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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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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妃嗔道:“旁人都说了,生孩子是要变胖的,到时候皇上可不许取笑臣妾。”
  夜微言瞧着她的肚子,笑得满眼温柔:“怎么会?爱妃为朕诞下皇子已是辛苦,朕自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良妃倚在他的怀里,撒娇道:“臣妾就知道,皇上最疼臣妾了。”
  夜微言摸了摸她的肚子,温声道:“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你早些歇息。”
  良妃摸了摸肚子,见腊梅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朝夜微言道:“皇上可要记得,臣妾和皇儿都在这儿等着皇上。”
  夜微言亲了亲她的额,目光里是满当当的温和:“乖乖在宫里呆着,等朕。”
  良妃欲起身,被夜微言拦住了,又朝一旁的腊梅叮嘱了两句,这才转身匆匆离开了。
  待人走远了,良妃的脸色这才臭了。
  她瞧着腊梅气道:“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可你听见没有,那楚云秀要当皇后了!我废尽苦心,到最后替楚云秀那个贱人做了嫁衣!”
  腊梅站在一旁替良妃掖了掖被子,温声道:“主子,皇上还是心疼您的,那贵妃娘娘当了皇后就当了皇后吧,他贵妃的时候都不能对主子造成威胁,更何况是她当皇后了?再说了,她有她的倚靠,主子自也有主子的依仗不是。”
  良妃扫了眼她这个肚子气道:“如今还没生,谁知道是男是女,便是个男的,还有她儿子这个嫡子在!先前让你给方府传消息,他怎么说?”
  腊梅叹了叹气,低声道:“方大人如今也是重伤在床,他知道贵妃娘娘要当皇后的消息时,倒也没什么表情,只说让主子不要着急,凡事都要忍,待时机到了,自有动手的机会。”
  良妃一伸手便将床边的碗砸了,气得脸色铁青:“忍,他就知道让我忍,我如今都忍得让那贱人当皇后了。他如今被梁霄给打了,怕是打怂了吧?一点用都没有,张口闭口就是让我忍?”
  腊梅忙吩咐了人进来将药盏打扫了,朝良妃温声道:“娘娘不要生气,可仔细身子,方大人也说了,这贵妃娘娘可以被封为皇后,可这历史上被封又被休弃的皇后原也不在少数,您只需细心等待时机就是了。到时候让贵妃娘娘从皇后的位置上跌下来,岂不跌得更惨?”
  良妃冷斥道:“他就是没用,跟个废物一样!在朝堂上被那梁霄打成这样,竟然还让那梁霄全身而退了,你今日也不是没有瞧见,那梁霄自请削爵皇上都没有同意!他忍得下这口气,我忍不下!”
  腊梅取了个披风替良妃披着,眸子微转了转:“奴婢觉得娘娘说得原也在理,如今若是再忍下去,只怕这群人就要瞪鼻子上脸了,今日娘娘去寻贵妃娘娘的时候,那些人可没有一个将娘娘放在眼里的。”
  说起这个良妃就来气:“如今谁都靠不住,最能依仗的还是我自己!”
  腊梅小心翼翼的替她将披风系了起来,朝她温声道:“娘娘所言在理,这宫外头的总要想着他自个的利益不是,也只有娘娘自己知道在这宫里过得多憋屈,奴婢瞧了都心疼,娘娘如今还怀着孩子呢,那些人凭什么这么作贱娘娘!”
  良妃扯着手里头的帕子,力道大得险些将帕子扯坏,如今她只能依靠她自己!她就不信了,她收拾不了一个软包子楚云秀!


第一千三百六十五章 晚膳
  如今已是深冬了,寒冽的风雪在宫中肆意,好些宫里头都会折梅以作摆设。
  良妃的宫里头,也不例外。
  只是良妃向来懒得去修剪打理那些花瓶,所以向来是宫人修剪好了送来。
  有新来的宫女端了些插瓶的梅花摆在屋子里,清冽的香气混了碳火暖和的温度,熏得人昏昏欲睡。
  她扔了手中的帕子,眯起的眸子里透了些许的杀气。
  “你向来最会体察本宫的心意,这一次,本宫有件事情要你去办一办。”
  腊梅瞧着良妃那双眼,心里隐约也有了主意:“但凭娘娘吩咐。”
  良妃端了茶盏,扯了扯唇角,并未立即吩咐腊梅,反而转移了话题:“这茶水,似与以往不同。”
  腊梅会意,低声道:“这是皇上新赐下的,自然不比以往那些,,想来也只有娘娘这儿和贵妃娘娘那儿有。可见皇上对娘娘还是十分看重的。”
  良妃斜躺在软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手旁的梅花:“本宫如今怀着皇上的孩子,皇上自然是十分看重的,可是这一胎如今还不知是男是女,若是个皇子还好,如今宫里头的皇子,也独独那贱人生的那一个,若是生个公主……”
  腊梅端了安胎药近前,温声道:“娘娘多虑了,这一胎的肚子瞧着尖尖的,想来定是个皇子无疑了,到时候即便那云贵妃成了皇后娘娘,娘娘您这儿也是多了一层依仗不是。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到底都是皇上的孩子,这哪里有大人不爱孩子的?”
  风忽的将窗给吹开了,腊梅忙吩咐一旁的宫女:“快将窗关上,如今娘娘可是有孕在身,若是冻着了如何是好?”
  见那宫女关得慢,腊梅又道:“关得严实些,外头风雪大,别一会又吹开了。”
  良妃掐了一朵梅花在手里把玩:“开些窗透透气也好,本宫在这宫里呆得久了,闷得慌。”
  腊梅近身前温声道:“娘娘这儿可是整个宫里头最舒适的地方了,便是有风雪,也多是绕着走的,如今外头这样大的风,想来旁的地方风雪更大。”
  旁的地方?
  良妃如今想了法子对付楚云秀,想着她也活不了几日了,心情甚好:“旁的地方左不过也就是那太液湖那边那个。”
  腊梅笑道:“可不是吗?那可是整个宫里最冷的一处,瞧着同在风口浪尖上似的,如今这样的天气,不将人冻着才怪。”
  良妃掐着手里头的花,姿态闲散:“皇上不是说夜间过来用膳吗?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腊梅朝身旁的宫女手里接了梅花递给良妃,低声道:“娘娘,皇上怕是过不来了。”
  良妃揉碎了手里的花,诧异道:“怎么会?之前不是还说的好好的吗?”
  腊梅见她神情可怕,吓得跪了地,惶恐道:“皇上确是说好的,只是,只是奴才方才差人去打听了,说是……说是去了贵妃那儿。”
  良妃气得抄起手里头的瓶子便砸在了地上:“她是什么意思,每次都要跟本宫抢人!”
  腊梅扫了眼一地花瓶碎片,沉声道:“奴婢也不知青争去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就急匆匆的去了贵妃那儿了,娘娘,先前的贵妃娘娘可不是这样的,想来都是那个青争唆使的,搞不好她还是那贵妃派来的卧底呢,先前那般忠心的样子,原都是骗着咱们的。”
  良妃将梅花的枝剪了个粉碎,气得面容几近扭曲:“又是青争!她一个叛主求荣的贱人,如今倒在云贵妃那里混得风生水起了。”
  腊梅吩咐人将屋子里的碎片清扫干净,朝良妃道:“奴婢早就说过了,青争那个人,信不得。”
  良妃扔了手里头的捏碎的花:“皇上这会儿在云贵妃的宫里!如今这样的天气,不来我这儿,偏要去寻那么远的云贵妃!”
  腊梅叹了叹气,无奈道:“如今云贵妃恩宠正浓,又即将入住新殿,咱们又能做什么?娘娘,您再忍一忍,待生下小皇子了,这一切也就会好起来了。”
  良妃扫了她一眼,气道:“忍?他让我忍,你也让我忍?再忍下去,她可就当了皇后了,你们忍的下这口气,本宫可忍不下。”
  腊梅忙道:“娘娘误会,奴婢也知晓那云贵妃近来越发欺人太甚了,只是如今正是非常时期……”
  良妃踹开正在捡碎片的宫女,气道:“滚出去。”
  那宫女不知做错了什么跪在地上慌道:“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良妃眯了眯眸子,腊梅朝这宫女道:“没看见娘娘怀着身子不舒服吗?赶紧出去。”
  宫女匆匆出了内殿,暗自松了一口气。
  良妃理了理衣袍,朝腊梅沉声道:“你去库房里择一些上等的锦被与银碳给她送过去。”
  腊梅眉宇轻拧,诧异道:“娘娘,您这是……”
  良妃抱着肚子站起身,腊梅忙近前扶着,亦步亦趋的,生怕她摔着:“本宫与贵妃姐姐不是情同姐妹么?如今这样的天气,本宫自是要好生帮扶才是。皇上瞧见了,自然也能瞧见本宫一片真心。”
  腊梅笑道:“原是这样,娘娘聪慧,奴婢马上去办。”
  良妃扫了眼角落里那个白玉瓷瓶,朝腊梅道:“她不是最喜欢梅花?你将那一瓶梅花给她送过去。就说本宫亲自摘下的。”
  腊梅瞧着那瓶子,有些心疼:“娘娘,那可是白玉瓷的,宫里也不过就两个瓶子,还有一个在皇上那儿呢,您这……”
  良妃扫了眼腊梅,冷笑:“你这眼光着实短了些!皇上既宠她,咱们表面上也须过得去才好。至于那个青争,她既一开始就是本宫的人,若能在贵妃那里为本宫所用,本宫自也不会亏了她,若是不能,那本宫也保不得她。”
  腊梅点了点头,心里头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她也跟了娘娘好些时日,知道得太多了,若是她早与贵妃通了气,那到时候咱们可就在明处了。”
  良妃摸着肚子在屋子里散步,近来她要忧心的事情太多了,也直接导致了良妃的胎象有些不稳,那安胎药如今是一碗接着一碗的饮。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不忿
  宫外的人又端了药过来,良妃瞧着那药,直皱眉:“本宫近来总觉得身子乏得很,肚子也隐约里不舒服。”
  腊梅接了药递给良妃,笑道:“娘娘,这可是您的福气啊,只是太医说娘娘近来思虑过多,身子有些乏累,恐胎像不稳,所以这个药还是要按时喝的好。”
  良妃端了那药,咬了咬牙,一口闷了:“这药得喝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腊梅接过良妃手中的碗,递了个蜜饯过去,温声笑道:“想来也快了,娘娘如今肚子都已经六个多月了,胎象也确是稳了许多,奴婢再去让御医开些药膳一并补着,保管生下来的皇子又俊朗又可爱。”
  良妃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腊梅吩咐了宫人取了撒上花瓣的水来供她洗手。
  良妃洗着手,朝腊梅叹道:“我要他可爱有何用?只盼着他能够聪慧一些,多讨皇上欢心才好。”
  腊梅递上帕子,笑道:“娘娘生得花容月貌,皇上又是人中龙凤,岂有不聪慧的道理,奴婢瞧着小皇子在娘娘腹中一日一日的长大,这心里也是开心。”
  良妃擦了擦手,朝腊梅道:“如今是个什么时辰了?”
  腊梅算了一算:“娘娘,如今是冬日,天黑得快,如今也就是夏日里天黑的时辰,也该用晚膳了。”
  良妃摸了摸肚子,起身至殿门口,宫人替她将殿门打开,冷冽的风瞬间便扑进了内殿,冷得良妃一个激灵:“如今的天真是黑得快,往日的这个时辰,那日头也才初初下山。”
  腊梅取了披风给她披上,担忧的劝道:“娘娘,您可不能冻着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良妃站在门口,瞧着那纹丝不动的宫门,朝腊梅道:“算了,本宫同你一道去!他不来见本宫,本宫就去见他!”
  她在这宫里也算是有些时日了,除了入宫受宠的那段时日,其他的时间很少看见夜微言,如今便是有了孩子,其实也远不如先前盛宠的那些日子见夜微言的次数多。
  先前让她等,下了朝就过来,可如今她盼到天都黑透了,也不见他过来。
  腊梅温声道:“娘娘,如今外头的天都黑了,这夜路危险得很,若是撞见了些个什么的,也恐伤了娘娘您的身子,这送东西的事情,奴婢去也就是了…。”
  雾色从良妃的嘴边扬出,她紧了紧衣袍,朝腊梅道:“慌什么!夜路本宫也不是没走过,还能见了鬼不成?。”
  腊梅连连称是:“奴婢明白,只是您这肚子如今也大了,来来去去的多有不便,娘娘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肚子里的孩子啊,如今小皇子才不过六个月大……。”
  良妃摸着大起来的肚子,目光凝在屋檐边垂挂的一盏灯上,阑珊的灯火让她有些恍惚,一如当初她与夜微言初见时,这个人,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旁人若是想得这个人半点关心,她倒也大度,可是容忍,可若是如贵妃这般,直接凌架于她之上,她却是万万不能忍的。
  “本宫顺路去透透气。”
  腊梅瞧着良妃这般实在不放心:“娘娘,您若是想透着些气,进屋开个小窗就是了,可不能这般站在风口子上吹冷风啊,这若是吹出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到时候苦的还不是娘娘您吗?”
  腊梅如今是一力扶持良妃,所以自然是什么事都会以良妃为先考虑。
  良妃手里抱了个汤婆子,朝腊梅道:“我如今想着皇上违了我的约去见她,我心里便不痛快!她既是要给咱们添堵,咱们也要去给她添添堵,这心里才能畅快些,不要再多说了,本宫去意已决。”
  见良妃态度坚决,腊梅也不敢再劝,无奈之下只得吩咐人备了软轿,再唤了好些个宫女太监在一旁跟着。
  此时的时辰尚早,夜色衬了风雪,显得有些深了,她撑了一把伞,身后跟了两个宫女,拿锦被的,拿碳的,一脚深一脚浅的点着灯盏往楚云秀的宫里头赶。
  而楚云秀的宫里,她这会儿正陪着夜微言用膳,皇家用膳的规矩多,夜微言草草的吃完便吩咐人辙了膳。
  楚云秀见他眉头紧锁,有些担忧,递上了茶,温声道:“皇上不是要去良妃的宫里用膳吗?”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眉头稍舒了舒:“良妃身子不适,耽误了那次小宴,那般好的菜色,朕自然是要补回来的。朕过来陪你,你不高兴?”
  楚云秀坐在他身旁笑道:“皇上能来,臣妾自然是高兴的,那些个皇上喜欢吃的和新鲜的菜式,臣妾早早让人多备了一份,只等着皇上过来尝尝,如今皇上吃着,可喜欢?”
  夜微言看了眼用了膳正在练字的擎儿,擎儿勉强算起来也有近四岁了,这孩子因着是皇室子弟,启蒙得也早,如今已经开始像个小大人一样,端坐在特意为他做的小书桌前开始习字了。
  字虽写得不怎么样,可是这架势,倒也十足十了。
  “朕每每过来,瞧着你与擎儿,这心里就觉得十分舒心。”
  楚云秀念及徐若瑾陪她说的那些话,垂眸理了理衣袍,这才关怀道:“皇上觉得舒心就好,只是臣妾瞧着皇上打入门便眉头紧锁着,脸色也不大好,想是劳累了,臣妾已经命人去炖了汤,给皇上好生补一补。”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感概万分:“爱妃有心了。朕并非愁爱妃之事,朕担心的乃是前朝之事。”
  楚云秀接了他手中的茶盏,温声道:“既是前朝之事……臣妾原也不便过问,只是瞧见皇上这般,臣妾的心里也难受。”
  夜微言摆了摆手,瞧着楚云秀的眸子里满是温柔:“无妨,你不日就是皇后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左不过就是御林卫统领夜志宇如今重伤在身,如今朕只能将这职权交付给陆凌枫了。”
  楚云秀起身,朝夜微言道:“陆大人,臣妾在宫里也偶有传言,说陆大人深得皇上宠信,倒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忠臣。”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夫妻
  夜微言叹了叹气:“这京中布防这样大的事,朕交给外人如何放心?如今能信得过的,也唯有镇国公与陆凌枫了,只是这陆凌枫行事向来乖张,如今又请旨要彻查贤废妃一事。”
  楚云秀并不多言,只往她想要的方向引导:“皇上可是不放心陆大人?”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有些愁:“这朝堂之事,非放心不放心就可以解决的,朝堂之中帝王之术,在于相互制衡,这些待擎儿再大些,朕自会慢慢教他。”
  听着夜微言这意思,似乎有意要奉夜擎为太子,可是楚云秀实在高兴不起来。
  若是她的孩子也当了皇上,那么她楚云秀的子子孙孙,怕是要一辈子被困在皇家这样一个看似金贵奢华的囚笼里了。
  她讪讪一笑:“擎儿还小呢,现在皇上说这些为时早了些,只是臣妾倒也瞧得出来,镇国公与瑜郡主原也是极疼爱咱们的擎儿。”
  夜微言笑道:“朕也看出来了,想来日后有梁家辅佐,朕也就放心了。”
  楚云秀揪着帕子,叹了叹气:“可臣妾听说镇国公今儿在朝堂上与方大人起了冲突……”
  她试探性的瞧着夜微言。
  夜微言也是愁,他揉着眉心,朝楚云秀叹了叹气:“是啊,那方子华也是个不开窍的,好生生的去惹梁霄做什么,如今与梁霄撕破了脸,这两边,可让朕如何制衡。”
  这梁鸿将姜必武给打了,这里边掺和了些私人恩怨,原也可以理解,可是这方子华与梁家有什么恩怨了?竟也抓着梁家的小鞭子不放?
  此事原也是可大可小,夜微言朝堂上随便放个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两句也就过去了。
  可是偏这方子华在朝堂上领着一群人不依不挠的。
  关键是梁霄还把人给揍了,揍得还不轻。
  刚刚在御书房就收到一堆弹劾梁霄的奏折,否则夜微言也不会心绪烦忧,又到楚云秀这里来诉苦。
  “皇上息怒,那些事情,如今传得沸沸扬扬的,臣妾也听了不少的闲话,想来这方大人也是为着大魏着想,这才在朝堂上起了冲突。”
  夜微言直皱眉:“爱妃,你怎么也替方子华说上话了?朕瞧着他可不像是为了大魏,朕看此事完全就是因为右相的私心!”
  楚云秀捏着帕子,温声道:“臣妾不是替方大人说话,诸事臣妾也只论一个理字,如今方大人被打了,镇国公又自请削爵,这方大人之事,也总归是要一个消火的法子才是,否则恐怕也难堵那悠悠众口。”
  如今这件事情越传越大,若是不处理好,只怕众人还会说梁霄目无帝王,更有谋逆的嫌疑。
  夜微言虽是相信梁霄的,可是时间久了,也难免会有所动摇。
  楚云秀暗自想着,她得将这一点点的质疑给掐灭在萌芽里,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夜微言头疼不已:“如今人打也打了,这大魏还要仰仗镇国公,再者说,朕与镇国公这么多年的情谊,这镇国公的爵位哪能削了去?若是真削了去,朕边疆地区的戍守与征战,谁来替朕保?光凭着一群只剩一张嘴的大臣替朕保江山?朕都不信。”
  楚云秀替他按着肩,温声道:“好在皇上也派了最好的御医去方大人府中照顾着了,想来方大人过些时日也就好了,这镇国公行军打仗的,脾性这般也可以理解,否则如何服众?臣妾到时候召了方大人府中的夫人过来叙一叙,好生说一说,想来这事儿也能早些过去。”
  夜微言朝楚云秀道:“这般说起来,朕倒想起来了,这方子华,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府中似乎并未有妻妾。”
  楚云秀故作诧异的望向陈公公:“怎么会?方大人瞧着也是一表人才的,又是朝中的肱骨之臣,想来这三妻四妾的,也不大少数才是,如今方大人正在病中,这总归也是要有个体已的人在身旁照顾着才是。”
  陈公公温声道:“回娘娘话,这方大人,确实也不小了,只是这府中,也确实没有妻妾,朝中原也有不少的大人想将自个的女儿许给方大人,也不知怎的,这婚配之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这具体的情况,老奴也不大清楚,只是这方大人,确是从未娶过妻的。”
  楚云秀望向夜微言,不敢置信:“皇上,您朝中竟还有这等未婚配的呢,着实是少见。皇上如今也该上些心才是,这病榻上若是没个体已的人贴身伺候着,这心里想来也是难受,还请皇上三思才是。”
  夜微言朝楚云秀道:“此事也确是朕疏忽了,爱妃说的在理,朕也要替方爱卿瞧瞧,这哪家的小姐配得上,替他许个美满的姻亲才是。”
  楚云秀笑道:“这各家大人里头,不乏有才貌双全的,皇上圣明,想来定会替方大人谋一个门好亲事呢。”
  夜微言握着她的手,感概道:“先前,你总想着宫外自由的世界,朕今日才知道,爱妃是真心在这儿陪着朕了,有爱妃这个贤内助帮衬着朕,原也是朕修来的福气,吉安,你去将朕宫里那对暖玉取来,贵妃的身子寒,配了暖玉,也好调理调理。”
  楚云秀温声道:“臣妾与皇上既是夫妻一体,自当为皇上分忧,这都是臣妾份内应该做的。”
  夜微言拉着她在棋盘前坐下,温声道:“朕好久不曾与你下棋了,今日又逢大雪,难得有此雅兴。”
  楚云秀坐在夜微言的对面,苦了一张脸:“皇上,臣妾可不曾习得父亲的棋艺,您可要手下留情才是。”
  夜微言笑道:“尽力而为就是了,爱妃不必心有忧虑。”
  楚云秀取了白子,夜微言手执黑子,二人便开始下棋。
  楚云秀其实跟在她爹的身旁,也是学了些棋艺的,只是如今入了宫许久都没有下过了,生疏了不少。
  她念及今天梁霄教擎儿习武的样子,心里便隐约时有了个打算。
  正好擎儿也要请教习先生的,请旁人,还不如让梁霄来教,也便于这岳父与女婿两个亲近。
  这二来,跟着梁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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