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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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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一句,她的脸色豁然变冷,直瞪着袁蕙翎。
  袁蕙翎心一颤,脸上划过一丝心虚,又连忙收敛,“他是什么下场,关我何事,是他坑了莫蓉。”
  “莫蓉今儿为何不与你一起来?”
  徐若瑾补上这么一句,袁蕙翎脸色通红,气嚷道:
  “她不跟我一起来,我怎么能知道,那是她的事!”
  “为何不来,你心里明白,还用问其他人么?”
  徐若瑾说这句时并没有看着袁蕙翎,看的却是赵翠灵。
  微微笑着摇摇头,徐若瑾不再理睬这个话题。
  赵翠灵早憋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不肯说,徐若瑾补这么一句,她的心也豁然沉一下,看着袁蕙翎的神色都变了。
  袁蕙翎气恼的要发火,徐若瑾的脸色立即冷下来,“不是来添妆的?我便是先谢过袁姑娘了,红杏,稍后随着两位姑娘去前院吃茶,这里人多耳杂,别扰了两位姑娘的清静!”
  “你行!”
  袁蕙翎气的把盒子狠狠的摔在妆奁箱子里,转身就走。
  赵翠灵愣住后,轻轻的放下一枚钗,有心与徐若瑾说两句,袁蕙翎却在院子里瞪着她。
  不敢多说什么,她也补一句:“愿你幸福,白头到老。”
  徐若瑾轻道:“谢谢你。”
  赵翠灵抿了抿嘴没多说,簇簇的小步追着袁蕙翎离开此地。
  春草把桌上的茶收起来,只等稍后来客人后换上新的。
  黄妈妈上前道:
  “袁姑娘送来的物件,用不用仔细的查查?别有什么问题。”
  “不用,她没那个胆子,而且,她也不会有这份心,张家已经倒了,她又何必与我过不去?只是看不得我好罢了。”
  徐若瑾的话,让黄妈妈心底五味繁杂。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二小姐与别人应对的手段。
  哪里还是当初吃不饱、穿不暖的软弱姑娘?
  完全是一位极有城府的小姐。
  不过是两句话,就把袁姑娘孤立起来,让赵家小姐去仔细揣摩莫蓉姑娘的凄惨。
  这等事越想越怕,越怕便会想的多……
  其实二小姐什么都没做,若要怪,就怪她们心不齐、心不正。
  夫人有如今的结局,都是输在轻看了二小姐吧?
  若是她能早日看透,好好的对待二小姐,亦或许不会过成今天这么惨。
  不容黄妈妈再多想,陆续有其他夫人们到府上添妆贺喜。
  有徐若瑾认得的,也有她不认得的。
  按说应当杨氏出面答谢宾客,如今却缺了这样一个人,只能由黄妈妈在一旁悄悄提醒,徐若瑾自己答谢应酬。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全福夫人到了!
  这位夫人在中林县可是很有地位和名号的,是老知府大人的儿媳妇儿。
  知府大人致仕之后,一大家人便都搬回了中林县。
  虽已不再为官,但曾有的功绩和地位摆在那里,子孙更有在京都任职的,谁都不敢小瞧。
  之前要嫁去张家时,便已是依仗严大人的面子,请了这位全福夫人,只是如今人没变,却改了要嫁的人家。
  若非昨日严弘文又亲自去一趟,这位夫人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来的。
  徐若瑾自当不知道这些,瞧着刘夫人进了院子,连忙亲自过去迎。
  四旬的年纪,保养的格外好,虽已没有了年轻时的美貌妩媚,但皮肤白皙、举止高雅,让人看上去便愿意亲近。
  “给刘夫人请安了。”
  徐若瑾躬身行一大礼,刘夫人微微淡笑着扶起她,“这大半年,你的名字在我的耳朵里可是不知响了多少回,有讽刺的,有嘲笑的,也有赞赏你有勇气的,如今亲眼看到真人了,反倒是没了之前的那些感觉了。”
  刘夫人话中有话的嘲弄,徐若瑾并不在意。
  若是换做她,恐怕也对如今的自己没什么好印象。
  不说曾经历的事,单说是因被梁霄救起,有肌肤之亲,不得不成亲这一件事,在大家族的眼中便格外不屑了。
  “您说的客气了。”
  徐若瑾当众自嘲,“恐怕您听到的传言也没什么好说辞,只是这个人还活着呢,那就得应对老天爷赏的这条命,虽说嫁的人换了,可您这位全福夫人和前来参礼的宾客却都没变,这便是小女子的福气,想必老天爷怜悯我,还容我再搏一回。”
  又行了一个大礼,徐若瑾一脸真诚,“小女子什么都不懂,连应酬宾客的人都极缺,这个荒诞的婚事,就全拜托给刘夫人您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难题
  怨怼的嘲讽,换来诚恳的请求。
  刘夫人心底的那丝不悦早已烟消云散,倒是对徐若瑾刮目相看。
  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恐怕早被自己两句话挤兑的要哭,她却坦然接受了自己名声不佳的传言,更是自嘲起来。
  这个年岁的姑娘,能有这一份开阔的胸襟实在不易。
  连自己这个几十岁的妇人,都觉得有些羞愧了。
  “既是徐姑娘如此信得过,那我便接下这个差了。”
  刘夫人笑着看向院子里的其他夫人小姐们,“家里的姑娘年岁小,还真没经历过这种事,如今先历练一回,往后也有经验了。”
  说罢,刘夫人便爽朗的笑开了。
  不过是找寻一个说辞,也表明她对徐若瑾的态度。
  刘夫人已经放下了架子,众位夫人还哪有不开眼挑刺的?当即点头称赞。
  “好了好了,该我这个全福夫人动手了。”
  刘夫人示意徐若瑾快些进屋,去换上大红的喜服。
  徐若瑾也不再过多耽搁,快步的进去,把大红嫁衣里里外外都穿上,随即坐在了妆奁台子前,等候刘夫人开脸。
  两根细细的丝线交织一起,将徐若瑾额头上的汗毛刮掉。
  尽管刘夫人的手很轻,也是疼的。
  徐若瑾“嘶”了一声,便立即忍住,刘夫人的手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等事。
  额头、两侧的面颊弄完,便把丝线装入一个绣包里,拿起秀气的小剪子,将徐若瑾鬓角的发丝修剪平整。
  剪掉的发丝也同样放在绣包中,紧紧的系好,收拢在盒子当中。
  徐若瑾轻声道了谢,刘夫人坦然的接了她的礼。
  “去床上坐着等来迎亲就是了,有人前来逗乐子问话的,让你身边的妈妈和丫鬟答,你不要再开口。”
  刘夫人悉心叮嘱,徐若瑾立即点头:
  “还有什么应当注意的?请您指点一二,这些事是真的不懂,生怕闹出笑话。”
  “唉,你这丫头,赶的也真不是时候。”
  刘夫人拍拍她的肩膀,“家中没有主母在,也不会有太多的人挑剔你的,只等着就行了。”
  “多谢您了。”
  徐若瑾站起身道谢,刘夫人指着她的脚,“坐去床上,脚不能沾地了。”
  “是是是。”
  刘夫人看丫鬟们把物件都收拢好,才转身出了门。
  徐若瑾让春草跟着刘夫人,自己坐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有一位夫人肯出面帮忙,她的婚事也不算太简陋丢人。
  红杏心底有些不忿,“二小姐也真是能容人,这么嘲讽着您,您还那么对待她,即便帮忙,也不领她的情。”
  “这你便不如二小姐心宽了。”
  黄妈妈在旁边看了透彻,“原本便是出身贵气的夫人,她们最识得旁人的敬,越是敬重她们,她们反而越会觉得理亏,刚刚刘夫人便是如此,所以才肯应承了二小姐的请求,帮忙应酬众位来客的。”
  红杏陪陪嘴不吭声,她深知黄妈妈的心有多黑、多狠。
  纵使现在变了,谁知是变成什么样?
  能不接触便离远一点儿,不求出气,只求自保罢了。
  黄妈妈被晾在那里,只尴尬的笑了笑。
  如若以前,她一定会心里记了恨,找机会好好收拾红杏一番。
  可如今……
  如今她在二小姐这里还比不得红杏的地位重,这等心思着实用不得了。
  何况,黄妈妈刚刚的话,无非也是过往经历的感慨。
  如若夫人早明白这个道理……
  黄妈妈摇摇头不再多思忖,这一句话她心底不知翻了多少遍,可世上没有后悔药,欠下的债,迟早都要还的。
  刘夫人应承下徐若瑾的请求,做的也格外洒脱。
  是来添妆的,还是来吃喜席的,都应酬的格外顺当,把徐府里的下人们也都调动起来,忙的脚不沾地。
  又过了一小会儿,远处便有鼓乐声隐隐传来。
  不等丫鬟们来传,就见徐子墨吭哧吭哧从外跑进来,“二姐,二姐是接亲的来了!”
  “三少爷别急,慢点儿跑,先坐下喝杯茶。”
  红杏见徐子墨脑门全是汗,笑着道:
  “大冷的天,三少爷还能跑出了汗,可见今儿是多么喜庆的日子了。”
  “我这不是着急嘛!”
  徐子墨笑的合不拢嘴,“今儿可是有任务的,要背二姐上花轿呢。”
  “我刚想到一件事。”
  徐若瑾吐了舌头,“你背得动我么?”
  “二姐这话可是伤了我的心了,我就算再没本事,总不能连你都背不动啊!”徐子墨捶捶自己的胸,“没问题!”
  徐若瑾忍不住笑。
  皓白的牙齿,殷红的唇,脸上也涌起了几分喜悦的红韵,让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妩媚动人。
  徐子墨啧啧嘴,“姐夫真是好福气。”
  刘夫人从外进来,开始安排丫鬟们挡门要红包,“作诗对对子,你们这些丫头是不行了,那就把最里面的一道门挡严实了,主行郎进门,要的越多喜气越多,他是迎亲的,可不是你们的姑爷,用不着客气!”
  主行郎便是伴郎,一共一队人,要分别拿着迎亲的物件……
  “主行郎带队的人是谁呀?”杨桃忍不住问。
  “是姜家的少爷姜必武。”
  红杏率先捋了胳膊,笑着冲到门口,“这可是要喜包的好机会,姜家少爷是个大方的,红包一定不小,姑娘们,快来!”
  笑声最能感染众人,不管是不是徐府的丫鬟,全都一股脑冲了过去,让夫人们好一通笑,只等着稍后看热闹。
  梁霄今日也难得的露出笑颜。
  英俊的面庞今日也收拾整齐,胡茬刮了干净,一身大红喜服挂身,显得他更为英姿勃发,帅气凌人,引得不少姑娘们在不停的偷偷瞧看。
  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打扮的如此浩然俊朗,不由嫉恨起徐若瑾来。
  梁霄对此根本不知。
  男儿成家立业,他虽仕途上遇了坎坷,但徐若瑾这个媳妇儿,他终归是自己选的。
  有过几次交往,他也了解这个丫头的脾气。
  一辈子只当这一次新郎,他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迎亲迎亲,光送上了礼是无用的,还要过娘家设下的关口。
  第一关是徐耀辉这位做父亲的,不过是让梁霄手书了一幅字,便放他过去。
  梁霄曾是习武之人,若出诗词歌赋的题,实在太难为人了。
  不过梁霄自幼习字,苍劲有力,草书横飞,格外霸气。
  众人见到连连称赞,姜必武便笑着道:
  “过了这一关,该冲去新娘的院子了!”
  “等一等,还有第二关。”
  众人看去,说话的却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严弘文。
  严弘文笑眯眯的看着梁霄,“却不知梁公子敢不敢接这第二关的题呢?”
  众人齐齐看向梁霄,徐耀辉当即心道不好!
  原本已经商议好的,严弘文不会节外生枝,这怎么突然又反悔了呢?
  梁霄脸上的笑微微收敛,他身姿魁梧高大,看着严弘文微微低头,声音浑厚,认真道:“出题吧。”


第一百四十九章 喜嫁
  严弘文眼神微眯,笑容更浓了些。
  只是眼眸中的神色多了几分无人猜度得出的狠劲儿……
  他没想到梁霄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一肚子的话没能说出来,憋闷的感觉格外不爽。
  “梁公子果然有肚量,有胆魄!”
  严弘文原地转了一个圈,随后看向梁霄,“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讲。”梁霄惜字如金。
  严弘文看向周围的人,慢悠悠的笑着道:
  “娶亲要有诚意,今儿是不能说谎话糊弄人的……”
  梁霄没有再开口,只是一直看着他。
  “徐姑娘的婚事最早是我父亲做的媒,如今张仲恒罪有应得,还了徐姑娘的清白,她阴差阳错与你结了亲,倒也可以称为一份良缘,之所以称之为良缘,便是要与你生活的富足、美满,所以我有心关心一下她未来生活是否牢靠。”
  严弘文上下打量着梁霄,顿了下,才道:
  “你受过重伤,传闻中不能再习武,不知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严弘文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梁霄最痛的痛点,在大喜的日子居然提出这样的事?
  这不等同于举起刀来捅新郎的心窝子么?
  纵使府内有与梁霄不熟、亦或根本不认识的人都觉得严弘文有些过分。
  徐耀辉一张脸早已僵在那里,只期望梁霄不要发火。
  这可是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啊!
  姜必武喜庆的脸色当即落下,要冲上前与严弘文起争执。
  梁霄抬起手臂挡住他,看向严弘文,“我的确受了重伤,虽仍能举得起刀,但是否杀得了敌、见得了血暂时还没有机会尝试,无法回答,但若有人敢挑衅梁府,我宁死护之,这个答案,你满意了?”
  严弘文当即击掌几声,“好!不愧是梁家人,这个答案回答的真的很好!”
  “过关了,快,快去闯新娘子的最后一道门。”
  有人立即在旁边圆场,喜庆的呼喊接二连三响起,想要快些把这冷漠尴尬的场面度过去。
  梁霄笑听众人的调侃,示意姜必武先冲。
  姜必武拿起了一大袋子的红包便朝着徐若瑾的小院跑。
  梁霄拱手向众人道谢,行进的比较缓慢。
  走到严弘文的身边,梁霄并没有故意的无视他,也拱手致谢,让周围的人不禁感叹,梁霄的确有大将之风,能容人所不能容。
  只可惜,他的身体……
  后半句无人说,只能不停的夸赞着新郎。
  似是仍不满足,严弘文与梁霄擦身而过时,低声道:“我更好奇,你为何会那么痛快的给了我答案。”
  “因为我要娶徐若瑾。”
  梁霄的声音很沉,“今日目的只有这一个。”
  严弘文继续道:“我以为你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我不是徐家人。”
  “纸包不住火,有些事不必挑明,”梁霄轻撇左眉,“我还以为严景松今日会亲自到场……”
  说完这一句,梁霄便又拱手向其他人道谢。
  偶尔停留寒暄两句,又被催促着快些去牵红线,等新娘出来。
  众人簇拥着梁霄往前走,严弘文却呆滞原地,被梁霄刚刚的话震的心神乱颤。
  他、他他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严弘文的目光露了凶意,直直的看向了徐耀辉。
  徐耀辉被众人围在中央道喜,没有注意到严弘文脸上的不对劲儿。
  严弘文当即打消了心头的疑虑。
  梁霄怎么可能知道若瑾的身世?
  徐耀辉纵使再无能,也绝不会把这种事传出去,何况,若瑾自己都不知道,梁霄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是……
  难道是他在故意诈自己?
  严弘文对自己刚刚表现出的震惊懊悔不已。
  怎么能让梁霄抓住把柄?
  这件事看来要另做打算了……
  如若让梁霄知道若瑾的身世,对严家来说,将会是一个很沉痛的打击!
  这件事,决不能发生!
  徐若瑾此时正在屋里听着外面吵嚷的开门声,笑的合不拢嘴。
  只是发簪凤冠已经插好,盖头也已经蒙了上来,她不管怎么笑,外人都看不出来。
  “给喜钱,扔喜包,喜包若是不够沉,新娘的门是绝不开的!”
  红杏站在门口堵着,声音清脆,直接要起了买路财。
  “给给给!”
  姜必武负担起主行郎的责任,抓了一把红包就往院子里抛。
  丫鬟们一窝蜂的去捡,红杏拿起一个掂量掂量,“不够!继续给!”
  “再给!”
  又是一把喜包扔进。
  “还有没有?院子里可有很多人的!”
  姜必武来了气,拿起麻袋朝着院子里便扔。
  噼里啪啦的砸下,吓的丫鬟们连忙跑开。
  红杏躲的慢了些,正被砸了脑袋。
  “咣当”一声,梁霄已经把院门踹开!
  虽然踹喜门是有讲究的,却还没有直接把院门直接踹倒的……
  各府的夫人们瞧见,着实的哭笑不得。
  刘夫人过去指着他便道:
  “哪有直接把新娘子喜门踹坏的?大喜的日子,要按照规矩来,不许胡闹!”
  “抱歉,不知道门修的这么不牢靠,用力大了些。”
  梁霄今日摆明了做低伏小,朝着刘夫人便鞠躬道歉。
  刘夫人被他这副模样弄的没了话说,“好啦好啦,瞧你这副德性,若是再拦着,就把房子都拆了!”
  “奠雁!”
  一声呼喝,梁霄从外人手中接过一只大雁,主人宾客俱都四面相拜。
  雁一只亡,另外一只不再择偶,有婚姻和顺、忠贞专一的讲究。
  梁霄的礼成,徐若瑾便准备起身了。
  徐子墨早已坐好了准备,走过来蹲下,等候背着二姐上轿。
  徐若瑾身姿很轻,轻轻抚在徐子墨的背上,“行么?”
  “行!”
  徐子墨咬着牙站起身,虽然心底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把二姐丢下,可真的背起来时,却感觉到浑身肉疼。
  自幼便是蜜罐子里长大的,连重物都没拎过,爹娘都没背过,哪受过这么重的分量?
  撒腿便往门口喜轿上跑,只琢磨着快让二姐上花轿,免得扔了半路上,丢人!
  宾客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胖子背着新娘子奔跑出去!
  一窝蜂的追到外面,却见徐若瑾已经坐进了花轿之中。
  说是坐进去的,倒不如说是被徐子墨扔进去的。
  不过徐子墨没有什么内疚,倒是对没把二姐直接扔在路上,感到发自内心的高兴。
  刘夫人哭笑不得,拿了却扇和苹果追到门口,立即塞入徐若瑾的手里。
  娘家再为新郎献四喜汤和茶。
  梁霄一饮而尽,随即上了马。
  “鼓乐声起!”
  “喜轿起!”
  姜必武两声长喝,锣鼓声震耳欲聋!
  八抬大轿,一百二十抬嫁妆,让整个街道都埋没在一片红彤彤的颜色当中。
  徐若瑾在喜轿中摇晃一下才又坐稳。
  捏着手中的苹果和却扇,她惊愕的眨眨眼。
  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忘记问了啊!


第一百五十章 很美
  一路上鼓乐吹吹打打,徐若瑾心里七上八下。
  虽说自己琢磨着早些把事情都准备好,却忘记了询问下大婚的礼仪。
  手里的苹果能不能吃?
  大冬天的,拿一把扇子不可能是因为怕热扇风用的,那是干嘛的?
  丢人!
  徐若瑾一脸苦涩,本就是个愿把事情都安顿好,追求圆满的人,却在自己大婚时漏了怯。
  绝对是一辈子的阴影!
  好在黄妈妈跟着,稍后只等动作慢一些,问问黄妈妈再说了。
  心里七上八下的琢磨着,忘却了路上的时间。
  只觉得没过多久,便听到几声冲天炮响,锣鼓乐声更加明亮。
  路边围观的百姓已经密密麻麻,更有讨喜的小孩子们在队伍里穿来穿去。
  只是喜娃子是不能拦的,丫鬟婆子们朝向路边洒了喜糖和装有两个铜子儿的红包,当了买路财。
  小孩子们去路边捡,喜庆的队伍才能行进的快一些。
  ……
  “到了到了!”
  “停!”
  喜轿落地,徐若瑾连忙正襟坐好。
  只听外面人声喧杂,吵吵嚷嚷,好似有很多人。
  梁霄走到喜轿跟前,轻踹了三下轿帘,喜婆立即簇步上前,把大红的喜绸交到梁霄手中,另外一端要给徐若瑾。
  只是喜婆一撂开轿帘,却见新娘子举着却扇和苹果直直的看着她。
  “扇子挡脸。”喜婆是个机灵的,一见便知新娘子是真不懂。
  徐若瑾立即打开扇子挡住脸,苹果握在另一只手中。
  喜婆将大红的喜绸系上她的手腕,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必须踩在席子上,别走快了,要转席的,不能沾了其他的地方。”
  喜婆悄悄在耳边提醒,徐若瑾轻应一声,认真的照做。
  蒙着盖头,一路只能隐约的看到脚下的席子。
  似觉得这位新娘子很紧张,喜婆便时时刻刻的提醒着。
  一直进了正堂,梁夫人早已高坐在主人的正位。
  喜婆扶住徐若瑾站在那里,便听到掌礼傧相在旁边一套陈词的说着。
  一脑门子晕乎乎,徐若瑾也记不得掌礼傧相到底说的是什么,只听到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的说辞,她便鞠躬行礼。
  终究是一句“送入洞房”,她便又被牵着往院子里走。
  叽叽喳喳的嬉闹声,身边还有跟随着一起去洞房逗趣的人们。
  徐若瑾只感慨梁府的院子怎么这样大,走的她已经腿脚酸疼。
  特别是喜鞋的底儿还很高,让她的脚心窝的很痛。
  两位全福夫人铺好了炕被,随即人们便往上面撒上花生、大枣的干果儿。
  噼里啪啦的声音一通响,便听有人在旁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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