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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8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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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若瑾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随即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但他开口却没什么说服力,“很快就抹完了,不抹你还想不想好了?”
  这是谁的声音?怎么抖成这样?
  徐若瑾面颊一红,垂眸不敢与梁霄对视。
  梁霄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心跳从胸口传到徐若瑾的后背。
  徐若瑾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后背传来,很快就传遍全身。她只能硬压下涌到面上的潮红,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梁霄将徐若瑾的神色尽收眼底,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一拨,徐若瑾的外衫就轻盈地滑落。
  徐若瑾手忙脚乱去拉,却被梁霄拦住动弹不得。
  她面颊绯红,耳垂就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
  梁霄手指轻轻点在徐若瑾身上各处,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灼热无比。
  徐若瑾又羞又恼,连手里的药罐都握不住。
  梁霄的手掌缓缓抚摸过徐若瑾的手臂,如绸缎一样的触感让他留恋不已。
  不等徐若瑾再说什么,梁霄的嘴就迫不及待地堵了上来。
  徐若瑾所有抱怨都被悉数咽下去。
  这么一折腾,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徐若瑾边抱怨边推开梁霄,再一看身上,越发无语。
  她好心给梁霄擦药,这可倒好,擦来擦去,她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却比梁霄的疤痕少不了多少。
  她愤愤不平地瞪梁霄,岂料梁霄顶着一张无辜的脸与她对视。
  徐若瑾顿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可恶的是,她连个能诉说抱怨的人都没有。
  梁霄则是老神在在,一脸餍足的神情,看徐若瑾的目光就像看误入狼群的小白羊。
  徐若瑾被梁霄的目光盯得发毛。
  尤其是徐若瑾想到梁霄是故意这么做,好像是在嘲讽自己没有办法应付似的。
  徐若瑾一气之下,把药罐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响声,甩下一句,“今晚你不许进房间半步!”
  果然这才是徐若瑾的杀手锏,梁霄的脸一下就绿了。
  “为何?我不同意。”梁霄拒绝地干脆。
  徐若瑾冷笑一声,“我说了算。你不看看自己做的好事?我今晚需要休息。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就搬到别的院子。”
  梁霄一听,徐若瑾这是铁了心,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忍着,但也只肯退一步。
  “大不了我答应你今晚一定不动你,你别不让我进门。”梁霄可怜兮兮道。
  徐若瑾惊讶地挑眉。梁霄那张脸配上这样的神情,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她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来。
  徐若瑾板着脸,“我不信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梁霄有“前科”,徐若瑾才不信他能说到做到。
  “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在门外站一夜?”梁霄很是委屈。
  徐若瑾脑子都转不动了,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难为谁。
  “算了算了,你可以进门,但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徐若瑾妥协。
  梁霄面上的委屈立刻褪去无影无踪,干脆地答应,“好。”
  徐若瑾不自觉吞了口唾沫,总觉得好像掉进了陷阱。
  入夜,二人相拥入眠。徐若瑾刚要松一口气,心想梁霄终于转性了。
  这心思才刚冒出来,梁霄的手就不老实地在徐若瑾腰间游走。
  徐若瑾翻了个白眼,正要开口,就被梁霄按住了腰上的软肉,她身子一麻,就浑身酥软地靠在梁霄怀里。
  “你骗我……”徐若瑾的声音就像蚊子哼哼,一点儿力度也无。
  耳边一声轻笑,梁霄却没有进一步动作,把徐若瑾紧紧嵌在自己怀里,柔声道:“睡吧。”
  徐若瑾一愣,不敢相信这话是梁霄说出来的。
  但她本就累了,迷迷糊糊来不及细想就伴着背后让人安心的心跳声睡了。
  梁霄听着徐若瑾均匀的呼吸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身上的火已经被点燃,但他既已答应徐若瑾,再难忍也只能硬扛。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见面
  一夜无梦,徐若瑾睡了一个好觉,早上醒来更是满足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醒了?”梁霄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徐若瑾一惊,转头就对上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
  “你……”不知为何,徐若瑾没来由一阵心虚,“睡得还好吗?”
  梁霄也不回答,像静止似的盯着徐若瑾,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情绪。
  徐若瑾不自觉微微攥紧了被子,总觉得下一瞬梁霄就会扑上来把自己啃得骨头都不剩。
  兴许是梁霄的目光太过炙热,她全身都不自在,也隐隐有些口干舌燥。
  徐若瑾眼神闪烁,故意转移话题,“天都这么亮了?起床起床……”
  她的身子才起来一半就被梁霄轻轻松松按回去。
  徐若瑾重新跌进被子里,脑袋感觉都跟着晃成一锅粥,张了张嘴有话要要说。
  “我昨晚守了承诺。”梁霄猜到徐若瑾要说什么,“但不包括今早。”
  “……”徐若瑾无言以对。
  她一看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嘿嘿。”徐若瑾讨好地一笑,本想求梁霄“高抬贵手”,但同样话还没出口,就被梁霄轻轻捏住下巴。
  徐若瑾嘴唇嘟起,什么都说不出。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好。”梁霄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在徐若瑾耳边回荡,颈项都能感受到阵阵热浪。
  徐若瑾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早已软了大半。
  她认命地放松,颇有些“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壮士情怀。
  看到徐若瑾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梁霄的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
  即便如此,梁霄也没打算放过徐若瑾。她昨晚是睡得香甜,苦了梁霄几乎一夜没合眼。
  徐若瑾等了半晌没动静,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虚虚地睁开眼想看看情况,岂料下一瞬身上一痒就笑了出来。
  “罪魁祸首”梁霄把被子一扬盖在二人身上,被翻红浪,把甜腻的呻吟声都压在被中。
  此时在门外候着的方妈妈和银花,默契地对视一眼,笑着悄悄退下。
  又是快要到中午时,梁霄与徐若瑾才从房间出来。
  徐若瑾面色绯红,一个劲儿用眼神埋怨梁霄,小声念叨提醒自己,日后绝对不能再放纵他,不然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想到自己身上那些大大小小,青紫红嫩的痕迹,就又羞又恼。她方才什么招数都用上了,但梁霄仍是不知节制。
  兴许是想到了什么细节,徐若瑾的脸色更红,轻咬着下唇,眼含春波,像是能滴出水来。
  梁霄则是精神得很,一点也没有熬夜的疲劳,反而劲头十足。
  徐若瑾看到梁霄这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就来气,但她腰酸背痛,身上无一处妥帖,只好暂且放过他。
  若是让沐阮看到她这样,八成又要“啧啧”个没完。
  徐若瑾很快决定,今日定要绕着药房这些沐阮有可能出现的地方走,绝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
  她本想趁这个机会好生歇息,但老天爷也不帮她。她才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有下人来报,说是姜三夫人已经到了门外。
  徐若瑾下意识去看梁霄,没想到梁霄一点义气也无,扔下一句“师姐你来应付”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霄淡定地抱悠悠去练箭,徐若瑾看着越走越远的父女俩,只能无奈摇头。
  “请三夫人进来。”徐若瑾揉了揉腰,方妈妈立刻送上软垫。徐若瑾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姓梁的真行,我若是漏了馅儿看我如何收拾你!”徐若瑾小声嘀咕,还不解气地咬牙。
  方妈妈在一旁听到忍俊不禁,掩面轻笑。
  姜三夫人进门,对徐若瑾先行礼。
  因之前姜必武在郡主府闹了一场,三夫人面上无光,此番登门也是赔礼道歉。
  “前些日子必武多有得罪,还望你别往心里忌恨。”三夫人又道:“我已重重责罚于他,勒令他在家中反思。我保证他绝不会再来骚扰。”
  徐若瑾道:“既然是三夫人的话,我自是相信的,但还是希望他记得自己说的话。”
  “这是自然。”姜三夫人连忙应下。
  徐若瑾猜测三夫人来此的用意,“您今儿来也别闷着了,有话不妨直说。”
  姜三夫人顿了顿,又道:“我有几句话要带给四爷。”
  “四爷正带着悠悠在后院射箭。”徐若瑾道,并未追问。
  姜三夫人却是面不改色,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有劳你代为转达。”
  “三夫人言重。”
  姜三夫人于是将这几日的情况说与徐若瑾听。
  徐若瑾细心记下,“三夫人放心,我定会尽快告知四爷。”
  “多谢了。”姜三夫人说完,动了动嘴,似是欲言又止。
  徐若瑾心下了然,就给三夫人一个台阶下,“三夫人可是还有事?让您支支吾吾的,这事儿看来也真是不小了。”
  姜三夫人很是纠结,呼出一口浊气,道:“烦请郡主让我与红杏见一面?我许久不曾见她,也有些想念。”
  徐若瑾自然知道三夫人的意思,她并未阻拦,反而痛快地应下,“这个好办。”
  反倒是三夫人略有几分诧异。
  徐若瑾又道:“无论如何,做决定的人都是红杏,我不会干涉分毫、她所有决定,我都会支持,哪怕她要走。”
  她这番话也是为了给姜三夫人吃定心丸,省的旁人多有误会,还以为红杏是迫于她的压力才无法离开郡主府。
  果然,听了徐若瑾的话,姜三夫人的脸色稍缓,似是松了口气。
  “银花,”徐若瑾唤道,“带姜三夫人去红杏的院子。”
  银花神情一拧,显然对这个命令很是不情愿,但她仍是乖乖听话应下。
  姜三夫人对徐若瑾拱手,随即跟着银花离开。
  到了红杏的院子,三夫人一眼就看到正在院中小坐的红杏与春草二人。
  春草先看到姜三夫人,微微一惊,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红杏。
  红杏察觉到春草视线不对劲,抬眼去看门口,看到姜三夫人的瞬间就愣住了,面上的笑容也跟着凝固。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还会再见到姜三夫人。一时之间,红杏的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该露出何种表情。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转达
  还是春草先反应过来,对姜三夫人行礼,“三夫人有礼。”
  但她没打算走,因为她还摸不清三夫人的目的,万一是要为难红杏……
  此时红杏却好像猜到春草的心思似的,回神过来强自镇定对春草道:“你先去忙吧,我没事。”
  春草面露担忧之色,但见红杏坚定,只好被银花扶着离开。
  院内只有红杏与姜三夫人二人。
  姜三夫人细细打量红杏,“你瘦了,也憔悴了。”
  红杏鼻子一酸,但却没有掉泪。她本以为面对三夫人时会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不知为何,当听到三夫人的声音时,她反而一点点镇定下来。
  “多谢三夫人关心,许是生完小宝的缘故,气色差一点儿也是正常。”红杏不卑不亢道。
  三夫人察觉到红杏话里的疏离,但也并未介意,毕竟是姜必武负心在前。
  “你在郡主府过得可还好?”
  红杏淡淡一笑,“一切都好,郡主对奴婢体恤有加,从来不把奴婢当奴才看,事事都为奴婢考虑,奴婢感激不尽,下辈子都无法报答郡主的恩情。”
  三夫人沉默了,“但这里终究不是姜家,你身边连个体己的人也没有。”
  红杏闻言却是自嘲一笑,“三夫人言重,即便是在姜家,奴婢也没有半个体己人。更何况,郡主府才是奴婢的家。”
  这话说得再疏离不过,显然有要与姜家划清界限的意思。
  姜三夫人无声倒吸一口凉气,“红杏,这一切都是必武的错,我也重重责罚了他。只要有我在姜家,定然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红杏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听必武说,你还没有见过他?”三夫人问道。
  红杏沉默。
  三夫人轻叹一声,“凡事再难,都有解决办法。你闭门不见,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就这么定了结果,会不会过于草率?”
  看着红杏这般憔悴的模样,三夫人也不敢把话说得太重。
  良久,三夫人都有点坐不住时,红杏才缓缓道:“三夫人您说得对,凡事都该有个结果。”
  三夫人微微蹙眉,并未从红杏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喜悦。怕是接下来红杏要说的话,会让人震惊不已。
  果然不出三夫人预料。
  “烦请三夫人回去之后告诉他,奴婢只想带着孩子留在郡主府,无论他是和离还是休妻,奴婢都无半句怨言。但是姜家,奴婢决计是不会再回去了。”
  红杏坚定非常,甚至与姜三夫人对视都未被压下半分气势。
  却是姜三夫人被惊了一瞬,双眼微眯看着红杏,斟酌再三,才道:“我来并非是强迫你。只希望你做决定前也为自己,为孩子多考虑些。”
  红杏不答。
  “孩子才出生不久,从未见过父亲。因为你的这个决定,他们父子或许从此就要变成陌路人。”三夫人言辞恳切,认真请红杏思量一番。
  红杏微垂着头道:“三夫人不必再劝奴婢,奴婢心意已决。奴婢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从怀孕时就在思量,一直到现在反反复复多次,奴婢也累了。”
  这一次换三夫人沉默。
  “奴婢也曽抱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有无数侥幸。”红杏自嘲一笑,接着语气也轻松下来,“奴婢还要多谢他,是他让奴婢看清现实,不再做白日梦。”
  姜三夫人面露不忍,心中暗骂姜必武百遍。
  若非姜必武听了卢紫梦的话,没头没尾就来郡主府闹事,兴许红杏这边还有转圜的余地。
  “你真的不愿再给必武一次机会?”姜三夫人沉默良久,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红杏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奴婢与姜家早已无瓜葛,如何谈得上给人机会?”
  姜三夫人心知肚明,知晓再纠缠下去也无用。
  二人相顾无言,姜三夫人没有办法只好告辞。
  三夫人走后,红杏好像脱力似的身形一晃,差点歪倒。她脸色苍白,汗水顺着面颊流下。
  一直注视着此地情况的春草与银花立刻上前围住红杏。
  “红杏姐你还好吗!”银花火急火燎道。
  春草担忧不已,“快去请沐神医来。”
  银花点头就要走,被红杏叫住,“不用了,我没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逞强?”春草嗔道。
  红杏却是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二人放心的笑容。
  春草与银花一愣,面面相觑,都不知发生何事。但见红杏还笑得出来,那便是没有大碍,顿时松了口气。
  姜三夫人败兴而归,回姜家的路上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对姜必武与卢紫梦的怨念更深。
  回到姜家,早已等候多时的姜必武立即上前,“三婶娘如何?红杏呢?”
  他边问边往三夫人身后看,还以为红杏会抱着孩子跟在后面。
  但三夫人身后空无一人,以及三夫人脸色阴沉,姜必武顿时心里一凉,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红杏是不会回来的。”三夫人直截了当道。
  姜必武两撇眉毛立刻倒竖起来,“那我儿子呢?”
  “红杏不回来,你还想什么儿子?”三夫人斥道。
  姜必武不应,“不行!这岂是她能自己决定的?我这就去郡主府要人!”
  “你给我站住!”姜三夫人怒道。
  姜必武脚步一顿,忿恨地握紧双拳。
  “还嫌上次不够丢人是不是?你自己是痛快了,姜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姜三夫人越说越气,强忍着没有动手。
  姜必武仍是不服,“三婶娘,那是我的女人和儿子,叫我如何能甘心?”
  “不甘心也得认!红杏说得很清楚,休妻或是和离,随你。”姜三夫人将红杏的话转述给姜必武。
  姜必武听得目瞪口呆。
  “我再与你说最后一次,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靠近郡主府半步。”姜三夫人义正言辞,不容置喙。
  姜必武惊诧半晌,又是痛苦又是委屈,更多的是无奈。
  他抱头蹲在地上,“三婶娘,您怎能站在红杏那边?她是姜家的人,为何事事都要听徐若瑾那女人的安排?”
  姜必武想不通,更不懂。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闷酒
  姜三夫人却不愿多说,只让姜必武留在府中好生反省,“你是一家之主,莫要为了这些事耽搁了正事。”
  姜必武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郁闷异常,一腔烦躁无处宣泄,脑中更是一团乱麻,什么也不愿想,只想麻痹自己。
  姜三夫人看着姜必武这副模样,只能无奈摇头,吩咐下人好生看着他后便离开。
  在姜必武与姜三夫人说话时候,卢紫梦一直躲在角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伺候卢紫梦的婆子也都看在眼中,小心翼翼地瞄着主子的反应。
  卢紫梦看到姜必武痛苦的模样不禁冷笑,“不过是为了一个下贱的奴婢,竟然惹出如此多事端。”
  婆子连忙附和,“主子所言甚是。不过您从今往后也可高枕无忧,红杏那贱人是不可能回来了。”
  卢紫梦嘴角一勾,但眼神仍是凶狠,“谁知那贱人打什么主意?说不定是以退为进,好让老爷亲自去请她回来。”
  “主子也无需担忧。她若是有胆子回来,那还不是任您揉圆搓扁?在您眼皮子底下,更好动手。”婆子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卢紫梦狞笑一声,“她不回来自然是最好,也省的脏了我的手。”
  “主子说的是。”
  “这会儿老爷最是脆弱,赶紧去打盆热水,我好去安抚一番。”卢紫梦心生妙计。
  婆子会意,“主子放心,老奴这就去。”
  卢紫梦踱步到姜必武身边,收起心头不满,面上无比担忧地问道:“爷?”
  姜必武没有反应,满脑子都是红杏与刚出生不久的儿子,根本没听到卢紫梦的话。
  卢紫梦见自己被无视,无名火起,越看姜必武的模样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没见过姜必武如此不出息的样子,更不要说还是为了一个下贱的奴婢。
  “爷,红杏之事您就不要再伤神了,这么下去对身子不好。既然是红杏不识抬举,您又何必……”卢紫梦口无遮拦,逮住机会自然要好好羞辱红杏一番。
  姜必武早已对卢紫梦不满,若不是因为她,红杏也不会回郡主府。
  “你说完了没有?这都是你找的麻烦,若不是你,徐若瑾会不让我与红杏见面?”姜必武的火气都冲着卢紫梦发泄出来。
  卢紫梦瞠目结舌,“爷,此话是何意?”
  姜必武冷哼一声,“我说什么你知道。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日,你都做了什么,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
  卢紫梦大骇,震惊后撤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很快镇定下来,急急道:“爷,您别听旁人挑拨,是不是红杏?这个贱人说的话您也相信?她不过是嫉妒我才会在背后编排!”
  “够了!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你嘴巴放尊重一点!红杏无论出身如何,都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女人!”姜必武指着卢紫梦的鼻子怒道。
  卢紫梦被惊得动弹不得,万万没想到姜必武会为了红杏如此斥责自己,她心头的委屈和恨意纠缠在一起,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姜必武连看都不愿多看卢紫梦一眼,转身就离去。
  “爷!”卢紫梦看着姜必武的背影,莫名一惊,急呼出声。
  但姜必武仍是头也不回。
  卢紫梦万念俱灰,跌坐在地,任谁看都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婆子这会儿才端水来,却见自家主子受了打击狼狈不堪的模样,匆忙上前,“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卢紫梦紧咬着牙,把泪水咽回去,眼里充满恨意,“他竟然为了贱人骂我……”
  婆子这才反应过来出了何事,连忙安抚,“主子您别伤心,爷兴许是一时气话,一会儿就会好了,肯定还会回来哄您!”
  卢紫梦惨笑,“哄我?他脑子里只有那个贱人,何曾想过我?!”
  “主子……”婆子长叹一声。
  卢紫梦神情纠结看不出是哭是笑,恨得咬牙切齿,“贱人给他生了儿子,那又如何?我与他的一儿一女从未见他如此上心。”
  婆子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劝慰,“主子,爷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等他反应过来就知道主子您的好了。”
  “我给他的时间还不够么?如今他为了一个贱人与我发脾气,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卢紫梦对姜必武很是失望。
  婆子立刻看了一眼周围,提醒卢紫梦,“主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叫爷听到,怕是又要有麻烦……”
  “他连我都敢吼,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卢紫梦越说越气,恨不得立刻杀到郡主府讨个公道。
  婆子也帮腔,“主子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怪瑜郡主。若不是她在其中搅和,爷也不会和你发这么大的火。”
  卢紫梦瞪眼,婆子立刻噤声。
  “若是她能安稳地待着,我可以考虑不与她计较。但她若是不安分,即便不在姜家,我也定不会让她好过!”卢紫梦恨恨道。
  婆子一听便知,卢紫梦说的必然是红杏。就算给卢紫梦一百个胆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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