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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7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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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知又是谁倒霉喽。”
梁鸿将二人的话尽收耳底,看着那几个欠揍的下人冷笑。
“都滚开,挡着相府管事的路,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滚滚滚!看什么看!”
……
就像老百姓抱怨的,四五个奴才围着一顶轿子,吆五喝六,把自己当成主子。
梁鸿目光盯着几人,看了轿子一眼,猜测那里面做的应该就是相府的管事。
一个小小的管事,出街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排场。
老百姓都自觉靠边站,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会去触霉头。
但有一个人例外。
谁都没注意那个高壮的男人是怎么被挤到大街中间去的。
等众人看清时,就见那人趴在地上,一身土。
“快回来!”
“完了,要倒霉了!”
不少人都发出惊呼。
但那个男人好像没听到似的,慢悠悠地坐起来,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嗯?”
相府下人定睛一看,心道是谁这么不长眼。
“傻大个儿你什么人?敢挡我们管事的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轿子一停,立刻有三个下人围着那人,凶神恶煞地踹了好几脚。
被三人包围的梁鸿抱着双臂,被踹的几脚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仍是发出哀嚎。
声音太大把几个奴才吓了一跳。
“他娘的要吓死老子是不是!”说着有猛地踩了梁鸿一脚。
“我看你是找死!”
“揍他!”
三人对梁鸿拳打脚踢,嘴里咒骂不停。
梁鸿被打的是不是发出闷哼,滚来滚去,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老百姓除了叹气什么也做不了,也不忍心看梁鸿挨揍,无奈地扭头看向一旁。
三个人揍得满头大汗还觉得不过瘾,又叫另外两人来帮忙。
一时间尘土飞扬,但几人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血!见血了!”
“打死人啦!”
……
不只是谁大喊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乱做一团,拥挤着逃离。
“差不多得了,别把人打死。”管事听到动静从轿子里出来,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几个下人这才恨恨地停手,赔着笑脸对管事道:
“您老放心,哥几个下手有分寸得很,留着一口气呢!”
管事的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的梁鸿一眼。
“这人谁啊?”
下人面面相觑。
“管他是谁,敢挡相府的路就是活该!”
管事的又看了看梁鸿身上穿的,但是又脏又乱也看不出什么。
“小心一点,最近风声这么紧,别给老爷惹麻烦。”
几个打人地嘿嘿一笑。
“您老放心吧,这人傻大个儿一个,说不定连家里人都没有。”
“这种人就算挨了揍,给他一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报官。”
“没错没错!”
管事的这才稍稍放心,“走吧!”
一行人抬着轿子离开,经过梁鸿还把他踹到路边。
几人扬长而去,片刻后才有胆子大的百姓凑上来看梁鸿的状况。
“这小兄弟谁啊?怕是不中用喽!”
“赶紧叫大夫吧。”
“小兄弟,你家在哪儿啊!”
你一言我一语,趴在地上的梁鸿被烦的够呛。
下一刻,梁鸿突然起身,抱着手上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
“啊?!”
老百姓都被吓了一跳,等到梁鸿走出视野,才有人反应过来。
梁鸿就这么走回祖宅,黑着一张脸。
虽然他注意保护身体的要害,但是被五个人围攻还不能还手,身上受伤挂彩也是自然。
不过这也在梁鸿的计划之中。若是没有点看得见的伤,那这打梁鸿就白挨了。
踏进祖宅,花氏差点吓傻,根本不敢认眼前人。
“去叫大夫。”梁鸿丢下一句话就自己回了屋内。
“啊!二爷你这是怎么了!”花氏尖叫一声,匆忙踉跄地跟上。
婆子忙去叫大夫。
梁鸿回到房内自己脱下外衫,检查了一下伤口,都是些皮外伤,休养一阵就会好了。
花氏大呼小叫地跟上来,聒噪不停。
“闭嘴。”梁鸿不耐烦道。
花氏只能照办,神情都是担忧,又惊又怕。
“等大夫来了,身上的伤都要包扎,就说我要卧床休养三个月。”梁鸿吩咐。
第七百四十八章 不信
花氏不明所以,但仍是闭着嘴老老实实点头。
梁鸿交代完就走到床边,连个磕巴都不打躺下就呼呼大睡。
这一幕把花氏看得目瞪口呆,愣了好一会儿,梁鸿的鼾声都响起来她才回神。
轻手轻脚地把门关好,花氏长舒了一口气,忙叫来人,“快去查查,二爷出门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
“是!”下人得令就跑。
不等花氏派出去的人回来,外面就盛传,说是梁鸿被右相府的人打了。
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到相府。
右相这些日子也是烦得要死,儿子迟迟没有消息,皇上那边也片刻不能放松,他愁得头发都白了。
他不停派人出去打听消息,宫里的,郡主府的,中林县的,但都一无所获。
好几次右相都想进宫面圣,但一想到皇上冷漠的脸就打消了这个主意。
右相看出情势对自己不利,皇上也对他们父子起了疑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等这一阵风头过去,右相再去和皇上解释不迟。
右相夫人看他在府内踱步,不停地唉声叹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就忍不住开口安慰两句。
“老爷您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身体要紧。”
右相长叹一声,“你懂什么?这一次真是让那个老东西算计了!”
夫人不解,“老爷您说谁?梁大将军?”
“除了他还有谁?!”右相没好气道。
“他在中林县那么多年,哪里来的机会算计相府?”右相夫人想不通。
“是我小看他了。”右相只说了这一句,脸色也更加难看。
夫人不敢多言。
“总之,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务必要小心行事,绝对不可给我找麻烦,听到了么!”右相告诫道。
夫人忙应声,“老爷放心,我这段日子连门都没出,不会有事的。”
“就怕你躲也没用,麻烦自己会找上门来!”右相自言自语似的感叹道。
“老爷您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您身体抱恙连朝都不用上,哪里会有麻烦……”
右相夫人话音未落,就有下人匆匆来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右相额角突地一跳,不等来人说下去就呵斥道:“喊什么喊?规矩呢!”
“下人该死!老爷饶命!”
“说吧,怎么回事。”右相强自镇定道。
下人哆哆嗦嗦道:“老、老爷……外面都传疯了,说相府里的下人把梁家二爷给打了!”
“什么!”右相大惊,脸色苍白。
右相夫人也是愣住了,急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一五一十说来!”
“是!”下人身上一抖,接着把管事带人把梁鸿揍了的事仔仔细细说来。
右相越听越是心凉,头痛欲裂,“中计啊!”
夫人忙去伺候右相,“老爷!”
“听说梁家二爷伤的不轻,要卧床数月……”下人越说声音越小。
“怎会如此?他不是带兵打仗的吗!怎么这么经不起打!”夫人还有多余的心思琢磨。
下人摇头不知。
右相缓过一口气,长叹一声,“他能挨打?我死都不信,就府中这几块料还能动得了他,那才是见鬼了!梁鸿这就是冲着相府来的!”
“啊!”夫人骇然。
“根本躲不过,这下可好,皇上正愁找不到理由,我们就自己上赶着去找麻烦。”右相苦不堪言,焦头烂额。
“那老爷……我们该怎么办!”夫人也慌了手脚。
“把那几个奴才给我叫来,我得好好问问!”右相气的眼前一片模糊,仍是恶狠狠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见下人吓愣了,夫人又尖声吼道。
下人连滚带爬地离开,很快那几个人包括管事都被押上来。
“你们干的好事!”右相气得发抖。
“老爷饶命啊!奴才真没想到那会是梁家二爷啊!”管事的痛哭,不住地磕头。
他身后五个奴才也跟着磕头,头都磕出血来也不停。
“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街上打人!青天白日,害怕人家看不见!”右相怒斥。
“老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闭嘴!”右相颤抖着声音斥责,“我说过多少次了,这些日子不要出去闹事,你们是存心来给我找麻烦!”
哀嚎声听的右相越来越烦。
这下事情闹大了,右相想要压下去根本来不及。
而且梁鸿有意为之,故意拿相府当挡箭牌,右相这个亏只能咽下去。
如今右相只希望皇上知道这个消息不要对相府动手。
“拖下去,打死活该!”右相冷声吩咐。
空气静谧一瞬,接着就爆发出更大的嚎叫。
“不要啊老爷!”
“老爷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
惨叫声越来越远,右相重重叹了口气,双腿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老爷!”夫人忙叫人,“去叫太医!”
右相伸手把人拦住,“别叫太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听右相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右相喃喃自语,脸色灰败,没有半点神采。
夫人心惊不已,“老爷您别吓唬妾身啊!”
但不管夫人怎么哭,右相都恍若未闻,双眼无神地看着某处发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几日前还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握。转眼间就是天翻地覆。
儿子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皇上也不再如以前一般信任自己,如今连梁家也开始反扑。
右相的心提起来,嗓子干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
梁鸿被打受伤的消息也传到了郡主府。
“啊?你说谁?再说一次。”徐若瑾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
“二爷。”梁七嘴角抽了抽,很是无奈。
徐若瑾双眼不自觉瞪大,“你说,二爷,被人,打得受伤,卧床?”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梁七坚定地点头,“属下亲自去祖宅看过了,闭门不见客,大夫说至少要卧床三个月。”
“三个月?”徐若瑾更是诧异,“骨头断了?”
梁七摇头,“不知。”
“怎么可能?别人被打成那样我信,二爷?我不信。”徐若瑾信誓旦旦。
第七百四十九章 病倒
徐若瑾无论如何都不信,梁七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这时,徐若瑾脑中突然闪过梁鸿说的话——“这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徐若瑾突然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凉气,惊愕地喃喃了一句:“这个笨蛋!”
梁七一脸迷茫,显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沉默良久,徐若瑾反过来问了梁七一句:
“二爷是不是被相府的人打了?”
梁七一怔,“郡主您是如何……”
“行了。”徐若瑾很是无语,头痛地扶额,“这算什么法子!真是闻所未闻,苦思冥想的法子居然是碰瓷。”徐若瑾无奈又想笑。
但她还不忘再三确认梁鸿的情况,“他到底伤势如何?你们从小习武的人,就算是挨揍也知道如何护着自己如何不受伤吧?”
梁七突然被问,还呆了一下,愣愣地点头。
“那就好。”徐若瑾松了口气,“真是难为他了,不会装病的人也只能用这一招才能名正言顺地卧床不起。”
徐若瑾心情颇有些复杂,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看看梁鸿伤得如何。
梁鸿这么闹一场,右相府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了,但花氏也不知会吓成什么样。
“事情已经出了,我也得帮帮二爷,不然他这伤就白受了。”徐若瑾吩咐道:“把二爷受伤的消息传出去,添点油加点醋也没关系,总之越快越好。”
“是。”梁七领命。
外面还有些百姓不知道被打的是梁家二爷,徐若瑾的命令等于是添了一把火,事情也会越闹越大,消息也会越传越邪乎。徐若瑾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果然如徐若瑾所料,才过去几个时辰,传言已经变成梁家上上下下,从老到小,一个都没放过,被右相父子欺负地不成样子。
老百姓们绘声绘色,仿佛平日就躲在这些当事人的床下,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儿。
“你们听说了吗?白日挨揍的不是普通人,是梁家的二爷!”
“哎哟!我可听说二爷伤的不轻,全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要在床上瘫三个月呢!”
“还不知日后能不能走路呢!太惨了太惨了!”
……
一片惋惜声。
“你们说说梁家这是倒了多大霉?怎么就被万恶的右相给盯上了呢?”
“还有右相的儿子!他们父子俩合起伙来,整的梁家老老少少是不成人形啊!”
“啧啧啧,右相父子也太嚣张了。当街打人,欺凌弱小,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连老百姓他们都能随意打死,他们怕什么?”
“真是可恨!”
“相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听说相府被砸了。”
“砸的好!”
……
有些义愤填膺的百姓,甚至偷偷去相府扔烂菜和臭鸡蛋。
消息很快就被禀报到右相夫人那。
“夫人,外面百姓闹得凶,要不要派人打他们一顿?”婆子急急问道。
右相夫人也是急得团团转,一听立刻板起脸来,“你疯了?老爷是怎么说的你忘了?这种时候还嫌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婆子忙告饶,“夫人息怒,老奴不是故意的。”
“给点银子把他们打发了就是,别再来烦老爷。”右相夫人无奈道。
“是。”婆子得令退下。
右相夫人口中念念有词,“这可怎么办……事情越闹越大,子华不在,老爷又病倒了,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边念叨边去给菩萨上香,“菩萨保佑,不要再出岔子了,老爷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了……”
相府的下人都忙着修葺被砸的地方,气氛压抑。
右相夫人把所有下人都召集起来,“外面无论有什么消息,都不准告诉老爷,听到了没有!”
“是!”众人齐声道。
千叮咛万嘱咐后,右相夫人才终于能安心些许。
她让人秘密请来太医给右相诊治,就怕右相病了的消息传出去。不然又是一桩麻烦。
“太医,我家老爷怎么样?”右相夫人担忧道。
太医无奈地呼出口气,“大人乃是急火攻心,压力过大所致。”
“那该怎么办?”右相夫人闻言更急。
“这样吧,我开几服药,劳烦夫人伺候大人喝了。还有平日里也要多主要,莫要让大人再动怒才是。”太医叮嘱道。
“好好好,我记下了。”右相夫人连连点头,接着掏出一锭金子给太医,“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太医默默收下,没有多说话。
右相夫人心下一定,忙吩咐丫鬟,“快跟太医去抓药!”
丫鬟跟着太医一起离开。
右相夫人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右相,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老爷您可千万要挺住,我和子华不能没有你,这个相府也不能没有你啊!”
右相夫人念叨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她忙拿帕子擦了擦,怕自己惊扰到右相就忙推门离开。
半晌,右相睁开双眼,无神地盯着房梁,发出一声苍老的叹息,才慢慢合上眼。
……
尽管右相夫人三令五申严禁消息外传,但还是挡不住郡主府的人查到蛛丝马迹。
“郡主,梁八刚从相府回来,看到太医从后门离开。”梁七道。
徐若瑾一喜,“这可是这段日子我听过最好的消息!”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嘴角止不住上扬。
“梁八查过,右相气病了,右相夫人严厉不许消息外传。”
徐若瑾很是理解地点头,“家丑不可外扬。”
梁七也觉得好笑,“要怪只能怪右相父子之前嚣张过头,不然也不会一点事就犯众怒。”
“没错。”徐若瑾很是同意,“是时候去恭喜二爷了,这伤没白受。”
话说到一半,徐若瑾就憋不住笑出声来。她也不耽搁时间,高兴地让方妈妈抱来悠悠,母女俩一同去祖宅。
方妈妈本还有点担心,“如今是多事之秋,郡主就这么去了会不会让人多想?”
徐若瑾并不在意,“我去看自己的二哥,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二爷受伤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他呢!若是再不去,恐怕有人要说我冷血无情。”
方妈妈一想也是,就没再阻拦。
第七百五十章 等候
徐若瑾带着悠悠开心地去了祖宅。
悠悠还迷糊着,不知道徐若瑾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去,“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找子睿和小梅兰。”徐若瑾笑道。
悠悠一下就精神了,只要有得玩她就比谁都兴奋。
到了祖宅,悠悠下了马车就欢快地跑进祖宅。
“慢点跑,小心脚下。”徐若瑾只来得及在后面唤了一声。
“知道了娘!”悠悠迈开两条小短腿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徐若瑾只好无奈地快步跟上。
闻讯赶来的花氏看到徐若瑾的第一反应不是厌烦,而是安心。花氏自己都觉得奇怪。
花氏还是不太敢和徐若瑾对视,神情有点别扭。
徐若瑾没有多想,“我来看看二爷。”
花氏一听嘴角就耷拉下来,好似一肚子怨怼。
“郡主你来的正好,正好帮我说说二爷,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徐若瑾先让悠悠去和子睿还有小梅兰玩,然后才问花氏,“你说什么了?”
花氏冤枉,“我哪说什么了?就是问问二爷是怎么弄的一身伤,结果二爷连理都不理我,我还是从下人那知道二爷是被相府的人打了。”
说着花氏气不打一处来,“我要去找相府的人算账,二爷也不让我去,难道这个亏就这么咽下去吗?”
花氏愤愤不平地说个不停。
徐若瑾无语地看着花氏,“你是不是傻?”
花氏一呆,一时忘了反应。
“二爷不让你做的事,你就不用做。”徐若瑾又道:“你也说了,二爷不可能吃亏,所以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明白了?”
徐若瑾说完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和花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然迟早要被气出毛病来。
花氏虽然想不通,但就连徐若瑾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反正梁家人不能白白让人欺负了去。花氏暗自嘟哝了一句。
徐若瑾去看梁鸿,当看到他果然乖乖躺在床上时,还吃了一惊。
“二哥你来真的?”徐若瑾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
梁鸿听到声音这才不紧不慢地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还嫌弃胳膊上的绷带碍事,“啧”了一声。
徐若瑾看的是目瞪口呆,又想笑。
“这都是货真价实的伤,童叟无欺。”梁鸿淡定地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有胳膊上,“还要我起来给你看看身上和腿上吗?”
徐若瑾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
梁鸿换了个姿势仍是躺着。
“二哥你对自己下手真是狠,我佩服!”徐若瑾一本正经地拱手道。
“行了,这就你我二人,这种话有什么好说的?”梁鸿听出徐若瑾揶揄自己,就略有不耐地说道。
徐若瑾偷笑,“二哥你误会了,我纯粹是来表达一下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梁鸿不理徐若瑾,略一用力就要从床上起来。
徐若瑾忙上前按住他,压低声音道:“做戏做全套,现在起来不就功亏一篑了?”
梁鸿一脸不耐烦,“好歹让我坐一会儿,总是躺着太磨人了!”
徐若瑾能理解梁鸿,让一个手脚利落的大男人整日卧床装病,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
“怕了你了。”徐若瑾后退一步,梁鸿坐起身才算是舒服了一些。
“装病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梁鸿忿忿道,忍不住抱怨起来,“躺着有多难受,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徐若瑾看梁鸿面部扭曲,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
“说白了这都是你想出来的法子。”徐若瑾戳破道。
梁鸿后悔不迭,只能连连叹息,“我宁愿去打仗受苦,也不想像这样和死人似的躺着。”
“忍一忍,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徐若瑾安抚梁鸿。
梁鸿一想到还有三个月,顿时头大如斗,更是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说三个月了!”
“问题不大。你好歹先熬过这一个月,等下个月你就可以慢慢下床了。反正也没多少人记得,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身体恢复快。”徐若瑾给梁鸿支招。
梁鸿听后连连点头,“只要能让我快点下床走路,怎么都行。”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徐若瑾突然想起,“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梁鸿撇撇嘴,兴致缺缺。
“右相让你那么一闹,成功地,病倒了。”徐若瑾说起来仍是忍俊不禁。
梁鸿霎时来了劲头,追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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