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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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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婆子们立即应下,抬起白芍娘的尸体便往外走。
白芍瘫软在地,整个人呆呆的,却没有了眼泪流出,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活在世上。
她突然有些怨怼母亲,母亲还不如一刀把自己给杀了,留下这样的日子让她如何过?难道要一直心怀痛苦吗?
方妈妈看了她半晌,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而这会儿红杏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个包袱,递给白芍,“这是郡主给你的,拿了就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白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那暗青色的包袱格外刺目。
可仔细的想一想,瑜郡主也的确没必要再留她在府上,否则看到自己,便能想起今日之事……而过了今日,她在府上还有何颜面与姐妹们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
原本听到郡主的话,她的心也松下来些,对未来的生活也有了几分期许。
可如今呢?她所有的憧憬,都被母亲给打散的支离破碎,再也没有重塑之日了。
打开了包袱,里面除却她的卖身契之外,还有几件衣物和银两。
白芍的眼泪止不住,伏地痛哭,更是向徐若瑾默默地磕了几个头,“奴婢这辈子没有造化伺候郡主,郡主吉人天相,老天一定保佑您长命百岁,保佑小主子福寿安康,奴婢这辈子没法子还你的大恩大德,若有来生,一定好生的伺候您!”
白芍磕完了头,拿起包袱便走出了这个小院儿,更是走出了郡主府。
白芍一脸坚毅的离去,好似她心中已经有了去向的目的地,但没有人去问她的去向,好似这个人就根本未在郡主府存在过一般。
徐若瑾在屋中沉了许久都没有说话,而沐阮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嘴一直没有停过,“你居然还放她走了?你就不怕她真的和侯府的人勾结起来,再歪曲事实对你不利吗?”
“我怕过吗?”
徐若瑾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无论白芍走不走,他们的诟病已经是定了的,那又何必把这丫头留下,所有人看着她都不舒服,她自己更不舒服,上一辈子的恩怨,何必让她来背呢!”
最后这两句,沐阮听过后便沉默了。
因为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上一辈子的恩怨,让他背着罪臣之子的恶名,好在是由徐若瑾出面,已经为他把名声洗净,有了新的身份,否则要背着包袱压制一辈子,只能窝在中林县苟且偷生。
“算了,我不多说了。”沐阮起身道:“我去为你熬药。”
“晚间的药我不是已经喝过了吗?你怎么还要熬啊?”徐若瑾自喝过他的那几副苦药之后,心里着实留了阴影。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之前在中林县时,你何时嫌弃过药难喝?这会儿就开始穷讲究起来了。”
沐阮看她训斥道:“受了这么大惊吓,当然要喝一碗安神的,你没事儿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需要安抚的。”说着话,他便折身往外走,“哪里像一个要当娘的,太粗心大意了!”
徐若瑾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瞠目结舌的呆了。
愣了好半晌,她才看着方妈妈道:“不安抚我几句也就罢了,居然还挨了一通训斥?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郡主也的确是不能再大意了,往后除却杨桃和春草、红杏几人之外,哪怕是稍微有点儿陌生的人就不要近身了,其实也是怪老奴,她突然到了您的院子来就应该当即撵出去,哪能因为是白芍的娘就忽略了呢!”
“在一起久了,警惕心也软了许多呀!”
方妈妈这一番话,徐若瑾也颇为认同。
的确是与丫鬟们在一起久了,对许多事情都毫不在意,更是没把人想得都那么坏。
可难道就要为了不知何时会降临的那个恶人,就对所有人都抱着警惕心吗?
这是一个悖论,没有完美解决的法子,除非这世上的坏人都死绝了,抑或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好人、都是揣着心眼子脏乱的恶人。
可这只能是径自的妄想,她突然迷惑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昏君
徐若瑾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脑中总在想着白芍的娘将身上引火冲入屋中的样子。
还有她临死前的那一番话,始终萦绕在徐若瑾的脑中。
早上天刚朦朦亮,天空的雾月还没有褪去,零星能够看到几颗星星挂在天空,徐若瑾便再也睡不着了。
听到屋内声响,红杏立即起了身,“您是要去净房吗?”
“不去,给我倒一杯水,睡不着了,把窗子打开吧,透透空气,觉得屋里闷的晃。”
徐若瑾这般说,红杏便立即去了。
温润的水,润入喉咙,沁入肺腑,让她的心也安稳几许。
日子都是自己的,如何选择他人管不着,可这个选择是否妨碍了他人的生活以及生命,这却要老天爷去裁决对错了,自己又何必自扰,为此烦忧呢!
徐若瑾心中在自我宽慰,可即便明白这个道理,情绪却依旧不佳。
他想到了楚嫣儿,恐怕这个女人已经知道梁霄彻底的离开了京都,所以才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但这恐怕不是唯一一次,依照楚嫣儿的歹毒心思,她是不会仅仅指望白芍的娘能够把自己烧死的,一定还有后招。
那她后续还会做些什么呢?
这件事情徐若瑾不能不想,她自当乐意把府门一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这郡主府四壁的围墙毕竟不是密不透风,无懈可击,她不愿再这样被动了,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软弱可欺,亦或许楚嫣儿就想接二连三的让自己受到惊吓,闷声憋气,却又不敢露面。
梁霄一日不归,她便接二连三地攻击自己,依着自己的脾气,真有可能哪一天被她气死吧!
可徐若瑾是不会上这种当的,她想了想,便吩咐红杏道:“你去找一下梁拾,什么东西都不用带,去找田公公,告诉他府上又有新酿的酒了,他何时来品一品。”
红杏听了此话,又掰着手指头重复了一遍,待确认无错之后,便去把杨桃找了过来,她则急急忙忙去找梁拾办事去了。
此时的天色还早,太阳刚刚从地平面升起了半张脸。
红杏走了之后,徐若瑾便躺在榻上小寐片刻,醒来之时,方妈妈已经把早饭送来,而沐阮已经在小厨房开始熬起了药。
看着围在自己身边有这么多亲切的人,徐若瑾忽然觉得自己格外幸福。
亦或许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圆满,而自己得到这些关心和呵护,那便需要她竭尽全力去抵御外来的恶毒和阴谋。
没有人能坐享其成、不劳而获,人生就是这么公平……
天色已经大亮,早晨的街路上还没有太多的人,梁拾带着红杏赶去见田公公的速度也很快,到宫门口递了郡主府的帖子,田公公此时正在伺候皇上,并没有时间出来见红杏等人,而是派了一个贴身的小公公来听信传信。
红杏把话一字不差的回给了小公公,小公公并没有多问,而是点了点头,便又折回宫门之内,赶去向田公公回禀。
夜微言此时刚刚起身,洗漱过后便等候更衣准备去上早朝。
看到小公公在门口向田公公回话,夜微言随意的问了一句,“什么事儿?这么早就找来了?”
田公公立即笑着跑过来道:“是郡主府传来消息,瑜郡主又酿了几种好酒,问您什么时候有空去尝尝。”
虽然徐若瑾让小太监回的乃是问田公公去品酒,可田公公心知肚明,瑜郡主这是催着皇上去了。
夜微言微皱了下眉头,“这么早找过来,是不是郡主府出了什么事儿?”
田公公立即请示道:“奴才也不清楚呢,若不然现在去问问?”
“待上朝之后再问吧,此时时辰已经不早了。”
夜微言迈出几步,又退了回来,“还是现在先去问问,徐若瑾是有深沉的人,不会突然找过来的。”
“是!”田公公领命便去,未过多大一会儿,便前来向夜微言回话。
“昨日有人在灵阁门前闹事,晚间郡主府走水了。”
“走水了?”夜微言颇为震惊,“可是伤到她了?”
“倒是没有伤到,但毕竟走了水,瑜郡主恐怕也受到了惊吓,这事儿……可够急的呀!。”
田公公感慨地添了最后一句,夜微言站在原地琢磨半晌:“他们下手还真是够狠的,居然敢让郡主府走了水,这是知道梁霄不在京都了吧?”
夜微言想的并不是徐若瑾受到什么安危,而是想到他们如此对待徐若瑾,待知道梁霄真的远离京都的话,恐怕会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攻击自己!
虽然如今兵部和刑部的几位大臣已经投靠自己,但并不代表澶州王没有了与自己对抗的气力。
夜微言不用过多思忖都已猜到,接下来针对郡主府的手段可能更加凶残,徐若瑾既然已经前来求助,若是自己不管的话,那才真的与梁霄之间生了嫌隙。
毕竟是自己亲封的郡主,总不能遇上困难便不闻不问……
“今日不上朝了,朕也做一回昏君,让他们把手中的事情都处理完毕,下晌再向朕回话,咱们去瑜郡主府看一看。”
夜微言如此吩咐,田公公立即前去传话。
只是田公公也多留了一个心思,吩咐小太监掐算着时辰,才去朝堂之上宣告皇上今日不上朝。
澶州王等人得知这个消息,只气得连连跺脚!
因为他们已经准备了十几个奏本,准备向夜微言施加压力,可皇上突然来了一句不上朝?这岂不是昨晚的布置都白费了吗?
“臣等天色不亮便都早早起身,前来与皇上商议朝中大事、百姓安平,可皇上却一句不上朝,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后了?简直岂有此理!本王绝不容皇上如此姑息朝政大事,皇上此时在何处?本王要见他!”
小公公除却传旨之外,根本不再多说一个字。
而此时夜微言已经带着田公公奔赴郡主府的路上。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消息传出,礼部主事张洪春殁,留下一封血书,血书的内容直指与郡主……
第一百八十七章 打脸
徐若勤此时已经得到夜微言前来郡主府的消息。
只是皇上不上朝就来见自己,恐怕自己又要被朝臣诟病了,但徐若瑾却不在意,郡主府都被人放了火,谁还管你上朝不上朝?
更何况夜微言放弃上朝来见自己恐怕并不只是担心,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顾忌。
起身穿好衣装,准备迎候皇上驾到,徐若瑾并没有让沐阮离开,而是在身旁陪候。
府上的丫鬟和婆子们也都盛装相迎,毕竟这一次乃是徐若瑾请求皇上驾临,而不是夜微言突然袭击,若是太过怠慢,反而容易让夜微言多心。
毕竟这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皇上,偶尔也会有些小心眼的。
只是这一次夜微言并没有独自前来,在路上还招了严弘文陪同。
梁三前来回话之时,徐若瑾不免惊讶,只是惊讶过后便淡定下来。
既然自己不肯承认是严家人,那又何必怕严弘文到郡主府?刚刚还想夜微言乃是一个小心眼儿的人,看来果然不假。
他明知道梁家与严家水火不容,而自己更是当众挤兑过严夫人,却执意要带严弘文前来,皇上的心思可够深的。
会不会是他已经捕捉到严家与自己有几分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故意的试探呢?
徐若瑾心中不敢作准,仍旧恭恭敬敬的等候皇上驾临。
今日出行,夜微言并非只带了田公公,还有随行的侍卫,显然是没想隐藏他的去向。
有人前来通禀,皇上即将驾到,徐若瑾也并未遵守规矩在二门迎候,而是直接到郡主府外,等候皇上的到来。
御驾亲临,当夜微言的御辇停在郡主府大门口时,连周围的百姓见到都齐齐跪地叩拜。
徐若瑾由方妈妈扶着行了礼,随后吩咐梁七抬起了门槛,御辇直接驶入郡主府内,大门关上,可在郡主府外围观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皇族侍卫在门前严密把守,路过的行人也都绕开了这一条街道,从其他地方穿行。
“瑜郡主受委屈了,朕也是早上才知道府上居然走了水,瑜郡主被吓到了吧?”
夜微言率先开口,貌似有几分关心,徐若瑾微微俯身行礼,动作并未太大,因为她还要扶着鼓起的腰身,实在行动不便。
“原本是请皇上来品酒的,是谁说起昨晚的那点儿小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借着昨晚的事情向皇上诉苦了,其实走水未被吓倒,只是没想到人心居然那么恶,有几分寒心罢了,皇上今日能够到府中来探望,着实让若瑾感激不尽。”
徐若瑾这一番说辞,并非是单给夜微言听的,也是说给严弘文的。
在朝堂关系之中,严弘文始终是个外人。
“瑜郡主未被吓到便好,皇上今日得知消息,连朝堂之事都撂下了,急忙赶来探望郡主,好在郡主安然无恙,否则梁左都督如若知道,定会大发雷霆的。”
严弘文插了话,更是提起了梁霄,徐若瑾并未理睬,笑着引夜微言进府说话,“已经吩咐了丫鬟准备茶酒,请皇上进去歇息。”
夜微言点了点头,“朕记得你的园子不错,我们还是去园子里坐坐更好。”
“请!”
前方有人引路,夜微言率先走在前,徐若瑾紧跟随其后,严弘文走在最后。
他看着徐若瑾的背影,心中乃是五味繁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其实今日皇上召他陪同前来郡主府,严弘文的一颗心险些吓得蹦了出来。
这些时日,皇上对他颇有重用,很多要紧的事情全都交给自己处理,严弘文也不辜负皇恩,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全都按照夜微言的心思处理,让夜微言颇为满意。
严弘文只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而正当他满怀希望,想拼出一条光明大道之时,皇上突然让他到瑜郡主府?
这不得不让严弘文心中惊悚。
毕竟他现在的位置还不是皇上非用不可,若是知道了徐若瑾生父的身份,那自己……
严弘文不敢多想,只规规矩矩地跟在其后行走,连话都说得极少,生怕言多必失。
走走停停,约过了两刻钟的功夫才到了园子之中。
此地早已经摆好了遮挡的八扇屏风,茶具酒具俱都齐全,果子点心也乃新鲜可口,只是此地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却空无一人,徐若瑾身边只有红杏和方妈妈相陪,其余的人都遣回去,没让在身旁跟随。
徐若瑾的这一番安置,让夜微言可以满意。
“今日随性一些,不必过于拘谨,都乃是朕的家人,跟着朕坐吧。”
夜微言刻意咬重“家人”二字,严弘文的心中一紧,立即拱手道谢,却坐在了亭子的最外边。
徐若瑾若有所思的看了严弘文一眼,“能得皇上这番看待,倒是若瑾受宠若惊了,只是您刻意这么说,反而让我多心,好似我心胸狭隘记什么仇似的。”
“哈哈哈哈,”夜微言畅笑起来,“朕就知道你一定会多心,可梁家与严家的那点儿恩怨都乃旧事,朕不愿多管,更何况如今严弘文乃是驸马,已经是朕的家人了,与严家无关,所以朕今日找他陪同前来才没有分毫顾忌,你呀,好歹也是你和梁霄的主婚人,总要好酒好茶款待一番呀!”
夜微言此话深含多义,徐若瑾只装作听不懂,笑着看向严弘文道:“说起来,我与熙云公主的交情也不错,与蒋明霜的交情更不用提,驸马既然陪同皇上到府中来做客,那就随意一些,只是觉得驸马往常也是健谈之人,却不知今日为何半个字都不说了?”
“你该喝茶喝茶,该喝酒喝酒,我这会儿也要向皇上诉一诉苦了!”
徐若瑾这话说出,夜微言苦着脸道:“朕就知道今日前来,这耳朵是要遭了罪,只是瑜郡主也不要太过敏感,府上走水或许只是意外,并非是有那么多人故意针对于你,更何况,有朕撑腰,你就安安心心的养身体,等候梁霄归来……”
徐若瑾还未等开口,有人前来传话:
“启禀皇上、郡主、驸马爷,礼部主事张纮春死于家中,书写一封血书,指责是受瑜郡主坑害……”
夜微言脸色深沉如墨,险些一口气被噎死!
这是真打他这一张脸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小产
刚刚劝说徐若瑾是不是太过敏感,随后便来张纮春死写血书的消息,夜微言并不觉得张纮春死得可怜,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似被抽了一巴掌!
可是前来回话的是皇家侍卫,并不是郡主府的人,这更让夜微言有气无处发泄,只能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侍卫赶紧离去。
徐若瑾耸了耸肩膀,一句话都不说,只默默地为夜微言和严弘文调起了酒。
气氛略有尴尬,严弘文只觉得此时应该出面:
“我曾见过那个张纮春,当初在中林县为涪陵王与梁家姑奶奶办婚事之时,他便接二连三的挑衅,原本礼部侍郎因他在礼部呆的时间够久,便让他在家中安歇不必到朝堂当差的,却不知为何,前些时日又在澶州王府的门前出了丑,随后便杳无音讯,如今写什么血书?臣只觉得这件事情另有图谋,若不然臣先去看一看,然后再来给皇上细讲?”
严弘文一是想为夜微言办事,二来也是想尽快离开郡主府。
因为他每次看到徐若瑾时,一颗心都不免纠结难忍,更何况,看到那一双白嫩的柔荑抚弄着调酒,他的脑中不免又想起当年在中林县时,自己初次见她的样子。
严弘文十分怕自己一时忍不住流露出几分那时的恩怨情愫。
毕竟皇上在此,被发现蛛丝马迹就不合适了。
“一个处处丢人现眼的礼部主事,死就死了,还劳烦驸马过去看一看,他也得有那么大的面子!”
夜微言对此十分不满,“让侍卫去一趟,把那什么血书全给烧了,另外也去问一问张家的老爷子,这两年他事事推脱,不是病就是累,要不然便积攒着一堆的公务不处理,更是有几次根本都不到朝堂上来,还得是吏部的人去他的府上递公文办事,他若能干就干,不能干的话,就立即休沐,朕马上就会准的,让他老老实实在家把家人子弟都管好教好,别整日出来谄媚逢迎,丢人现眼!”
夜微言心底也有些火,田公公余光偷偷看了徐若瑾一眼,随后立即拱手领命,去吩咐侍卫办事传话。
徐若瑾只当自己没有听到,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为夜微言倒了一杯酒,“这一杯正当皇上您请用,旁人是没有那个资格喝的。”
徐若瑄此话貌似是故意挤兑严弘文,但夜微言心中明白,这乃是徐若瑾为他调理身体的药酒。
“别那么小气,终归驸马是陪着朕来的,你总不能连杯酒都不给吧?”
“皇上您请用就是,驸马爷的身体我曾经知道,他所需喝的是另外一种。”徐若瑾拿起另外一瓮,倒给了严弘文。
玉指轻轻的推了过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弘文看了看徐若瑾,又盯着那一杯酒,他的脑中忽然想起在中林县时,徐若勤拿酒引子灌他……
可他却不知这一杯是什么滋味?可即便是毒药他也得喝下去,因为如若不喝,便是丢了夜微言刚刚为他请酒的颜面。
严弘文伸出的手颤抖了一下,随即保持平稳,拱了拱手,“谢过瑜郡主。”
手持酒杯一饮而尽,严弘文喝过之后,才看到徐若瑾眼中的嘲笑。
显然刚刚自己的怀疑让她看破了,这酒只是普通的甜酒而已,并没有什么火烈的滋味。
夜微言并没有感觉到二人的对视有什么无声的言语,他的心里还记挂着张纮春带来的气。
而且昨日灵阁出事,晚上郡主府走水,今日上午便传出张纮春死讯并直指徐若瑾,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却都脱离不开徐若瑾这个人。
显然,这是另有图谋早已设计好的,夜微言想到了澶州王,更庆幸自己今早没有去上朝,鬼使神差的便来了郡主府。
恐怕今日朝堂之上,澶州王会准备一系列的问题把自己缠住,让郡主府又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梁霄不在京都,夜微言自当知晓,可如若这时自己护不住徐若瑾,那不仅是梁霄会瞧不起自己,夜微言更会瞧不起自己。
之前的事情他睁一眼闭一眼,如今澶州王的手段如此狠厉,还真当他这个皇上是假的了?
“瑜郡主的确是受委屈了,只是朕时常宫中忙得焦头烂额,忽略了来问一问你的状况,有什么事情不妨直接让人去宫中回禀,即便朕无空处理,还有太后她老人家呢,朕每一次到慈安宫为太后请安,太后都会问起你。”
夜微言开口为自己挽回着脸面,徐若瑾立即朝向皇宫的方向福了福身,“太后她老人家惦记着我,我自当感激不尽,若瑾也要感谢皇上的护佑,如若不是话题传到了您这里,我不知又要被外人诟病什么,梁家二老太爷与梁忠叔父还未下葬,而我身怀有孕又不好前去探望,这事还不知会被人传成什么样子。”
“因为此事,恐怕公公的大寿也过得好不安生,虽是坐在皇上赏赐的郡主府内,可这一颗心总是安定不下来。”
徐若瑾顿了一下,“若瑾这话并非是向皇上抱怨,日子都是如此,若是过得太安逸了,遇上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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