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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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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自家人查自家人,怎么归根结底还要让他这个做县老爷的背黑锅?
  好歹也是一县父母官,却被“梁家”拖累的身心疲惫。
  “放人放人,把徐家的人和酒铺的掌柜的都撵走!”
  “老爷,那几个外乡客呢?私下说了是侯府的人……”
  “放屁!”袁县令当即怒骂,“他说是就是吗?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他姥姥呢,你也信?”
  “可是……”
  “是什么是!这里是中林县,难道等梁霄回来再把狗牌子挂了酒铺子门口吗?”
  袁县令想到这里更是气恼道:“是谁报的案,给我查出来,好端端的管什么闲事,吃饱撑的吗?还有,是谁出的主意要把徐家人给请了县衙来的,也给我揪出来!本老爷我倒是要问问他长没长脑袋,抽他二十个嘴巴子,我看他以后还干不干这种蠢事!”
  徐若瑾料理好这件事后,倒是把晚间的府宴办的得心应手,甚得梁夫人满意。
  侯夫人小寐之后,也与众位夫人们一同谈天说京都,好生热闹,减掉了刚刚相见时的疏离感。
  梁夫人很高兴。
  因为众位夫人们对徐若瑾的夸赞不是寒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
  今儿这丫头的表现,连梁夫人都挑剔不出错处,该有的礼也有了,该为夫人们预备好休歇把玩的吃的喝的用的,也样样俱全,基本挑不出什么缺漏。
  晚宴之前,她又特意的卖乖,调兑了一次酒,没了传闻中的烈酒气味儿,倒是甜甜口味甚佳,既是让夫人们尽兴,又没有哪一位醉倒失态。
  待徐若瑾说出这其中都是养身的药酒,夫人们的心气就更高涨了,都说出自己身子的不足,追着徐若瑾开一道单独的酒方子。
  “你们这些个厚脸皮的婆娘,明明知道人家开的是酒铺子,却还追了家里来要方子又要酒,难道要把人家的‘灵阁’拆了不成?哈哈哈……”
  刘夫人因做过徐若瑾的全福夫人,说起话来也毫不顾忌。
  只是一切的尴尬都随着她后续的哈哈大笑,当成笑话谈资,让夫人们分毫不觉尴尬。
  “让你说的,好似我们这张脸都是铁皮做的,就那般的不害臊?该给的银子哪里少得了?”
  “就是,寻常我可是半点儿酒腥味儿都占不得,这个抿上一口却还味道极是不错,这年头,有合心意的物件是越来越少了,不是我说瞎话,这个酒啊,多少银子都掏得!”
  夸赞总是不能听的太多,以免物极必反,徐若瑾瞧见时候差不多,立即上了前:
  “诸位夫人都是母亲的好友,哪能收得什么银子,方子容若瑾思忖几日便写下来,然后请洪林堂的诸位大夫们一起推敲,若是敲得了,自当让酒铺的伙计们开始准备,待酿成后,再为各位夫人们送到府上去,这话说出不假,只是要等些时日,还望夫人们多多见谅。”
  “不给银子哪里行,酒我可就不要了。”
  “不妥不妥,不能不给银子。”
  徐若瑾立即看向了梁夫人,梁夫人朝众人摆摆手,“行啦行啦,下晌的叶子牌我也赢了,今儿就当再卖个好,免得后日你们都不理我了,这一坛子酒和方子,就当是讨好你们的,若是再想要,便另论了!”
  梁夫人的逗弄调侃,让夫人们更是舒心,立即点头答应,又叙了半晌的话。
  时间已不早,众位夫人们也离开府上一整日,开始陆续归府。
  徐若瑾一一送她们出了门,才算把今日的事划上一个句号。
  不对,句号划不得。
  不知“灵阁”那边的事怎样了?
  徐若瑾正思忖着,抬头正见到忠叔在闲庭信步的溜达着,与侯府的人叙着话,那一副悠然的做派,好似府上根本没有事……
  既然都觉没事?那就回去睡?
  徐若瑾定下心,带着春草等人便回去,准备洗洗睡下。
  侯夫人听得晚间下人们的回禀,气的头疼了一整晚。
  徐若瑾这个死妮子居然只把她的弟弟和酒铺的掌柜的保了出去?侯府的人压根儿提都不提!
  她到底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欺人太甚,实在欺人太甚!


第二百五十二章 糊涂
  徐若瑾第二日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精神备足。
  昨日忧虑的事她也想了明白,这件事她就是不先动手,看侯夫人打算怎么办。
  她不声不响,那便让侯府的人在县衙里呆着;
  她去向婆婆告状,婆婆或许会因为此事,骂自己一顿。
  可纵使挨骂,徐若瑾也已经铁了心,要让侯夫人主动向婆婆来低这个头。
  既然她有心犯坏,那自己便豁出去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徐若瑾也不是做不出来,既然要玩狠的,那就狠到底!
  有这么一折子事,倒是要看婆婆还是否有让自己跟她去京都的心!
  侯夫人这一晚上自当没能睡着。
  闷了一宿的气,翌日清晨,便早早的去了“福雅苑”来找梁夫人。
  只是看梁夫人那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吩咐丫鬟们煮茶,又招待她吃点心,显然,徐若瑾那个死丫头没把事情告诉给梁夫人。
  而侯夫人自己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提这件事。
  犹犹豫豫的纠结了许久,便听见门外的丫鬟说话声音传了进来:“四奶奶安,您今儿气色不错。”
  “夫人起身了么?”
  “起了,与侯夫人一同吃茶。”
  “通传一声。”
  话音刚落,丫鬟便撂起了帘子,不等开口,梁夫人便直接摆了手,“进来吧,来的这么晚,还好意思说!”
  徐若瑾堆起了笑脸进门,“早上身子犯了懒,起的晚了,还请母亲饶过这一次。”
  “别觉得昨儿得了夫人们的夸便觉得自己厉害了,开始拿乔讨夸赞,那是你早就应该学的,如今还要我请忠叔随了你身边陪着,你该羞愧才是。”
  梁夫人虽开口便训,却也没有真想呵斥她。
  昨儿忙了那么一天,今儿来得晚一点儿也说的过去。
  何况,是梁夫人今儿起的早,侯夫人来的也早……
  “母亲这是吓唬我了,讨夸赞倒是真的,拿敢在您面前拿乔?的确是本事不足,所以吓的我晚上琢磨好半晌,盘算着是否有纰漏出错,不然怕您今儿一来就打我的手板子,那可疼着呢!”
  徐若瑾讨好卖乖,梁夫人轻白她一眼,倒是露出笑来,“就一张嘴能说会道的,不过这也倒是好,否则和老四两个闷葫芦凑了一起,这家里就更没人气了。”
  徐若瑾立即接上,“那也是母亲宠着四爷和我,否则哪敢在您面前这么胡说八道的。”
  梁夫人又是责怪般的白她一眼,便笑抿了一口茶,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瞧见婆媳二人一唱一和的,脸上自当没什么好神色。
  她蹙眉看向徐若瑾,却见这丫头脸上分毫提及昨日事情的心思都没有。
  难道想把这件事就此不提?让侯府的下人们在县衙里蹲大狱出不来?
  那可是她手下的人,是忠勇侯府的脸面!
  只是这种事还无法当面提,侯夫人思忖片刻,这件事还应该引着徐若瑾主动的说出来……
  “按说昨儿的事做的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只是女眷要想一辈子都得夸赞,也不是容易的事。”
  侯夫人看着她,“不是小门小户过日子,便要重视家族与家族的联姻关系,你娘家的兄弟在外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胡闹,纵使你做的再好,再荣耀,那也无济于事,没人会夸赞你声好。”
  梁夫人目光一怔,又迅速的恢复常态,只端起茶碗轻拂着嫩绿的叶片……
  徐若瑾对此倒不惊讶,只是她高估了侯夫人的沉稳,“我的父亲已经离开中林县了,没能前来拜访侯夫人,特意嘱咐我向您赔一声罪。”
  徐若瑾所问非所答,压根儿不接侯夫人的话茬。
  侯夫人冷哼一声,“娘家是娘家,你是你,你如今是梁家的人,还是要把这里里外外的关系分清楚些才行。”
  “侯夫人教训的是,若瑾心中定当谨记。”
  徐若瑾微微福了个身,表明了不在意侯夫人数落娘家的不是。
  这倒不是她虚伪,而是自己的大哥和三弟本就纨绔跋扈,但昨儿跋扈的却没有错,她倒很想知道,三弟把侯府的人打成什么模样。
  “大嫂也实在太严厉了,好端端的,怎么偏要提起徐家人来,若是怨怼徐家老爷没能来给你请安,我这个做亲家的就代他赔一声不是。”
  梁夫人也知一直不搭腔,实在不合适,“何况,徐家老爷又是去京都做官,待大嫂回去,再登门给您请安就是了。”
  “刚看出来,你们婆媳二人相处的是真融洽。”
  侯夫人也知这件事不能再拖,拖延的久了,梁夫人对她的误解便会更深。
  “可我训谁,批谁,也是有依据的,不会胡乱挑剔,你也不问问她,昨儿她那个酒铺子又闹出什么事?”
  侯夫人下巴努向徐若瑾,梁夫人眨了眨眼,疑惑的看了看侯夫人,又看向徐若瑾,“怎么回事?”
  徐若瑾连忙上前,回道:“昨儿是有几个人去‘灵阁’里闹事,正巧我三弟在,就与人动起了手,谁知还闹去了县衙。”
  “可昨儿我忙着在大厨房盯着晚宴的安排,听人来说了,就请忠叔出面帮忙了,没来得及多问。”
  徐若瑾把事儿都转向了忠叔身上,又看向侯夫人,一脸羞涩尴尬的道:“原本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能瞒得住夫人们,却没想到都传了侯夫人的耳中,倒是我的疏忽了,下次一定多多注意。”
  徐若瑾的死装糊涂,让侯夫人气的眼睛冒火。
  梁夫人听徐若瑾提到了“忠叔”,便不打算把这件事直接挑明。
  因为多年的相处,她心中十分明白,若是忠叔肯出面,这件事便没这么简单。
  “行了行了,往后多多注意就是了,你的娘家兄弟也要多嘱咐两句,好歹那也是你的脸面,去吃茶喝酒就罢了,事情还是少惹,那也是为徐家老爷积德的。”
  梁夫人打算训上几句就罢了,“行了,别在这儿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后日不是还有来拜侯夫人的客吗?别疏忽了。”
  “若瑾这便去盯着。”
  徐若瑾为梁夫人与侯夫人一一行了礼,便带着丫鬟们立即离去。
  侯夫人知道梁夫人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压根儿不打算现在提这件事。
  心气不顺,而且徐若瑾都已经走了,她也没了做筏子的机会。
  何况徐若瑾只字不提,难道是事情真的已经解决了?
  侯夫人心中揣着事,又吃了一杯茶,便带着烟玉等人先离开了。
  侯夫人一走,梁夫人便立即看向方妈妈,“您去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该打
  “几个外乡客跑到‘灵阁’中问梁家的长短,该打!”
  “问起四奶奶在娘家的琐事,该打!”
  “问起那王中科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匾一事,该打!”
  “梁家如今在偏僻之地,居然还有人这么有心思的打探,若是老爷在,恐怕早逮起来当奸细砍了,他们只盼着四爷归来之前,能离开中林县吧!”
  忠叔亲自到梁夫人面前回话,开口这接连三个“该打”,便把梁夫人的牢骚都堵了回去。
  什么外乡客,挑明了说,就是跟随侯夫人一同来的下人……
  可这件事细细盘算起来,也怪不得徐家的子弟动手,若是梁霄在,恐怕这几个人会更惨。
  “侯府的李管家在吗?没找您?”梁夫人想确认一下这几个人在侯夫人跟前是什么身份,可事情却又不能挑明。
  忠叔嘿嘿一乐,“刚刚找老奴,老奴正要来给您回话,就拒了他。”
  梁夫人沉默片刻,看向了方妈妈,方妈妈便吩咐门外的丫鬟们去远处做事,留下梁夫人与忠叔私谈。
  “您心里对这事怎么想?”梁夫人也觉出此事不简单。
  若是想打探梁家的情况,在府中问问丫鬟婆子,赏看门小厮点儿银子,也能问出个一二来,为何偏要去徐若瑾的酒铺子?
  这次侯夫人来,一提梁霄入京都任职,二来便盯着徐若瑾这丫头不放。
  纵使梁夫人再糊涂,也瞧出此事的不寻常。
  可梁霄不与她多说,梁夫人又没了商议的人选,倒不是信不过方妈妈,而是方妈妈与她的看法一致,她需要其他人给予帮助。
  忠叔摇了摇头,“老奴不清楚。”
  梁夫人咬了下唇,声音压低了些,“您也不要故意偏袒那个丫头,归根结底是一家人,我不喜她,与我对待侯府的态度是两码事,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夫人是聪慧的主子,老奴哪敢有那等心思。”
  忠叔的态度也认真了些,“老奴真是老了,有些事着实的看不明白,可老奴却知道四奶奶是********的用功努力,没有旁杂的外心,四爷对她非常的信任……这难道还不够吗?”
  梁夫人摇了头,“真想在梁家站得住脚,光有这点儿本事,怎能足够?”
  “您难道不想想四爷为何会认娶四奶奶为妻?”
  “还能为了什么……”
  “老奴不懂主子们博大的心胸,老奴只知道,若您真的答应侯夫人带走四奶奶,老爷会怨您,四爷也会怨您,而且追到京都也会把人接回来。”
  “怨我又如何?我也是为了家!”
  “回京都有很多种方式,这等低劣的方式,老奴不能认同。”
  忠叔情绪有些激动,猛咳不停,捶着胸口。
  梁夫人连忙亲自递去一杯水,忠叔自恃身份的躲开,直接拱手,“老奴告退。”
  佝偻着脊背,蹒跚的离开,这一幕年迈老朽的背影,让梁夫人阖眸半晌,听到方妈妈归来的脚步都没有睁开。
  过了很久,梁夫人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这个丫头,会得这么多人的关注,严家,侯府,她真的只是徐家的一个庶女吗?”
  徐若瑾离开“福雅苑”便真的去忙明日的宴席了。
  接二连三的宴请是她和梁芳茹一同商议的,日程定下,她也的确要办的妥妥当当,因这不是单纯的牵扯侯夫人精力的事,更是梁家的脸面。
  婆婆重视脸面,她便要尽心尽力。
  何况,昨儿那一整日的布置安排,也的确让徐若瑾认识到自身的些许不足。
  这些不足没人教得了,需要经验淬炼。
  实践是进步的基础,这一点她格外认同。
  下晌已近黄昏,徐若瑾才踏踏实实的坐下来,好好的喝上两口水。
  春草跟着她一天都在担心早间侯夫人的话,这会儿见四奶奶得空歇了,才忍不住提了一句:“夫人会不会对那件事多心?到时候又埋怨您对侯府的人下手太狠,反倒是您吃亏。”
  “那你是小瞧夫人了。”
  徐若瑾对此很放心,“过了这么久,夫人还没把我找过去问个究竟,应当是请了忠叔过去,忠叔是不会偏袒侯夫人的,何况,侯夫人派人做这等事,夫人哪能不多心?不过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她也不会因为这一桩事就开始怨怼起侯夫人来,咱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安心做好眼前事。”
  “还是您想的对,奴婢想不了这么长远。”
  “倒不是我想的长远,而是我信任夫人。她虽讨厌我,瞧不上我这个儿媳,可四爷在她心里可是命根子。”
  徐若瑾顿了下,把小可喊了进来,“稍后去问问齐二,县衙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另外大哥和子墨有没有要传过来的话。”
  “奴婢这就去。”小可如今与齐二相处的很默契。
  徐若瑾看在眼中也没多说什么,两情相悦总好过包办的许配,这在她的观念中还是很重的。
  自己就不得已因交易嫁给了梁霄,身边的丫鬟就别跟自己一样惨了。
  想到梁霄,徐若瑾也讶然蹦出的“交易”二字。
  若提交易,好似一直是她吃亏!
  这个臭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梁霄此时正踏出一座古朴宅邸的门槛儿。
  上了马,他拍了拍怀中放好的信,脸上的凝重消散,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若是徐若瑾见到,已经会惊掉了下巴,这个木头桩子居然还会笑?
  可是梁霄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梁家起复的第一步,就从这一封信开始。
  拿出捆在马鞍上的酒囊,他猛的灌了几口。
  颠颠其中的分量已没多少,梁霄的脑中蹦出了徐若瑾的影子。
  这个女人,恐怕正在家中骂自己吧?
  这般想着,他更是笑出了声。
  他想她的酒,也想她的人了。
  脚跟踢下马肚,骏马嘶鸣长啸,朝前方奔驰而去。
  梁霄踏上了归程。
  而此时,严弘文接到徐耀辉急促赶进京都的信件,将其捏了粉碎!
  忠勇侯府已经开始关注上徐若瑾了?
  他立即找来身边的亲信,吩咐道:“往后你便跟在徐耀辉的身边,发现异常,格杀勿论!”
  “老爷那里?”
  “父亲过于优柔寡断,其实这个人,早就该死了!”


第两百五十四章 提议
  接连过了三天,徐若瑾又一手安排了两场夫人们的小聚。
  虽没有第一场聚会那般隆重,但她也是精心布置,每一个细节都没有出现半点儿差错,让来府上的夫人们满意,梁夫人对她的要求也越发严格起来。
  徐若瑾并没有怨怼。
  因为她知道这是婆婆在锻炼自己。
  若是只字不提的点点头,反而是没有把她真正的当成儿媳般培养,她便更加的用起心,争取做到最好。
  而接二连三的夫人们到访,“灵阁”的生意也越发红火起来。
  徐若瑾忙碌之余,又熬夜写了两个方子让“灵阁”准备材料,而各府的订单暂先接下,物件都准备好之后,她打算明儿与婆婆请上半日的假,过去把方子兑了之后封存,待到了日子,便由伙计们送到各个府上。
  只是侯府关在县衙里的那几个人,一直没有人提过。
  侯夫人没有主动与梁夫人说,梁夫人便装傻,当做完全不知此事。
  而侯夫人更不可能来找徐若瑾,只由侯府跟随而来的管家李立仁找上了忠叔。
  至于忠叔是如何与李立仁讲的价码,无人知晓。
  徐若瑾只知道,待那三个人从县衙放出来后,便直接离开了中林县,没有再回梁府伺候侯夫人,而李立仁也自那一次开始,再也没有笑过。
  徐若瑾才不管侯府的人得了什么下场,她只知道,忠叔下手要比自己还狠。
  而这位管家老爷子也根本没有与自己提及此事,那她也没必要多嘴去问。
  单看侯夫人这几日的态度,便知道她在心理上矮了梁夫人一分,不但没有再揪着梁霄任文职说个不停,更没有再提要带徐若瑾去京都。
  只是徐若瑾仍旧担心。
  因为侯夫人始终没有说出何时离开中林县回京都去。
  前来拜见的夫人终归就这么多,这些聚会过去呢?侯夫人不知又会想出哪些花招来。
  特别是今日,她居然会主动与梁芳茹说话。
  这却是吓了徐若瑾一大跳,梁芳茹更是被吓的说话都颤抖了。
  侯夫人本就瞧不上梁芳茹,这会儿即便与她说话,都只半眯着眼睛,仿若一副漫不经心:
  “之前与吴家的婚事也算有了终结,皇上罢了吴家的官,也算是看在梁家祖辈功高德行的颜面上,给了你个说法,可终归是到了年纪,也该早早的出了门子,让你母亲也能安一安心。”
  “只是说句不中听的,如今的梁家与之前已大不相同,差不多的也不要再挑剔了……”
  侯夫人说着话,看向了梁夫人,“你这个做母亲的,也不要横着那颗心撂不下来,左挑右选的看不上眼,反倒是把孩子的亲事耽搁了,到时候最怨的便是你!”
  梁芳茹一张脸通红无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胆怯,只能把头压的更低,紧紧咬着嘴唇。
  梁夫人看了一眼她,自嘲一笑,“大嫂说的是,这件事也的确是我心头的病,倒不是偏要给孩子撵出门子,而是真找不到合适的,怕她将来怨怼。”
  “女儿绝不会怨怼母亲,女儿乐意在家孝敬母亲一辈子……”
  梁芳茹的声音很小,却很急。
  侯夫人瞪她一眼,“那也是如今这么说,将来总有后悔的一天。”
  梁芳茹想要再反驳,侯夫人轻挑秀眉的尖锐目光,让她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立即低了头。
  徐若瑾笑着凑去扶起了梁芳茹,“三姐姐的事母亲惦记,四爷也很上心,一直都说,若是找寻不到合适的人家,就护着三姐姐一辈子。”
  梁芳茹眼中蕴了泪,攥紧徐若瑾的手,也是舒缓着心头的紧张,更是对自己的弟弟和弟妹满心感激。
  梁夫人倒是笑了,“老四对他这个姐姐也是格外心疼的,容不得芳茹受丁点儿的委屈。”
  侯夫人即将要出口的话被噎了回去,只淡漠的看了一眼梁芳茹,随意道:“疼你归疼你,可你也要知分寸,懂得人情世故才行,毕竟年岁不小了。”
  “行啦行啦,再说一会儿,她的脸都羞出水儿了,快去净一把脸,再歇歇,你的终身大事还有我把持呢,委屈不了你啊。”
  梁夫人就此圆场,把梁芳茹撵走,免得稍后侯夫人又说出什么来。
  梁芳茹立即点头应下,徐若瑾忙道:“我送三姐姐回去,若是母亲下晌无事,我想去一趟‘灵阁’不知可行?”
  “要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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