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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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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整天,徐若瑾累的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梁霄摸了她半晌,她都睡死的没有醒来。
她实在是太累了,真的是太累了!
梁霄哭笑不得,只能径自睡去,翌日一早醒来之后,徐若瑾用过了早饭,得知顺哥儿已经带着送酒的队伍赶到了郡主府门口,她便带着小悠悠和奶娘、方妈妈上了马车,红杏和杨桃在后一辆跟随。
梁霄今日自当也会护送妻子女儿一同入宫,跨上高耸俊朗的那匹黑马,一身左都督正装披身,他的英姿飒飒让围观的众人皆是注目围观。
再看到后面一眼望不到头的送酒车队,议论声自是纷纷响起,更多乃是艳羡无比,而太后明日寿宴的喜庆,好似在这一刻便已经点燃。
一切准备妥当,梁霄朝着前方引领车队的梁拾点了点头,梁拾自是响鞭开路,车辕滚地的声音已压过了人们议论的风头。
徐若瑾将马车帘子掀起了一道缝隙,思绪开始肆意的飘散,想东想西、胡乱的飞舞,终究在小悠悠的一声哭闹之后,她才收回思绪。
一切的过往和对未来的期望,都没有眼前这个小家伙儿更为实在。
这乃是自己的女儿,自己的骨肉,如若“顺其自然”四个字有逃避的嫌疑,那就承认自己在逃避又有何妨?
因为一切并不由自己做主,不忘本心,已经足够。
夜微言得知今日梁霄与徐若瑾护送太后明日寿宴的酒队一同进宫,特意在大臣们的面前好一通夸赞二人!
董公公并未将徐若瑾今日可能居住在“慈安宫”一事回禀给皇上,这也乃是太后吩咐的。
明日太后寿宴,宫中早已经开始布置的异常忙碌,而最应该喜庆无比的“慈安宫”,却仍是往日那般淡定安逸,祥和静谧。
因为太后不允将“慈安宫”布置的连她都不认得的模样,人来人往的吵闹,她则更是不喜。
已经三天都没有让宫妃们前来请安了。
其实知道董公公知道,太后谁都不想见,想见的只有瑜郡主徐若瑾。
上一辈子的恩恩怨怨,在太后心中已憋闷的太久太久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冤魂
徐若瑾与梁霄赶到宫中之时,皇上已经吩咐田公公以及礼部的诸位大臣在此迎候。
掌管内务府的人们将酒直接迎去了御膳房,而梁霄留下与诸人寒暄,徐若瑾则直接去了“慈安宫”,田公公本还想让她去见一见皇上,徐若瑾当即拒绝:
“原本今儿就是来为太后寿宴送酒,顺便带着孩子来见一见,今日就不给皇上请安了,否则我心气不顺,再气昏过去哪位大臣,岂不是给明日的寿宴添堵么?!”
“当然,如若田公公您能做以保证,我没有朝臣会与我气什么冲突,我当然不乐意担个不敬圣上的罪名。”
田公公满脸苦涩,连连摆手,“咱家不敢做这个保,瑜郡主您还是去探望太后,当咱家没说过,咱家没说过。”
“说出的话还让人当没说过?当我的心有多大?这话往后少在悠悠的面前说,还不足满月呢,就听这等污耳的话,岂不是坑害了我们?”
徐若瑾可不是故意挤兑田公公,而是在认真的说着幼教。
但田公公哪里懂什么叫幼教?只觉得瑜郡主这话说出来十分可笑,不过是个襁褓中不到两个月的婴儿,怎么能听到自己说的是什么?怎么就给教坏了?
可这话他无力反驳,也不敢反驳,只能连连拱手道歉,随后吩咐人送瑜郡主一行人去“慈安宫”。
徐若瑾上了宫中的轿辇离去,后排以田公公为首的一行朝官皆是抹了一把汗。
也庆幸瑜郡主快些的离开,否则他们可受不住这位的不讲道理。
梁霄则如同寻常一样,寒暄几句便去见夜微言。
而徐若瑾进入“慈安宫”,看到此地如此的清净,心中反而一酸。
这哪里像是明日要办寿宴的样子?而且还是太后的大寿。
董公公看到徐若瑾的轿辇停下,亲自过来搀扶着徐若瑾下来,“可算把瑜郡主给等来啦,早间太后就开始吩咐咱家在门口等着您,可咱家说,您出府之后一定会有人做个前站禀消息的,可太后就是不信,咱家啊,都在这门口站了半个时辰了!”
“可是辛苦董公公了,那咱们快进去,都暖和暖和,别受了寒。”徐若瑾知道董公公这话不是说假,因为搭着他的手,能够感觉到他手掌的冰凉。
董公公笑着应合,也有小太监立即去寝殿向太后回禀,徐若瑾这一大一小,还带着一堆的下人,倒是让冷静的“慈安宫”突然热络起来。
太后在榻上半躺着,看到徐若瑾进门,并没有起身,“走近些吧,哀家是一动都不想动了!”
徐若瑾立即簇步走进,微笑着说起安抚的话,“也是这天气是最冷的时候,莫说是您,就连我都懒得不得了,但等开春的时候,您还是要去院子里走动走动,屋子里实在太闷了。”
太后的目光没有离开她,“听到你说的这话就暖人心,开春?哀家能不能挺到开春还不知道呢。”
“哎哟,这话您老人家可不能乱说,瑜郡主都带着小县主来瞧您了,您总得看看呀?!”董公公在一旁埋怨两句,便让着奶娘上前,“快把小县主抱给太后看看,这俊俏的小主子,才一个多月就看着俊俏,将来一定是个美人儿!”
奶娘当即应下,抱着悠悠上了前。
徐若瑾从其怀中接过,直接放在了太后的卧榻边上,小悠悠还在睡着,即便换了几次手,她也一直闭着眼睛没有醒。
太后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小脸,笑着道:“一模一样,就是好看。”
徐若瑾一怔,一模一样?什么一模一样?这话怎么听的很是奇怪?
她直直的看向太后,可是太后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先去探望下云贵人吧,哀家也惦记着她的身子,有你在,哀家也能安心。”
徐若瑾听见太后提到楚云秀,当即应下,也不再拖沓,让小太监引着自己去了楚云秀的侧殿。
楚云秀此时正在床上躺着,似睡非睡,偶尔还有抽搐的颤抖,好似睡梦之中遇见了什么恐慌。
宫女见徐若瑾来了,当即要将楚云秀喊醒,徐若瑾摆摆手,让她不要出声,轻踏着脚步走到她的身边。
楚云秀的脸色苍白,嘴唇的红中透着一股青色,脸上殷红的巴掌印还未褪下,徐若瑾看上去都心中涌起了心疼。
轻轻扳过她的手,楚云秀豁然惊醒,待见身边的人是徐若瑾,她只憋了憋嘴,又规规矩矩的躺下,虽然没说什么,可眼中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连忙拿起已经湿润的帕子继续擦着。
徐若瑾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先为楚云秀探脉,随后又伸手去抚摸她的腹部穴位。
轻轻触碰,楚云秀都有疼痛的咧嘴,徐若瑾坐在床边看着她,“你还真是傻。”
楚云秀没想到徐若瑾会这般说自己,可她并没有否认,“瑜郡主说的无错,我的确是傻。”
“亦或许我生了孩子之后,与孩子结了缘?身边接二连三的人有了身孕,可你们却都不能安安稳稳的养胎,等候生子,让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了。”
她说的乃是蒋明霜。
收回自己飘散的思绪,徐若瑾看着她,“别哭了,好生养着,明日沐阮来会再为你诊一次,我一个人不敢作准。”
“我的孩子没事儿?”楚云秀的脸上露出惊诧,她很想喜,可又怕结局不明,再得晴天霹雳,所以把喜全部压抑心底。
徐若瑾撇撇嘴,“依我来看,有危险,看沐阮如何做结论吧。”
楚云秀当即认真的点了点头,“瑜郡主,谢谢你了。”
“别报太大的期望,到时候再成了恨我……”徐若瑾吩咐身边的宫女,“今日不许云贵人下床。”
“是。”
宫女应下,徐若瑾也不远在此地多呆,因为楚云秀的眼泪让她的心情也压抑起来,没有了初到此地的爽朗。
这貌似恢弘无比、富丽堂皇的宫殿,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可这里却成为无数人向往的圣地。
可却不知,这里到底蓄积了多少冤魂……
第三百六十八章 敢吗
徐若瑾回到太后的寝殿,脸上和煦的笑意,让本欲问她接过的太后笑了笑,“看来哀家不必多问了,你是个福气的人,为她看过之后,她自当也能沾沾喜。”
徐若瑾继续坐在太后卧榻一旁的小杌子上,“臣妇也不敢作准,还要等明日沐阮进宫才能做最后的定论。”
“让她们带着悠悠去外殿休息了,孩子小,别在哀家身边,再被染了病。”太后见徐若瑾进来看了半晌,知道她还是惦记着孩子。
徐若瑾笑笑道:“您是大魏最尊贵的太后,她在您身边沾的乃是福分,哪会是什么病?更何况,您的身体康健,没什么大问题,都是您自己心里多想。”
“哀家的身体,哀家心里清楚。”太后拍拍她的手,让她坐的更近一些,“人各有天命,这话你信吗?”
徐若瑾愣了一下,点点头,“臣妇信。”
“哀家之前不信,现在也信了。”太后端详着徐若瑾的面孔,“你和她,真的很像,非常像。”
太后突然提起朝霞公主,徐若瑾的脸色僵了僵,她知道太后今日或许有心与自己说一说过往,也便没有再含糊过去,直问道:“她,还好吗?”
“哀家也不知道,自从她被关进禁地,哀家就在没有见过她。”太后似想起过往,脸上流露些许遗憾,“你定会想,哀家乃是太后,可谓是大魏国中,除却皇上之外最尊贵的人,为何不见她?”
“其实哀家也可以见,可是见过之后呢?又能如何?”
太后的声音微有颤抖,“这是哀家一直无法给与自己答案,没想到,一晃便过去这么多年。”
徐若瑾低下了头。
太后所说,的确是她曾有过的疑惑,如若她与朝霞公主关系那么好,何必不去禁地见一次?哪怕是司徒家族在守着禁地,岂不还是皇命为重?一切都是推辞。
可似太后说的这样,见过之后又能如何?
那么多年的好友闺蜜,难不成见过之后还把她留在禁地?可不让她留在禁地,又违背了先帝的遗诏。
太后的心里很难、很苦,似乎这才是她心中最大的一个结。
“臣妇能够明白您的心,更是从未有过怨怼。”
徐若瑾看向太后,“您或许是这宫中最慈祥、善良的第一个人了。”
“不,哀家不善良。”
太后摇了摇头,“是她说的,她说哀家并不是善良的人,而是事不沾己,反而是最自私的人。”
徐若瑾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朝霞公主说太后自私?这、这怎么突然让她无法理解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太后看到她的震惊,笑着拍拍她的手,“其实她说的没错,因为哀家何事都不沾,不沾喜、不沾怨,不沾宫中所有的人情世故、不沾宫外亲朋娘家的恩求是非,所以哀家的确是自私的人。”
“话也不能这般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怎能说是自私?我们不过是女人罢了,能争的也就是穿几件料子更好的衣裳,可那也是衣裳,戴几件名贵的首饰,可归根结底只是饰品,真正的行军打仗、开疆扩土还是男人们的事。”
徐若瑾自嘲的一笑,“虽然这话说的有些自嘲,可事实如此,纵使女人们想要出力,也只能是智慧,拼搏武力,我们做不到,何必强求?”
“你的想法并不出奇,出奇的乃是她。”
太后看向徐若瑾,“她的心中始终不服任何男人,但她聪明,的确聪明无比,这一点,哀家自认为无人能比得了,而你……”太后看了半晌,“你与她是不同的人。”
徐若瑾抿了抿嘴,“您今日为何与臣妇提起她?”
太后总不会是一时兴起才说了这些,一定有她的目的。
“嗯……”太后沉了半晌,才与徐若瑾道:“哀家想与你做个交易。”
“有什么臣妇能做到的,您直接吩咐就是了,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易?”徐若瑾的心豁然谨慎了些,“这话您是要吓着我的。”
“好,那哀家不谈交易,哀家请你帮个忙。”
太后转了说话的角度,可徐若瑾知道,她的要求恐怕自己很难做到。
“太后您吩咐,只要民妇能够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她的话说的格外婉转。
“把云贵人带走。”
太后说出这么一句,吓的徐若瑾小杌子没坐住,险些跌了地上!
站直了身子,把小杌子扶正,徐若瑾重新坐上去的时候,感觉心中无比的沉重。
“太后,她毕竟乃是皇上的人……”徐若瑾没想到太后的要求这般奇葩?让自己带走云贵人?带有一个怀有龙种的女人?
这个请求太疯狂了,连自己这么强大的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件事情,哀家以后会告诉微言,但现在不会说,只会对外宣称云贵人死了,是受了皇后的责罚而死。”
太后的脸色冷峻无比,“云贵人如若生子,起码还有七八个月,无论这个孩子是男、是女,皇后都容不得她的存在。”
“而如若皇后生下的是个龙子,那将来定是太子,云贵人和她的孩子都别想好过,如若不是龙子,而是个公主,那皇后定会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云贵人的身上。”
太后苦涩一笑,“那时,哀家已经不在了,哪能护得住她们?如若皇后没能诞下龙子,云贵人所生乃是龙子的话,皇上自会把他们接回来的。”
徐若瑾抿了抿嘴,“太后,容臣妇说一句,这个想法真的很大胆啊,难不成,您……您害怕皇后对云贵人下毒手吗?”
太后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冷酷无比,“哀家不妨直说,这个念头也是刚刚生成,今日一早,哀家的宫中死了两个宫女,而这两个人都是吃下本应云贵人吃用的东西……”
说至最后,太后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就算这事情不是皇后出的手,宫中的那一道阴影也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哀家才有如此相求。”
“若瑾啊,哀家只信你,真的只信你。”
太后最后这一句说的格外软弱无力,让徐若瑾当即眼睛酸涩,险些掉下泪来。
可这么一件棘手的事情,她能答应吗?她敢答应吗?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不改
徐若瑾并没因一时的情感冲动就答应了太后的请求,说是请求,其实也是逼迫的要求。
否则,太后何必提起朝霞公主?何必提起过往以及对待人生的态度?
她又何必表明那般厌恶皇后的恶毒以及对夜微言子嗣的保护?
可这一切与自己有关吗?
把云贵人带离皇宫,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简单事。
她的安全怎么办?
她腹中的胎儿有事了怎么办?
她的行踪泄露了怎么办?
这些全都是麻烦的问题,她不得不仔细思忖事情的利弊。
徐若瑾低头思忖,太后也并没有催促,只是闭目养神,静静的躺着。
起身走到殿外透透空气,董公公和宫女、宫嬷们都没有过去打扰她。
他们心中明白,瑜郡主这是遇上了难题,而这么大的事情,她如若一口就答应下来才不对劲儿,认真的思考,才有太后如愿的可能。
夜微言此时看到梁霄,自当是在众臣面前把他夸的比花儿还要灿烂,夸到最后,让梁霄都觉出有几分尴尬的不适应,夜微言才停下了嘴,开始说起正事儿。
“朕已经派驸马紧急奔赴西北,希望灾情能够尽快的处理,百姓们也早日得到救助、保住性命,天灾之事,连朕也无奈,太后大寿之后,朕打算食素七日,向天祭拜,祈求天下安康。”
夜微言已经做好了打算,态度更是不容置疑,“所以那七日,超市都要依赖各位爱卿,朕在此拜托了!”
说着话,夜微言还起身朝着众臣行一礼。
众人接连跪地领命,口中说着皇上爱民如子的夸耀。
梁霄站在一旁并没有什么表示,爱民如子?他倒是得有个娃再说,不然哪里懂得什么叫爱民如子?
当然,这话梁霄是不会直接出口,只是自己冒出这么个念头,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
因为这着实是被自己女人传染的,想起徐若瑾如若说这句话时的样子,他的笑容更带有几分宠溺,但却吓坏了其他大臣!
梁霄居然在笑?
而且、而且还笑的如此……邪*魅?
这实在让他们一个激灵,被吓到了
夜微言也吓了一跳,但见梁霄如此表情,显然他是没有认真听自己在说什么。
表情微有不悦,夜微言轻咳两声,“梁霄,朕前去食素祭天,军中之事还要交托给你,七离之地如何整治,还需要你多给主意啊。”
“此事皇上已经交给姜大人,还是由姜大人定夺为好,总不能因为他如今行动不便,皇上便弃之不用,腿瘸,,可脑子还没有瘸,总不至于连出出主意都不行吧?所以此事皇上还是继续交给他为好,臣不便参与。”
梁霄直截了当的拒绝,夜微言倒嘶一声,埋怨的话刚要出口,却又马上的咽了回去。
刚刚还把梁霄夸成了花儿一样呢,这会儿要自己训斥出口?夜微言还是要一点小面子,所以斟酌下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朕会认真的考虑一下。”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夜微言有心撵其他几位大臣走,“明日太后寿宴,朕与诸位也当休沐一日,放松放松,先回去歇了吧。”
“臣告退!”
“皇上爱惜龙体,早些休息。”
“臣恭送皇上……”
诸人接二连三的说着奉承的话,夜微言自当是给梁霄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便去了内书房,其余众人才接连离开。
“梁霄,朕仍旧觉得七离国需要彻底的清缴,这件事情别人朕也信不过,还是要你来才行啊。”
夜微言不等梁霄接话,直接道:“你别与朕提什么姜中方,若不是你执意不肯答应,朕怎会用他?你才是朕的心中首选。”
“可臣不同意打七离国,理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臣觉得没有必要再重复。”
梁霄的拒绝仍旧干脆利落,夜微言直直的看了他半晌,退让一步道:“好,朕不为难你,但你也仔细考虑一下此事,无论你答应还是不答应,这件事情朕一定会做。”
夜微言最后一句也带有几分威胁之意,梁霄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淡定如常,好似夜微言说的只是一盘饭菜的咸淡,真的与他无关。
夜微言并没有这么快就放他离开,“对于涪陵王世子,你怎样看?他上一次向朕请辞,朕已经答应了,可没想到西北突然雪灾,此时也无法再让他回去,显得朕很没兄弟情谊。”
“皇上打算如何处理?”梁霄反而问起了他。
夜微言顿了下,道:“朕打算等驸马回禀了西北雪灾的消息,待救助的差不多了,雪也已经停了,想必那时也已过了年,天气也暖和了些,就让他回西北继续驻守王府,你觉得怎样?”
“当然,如若他愿意在过年之前就回去陪伴驸马一同为西北灾民贡献力量,朕也是乐意答应的。”
夜微言的话说的格外冠冕堂皇,“其实朕也想让他在京都担任朕的左膀右臂,可毕竟涪陵王过世,守孝三年的规矩是不能破的……”其实还是想撵走。
梁霄分毫都不意外,“皇上是要臣传话么?”
“你觉得朕的想法可行么?”夜微言也学会反问,而不做定夺。
梁霄只觉无谓,“臣依皇命办事,皇上如何吩咐,臣便如何做就是了。”
“那朕想要你继续攻打七离……”
“臣不答应。”
“这不还是依你自己的主意?”
“那您刚刚为何不直接吩咐让臣传话给涪陵王世子,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梁霄直接点破了夜微言的小心思,夜微言也根本没有脸红,“朕与你说话,不需要绕着弯子,只是想到何处说何处,你不要看低了朕。”
“皇上还有何吩咐?”梁霄不愿再纠缠,“臣还未向太后请安,如若不去,不合规矩。”
“你居然也开始遵循‘规矩’二字了?”夜微言的惊愕之中夹杂着浓郁的嘲讽。
梁霄摊手,“这不是结束话题最好的办法么?”
夜微言当即翻了个白眼,“朕与你一同去慈安宫,真拿你没法子,你最近的话倒是多了,可是越发的让朕生气。”
“臣有罪,但臣是不会改的。”梁霄摸摸鼻子,“嗯,永远都不会改的。”
第三百七十章 奋己
夜微言与梁霄到了“慈安宫”以后,太后并未提起云贵人,但夜微言仍旧亲自去探望了一下,随后陪着太后用晚膳,也提前磕头,为太后祝寿。
梁霄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太后突然开口要徐若瑾留下陪伴她一晚,明日再带着孩子一同跟梁霄回家。
徐若瑾和梁霄是早知如此,故意做出惊讶之后,则答应留下一晚,夜微言以为太后是要徐若瑾为云贵人探脉,感激夸了徐若瑾几句,便离开“慈安宫”,与梁霄先后离去。
徐若瑾并没有与梁霄说起太后要她带走云贵人一事,因为自己的心结还没能过关,告诉梁霄又有何用?
今日的夜晚繁星璀璨,慈安宫中仍旧静谧安详,太后也没期待着徐若瑾马上给予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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