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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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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若瑾摸了摸她小脑袋,笑道:“爹爹最爱悠悠了,岂会生悠悠的气?”
  “那爹爹要是真的生气跑的怎么办?”悠悠眨巴着水灵灵的眼,心里着了急,完全忘记了她的糖葫芦了。
  徐若瑾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不会的。”
  悠悠眨了眨眼,抱着手里的盒子,糯糯道:“娘亲,悠悠以后都听娘亲和爹爹的,你同爹爹说一说,让他不要生悠悠的气,悠悠知错了。”
  徐若瑾靠着软枕,瞧了眼一旁笑得哆嗦的银花:“你笑什么?”
  银花笑道:“郡主,奴婢是高兴,小姐年纪轻轻的,便如此懂事。”
  悠悠连连点头:“悠悠可是娘亲的小棉袄。”
  徐若瑾替她将松了的衣袍系得紧了些,笑道“是了,悠悠就是娘亲的宝贝小棉袄。”
  悠悠揪着手指着,低声道:“娘亲,我和爹爹还有许多的小秘密呢。”
  父女两还有小秘密了?
  偏徐若瑾的好奇心也不高,她懒洋洋的倚在软垫上,秋季的正午阳光明媚,丝丝缕缕的从马车的琉璃车顶透了进来,衬得马车里头暖意洋洋,让人昏昏欲睡。
  见徐若瑾不好奇,悠悠憋不住了:“娘亲,你就不问一问吗?”
  “你不愿说,我何故要问?”
  悠悠眨了眨眼睛,委屈得紧:“娘亲你问呐,你多问两声,我肯定说。”
  徐若瑾瞧着外头那轻功狂奔而来的人,嘴角抽了抽,那抱着一杆子糖葫芦,还拿着一把草蚱蜢的,是梁霄???
  梁霄一个闪身便上了马车,身定如闲,丝毫不曾有方才奔跑的模样。
  他将糖葫芦丢给悠悠笑道:“你瞧,爹爹全买回来了。”
  悠悠抱着那糖葫芦欢喜的不得了,顺手又接了梁霄手里头的草蚱蜢:“爹爹最好了,悠悠最喜欢爹爹,爹爹真厉害。”
  这了顿夸的,梁霄顿时直上云霄。
  他挪到徐若瑾的身旁坐下,在徐若瑾尚未开口之前将一枚簪子递给她,笑盈盈道:“方才路过一家店铺,一眼便瞧见了,想来定然合适于你,你瞧可喜欢。”
  那簪子的质地很好,做工精良,握在手里触手生温。
  梁霄笑道:“买糖葫芦与草蚱蜢我可是随便买的,这簪子我可挑了好一会儿的功夫。”
  徐若瑾顿时笑了:“这簪子可是灵阁隔壁那家店的?”
  梁霄挑了挑眉笑道:“可不是吗?我瞧你上次看了许久,想来你也是喜欢,再者说,这簪子也只有你衬得起,若是换了旁人,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这论起如何哄媳妇来,梁霄当真是做的得心应手。
  好不容易将妻儿哄好了,马车到了公主府,因着如今入了秋,公主府里头也重新置办了一番。
  蒋明霜前去迎了她们进府,笑盈盈道:“可等了好一会儿了,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了,怎的晚了这么多?”
  徐若瑾指了指身后梁六抱着的一堆东西,哭笑不得:“来的时候瞧见街上有人卖,直吵吵着要给昕儿带来,你瞧那一小盒子,你猜是什么。”
  悠悠被她爹抱着,听着这话紧张道:“娘亲,不要说!”
  徐若瑾挑了挑眉:“为何?”
  “给昕儿,让昕儿自己看。”悠悠搂着她爹的脖子,笑得眉不见眼,要见昕儿了,悠悠开心得很。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争执
  蒋明霜领着一行人进了膳厅,熙云公主迎上来,笑得欢喜:“可算是来了,我还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呢。”
  徐若瑾摸了摸悠悠的小脑袋:“哪里是出了什么事,是买东西去了,昕儿呢?”
  熙云公主将人拉着上了桌:“昨儿哭闹了许久,听闻你们要来,又盼了许久,这会儿累着了,已经睡下了。”
  悠悠颇有些失望:“睡了?悠悠能不能去瞧瞧?”
  熙云公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盈盈道:“待吃了饭再去吧,昕儿若是睡不好,定是没精神的。”
  悠悠坐在徐若瑾身旁,瞧着他爹和严弘文,眨了眨眼:“爹,昕儿瞧着,同严叔叔好像呢。”
  梁霄笑着道:“他若不像他爹,那可就麻烦了!不是饿了?都用膳吧。”
  这两大家子的,可都是用了早膳,如今正午已经过了,都饿了。
  悠悠坐在她专用的椅子上,指着桌子上的菜食喃喃道:“悠悠要吃这个肉,还有那个,那个肉……”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那小碗里头已经堆得满满的了,悠悠边吃边玩,一旁的银花实在看不下去了,忙端了碗喂她。
  徐若瑾轻声朝悠悠道:“咱们先吃了再玩好不好?”
  悠悠玩着她要送给昕儿的玩具,一脸不情愿:“不嘛,再玩一会儿,昕儿来了,它们就不归我了。”
  “重新买,要多少买多少。”梁霄与严弘文碰了一杯,语气很是嚣张。
  徐若瑾瞪了他一眼,梁霄咳了两声,顿时不敢说话了,严弘文哭笑不得。
  这梁霄在外叱诧风云,徐若瑾面前就立即怂包一个。
  这般一比较,严弘文还是觉得自个的小日子过得相当不错的。
  悠悠笑道:“爹爹,悠悠还要再多买些,送给擎儿好不好?”
  梁霄低头挑着鱼刺,点了点头:“你若想要,买就是。别饿着自个,快吃。”
  悠悠顿时喜笑妍开:“爹爹,悠悠想吃那个鱼,不想吃这个。”
  谁料梁霄看了她一眼,淡道:“这是给你娘亲挑的,她爱吃。”
  “……”悠悠懵了,说好的爱妻女呢?赶情是妻在前女在后?
  蒋明霜与熙云公主相视一笑,严弘文也挑了两份鱼刺,一份加辣,一份加清汤,递给公主与蒋明霜,笑道:“这般瞧着我做甚,我可不是顾了妻便不顾子之人。”
  熙云公主与蒋明霜笑得越发温和。
  徐若瑾将那挑好的鱼肉绊了汤,递给悠悠。
  悠悠抱着那碗,拿着小勺子吃得很是欢快,想来也是真的饿了。
  悠悠着急去瞧昕儿,所以吃得快,没一会儿便见了底,从椅子上下来,拉着熙云公主的衣袖子,欢喜道:“悠悠吃完了,可以去瞧昕儿了吗?悠悠保证,绝不打扰昕儿睡觉好不好?”
  蒋明霜瞧着她这可人的模样心都要化了:“这可不像你平日的饭量。”
  悠悠摸了摸小脖子,瞧着跟个大肚婆似的:“悠悠真的吃饱了,装不下啦。”
  熙云公主指了指摆在桌案上的蛋羹,笑道:“悠悠,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吃蛋羹了?今儿怎么不动了?”
  悠悠瞧着那蛋羹朝熙云公主道:“昕儿比悠悠小,要多吃些,到时候长得和悠悠一般大,才好和悠悠一起玩儿。”
  熙云公主瞧了当真是越发的喜欢,朝悠悠道:“悠悠也小,正是长个的时候,快吃了,待你吃完了,再去寻昕儿可好?”
  “悠悠想等昕儿醒了,陪他一起吃。”
  蒋明霜见状笑道:“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你快去替姨母守着些,若是昕儿醒了,就同奶娘一块儿带他来寻我们。
  悠悠得了话,欢天喜地的跟着银花去见昕儿去了。
  众人吃过之后,徐若瑾与蒋明霜、熙云公主二人去了大厅,严弘文则与梁霄去了书房。
  蒋明霜见她春风满面的,替她端了些点心近前。
  “对了,云秀如今升了贵妃了,你们可收着她的消息了?”徐若瑾猛的想起此番前来的正事儿。
  蒋明霜喜道:“什么时候的事,怎的不曾她差人来说过?”
  这般一说,熙云公主也觉奇怪,搁了茶盏正色道:“可是听错了?若是当真升了贵妃,这般大喜的事儿,如何会不跟我们说?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徐若瑾对此也疑惑不解:“如今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不如差人去问一声,那深宫那般地方,还是谨慎些的好。”
  蒋明霜面露担忧,什么心情也没了:“怕是当真遇了什么事了。”
  熙云公主忙吩咐了冯嬷嬷:“你进宫去问一问,打听一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冯嬷嬷点了头离去,熙云公主这才道:“都先别着急,等消息回来就知晓了,既是升了贵妃,想来定是好事,再说了还有擎儿在,想来旁人也不敢如何。”
  屋子里三个女人心思各异,一时连饮茶的心思敢淡了一半。
  蒋明霜为着挑开众人的担忧,瞧着徐若瑾发上的簪子赞道:“这簪子衬你倒是好看,如今你这眼光倒是越发的好了,改明若是得空了,替我也瞧两支,省得驸马爷总说我这簪子土得很。”
  徐若瑾取了簪子细看,簪子做工精细,手感也是极佳,不由瞧着越发喜欢:“原是他选的,我哪里有这样的眼光。”
  这头妇人们在谈论着家件寻常,那头两个爷们也没闲着。
  梁霄与严弘文在书房里对弈,梁霄手执黑子,杀气凌人,将严弘文的子逼得要死不活。
  严弘文阵地险些输光,他朝梁霄道:“你今儿是怎么回事,就算生你女儿的气,也用不着撒我头上来吧?”
  梁霄喝了口茶,扫了眼外头的天,淡道:“技不如人,何苦找借口。”
  这话说的,险些将严弘文气背过去:“我技不如人?你这话可是要负责任的!在朝中,我也是下遍群臣无对手的好吗!”
  梁霄敲着棋子,一派闲散:“是吗?”
  这鄙夷的姿态十分明显!
  严弘文很是不服:“再来一盘!”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书房
  二人复又开始了新的一盘。
  严弘文落一子分外谨慎,而反观梁霄,就跟逗着小孩子玩一般,随意一落,瞧得严弘文这个驸马爷真真是恨不能吐血三升。
  好比你要考试了,你挑灯夜读,平常也是十分努力,可偏你的成绩却连一个从不曾听过讲的人都不如,如何教人不气!
  时间轻轻一晃,一盘棋便过去了大半,照眼下这局势,也是稳输了。
  严弘文的白子又被反杀大半:“梁霄,你对我可是有成见?”
  一个动笔杆子的,同一个常年征战计谋用习惯了的人下棋,也算是这严弘文选错了对手,这才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
  梁霄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你瞧瞧这棋,你杀了我多少子?如今我唯一的一块儿小地方都快被你吞并了!”
  就算是好友见面,也是要留三分情面的吧,像梁霄这样,赶尽杀绝的,当真是……
  梁霄眨了眨眼:“怎么?还需要我让着你?”
  严弘文险些气背过去,端了茶盏下了好一会儿的火,瞧着棋面只觉头疼。
  好端端的,同他下什么棋,简直是送人头,可他又琢磨了一番,不下棋干什么,难不成练剑比武,那更不用说了,比下棋还要惨不忍睹,搞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也不是需要你让着,只是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是不是该手下留些情。”能让一届圣棋手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不简单。
  不过梁霄并不打算放过他,他笑盈盈的反问:“你这圣棋国手的封号,怕是驸马爷自己封的吧。”
  严弘文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若是可以,他定是要一口血喷死这货。
  “你也不上朝堂问一问,那些人哪里是我的对手,如今败在你手,这国手的称号,让你了。”
  他随意落下一子,局面便打了个平手,严弘文这才松了一口气,正了正神色:“你当真不打算去七离了?就算七离有你家梁鸿守着,可是若没了个主事的,只怕那头还是容易引起混乱。”
  梁霄落了子,悠闲道:“我还有妻儿要养,打仗,不得空。”
  “如今可是要紧的时候!你这也太任性了些,莫不是担心她们母女受人欺负?你也不瞧瞧,在这城里,她们别欺负了旁人就算好的了,你举荐陆凌枫去,岂不让他抢了你的功劳??”
  梁霄笑了笑,严弘文到底是不了解陆凌枫的,莫说是抢他的功劳了,陆凌枫是压根就不想去捡那块肥肉!
  “无妨,他若是有这个本事,抢了去就是了。该你走了。”
  梁霄靠着椅子,窗外头的风凉凉的吹进来,落叶吹得漫天都是,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过会儿怕是要下大雨了。
  严弘文瞧着棋盘半天,也不知该落在哪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说的话,干脆便搁了棋子,摆了摆手:“不下了不下了,如今我是没有这个心思与你下棋,若当真下起来,你也未必能赢我。”
  梁霄哭笑不得,这个面子,捡得真勉强:“技不如人不丢脸,你何苦将你的脸面捡起来再安回去。”
  严弘文正色道:“不与你玩笑,你不去七离了,究竟是为何?”
  梁霄扔了棋子,理了理衣袖,大马金刀般的坐着,一派将门风范。
  “打仗打了,想媳妇儿孩子了,回来陪着她们。”
  “梁霄,你这话若是说与旁人听,或许还信三分,若是与我听,我却是不信的,七离几乎全部都是你打下来的,难道你忍心将你的心血付之一炬不成?再说了,你举荐陆凌枫,他也不见得领你这个情,你左不过就是再去一段时间,肥肉也就被你给叼回来了不是。”
  梁霄挑了挑眉:“这说辞可不像你。怎么?皇上派你来当说客了?”
  严弘文摆了摆手:“并非如此,这些时日只消往大街上走走,到处讨论的都是你这事,也不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机会不用,那原就是你打下来的,你何苦将功劳让给别人。”
  梁霄颇无奈:“我都说了,我这是想念媳妇儿孩子,故而回府陪着她们母女罢了。至于陆凌枫,让他碰碰壁也好,省得他一天闲得无聊没事干。”见天的爬他家的窗户,若是教旁人发现了,还当他是个断袖了。
  严弘文自然是不信的:“梁霄,都这个时候了,你再不说实话可就着实有些过份了。”
  梁霄这才搁了茶盏正色道:“我要好生瞧瞧,到底还有多少只手伸到了朝堂里。”
  严弘文惊道:“你是说,咱们这朝堂里混了奸细不成?皇上可知道此事?”
  梁霄拧眉,顺手折了窗外探进来的一束秋海棠,意味不明:“此事不着急与他说道,待我查个清楚再行禀报不迟。”
  严弘文替他斟了一盏茶,狐疑道:“如此说来,你心里怕也是有些眉目了,可知是哪方势力?七离?还是旁的附属国?难不成是虞尚云?”
  梁霄挑了挑眉:“此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自有主意。”
  严弘文瞧着一盘棋,忽觉背后一凉,这朝堂,甚至于万物,都不过是棋子,或好或坏,都逃不过一双命运的手。
  而梁霄,便如同那只命运的眼,瞧着那只手在搅弄风云。
  “七离之事,你当真不去了?你可知,前些日子,那姜必武竟还给皇上上了折子,自请前去七离,他那个草包,左不过也就是有些管理的本事,论起行军打仗来,哪里是七离的对方,真要打起来,只怕也是个送人头的。”
  严弘文看不透梁霄,也难怪皇上对他这般防备,一个看不清的人,那无疑是可怕的。
  想来皇上也是怕他功高震主,他如今自发退了下来,手里无甚兵权,也是省了皇上的猜忌了。
  “你倒是说句话,若是那姜必武当真去了,那可就……”什么好事都让那姜必武给掺一脚,这严弘文着实不爽!
  “各人有各人的前程,倘若皇上答应,那就让他自求多福了。”梁霄搁了茶盏,眉眼里装着几分淡漠。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对弈
  姜必武如何,这并不在他关心的范围,若是姜必武能吃下这块肉,那也是他的本事,如若不能,那便也怪不得他了。
  严弘文愁得很:“你说你好好的,真的就决定将这么大一块肉送人了!”
  梁霄眸色微凉,把玩着指尖的棋子,淡道:“吃不吃得下,那就是他们的本事了。”
  严弘文见他似乎已经决定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将白子一颗一颗收了回去。
  “你征战时间这么久,哪有心思钻研棋这些?。”
  梁霄待他将棋盘清空了,复又落一子,言语冷清得很:“对付七离那等宵小之辈,空余的时间自是充足的。”所以这时间充足了,就容易想点风花雪月动人事儿不是,这一想,便想到了自家媳妇儿了。
  严弘文瞧着那一子半响,喃喃道:“你这话若传出去,姜必武到时候再失败而归,那脸面可就真真是没地方搁了。”
  想来,皇上也不会放心派姜必武去才是。
  那样一块肥肉,不让自己的心腹建功立业,派个无甚大用的过去,岂不是替别人做了嫁衣裳,这买卖划不划算的,大家心里头可都明镜似的。
  梁霄与他你一子我一子,没一会儿便下了大半盘,眼瞧着严弘文又怼不过了,直朝梁霄道:“今日心情欠佳,过两日咱们再行一较高下,到时候赢的可就未必是你了。”
  梁霄搁了棋子,顺手取了本书,书中讲的都是些下棋的布局一类经验之谈。
  他将书顺手一扔,淡道:“左不过是些无用之物,少看。”
  这棋谱可是严弘文的半条小命,平日里珍视得很,如今见他这般贬低,瞬间不高兴了:“这上边的棋谱无一不是这城中数一数二的难解,你若是能解开,今日我便也服你了。”
  他自个联合朝中那些个大臣,市井中的高人一并合力都不曾解开,这厮如何能解!
  梁霄一拂衣袍,十分淡然:“摆谱。”
  严弘文偏不信这个邪,咬了咬牙,朝身旁的侍从道:“去将我珍藏的那套玲珑棋具取来。”
  那棋在整个大魏只得两副,一副在皇上那儿,还有一副是公主的陪嫁,其实是因为他喜欢棋,所以陪嫁的时候特意差人添上的。后来成了亲,公主便送给了他,他见天的拿那玲珑棋具当宝贝似的。
  如今舍得拿出来,想必当真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心力。
  棋具一到,严弘文便净了手,取了棋子摆了棋局。
  梁霄擦着手,一面瞧那棋局,只一眼,便以手点在天元处,整个棋局瞬间解了。
  严弘文摆了摆手:“这不可能,定是你误打误撞撞上的,再来!”
  梁霄只看两眼,手提子一落便解了,如此来来回回,那书便解了大半。
  严弘文大受打击,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么多人都不曾解开,偏你一人一颗子便解了……”
  梁霄顺手解了最后一局:“书中颇多规矩,下棋若路数都是一样,自然出不了新招,你这是被棋谱中的规矩老套路给骗了。墨守成规固然是好,可新颖些,也未必就是输家。”
  严弘文将珍藏的书籍扔在一旁,整个人有些萎靡:“你这棋艺,我是服了。”
  “不过一个游戏罢了,何必当真。”见他这般大受打击的模样,梁霄又顺手灌了碗鸡汤。
  这鸡汤想来一时半会的,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严弘文瞧着棋局朝梁霄道:“再来一盘,若是再输了,那我无话可说。”
  梁霄摸着上等的暖玉棋子,那棋子在他修长的指尖转动,最终咯的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你如今心性不平,改日吧。”
  严弘文也不好再同他说什么,“好,那过几日再来!”
  二人觉着这棋也下得差不多了,便琢磨着去寻自家夫人了。
  刚起身欲往外头走,就见悠悠一路小跑着走在前头,手里头还拿了一个小风车在转,身后的奶娘抱着一岁多的昕儿在后边走得气喘吁吁。
  “哎呦,梁小姐可走慢些,奴婢还抱着个孩子呢。”
  悠悠见状忙停了脚步,昕儿在奶娘的怀里伸长了小手,想要去拿悠悠手中的风车,悠悠怕他摔着,忙递了过去:“昕儿要快些长大,长大了就可以和姐姐一起玩了。”
  昕儿握着小风车咯咯直笑:“车车,车车好看。”
  悠悠一本正经的纠正:“是风车,小风车,跟着姐姐念,小风车。”
  不到三岁的孩子,自己话都还说得不大清晰,如今却掐着一把糯糯的嗓音在这儿教旁人了。
  严弘文笑道:“悠悠来了之后昕儿笑得也越发多了。”
  梁霄满脸自豪:“我的女儿,岂是等闲之辈?”
  严弘文朝悠悠招了招手,笑得温和如玉:“悠悠,日后常来府中陪昕儿玩可好?”
  悠悠侧头认真想了想,奔过来扑进梁霄的怀里:“娘亲和爹爹在哪儿,悠悠就在哪儿。”
  严弘文刚要伸手捏她的小脸,梁霄便将人抱到了一旁,扫严弘文的眼神冷嗖嗖的:“要抱抱你自已家的去。”
  严弘文哭笑不得:“你这爹当的,真是称职。”
  悠悠坐在椅子上,朝奶娘挥了挥手:“奶娘,让昕儿坐这儿好不好?”
  奶娘见严弘文点了头,这才将昕儿抱了过去。
  昕儿不到两岁,还处于蹒跚学步的状态,一被放下来便要顺着椅子下地走路,悠悠忙伸了手去拉,好在奶娘早有防备,一伸手便接了,真真是虚惊一场。
  这边是一派其乐融融,深宫那头,熙云公主派去的人也已经到了。
  合宫的灯盏已经点亮,冯嬷嬷见楚云秀的脸色不大好,温声道:“奴婢参加贵妃娘娘。”
  楚云秀正在安抚着擎儿睡觉,见她来了,便将这事儿交给了奶娘,径自出了内宫。
  “你怎么来了?可是公主那儿有什么事?”
  冯嬷嬷忙道:“原是郡主也在公主府,提及了贵妃娘娘升位份之事,让奴婢前来问一声,可是遇了什么事情,奴婢瞧着娘娘气色不佳,进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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