堂上来。
这等阴损的心思实在可恶至极,简直阴损透了!
真当自己就没有法子了吗?可以任他们宰割了吗?
真不知谁是刀俎,谁是鱼肉,她徐若瑾做了那么久任人拿捏的角色,这一次是绝对要翻起身来,否则连太后撑腰,她都没能挺得住,往后这一番日子还如何过?
繁华似锦的京都,人心也更加复杂,她这一回是彻彻底底的领教,可她徐若瑾却绝不会妥协。
左相等人看着徐若瑾,眼眸中的挑衅格外浓重。
胡闹耍蛮,女人也就只有这些把戏,到了真正应对的时刻,这不也是怂了?
恐怕她是在等着梁霄来吧?!
可若是梁霄真的来了,他们反而是得意的。
单凭一个“孝”字,就能让梁霄直不起腰来,这一次他们可是做了很足的准备的……
第七十七章 赔钱
夜微言听到澶州王想让梁忠到此,眉头紧蹙。
母后的表态虽然让众臣皆惊,但是并没有压住皇叔的野心,看来他今天是不把徐若瑾和梁霄置于死地,不肯罢休。
他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梁霄此时可千万不要露面,只有一个徐若瑾也就罢了,她毕竟是御赐的郡主,更是一品诰命的身份,还有一个隐藏的身份,乃是朝霞公主的女儿。
即便是澶州王有心打压,也不会让徐若瑾受什么苦,顶多是受一些委屈罢了。
但若是梁霄出现,那可就是大大的损失了。
因为大魏国中,对孝这个字,还是看得很重的……
夜微言心中思忖,也看向了徐若瑾,沉声问道,“对此,郡主是何意见?不妨也说一说。”
夜微言对此虽然没抱什么期望,但他还是问了一下。
万一这丫头又撒泼打赖,把此事躲过去了呢?
尽管这个期望渺小,连夜微言自己都不确信……
徐若瑾看向左相大人,那老头一副奸诈的表情,好似自己已经输定了似的,高兴的也太早了吧?!
徐若瑾在董公公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董公公点了点头,转身簇步离开宫殿,到外面的角落中见到了方妈妈,拿回来一个册子。
页面褶皱,让整个册子看起来颇有些厚度。
董公公将册子递给徐若瑾,徐若瑾笑着道了谢,转过身来看向左相大人与澶州王。
“王爷的提议,若瑾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在这之前,我要让你们看一样东西,也给个说法。”
她挥了挥手上的册子,“这便是梁忠叔父进入郡主府之后,砸坏的物件单子,每一样物件都标得清楚,更是标了价钱,还有他打伤下人治伤用的药费单子。”
“至于冲进内宅把我吓着了,这笔帐也就算了,毕竟我还要唤他一声叔父,但是砸坏的物件有亲朋好友送的,更有皇上、太后、以及各宫娘娘赏的。”
“有一些乃是稀世珍宝,仅此一件,这些东西谁来赔给我?”
徐若瑾的目光扫向朝堂中人,“只要你们肯付这笔银子,我就答应让梁忠书叔父到朝堂来对质,哪怕是让我给他磕头认错,我也认了!”
“可若是这银子不赔,我就是搭上这一条命也绝不退让!”徐若瑾突然脸色冰冷绷紧,“这都乃是皇族赏赐,我若是就这么忍了,一个铜子儿都不要,皇族的体面在哪里?”
“难不成皇上赏的东西砸了就白砸了?”
“太后她老人家赏的东西砸了也白砸了?”
“皇后娘娘以及各宫娘娘的,我就不多说了,人活一口气,树争一张皮,这一份体面你们若是不给我圆了,我徐若瑾宁死也不答应!”
“什么?连太后她老人家赏赐的物件儿都给砸了?这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咱家都听不下去了!”
董公公在一旁补了话,尖锐的嗓音气愤起来,更带几分刺耳的沙哑,让人浑身惊悚。
“咱家可记得清楚,太后她老人家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尊仙鹤石雕送给了瑜郡主,那可是先帝送与太后的,是为庆贺太后当年三十岁整寿的贺礼呢!”
徐若瑾立即点头,“就是那一尊石雕,翅膀被砸没了一个,这些时日我请各地的名师前来修复,但都说修复不成了。”
夜微言惊愕问道,“那朕赏你的小叶檀雕花灯?”
“碎了两盏,另外两盏是摆去了梁霄的书房,才躲过一劫。”徐若瑾感慨一叹,“但碎了的,也无法修复。”
夜微言只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脸色也难看起来。
那可是他很喜欢的物件啊,赏给徐若瑾时,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可就这么给砸碎了?
徐若瑾看向众人,继续道:
“说无法修复的都是匠人师傅,能力有限,那就只能请各位大人动手了!”
徐若瑾把册子朝左相大人递过去,“您可是要仔细看看?上面的标价,是依照市面行情最低价标的,宫中的赏赐乃是无价之宝,该赔多少,若瑾力微,就请左相大人您来帮衬了!”
这一番话说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
不说其他物件,就是先帝送给太后的这一尊仙鹤石雕,谁敢说值多少银子?
其中有几人见过那物件,石雕精美,栩栩如生,离远看去,真好似有一只仙鹤站在庭院之中。
那该死的梁忠居然把这个物件都给砸了?
简直,简直让人巴不得他赶紧死了算了!
澶州王也倒吸一口冷气,这梁忠是吃了哪门子屎了?砸物件时也不看个清楚,这场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夜微言此时心里笑开了花!
没想到徐若瑾还有这等后招?看着朝臣们灰暗的脸色,简直是让人痛快不已。
提银子,这里的人恐怕都没有徐若瑾的银子更多,但是她的“灵阁”,一天的收入恐怕就比此地所有官员一天的俸禄加在一起更多了。
更何况那梁忠砸的还是太后所赠的仙鹤石雕,谁敢说出值多少钱?
无论说多少钱都不对,反而还要遭太后记恨。
再有人起哄,帮衬的人也帮着赔吧?梁忠肯定是赔不起的。
可官员俸禄乃是有数的,拿出了太多的银子,说不准就立即会有人站出来弹劾他是否收受贿赂。
这一招实在是太绝了,绝妙无比,让夜微言的眼睛烁烁发亮!
怪不得梁霄他毫无顾忌的根本不露面,合着是他心中早就知晓徐若瑾是不会那么容易败下阵来的吧!
自己这位妹妹,还真是了不得呀!
左相大人看着徐若瑾伸手递给自己账册,他扭过身去,根本不接,“瑜郡主莫要说笑,谁知这账册之上的物价是否真的被砸了?”
“更何况,让梁忠到朝堂上来说此事的前因后果,与赔偿银子又有什么关系?这是两件事儿啊!”
左相摊手,看向众人,“若真是他梁忠有错,臣等也会让他为郡主您赔偿银子的,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以为若是赔得起眼子,梁家二老太爷会这么多天都不到郡主府来找我?而是默默无闻的去找你们,让你们为梁忠叔父出面说情?”
徐若瑾满脸耻笑,“你们不看这份账单,都是心虚,本郡主在此也可以告诉你们,莫说梁忠叔父他赔不起,就是把梁家祖宅给我押上,也照样不够!”
她见左相大人又要气急,抬手止住,率先说道,“别跟我说忠孝一事,忠孝忠孝,忠在前,孝在后,砸了那么多宫中赏赐,更是将太后她老人家亲自送给我的仙鹤石雕损坏了,这件事情我绝对不让!”
“这是皇家的体面,我可以不要这张脸,皇家不能不要!”
徐若瑾看向澶州王,“王爷,您说呢?”
第七十八章 他来
徐若瑾的矛头直接对准了澶州王,让澶州王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归根结底,他也是皇族之人,纵使此事是他挑起,可涉及到皇家颜面,他也是必须维护的。
江山无论是谁得,都是夜家的天下,即便他想坐那高高在上的龙位,也是要维护夜家皇族的威严,这是绝不可懈怠的。
他看向目光朝向自己的徐若瑾,心中连连感慨,这个丫头实在是聪明无比,皇姐的基因遗传得更是完美无缺。
无论是容貌还是聪明的头脑,都被徐若瑾一丝不落的继承,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更可贵的是她临危不惧的胆量,就连家中的世子妃楚嫣儿都无法比拟。
可惜,她却不是支持自己的……
“皇族的体面不容置疑,这已经不用多说,可又谁能确定,那些物件儿都是梁忠砸的?”
澶州王看向徐若瑾,“这可不能肆意胡说,你可要斟酌好了。”
“若是我徐若瑾肆意胡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徐若瑾与澶州王对视,没有分毫胆怯,“只是王爷能说出这一番怀疑的话来,确实让若瑾有些伤心了,皇族之人向来心胸宽广,能容天下人所不能容,否则如何庇护江山百姓?如何得万人称颂?”
“可就是这么一件事情,您既然要质疑我这位义侄女,岂不是让他人看笑话了?”
徐若瑾又看向了左相大人和礼部侍郎大人,“多余的废话,本郡主也不与你们多说了,按照账单上的物件赔银子,只要你们肯点头答应,我这就让人去请梁忠叔父过来。”
“不肯赔银子,那就给我个合理的说法,若是连说法都不给,我绝不放人!”
徐若君语气强硬,不容置疑,她又扶着腰坐在了凳子上,只等着这些人给自己答案了。
董公公把账册接过去,塞入了左相大人的手中,“别耽搁时辰了,咱家还等着向太后她老人家回话呢!”
左相躲避不开,更是无可奈何,右相大人挤兑道,“你还是快着点儿吧!本相今日可没说什么,却因为你们,连累的稍后也要到慈安宫中向太后请罪,老臣这是招谁惹谁了?!”
“砸了东西赔银子,天经地义,这是去哪儿都说得通的道理,”兵部侍郎也站了出来:
“本来这么多糙老爷们儿,围着瑜郡主一介怀了孕的女眷就已经够丢人的了,这时候还揪着人家不放,更不肯赔银子,你们若实在没完没了,我可不在这里陪着了,丢人都丢大发了!我还要去安置送往七离边境的粮草,耽搁了一日,就会有少许的粮草发霉,边境的士兵吃不饱饭,难不成找你们来?”
兵部侍郎满脸不屑,声音粗犷,阔嗓吵嚷,正殿之中都回荡起嗡嗡的回音来。
礼部侍郎被挤兑得焦头烂额,连连看向左相大人。
左相此时也看向澶州王,澶州王满脸不悦,“看本王干什么?算银子啊!皇家的脸面值多少钱?本王还想知道呢!”
左相大人倒吸一口冷气,心中腹诽,不都是王爷要求这么办的吗?如今涉及到皇家脸面了,你一推六二五,反倒要他们来背黑锅了!
他还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呢!
事情突然僵持下来,谁都不开口说话。
左相大人心思焦急却又没了法子,看向礼部侍郎,示意他还有没有什么能说的。
礼部侍郎这会儿早就闷到一边儿去了,鸿志德挨了打,如今瑜郡主又把皇家体面抬了出来,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个蛮女人可是真敢动手的!
自己又不能伸手打回去?也不见得打得过!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冒头吃这个亏的。
一时之间,刚刚咄咄逼人的左相大人和礼部侍郎大人都不吭声了,反而落了下乘。
兵部侍郎和右相开了口,势头逐渐的转变了。
正殿之外,阳光明媚。
阴云已去,一层薄薄的白纱漂浮空中,从中漏下的阳光铺洒大地,金丝点缀在青石砖上,绘成了一幅幅美丽的画卷。
而就在画的那一端,有一身姿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
不知是谁无意中看到了他,冒出一声惊诧,“是不是梁霄?他怎么来了?”
梁霄?
这个名字出现,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连澶州王都上前几步朝门外看去。
梁霄此时来的实在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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