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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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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样?”徐若瑾虽然信梁霄,但与她接触的严弘文却没留下这样阴毒的印象。
“等你慢慢了解严家人,就会知道的。”
“严家人关我什么事。”
“你早晚都要知道。”
梁霄的话让徐若瑾停住脚步,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抬头问道:“说清楚,你有事瞒着我,而且是我的事。”
“我还没有十分清楚。”
梁霄拽起她的小手,“待知道了再告诉你。”
“借口。”
梁霄不肯再开口回答,徐若瑾没继续追问,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回了徐若瑾之前的小院。
之前梁霄来过两次,都是跳墙,这一次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入,他倒格外惬意。
不仅入了闺阁,还娶走了媳妇儿……
徐若瑾看他躺在自己曾经的床上,那副自得其乐的样子便来气。
他一定与严弘文之前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不肯说而已。
可梁霄这个人……
不是她能把话逼问出来的,只能等着他自己想说的时候才能知道。
之前她虽对严弘文觉得奇怪,却没有今日这么重。
如若说严家觉得对她和张仲恒之前的定亲觉得亏欠了,送了大礼就罢了,怎么自己出嫁了,他还不走?
他与梁霄之间,说话格外隐晦,自己根本听不懂。
当初梁霄娶她时说什么给她自由,由着她折腾,如今看来根本就是上当了。
她就是被困的傻子,还得给他酿酒干活儿,还得搭上这一小身板肉……
越想越撇嘴,越撇嘴看他越生气。
徐若瑾的眼睛瞪了硕大,却突然发现梁霄的额头涌起了一层汗。
“你怎么了?”
徐若瑾连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梁霄一把攥住她的手,竖起食指挡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转头看了看门外的丫鬟们,徐若瑾想问却又不能说话,只见梁霄的脸色越发苍白,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春草,给我倒杯热水,我觉得有些凉着了,稍后放桌上就行了,我有些累,先歇一下,如果父亲来喊我们,你再喊我起来。”
徐若瑾到门口吩咐着,春草立即答应下来,“奴婢这就去。”
回了内间,徐若瑾把床边的棉帐放下来,将梁霄挡在里面。
春草送来了水,她连忙拿过来倒在帕子上,为梁霄擦着脸。
他的手很凉,徐若瑾的眉头皱了紧。
想必是他刚刚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伤重的模样……
可他不过是与严弘文下棋,又没做其他的事,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
热毛巾擦过了脸,梁霄的脸上缓了些血色。
把徐若瑾抱在怀里,梁霄开始闭目养神。
他的呼吸正吹在她的耳畔,让她有些难以适应。
想要挪一挪身子,他却抱的更紧,“不要乱动。”他拍了一巴掌她的屁股。
“我看你压根儿就没什么事,还动手动脚的!”
徐若瑾的声音轻如蚊吟。
梁霄不再做声,徐若瑾却忍不住心底的好奇,用被子遮住两个人的脑袋,偷偷的问着:“你怎么会突然这样?不过是下个棋而已!”
“伤者的呼吸与武者的呼吸频次是不同的。”
梁霄长舒口气,“严弘文身边的老头,不是个一般人。”
“朱方?”
徐若瑾叫出他的名字,梁霄轻应,“对,就是他。”
“都知道你伤了,又何必要遮掩呢。”徐若瑾不能理解梁霄为何这样做。
所有人都知道他为了梁大将军挡一刀险些致死,不能再习武,他又何必自己控制呼吸,憋成这副模样?
梁霄的灰眸闪动,即便是被遮掩,仍能看到莹亮。
“不愿说算了,我也不问。”
徐若瑾又摸了摸他的手和脖颈,已经有了些许温度,不再似刚刚那般冰的可怕。
梁霄没有再出声,拉开被子猛吸了一口气,随后便小寐睡去。
徐若瑾一直看着他。
却是第一次这般近距离、这般细致的观察他……
脸上的的血色逐渐的恢复,倒是让他的五官没那么冷峻威厉。
国字脸,眉毛粗阔,浓密的眉头之间,还有一颗豆大的痣,灰色眼眸狭长锐利,挺直的鼻梁竖直宽大,浓厚的嘴唇却并不殷红,而是淡淡的紫。
如此俊朗的面庞,难怪很多女眷夸赞他帅气,只是棱角分明的腮骨和不喜乐的情绪,显得他清冷凶悍,让很多心仪他的女子望而却步。
不过成为了他的妻,倒觉得这张脸不似初次见时那么可怕,反倒是有一股难解的忧郁,让人始终琢磨不透。
突然,梁霄猛的睁开眼睛,吓的徐若瑾险些大喊出声。
他猛的吻上她的唇,徐若瑾挣扎着轻咛呢喃,推开后,斥着道:“干嘛呢你,别胡闹……”
响起了簇簇的脚步声,春草在门外传话:
“四奶奶,老爷派人来请您和四爷过去用饭了。”
“行,知道了!”
徐若瑾应答后,便与梁霄先后的起了身。
互相整理好衣襟,走出门,正看到朱方站在院子里。
想到刚刚梁霄的话,徐若瑾心底豁然一紧。
反倒是梁霄又恢复成以往的那副冷静,淡道:“走吧,莫让岳父等急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满足
与梁霄在徐家吃过了饭,徐若瑾便率先提议要回了。
一是惦记梁霄的身子是否能扛得住太久,二来,她对严弘文多了几份警惕。
特别是站在他身后的朱方,怎么看都心中不喜。
刚刚去小院传吃饭的便是他,徐家的下人那么多,怎么就轮得着他去?
梁霄刚说完这个人有问题,他便出现。
徐若瑾脸上虽保持着和煦的神色,心里已经把这个人划入隔离界限,连话都不愿多说。
“走吧,天也不早了,依着风俗,天黑之前要入家门,别坏了规矩。”
徐耀辉说着圆场的话,徐若瑾立即应下,“过些时日再回来探望父亲,父亲多保重身体。”
“妹妹也要多注意,别耍孩子脾气。”
徐子麟的话让徐若瑾露出几分笑,“大哥娶新嫂子的事,有妹妹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二姐,我会去看你!”
徐子墨突然喊了一嗓子,让徐耀辉立即把他瞪回去,“别胡闹!”
“行,想去见我,尽管去,二姐等着你。”
徐若瑾拍拍徐子墨,徐子墨咧嘴嘿嘿一乐,开始算计着什么时候能去。
严弘文输了棋,一直都很抑郁,见徐若瑾要走,阴阳怪气的道:
“认了你做义妹,我也得尽哥哥情意,若是他欺负了你,尽管找我,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一定为你撑腰做主。”
徐若瑾回不上话,因为她根本就没答应这个人做什么自己的义兄。
可开口应承不对,否认也不合适,索性闭嘴不说,当没这回事。
梁霄握住徐若瑾的手,看着严弘文,冷语道:“中林县这么小,你也呆够了,该走了。”
“哼!”
严弘文一声冷哼,分毫不接他的话茬,却也没有反驳。
梁霄没再理他,与朱方擦身而过时,侧眸看了他片刻,才带着徐若瑾上了马车。
把徐子墨和徐子麟打发走,严弘文与徐耀辉进了书房私谈。
“……依若瑾所说来推断,梁大将军还是没有下落,她也刚刚进了梁家,还问不出什么来。”
徐耀辉一脸尴尬,看向严弘文道:
“严公子还是莫对此抱太大的期望,何况……何况若瑾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已经对您有些怀疑了。”
“只要你不认,她怀疑不怀疑又能如何呢?”
严弘文对此毫不在意,“上次让你在她身边安插人,成了吗?”
“已经在她身边了。”
“那就行了,有事我会再吩咐你。”
严弘文站起了身,“先沉一沉,把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你也该离开这里了。”
“是!”
徐耀辉心底压抑着喜色,他早巴不得离开中林县。
“不知严公子打算何时回?”
“没看到刚刚梁霄已经警告我了么?”
严弘文顿起几分怒气,“明日就走!”
徐耀辉不敢再多说,躬身送严弘文离开书房,才长舒了一口气。
真是作孽啊,为何自己不能明天就离开?
越在这里呆的久,越觉得心底不安。
想到徐若瑾今日提到了杨氏,徐耀辉也着实无奈。
他又如何不愿让杨氏出来?纵使杨氏再不对,那也是她的发妻。
只可惜,她惹到了严弘文……
只可惜,她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而且已经人事不知……
自己也只有把她圈禁似乎才是最安全的。
这段煎熬的日子,快些过去吧!
严弘文带着朱方回到所居之地。
“你觉得梁霄的伤到底怎么样?”
“之前与您下棋,感觉到他到后来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可他当即与您结了那一盘棋,便带着若瑾姑娘回去,老奴亲自去邀他们用饭,他与……在闺房亲昵,已经无法判断是不是刻意调整了。”
朱方的回答,让严弘文脸色更黑。
“这个家伙倒是够狠的!”
严弘文咬紧了后槽牙,“恐怕他早已看出端倪,故意引我们上钩,才顺理成章的娶了徐若瑾回去。”
“也不见得,他会抛弃忠勇侯府的亲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
朱方并不认同。
“若是连你都能想的明白,他会想不明白?他梁霄要是那么容易被猜出心思,也就不是梁霄了!”
严弘文抹了下眉头,“不过这小子倒是好运气,娶了若瑾不说,夫妻好似相处的还不错,可我怎么就看不顺眼呢?”
朱方不知如何作答,“少爷,那咱们何时走?”
“明天就走,我输了棋,总要履行赌约,否则显得我小气。”严弘文心中不忿,却也愿赌服输。
朱方忙问:“那您打算对谁动手?”
“不知道,人太多了,不好选!”
严弘文啧啧两下,“抓阄吧,看谁先倒霉!”
徐若瑾随着梁霄回到梁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让小可把暖炉再烧热一点儿,随即吩咐杨桃去准备热水,“有点儿寒气重,想泡个热水澡再歇了。”
杨桃立即下去做事,徐若瑾关上了内间的门,亲自为梁霄更换衣裳。
亵衣早已被冷汗湿透,显然这一路上他都格外的煎熬。
热水准备好,徐若瑾便扶着他去泡澡。
这确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徐若瑾羞的脸色通红。
前几晚即便有夫妻亲昵,也都是熄灭了灯烛,何况她一直在闭着眼睛不敢看。
这一会儿是逃不了了……
看向他胸前的疤,很深,显然他之前受的伤造成心脏有损,哪怕不是穿破,也是重撞锤击,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心脏受损,原本就不应再劳力劳心,他之前去找自己,却还翻着墙跳来跳去。
真是不怕死!
手脚冰凉,都因阳气受损。
阳气受损,呼吸的频率和心跳的律动都与正常人不一样,之前他在严弘文和朱方面前刻意压制,就是这个原因。
怪不得他喜欢喝自己酿的烈酒,而旁人醉,他却不醉。
看着她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浴桶边上,梁霄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
徐若瑾立即拍掉他的手,斥道:“好好泡着,都病了还动手动脚,色胆包天,也不怕丢了命!”
梁霄突然站起身,溅了徐若瑾一身的水花儿。
“你干什么呢?弄了我一身!”
突然被梁霄扛在肩膀上,立即惊声尖叫,“快放我下来,你干什么,你不能……”
把她扔了床上,梁霄吻上她嘴唇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可以满足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任务
徐若瑾翌日醒过来时,梁霄已经离开了梁府。
昨晚这个家伙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折腾她半宿。
若说前两晚还有点点温柔的呵护,昨晚便是狂风暴雨,让她连直起身子的勇气都没了。
神经病!
疯子!
徐若瑾把心里能想到的谩骂词汇全都想了一遍。
只可惜,她的身子更酸疼了……
“四奶奶,您醒了?”
春草从门口探了头,徐若瑾只哼唧一声,“醒了,什么时辰了?”
“已经辰时中刻了。”
徐若瑾一个激灵蹦起来,惊道:
“什么?都已经辰时了?早上怎么没有叫醒我?还要去给婆婆请安的!”
“是四爷不让奴婢们喊您起身,让您多睡一会儿。”
春草的脸上也满是无奈,“奴婢想喊您,可惜凤莺又拦着,说是四爷的吩咐,不能违背,红杏还险些跟她吵了起来。”
徐若瑾不再多说,立即吩咐:“快!快打水,让黄妈妈过来帮我洗漱更衣,已经迟了,若是再晚的话,我的罪过就大了!”
“梁夫人前天也没有露面见您,想必今日也不见得会难为您的。”春草往好的方向安慰。
徐若瑾苦涩的一笑,“婆婆不见我,那不是我的错儿,可若是我去晚了,就没那么简单了!”
“阿?”
春草有些惊慌,“那,那都是奴婢惹出来的,奴婢坚定一点儿喊您起身就对了!”
“别说这么多了,让黄妈妈快一点儿,越快越好!”
徐若瑾顾不得埋怨谁,立即吩咐春草快些行动。
春草应下后,一溜小跑,黄妈妈和红杏忙的脚不沾地,一刻钟的功夫,徐若瑾便出了“若霄轩”的院门,朝着梁夫人的院子赶去。
凝香看到凤莺对着四奶奶的背影插腰冷笑,不由得摇摇头,“你这又是何必呢?夫人的脾气你也不是不了解,若是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定是要罚你的。”
凝香一直不太同意凤莺的做法。
她们虽是夫人派来伺候四爷的,归根结底还是丫鬟。
哪里是能对主子使绊子,穿小鞋的?
凤莺对此很不同意,满脸不屑的否认道:
“关我什么事?我不过是听了四爷的话,夫人良善,又怎么能怪我?四奶奶自己起了晚了,还要怪我遵了四爷的意,我岂不是里外不是人?虽然是丫鬟,伺候人的,却也没有这样被欺负的道理。”
“唉!”
凝香长叹口气,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凤莺鄙视的看了一眼,嘴快撇到了南天门,数落着她:“别以为四爷跟你有过那么一晚,你就觉得身份比我高多少,谁都说得着我,唯独你没资格!”
凝香当即愣在原地,眼睛里涌了泪珠,马上便要落下来。
“你还委屈上了?难道我说的有错?”
凤莺的嗓门更大了,“别以为你在四奶奶面前装成好人模样就能得了好对待,你可是第一个陪过四爷过夜的丫鬟,也是唯一的一个,四奶奶怎么到现在都不问一问,抬了你做通房、做姨娘?且,你自己掂量吧!”
凤莺说罢,转身便回了屋子。
凝香看到院子里其他几个人的神色,只呆呆的站了原地,好似不会动了一般!
她的确是与四爷有过一晚,但也只是那么一晚。
可她是被派了任务,四爷更是为了向夫人有个交待。
四爷对她,从未有过什么情,而她,也根本没有妄想过,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只求能够活到老。
“日子,偏要这样的对我吗?”
凝香站在院子里,已经忘记了天气的寒冷……
徐若瑾这一会儿正在梁夫人的院子里罚站。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晚来了半个时辰。
第一天,梁夫人晾了她很久才吃媳妇儿茶,
第二天,梁夫人根本没有见她,而是三姐姐出面,给她讲了梁家过往的历史。
昨天是三日回门,而今天第四天,她便迟到,而婆婆又早早的出面等着她。
虽然知道婆婆或许是因为对她有意见,故意的刁难惩罚,可来晚了就是来晚了,她也诉不出一丁点儿的委屈,找不到半句借口。
什么梁霄不让丫鬟叫起,什么昨天因为梁霄生了病折腾一宿,这等借口端出来,徐若瑾自己都会觉得堕了身份,反而更是笑柄!
“之前觉得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外界如何传你的名声不吉,我也不在意了,可这入门的第四天,你便来晚了,这是故意给我这个做婆婆的脸子瞧?还是压根儿就不懂规矩?”
梁夫人端了一碗茶,慢悠悠的喝着,也慢悠悠的训斥:
“若说是不懂规矩,无非也是在讽刺我了?你的规矩可是方妈妈亲自去教的,我派去的妈妈教出这样一个丫头来,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寒颤!”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进的是梁家的门?”
“若是嫁去了别人家,我这一张脸就丢的更大了!”
“母亲训斥的对,是我忘了规矩,没有按时起身为您请安,这都是我的错,往后绝对不敢再犯,还请婆婆饶过媳妇儿这一次吧。”徐若瑾刻意的压低声音,诚恳道歉。
梁夫人猛吸一口气,“别说这个饶字,你可是老四的心头肉,我训斥的重了,恐怕他都会与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愿意。”
“母亲这是哪儿的话,四爷孝敬您还来不及呢,哪会做这等事?”
徐若瑾立即挤出笑来自嘲,“我也不过是四爷与张家对峙的一个棋子,能进梁家门已经是儿媳的造化了,在四爷的心中,恐怕连母亲的一根手指都不如。”
“胡说!老四是个重情意的,哪是你说的这么利益熏心?”
梁夫人不肯承认,徐若瑾又能如何?
“从里到外都是媳妇儿的错,晨昏定省绝对不敢再迟了……”徐若瑾把话题又拽回最初的矛盾,若是越扯越远,她便是越错越多,更是麻烦。
“知错就好!”
梁夫人抬头看向她,“梁府的规矩大,你也知道,尽管你是梁家的四奶奶,你也要守家规,却不知你是不是认罚了?”
徐若瑾心底一紧,咬牙道:“我认!”
“好,”梁夫人看向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方妈妈,“就由您亲自出手吧?这可是您教出来的……”
方妈妈似是已经想到了梁夫人会点到她,看着徐若瑾,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拿尺子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挨打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
徐若瑾举着手,方妈妈没有分毫留情,狠狠的打下去。
梁夫人一直都在看着徐若瑾。
几下过后,她的手心便殷红一片,又是几下,便立即青紫,渗出几丝瘀血的痕迹。
可是她一声都没有喊出,连轻声的呻痛都没有。
倒是个固执的性子……
梁夫人的脸色未变,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烦杂。
徐若瑾举着手,紧紧的咬着牙。
她承认挨打很疼,疼的她的心都跟着发颤,可是肉体再痛,却让她格外的清醒。
自己为什么嫁来梁家?
是因为这一个选择会比嫁给张仲恒更好。
若没有先答应了梁霄成婚的交易,他也不会对张仲恒出手,即便会出手,也不会完全以她的利益为出发点,挽回徐家的名声,也洗清她名声上的污垢。
可是张家得到惩罚,她有些飘飘然了。
虽然一直都想与梁夫人搞好婆媳关系,可是她没有真正的认清“规矩”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含义。
进了梁家的门,她就是梁家的媳妇儿。
她与梁霄的交易,那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代表她可以忽略自己是梁家的儿媳妇儿。
这个板子打的对,打的她彻底认识到自己的位置,也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二十个手板打完,她的手臂酸痛难忍,垂落下来。
一滴又一滴的血落地,方妈妈立即吩咐丫鬟过来包扎。
“拿最好的伤药,不能留下疤。”
梁夫人冷淡的吩咐,徐若瑾福身谢礼,“多谢母亲的悉心好意。”
“何必这样说?你心里是恨我的吧?”
“不!”
徐若瑾否认的很干脆,“母亲赏的这一顿手板子,让儿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犯了错,挨打是应该,母亲没有纵容,乃是最大的恩德。”
她的话说的格外坚定,让梁夫人看不出丁点儿的虚伪。
“行了,把药给她,拿回去涂吧。”
梁夫人没有看到她的眼泪和委屈,反倒是有些闷气。
方妈妈拿过伤药,亲自交到了徐若瑾的手里。
徐若瑾看到方妈妈眼眸中的探寻,只是轻轻的扬起嘴角。
她的笑,让方妈妈的心中一紧。
自己曾经的学生是什么样子,方妈妈最清楚不过。
她是一个固执,坚定,充满傲气的丫头,挨了这一通板子,反倒是触动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根弦,更是一根火引子,彻底点燃了她与夫人之间的争斗。
这又是何必呢?
方妈妈怪不得徐若瑾,只能怨怼梁夫人心底耍歪了的脾气。
徐若瑾行了礼便带着春草和红杏告退,梁夫人在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后,忍不住冷哼一声,“挨了打,倒是更傲了,我倒是要看看,她能傲多久,又有多么硬的骨头!”
“夫人。”
方妈妈转过身,“她已经是您的儿媳,是四爷的妻,您何必把心底的怨气全都洒在她的身上?家和万事兴……”
“您倒是替学生说好话了!早就看不惯我对她这么瞧不上了吧?”
梁夫人勃然动怒,“我就是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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