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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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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双眼眸中有着浓重的失望,更有着自以为被蒙骗的伤。
伤?
有情才会有伤,可婆婆对自己有情吗?
徐若瑾顾不及来评断“情”这个字是否存在,她很坦然的看向梁夫人,“母亲,我来认错。”
“哼,可笑!”
梁夫人看向她,“那一日,你与你三姐姐说的那么气势昂扬,把一切分析的那么透彻,更说了一切都为了梁家的荣辱,我信了你,我以为你就算出身不高,好歹还算有一丝不屈的骨气!”
“可你!”
“可你居然蒙骗我,你们徐家居然跟吴家早已经勾搭在一起,想要坑害你三姐姐,你还有良心吗?”
“当初你嫁给老四,若没有你三姐出面,我绝不会妥协答应,而自你进门,她对你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你居然还做出这样恶心的事,你到底是不是人?”
梁夫人吵嚷完这一通话,已经满面通红,声音沙哑。
梁芳茹连忙过去安抚,“母亲,你不要急,你听四弟妹说……”转头看向了徐若瑾,她的眼中有期待,更有畏惧失望的胆怯,“若瑾,绝对不会是你的,对吗?你向母亲解释下,啊?”
徐若瑾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一张脸赤红青紫,可她的心却被骂的越发平静。
但她能解释什么?
说一切都是徐家的错?
说是因为自己大哥贪财贪色,中了张家人下的套,想要诈取吴家人的银子,反而被吴家人拿捏住把柄,去县衙找上了自己父亲?
还是能说父亲即便知道了这件事,为了他即将升任,让自己去为梁霄吹枕边风,不要把事情闹大,吴家只想悄声无息的解了与三姐姐的婚约?
这些话,她一句都说不出口。
无论自己喜与不喜,那都是自己的娘家,说出徐家人的错,才是天大的耻辱,天大的笑话!
“噗通”一声,她转身跪在了地上,举起右手朝天,“人在做,天在看,我徐若瑾在这里向老天爷发誓,如若我有背叛梁家、背叛三姐一丝一毫,我徐若瑾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梁夫人被她这一幕惊住,可惊过后仍是嘲讽,“你以为对天发誓就可以抹清一切,就可以让这件事彻底平息,烟消云散了?”
徐若瑾转过身,直直的看向梁夫人,“我之所以发这个誓,只因为一个人,也只为一个理由。”
“什么?”梁芳茹急问。
徐若瑾的语气软下来,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因为梁霄说,我是梁家人,我是他的人!”
第两百章 喜礼
徐若瑾强忍着不允眼泪掉下来。
眼圈的那一滴水珠,有委屈,有隐忍,还有着无法诉说的情愫。
梁夫人话到嘴边,没有再肆意的骂出,只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梁芳茹倒是因为徐若瑾这一句话哭了。
她承认,吴家的婚事让她的世界变的不再平稳,更是让她局促不安,生起病来。
可是有谁在意过她的想法?在意过她愿意怎么做?
母亲没有问过,四弟没有问过,唯独是四弟妹与自己喋喋不休的分析,又来询问她内心的想法。
这足够了。
真的已经足够了。
她不信徐若瑾会做出背叛梁家、玷污梁家的事情,因为那不是她的本心。
她的心中有着清晰的底限,违背内心,那是她自己都不能容、不能忍的……
特别是刚刚她说出四弟的那一句“梁家人”。
是啊,梁家人,这三个字曾经被很多人视为荣耀,视为骄傲,可如今呢?
如今的梁家是落魄的,人们提起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与梁家沾染半点儿关系……
可她,她徐若瑾却仍旧把这作为心中最重。
足够了!
谁都没有料到梁芳茹会抱头痛哭,哭的这般伤心,倒是把梁夫人给吓坏了。
“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本来身子就不好,你若真的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梁夫人从没哄过谁,如今却来哄非己生的女儿,方妈妈惊过之后便是无奈和伤悲,梁家,怎么会落魄到如今的地步?
老天爷的眼呢?
梁芳茹哭过一阵,看着徐若瑾,“弟妹,姐都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三姐!”
徐若瑾的泪花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扑过去与梁芳茹抱成一团。
梁夫人转过头抹了抹眼角,这种场面实在隐忍不住。
老爷不在,其他两个儿子又不允归家,只许戍守边境,而梁霄……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却与老爷一个脾气,一个秉性,自己完全无法驾驭。
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好歹给人一条出路,这么熬人,比被一刀戳心更是苦痛。
这一场苦痛大戏,终已忠叔送来的一封信结束。
这封信是忠勇侯府送来的,声称已知道梁霄大婚之事,贺喜来迟,特意让侯府的夫人来送贺礼,也探望一下梁夫人。
梁夫人听得这个消息,却不知该喜,还是该哭。
因为梁霄与徐若瑾的婚事她本就不同意,她最喜欢的便是自己的侄女嫣儿。
而这一次要来送贺礼的夫人正是嫣儿的母亲。
不用多想,便能知场面会有多么尴尬。
“现在是什么日子了?我怎么都忘了?”梁夫人只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离四月初一还有几日?”
“夫人,还有一个月呢。”方妈妈回着话,“想必此时侯夫人还没动身,也是等着您回信……”
梁夫人下意识看了徐若瑾一眼,“我、我不想见。”
徐若瑾和梁芳茹一齐看向梁夫人,方妈妈也有些尴尬,悄声道:
“事已至此,该见的早晚都要见,躲不了的。”
徐若瑾单听到“忠勇侯府”的名号和婆婆拒见,便知道事情一定与那位自幼与梁霄定亲的姑娘有关。
婆婆不愿在这时见,是怕自己丢人?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梁夫人,“母亲,我愿在您身边学一个月规矩,我的出身和我的娘家,媳妇儿无法改变,因为那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我乐意学,学德言容功,学诗书礼仪,学您期待的儿媳的模样,一定不给您丢脸!”
徐若瑾的话,让梁夫人愕住,踌躇犹豫。
“如若您连这个都觉得不合适,媳妇儿就闭门不出,终归那是您的亲人,说是给四爷送成亲大礼,其实是怕您委屈,来为您撑腰的……”
徐若瑾长舒口气,“媳妇儿的想法都说了,怎么定,就看您了。”
“让你说的,好像我多么刻薄似的。”
梁夫人今儿也被震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媳妇儿的骨子里是那么的烈。
“行了,先回吧,让我想想再回信也不迟。”梁夫人不等她们离开,自己先起身进了内间。
她需要平静一下,因为徐若瑾的话,正是戳中了她的心坎儿。
她的亲人……
那一份情,还会存在吗?
徐若瑾把梁芳茹送回东厢,才离开了“福雅苑”,回了自己的“若霄轩”。
这一路上,她并没有乘小轿轻辇,而是慢慢的走了回去。
日子过的匆匆忙忙,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今已近春日,积雪早已渗入泥土,偶有一只早归的鸟儿在树枝上鸣啼。
天上的云如雾般飘洒在空中,让湛蓝的天空蒙上一层梦幻。
太阳已近西陲,抬起手,能将阳光遮挡大半,让橙色不再映照自己的面庞。
可无论如何遮掩,都无法蒙蔽自己的心。
她伤心了。
因为梁夫人得知侯府要来送大婚之礼,第一反应却是拒绝。
理由很简单,都因为自己这个儿媳是她所不喜的。
自己就那么的见不得人吗?
徐若瑾扪心自问,搜寻自己过往的点点滴滴,她承认自己有不足,但仍是她说的,她愿意学,她肯学。
不是因为她怕侯府的人瞧不上,不是因为她怕婆婆觉得自己丢人;
而是她要变强。
只有变强,才能够让生活更加安稳、踏实,才有生活的动力。
她没有想到今儿在急迫时,会道出梁霄认定自己是梁家人的那句话,贸然出口,她才意识到,似乎自己早已这般认定。
她不想去思忖为了谁,为了什么,她只为了自己。
为了自己的选择,她也要坚强、快乐的过下去。
人,要为自己负责!
慢慢的走回“若霄轩”,徐若瑾进了院门,便看到那个魁梧的人影在望着她。
徐若瑾脚步顿了下,又慢慢的抬步过去,“母亲刚刚收到信,忠勇侯府的夫人会在四月初一来探望,为你补上成亲的喜礼。”
最后一个字,她微有颤抖。
梁霄没有惊诧,似早就知道一般,看着她,拉过她的小手放在嘴边轻碰,“是我们的喜礼。”
她笑了,如花般灿烂,“对,我们的。”
第二百零一章 病言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梁府没有再出现任何波澜,静谧祥和,让徐若瑾都觉得太过惬意。
惬意的不真实。
梁夫人没有给忠勇侯府回信,没有回见亦或不见,更没有再提过忠勇侯府半句。
梁霄整日早出晚归,时而脸上挂满疲惫,时而凝重,但是每一次回来,都要求徐若瑾泡最烈的酒,喝完便倒头大睡,第二日天不亮便出门。
徐若瑾没有问他到底去做什么,更没有对吴家的事再多问一句。
每天早上给梁夫人请安之后,便回来为他准备酒,也在研究几个方子,开始盯着禾苗酒铺的进展。
梁夫人最终知道了她仍要开铺子,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只装作根本不知道。
她虽不提,徐若瑾也知道婆婆的心思都放在了四月初一。
因为谁都不知道,忠勇侯夫人会不会在那一日突然出现。
酿好了最后一道方子,徐若瑾亲手用蜡油将瓶口封住,吩咐红杏放到小厨房角落里,“去告诉凝香,这一罐子酒是给四爷的,让她记好时辰和日子,别耽搁了。”
“您也真够大度的,酿酒的事还让她参与,您就不怕她和您抢四爷?”红杏对凝香始终不忿,看不惯她每天守在四爷身边团团转。
徐若瑾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倒是笑了,“要不然你来盯着?”
“奴婢才不接这个差事,否则费力不说,再惹得一身骚,不干!”
红杏果断拒绝,她的心里仍旧记着当初凤莺斥骂她勾引四爷,自那以后,但凡是梁霄的事,她都躲着,生怕四奶奶误会。
“你不干,还不许凝香去盯着,我怎么办?难道让我再多一样活儿?”徐若瑾指指桌案上堆的物件,“你还真不怕我累着。”
红杏仍不肯罢休,“您可以让春草、小可和杨桃去做啊?干嘛非选她?”
“你怕惹一身的不是,她们就不怕了?”
徐若瑾冷哼一声,“你们啊,最缺的就是对我的信任,我都伤透心了!”
“行行行,奴婢服了您了,给您赔不是,这就去向凝香传话,否则奴婢可犯了大错了!”
红杏说着就出门,春草在旁边听着,看她扭搭着离开了屋子,忍不住笑,“这个红杏,怎么越过越回去了,好似小孩子一样。”
“咱们在这里虽不受夫人喜,但比徐府不是强多了?她也是放开了撒撒欢,不太过分,就容她吧,明年闲下了,也该给她找人家了,否则大了嫁不出,我就会整天看到怨怼的脸了!”
徐若瑾见春草脸有些红,“先送她走,然后就是你。”
“奴婢才不走!”
春草的脸红成了桃儿,生怕四奶奶不依不饶,连忙转话题:
“齐二的伤已经开始恢复了,您何时去看看他?他昨儿跟小可说,有话想回给您,可试了试,还是不能下地,拄拐也不行。”
提及齐二,徐若瑾的笑意也凉了下来。
她的心里始终是个结,怎么提到“徐家”,她的好心情便烟消云散,变的特别的快。
“这就去吧,该问的事也不能拖着,也不知三弟怎么样了……”徐若瑾是真的担心徐子墨,那是她在徐家唯一惦念的人。
春草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如何回答。
陪着徐若瑾往下人们的后罩房走,觉得四奶奶的脚步特别沉重,好似每一步走格外艰难。
徐若瑾的确很沉重。
因为想起十天前她在徐府的种种情形,又想到徐子麟不允自己带走齐二时的决绝。
为了什么呢?
她始终没能想明答案。
吴家的事她不再插手,完全由梁霄一人经办,与婆婆争吵一次,反倒是被默然的接受,她再问徐家的事还有必要吗?
如若是过往旧事,听的耳中,除却伤心之外,没有其他的用处。
那自己还要听吗?
徐若瑾在不断的盘想,也已经忘记自己走到了哪里。
“四奶奶,到了。”
春草出声提醒,徐若瑾才恍然缓回了神。
抬起头来,正看到远处的枯树上,一片残叶随风飘下,落在地上,又被微风吹起几次,翻滚到角落中,静静的呆在那里。
坚持了一冬,初春来临,反而它被取代……
人呢?三起三落才是人生,自己刚刚的想法,完全就是在逃避。
她只是不想听到更伤心的事罢了。
若是过往之事,又有何不能知、不能听?何况,那是她自己的猜度,谁知齐二会否说些更重要的事呢?
徐若瑾沉沉呼吸,迈起的脚步反倒轻盈了些。
春草看到四奶奶的变化,心里倒是跟随松了几分,小跑着追了上去。
齐二被打的太狠!
即便徐若瑾请了岑大夫来开药诊治,如今也不过是能够在床上坐起来。
身上搀着的绷带药布取代了衣服,浓重的药味儿呛得人眼睛发酸。
徐若瑾的眼睛也酸,却是因为她见不得齐二的伤。
“奴才、奴才给姑奶奶请安了!”
齐二的声音很虚,站不起身,却仍旧头磕在床上……
“行了行了,还有着伤,不差你这一个礼。”徐若瑾让小可扶他坐好,想要问句“还疼吗”,却又觉得这是句最伤人的废话,包裹成了粽子一般,能不疼吗?
“感觉哪儿不对?明儿再去请岑大夫来给你瞧瞧。”
齐二又磕了一下,“奴才担不起姑奶奶这么大的恩,十天恢复成这个样子,已经是烧了高香了,就别再往奴才一个废人身上搭银子了!”
“少说这等废话,你的身契我已经要来了,往后你是我手下的人,活好活孬,都是我说了算,轮不着你作孽!”
徐若瑾训了一句,见齐二眼圈有些红,便提起正事,“本想你再养些日子再来看你,这么急着找我,为何事?”
齐二的情绪冲动,想要脱口既出,却又咽了回去,目光胆怯的看向周围,显然是有些不信她们会不会传给别人。
小可一愣,狠捶他一下,“白眼狼,伺候了你十来天,还怀疑我?呸!”
“不敢,怕了,不敢了!”齐二疼的龇牙咧嘴,“不是奴才不说,是别人听到不好!”
春草怔了下,拽着小可先出去,只留徐若瑾和齐二两个人在屋内。
徐若瑾看向齐二,“现在说吧?”
齐二沉了沉,看向徐若瑾道:
“奴才也不知这话该怎么说,只能说奴才听到的,若差一个字,姑奶奶把奴才碎尸万段!”
“说。”徐若瑾的神色凝重起来。
“奴才有一次听到大少爷和柳姨娘说话,柳姨娘告诉大少爷,夫人之所以被圈起来,都是因为对姑奶奶不好,惹怒了严少爷,还说姑奶奶您的生母根本就不是临庄的人,都是老爷刻意编造胡说的!”
第二百零二章 情债
齐二的话让徐若瑾愣在原地,半晌都没缓回神。
她原本以为齐二要说关于吴家的事,却没想到是关于她的生母……
其实父亲把杨氏突然关起来不允出门,徐若瑾也感到纳闷,若是因杨氏惹怒了严弘文,会是因她对自己不好吗?
杨氏终归是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苛刻些,关他何事?
就算他严弘文觉得杨氏如此对待自己,有愧于严大人做媒,那也不至于让父亲把杨氏关起来?
至于大哥和柳姨娘……
徐若瑾的心紧冷生寒,柳翠会与大哥私下说这些话,她有什么样的心机打算?又……又与大哥有什么关系?
杂乱的问题围绕一团,让徐若瑾根本捋不清晰。
齐二看着她沉默不语,激动的道:
“姑奶奶,奴才说的都是真的,您一定要信奴才的话,若有虚假,奴才不得好死!”
“我信你。”
徐若瑾的声音很轻,好似漂浮冬日的羽毛,“否则大哥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想要至你于死地了。”
齐二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面颊的肌肉绷出几条,“奴才是无意间遇见,大少爷根本没看到奴才的脸,之后来问奴才,奴才死都没承认……却没想到,这一次只是因给姑奶奶送个信,他便想打死奴才,大少爷太狠了,真是太狠了!”
“你还听到什么了?”徐若瑾平心静气,想要细问一番。
齐二摇摇头,“奴才听到这几句话已经吓傻了,哪还敢继续偷听?其他的都不知道了。”
“你好好养着,养好了伤,我会让四爷给你在院子里找份活计,往后你便是梁家的人,永远都不要再回徐府了。”
徐若瑾的安排让齐二很是激动,“奴才谢姑奶奶,奴才给姑奶奶磕头……”
“我信你,你也要当得起这份信任,刚刚的话都咽了肚子里,除我之外,谁都不要再说,做得到吗?”徐若瑾的试问,让齐二立即点头,“奴才做得到,这件事奴才连三少爷都没有说,只告诉给姑奶奶您一个人。”
“好,很好,你做的非常好!”
徐若瑾连赞了三声好,又沉默思忖了半柱香,便把春草和小可都喊了进来:
“小可,你再继续照顾齐二一段时间,有什么缺用的,尽管和春草说。”
“奴婢省得了。”
小可的俏脸有些红,让她一个小丫头伺候个男人,她怎能习惯?
尽管性子洒脱了些,却仍旧是个姑娘……
“姑奶奶,您别这么费心,奴才这一条贱命,哪值得您亲自吩咐。”
齐二话音刚落,小可便又打了他一下,“别在这里胡说,都成了梁家的下人了,往后要改口叫四奶奶,否则让其他人听见了,还以为你生分呢,听到没?”
“哎哟,听、听到了。”
齐二揉着自己本已受伤的肩膀,连连答应。
春草抿着嘴笑,看向小可,小可却满脸通红。
徐若瑾却没注意到小可的异样,又叮嘱了齐二几句,便带着春草回了。
回去的路上,徐若瑾仍惦记着齐二的事,“回去把暖炉子给搬过来一个,春寒最伤人,他还年轻,别留了病。”
“这个不用四奶奶您惦记,小可早已经给置办上了,每天日落之后就点上,冷不着他。”
“倒是委屈小可了,要不要再找个人来跟她替换替换?”
徐若瑾看向春草,“觉得谁合适?”
“这件事您就别操心了,恐怕您现在想把小可换走,她都不乐意呢。”
春草的调侃让徐若瑾呆住。
眨么眨么眼看她,春草笑着点点头。
“算了,就由着她们吧,我还是把心思放在该做的事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事都离我远点儿!”徐若瑾一语双关,其实说的乃是齐二与她私聊的秘事。
春草只点点头,陪着四奶奶回去。
回到“若霄轩”,正见到梁霄在,他正准备出门,看到徐若瑾归来便停住脚步。
“这是要去哪儿?在家中用饭吗?”徐若瑾走上前替他拽好褶皱的衣襟。
这些时日他忙的昏天黑地,整张脸都瘦了一圈,看起来更加慑人。
“晚饭在家吃,咱们都去母亲那里。”
梁霄直接拽过她的小手便走,声音舒畅,好似是什么喜事。
“去母亲那儿?打过招呼了吗?”徐若瑾谨小慎微,不得不多问,因为这段日子婆婆不喜她们在身边围着,每日清早去请安,她也经常连话都不说,直接摆手撵人。
梁霄的语气坚定,“这件事,她会高兴的。”
“三姐姐的事?”徐若瑾立即联想到梁芳茹的身上。
梁霄轻捏了她的小鼻尖一下,“聪明。”
揉着自己的小鼻子,徐若瑾簇步的跟随他奔去了“福雅苑”。
梁夫人见到他们二人同来,脸上仍旧无精打采,“怎么这时候突然来了?没让厨娘预备你们的饭,回去吃吧。”她也很久没见到梁霄的影儿,纵使想留,也有怨气要撒一撒。
梁霄半挑了眉,“没预备也可以现在准备,吩咐下去,府内开席,主仆同庆,今儿一定要吃个喜!”
“你这是要干嘛?”梁夫人眉头皱紧,以为梁霄在与她作对。
梁霄凑上前,突然单膝跪在梁夫人面前,“娘,您吩咐的事儿子做到了,吴家……被罢了官,三姐的婚约也彻底作废,难道,不该吃一桌席、喝一顿酒吗?”
“什、什么?”
梁夫人的手一颤,声音都发抖,“真、真的?”
梁霄很是肯定的点了头,“御史联名弹劾,皇上亲自下旨罢的官,朝堂之上当众直言,趁人之危,小人也,不足为官。”
“太好了!”梁夫人猛然站起身,“真是太好了,芳茹,芳茹呢?快把她喊来,今儿吃喜,这是大喜!”
徐若瑾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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