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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4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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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劲儿帮自己辩解,一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这事儿也是鲁莽,怎么想到什么也不过脑子就说出来?幸好没有严府的人听见,否则自己这脖子可就悬了!
  说到了禁忌的话,这些老百姓也不敢多在严府门外逗留了,一个个互相看了几眼,就都尴尬地离开了。
  虽然怕惹上麻烦,但是这些人心里都免不了跟着犯嘀咕。
  这严府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传十,十传百。
  严弘文从西北回到京都的事已经彻底传开了,连带严府出了大事的消息也跟着不胫而走。
  熙云公主送走严弘文之后,就一个人留在公主府,也有些坐立难安。
  她算了算时辰,觉得也差不多了,但派去郊外为徐若瑾和梁霄传讯的人还是没有回信儿,这让她更加心焦了。
  越是着急,越想不出比等待更好的办法。
  只能说事情就是这么奇怪,无事时全都无事,一有麻烦,便做什么都不顺利,徐若瑾和梁霄去了郊外,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熙云公主也六神无主了。
  她也不知道严弘文的决定是不是最好的,但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严府,仵作跟在严弘文的身后进了大门,直奔后院儿而去。
  严夫人早已急的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下人们也都躲得远远的,唯恐被严夫人迁怒到自己身上。
  他们可是都亲眼看见小丫鬟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的惨状。
  严景松的尸体虽摆在棺木之中,但来回的下人全都绕着走,连带着这个小院儿都让人觉得不吉利。
  严夫人也有点魔怔了,一会走一会停,总是眉头皱紧,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严弘文带人进来的时候,严夫人就是这种状态。
  他皱眉看着魂不守舍的母亲,对小厮使了一个眼神。
  小厮机灵,忙招呼着刘仵作就去了屋里。
  院子里就只剩下严弘文和严夫人两人了。
  “母亲,人我已经带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严弘文走到严夫人身后,声音很轻。
  严夫人被儿子的声音吓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神情有些慌张,但她故意没有回头,所以严弘文也没有注意到。
  “嗯,我就不过去了,你去盯着点儿。”
  严夫人尽量沉着的声音说话,也努力不让自己抖得太厉害。
  “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现在说,还来得及。”严弘文了解严夫人,就好似严夫人了解他一样。
  母亲的惊慌失措,他全都看在眼里,但这件事,他必须一意孤行。
  严夫人下意识的摇摇头,回答的更是简单,“没有。”
  严弘文应声转身便走,严夫人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才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放松下来。
  她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周围有任何一点响动和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让她起一身鸡皮疙瘩。
  思量了半天,严夫人还是放心不下。
  她此时的心情很矛盾,即想知道老爷死的真正原因,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药?
  举足难安,严夫人终究还是一咬牙,轻声轻脚的躲在门后,悄悄地盯着屋内看。
  严弘文的注意力都在仵作的手上。
  白布掀开的一刹那,严弘文看到严景松安详的面容,瞬间鼻子一酸,只能赶快移开视线。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回来一步,不然也不至于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父亲,愿你在天之灵原谅儿子的不孝。也保佑儿子查清真相,把害你的人找出来!”
  严弘文恨恨地说着每一个字,眼眸似要迸发火焰,无比的坚定。
  严夫人在门外听的心惊胆战,严弘文说的话就像是一刀刀剜在她的心上。
  她顿觉天旋地转,身体一歪差点就晕过去。
  刘仵作也是一头冷汗,莫名其妙就被严府的小厮叫了来,事情都没弄清就开始给验尸。
  他本以为就是一具再普通不过的尸体,十有八九又是主子打死下人的戏码。
  本想来随便查验一番交了差就回去,万万没想到白布下面居然是严老爷的尸体!
  刘仵作顿时察觉到事情过于严重,但他多年的处事经验,让他立刻掩饰了脸上的惊讶,充耳不闻,只顾验尸。
  严府是什么人物?绝对是他一个小小的仵作惹不起的。
  他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或者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倒霉的肯定还是他自己。
  想到这,仵作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手下的动作更加谨慎。
  门外的严夫人看不得这种血腥的场面,她的头到现在还有些昏昏沉沉,走到一边把自己完全遮挡下来,静静听着屋内的声音。
  查检的过程很细致,从天明至繁星坠于星空,刘仵作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放好工具,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遗漏。
  一旁的严弘文也跟着集中了许久的注意力,眼睛里的红血丝也越发明显了。
  “有结果了吗?”
  见刘仵作手里动作一停,严弘文就立刻问了一句。
  “回驸马爷的话,经过小人仔细查验,严老爷乃是猝死。”刘仵作拱手恭敬道。
  严弘文听到这个答案,眉头皱起,“你确定?”
  “小人十分确定。”
  刘仵作仍旧低着头答道。
  严弘文的神情变得有些难看,再次确认道:“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
  刘仵作身体微微一抖,似乎是被严弘文咄咄逼人的语气吓到了。
  “小人不敢欺骗驸马爷,严老爷身上的确无致命外伤,也非中毒。小人查验结果,严老爷不是被谋杀,而是猝死……”
  刘仵作急着为自己辩解,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尖利的女声打断了。
  “你胡说!”
  屋内人俱是吓了一跳,尤其刘仵作忙循声看去,就看到一脸怒意的严夫人,此时正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刘仵作的鼻子。
  刘仵作脸色一白,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严弘文看着突然出现的母亲,不自觉皱起眉,手下一掀就将白布重新盖在了严景松的尸体身上。
  “母亲!”严弘文轻唤出声,严夫人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走。


第六百八十六章 凶手
  严弘文意识到事情不对劲,随即起身追上。
  严夫人却浑然不觉,她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全是刘仵作刚才说的那番话。
  严景松不是中毒死的,而是猝死!
  这怎么可能?
  她即便下的不是即刻毙命的毒,可那也是慢性毒药,怎么可能只是猝死,什么都检查不到?
  严夫人即便相信严景松不是被自己毒死的,也不会相信他是猝死。
  她走到院中,一眼就看到了还站在那里的紫惜。
  严夫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紫惜响亮的一耳光。
  紧随其后的严弘文皱眉看着严夫人的动作,只觉得莫名其妙。
  紫惜也被这突然的一巴掌打懵了,错愕地看着严夫人。
  严夫人啐了一口,“呸!你个贱蹄子!别再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老爷就是你害死的!”
  紫惜瞬间瞪大双眼,摇头否认,“夫人冤枉!奴婢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你闭嘴!”严夫人却不听紫惜解释,抬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啪!”
  紫惜的脸被打的高高肿起,耳朵嗡嗡作响,好像连严夫人说话都听不清了。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跪在地上抱着严夫人的腿,“奴婢连小院儿都没进来过,又怎么能对老爷下手呢,您可随意斥骂奴婢,但不能如此冤枉奴婢!”
  严夫人却不管这么多,“谁知道你这贱人是怎么下的手?枉我看你可怜,将你抬了身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和老爷的吗!”
  “不是的夫人!夫人您误会奴婢了!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奴婢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老爷了!”
  紫惜急急地解释着,她拼了命地说,甚至顾不上哭,她怕自己一停下就会被愤怒的严夫人打个半死。
  严夫人非常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紫惜,对躲在一边的下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打!”
  紫惜心里一凉,跪下磕头,“夫人饶命啊!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严家的事!更没有害老爷,是老爷!”
  婆子们上前,对着紫惜抡起了嘴巴。
  严弘文一言不发,看着严夫人撒泼似的,将所有的怨怼发泄在一个丫鬟的身上,他不在乎这些下人的死活,他只在意严夫人的莫名其妙和歇斯底里。
  “我记得她是伺候父亲的丫鬟,那之前那个小丫鬟呢?”严弘文突然问起,严夫人心脏仿佛漏跳一拍,仍强自镇定,“一个丫鬟而已,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您先让他们停手,我要问问她。”严弘文面无表情地说道。
  严夫人的呼吸一滞,一股气冲到脑门,眼前一黑就要晕倒。
  严弘文眼疾手快伸手捞住她,“母亲!”
  严夫人昏昏沉沉地半眯着眼,突然就开始嚎啕大哭。
  “你父亲一定是被人害死的!”
  “他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猝死?”
  “你最清楚了!老爷根本没病!”
  ……
  一句接一句,严夫人嗷嚎不停,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仵作已经查验过了,严景松的死和那碗毒药没有半点关系,但严夫人却不能在这时候当着严弘文的面说出真相。
  她曾有心要杀死严景松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严弘文被严夫人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母亲你怎么了?太医!快去叫太医!”
  他急急吩咐下人,但又被严夫人摆手阻止了。
  严夫人哭得没有多余力气说话,只能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往外蹦,“老、老爷的死,不可能、是、猝死……没、没这么简单……”
  仅仅只是一句话,却好似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脸色苍白地瘫在严弘文身上。
  严弘文皱眉看着严夫人,知道现在这种情况,问什么都是白费力气,他也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只好叫来下人把夫人带回房间休息。
  严夫人显然并不想就这么离开,严弘文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几句,“先回去,我心中有数。”
  严夫人直直的看向严弘文,对自己的儿子,她始终没有反驳的底气和勇气,身心疲惫,她也已经力不从心,很需要缓缓心神,让她能安稳住内心的慌乱,接受这已有的现实。
  严夫人走后,严弘文瞬间恢复了冰冷的面容,把所有下人也都赶走了,只剩下被打的半死的紫惜还在院中。
  “你现在可以慢慢的给我讲一遍,父亲从生病开始直至你离开他、到此时此刻发生的所有事情,只要你能想得起,我都要听,越细越好。”
  严弘文看着紫惜,“我相信你。”
  紫惜刚刚被婆子们抽打嘴巴已经满脸伤痕,她望向严弘文,正看到一派认真无比的目光。
  翕了下唇,紫惜咽了口唾沫,缓缓的开了口:“老爷之前的确是病倒,但很快便痊愈了……”


第六百八十七章 该死
  严弘文出现在严府的事很快就传开了。
  刘仵作离开之后没多久,严府一直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
  府门外站的不远不近,等着看热闹的老百姓们都吓了一跳,都想知道严府里出了什么大事。
  大门一开,十几个小厮鱼贯而出,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神情都有些肃穆,手下的动作更是麻利得很。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老百姓们,就愣愣地看着小厮们踩着梯子把严府大门装饰上白布和白花。
  小厮们配合默契,很快就将严府大门布置好了。
  这时已经有人看明白了,恍然道:“严府真的死人了!”
  这话一出口,人群就像炸了锅,众人也都齐齐附和,指指点点,惊愕议论。
  “这就是要办白事啊!一看就知道死的人身份还不低呢!”
  “谁说不是呢,刚才看驸马的脸色就不怎么好……”
  路过的也都停下来,加入七嘴八舌地讨论中。
  小厮们就好像什么都听不见,最快速度布置好之后,就一溜烟儿地回了严府之内,大门又重新闭合起来。
  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严景松去世的消息就传开了。
  只是提起源头,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可能是回到衙门的刘仵作嘴不严实,也有可能是严府的小厮说闲话,总之严家给严老爷办丧事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都各个角落。
  得知这个消息,众人的反应也是不尽相同。
  而此事,也很快就传到了皇宫夜微言的耳朵里。
  田公公带着消息回到御书房,走到正在练字的夜微言身侧,小声恭敬道:“皇上,严景松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夜微言的反应。
  夜微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手里的笔微微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毛笔划过宣纸,平滑,流畅,没有丝毫停滞。
  田公公悄悄地抬起眼皮,正好能看到夜微言灵活的手腕,显然,在皇上的心目当中,严景松的死算不上什么大事。
  亦或者,皇上会觉得严景松早就该死了……
  夜微言的语气十分平淡,“严弘文呢?”
  “听说是在严府操办严景松的丧事。”
  见皇上又突然问起,田公公把下面传来的消息详细地回禀。
  夜微言眉毛一挑,“哦?他终于肯露面了?”
  “是。”田公公想了想又细说道:“没有任何预兆,驸马就出现在了严府,而且大张旗鼓地操办丧事,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夜微言对严弘文的事更感兴趣,他放下手里的笔,“既然如此,他也是时候进宫见朕了。”
  田公公低眉顺目地应下来,转身就去安排了。
  夜微言则拿起宣纸,看着上面的墨字,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严景松去世的消息对夜微言来说是个不错的由头,至少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严弘文召进宫来。
  就算是用安抚的手段,也能轻而易举说到正题上去。
  夜微言已经开始在犀利盘算如何能将严弘文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毕竟他掌握着西北的情况。
  只有对西北足够了解,夜微言才能以此为基础动摇涪陵王的根基。
  另一边,皇家官驿也差不多同时得到了严景松已死的消息。
  小太监脚步匆匆地到了夜微澜的书房,一五一十将严府的情况都如实禀报了一遍。
  “严景松死了?”夜微澜显然十分惊讶,又确认了一句,“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奴才已经派人反复探查过了,死的人的确是严景松没错。”小太监顿了一下,又补充道:“现在整个严府内外都在张罗着准备葬礼。”
  夜微澜双眼微微一眯,靠坐在椅背上,神情若有所思。
  小太监都这么说了,夜微澜也没有理由再怀疑了。
  只是这严景松死的却不是时候。
  夜微澜思量片刻,又问道:“严景松的葬礼谁来主持严府大局?”
  小太监回道:“驸马爷今日一早出现在严府,出入自如,指挥各处。”
  夜微澜一听,也只是略微睁大了双眼,神色中却没有多少震惊。
  “他果然早就回到京都,一直藏着不肯露面!”夜微澜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小太监及时跟上一句道:“驸马的行迹隐秘,有人在事发之前见过公主府的马车。”
  夜微澜神情轻佻,似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笑道:“无所谓,只要他敢出现,一切就好办了。”
  “那王爷,要不要奴才去……”
  小太监话说一半,静静等候夜微澜的吩咐。
  夜微澜却没有立刻答复,脸上的笑容却已消失不见,冷冷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小太监垂首恭敬地点头,“是,王爷、”
  “比起严弘文,本王更想知道严景松是怎么死的。”夜微澜的神色一派轻松,但说话的语气却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小太监跟随在夜微澜身边已经适应了些,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之处,闻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奴才也不知。”
  未等夜微澜再开口,小太监又继续说道:“只是这些日子严府都十分安静,偏偏今日就传出了严景松已死的消息。”
  “严弘文找了仵作去验尸,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小太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皱眉的夜微澜一摆手打断了。
  “验尸?”夜微澜有些奇怪,“难道严景松是被人杀死的?”
  小太监摇头,“奴才无能,严景松的死因还未查清。”
  夜微澜却没有闲工夫在这个时候责罚他,陷入了沉思。
  他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严景松病入膏肓的传闻。说他是怕被当年的皇室丑闻牵连,所以躲起来做缩头乌龟还差不多。
  既然是装病,又何来病死一说?
  严景松这人和皇室牵扯太深,就算没有别人动手,夜微澜迟早也会除掉他。
  但这却不意味夜微澜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动手。
  “严景松死了也好,省的本王亲自动手了。”夜微澜幽幽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小太监恭敬地垂首,身体一动不动。他跟着夜微澜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能听出这话里的深意。
  果然下一句夜微澜的语气陡然一变,连声音都带着冷意,“但是他打乱本王的计划,严家必须要再死一个,才能抚平本王的愤怒了。”


第六百八十八章 入宫
  因为严景松的丧事,严弘文只得延后进宫的日子,但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既然决定露面,他便一定会把奏折完好无损地交到皇上手里。
  也许很快就要面临数不清的危机,但为了揭穿夜微澜的恶行,严弘文也是豁出去了。
  严府在严弘文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丧事,不多时,宫里就来了人。
  小厮急急来找严弘文,“少爷!来了一位、一位公公!”
  严弘文反应片刻,“人呢?”
  “在大厅等。”小厮忙道。
  严弘文也不再耽误时间,抬脚就朝大厅走去。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皇上这时候派人来,十有八九是为了西北的事。
  果然不出严弘文所料,等在厅内的公公见他来了,就尖声尖气地传达了夜微言的旨意:“驸马爷,还请您即刻与咱家进宫面圣。”
  说完就站在一旁等着,不再多说一个字。
  厅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随处都是可见的一片白色,看起来多少有些阴凉和不适。
  严弘文略有思忖,看向这位公公,想多了解些情况:“请问这位公公,皇上可还有别的话托您带到吗?”
  公公一愣,随即摇头,“咱家也是得了田公公的口信儿才来跑个腿儿的,具体皇上是否还说了什么其他的,咱家也不知道啊!”
  “公公别急,我只是随口一问,本想知道皇上因何突然召见,生怕面圣的时候出了错,那就太失礼了。”
  严弘文态度谦恭,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严景松的死还有不少疑点,严弘文实在笑不出来,但又不想节外生枝,只好硬在脸上挤出几丝笑容。
  公公仔细思忖了下,“咱家真不敢轻易说,但是……应该是有什么消息传入了宫中,否则皇上怎会突然召见?这也乃是咱家随意乱猜,驸马爷您随意听听就好。”
  严弘文点头应下来,“有劳公公了。”
  皇上派来叫他入宫的公公刚开始并未提到严景松的丧事,那一瞬间连严弘文都有点怀疑,会不会是皇上还不知道这件事。
  但严弘文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严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全城都已经传遍了,更何况是宫里。
  退一步讲,若皇上并不知情,又怎会挑这个时候让人传唤他进宫?
  幸好多问了两句,公公说是有讯息传入宫内,那很可能就是父亲的死讯已经传了出去。
  先是亲自送走了公公,严弘文变迅速收拾好情绪,把私事放在一边,准备进宫面圣。
  原本以为面圣的时间会拖后,却没想到,皇上突然召见,反而是与他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
  或许这便是天意,老天爷忍不下去夜微澜继续作恶多端……
  将手揣进怀里,严弘文摸到奏折时略松了口气,及时老天爷如此安排,那他也不必再有什么顾虑,今日,一定要将西北之事禀明清楚!
  找来管家,严弘文将后续之事稍作安排,随后便坐上马车,立即进了宫。
  严弘文进宫之后,很快便被领到了御书房。
  “微臣来迟了,请皇上恕罪。”
  严弘文恭恭敬敬地跪地行了大礼,今日,他的确有几分情绪激动。
  看着跪在下面的严弘文,夜微言亲自走下龙案,走到他身边,关心道:“驸马快请起,朕听说了严家的事,还望你能节哀顺变。”
  严弘文一直提着的一口气在听到皇上这句话时,差点没忍住就要失态。
  他立刻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急忙谢恩,“多谢皇上关心,臣无大碍。”
  碍于严景松的尴尬身份,夜微言和严弘文说话也十分有默契,句句点到为止。
  “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夜微言转了话题,又关心起严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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