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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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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楚嫣儿曾与梁霄订过亲,而楚嫣儿更是想要致自己于死地,可徐若瑾并未从内心把她当成对手抑或死敌,因为梁霄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自己又何必去在意?
  楚嫣儿如何想她管不着,只要梁霄不在意就足够了。
  难不成自己男人有很多人爱慕,还要一一去忌讳仇恨?这俨然是将事情的本质想反了。
  她徐若瑾不是那种自我蒙蔽的女人,所以她心中根本不在意楚嫣儿想怎么做,会怎么做。
  只要她不是针对自己即可,否则无论她是谁,自己都绝不会轻易放过,就是这么简单。
  楚嫣儿的确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她喝下的药,乃是太医院中,负责她身体那位太医开的,而这位太医未等辩解半分就被澶州王一刀致命,还有哪位太医敢说世子妃是因为什么才病倒不起?
  而死去的那位太医当初被楚嫣儿逼着开方子,就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楚嫣儿答应他会给他家人一笔银子,更会安置好他的儿子,所以此位太医留给众人看的方子并不是堕胎的方子。
  但楚嫣儿喝下的药却是堕胎的药……
  其他太医们看到方子,再见世子妃的病症,即便心有怀疑,但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这乃是澶州王府的世子妃,又是忠勇侯府出身的贵女,谁敢说是世子妃擅自堕胎,那纯属是不要命了!
  更何况,如今孩子已经没有了,世子妃更多的是要调养身体,只是这药方该如何下?所有太医都不敢动手。
  罗春等人商议了一副调养的方子,熬好之后,楚嫣儿喝入口中便喷了出去,更是不肯咽下任何的吃食。
  澶州王大发雷霆,犀利暴怒,可这世上,最医不好的人便是装病的人,太医们哪有什么法子?
  所以才有澶州王向天下召集名医入京都的事情传出,只是看谁来扛这个雷,跳进这个自我焚烧的火坑吧!
  罗春几乎是下意识想到了瑜郡主,自己未能去为郡主诊脉,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他在宫中侍奉多年,早已明白皇亲贵族们的人心复杂,此事瑜郡主离自己越远越好,因为自己的官职恐怕不保,至于这条命能不能保住还都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而澶州王世子妃与瑜郡主之间的恩怨,罗春心知肚明,于内心而言,好歹那是自己的同门师妹,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牵扯到徐若瑾,尽管他内心已感觉到这个危机很有可能存在。
  澶州王背着手在屋中焦头烂额地来回踱步,“喝一副药便吐了出来,再来一副仍旧吐了出来,难道你们就不能硬逼着灌下去?”
  没有人敢答话,澶州王继续暴怒道,“怎么都不说话,倒是想一想办法?难道就这样干熬着等死吗?”
  “启禀王爷,方子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世子妃吞咽不下,卑职等人实在没有办法,硬灌下去,这……”
  “这什么这?如果治不好你们通通都得死!”
  澶州王宽袖一扫,吼向王府内的人:“世子呢,怎么还没有回来?快去给本王找他!”
  “刚刚已经告知世子爷了,世子爷说他也不是大夫,更是束手无策,稍后会赶回来。”
  下人的答复让澶州王噎住,自己这个儿子啊,实在是……若不是老二死了,他真的很想亲手把夜微鸿掐死。
  可如若自己这个儿子再死了,他即便争夺天下又有何用?
  “去找!快去找!本王悬赏黄金万两,想要什么条件,本王都能答应,只要治好了世子妃!”
  澶州王也是下了狠心,“广招天下,速发急令,十日之内如若治不好世子妃,本王就亲手剁了太医院的所有人!”


第一百零九章 隐秘
  夜微鸿听闻父王下的令,只是轻撇嘴角嗤笑,根本没有着急回王府,继续在逍遥居搂着女人饮酒作乐。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澶州王的心中,世子妃居然有如此重要的地位。
  扬言要剁了太医院的所有人,这又致皇上于何地?只是夜微言听闻此话之后苦笑几声而已,并没有因此发什么脾气。
  因为楚嫣儿的身份十分复杂,她并不仅仅是澶州王府的世子妃,而且还是忠勇侯府出身的嫡小姐,单是七拐八绕的关系就不仅仅是几位太医的命能够担负得起的。
  至于夜微言心底希不希望楚嫣儿真的死去,那则另说了。
  太后听闻这个消息之后,派人去把罗春找来私谈了一个时辰。
  至于谈的是什么内容,没人知道,而罗春从慈安宫中离去之后,便又进了澶州王府没有出来。
  一连七八日过去,也有人到澶州王府去为世子妃诊病,因为世子妃还是吃什么吐什么,无论什么人喂药都无济于事。
  只能偶尔喝入一些水,吃下几口东西,可世子妃仍旧昏迷不醒,毫无气力,几日过去已经瘦了整整一大圈,好似变了个人。
  忠勇侯夫人已经快哭瞎了眼睛,而楚震翔更是两天似是老了十几岁。
  如若明日再没有人为楚嫣儿诊病,恐怕澶州王真的会将太医院的所有人灭了口。
  徐若瑾听梁霄说着此事,只觉得事情另有玄机。
  “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会吃什么都吐,没有派人去一探究竟和真假?”
  徐若瑾看着梁霄微微淡笑,“好歹也叫你一声表哥呢,你就不去看一看?”
  “关我何事?”梁霄狠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尖,“不许肆意胡闹,知道这个消息就罢了,无论如何都不要搅和进去。”
  “这是自当不会掺和的,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连罗春师兄对此病症都无可奈何,我管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我根本不想管。”
  徐若瑾想到楚嫣儿,心中仍有一丝芥蒂,“如若说老天自有报应在,她这是不是就是报应?”
  梁霄看她微蹙的眉头,轻轻伸手抚平,“那只有老天爷知道。”
  “你呢?你期不期望她真的没了命?”徐若瑾说出此话,只觉得自己的问题十分可笑,“还是不要回答了,否则不管怎么答,我心里都不舒坦。”
  说希望楚嫣儿没命?她会觉得梁霄薄情;
  如若说梁霄希望她活着,又会觉得梁霄对她另有情在,这真是自讨苦吃的问题!
  徐若瑾吐了吐舌头,却没注意到梁霄的脸色铁青!
  “好生睡觉,不许胡思乱想!”
  梁霄朝她的屁股猛拍一巴掌,徐若瑾揉了揉屁股道,“睡就睡,只是罗春师兄会不会真有事?”
  “应当不会。”梁霄知道她顾念师门,还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因为第二日太后便召罗春进宫,澶州王也允了,即便王爷胡说胡闹,却也要顾忌着有太后在,这一份体面还是要留的。”
  徐若瑾放心的点了点头,“只要罗春师兄没有大碍,我便可以放心了,更没什么担忧的了。”翻了个身,她盖严被子便睡,“这事儿也不用再跟我说了,只可惜因为此事不能与兵部夫人一同去听戏,倒是个遗憾呢!”
  梁霄沉了沉,“要不改日叫来家中?”
  “算了,澶州王世子妃生死未卜,我在这里听戏享乐,仇怨岂不是越结越大,还是别让人在此时候拿捏着留话柄,否则皇后又要召我进宫训斥挨骂了,忍忍吧!”
  徐若瑾嘟了嘟嘴,索性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如今她的身子可不是自己说了算,梁霄本还在等她叙话,可一转身见徐若瑾已经进入梦乡,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只是楚嫣儿这一出戏想演到什么时候?她又是在钓哪一条鱼?
  旁人梁霄都不在意,只要徐若瑾无事便罢,只是左思右想都想不到能够牵扯到这丫头的人和事,可他了解楚嫣儿,那个女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更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难之中。
  有病此事定然作假,真是假戏真做起来牵扯会越发越大。
  谁知会不会玩火自焚呢?
  楚嫣儿此时正卧在床上喝了一口清水。
  烟玉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将杯子接过,放在桌上,不留半丝声响。
  如今只有烟玉一个人伺候着楚嫣儿,其余的人都被撵离此地,不允接近半步。
  “世子妃您还有什么吩咐?”烟玉的声音很轻,轻得她自己都觉得发颤。
  因为世子妃这一次玩儿的实在太引人惊悚!
  装病装死?那么多太医坐诊,世子妃居然喝什么吐什么,连她都险些信以为真,以为世子妃真的是生了一场大病!
  只可惜事情是假,但那一个场景实在让烟玉心存阴影,恐惧无比。
  楚嫣儿用帕子擦了擦嘴,“世子可回来了?”
  “奴婢没有离开此屋,不知道世子的下落,但未见世子到院中来过。”
  烟玉偷偷的瞧着楚嫣儿,“但王爷已经又派人去找了,想必世子不在京都附近,否则应该早就回来了。”
  “哼!”楚嫣儿冷哼一声,她心底巴不得夜微鸿死了才好,但此事也只能想想,因为夜微鸿如若死了,她则成了守寡之身,不能在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也是楚嫣儿迟迟不能服气的事。
  凭什么男人死了就要守寡?特别是为这一种男人?难道女人天生就要成为男人的附属,而不能让男人全都攀附在自己脚下吗?
  她早晚有一日都要做成此事!
  “今日有多少大夫前来为本妃诊脉?”
  “只有几位,但王爷都将人打发走了,没让前来见你。”,
  “如若明日还没有的话,告诉王爷,一定要捏准太医院的人,特别是那个罗春,把他拿捏在手中,就不信徐若瑾不露面。”
  楚嫣儿的说辞让烟玉难以理解,“小姐,你为何会这样认为?啊!奴婢错了,奴婢称呼错了,世子妃饶命!”
  似是因为烟玉提了一句“小姐”,楚嫣儿反而没有了寻常的戒备,似自言自语,又似憋闷后的发泄:
  “因为这个罗春很可能与徐若瑾有着隐秘的联系,这一次我一定要弄死徐若瑾,只要这个女人活着,我就咽不下一口饭!”


第一百一十章 恍悟
  “我曾经查过,罗春当年刚到太医院时,曾拜前任太医院医正洪大人为师,而洪大人正与洪有德家有亲眷关系,洪大人在前朝之时,因为朝霞公主一事逃离京都,就居住在中林县,朝霞公主被囚禁之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也没有人去中林县追查此人的下落和罪名。”
  “我特意把张纮春找来问过话,张纮春说那洪医正就在中林县,而且与徐若瑾关系颇熟,如若他们之间有关系的话,就难怪她刚到京都,罗春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郡主府了!”
  “徐若瑾还整治了洪有德,单因为洪有德在朝堂之上反驳她,依着她的性子是不会下手如此狠戾,所以一定早有结怨亦或心存报复。而为官者,最在意的便是被驱除家门,永得叛逆之名,王爷如今昭告大魏各地,只要能救本妃,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不信这位洪老大夫不出现!”
  “可罗春大人只是医正,亦或许是梁左都督要求的,他也只尊皇命呢?”
  烟玉说出疑惑,楚嫣儿却毫不在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万一能以此绊倒徐若瑾呢?而且我有八成的把握,徐若瑾一定与洪老大夫有关,除非……她也薄情寡意,那就更有趣了。”
  楚嫣儿的心思让烟玉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见烟玉不再说话,楚嫣儿看向她,“你会觉得我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只为了试探一下?”
  烟玉立即行礼道:“奴婢愚笨,即便世子妃给奴婢讲,奴婢都未能完全明白。”
  “无论那洪老大夫和罗春与徐若瑾有没有关系,这都不过是小人物罢了,我为的是让皇上警醒,朝霞公主不死,徐若瑾的身世永远都是丑闻,永不会被人遗忘,先帝的遗诏在,他怎能对梁家完全的放心?”
  楚嫣儿的脸上布满了憎恶,“接二连三的被提起,皇上纵使有心包庇,也总有恶心的一天,而那时,王爷再提议让梁霄离开京都,梁霄不答应也得答应。”
  想到表哥,楚嫣儿的情绪五味繁杂,“为什么我怀的不是你的孩子呢?为什么……”
  最后一句喃喃自语,楚嫣儿闭上了眼睛。
  流了几盆的血水,她才保住这一条命,她自己都受了如此大的苦,那便不能让其他人轻闲。
  如若那罗春和洪老太医真与徐若瑾无关的话,那就去地下伺候她未出生的孩子吧,终归也有自己的几分血脉,可谁让他的爹是夜微鸿呢?
  烟玉见楚嫣儿闭目小寐,她则牢牢的闭上了嘴。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萌生一个恐惧的念头,只觉得世子妃的心实在太可怕,可怕到自己的脖颈好似有一把刀在悬着,随时可能丢掉这不值钱的小命。
  她后悔问出那么一句,知道的越多,这一条命便越不保。
  而此时的世子妃心中已经没有了“情分”二字,连腹中的孩子都能亲手弄掉,更何况其他人?
  烟玉蹑手蹑脚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守着,她开始怀念起在中林县时,瑜郡主身边的那些轻闲日子。
  亦或者是她自己选错了主子,她怨不得命,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可发自内心,烟玉期望瑜郡主能日子过的悠闲舒服,不要迈入世子妃设下的圈套,起码,她没有世子妃这么狠毒的心。
  徐若瑾此时已经从梦想中醒来。
  如今有着身孕,她也不知自己何时会醒,何时会饿,睁开眼瞧见此时乃是四更的时辰,天刚有几分微亮。
  可是她饿了,肚子咕咕作响……
  梁霄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睁开眼,因为她的肚子早已饿响,不等徐若瑾开口,红杏便从外端来了热好的吃食。
  徐若瑾笑眯眯的吃了个痛快,抚了抚已有微微鼓起的小腹,她啧啧嘴道:“这小家伙儿实在能吃,也不知到底像谁?我好似没这么嘴馋。”
  看向梁霄,她仔细打量半晌,“不过倒很可能像你一样嗜酒,我问过其他人,都说有身孕时闻到酒的味道就迷糊恶心,可我确反而更加清醒。”
  “对,就是像你,一定是这样!”
  徐若瑾坐了床上自言自语,梁霄只在一旁盯着她的肚子,“怎么还不见大呢?”
  “这才几个月就变大?”徐若瑾掐着手指头算算,这才三月末,也不过是四个多月而已,“四个月,好像也应该有微微隆起的?”
  徐若瑾眨了眨眼睛,看向来拿空碗碟的红杏,红杏立即缩了脖子,“您看奴婢也没用,奴婢对这些事儿可不懂,只能明日再问问方妈妈。”
  “问什么?还是等事情告一段落,见到罗春师兄再仔细问问为好。”徐若瑾揉了揉太阳穴,“楚嫣儿是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梁霄没有回答,为她扯好被子,让她继续睡下,“还是再睡一会儿,外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徐若瑾躺下,“自当不想操心,只是心里总有不详的念头,刚刚我居然梦见了师父,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梁霄的脸色一绷,徐若瑾也看在眼里,她突然翻身起来,看着梁霄咽了咽唾沫,说出自己刚刚蹦出的猜测,“师父……不会来京都的吧?”
  她自己说出时都透着心虚和不肯定。
  澶州王广招天下名医,更是宣称只要救治了世子妃,他能办到的事情一概答应。
  而师父这些年最苦痛的便是沐阮的父母身亡,而他也背上了逃离之罪!
  楚嫣儿这一盘棋会不会是为了引诱师父出面?然后来针对自己?
  可自己拜洪老大夫为师之事谁人都不知,只有罗春和沐阮知晓。
  而沐阮如今在中林县,罗春也不会肆意乱说,难道楚嫣儿只是猜测的,顺势来这么一手?
  梁霄没有回答,快步走到门外,召来了梁三,“立即传书给梁鸿,一定不允洪老大夫离开,如若离开,立即追回!”
  “是!”梁三领命离去。
  徐若瑾倒吸口气,她此时才知道梁霄一直知道洪老大夫的下落,难道师父是去了七离边境?
  而此时京都城门外的一间客栈之中,洪老大夫端着他多年的茶碗抿了一口,更是疼惜的擦了擦,“老了,看什么都怀念起来,你跟了老夫三十年,却不知能不能有第四十个年头。”
  他望向窗外,想着早已离世的洪家先祖,“祖祖辈辈在上,孽子回到京都了,孽子不觉有罪,可临死之前不为徒儿正名,实在不敢合眼,就请先祖保佑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担忧
  徐若瑾此时才听梁霄说起洪老大夫当初离开中林县之后的事情。
  那时,梁霄就派人跟着他,也是因为他毕竟与多年前的事情沾染了微妙的关系,怕他有危险,更怕他的危险波及到徐若瑾。
  而后沐阮跟着去了七离边境,待沐阮回到中林县梁家之后,洪老大夫则接替了沐阮的职务,在七离边境担负起随军大夫的责任。
  梁霄早已将事情布置的详细周密,所以梁鸿在支撑着前线,梁霄才能踏实放心。
  只是这件事梁霄尊重了洪老大夫的意见,没有告诉徐若瑾,“他本想隐姓埋名就在七离边境扎根生活,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一时冲动告诉沐阮,沐阮一定会过去找他,而他自觉愧疚,无法面对。”
  徐若瑾咬了咬唇,虽有埋怨,却觉得自己如若知道师父的下落,亦或许真会告诉沐阮。
  因为沐阮虽有心结,却一直渴望再见到洪老大夫……
  “师父的心中始终怀有愧疚,他一直都想为沐阮正名,所以澶州王发布的诏令一定对他诱惑很大。”
  徐若瑾想到此处只觉得脊梁骨都发冷,楚嫣儿单凭借一个洪家就能推测出自己与洪老大夫的师徒关系?设出这么一个局?
  那她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徐若瑾仔细思索,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梁霄看她凝眉思忖,安抚的拍了拍,“你不要把她想的过于聪明绝顶,她不过是捕风捉影,更大的目的是为了让皇上难堪,毕竟宫里的那一位还活着,这乃是一根隐形的刺。”
  “皇上如今的风头正盛,提起宫中隐秘,无疑是泼上一盆冷水,哪怕洪老大夫和罗春都与我无关,她根本毫不在意,只为了牵扯到我,翻出旧账?”
  徐若瑾对楚嫣儿的心机着实唾弃到五体投地,“她可以不在意师父的性命,可我却不能不在意,楚嫣儿,你赢了,因为你刺到了我的痛点,如若师父真的露面,我是一定不会不管的,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如此轻闲得逞!”
  “先不要着急,看洪老大夫是否离开了七离边境,如若到了京都,也会想办法拦住他。”梁霄看到她眼眸中露出的锐光,她已经怒了,这是她真的动气了。
  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徐若瑾狂躁的心情也减弱些许,她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如若这时候慌乱,那才会让楚嫣儿得意忘形。
  既然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捕到先机,那她一定能够破掉楚嫣儿设下的圈套,一定!
  窗外的天色已有几分微蓝,而梁霄还未得到梁三的回禀。另外几个人已经到京都附近开始搜索洪老大夫的下落。
  时间一点一滴的度过,徐若瑾也没有了浓重的睡意,洗了一把脸,她喝了几口稀粥之后便拿起医书开始翻看。
  每当遇上解不开的难事,她都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恢复平静和冷静。
  而她也是在耐心的等待,等待着师父消息的到来。
  太阳高照,时辰已经不早,晨起卖早点的小贩已经摆开了摊子,路边的店铺也逐渐开张。
  炊烟袅袅升起,在湛蓝的天空中画下了几朵云,街路上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又是一日的开始。
  梁霄等候许久,并未等来属下们查到的消息,他也略有心急,梁一回禀事之后便也出了门。
  徐若瑾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看着窗外枝头嫩芽上的鸟儿叫,似乎鹩哥儿的“好嘎好嘎”都引不起她的笑容,因为徐若瑾真的开始担忧起来。
  不仅是担忧洪老大夫,也担忧罗春师兄,更是想到了沐阮。
  似乎周边的人都因为她的身世遭受牵连,难道真的是自己不详吗?
  自己争来这一切,却要身边的人付出巨大的代价,可她情非得已,其他人皆是情非得已,那又到底是谁的错呢!
  这个念头在脑中蹦出,徐若瑾便立即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消极了,她不应该这样想。
  多年前的恩怨总会因一个节点引发出来,做一个最终了结,否则那么多的冤魂如何能平复?那一个谜没能解开,如何能让参与亦或经历过的人心中阴霾不散?
  如若自己的身世便是这个节点,那她不介意将此事放大,无论结果如何。
  她只期望老天爷能够睁开眼看一看,让行恶的人有恶报,行善的人能有福报,这是她最大的盼望。
  看着宽敞空荡的郡主府,即便再华丽富贵,徐若瑾也不觉得这是一份荣耀。
  她从一无所有到贵气盈门,老天爷赏赐的这个身份和如今的积累,正是让她为遭遇不平的人鸣冤,那她就要利用起来。
  至于怎么利用?那便是手段了。
  徐若瑾不认为手段二字卑劣,只分手段是行善还是行恶。
  楚嫣儿,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而这一会儿工夫,白芍从外进门回话。
  只是红杏没有让她直接就见徐若瑾,而是在门口问着她要回什么事情。
  “郡主这会儿正歇着,如若不是急事就明日再回吧?”
  红杏上下打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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