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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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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暗沉,偏院的红杏在门口坐了许久。
  直到夜色完全暗沉下来,香草提着灯盏取了吃食回小院,见她还在发呆,有些无奈:“红杏,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红杏这才回过神来,“香草,我这心里乱得厉害,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实在没有个主意,你说让我诸事随心,可如今,他却是连孩子也不愿再见上一面了。”
  香草将屋子里的烛火点亮,朝红杏温声道:“你不要想多了,四爷也说了,姜大人要去七离,事务繁忙些赶不及过来也是应当的,再说了,这天下哪里有不想要儿子的?”
  红杏叹了叹气,雾色从她的嘴里缭绕出来,衬着她那满脸的无可奈何让人瞧着有些心疼。
  “你不要安慰我了,这若是换了平日里,便是无论如何也会想着来这儿见一见的,如今他要去七离,那七离据闻凶险得很,此番他若是去了,也不知会不会是天人永隔了。”
  香草其实是极不喜欢那姜必武的,只是如今红杏的心里明显还是放不下,她又不知如何劝。
  毕竟连郡主都说了,愿不后悔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她又能刀再说些什么?
  阿离一到了夜里便开始哭,红杏忙去哄孩子,可是也不知怎的就是哄不好。
  红杏是又无奈又心疼。
  月上柳梢头,大雪已经停了,浅浅的光洒在都城,仿佛替每一处都添了白净的光。
  家家户户都陷入了沉睡中,却不知有几家在梦里辗转反侧了。
  次日的清晨,姜必武早早便起身收拾自个。
  卢紫梦替他将衣袍一一打理好,朝姜必武笑道:“妾身在此祝大人马到成功。”
  姜必武内心十分忐忑,惆怅道:“还不知皇上那儿如今是个什么想法,折子昨儿夜里就已经送上去了,可是到如今还没有消息,怕是要搁朝堂上安排了。”
  卢紫梦替他将盘扣打理好,细白的指打他的胸口划过,巧笑倩兮:“大人这般努力,想来皇上是看得见的,大人只管沉住气,妾身在府里等着大人的好消息。”
  姜必武点了点头,瞧着卢紫梦,欣慰道:“如今你倒是变故不少。”
  卢紫梦领了他至餐厅用膳:“妾身的变故,还不都是大人的功劳吗?大人,用膳吧,可别耽误了上朝。”
  姜必武见卢紫梦这般安抚他,心里踏实了些,不成功,便成仁,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草草用过膳,卢紫梦便送姜必武去了姜府门口,远远的她便瞧见那夜志宇的马车也使了过来。
  夜志宇微微挑开帘子,朝着这姜府门口微点了点头,姜必武还以为这是与他打招呼,心里约莫便又有了些底气,与卢紫梦吩咐了两句便上了马车。
  卢紫梦回府之后整个人脸上都扬溢着笑:“妈妈,方才你可瞧见了,他向我打招呼呢,在他的心里,想来一定是有我几分分量的,否则,他也不会这样了。”
  妈妈劝卢紫梦清醒些:“那世子爷想来是在与大人打招呼。夫人,无论什么事情,您都应该弄清楚明白了,抓紧在手里了,再来下定论,否则贸然这般信任于人,只怕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更何况,那世子爷的府中,原就是有世子妃的。”
  卢紫梦横了妈妈一眼,冷笑道:“曹氏那个女人,若是论起身段容貌来,哪点比得上我?世子爷岂会对她这样一个女人上心?如今能够帮到世子爷的人可是我,而不是她曹氏,迟早有一日,世子爷定会废了她!”
  妈妈听着只觉心都要凉了:“话可不能这样说,若是让有心人听了去……”
  卢紫梦摆了摆手:“好久不曾起过这样一个大早了,你去忙吧,我乏了,要歇息一会。”
  妈妈叹了叹气,无奈道:“小姐,回头是岸,否则便是万劫不复了。”
  卢紫梦躺在软塌上小睡,听着那话有些不耐烦:“妈妈,我求你是求你帮我,不是让你处处都来教育我应该如何做,你若是看不习惯,或者不想帮,你我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断不会像对待那贱婢一般待你,只给你些银钱,你自请离去,回乡好生养老就是。”
  她言语间显得分外冷漠,瞧着妈妈的视线里凝着些意味不明的灰暗,看得妈妈前后发凉。
  一个视人命连蝼蚁都不如的人,又如何会对她手下留情?况且眼前的这个孩子,当真是她从小瞧到大的吗?还是说这些年,她其实从来都不曾正视过这个真正的,心思歹毒的卢紫梦?
  “老奴跟了小姐几十年了,小姐的脾气老奴原也是知道的,只是如今这事非同小可,老奴向来只盼着小姐能够过得好,夫妻和睦……”
  卢紫梦翻了个身,淡道:“妈妈想是年纪大了,也该歇息了。”
  妈妈叹了叹气,朝卢紫梦无奈道:“无论夫人要做什么,便是豁出去了老奴这条性命,老奴也在所不惜,可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闹得大了,到时候只怕性命堪忧,世子爷虽瞧着皮囊好看,可是老奴也曾听人提及,是个极阴险的主,您在那世子爷面前又如何讨得到半点的好?”
  卢紫梦嘴里虽说着让她走,可是心里到底是明镜似的,她离了娘家这些年,许多的事情都是妈妈在她的身旁帮衬着,若是没有这妈妈,只怕也没有如今的她了。


第一千两百四十一章 恩准
  “妈妈为着我好,我自是知晓,只是妈妈也看见了,在那姜必武的眼里,我又算得了什么?如今便是好了,也不过是一时的,谁知道他请命去了七离之后,会不会再娶个贱人回来?这男人原都是一样的,你瞧他先前对那红杏那般上心,如今便是去了郡主府,也是不闻不问,谈完了正事转眼就回来了,他既舍得下红杏,又怎会舍不下我?”
  妈妈瞧着卢紫梦,眼底的光一点点的熄了下去:“可再如何,有些事情,也是做不得的啊,若是被人发现了……”
  卢紫梦理了理衣袍,侧躺着,姿势有些撩人:
  “妈妈慌什么?莫说我不怕暴露,便是暴露了,不还有世子爷这个高个儿的顶着吗?谁又能查到我的头上来?左不过寻个花街柳巷的顶了包就是了,妈妈可知,他比我更怕这件事情泄露出去,若是闹到了皇上那儿,只怕他的乌纱帽又要摘了。”
  妈妈无奈了,干脆便不理了:“罢了,以后你要如何便如何吧,老奴着实是老了,管不了这许多了,如今唯一盼着的,便是夫人能够平安顺遂。”
  卢紫梦近前去,将人扶了起来,温声笑道:“妈妈放心,我定会好生照顾自己,至于那些事情,我处事定然分外小心,又有什么人能够查得到?只要妈妈愿意帮着我,我必然是平安顺遂的。”
  妈妈站起身,瞧着卢紫梦很是无奈。
  这上朝的时辰,一转眼的功夫也就到了,各路大臣都已经在大殿里候着了。
  皇上的许多事务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机处与御书房处理的,极少会这样大张旗鼓的行朝令,如今众人齐聚,想来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姜必武见皇上来了,当下也不含糊,直接便站了出来:“皇上,臣愿为皇上分忧解难,自请挂帅出征七离,还请皇上恩准。”
  朝中一瞬间便炸开了锅!
  “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将梁大将军给落下,私自出兵了不成?以姜大人这能力,只怕还需长进些时日才是吧。”
  姜必武面色微沉,瞧着那开口的大人,沉声道:“臣不过是替皇上分忧罢了,何来党派之论?这位大人想是新来的,竟连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那人瞪着姜必武,气道:“臣虽是新人,却也只知梁大人用兵如神,至于姜大人的名讳,臣却是从未听说过!不知姜大人凭何本事去出征七离,到时候可别平白让人瞧了笑话去才好。”
  姜必武凝着他沉声道:“姜某与梁大人自不可比,如今梁大人闲赋在家,皇上屡次相请都请不动,为人臣子,便只有替皇上分忧解劳!再者,姜某也是个斩过敌人头颅的汉子,哪里当不得?”
  那人瞬间哑口无言,瞧着姜必武脸色暗沉沉的。
  其余人多半是观戏的状态,整个大殿里再无一人说话。
  而站在一旁被罢了统领之职的陆凌枫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发,不知皇上会不会准许。
  夜微言见满朝文武都没说话,当即点了点桌面,朝那姜必武道:“姜爱卿待大魏之心,朕已然明了,既是如此发,姜爱卿便回府准备准备,于下月初一出发。”
  姜必武微微有些意外,他原本准备了许多的说辞,如今却不想竟如此顺利?
  “臣必当竭尽全力,定不负皇上所托。”
  夜微言朝他摆了摆手:“可还有事奏?”
  众臣又开始议起了旁的事情。
  在场最高兴的,大概要数陆凌枫了!
  他终于不用去七离了……
  严弘文见众人在议事,扫了眼身旁的姜必武,冷哼了哼。
  下了朝,姜必武朝严弘文笑道:“驸马对姜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严弘文扫了他两眼,淡道:“不知姜大人是马革裹尸还是得胜回朝,严某拭目以待。”
  姜必武今日的心情极好,他与梁霄原就是一路的,如今他要去领那梁霄的功劳了,这严弘文自是要不痛快的。
  这样的不痛快不知道还会不会蔓延到郡主府里去?
  若是能,那可真真是太解气了!
  其实朝中大半都对姜必武有意见,虽说众人忌惮梁霄,可是若是论起打仗来,有十足十把握的,还是梁霄啊,更何况这两个名字在七离,只怕一说出来,连那夜哭的孩子都该吓着了。
  严弘文是全程冷着一张脸回的公主府,公主一迎上来便瞧见他的脸色不对。


第一千两百四十二章 幽怨
  熙云公主一度还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伸了手在额上摸了摸:“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差??”
  蒋明霜端了茶盏来,狐疑道:“早晨出门上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可是朝上发生了些什么?”
  严弘文接了那茶盏砸在桌案上,气得牙痒痒:
  “如今那梁霄的位置都让给那姜必武来坐了,我能不气?那个人原也瞧不出有什么出息!由着他去那七离,这不是胡闹吗?那姜必武会打什么仗!若不是在梁霄身边也跟了些年,只怕也是个只会提着长刀往前冲的主!”
  熙云公主拧眉,担忧道:“如今看来,只怕皇上是想削弱梁家的实力了。”
  蒋明霜不懂这些,但是却也知道是一个将门中人担当不起一个为将者的职责,那么这个身份与地位多少都是有些尴尬的。
  严弘文气道:“最令人生气的是,满朝文武,竟没有一个人替梁家说话,哦对,除了那个新来的,可是他说话又能顶什么用?下个月初一就要出征了!这发出去的圣旨,皇上又岂有收回去的道理。”
  熙云公主扯着帕子,朝严弘文道:“那姜必武论武力不及梁霄,论排兵布阵亦不及他,此番他出征,于我们而言,倒未必是一桩坏事,只是,如今我最担心的还是梁家,这将军不出兵,却让那姜必武带兵,大魏百姓会如何作想?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架空了梁家,将那出征的大任给姜家了。”
  严弘文原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叹了叹气:“如今这个情况,当真是急人,并非是皇上不许梁霄去,是皇上让他去他不去!”
  公主府也真是为了那郡主府一家操碎了心。
  这儿正愁着呢,夜微言下了朝之后便去了楚云秀那儿。
  楚云秀正带着擎儿在雪地里玩,擎儿走路走得摇摇晃晃,因着他身上穿的也不少,这般瞧着倒像个小胖子似的,可爱得紧。
  良妃正摸着肚子跟在擎儿的身旁,那嘘寒问暖又担忧的语气,瞧着跟亲生的似的。
  “擎儿,可仔细着些,别摔着了,否则擎儿母妃可是要心疼的。”
  擎儿手抓着亭子的木沿,走得乐呵呵的。
  良妃走到楚云秀的身旁坐下,满脸笑意:“贵妃姐姐,擎儿这孩子可真是乖巧,也不知我这个是个什么性子,这些日子在肚子里头动得厉害,若是调皮捣蛋的,那臣妾可就要头疼了。”
  楚云秀并不喜欢她,只简单敷衍道:“总得生下来才知道。”
  良妃摸着肚子,眉眼里透着祥和的笑意,她倒不在意楚云秀如何待她,更重要的,是夜微言的想法。
  “贵妃姐姐与臣妾情如姐妹,只盼着到时候这孩子生下来,也能与擎儿如亲兄弟一般才好呢。”
  叶荷见楚云秀实在不想听下去了,便转了话题:“良妃娘娘,奴婢替娘娘问一句,不知那青争如今可醒了没有?这两日娘娘来,奴婢却只瞧见了腊梅。”
  良妃脸色微变了变,牵出一抹笑:“叶荷与青争的关系也是这样要好吗?”
  叶荷端了茶盏搁在良妃的手旁,笑道:“并非如此,只是那日在楚府的丧礼上,奴婢见她做事勤快,问一句罢了。”
  腊梅当即道:“还昏迷着呢,娘娘已经请了太医为她诊治了,却不知为何还未醒,听旁的宫女说,想是掉进了那湖里,魂魄叫那湖里的水鬼给收了去。不知是不是该替她请个好些的道士做些法将那魂魄收回来。”
  楚云秀捏着茶盏吹了吹,擎儿在踩着雪,他见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只觉得极是有趣,每走两步总要瞧一瞧身后,想探查那声音的由来。
  如今的擎儿,已经两岁了,说话走路都比之前要利索得多了。
  这人的寿命相对于其他的许多生物来说,也算是漫长的了,只是能够自己主宰而不需要照拂的,也不过就是那几年。
  毕竟初生时需要照拂,年纪再大些,还是要管着,再大些不过几十的光景,一晃眼便到了年迈时,依旧还是需要人照看着。
  陈公公打外头进来,见了良妃笑道:“良妃娘娘也在呢?”
  良妃捏着的帕子几乎要扭出一个新的形状出来,她面上不动声色:“原是怕贵妃姐姐闷着,故来陪她说说话,陈公公可是有要事知会?”
  陈公公点了点头,朝楚云秀温声道:“娘娘,原是皇上吩咐的,着娘娘收拾一番,马上随皇上出宫去一趟郡主府。”
  楚云秀原也是厌烦了这良妃,见天的在这儿姐姐长姐姐短,听着真是烦人得紧。
  正好先前有些事情,也是要与徐若瑾说一说的,否则若是有些话憋得久了,想来总归是会也问题的。
  “有劳公公回禀皇上,臣妾收拾一番这就过去。”
  良妃坐在她身旁一时有些尴尬:“贵妃姐姐既是要出门了,那臣妾也就不打扰了。”
  楚云秀笑道:“本宫既是忙着,就不送你了。腊梅,好生将你主子带回宫里去,外边雪天路滑,多注意着些。”
  腊梅连连应下,楚云秀便带着擎儿进内殿更衣去了。
  出了那西偏殿的门,良妃一张脸气得铁青,瞪着那一湖水咬牙切齿:“实在是欺人太甚,纵是本宫怀着孩子又如何?在他的心里,竟这样无视本宫,如今可好了,连个太监也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腊梅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低声道:“娘娘,这儿是西偏殿贵妃娘娘的地盘,咱们还是谨慎小心着些,免得教那些有心的人听见了,平白断了您与贵妃娘娘的姐妹之谊。”
  说起姐妹之谊,良妃便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世人都在传是瑜郡主杀了那贤妃,如今这贵妃姐姐,又是要以何种面目去见那瑜郡主。”
  腊梅扶着她往外走,扫了眼湖面只觉阴森异常:“娘娘说得极是,依着奴婢看,那往日的情分,也怕是要折损得八九不离十了。毕竟那贵妃娘娘可是颇看重贤妃,先前贤妃做了那等事,她还不是向皇上求情,从轻发落了。”


第一千两百四十三章 静观
  良妃听着这话只觉心里好受多了:“呵,我便是要看看,她们那所谓的姐妹情谊还能撑多久。”
  腊梅见她脸色还算不错,便提及了那青争:“主子,那……青争之事,打算如何?太医说了,缺了几味重要的药材,那药材原也是娘娘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用的,她一个宫婢哪里配得上那样好的东西。”
  良妃行至湖外的亭前坐了下来,将身上的披风捂得紧了些:“既是如此,你就去告诉她,若是愿意将楚府的名册交给我,那我便替她医治,如若不然,只怕她就要为那贵妃娘娘平白送了她自己的性命了。”
  冷冽的风卷起那微末的雪,雪落在良妃的身上,添了些许的寒气,良妃垂眸,掸了掸,视线落在湖面上,凝结着诲暗不明的色彩:
  “如若还是不说,想来太医也是尽力了,便与这湖里查出来的尸体一起,焚了吧。若是用来做了花肥,也是极滋养的。”
  腊梅心里却是早已经有了旁的主意:“娘娘,奴婢回去便去青争那儿办妥。”
  今日的天虽下着些小雪,却不及平日里那般冷,微弱的阳光打那云端折下来。
  徐若瑾听得夜微言要来郡主府的时候还有些傻眼,好在陈公公早早派了人过来通传了。
  徐若瑾有些担心:“皇上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早晨的时候不是已经允了那姜必武,让他去七离了?这里边想来已经没有咱们什么事了才对。”
  梁霄按着慌乱的徐若瑾,安抚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就是。”
  徐若瑾抱着他,担忧得不行:“你让我如何放心,若是他不放心姜必武……对,想来他就是不放心姜必武。”
  梁霄将人紧紧的抱着,安慰道:“不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让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再说了,那贵妃娘娘不是也一并来了吗?你与她想来也是有话要说的,与她一次性说清楚也好,眼下这个时机正是恰当。”
  徐若瑾叹了叹气:“我与云秀的事情都好说,想来那些言论她也不曾听进去,若是当真听进去了,也断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你……我记得皇上上次登门便是想劝你去七离,这一次许又是故技重施。”
  梁霄哭笑不得:“怎说你也是郡主,怎的这样担心我上战场?”
  徐若瑾都担心死了,却见他这般轻松,心里又气得很,朝着他的手上便拧了一把:“我不管那些,我只要我的夫君平平安安的陪着我们母女!什么郡主,什么家国大义,你论了家国大义,可皇上又何曾顾及过这些?他因你功高便处处防备,却不知你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替他守下了多少疆土。”
  梁霄扫了眼大厅,见没有外人,这才朝她道:“好啦好啦,你放心,我一切都听你的。你笑起来的时候可是最好看的,这般板着个脸可不妥。”
  徐若瑾顿时便笑了:“你这是说我不笑的时候不好看?”
  梁霄笑道:“不敢不敢,在我心里,娘子乃天下绝色,世间少有,无论什么模样,都最是好看。”
  窗外的雪拂进屋子里,还没落地便被屋子里的暖意融化了,悠悠坐在软塌上吃点心,朝银花乐呵呵道:“你瞧,娘亲和爹爹在一起,每天都太甜啦,悠悠牙都要被甜出虫子啦。”
  银花笑道:“这说明郡主与郡马爷的感情好呢,小姐该高兴才是。”
  悠悠捏着糕点,塞得小嘴鼓鼓的,极是可爱:“我才不要当娘亲的小灯盏呢,点在他们中间,像什么话。我想和擎儿玩,想去瞧阿离。”
  平日里红杏是带着孩子足不出院的,所以悠悠对于阿离的知之甚少。
  自打阿离在她面前露了个脸,她便开心了,成日的想着有个同她一般的孩子一起玩了。
  “小姐怎的提起阿离这般开心。”
  悠悠哼哼道:“有他在,悠悠便算不得这府里最小的孩子啦,这府里最小的孩子可是阿离。”
  银花哭笑不得,到底是个孩子,在意的竟是这样的小事,这孩子的心思,着实可爱。
  “小姐,再等等,皇上和贵妃娘娘就带着小殿下来了。”
  外头忽的有了动静,徐若瑾与梁霄原是要按理去外边迎接的,可那人吩咐了,不过是私访,不必兴师动众,所以梁霄与徐若瑾便在大厅里候着。
  在众人的目光里一辆马车进了梁府的内院。
  夜微言与楚云秀在众人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叶荷抱着擎儿跟在后边。
  众人一通见礼,夜微言摆了摆手,朝梁霄笑道:“爱卿不必多礼,都起身吧。”
  梁霄瞧着夜微言,狐疑道:“不知皇上私访……”
  夜微言朝梁霄笑道:“想来贵妃与瑜郡主也许久不曾见了,所以特带来一并见见,至于朝堂之事,你随朕书房再议。”
  梁霄这便了然了,他拍了拍徐若瑾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忧,转而将皇上请去了书房。
  楚云秀瞧着那二人的背影,有些担心:“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今日来得太突然了。”
  徐若瑾近前安抚道:“走,咱们也去内院说话,这儿总归太冷了些。”
  楚云秀与徐若瑾一块儿去了内院,内院里难得红杏也带着孩子来寻徐若瑾,谁料两波人便撞了个正着。
  楚云秀见了红杏,再看看她怀里抱着的,欢喜道:“这就是那孩子吧?快来让本宫好生瞧瞧。”
  那孩子生得白嫩,大约是父母生得也不差的缘故,那些个好些的地方尽数被他给捡了去。
  楚云秀瞧着喜欢得紧:“这孩子生得可真是好看,可取了名字了?”
  红杏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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