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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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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亲翻脸的事历朝历代难道少了?夜微澜自己也未必没有野心。”
  楚嫣儿毫不犹豫打断了澶州王的话,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澶州王道:“王爷若是能放心,那便交给嫣儿来办?”
  看着这双漂亮妩媚、温情多姿的眼眸,澶州王居然有一丝诡异的兴奋。
  这双眼睛里透出的目光是一种对操纵其他人命运的渴望,这正是楚嫣儿当初最吸引澶州王的地方。她居然敢打断自己的话了?越是这样的女人,越让澶州王感觉到刺激。
  “你办吧!”
  澶州王淡淡地应了一句,忽然一伸手抓住了楚嫣儿胸前的衣襟,狠狠地把她推倒在书房的地上。看着楚嫣儿那紧咬嘴唇一声不发的样子,他脸上的肌肉随着狞笑而扭曲:
  “翻身,给本王爬过来……”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楚嫣儿回到自己的院子,大口大口的开始呕吐。
  刚刚经历的一切不光让她觉得痛苦,更觉得恶心。看着自己她都觉得恶心。
  但到底是又向前走了一步。
  与被囚禁于佛堂等死,这一点恶心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眼前的局势,只靠澶州王府已经根本不够,还要加上涪陵王府一系……夜微澜!”
  楚嫣儿咬着牙心中默念,原本秀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无比狰狞。
  与此同时,瑜郡主府中正是华灯初上。
  “宫人招募得还真是不少,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看不清楚的人,看不清楚的事儿。要想一个个的甄别清楚,怕也是真不易了。”
  徐若瑾放下眼前的名单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看着方妈妈道:“都说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这宫人是招募了,但也不可能都用,您有什么好建议?”
  方妈妈亦是一脸的苦笑道:“也没什么好法子,离开宫里已经很有段年月,太多事情已经物是人非了。老奴也只能捡想得到的给郡主您讲讲罢了。”
  “之前之后都是那一亩三分地儿,都是那富丽堂皇的笼子,还能有什么区别?”
  徐若瑾对皇宫的厌恶不是一日两日,她只觉得“笼子”二字评价那里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方妈妈叹了口气,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一辈子宫里面筛人选人的经验她毫无保留的向徐若瑾和盘托出,更是亲自动手,把名单上她所知谁可能有出问题的宫人一一指出,挨个的勾了名字。
  可是即便如此,仍然不够。
  楚云秀怀着皇上的孩子到了郡主府,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弄个替身也好,派人伺候也罢,万万出不得一丁点纰漏的。
  更何况如若事发突然,安置楚云秀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时间太紧了,太不够用了。
  偏偏这个时候,床上的小悠悠似乎也想跟着添添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任凭奶娘和方妈妈怎么逗弄怎么哄,就是哭声不停。
  徐若瑾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
  梁霄那个臭男人,你到底死哪儿去了?赶紧回来啊!


第三百四十四章 血夜
  “乖哦,娘亲在。乖宝宝不哭啊……”
  徐若瑾亲自抱着自己的女儿,两边更有奶娘和方妈妈帮持,可是悠悠却哭得停不下来。
  寻常不哭不闹,今儿也不知怎么了,还怎么哄都哄不好了呢?
  突然,房顶上传来几声金铁交鸣似的响动,接着就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方妈妈反应最快,立即将徐若瑾母女护在了身后!
  徐若瑾紧紧的抱着悠悠,竖起耳朵听着屋外的声响,只是她并没有太过慌张,如若连梁五都抵抗不住的人,自己恐怕只有等死了吧?
  未过半晌,屋外传来梁五的声音:“今日招募的宫人里有不安分的,想来刺探,已杀。”
  梁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淡,但徐若瑾心里明白,招募的宫人自己早安排了梁九等人盯着,在这样情况下仍能绕过重重监视到自己的院子里刺探,在最后一道关卡中的梁五手里才被发现格杀,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果然是一入宫门深似海,自己真的太鲁莽了吗?
  方妈妈看出徐若瑾心中的不愉快,连忙安慰道:“宫中水深,这个谁也说不准的,您已经做了此事,即便乱想也是无用,倒是咱们家小主子天生警醒,发现有人也还知道给咱们提个醒儿。这是天生警觉过人的本事,怕是随了咱们四爷呢!”
  徐若瑾一怔,刺探者被格杀之后果然小悠悠停止了哭闹,安安静静地在襁褓中待着,很快就睡着了。
  天生警觉?怕真是随了那个没良心的讨厌鬼,不过这事儿过了这么快就能睡着,这孩子心也够大的。
  这又是随谁,难道是随了自己?
  凭什么不好的都随了自己?好事儿全让他占了?没心没肺肯定是随了那个没良心的,嗯,不好的都是因为他!
  想到梁霄又莫名其妙的失踪,徐若瑾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如若在家,还需要悠悠有什么警觉?无论是巧合也好,还是悠悠真有这本事也罢,难道在家保护我们的不应该是他?”
  “他才是最没良心的!”
  徐若瑾冷哼的骂着,可声音刚刚落下,便觉得眼前一花,猛然看见梁霄黑着脸,就站在自己的床边。
  方妈妈和奶娘立即抱着小主子撤了,徐若瑾瞧见他心情更有几分酸楚的委屈,伸手捶着他便道:
  “你就是没良心就是没良心,不光没良心而且没心没肺……唔唔唔。”
  徐若瑾的小拳头还没落到梁霄身上,身体已经倒在了他结实的怀里。
  嘴被堵住只能发出一些唔唔的声音,人已经软了下去。那双似乎无处不在的大手,那坚硬结实的肌肉,一点点的把她从一种紧张和头绪纷杂中解脱出来。
  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给徐若瑾那种带着安全感的灼热,这种感觉让人沉迷。
  不需要语言,只需要宽大的怀抱让她能够感觉到安稳,瞧着她小脸的酸楚、听着她不喜的抱怨,梁霄心中也有几分自责苦涩……
  良久,徐若瑾才浑身发软的沉沉睡去,梁霄轻轻地把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拿了出来,这一次却没有那些强力的冲动,而是轻柔得如一片羽毛。
  他不忍心让她从香甜的睡梦中醒来,有些她不习惯不舒服的事情,他做就好。
  为她轻轻的掖好了被角,梁霄才走到了院外,沉声道:“开始吧!把那些确定不干净的人都抓出来,更要知道,到底是谁敢到这个院子里刺探,搞清楚是哪家的,如何处置,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梁霄对面,十几个老太监老宫嬷一字排开,如若徐若瑾醒着,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领头的正是太后身边的董公公和皇帝身边田公公。
  他们都是在深宫大内里多少年的各房主事,在皇宫里混了一辈子,对于各类宫人的底细没有比他们更加清楚的。
  老太监老宫嬷们开始动手,仔细地审查名单,一个个名字从今天招募的宫人名册中被勾掉。而随着这些名字的被勾掉,就在徐若瑾的院子外面,很多人沉默无声的开始了行动。
  一个个刚刚被招募的宫人从睡梦中被人捂住了嘴巴,拖出了房间;
  有些人被秘密发到了远方;
  有些人则似乎人间蒸发,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身在何方……
  一个晚上,总共数百号大活人在郡主府里神秘的失踪,其中就包括太后寿宴上赐给瑜郡主的两个“宫女”。
  梁霄压根儿就没打算给楚云秀找个替身,他布置了一个巨大的迷魂阵,想从数百个失踪的人里分辨出哪个是太后所赐的宫女?哪个是今日招募的宫人?
  整个大魏国的各方势力里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
  明天早上,宫里将会传出云贵人暴毙的消息。据说是染上了急性的病症,为了避免可能产生的疫情,云贵人的“尸首”在当天夜里就被焚了。
  而真正的楚云秀,则被改头换面混在了一群明早从中林县来的梁家家生子下人里,明面上的身份是某个祖上就在梁家做事的管事媳妇儿。
  她会被安排在郡主府最深处的一个清净院子里,就算是伺候她的人,也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一切都迅速而干干净净,死无对证。
  梁霄亲自坐镇在徐若瑾的院子里守护妻女,梁一到梁十等人倾巢而出,洗地一般扫荡了郡主府周围。
  距离郡主府后门两个街角的一家裁缝铺子,后来被人发现莫名其妙的成了空铺子,绫罗绸缎依旧好好地码在店里,原有的经营者卻已人去楼空。
  原本经常在这附近上溜达的五个乞丐、两对卖唱的父女和一个挑着担子的走油郎,从这一夜之后再也没出现在世间。
  郡主府对面的某个茶楼,大掌柜两口子并四个伙计,发现安详地死在自己的床上,浑身却并没有伤口……
  很多被派来盯着郡主府的暗桩在这一夜被连根拔起,许多人的血在无声的流淌着。
  这一夜,对于郡主府来讲,注定是一个忙碌而沉默的夜晚。
  而徐若瑾则在睡梦之中,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天边刚刚露出了鱼肚白,梁霄坐在一张方桌前,收到了该收到的最后一份信息。
  把玩着手中的酒瓮,他虽有淡淡的迷醉,却没有半丝疲惫,因为这是守护自己最应该守护的人!
  “今日起,外松内紧,发现附近有刺探府中者,杀无赦!”
  “遵命!”
  看似空无一人的院落里忽然响起数声低沉的回应声。
  梁霄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忽然难得的伸了个懒腰,向屋内走去。
  接着蒙蒙亮的天色投进屋里的微光,徐若瑾依旧在香甜的睡着,睡得像个小猪。作为一个刚刚出月子没多久的女人来说,她其实很需要休息。
  梁霄躺卧在床,伸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宠溺的道:“傻妞,我说了你不需要那么操心劳累的。”


第三百四十五章 勿近
  “郡主府那边都妥当了?”
  慈安宫中,太后斜靠在软塌上,有些气喘的询问着董公公。
  “回太后的话,老奴和皇上身边的田公公亲自盯着,加上十九个宫里面资深管事联审,现在郡主府里还能剩下的宫人均为干净清白。”
  董公公凑在太后耳边,低声道:“至于郡主府周围的各路眼线,梁左都督也都派人都给拔了。不但妥当,而且干净利索。”
  太后轻咳一声,却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京都之中,怕是只有梁霄有这番实力和手段,更是梁霄才有这份胆子了。去和皇上说一声儿,就说我身子不好,请他过来。”
  夜微言此时正在被一堆奏折搅得心烦。
  徐若瑾昨日将堵宫门的礼部侍郎收拾到昏倒在地,自己正好下旨让他因病休沐。可紧接而来的,就是大臣们纷纷上折子保荐礼部侍郎的新任人选。
  大臣们似乎改变了某些策略,但名利权势乃是人无法轻易抛下的,就连夜微言新提拔的左都御史和右相大人也都提出了他们一派的人马。
  夜微言只能暂时用老法子,折子留中不做任何批示,可他心里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长久下去的。
  田公公突然传话太后派人来请,心烦意乱的夜微言正好顺水推舟,下令今个儿不上朝,直奔慈安宫而来。
  “昨个的事情,皇上都知道了?”请了安叙了几句闲话,太后率先开了口。
  “知道了,昨儿礼部侍郎堵门堵得自己昏了过去,今日大臣们……”
  “咳咳!”太后轻咳一声打断了夜微言的话,直奔主题道:“哀家不是说这个,哀家是说昨儿晚上的事情,想必皇上也多少收到了信儿?”
  夜微言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知道有些话题没法回避:“今日一早田公公回宫复命,昨日梁霄拔掉郡主府周围的暗桩里,有两处是……是朕的人。”
  “你忍了,但心里是不满的。别跟哀家说无所谓,皇上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瞒得过其他人,却是瞒不过哀家的。”太后看着夜微言的眼睛,轻轻地说道。
  夜微言脸色数变,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道:“朕确实有些不满,瑜郡主帮朕藏起了云贵人,朕谢谢她。可那毕竟是朕的女人和骨血,朕派人盯着有什么不对?梁霄未必不知道那是朕的人,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
  夜微言的脸色越来越是不愉,忿声道:“而且这是京都!梁霄私下调动了这么多人手,却和朕来借田公公的时候才报于朕听。梁家私下里在京都竟然积蓄了这么多力量,这让朕如何能心安……”
  “糊涂!”
  原本病恹恹的太后忽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软塌,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母后不要生气,是朕不孝,让母后生气了。”夜微言连忙转了口风。
  “咳咳咳咳……皇上啊,真正的能臣忠臣,不是靠权谋驾驭出来的,是靠人心换人心,如此君臣才能相知交心啊!”太后咳嗽了一阵,这才回过气来道:
  “像梁霄和瑜郡主这两个人,皇上你疑虑他们一分,那梁霄便拔几个暗桩给你看。哀家越是爱他们越是护着他们,他们反倒敬重哀家、帮助哀家。就像云贵人这次,你若用权谋之术,他们肯帮你做这等事?”
  “忠臣不可以权谋驭,贵在君臣交心,贵在君臣交心啊!”
  “贵在君臣交心……”夜微言反复咀嚼着太后的话,面色慢慢地转和,眼睛也是越来越亮了。
  猛然间,夜微言“噗通”一声跪在了太后的软塌前,大声说道:“儿子谢母亲教诲,这就派人传口谕给大理寺卿夜志宇,不仅仅是郡主府,把京都盯着梁家各处的暗桩全收回来!”
  没用“太后与朕”这种称呼,而是说儿子和母亲,这种口吻的话语有多久没皇帝口中说出来了?太后看着夜微言的成长心中宽慰,心中却各种滋味接连泛起:
  “哀家留在这个世上的时间怕是越来越少了,希望在去见先帝之前能做多少做多少吧……”
  太后的心中波澜泛起,京中许多人心中的波澜却更不小。
  “大人,咱们在郡主府附近的点子被人拔了,所有派去的人下落不明!”京都姜家,如今瘸腿的伤势刚刚有些起色的姜中方变了脸色。
  “梁霄这么高调啊!连我的人都没放过……郡主府附近八条街,所有外来的暗桩寸草不生?”
  涪陵王世子夜微澜脸上那招牌式的微笑难得地僵硬了一下,良久才道:“给咱们的人传话下去,这段时间……别惹他!。
  澶州王府,最近刚刚有些回过气迹象的澶州王气的砸了一屋子的东西,这一夜就数他在人手上损失惨重。偏偏梁霄还在第二天一大早派人送来了一张条子,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生人勿近!”
  楚嫣儿呆呆地看着这张条子,上面的字迹很清楚能辨别的出来是梁霄的亲笔。
  “生人勿近!表哥你这是连我都划到陌生人的行列里了吗?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都是那个徐若瑾逼你送来这个条子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楚嫣儿的牙几乎咬碎,她的手在攥紧,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里,她却恍然不觉一般。
  徐若瑾,表哥心里永远不会拿我当陌生人的,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楚嫣儿反复地下着狠心要让徐若瑾生不如死的时候,徐若瑾本人却正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时不时还“吧唧”一下嘴。
  梁霄却是早就醒了,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徐若瑾。她之所以睡到现在,昨夜梁霄还是用了点小手段的。
  梁霄私下里向沐阮反复请教过和练习过,这些小手段不光是对徐若瑾现在的身体没有伤害,更能够让她睡得更沉稳安静,反而对体质的调养很有好处。
  她太需要休息和静养了,他不希望太多的繁杂之事缠扰的她不能安心休息。
  阳光丝丝缕缕地洒落进来,梁霄看着睡姿如同婴儿一般的徐若瑾,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一切都是如此安静,祥和,温馨。
  直到天长地久……直到悠悠“哇”的一声哭得地动山摇,还在襁褓之中的小县主这是尿了。
  徐若瑾一下子惊醒起身,高声叫着方妈妈和奶娘,“啊?怎么啦?是不是又有刺客?人呢?!”


第三百四十六章 妥当
  徐若瑾的突然惊醒,吓得方妈妈带着奶妈和丫鬟等人进屋,可看着自家四爷优哉游哉的在一旁躺着,又连忙的退了出去。
  徐若瑾眨么眨么眼睛,意识到是自己太过紧张,只是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日头已经高升,她惊愕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怎么一直睡到了现在?”
  “再睡一会儿。”梁霄依旧把她按在怀中,徐若瑾却睡不着了,“惦记着悠悠,想闺女了!”刚刚隔着这么远她都能感应到悠悠的哭声,实在不能放下心来!
  昨晚的事情,她的确被吓到了!
  说着话,她便朝外叫来了方妈妈,必须看上一眼才能安心。
  两位主子还没起身,方妈妈亲自把小主子抱来,再看到郡主的这副紧张样子,安抚着道:“虽说是出了月子,可是郡主的身子一直都是挺单薄的。昨日想来是折腾了一天,终究是倦得厉害,睡到现在也不稀奇。要老奴说啊,郡主也不必太过在意,什么外面的事情都是虚的,还是多在意自己的身子要紧。”
  徐若瑾苦笑道:“妈妈说的我何尝不知道,可是现在这事情这么多……”
  话没说完,却只觉得身子一歪,一双大手把她拉回了床里。
  “你睡到现在只是因为你爱赖床睡懒觉,时辰还早,咱们接着睡!”
  梁霄懒洋洋地把徐若瑾拉倒在了怀里,忽然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徐若瑾一下子满脸羞红,捶了梁霄一拳挣扎着道:“都想什么呢,今日事情可多着呢,昨天招了那么多宫人,总得有个筛选,里面鱼龙混杂的……”
  “已经筛选过了,有些人该怎么拾掇怎么拾掇。剩下的方妈妈分配到了府里、老宅和灵阁。妥!”
  徐若瑾一怔,语气却缓了下来:“还有云贵人的替身和安置……”
  “不需要替身,我已经安排过了。今天早上宫已里传出云贵人的死讯。妥!”
  “昨夜还有人想刺探我的院子……”徐若瑾咬着嘴唇。
  “郡主府方圆八条街内没有任何一家暗桩。妥!”
  “还有……”
  “没什么还有的,我说妥,那便全妥!”
  两个人的嘴好像是被什么堵住,良久才听到了轻轻的喘息。
  方妈妈已经心照不宣地抱着小悠悠退了出去,帐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放下,帐子里锦源秀被之下,徐若瑾的脸红得像个苹果。
  “我早说过你不用操心那么多的,只管做你高兴的便是。如今外面的事情都妥,我们也该做点正事儿了。”梁霄抚摸着比最好的绸缎还要光滑的皮肤,眼神里似笑非笑。
  “这个是正事吗……”徐若瑾已经被撩拨得浑身发烫。
  “当然是正事!”
  梁霄正色道:“咱们不是说好了的,第一个生女儿,第二个生儿子,然后生个十个八个的……今日不问外事,专生儿子!”
  徐若瑾又羞又怒,忽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问外事就不问外事了,今儿豁出去了,看看谁先怂!
  只可惜,不问外事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眼看到被翻红浪之时,外面忽然有人轻轻地叩窗棱子:
  “四爷,有客……”
  “滚!不管什么人儿,我现在谁也不见,这会儿忙着正事儿呢!”
  窗外的梁一满脸的苦笑,可还是又敲了敲窗棱子,低声道:“四爷,人已经过了中厅,来得可是……”
  一把酒壶从屋子里破窗直飞出来,差点砸中了微服私访刚刚踏入院子的夜微言。
  随之而来的还有梁霄的怒吼声:“爱他娘的谁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给边儿去!老子正忙着正事儿呢!给老子滚!”
  夜微言吓了一跳,要不是刚刚身边的田公公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夜微言今天可能就要脑袋开瓢了。
  再怎么说也是皇上来了,田公公苦笑一声,就要扯开尖嗓子叫上一声。
  “别别,梁卿家有正事,不要惊扰了他!”夜微言连忙止住了田公公的叫喊,“太后说得对,君臣贵在相知,朕今天乃是带着交心的意思来的,弄得大惊小怪反而不美。”
  说着夜微言随手拉住了从身边走过的梁一,低声问道:“能让梁霄发这么大的火气,看来这正事儿非同小可,是什么人和梁霄在一起?
  “自当是郡主了,还能是何人?!”梁一说完便落荒而逃,一个闪身间就消失不见了踪影。
  “是瑜郡主……”夜微言微一沉吟,忽然满脸通红。急匆匆奔着外厅疾步而去。
  再怎么君臣相知,再怎么贵在交心,做皇帝的也没有在大人的后宅里听人家窗户根的道理啊?!
  夜微言现在恨不得有条缝儿能让他钻进去……
  一个时辰后,梁家某个被紧密护卫的小厅之中,品茶已经品得已经有些落寞的夜微言总算等到了梁霄。
  “微臣参见皇上。”梁霄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夜微言面前。
  夜微言勉强一笑,说道:“以后私下里就别说什么参见不参见的了,都是一家人,太客气了反而没必要。”
  “行!”梁霄一点儿也不推辞地就这么答应下来,然后又补上一句:
  “一家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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