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医品夫人-第3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会出错,知道了真相,心中反而踏实。
虽知此事自己早已下定了决心,可一想到事关自己生母,徐若瑾仍有些微微的忐忑,这却是从未有过之事。
倒是梁霄要镇静地多,眼看着徐若瑾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淡淡地道:
“我给了他一天的时间,一会儿用过早饭我们去看看,刚刚好!你现在再踌躇不安也是无用,不如好好的吃饭,别忘了刚刚我们所说,有些事情既是避无可避,那便须直面!”
徐若瑾苦笑一下,长长地吐了口气,心中却是渐渐地镇静下来。
既已下定决心要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又何必再有忐忑?索性这一顿早饭放开了心思,就是一个字,吃!
梁霄看着徐若瑾大吃特吃的样子,脸上闪过一抹赞许的神色,他能看得出来,这是已经真的放下了心绪。
家人天性,一般人遇到这种骨肉至亲之事,就算是心里已经下了决定,真做起事来则往往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就如同军队练兵,操练得再好,真上了战场,往往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模样。
徐若瑾毕竟也只是个凡人,再怎么下定了决心,也不能要求她起床时一个样,吃早饭时便已另一个样。
那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是她多年来的最后寄托,这么快便做到放下怀抱行事如常,已是极为难得了。
用过了早饭来到沐阮处,却见沐阮一双眼睛里满眼的血丝,头发乱蓬蓬地,正是一夜都没有合眼的样子。
面前放着另一只熏香炉,两只手上却都是黑灰,显然这一晚上没少在香炉里刮香灰的残存之物了。
“这个用药之人说是高手,只怕还客气了!”
沐阮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眼见着徐若瑾和梁霄联袂而来,劈头便道:
“之前我不过是认为加了玳瑁鳞和洪蓝花来掩盖木棉香的气味,现在看来这人的手法还要高明得多,木棉香最少用三种手法炮制过,此外还加了四五种辅料,难怪连我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想清楚!”
梁霄点点头,用药的道理虽然复杂,却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徐若瑾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是那种越事到临头反而越镇静的人,真到了水落石出证据确凿的时候,反而没了之前的踌躇和紧张。
“去给我约司徒家族的族长,司徒男,就说我要见他!越快越好!此外……派宫里去走个请见的章程,我要进宫,去见一见那位容贵妃!”
从沐阮那里出来,徐若瑾第一时间吩咐道。
自有红杏等人领命,飞快地安排了下去,不多时口信和帖子俱已送到。
“瑜郡主要见我?”
司徒男闻讯不敢怠慢,对于这位瑜郡主,他已经吃了好几次亏,更有高人指点一定要和瑜郡主府搞好关系,立刻马不停蹄般的直奔郡主府而来。
“给瑜郡主见礼……”
等到了瑜郡主府,却是另外一番光景,司徒男一个抱拳作揖还没完,便听到徐若瑾单刀直入地道:
“烦劳司徒族长安排一下,我希望见朝霞公主,最好……就在皇太后的出殡大祭之时。”
“见……见朝霞公主?瑜郡主,朝霞公主可是被圈禁之身,虽然是归司徒家族看守,可是皇宫不比别处,走到哪里都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您还要赶在皇太后的出殡大祭的时候见……”
司徒男的额头冒出了一堆细密密密度汗珠,无论脑门上还是心里,都应了那句一头雾水话,正要再问,却见徐若瑾端了端茶杯,轻声道:
“送客!”
“瑜郡主,这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您提的这个要求实在太……”
司徒男做着最后的分辩,忽然见到梁霄站在徐若瑾的身边,一双眼睛目光如同两把利剑一样,就这么投射在他身上。
“司徒家能办,凡事都好说,司徒家办不了,那就自己去想后果。”
对于司徒男而言,梁霄的话语声永远都是那么冷冷的,仿佛万年不化可寒冰一样。
司徒男也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把到了嘴边的分辨言语咽回了肚子里。
看看徐若瑾又看看梁霄,再想想宫里那位被圈禁的朝霞公主,司徒男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谁都得罪不起,在这几位面前,堂堂的司徒族长仿佛竟小跑腿一般。
司徒男到底是愁眉苦脸的出了门,皇宫大内里面见朝霞公主,这位瑜郡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太后出殡的大祭?太后出殡的大祭就在明天!
第四百一十九章 保密
“终归是我的女儿,这样做事,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来!”
皇家祠堂边上的佛堂里,朝霞公主轻轻地转动着那只上面写着“心也可以清”的杯子,声音依旧如天外传来,让人觉得万分飘渺之感。
“这……心清居士,请问瑜郡主要见您这事儿,您是见呢?还是不见?”司徒男坐在佛堂里,小心翼翼地递着话,心中既喜又忧。
喜的是朝霞公主肯当着面直言瑜郡主为她的女儿,显见对他的信任又加了几分,回去在司徒家族那些真正掌握权势的长老面前又增底气。
忧的则是瑜郡主交代过来这差事……他实在是不好办啊!
“见,为什么不见?我的女儿,二十年没有看到,我也想看看她现在到底出落成什么样子。”
司徒男看着朝霞公主,心中不禁一阵恍惚,这副下决定的样子和瑜郡主简直一模一样,虽是说话平平淡淡,但总有一种不容置疑之感,让人无法拒绝。
朝霞公主又道:“此事还须烦劳司徒族长,还望司徒族长将此事办得滴水不漏,万万不要被外人知晓才好,拜托了。”
司徒男心中暗暗叫苦,身为司徒家族的族长渐渐日久,对朝霞公主这边的事情倒是也越发了解到了一些,早知朝霞公主不是只向外传递消息那么简单,现在居然又加了滴水不漏不能被人知晓的要求,更可谓难上加难了。
原本司徒男自觉想得通透,按大魏皇家规制,太后出殡,队伍必须从皇宫开始出发,皇帝和皇室诸男性如亲王等人皆须随队送灵,女人们却又有讲究。
除了皇后贵妃这些身份极高的后宫皇妇以皇室儿媳之身随队送灵之外,其他人皆是没资格去送灵的。
到时候宫中真正能做主的人都不在,直接给瑜郡主送个信,让她直接往这佛堂禁地来,司徒家族装模作样地拦两下,也就是了。
就算皇帝怪罪下来,自己也好辩白,那可是瑜郡主,一是谁敢拦,二就只推说拦都拦不住,夜微言就算怪罪,顶多也就是训斥一顿了事,自己这事情就算办成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让皇上和瑜郡主府折腾去!
总之他司徒男落个明哲保身就好,再分别念叨上两句自己挨了皇上训斥有多不容易,说不定还能落个朝霞公主和瑜郡主两头卖好。
可是这边朝霞公主居然又加上了务求滴水不漏,不能被外人知晓的要求,司徒男不过才智平庸之人,此刻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密,颇有汗如雨下的模样。
那可是瑜郡主啊,走到哪里不是众人眼光汇聚的所在?
又是在太后出殡的这种大礼上,又不是偷偷送进来一个什么小宫女小太监之类,怎么可能……
等等,小宫女小太监未必……不可能?司徒男苦思冥想之下忽然间福至心灵,从佛堂急急告辞而去。
当天下午,徐若瑾就在郡主府里接到了一张司徒家族传来的信笺,这一次司徒男学乖了,倒是没再搞那些后院扔信之类的故弄玄虚,规规矩矩派人上门送了封信来。
信函的内容是非常简单的一句话:
“出殡结束之时,乔装改扮,自有人接应相助。”
梁霄有些不屑一顾:“小把戏!”
“算了!”徐若瑾无所谓的道,“司徒家若是真有手眼通天的本领,也不会这么多年来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见朝霞公主要紧,其他的由他们去吧。”
梁霄道:“要我陪你同去?”
徐若瑾摇了摇头道:“不必,你在了,很多事情反而未必说得出来,我一个人去就好!”
梁霄脸上的忧色一闪而过,盯着徐若瑾一字一句地道:“你只需记得,若是事有万一,我必在你身边。”
这却是要暗中保护之意了,徐若瑾也知此次进宫只怕并非那么简单,缓缓点了点头。
腊月廿七,利红白事,宜出殡、婚配、迁宅诸事。
日子当然是钦天监早就选好了的,太后出殡,这是多大的事情,怎么能够马虎?
皇宫里白幡白帐,徐若瑾又一次看到了全套的皇家最高仪仗,只可惜这一次不再是黄金颜色,而是清一色的白色。
殿前武士今天没有穿金甲,而是一整套的白盔白甲,人数也比当初灵阁开业的时候,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整个皇宫前面的广场上站满了人,整整齐齐地排成了队伍,夜微言当先坐在皇辇之上,他这次是铁了心要给太后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大葬了。
就算是有文武百官事后说什么太过铺张,夜微言也不在乎。
子欲养而亲不待,夜微言这一次算彻底的明白了母子天人相隔之苦。
在他之后,是文武百官的群臣大队。
作为皇帝如今的头号心腹,刑部侍郎夜志宇站在群臣里,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很符合今天的气氛。
只是夜志宇的一双眼睛却没有闲着,左右余光不停地飘散着,观察着文武百官的动向,谁有不满,谁又有什么怪异的表情,生怕漏了些什么。
他的眼光尤其看向了武将那边,武将之首第一个,便是当今的大梁国左都督梁霄!
梁霄作为武将之首,领衔向前慢步而行,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稳之态。
夜志宇对梁霄的观察是注定要失望的,梁霄不仅是武将之首,板起脸来的样子更是文武百官之首,想从他的神色举止之间看出什么,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只有在徐若瑾面前,梁霄才会变得话有点多,才会有更多丰富的表情,那是属于他的家,他可以真心放开怀抱的地方。
没有用礼官或者太监,这一次的悼文竟是由皇帝亲自来读,夜微言想到太后对自己的好,心中越发难过,一篇悼文只念得悲怆不已,声泪俱下。
等到悼文念完,旁边早有担任唱礼官的太监率先“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紧接着从皇室诸王到文武百官再到嫔妃命妇,哭声一浪高过一浪,整个皇宫之中,哭声响彻云霄。
巨大的出殡队伍,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移动……
第四百二十章 掉包
号炮齐鸣,只震得半个京都城里都听得见。
出殡的队伍开始缓缓向宫门口走去。
在那里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天下最能凑热闹的京都百姓们早已拥挤在道路两侧,等着看这太后出殡的大礼。
徐若瑾看着这庞大的队伍慢慢移动,心中却有些思潮起伏,这场面庞大的生离死别,总是难免让人有些感慨。
夜微言这是在送别他的母亲,自己也终将见到生母,希望这次的见面能够好好的,不论是朝阳公主还是自己,都能在母女还能坐在一起的时候,真心的说一说话。
庞大的队伍缓缓前行,按照皇家的出殡规制,所有人都脚步无比的沉重缓慢,光是从这宫中广场移到宫外,便用了大半个时辰。
接下来,便是男人们的事情了,出了皇后和容贵妃和熙云公主等少数女性以“陪孝”之礼一起送到皇陵,绝大多数女人是不能够参与这项大礼的。徐若瑾因不是太后亲生,虽有干女儿的名分,却同样没办法参加。
不过徐若瑾对此倒不遗憾,亡者已矣,此时再怎么做一些风光大葬,也不过如此罢了。
至于什么是否参加太后出殡的身份问题,更是徐若瑾从来都没在乎过的事情。
更何况徐若瑾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这一次徐若瑾并没有选择绿呢小轿,而是一顶八乘十抬的皇家规制大轿,甚至比她出嫁时所坐的八抬大轿更为豪华气派。
这是郡主的规制,也很符合徐若瑾如今在大魏的身份地位,比如第一武将一品诰命夫人,第一女富豪,第一个以外姓之身而入皇室祠堂……
当然也有很多皇室女子和朝廷诰命们面上堆笑,心里不免羡慕嫉妒恨,不知道多少人腹诽里想到了暴发户这个词儿。
徐若瑾压根儿不在乎也不关注,这种被看不惯但别人又拿她没辙的场面,瑜郡主早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
这顶轿子既宽大又舒服,甚至里面还装了软塌,无论侧躺还是斜卧都没问题,就算装上好几个人,空间也依旧够用。
堪堪行到内宫的二道门,忽然大轿一停,徐若瑾懒洋洋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外面有伺候的吗?进来……”
今天太后出大殡的仪式繁多,时间确实有点长,女人更难免有这样那样的不便,这一点越是参与大场合机会多的贵妇们越有体会。
看到这个样子,有人免不了便心中感叹,这就是身份高轿子大的好处,何时自己也能和瑜郡主这样?
更多的人则是心中颇有微词,女人和女人之间本就如此,嫉妒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就受不了。这种现象永远存在。
只是宫里够身份的女人全都“陪孝”随大队去了皇陵,剩下来的女人里却是以徐若瑾为首,身为郡主之尊,她的轿子排在第一个,谁又能超过了她去,谁又敢超过了她去?
徐若瑾的大轿一停,后面各类女眷们的轿子可就都停了下来,浩浩荡荡,好不壮观!
一个随轿宫女手脚麻利地钻进了轿子伺候,总算是瑜郡主没太过分,不多时又是一记徐若瑾的声音从轿中传出。
“得了,这没你的事儿了,下去候着吧!回头太后入陵回来,还会有些祭祀,要用我们府上的酒,你去替我给田公公通禀一声,请他多多费心,千万别出岔子!”
徐若瑾的声音从轿中传出,那宫女似是低低的应了一声,转瞬就钻出了轿子。倒是有不少有心人望上了一眼,想看看这位宫女会不会天降好命,从此搭上了瑜郡主?
不过这些人关注者很快就收回了注意力,那宫女身材倒还算苗条,可惜一张面孔长得实在太过平庸,属于扔在人堆里挑不出来的那种,大内皇宫之中这种宫女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实在是什么可看的。
更兼那乘十抬的大轿子再度启动,向宫外行去,这瑜郡主轿子一动,后面的大队也就跟着全动,众人的注意力纷纷回到跟紧队列上来。
这可是太后出殡的大事,也就是瑜郡主这等身份地位,才敢停下来让宫人“伺候”一下,谁要是在这个当口出了差错惹了乱子,别人不说,恐怕夜微言头一个就饶不了她。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刚刚在瑜郡主轿子里“伺候”过的那名宫女,早已经转过身离开了这大队女眷的所在,在一名太监的领路下,快步消失在了内宫深处。
一直走了好远,倒是那领着宫女远行的太监看看四下无人,先开了口:
“瑜郡主果然好手段,这一幅易容改扮的手艺,在下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算是让在下当面看,也瞧不出这宫女打扮的竟然是您啊!”
这看似相貌平庸的宫女,其实正是徐若瑾所扮。
刚刚其实是一出最简单的掉包计,那乘十抬大轿不过是炫人耳目的幌子,一停一走,更是变化了整个队伍的节奏。
只是钻进去“伺候”的是个货真价实的宫女,钻出来的“宫女”,却是易容改扮过的徐若瑾而已了。
一进一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这个小把戏。
不过现在的徐若瑾却是没什么好心情,一股颇有怒意的声音对着那太监低声道:
“什么乔装改扮,你们司徒家族安排那宫女送来的易容工具,又难弄又不牢靠,而且哪里有掉包的时候现上易容术的?你要大队停多久?若不是本郡主早做了其他准备,只怕刚才的时候早已经露馅了!”
“这个……确是在下思虑不周,久闻瑜郡主府能人异士甚多,我司徒家族实在是甘拜下风……”那太监唯唯诺诺地应承着,声音说不出的尴尬。
徐若瑾警惕地看看四周,没好气儿地道:
“这些也就罢了,你现在说话的声音,能不能别老‘在下在下’的?让人一听就露馅,我现在不过是个宫女,你自称‘咱家’不行吗?还有声音,能不能稍微尖利点儿,像个真正的太监!啊?!我说司徒……公公!”
第四百二十一章 生母
这前来引路的太监正是司徒家族的族长司徒男所扮。
瑜郡主秘密进宫,这里面的干系实在太大,司徒男不敢怠慢,索性是亲力亲为,前来扮作了一个引路的太监。
“这个……在下……我……那咱家就在您面前暂时扮个大了,快快随咱家走吧!”
被徐若瑾骂了几句,司徒男也只好收起了之前那副样子,摆出了太监似的嘴脸。
好在他自幼便是宫里长大的,太监这言行举止倒是耳濡目染了无数,此刻逼紧了嗓子说话,倒是惟妙惟肖。
司徒男当先领路,徐若瑾在后跟随。
不得不说司徒家族对瑜郡主秘密进宫这件事情是极重视的,单是路线就由司徒男亲自走过数次,尽拣宫里没人的僻静之处走,一路上倒还真是无人察觉。
只是越走,太监宫女之类的人越少,穿戴着标有司徒家族徽章的黑衣人越多,等到了那皇祠旁边的佛堂,已经是司徒家族的天下,更看不到大内侍卫或是宫女太监。
“禀清心居士,您一直在等的人来了,是否相见?”佛堂门外,司徒男的声音显得非常小心谨慎。
只是他这一路上逼着嗓子学太监说话的尖利嗓音,到了此时反有点适应不回来,再加上他来不及去换下的太监服饰,倒真像一个太监在给主子汇报些什么一样。
佛堂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小尼姑慢慢走出道:“居士说,只和瑜郡主单独相见,司徒族长请回吧!”
话音刚落,旁边便走出若干个大小尼姑来,显然是佛堂之内不留余人的样子。
司徒男倒是如逢大赦,一声告退飞快地溜了。
他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朝霞公主也好,瑜郡主也罢,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万一听到点什么不该听的,那才叫糟糕。
徐若瑾慢慢走进了佛堂,竟稍微有点紧张,生母朝霞公主是什么样子,毕竟还从未见过。
这佛堂很素雅,干净,就像身穿着素裙的朝霞公主一样,看上去一尘不染。
徐若瑾仿佛有一些恍惚,看着眼前的朝霞公主,就好像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一样,她的年纪或许已经有些大了,但确实保养得很好。
好得像一个刚刚嫁为人妇的年轻女子一样,徐若瑾自己都怀疑,如果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绝不像母女,而是像一对姐妹。
朝霞公主忽然一笑,虽然身上只是一袭简单的素裙,但只这一笑,便足以倾国倾城。
朝霞公主道:“来这里二十年,今天才是我第一次真正开心的笑。”
徐若瑾不禁问道:“为什么?”
朝霞公主笑道:“我离散二十年的女儿,终于来到了我身边。而且我听说,她还是个非常有本事,非常美丽的女子,做成了许多大事,还嫁了一个大魏国里最有本事的男人。哪个母亲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应该开心的笑一次?”
徐若瑾压抑内心的激动,平静的道:“这个笑……自然是应该的,可也有一些母亲会激动得泪流满面,哭起来什么的。”
朝霞公主笑得更欢畅:“你像极了我年轻的时候,一身的倔强劲儿!有些事就算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是不喜欢被人牵着节奏走。你希望我见到你就嚎啕大哭一番,还是你我母女抱头痛哭?”
徐若瑾无语,她确实是不喜欢被人牵着节奏走,可是她确实又不能不承认,朝霞公主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若是和生母的第一次见面,就哭个天昏地暗,不论谁哭或是娘儿俩一起哭,徐若瑾都会觉得那实在是太难受,太让人觉得不舒服。
朝霞公主叹道:“可惜我这个做娘的,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徐若瑾又一次觉得自己是在被朝霞公主牵着节奏走,但还是缓缓地摘下了面具。
就算是再有疑惑,就算是朝霞公主做过再多的错事,彼此失散了二十年,临到见面的时候,连面都不给亲生母亲露一下,这种事情徐若瑾做不出来。
朝霞公主看着徐若瑾的容貌,好像也很吃惊,脸上的笑容竟然也停滞了一瞬,隔了许久才幽幽地道:
“以前总听人说,你的相貌和我一模一样,就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我总在想,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母女,究竟是什么样子呢?今天才知道,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徐若瑾抿了下唇,未回答,而是反问:“有很多人对你说我的样子?说我在外面的事?”
朝霞公主微微点头道:“你在外面应该也研究了很多关于我的事情,还有梁霄帮你调查和分析,以我女儿的智慧,今天我要是说没有人在外面替我通消息,替我办事,你信吗?”
徐若瑾沉默不语,半响才道:“你比我美,我学不来你那份超凡脱俗一般的气质。”
“可我也没有你那份精明强干的味道,而且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