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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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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擎凑了过去,坐在悠悠的身旁教她玩玩具。
徐若瑾暗中掐了梁霄的大腿一把,疼得梁霄脸色都白了,他握着徐若瑾的手,温声道:“你轻点儿。”
“你还知道疼?说,顺哥儿怎么会知道这些?”
梁霄笑道:“我是担心有人会以此下毒搞事情,所以提前吩咐顺哥儿注意一些,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徐若瑾冷哼一声,“不提早说,让我吓一跳,讨厌!”
“乖,晚上我好好哄你。”
夜微言瞧这夫妻二人有说有笑的,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当众道:“如今此事朕会彻查到底,只是梁家的战功赫赫,为大魏的肱骨之臣,这皇子之师一职,舍镇国公其谁?更何况,镇国公乃是朕的儿女亲家!今日所有大臣扣俸禄一年,抄魏律法十遍,可有异议。”
那些大臣自知打脸,也没什么可说的,纷纷道:“臣等无异议。”
夜微言一拂衣袍,沉声道:“行了,散宴吧。”
陆凌枫挑了挑眉,瞧着方子华笑道:“方大人如今这身子好像已经好了。”
方子华气得差点吐血,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倒是借了陆大人吉言。”
陆凌枫继续道:“还是借镇国公的福吧,镇国公想也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只怕那会儿你就不是在床上躺着了,算算日子,只怕头七都早过了。”
方子华气得脸色铁青,差点噎死:“你!”
陆凌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盈盈道:“方大人,方才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你看你还气上了,散了,咱们也走吧。”
方子华愤愤的走了出去,陆凌枫跟在他的身旁打趣,好一会儿方子华才缓了脸色。
走在那大道上的大臣各个叹气,对于今日之事议论纷纷。
“真是见了鬼了,先是这好好的工部司库中了毒,结果后来又好了,他起来的那一会儿我还当是诈尸了。”
“是啊,你说这到了最后虚惊一场,倒是咱们这些人,想必是将镇国公给得罪完了。”
“得罪了就得罪了,你怕什么?难不成他还能将咱们全都给报复回来不成?只是这好好的扣了一年的俸禄,唉。”
“你叹个什么气?你私底下那些个铺子,哪个不是几月就赚回来了,咱们这些个可就只能吃老本了。”
“行了,这扣俸禄也不是你两个人的事,那在座的,不都被扣了吗?走吧走吧,早些回府里歇着吧,今日之事,光是想想都让人发毛。”
殿里也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夜微言朝梁霄安抚道:“梁爱卿,你与朕相识多年,你的人品,朕最是清楚,而且你我往后又是亲家,朕也将擎儿托付与你教习了,这些人想以此来挑拨离间,简直痴人说梦。”
梁霄点了点头,朝夜微言道:“臣并未多想。”
夜微言拍了拍他的肩,端了酒杯笑道:“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梁霄与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良妃端了盛果酒的杯子起身,朝夜微言笑道:“皇上,今儿可真是虚惊一场,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的,镇国公,往后你可就是皇子之师,这擎儿殿下还劳您多费心了呢。”
梁霄没搭理她,将酒杯一饮而尽,朝夜微言道:“皇上,天色也不早了,臣告辞了。”
夜微言点了点头,朝悠悠道:“悠悠,常来宫里玩。”
悠悠点了点头,笑盈盈道:“今日的戏可好看啦。”
夜微言狐疑的望向徐若瑾:“戏?”
梁霄将悠悠一把抱了起来,朝夜微言笑道:“我媳妇见那工部司库倒在地上,以为是死了,怕这孩子害怕,就说是在唱戏。”
夜微言闻言笑道:“哈哈哈,竟还有这等教女之法,倒是头一次见,好在悠悠不曾受惊,否则朕可没法向你爹娘交待了。”
梁霄摸了摸悠悠的发,笑道:“家里如何教孩子,都是若瑾说了算。”
悠悠笑盈盈的瞧着这两人,夜擎站在悠悠的身旁,手里替悠悠拿着她的小玩具,那小表情,别提多可爱了。
夜微言早就已经习惯了梁霄炫媳妇的模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如今时辰还早,朕吩咐人在后宫另设了小宴,走,陪朕好好喝两杯。”
良妃站在一旁温声笑道:“今日原是镇国公当皇子之师的大喜日子,谁料宴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来镇国公也是连着没什么心情,皇上,臣妾帮着贵妃娘娘打点一二吧。”
夜微言闻言点了点头:“贵妃如今初有身孕,诸事不能太过劳累,你去帮衬着些也好。”
良妃朝楚云秀福了福身,礼数尽全,与先前在屋子里发脾气的,判若两人。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私宴
楚云秀站在徐若瑾的身旁,隐约里也是有了几分底气:
“皇上,如今良妃也怀着身孕呢,自也不可劳累了,这儿有臣妾与瑜郡主在,必能处理妥当。”
良妃忙道:“不打紧的,臣妾这一胎,太医说胎象也稳当了许多,臣妾左右也是无事,就想着替贵妃娘娘分担一二,还望娘娘莫要嫌弃了臣妾才好。”
楚云秀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让她参加小宴,可是谁知这良妃是铁了心的要往里头窜,一时有些恼火。
夜微言摆了摆手,朝这一群争执的女人道:“行了,这些事情吩咐宫里的人去办就是了,良妃也是一片好意,只是你如今有孕在身,原也是朕的疏忽了,你就回宫好生歇息吧。”
良妃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近前压低了声音:“皇上,臣妾与贵妃娘娘原也是情如姐妹一般,如今她有事儿,臣妾也不能视而不见,如今倒是臣妾的不是,给姐姐添乱了。”
楚云秀握着徐若瑾的手,笑道:“走吧,咱们也别在这儿干站着了,回宫再说吧。”
熙云公主朝夜微言道:“皇兄,贵妃说的对,如今这外头可还下着雪呢,咱们还是先回宫里吧,大殿如今一片狼藉的,总归也要让人打扫干净了才是。”
夜微言点了点头:“熙云,你与贵妃和瑜郡主先回宫,朕与镇国公还有事要议。”
梁霄原是想着跟徐若瑾走的,这么一说,也走不成了。
他将悠悠身旁的夜擎提了过来,朝夜微言道:“让他也一并跟着吧。”
夜微言瞧着还替悠悠拿着小玩具的夜擎微微拧眉:“这孩子如今不过勉强满格四岁,咱们说的这些话,他怕是也不懂。”
梁霄低头瞧夜擎挑了挑眉:“他既是臣的徒弟,又是皇上的皇子,自是无妨。”
夜微言看着梁霄这个样子,怕是要将夜擎当成储君对待了。
谁议事的时候会将这小殿下给带在身旁?家国大事天下事,一般后宫的人是不得干政的。
夜微言的心里隐约有了个底,如今梁霄有这样的心思,也是一件好事,便笑着应下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殿,梁霄与夜微言以及夜擎去了御书房,另外几个女人也各自回了各自的宫中。
夜擎将手里的玩具还给悠悠,再三保证,过一会儿就去找她玩,悠悠这才作罢。
夜微言等人到了御书房,房内已经重新打点了一遍,夜擎跟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虽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可是他早早便饱览群书,所以各中的一些事情虽不是很明白,可是听一听细细琢磨一遍,也是能够领悟的。
夜微言坐在软塌上,朝梁霄笑道:“爱卿,你与朕也好些时日不曾下过棋了,如来一盘。”
梁霄拂衣坐下,看了眼站在一般的夜擎:“殿下,如今可会下棋了?”
夜擎瞧着那盘空空的棋格子:“回师父的话,只识得规矩,不怎么会下。”
梁霄笑道:“懂规矩,就是最好。”
夜微言落了一子,朝夜擎笑道:“擎儿怕是还不知道,你这师父的棋艺可是大魏最厉害的,连朕都下不赢,你可得好好一学,将来替朕去一去这口恶气。”
这话是玩笑话,夜擎也是看出来了,只是他却显得十分为难。
“父皇,儿臣不敢。”
“你小子,这才刚是你师父呢,你就急着在这儿表忠心了?”夜微言落了子,哭笑不得。
夜擎站在一旁,恭敬道:“父皇,擎儿不可对师父不敬,是以不敢。”
梁霄挑了挑眉,这小子,倒是个守礼规矩的孩子,心下也是十分欣慰。
毕竟对于帝王家的人来说,很难有人抵得了权利富贵的诱惑而守着规矩不放。
“你这个徒弟,臣倒是没有白收,一会儿我与皇上下完了,也看一看你的棋艺如何。”
夜微言瞧着这瞬处万变的棋局不敢有半分松懈,如今也抬头看了眼一旁瞧着津津有味的夜擎:
“你可要多向你师父学一学。你虽年纪小,可你也不要忘记了,你是朕的皇儿,好在你是个勤学的孩子,若是能学得你师父的一半,朕也放心了。”
夜擎瞧着那棋局有些扎心,看那镇国公的下棋路数,虽是处处相让,可是一旦要反击起来,简直易如反掌。
夜擎看得也是揪心,一方面也是觉得他师父在他父皇面前,总会保留退让一二。
“儿臣谨记父皇的话。”
梁霄下棋的动作很快,夜微言落下子的时候他马上便落另一颗,倒是夜微言要想上许久。
最后在夜微言的无奈之下扔了棋子,梁霄朝夜擎笑道:“小殿下可看出什么?”
夜擎数了数子发,诧异道:“父皇多胜师父半目子。”
这样的半目子,输给夜微言原也不是一件丢脸的事,夜微言起身朝夜擎道:“你来。”
夜擎的心里一时有些忐忑,他便是会下棋也多半是对着自己下的,输赢都在自己。
陈公公替夜微言将龙椅搬到这二人的棋旁,恭敬道:“皇上,贵妃娘娘那边,已经安排人开始备膳了。”
夜微言将棋子一颗颗的捡起来,朝陈公公道:“朕听闻那尾金龙鱼悠悠馋嘴,你吩咐御厨去,给悠悠煮一条尝尝。”
陈公公有些懵:“啊?!皇上,那金龙鱼可是您赏给贵妃娘娘的。”
夜微言挑了挑眉:“朕议政殿里边也有几条,你捞一条去。”
梁霄哭笑不得:“悠悠这孩子,原就是嘴馋,给她添个松鼠桂鱼就是了。”
夜擎闻言喃喃道:“师父,我听闻师娘也是想尝一尝的。”
梁霄将棋子搁进棋盒里,朝夜微言当即爽快道:“多谢皇上。”
夜微言闻言笑了,看来对付这梁霄,还得这徒弟来啊,如今见自家儿子一句话将这梁霄给治住,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去吧。”
陈公公接了旨意,匆匆往外头跑。
如今这天寒地冻的,那四条鱼活得是真不容易,那水既不能冷了,又要带一点点的暖,最难将养了。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嘴馋
吉安跟着陈公公去办事,陈公公朝众人吩咐捞鱼,吉安吓一跳。
“师父,这好好的,怎么要捞这鱼了?”
陈公公哭笑不得:“我哪知道,皇上说要给悠悠小姐煮条尝尝,你们几个赶紧的,捞起来,送到御膳房去,别耽误了时辰了。”
吉安跟在陈公公的身旁的,看了眼远处正下棋的三个人,低声道:“师父,你说奴才瞧着这,怎么跟一家三口似的。”
陈公公眉心跳了跳:“如今这镇国公可是小殿下的师父,还是小殿下未来的岳父,你没看见皇上今儿在殿下唤镇国公亲家?胆肥了,这样种事也敢问,赶紧去伺候着。”
吉安忙跟着陈公公往外走,低声道:“师父,您这是打哪去?”
陈公公看了眼外头下得沸沸扬扬的雪,叹了叹气:“我将这鱼送过去。”
吉安将陈公公往殿里推:“您倒是吩咐一声,连小殿下都知道尊师重道的,你怎么不使唤徒弟,这样跑腿的事情,让徒弟来就行了,您呐,还是赶紧进殿暖和着。”
吉安领着几个人将鱼护着往御膳房赶。
陈公公站在门口,瞧着那小徒弟摇了摇头,又笑了。
夜微言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二人下棋,一面朝梁霄道:“朕今日也不曾想到竟有人从中设局,想引起朕与爱卿的隔阂,如今想来,只要朕与谁略近些,这朝中难免就会有议论声。”
梁霄捏着棋子,看了眼夜擎,下了子:“凡是人都有争权夺利的贪婪之心,梁家如今势头过大,既压了文臣,又压了武将,那背后的人能力有限,没有本事光明正大,自然是要使些卑劣的小手段。”
夜微言叹了叹气:“朕回想起这些年,对梁家确是有些过分的要求,如今爱卿能成为皇子之师,朕这心里十分感激。其实朕在这个位置上,看似高高在上,身旁却少有交心之人呐,梁霄,你可不止是朕的镇国公,你也是朕的亲家,朕的至交好友。”
梁霄不置可否,转了个话题:“皇上,小殿下这棋艺,可是十分了得,连臣应付起来都难免有些吃力。”
夜微言也知了他话中的意思,便笑道:“你是不知道,好些时间朕去了贵妃的宫里时,夜半三更了,他还在书房里挑灯夜读呢。”
梁霄落下一子,夜擎低头,瞧着那盘棋,低声道:“师父棋艺了得。”
梁霄扬了扬手,笑道:“你这棋艺也不差,假以时日,只怕就要与我这个师父不相上下了。”
小孩子的天资,与生俱来,最可怕的是,他聪慧且具天资,而且勤奋刻苦,那便是一日千里的速度在成长着。
夜微言瞧着那盘棋笑道:“擎儿的棋艺确是大有长进。”
自家儿子太优秀,会使一个父亲极度膨胀。
如今的夜微言十分高兴,总觉得这万里的山河,日后肯定是后继有人了。
而在宫的那边一头,徐若瑾一行人已经回了楚云秀的宫里了。
楚云秀拉着徐若瑾的手,很是不安:“我怀疑此次下毒,会不会和上次对我下毒的那件事情是有关联的。”
徐若瑾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她,温声道:“你放心,既然我与公主都在这儿了,这件事情也一定是要查个清楚的,再说了,这件事情皇上不是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吗?那几个奴才的嘴,想来也是不严的,只消好生问一问,很快就有结果了。”
悠悠这会儿正在外边堆雪人,她要堆两个雪人等擎儿回来看,所以堆得格外卖力。
青争在一旁照顾着,徐若瑾也是比较放心的。
楚云秀吩咐身旁的叶荷:“如今天冷,悠悠那孩子虽底子好,也要多加注意一些才是,你去将本宫给悠悠做的那件衣裳给她穿上,不要着凉了。”
徐若瑾端着茶盏笑:“她那脾性,跟个猴子似的,哪里会冻着。”
熙云公主低声道:“先前我去的时候还瞧见悠悠正在蹲马步呢,瞧着那姿势可是十足十的标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这下毒一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楚云秀也是怀疑良妃。
可是今天的事情,良妃和方子华的表象好像也没有什么,所以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不知道,先前下毒一事,那太监都死了,陈公公原也去查过了,可是查来查去的,也没查到个什么。”
叶荷点了点头,叹道:“当时奇怪的是娘娘这下毒之事没两天,就听说那良妃的狗也死了,还是冷宫里头的人下的毒。”
徐若瑾狐疑道:“良妃的狗被冷宫的妃嫔毒死了?”
叶荷替徐若瑾上了杯热茶:“可不是吗,奴婢方才也去打听了,说是那是废妃,因着心里有恨,所以一直带着一瓶鹤顶红,想自杀,谁料那天看见了良妃的狗,想起了一些往事,便将那狗给毒杀了,如今想来,那狗也极是可怜的。这件事情看起来像是有关,其实,倒也没什么干系。”
徐若瑾拧眉,狐疑道:“一个宫妃,怎么会有鹤顶红?还是一个被废了好多年的妃嫔了。”
叶荷搁了茶盏,温声道:“奴婢当时也怀疑呢,后来才知道,那鹤顶红原是她先前偷命人从宫外带进来的,原是想毒杀旁人,谁料最后她被打入冷宫,也算是因果报应了。”
她将茶叶重新倒进茶具里,叹了叹气又道:“只是不曾想,她最后用那药毒杀了良妃的狗,如今那瓶鹤顶红,听闻皇上已经赐给那冷宫的废妃喝了。尸首都已经化了。”
熙云公主点了点头,朝楚云秀道:“这鹤顶红的事情,我原也是听说过的,只是那个时候我还小,所以对于这些事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好了,咱们别想这良妃的事情了,还是好好想一想眼下的问题吧。”
徐若瑾吹了吹茶面:“这眼下的事情,就只有等着他们上报查案的结果了。”
熙云公主扯着帕子坐了下来:“倒也是,如今这件事情闹得这样大,想来那起子人也不敢有假。”
青争打外边匆匆进了殿,低声道:“娘娘,陈公公来了。”
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狐疑
楚云秀与这二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陈公公便从外头被唤了进来。
他见了楚云秀立即堆上满脸笑意:“奴才参见贵妃娘娘,熙云公主,瑜郡主。”
楚云秀捏着帕子摆了摆手,那贵妃的气势倒是十分到位:“查的怎么样了?”
陈公公叹了叹气:“贵妃娘娘,这些人该用刑的都已经用了刑了,都说不曾见过幕后之人,那主事的和那个宫女扛不住刑,已经自杀了。”
熙云公主狐疑道:“怎么会?难道那些幕后之人让他们做事的时候不出面吗?不出面又如何沟通?”
陈公公理了理拂尘,无奈道:“这些人什么也不说,奴才只得用了重刑,那些个宁肯死了都说不知道,想来也是真的不知道了,贵妃娘娘,如今线索全都断了,所以要查,也已经查不到底了。”
楚云秀搁了茶盏气道:“你怎么当差的?几条活生生的性命交到你手里,你查不到消息也就罢了,人命如今也没了?!”
陈公公慌忙跪在地上:“娘娘,原是奴才的错,娘娘恕罪。奴才原也是想着,这刑罚重一些,那些人熬不住自然也就什么都交待了,免娘娘您心急,可是谁知道他们会熬不住自杀了。”
楚云秀当真是气,瞧着这跪在地上直认错的陈公公,烦得很:“这样的差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再做什么!那些人全死了?”
陈公公点了点头,慌道:“这宫里头的手段您也是知道的,哪里是人能够受得了的,再说了,如今这件事情牵连甚广,那些人便是知道了,也只能说是不知道,这些个人的背景奴才都查过了,具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想来这背后,咱们也查不出个什么来了。”
熙云公主搁了茶盏,瞧着陈公公,温声道:“如今这宫里头的刑罚已经这般狠了?竟能生生将人给逼死了?”
陈公公抹了一把汗,慌道:“奴才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什么也不愿意交待,所以什么都查不出来,公主殿下,原是奴才没用。”
楚云秀冷斥:“你确实没用,既然查不出个什么了,那便算了,退下吧。”
陈公公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松了一口气:“多谢贵妃娘娘。”
扔了话,陈公公便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眼正在外边打着雪的小符,扯出一抹冷笑,转身匆匆走了。
陈公公身旁的小太监低声道:“公公,您这脸色,怎的这样差?”
陈公公看了眼贵妃的宫门,暗自呸了一声:“左右是办差事办的不妥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赶紧走,一会儿还要向皇上复命呢。”
小太监也不敢顶嘴,跟着陈公公的身后默默的走着。
宫里徐若瑾搁了茶盏,来到楚云秀的身旁,低声提醒她:“这个陈公公瞧着你的眼神里,可堆着些怨气,日后你可要仔细的堤防着这个人。”
楚云秀摸了摸还平坦的肚子,心里头有些发毛:“听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这宫里实在可怕得紧,上次还好擎儿瞧见了,可是这日后可怎么办?咱们这样查都查不出来个什么东西,想来日后那些人也只会变本加厉。”
熙云公主嗑着瓜子,朝楚云秀道:“要我说,你还是放宽心的好,你在这儿担惊受怕的,旁的人可都只等着瞧笑话呢。人若是稳住自个,想来也不必这般忧心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暗中再备一拔人盯着就是了。”
徐若瑾觉得这话也是在理的:“眼看你就要当皇后了,这些事情只怕以后会更多,擎儿现在也成了这风口浪尖上的人,你是万万不能再退缩了,否则只怕你和擎儿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熙云公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在这宫里,都是些势利的人,你越是示弱,他们便越是欺负你,云秀,你可不能犯了糊涂。”
楚云秀握着徐若瑾的手,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手掌间的冰冷:“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慌得很……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徐若瑾替她添了个暖手的汤婆子:“你不要怕,一切还有我们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好好养好你这身体才行,到时候越来越严重了,那可就真的连沐阮来都回天乏术了。”
叶荷叹了叹气,心疼又无奈:“娘娘这个性子,奴婢原也是劝过的,可是奴婢如今是一点法子也没有,还请公主和郡主劝一劝娘娘。”
楚云秀微微拧眉:“叶荷!”
叶荷无奈道:“娘娘。奴婢也是担心,还请娘娘恕罪。”
楚云秀将她扶了起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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