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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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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没有粮草的时候,梁霄就组织两军对演,上山抓野物烤着吃。
悠悠捧着脸,欢喜道:“爹爹真厉害,爹爹,你再给我讲讲征战的时候嘛。”
梁霄摆了摆手,眸底却是满当当的自豪,整个人都明亮起来:“这说来就话长了,不如这样,爹爹给你点一出木兰从军,你且先看着,待今日回去的时候,爹爹给你讲床头故事,你看这样可好?”
徐若瑾对此很是头疼,可是看见梁霄提起这些时神采飞扬的模样,又不忍心去打断。
这个人,原也是有着他的梦想和魄力的。
现在梁霄当了镇国公了,什么都不顾了,只在家里陪着她们母女,这么一想,却又好像有些残忍。
只是如今战事也平了,七离不过是需要治理罢了,再加上梁霄的战功越大,皇上的疑心就越大,所以徐若瑾的心里倒也好受了些。
悠悠拍着手掌笑,今日的悠悠最是开心了,整个人像个暖洋洋的小太阳,那笑声清脆得让人也不由的跟着笑起来。
梁霄宠溺的摸了摸悠悠的发,温声道:“媳妇,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只是我也是第一次当爹,不知道做什么才是对的,可是我希望你和悠悠永远都是开心快乐的,没有忧愁,没有病痛,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徐若瑾哭笑不得:“你说悠悠怎的还扯上我,我可不是你的小棉袄。”
梁霄笑道:“你是我媳妇,自然非小棉袄可比。”
徐若瑾眸底泛着一片温柔的光,也大概只有真正的柔情,才能从对方的眼中浇灌出来吧。
夜色渐渐的深了,在城外远处的一处山路上,大雪茫茫,隐隐约约里有一条火龙般的马车车队打着火把往前走。
那车里头装的正是要运往京都城去的酒,因着冬日里怕酒裂了,所以都裹了一层厚厚的棉絮,瞧着似一车雪似的。
领头的顺哥儿正扯着嗓子吆喝:“都快着点,到前面的客栈就可以休息了。”
原本这路程算起来,天黑就可以到那客栈,可是谁知道现在下着雪,路难行,一路上也就耽搁了不少的时间。
加上这马走得也慢,顺哥儿也是没有法子,毕竟三日后这个酒要送到宫里去的,所以也是紧赶慢赶的赶着。
那牵着马的人也跟着吆喝:“顺哥儿,这雪下的实在是太冷,咱们闻着这个酒香啊,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
另一边的笑道:“这用京都城里的话来说,那叫口水,不过这灵阁的酒真是香啊,顺哥儿,你看要不要给咱们这些个兄弟们一人赏两口,到时候保管比插了翅膀的速度还快。”
顺哥儿驾着马,笑道:“这酒可是送进宫里头去的!”
“这可是镇国公的好日子,咱们这些个做苦力的,怎么着也能讨两口酒吧?”
“是啊,如今这天寒地冻的。”
“常言一两银子一口酒,这说的大概就是灵阁的酒了,先前我还觉着,这酒这么贵,不知放了些什么琼脂玉花的,如今看来,啧啧,当真是,极品啊。”
顺哥儿笑道:“那是当然,这也是因咱们国公爷即将身为帝师,所以要把中林县最好的酒送到京都来。你们闻的这味道,都值了钱了!”
众人哄堂大笑:“怪不得,原来最好的酒是在中林县的灵阁。”
顺哥儿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渣子,驾着马往前走:“那是灵阁最早的铺子,自当存货多,行了,快赶路吧,要不然去了那客栈,只怕也没有房了。”
马儿在雪地里奔驰,一路朝着那客栈的方向进发,顺哥就着手里头的火把看了看地图,朝身旁的运酒的壮汉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从这儿到京都城,还得再赶一赶路,只怕在客栈里也歇不了多久就要动身了。”
壮汉瞅了两眼,看不懂,摆了摆手朝顺哥儿笑道:“这儿到京都城啊,我也运了好几次酒,路程确实有些远,这两天多的路程都得紧赶慢赶的,加上现在下着大雪,这一路坑坑洼洼的,可费了不少时间了。”
顺哥儿叹了叹气,有些愁:“你说的我也知道,只是眼看镇国公的典礼就要到了,这时间准备得也是仓促,所以咱们只能赶赶路了。”
这车队忽的停了下来,顺哥儿狐疑道:“前面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停了?”
有人从前边跑了过来,朝顺哥儿道:“顺哥儿,这前边的一棵大树倒了,挡了路,咱们得把那个树搬走才能过去。”
顺哥儿收了手中的地图,跳下马走了过去,狐疑道:“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有大树倒在路中间的。”
顺哥儿走到最前边,结果真看见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横在众人跟前。
壮汉狐疑道:“顺哥儿,这雪下得还能将这么大的树给压坏了?”
一旁的另一个人解释道:“这个地方是出谷的风口子上,这棵树先前我路过的时候总会看见,这起码有两百多年了吧,怎么说摔坏就摔坏了。”
顺哥儿打量着那树根处,却见那树根处并没有刻意损坏的痕迹,加上夜色也深,又是冰天雪地的,他又着急赶路,也就没有太注意。
“多喊几个人过来,将这树挪开!”
这话一落,一群人围了过来,欲将这横着的树挪到一边去。
壮汉抱着树吆喝:“兄弟们,都给点力,我喊一二三,一齐使力啊。”
众人应声,正忙着搬这大树。
在这车队的最后一辆车上,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挪到车后边。
将那棉花与稻草解开,换了一瓮酒,随即又迅速将这酒给封好,转身匆匆钻进了道边的森林里,大雪下得沙沙作响,那些个人好不容易才将树挪开。
顺哥儿擦了一把额前的汗朝众人道:“行了,继续赶路吧,不要耽误了。”
壮汉跟顺哥儿上了马车,狐疑道:“今儿这天气,真是见了鬼了,这得是多大的风,把这树给刮倒在地上,得亏咱们哥几个人多力气大,这若是换了旁人,只怕也是没有法子了。只能在这儿冻上一宿了。”
顺哥路过那树的时候扫了两眼,这树的位置,从根来看应该是比较高的,处于半悬崖的那种状态,如今估计也是受了风雪的催残,所以才会倒下来……
但的确倒的很是奇怪。
“行了,咱们现在平安过来了就好。一会儿到了客栈,可得好好歇一歇,到时候咱们得赶个早,等将酒送到了,也就轻松了。”
壮汉笑道:“可不是,这郡主的酒,咱们这些个做苦力的,可不敢耽误了去。”
第一千四百零一章 客栈
顺哥儿低看着手里头的地图,朝壮汉道:“这直接去京都城肯定是不行了,咱们明天还要路过临江城,走水路绕过京都城外的望云山。”
壮汉无奈道:“是啊,这常年一下雪望云山的路就不能走,你说什么时候这皇上能派个工部的人去修一修?要不然咱们这些个做生意的,一到冬天可不就得浪费大半的时日绕过这望云山去。”
顺哥儿细想了想,朝这壮汉道:“你放心,此事我到时候会向郡主与镇国公提一提。”
壮汉将身上的大衣裹得紧紧的,搓着手道:
“这天气可不是一般的冷,也难怪那树都掉下来了,咱们是吃了些亏,可是也便宜了那些个跟在咱们后边的商队了不是。”
顺哥儿哈了哈气,朝壮汉道:“依你之见,咱们还有多久到客栈?”
壮汉看了看四周的标志物,无奈的喝了一口烧刀子暖身:“还有约莫半个时辰,不过眼下这天气,也不好说啊。万一这路上要是再堵个什么东西的,那可不得了。”
雪迎面拍打在顺哥儿的脸上,顺哥叹了叹气抹了一把脸:“冬日里就这点不好。”
壮汉曲起一条腿,朝顺哥笑道:“你倒是个办事实诚的,不过你运气也好,先前这一带还在闹匪,不少过客的东西都被劫了。”
顺哥拧着眉望向两岸的山林:“便是有匪,这镇国公府的东西,他也不敢劫。”
要是真劫了,镇国公早就领人一锅端了。
壮汉摆了摆手,朝顺哥儿道:“我得歇一歇,到了你再唤我。”
顺哥儿笑道:“你不是说了,没一会儿也就到了,这会儿怎么倒着急睡了?”
壮汉脑袋有些晕乎,朝顺哥儿道:“我这酒啊,号称三步倒,虽说醉人,在这冰天雪地里,却也极是暖身。你要不要尝一尝?”
顺哥儿将他的酒推了回去,笑道:“我就不喝了,你歇一歇吧。”
顺哥儿在计划着路线,如今大雪,临江那边又暴发雪灾,看来临江也得绕过去了。
依着顺哥儿的意思,走水路也是不错的,毕竟从这客栈下了山,到了山外就是一条河,那河水是不会结冰的,到时候租一条船也就差不多了。
这路走的,早已经是人累马疲了,众人也是一个驾车的一个眯着眼睛的,一会儿你来驾车,一会他来驾车。
顺哥儿拟定了路程便收了地图,瞧着不远处亮着的灯光,朝众人道:“都醒醒,不能睡,容易风寒,客栈马上就到了,等到了客栈再睡也不迟,都把身旁睡觉的那个给我叫醒,眼下不能睡。”
顺哥儿伸手去推壮汉,壮汉抬起头,眼神朦胧的瞧着四周,看到那雪务中的灯盏时便乐了:“呦,这是要到了?”
顺哥儿朝众人吆喝道:“等到了客栈,好酒好肉的吃饱了,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明日早晨继续赶路。”
众人当即来了精神,不知谁吆喝了一声:“顺哥儿,最后一辆车,好像掉队了。”
顺哥儿停了车,跳下马车狐疑道:“掉队?不是让你们都跟着吗?怎么会掉了队了。”
“不知道啊,先前还跟着的,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回头就没看见车了。”
顺哥儿举着火把往后走,细数了数,一共是十八辆车,每辆车上的酒装的都不是很多,考虑的也是这大雪的因素,顺哥儿走到最后发现,最后一辆车真不见了,顿时便怒了:“怎么回事。”
壮汉也过来看了看,诧异道:“这好好的跟着呢,怎么就少了一辆车了,莫不是这两个人都睡着了,马没跟着过来了?”
顺哥儿扯了一匹马,沉声道:“你们去客栈,我去寻他。”
壮汉朝顺哥儿愤道:“那哪能让你去找,这是我的人,没管好也是我的责任,你赶紧领着他们去客栈吧,我去找,等我找着了,看我不揍死那两个王八犊子。”
顺哥儿点了点头叮嘱道:“多加小心。”
壮汉抹了一把脸,朝顺哥儿笑道:“放心吧,我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在这样的路上走了。”
顺哥儿翻身上了马,领了众人继续往前走。
有些胆小的忍不住滴咕道:“你说这是不是见了鬼了,好好的这最后一辆车怎么就没了。”
“别胡说,这人找回来了就知道了。”
马车车队上的人精神都紧绷了起来,顺哥儿坐在马车上,瞧着那越来越近的灯光,朝众人道:“马上就要到了,都加快着些。”
众人挥鞭,马奋力的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待到了那客栈时,众人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伙计一出来就看见那写着灵阁牌子的旗,欢喜道:“顺哥儿,可许久不见了,几位爷里面请。”
顺哥儿将马车一排放在棚子下,朝伙计道:“将马喂好了,再给我们上些吃的,明日一早就走。”
伙计笑道:“明儿大雾,您这是赶时间呐?”
顺哥儿来到客栈里边,里边正烧着一堆篝火,这些浑身冰冷的马夫便凑了过去烤上了火。
顺哥儿点了点头,朝伙计道:“有什么好吃的,都拿上来,安排几间客房。”
伙计笑道:“行,我马上去安排,您且先坐会儿,烤烤火。”
顺哥儿拂衣坐在篝火旁,视线落在外边的马车上,数来数去,还是只有十七辆,那另一辆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
这烤火的众人身上疲惫消了大半,各个都精神了起来,聊起天。
没过多久壮汉就拎了两个人进来,朝顺哥儿道:“这两小子,果然不出我所料,竟然都睡着了,马也乏了,见他们不赶路就不走呢。顺哥儿你放心,那酒是一点事都没有。”
顺哥扫了眼那两个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捏着手里头的馒头淡道:“行了,吃点东西养好精神,明天一早好赶路。”
壮汉踹了两小伙一脚,骂骂咧咧:“还不谢谢顺哥儿!”
两小伙的年纪不大,瞧着顺哥儿的时候脆生生的说了句:“谢顺哥儿。”
顺哥儿吩咐他们坐下吃东西,如今都累了,谁也没有这个精力去计较这些,都只想着吃饱睡觉了。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酒味儿
这夜色深深深几许,最是孤家寂寥时。
虞尚云大晚上的还在批折子,批得累了,便搁了笔,举头望一番明月,感概道:“孤要是那月亮多好,就可知道此时她在做什么。”
孙伯站在一旁候着,无奈道:“国主,徐公子来了。”
这话音未落,徐子墨已经大步走了进来,手里头还拎着两坛酒,见了虞尚云,晃了晃手中的酒,笑道“看见孤家寡人的,也不容易,给你尝尝我新酿的酒。”
虞尚云收回目光,朝徐子墨道:“现下这个季节,大魏怕是大雪连连了。”
徐子墨拂衣在桌前坐下,朝虞尚云道:“大魏的天气就是这样,四季分明,哪像你这兆国,四季如春的。来来来,试试我的新酒。我还没尝过的,想着这第一口,还是给你尝尝的好。”
孙伯差点一口老血:“国主平日里还有人试菜呢,你,你怎么能将这酒给国主喝?还是老奴代您尝一尝吧。”
徐子墨倒了两杯酒扫了眼孙伯:“你不会是想喝我的酿的洒,所以故意这么说吧?我如今在兆国混可完全要依仗国主呢,我哪会干下毒这么蠢的事?”
孙伯被他堵得有些无奈,只能干着嗓子道:“老奴原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居心叵测之人原也不在少数。试一试毒总归是好的。”
虞尚云摆了摆手,朝孙伯笑道:“无妨,孤相信他。”
他接了这酒尝了尝,才搁了回去叹了叹气。
徐子墨挑了挑眉:“看你这表情,我这酒有这么难喝?我还想着到时候拿去当新酒卖呢。”
徐子墨也尝了一口,狐疑道:“此酒香醇,饮后喉头带甜,且香气十足,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是这么个表情。”
虞尚云瞧着窗外的月光叹了叹气:“这灵阁的酒,自然少不得瑜郡主,如今她不在,自是少了一番风味了。此酒可有名字了?”
徐子墨白了他两眼:“你惦记我姐姐就直说,何必拿我的酒来说事。酒还没取名字,这不是拿来给你尝尝味道,让你取吗?”
国主取的名字,怎么着也好卖些吧。
虞尚云捏着白玉刀酒杯叹了叹气:“孤这心里头,全是她。如今她不在自然食之无味,这酒,能勾起人的相思,不如就叫相思如何?”
徐子墨嘴角抽了抽,这货还真是不客气:
“正巧了,这酒里头也配有红豆,叫相思也行。不过我姐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她们夫妻俩的感情,现在不知道有多好呢,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正所谓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宫里头的美人可真多,你要什么样的没有。”
对于这个人这一片痴心,徐子墨并不觉得好。
一个帝王家,若是太过痴情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还好他姐姐没跟这虞尚云在一起,这货简直就是个疯子。
倒是自家姐夫三观比较正,人也比较好。虽然这么说有点不道德,可是这人呐,总归还是要有几分私心的。
孙伯在一旁听着,气得脸色铁青,这话说的,好像国主多不要脸似的。
虞尚云捏着白玉杯,那狭长的凤眸微微掀起,眼波间流转着几分晦暗的色彩:“可常人又有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孤相信她只是还不够了解我,就算是她要这天下,孤也可以将兆国天下给她!”
徐子墨捏着酒嗤笑道:“我姐姐已经成亲了,孩子都四岁了,你说这些也太晚了些。”
虞尚云理了理宽袍大袖,朝徐子墨道:“孤岂是看重这些外物之人?只要她愿意改嫁,悠悠那孩子就是孤的嫡长公主,她就是孤的正宫皇后,到时候与孤一同携手,共治兆国的万里山河,岂不比跟在梁霄的身边要痛快。”
徐子墨嘲疯道:“你觉得这可能吗?你也该选两个喜欢的妃子了,你没看见你情敌的孩子都四岁了,你呢?”
孙伯替虞尚云续上酒,朝徐子墨道:“徐公子,国主也该歇息了。”
徐子墨趴在桌前,挑了挑眉:“你家国主都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我说你,也别惦记着我姐了。”
虞尚云冷哼道:“孤比那梁霄好多了,终有一日她会看清孤的一片真心,到时候她若是愿意与孤在一起了,那孤等多久都不打紧。”
徐子墨倒了盏酒,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一个为情所困又固执又凶残的疯子。
孙伯看了眼徐子墨,朝虞尚云温声道:“国主,可要添些小菜?”
虞尚云觉得光喝酒确实也没有味儿便应下了。
孙伯拍了拍手,便有美人端了菜搁在桌上,徐子墨瞧着这一个个衣饰飘仙的美人儿,朝虞尚云道:“呦,真看不出来,你这美人儿可真是多。”
虞尚云也扫了一眼,叹道:“你这眼神可真不怎么样,这叫美人儿?这天下也只有你姐姐那样的人,才配得上美人儿,她们这样的,只能称作花瓶。”
孙伯嘴角抽了抽:“皇上,这是朝中大人进献的,您看……”
虞尚云眯了眯眸子,眼神里凝了些冷冽的寒气:“孤不是说过不许搞这一套?”
孙伯知道他是生气了,抹了一把汗,低声道:“大臣也是担心国主的终身大事,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徐子墨瞧着其中一个,狐疑道:“国主,你这口味儿,挺独特啊,怎么一个个看着都跟我姐姐似的,有这么一瞬间还以为我姐姐来了,差点没把我吓死。”
虞尚云扫了眼那女人,冷斥道:“像你姐姐?就凭她也配,拉下去,赐死。”
孙伯慌道:“皇上,这可是朝中大人进献的,您贸然赐死,恐怕……”
虞尚云眯了眯眸子,淡道:“去告诉他们,若是再拿类似的事情来烦我,这些进献的女人就是下场。”
徐子墨在一旁是看得心惊胆颤……
这虞尚云真是个暴君,可是这个暴君也只有在他姐姐面前,才会展现出温柔的一面来。
真是惊悚啊……
第一千四百零三章 收信
但是徐子墨觉得,虞尚云之所以这么喜欢他姐姐,那是因为得不到。
正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会觉得他姐姐是个美人,是个妙人,可是若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对他姐姐足够了解了,就不会这样了。
毕竟她姐姐是个强势的人。
若是让这虞尚云像梁霄一样对待他姐姐,由他姐姐诸事当家做主,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所以徐子墨看得很通透。
孙伯不敢说话了,这些女人一个个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孙伯吩咐人匆匆将人拖了下去。
徐子墨捏着酒杯,背后发寒,只是对于这事,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只不过是虞尚云的合作伙伴,又不是他老大,他拿什么来说事。
虞尚云担着酒杯,笑道:“不要被不相干的人影响了兴致。”
徐子墨笑道:“这样的事情,你身边天天都发生,我也看了不是一回两回的了,早已经习惯了。”
这进献给虞尚云的美人其实颜值都是顶高的,只可惜这位暴君看不上,看不上也就罢了,直接一条白绫一杯毒酒的就把人给赐死了。连个屁都不准放。
没一会儿孙伯便回来了,看他那乌沉沉的脸,徐子墨就知道,人都已经处死,夜半三更的,想想都觉得渗人。
窗外的月光跳进了屋子里,落在那檀木架上的昙花上。
孙伯将一封信递给虞尚云,温声道:“国主,那边来信了。”
虞尚云搁了手中的酒杯笑道:“孤与她倒是心有灵犀,正想着她呢,消息就过来了。”
这语气,这笑脸,跟捡了宝似的,根本不用看,一听就知道是大魏那边的消息了。
细想起来,他也好长一段时间没给她姐姐写信了,这若是写个信过去,还不知道要被骂成什么样子呢!
无论写还是不屑,见面肯定一顿打和几顿骂是免不了的了,那他何必费这个心思?
他的消息,那群梁家的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想知道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只是令他诧异的是,原本以为这虞尚云看信会回避一下,没想到他径直就打开看了。
徐子墨捏着酒盏,当了回君子,没看那信。
孙伯原本还想故意挡一挡,谁料徐子墨根本没看,一时有些尴尬,咳了两声,将身子站得直了些。
虞尚云笑道:“这大魏内讧的好戏,怕是要正式开锣了,啧啧,倒真是有趣。”
徐子墨狐疑道:“大魏这些年好好的,文臣武治的,哪里来的内讧?”
虞尚云将纸递给徐子墨,眸底透着些许懒散:“你怕是还不知道,过两日这夜微言的儿子就要拜梁霄为师,只不过这拜师的仪仗是依着先前先祖皇上拜摄政王时的仪仗来,尽管并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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