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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4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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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会这么做。
田公公头皮发麻,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当初杀徐子麟,是田公公亲自动的手,要说不是夜微言默许的,谁都不会相信。
田公公很快回神,赔着笑脸道:“瑜郡主您放心,这句话,老奴一定为您带到,只是有些事,皇上也很难办,好在瑜郡主您通情达理,这一点想必皇上会格外欣慰的。”
他笑的满脸褶子,但眼底深处却无半点笑意,看着徐若瑾的视线也没有躲闪。
徐若瑾依旧冷着面孔和田公公对视,两人之间就如电光火石一般,在暗地里较劲。
徐若瑾话已经说出口,田公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为自己辩解一句。
他主动做小伏低地认错,这对一个皇上跟前伺候的大太监已是难得一见。
徐若瑾却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心思,她移开视线连多一眼都不看田公公。
虽然徐子麟罪有应得,但眼前这人毕竟是杀人凶手。
田公公也是知道徐若瑾不是徐家人,更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徐子麟和他撕破脸,才能镇定至此。
虽然有过警告,但关系也没必要这般僵化下去。
徐若瑾淡淡地开口,结束了僵局。
“只要田公公记得今日所说的话就好。”
田公公也识相地笑道:“瑜郡主大可不必担心。子墨少爷已经是在书院就读的学生,大学士亲自授课,不就说明皇上已经认可了他的身份吗?”
他边说边微笑着提醒徐若瑾。
徐若瑾意味深长地看了田公公一眼。
这事她早就心知肚明,徐子墨能留在京都书院就读,若是没有夜微言的许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对徐子墨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能代表日后的安稳。
万一夜微言早有把徐家斩草除根的想法,徐子墨就算是在书院也逃不了。
徐若瑾要的就是夜微言的一句话。
如今这句话从田公公的嘴里说出来,徐若瑾也可稍稍安心。
今日田公公登门,说白了就是替夜微言求和来了。徐若瑾识趣,明白得很。
但若是就这样感恩戴德地应下,那不是徐若瑾的作风。
徐若瑾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她对着田公公点了点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田公公的心也跟着落地,神情略微轻松了些。
“红杏。”
徐若瑾唤了一声。
红杏从角落快步走到徐若瑾身后,“郡主。”
“去地窖里拿我之前酿好的果酒,装在瓶中封好拿过来。”徐若瑾吩咐道。
红杏点头,“奴婢知道。”
话音刚落人就转身出去了。
听徐若瑾提起果酒,田公公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他猜这就八成是徐若瑾要让他带进宫去的。
这果酒的味道有多好,田公公可是知道的。
他之前喝的时候就觉得印象深刻,而且那时的酒酿造时间短,味道不比如今醇厚,却也是让人难以忘怀。
田公公羡慕的神情都落在了徐若瑾的眼中,她嘴角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
很快,红杏就带着下人回来。
田公公的视线就落在那些果酒上移不开。
那些果酒都被分别装在瓷瓶内,零零总总少说也有十几瓶。
虽说这些果酒都封好口了,但田公公还是能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酒香。
其中还夹杂着明显的果香。
真是名副其实的果酒,这么厉害的本事估计整个大魏国除了徐若瑾就找不出第二人来了。
不仅如此,就连装果酒的酒瓶都十分赏心悦目,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的。
谁要是能分到这样一瓶酒,那是相当有面子。
这酒田公公还从来没见过,再加上是徐若瑾从郡主府的地窖内取出来的,就说明灵阁也还没有。
如此珍贵的酒,味道更不必说。
田公公也有眼力,看得出来这些酒是徐若瑾特意拿出来要让他带进宫的。
“这些果酒还要麻烦田公公带进宫,分给各位娘娘。”徐若瑾说着,红杏上前把酒端到田公公面前。
“这一瓶是特意留给田公公您的。”
徐若瑾看着田公公眼馋的模样,微笑着从中拿出一瓶酒。
田公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这怎么好意思呢?瑜郡主您太客气了。”
话是这么说,但田公公话里话外都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徐若瑾把酒递到田公公手中,“这是我一点心意,还望田公公不要嫌弃。”
“瑜郡主能想到老奴,老奴就知足了。”田公公连忙摆手道。
徐若瑾笑了笑,“这瓶是专门为您拿的,更加滋润和养生一些。娘娘们的那些就更加注重美容和养颜。”
她细致地把果酒不同之处说给田公公听,田公公也被徐若瑾的细心折服。他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奴才,能被瑜郡主这么重视对待,心情自然不一样。
他恭敬地接过果酒,“老奴多谢瑜郡主。瑜郡主放心,老奴一定按您的吩咐做,保证每一位娘娘的手里都有。”
徐若瑾点了点头。
田公公仔细打量着自己手里的酒,越看越喜欢,恨不得立刻倒一杯尝尝。但缓过神来的田公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酒没有皇上的份。
他不禁皱起眉头,还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看起来徐若瑾也不像是忘了,就是故意没有皇上的份儿……这可怎么办才好?
实在不行,就只能把自己这瓶果酒贡献出去,谁让那是皇上,自己惹不起呢?
“田公公,您怎么了?”
徐若瑾见田公公神情纠结,像是在想什么事,就开口问了一句。
田公公立刻否认,“没事没事。”
徐若瑾也不再多问。
“那既然如此,老奴就告退了。皇上还等着老奴回去回禀,老奴也好把郡主您的酒带去后宫。”田公公笑眯眯地说道。
“有劳公公,慢走不送。”
徐若瑾不卑不亢地说道,连一句客套话也没有多说。
“郡主请回,老奴有时间定然还会来拜访。”
田公公边说边走出院门,后面一句话刚说出口,他就迈开步子带着随从出了郡主府门。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徐若瑾下意识看向身后不远处好整以暇坐着的梁霄。
第九百一十七章 大怒
梁霄始终一言未发,把自己当成空气似的,从头到尾只有徐若瑾和田公公两人在对话。
送走田公公,徐若瑾应付他也有点累,走到梁霄身边坐下,伸了个懒腰。
梁霄自觉伸手帮徐若瑾按肩,把她舒服地直哼哼。
“一大早可把我累坏了。”
徐若瑾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梁霄早就习惯了,这会儿只是看着徐若瑾宠溺的笑。
红杏也在一旁捂嘴笑,这样的郡主才是她熟悉的样子。
“唉……”
徐若瑾好好的突然叹了口气。
红杏纳闷,不解地问道:“郡主您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高高兴兴的,怎么说变就变了?
没等徐若瑾回答,梁霄就接了一句道:“她是心疼那些果酒。”
红杏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能不心疼吗?那都是我辛苦酿造的,本来是要留着自己喝,结果就让田公公这么端进宫去了。”
徐若瑾边痛惜地说着,边伸出双手做了一个端着的动作。
这副滑稽的模样,看的红杏更想笑了。
梁霄的脸上也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我这就去把酒要回来,行了吧?”
徐若瑾一下坐直身体,看向梁霄义正言辞道:“那怎么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这不是丢我的脸吗?”
梁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了一声。
徐若瑾一看就知道梁霄是在故意逗她玩,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继续后悔。
“我的果酒,还有那十几个酒瓶,全都是我的心血。红杏,酒瓶还有没有?”
徐若瑾突然想起这茬,一下来了精神,忙问红杏。
红杏连连点头,“郡主您放心,地窖里还有很多,奴婢特意留下了特别好看的,给田公公拿的都是比较普通的花样。”
“那我就放心了。”
一听这话,徐若瑾的心总算舒坦一些了,“还是红杏你最懂我了。”
红杏笑的眉眼弯弯,被徐若瑾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红杏很快就想到她早就想问却没来得及问出口的事。
“郡主,您这酒里是不是没有给皇上的呀?”
徐若瑾毫不避讳地点头,“对啊。”
红杏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我就是不想给,难不成只派田公公来说上两句好话就算完了?我就那么好脾气么?”
徐若瑾理直气壮,说得头头是道。
红杏听的迷迷糊糊,但也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她只是怕只给田公公和娘娘们酒,会不会让皇上找到由头问罪。
既然徐若瑾都这么说,红杏就放心了。
与郡主府其乐融融的气氛不同,此时的七离边境,则是另一番情景。
姜中方手里拿着士兵刚从大魏带回来的家信。
说是家书,其实和姜陈氏还有姜婷玉没有半点关系,是他在府内的眼线收集的京都各种消息。
这封信姜中方已经盼了许久。自从他首战大捷之后,就一直期待着皇上知道消息之后的反应。
好不容易信来了,姜中方迫不及待地展开读起来。
但是越看,姜中方脸上的笑容就渐渐变得僵硬,神色也变得铁青。
抓着信纸的手也越来越近,似乎愤怒至极地攥起拳头。
“岂有此理!”
姜中方突地怒吼一声,狠狠将手中的信纸撕了个粉碎。
周围的下人都吓了一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是一旁的师爷眼珠一转,把所有下人都赶出去。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纸,问姜中方道:
“老爷,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这师爷边说边滴溜溜地转着眼珠,一肚子心眼儿。
这次姜中方出征,他也跟着一同来了。姜中方把他带在身边也是为了随时出主意。
只是没想到这师爷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姜中方听了师爷的话,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火冒三丈。
他一句话都没说,手一抡就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掀翻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外面的人已经被师爷吩咐过了,这会儿都装聋作哑,权当没听到,没有人会不识相地冲进来。
师爷知道定然是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姜中方不会这么生气。
姜中方的气显然还没有发泄完,他怒气冲冲地站起身,看到什么砸什么。
“气死老子了!老子为你平定七离,出生入死,你这么对老子?!狗皇帝!”
姜中方越骂越起劲,似乎不说出来就浑身不痛快。
师爷被姜中方的口不择言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门外去看。
所幸,把守的士兵都去巡逻了,这会儿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师爷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赶忙退回来冒着生命危险提醒姜中方,“老爷!注意您的言辞,小心隔墙有耳!”
但姜中方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屑于此,“我呸!老子就是说了他能奈我何?有本事来砍老子的头啊?老子看还有谁能给他带兵打仗!”
姜中方说着重重地啐了一口。
看这架势,师爷也知道姜中方是受了大气,心中疑惑更深。
“老爷您快消消气,和小的说说是怎么回事,信上都写什么了?”
姜中方嘴硬不肯低头,但其实师爷的几句话他都听进去了,这会儿也有点后怕。
他看着一地狼藉,心中越发烦闷。
“信中说,皇上没有任何封赏,说要等到凯旋时再说。”姜中方气愤地一字一句咬着牙说道。
看着姜中方眼中像是要喷火一般,师爷也不禁眯了眯眼。
“老爷,皇上这么做肯定另有深意,说不定是在故意试探什么。”
姜中方稍稍冷静下来,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是什么?还不就是忌惮老子的能耐?”
师爷却不敢苟同,“老爷,皇上这么做说白了还是不信任您。不然他大可以放开手好好赏赐一番。”
这才是首战大捷该有的待遇,像现在一点表示都没有,将士们也多少会犯嘀咕。
但明知如此,皇上还是这么做了。
姜中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难得的沉默了片刻。
“皇上是想要通过打压我,好给夜微澜警告?”
这虽然是一句疑问,但答案姜中方已经心中有数。
师爷点了点头,“恐怕正是如此。”
姜中方的脸色十分难看,没有说话。
第九百一十八章 宰了
姜中方知道皇上对自己不信任,若不是因为梁霄百般拒绝,这出征七离的差事也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但姜中方自问没有地方做的不好,首战大捷这样的殊荣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姜中方就是有这般说的底气,就算是梁霄来了,他也不会怕!
可皇上的眼里就只看得到梁霄一个人,无论自己做什么,皇上始终对他提防万分。
“老爷,既然如此,那我们要不要就借此机会……”
师爷的话打断了姜中方的思绪,但是他却没有把话说完。
姜中方下意识瞪了师爷一眼,似乎是在指责他乱说话。
师爷低下头,但心中十分不屑。也不知道方才是谁“狗皇帝”叫个不停。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真与夜微澜捆在一条绳子上,那就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姜中方压低声音的嘀咕,也不知是说给师爷听,还是说给他自己。
师爷却对此不以为意,他小声提醒姜中方,“老爷,这也不一定。”
姜中方双眼微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要涪陵王取而代之,您就是独一无二的开国大将军!”师爷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的声音就是魔音绕耳在姜中方的脑子里砸下一记重锤。
说完,师爷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中方的反应。
姜中方显然是被师爷的话吓到了,他脸色刷白,神色紧张,额头冒汗。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爷,同时眼睛不住地往门口瞟。
“老爷放心,方才小的看过了,外面连个鬼影都没有。”
姜中方这才稍稍放心,但还是不安心地亲自去门口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人才回来。
“这种话以后不能乱说。”
面对姜中方一本正经地埋怨,师爷心中不满,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仍是低声下气地应了下来。
姜中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师爷几乎是轻而易举就看出了他眼底的不甘心。
开国大将军这个称号对姜中方的诱惑力不小,但还不足以让他跟着夜微澜铤而走险。
如今他已经是大魏国的将军,只要平定七离,大将军的称号迟早都是他的。
皇上对他的重视也一定会与日俱增。
只要夜微澜不再挡路,这一切都是可以实现的。
所以姜中方不甘心,不愿意早早就和涪陵王捆在一起,他也要为自己考虑。
夜微澜为人心狠手辣,难免不会过河拆桥。
这点姜中方心知肚明,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一旦要是夜微澜得了势,局势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姜中方更是忐忑不安。
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夜微澜不是做不出来。
每每想到这些,姜中方就觉得脊背发凉。
师爷看姜中方的神情,就知道关于涪陵王的事不能再多说了,不然八成要引起姜中方的怀疑。
他主动岔开了话题,而且还是有意提起了姜府。
“老爷,信上就没说府里的事吗?”
这一句话就像是导火索,姜中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噌的一下又窜起来了。
“给老子闭嘴!别在老子面前提那两个贱人!”
姜中方暴跳如雷,看架势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
这两个“贱人”说的自然就是姜陈氏和姜婷玉母女。
师爷目瞪口呆地看着姜中方,“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气死老子了!老子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那个死婆娘别给老子找事!结果!还是惹出一屁股的麻烦!”姜中方暴怒道。
师爷心中暗喜,但还是露出担忧的神色,“老爷会不会是搞错了?夫人整日待在姜府,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才对。”
“放屁!”
姜中方怒斥道,“那个死婆娘能老实待着?除非她脑子坏了!她整日到处显摆,姜府都盛不下她了!”
师爷一脸惊讶,“老爷您消消气,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们母女两个到处给老子惹是生非,把皇后和贤妃都给得罪了!”
姜中方气得直跺脚,偏偏他腿脚还不利索,晃了两下差点跌倒,“若有一日老子回了京都,一定一刀宰了那母女二人!”
姜中方吼完就咬牙切齿,仿佛嚼的是姜陈氏和姜婷玉二人的骨头。
师爷也吓了一跳,他早知道姜中方是个薄情寡义之人,但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妻女也能下此毒手。
虽然那母女俩确实没干什么好事,还总是拖姜中方的后腿,但姜中方这么做也的确太没人性。
看来自己往后也要更低调一些,绝对不能暴露出受了涪陵王的收买……
第九百一十九章 法子
司徒男最近也十分烦闷,麻烦事缠身不说,还总有点疑神疑鬼。
无论他做什么都好像被人盯着似的。
这种感觉很不好,司徒男也想找到到底什么人在背后玩阴的。但他又总是找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再这么下去,司徒男的疑心病要越来越严重了。
他如今出门绝不单独行动,身边明里暗里都要跟着不少司徒家的家仆。
这些人都是保护他安全的。
哪怕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司徒男提心吊胆上好几日。
可是几日下来,家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都觉得是司徒男多心。
但家仆的话却不能轻易打消司徒男的怀疑。
司徒男不傻,他也知道,只要徐少卿一日跟在他身边,这种被监视的情况就不会消失。
想到徐少卿,司徒男就忍不住叹气。
他奉命把人抓回来,结果朝霞公主那边连句如何处置的话都没有,司徒男又不敢真要了这孩子的命,万般无奈之下,司徒男只好把人暂时安顿在司徒家族内部。
若是跟踪他的人现身的话,司徒男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孩子不在自己手上。
因为这是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大实话,却不知这也算是自欺欺人。
“父亲那边有什么吩咐吗?”司徒男突地开口问身边之人。
那人恭敬地答道:“回族长,暂时还没有。”
司徒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没有吩咐就是好消息,“那孩子呢?”
家仆依旧面不改色,“还在老族长那里。”
司徒男只觉得头疼无比,虽然孩子在父亲身边,但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朝霞公主那边要是再没有吩咐的话,徐少卿也不能在司徒家一直待下去。
莫看那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却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越想越愁的司徒男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没喘晕,便听手下前来禀道:“族长,宫内来信让您进宫一趟。”
司徒男一听面上露出明显的嫌恶,但还是硬着头皮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朝霞公主八成又是让他进宫去汇报这些日子的情况。
无论大事小情,只要是朝霞公主想知道的,司徒男就算是拼了命也必须打探出一二。
司徒男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疲累,连双腿都像是灌了铅似的,不想挪动分毫。
虽然心里十分不情愿,但司徒男却没有那个反抗的胆子。
他还是用最短的时间安排好一切,找寻借口进宫去了。
进宫之后,司徒男悄无声息地去了禁地。
看到床榻上的朝霞公主,司徒男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他自从朝霞公主“病重”以来,第一次进宫。
老实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司徒男是一百个不相信,猜测肯定是朝霞公主的计谋。
但没想到一向重视形象的朝霞公主居然真的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病容满面。
司徒男也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但就算朝霞公主闭着眼躺在榻上,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司徒男仍旧不敢轻易放松,挺直脊背站在榻前,一副随时等候吩咐的模样。
“居士……”司徒男小声请安道。
朝霞公主的双眼仍旧合着,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司徒男吓了一跳,他本以为朝霞公主正在休息,没想到还是听到了。
而且司徒男听声音也听不出太多信息,还是不能确定朝霞公主如今的状态如何。
司徒男毕恭毕敬地站在床榻边,开始回禀这几日外面的情况。
“梁霄和瑜郡主早日出门散心,还带上了徐子墨。”
他说话的时候时刻注意着朝霞公主的动静,若有任何不妥之处,他也好立刻打住。
朝霞公主听了没有任何反应,司徒男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汇报。
“在下打探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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