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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医品夫人-第9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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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伺候皇上,没歇息好,在轿子里头昏昏沉沉的,干脆就下来走走,还望贵妃娘娘见谅。”良妃抱着肚子站在一旁,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她们来的事情,楚云秀也从德妃的嘴里听了个七八分,她对夜微言宠了谁这件事情,并不感兴趣。
  “既是没歇好,一会儿回去了就好生歇一歇,都坐吧。”
  良妃摸着肚子朝楚云秀笑道:“贵妃娘娘,昨儿婉贵人原是抄了心经的,谁料皇上瞧见了,瞧着她抄得甚好,已经命人送去佛堂焚烧祈福了。”
  楚云秀拧眉,自打夜微言宠这婉贵人之后,虽然瞧着还似往常一样,可是她瞧着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这时陈公公打外头进来,朝楚云秀笑道:“贵妃娘娘,皇上已命奴才将经文送去佛堂祈福用了。”
  楚云秀捏着帕子,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
  陈公公温声道:“皇上瞧着那抄完的心经,也是极高兴的,若是贵妃娘娘还需人抄,皇上也吩咐了,就由着婉贵人抄也好。”
  楚云秀垂眸,理了理衣袍淡道:“本宫知道了。”
  陈公公捏着拂尘,恭敬道:“那……娘娘没什么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德妃笑道:“既然皇上都觉得这婉贵人抄得好,娘娘,您先前不是要抄些经文用在法会上吗?不如就交给婉贵人好了。臣妾瞧着,婉贵人定也是有这本事。”
  良妃端着茶盏吹了吹,睨了眼德妃,嗤笑道:“德妃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清闲吗?婉贵人可是要伺候皇上的,若是德妃有这份心,不如替贵妃娘娘抄了如何。”
  德妃捏着帕子咳了两声:“本宫如今正病着,成日的咳嗽,哪里有这样的福气来抄经。”
  良妃扫了眼一旁端着茶缄默不语的惠妃:“便是德妃不行,想来这成日里吃斋念佛的惠妃总归是没问题了吧?”
  惠妃掀了掀眼皮,淡道:“本宫原就每日都在宫里祈福,没必要再画蛇添足。”
  良妃又道:“臣妾如今也怀着孩子,真是有心无力,贵妃娘娘可莫要怪罪。”
  德妃睨眼良妃,她就是不喜欢良妃这股子目中无人的样子。
  就凭着她这样的心计,也是宫中众人最厌恶的!
  “你怀着孩子辛苦?贵妃娘娘既要照顾小殿下,腹中又怀着一个都没有念叨,你倒也好意思。”
  这些人一见面就能掐起来,掐得楚云秀十分头疼:“行了,这抄经一事,如今还早,容后再议。”


第一千四百六十四章 再抄
  德妃搁了茶盏,把玩着手里头的手串,整个人懒洋洋的:“婉贵人可要仔细伺候着皇上,别让皇上哪一日厌了才好。”
  婉贵人起身福了福身,温声道:“婢妾谨记德妃娘娘教诲。”
  德妃不喜欢这婉贵人,总觉得她的心计比这良妃的还要深沉!
  如今见了她这柔柔弱弱千依百顺的样子,越发的厌恶!其实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是这良妃的表妹的缘故。
  正所谓一丘之貉,在德妃的心目中,这婉贵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惠妃理了埋帕子,淡道:“这茶,好像与昨儿喝的不一样。”
  叶荷替惠妃续了一盏,温声道:“原是今年新进的茶,茶里添了些干梅花,所以闻着也就不一样了些,奴婢再替惠妃娘娘添一盏。”
  惠妃将手中的茶盏递给她,笑道:“本宫记得,这茶向来是给皇上一人所用的。”
  叶荷接了惠妃手中的茶盏,温然一笑:“确是如此,只是昨儿皇上听闻娘娘没什么胃口,想来也是茶的缘故,所以就吩咐人上了味新茶。”
  德妃细闻了闻手中的茶盏,眸色微亮:“倒真是有股特殊的香气,也就惠妃这个成日理佛的鼻子灵,咱们倒也是托了贵妃娘娘的福了。”
  良妃瞧着这两个人,只觉厌烦:“左右不过是盏茶罢了。你们这吹捧得,倒像没见过世面似的。”
  德妃搁了茶盏,轻笑道:“某些人,莫不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良妃气得一个激灵,她摸着肚子,冷笑:“只怕吃不着葡萄的是你吧,本宫有什么吃不着葡萄的。”
  眼看这两人就要掐起来,楚云秀轻点了点桌面,温声道:“本宫也乏了,良妃,既然累了,你也回去歇一歇吧,这宫里头讲究一个和睦,凡事各退一步也就过去了。”
  良妃抱着肚子起身,扫了眼德妃,朝楚云秀道:“贵妃娘娘说的是,臣妾身子不适,这就先退下了。”
  她领着婉贵人便要走,德妃笑道:“这到底是姐妹,感情就是好,连走都是要一块儿走的。”
  良妃拧眉凝着她:“本宫如今怀着身子,婉贵人与本宫居于一宫,她照顾本宫一二,有何不妥?倒是德妃娘娘这种没有生养过的,想来是无法理解的了。”
  德妃搁了茶盏,朝婉贵人道:“左右如今你回宫也无事,不如留下来聊聊天。”
  婉贵人扶着良妃,望向楚云秀,一时有些无半决择:“这……。”
  惠妃笑道:“怎么?还怕咱们吃了你不成?这良妃有腊梅伺候着,少你一个也不少。”
  良妃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你不必怕她们,本宫先回宫了。”
  婉贵人垂眸,朝良妃福了福身,送走了良妃,她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扯着帕子瞧着有些懦弱。
  德妃端着茶盏朝楚云秀笑道:“这良妃与婉贵人的感情倒是真的好。臣妾瞧着也有些羡慕呢。”
  惠妃扫了眼坐在一旁的婉贵人,淡道:“谁说不是呢,只是在这宫里,凡事还是要看清些好,可别为人利用,成了旁人的垫脚石了。”
  婉贵人端着茶盏暖着手,缄默不语。
  楚云秀起身,理了理衣袍,由着这德妃与惠妃在这儿嘀嘀咕咕的。
  宫里头的事情,她并不想管得太多,可是如今眼看她就要当皇后了,这些事情就算她不想管,如今也由不得她了。
  这般想想,顿时觉得压力了些大。
  又熬了一炷香的功夫,楚云秀的确是不舒服。
  拂了拂衣袍,朝众人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本宫也乏了,都散了吧。”
  众妃嫔起身,送了楚云秀离了正殿。
  婉贵人走在最后边,德妃与惠妃互视了一眼,出了楚云秀的宫门。
  德妃望向婉贵人,温声道:“婉贵人,如今你得了恩宠,自该珍惜,可不要听信了某些人的话,毁了自己。”
  婉贵人气质出尘,瞧着德妃的视线里透着些茫然:“婢妾不明白德妃娘娘的话是什么意思。”
  德妃叹了叹气:“不明白就算了。惠妃,左右本宫也闲着无事,同你一块儿理理佛,倒也清净。”
  惠妃与德妃上了轿子,扬长而去。
  婉贵人站在门口,一只手搭着春棠的手,温声道:“恭送二位娘娘。”
  待人走得远了,婉贵人这才慢慢悠悠的在长道上走着。
  素琴看了眼这湖面,与婉贵人对视了一眼,二人眸中的一些东西,分外清明。
  叶荷送走了这些妃嫔,这才进了内殿,楚云秀正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叶荷替她盖了盖被子,温声道:“娘娘,人都已经送走了。”
  楚云秀揉着眉心道:“嗯。”
  青争端了汤药进来,低声问:“娘娘,今日也不给皇上送茶点过去吗?”
  楚云秀坐得正了些,接了那汤药淡道:“他不来,本宫给他送什么茶点?如今婉贵人受宠,本宫倒还松一口气。”
  叶荷瞧着楚云秀喝药那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模样,有些心疼,想起近日这婉贵人受宠,又有些着急:“娘娘,皇上昨日赐婉贵人汤浴,可见这婉贵人也是得圣心的,只是这皇上也连着好几日不曾来咱们宫里了。娘娘,您过些时日可就要册封了,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楚云秀搁了药碗,擦了擦嘴,复又躺了回去:“如今本宫怀着身孕,总觉得十分疲累,由着她们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良妃的宫里头,也是一件好事,本宫不必去应付那许多事情。”
  青争垂眸,低声道:“奴婢在伺候良妃娘娘的时候也曾听说过婉贵人,道是打小与良妃娘娘的感情甚好,更有传闻这婉贵人是个颇有手段的,只是也有人说她是个温婉如水般的人,奴婢觉得,咱们总归还是要防着些才是。”
  楚云秀如今在宫里头呆得久了,人也机灵了不少:“由着她去吧,她的恩宠越甚,对咱们越是有利。”
  叶荷低声道:“娘娘这话不错,这良妃可是个善妒的性子,如今一日两日的,她可以忍,若是时日一长了,这婉贵人与良妃经肩了,她可就未必有这么大方了,到时候可少不得要闹事。咱们隔岸观火就是了。”


第一千四百六十五章 挑拨
  如今这注意力从楚云秀的身上转移开,也是一件好事。
  至于德妃与惠妃,楚云秀也并不着急拉拢。
  或许,不是她要拉拢,而是这两个人要投靠。
  青争接了药碗,点了点头:“注意力转移开也是好的,先前娘娘被下药一事,奴婢如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的,好在如今有一个盾牌挡在咱们前边。”
  楚云秀点了点头,靠着软塌,有些疲惫。
  殿里的碳生得旺,熏得楚云秀很是暖和,楚云秀没一会儿也就睡了过去。
  大殿里夜微言批了折子,看了眼那送来的糕点,狐疑道:“贵妃没送?”
  陈公公抹了一把汗,低声道:“皇上,如今贵妃娘娘有孕在身,想来也是自顾不暇……。”
  夜微言拧眉:“今日婉贵人去请安可说了些什么?”
  陈公公将茶盏端给他,狐疑道:“奴才瞧着,贵妃娘娘也没说什么。”
  夜微言接了茶盏,有些头疼:“贵妃这是要跟朕怄气不成!”
  陈公公讪讪一笑:“您是皇上,贵妃娘娘怎么会呢,奴才听闻那婉贵人原是与良妃坐一辆马车的,谁料后来遇见了德妃和惠妃,结果被德妃一顿说,便走路去贵妃娘娘那儿了。”
  夜微言搁了茶盏,继续批折子:“行了,你派医正再去给她瞧瞧身子,再吩咐御膳房做些补品送过去。”
  陈公公狐疑道:“皇上,您这是给贵妃娘娘的,还是给婉贵人……”
  夜微言扫了他一眼:“你说呢?”
  陈公公默了半响,才道:“那奴才马上吩咐人给婉贵人送过去?”
  夜微言将手里头的折子砸在陈公公的身上,斥道:“朕看你是越来越糊涂了,婉贵人如何能与贵妃相较?”
  陈公公这才恍然大悟,“皇上,奴才这是瞧着您也极宠婉贵人,所以奴才一时有些恍惚。”
  夜微言冷哼了哼:“朕便是宠婉贵人又如何?”
  在夜微言看来,这宠妃便好比是妾,他可以宠着妾,但是他还是拎得清,在这宫里,谁才是与他偕手,他该尊重的那一个。
  这也是妻和妾之间最大的区别。
  “皇上,那婉贵人那儿……”
  夜微言复拿了一份折子打开,淡道:“你去宫里,随便挑些东西赏了就是了。”
  陈公公这才明白,谁才是夜微言这心里不可或缺的,于是麻利的便出了殿。
  吉安一脸狐疑的跟在陈公公的身旁,十分忧心:“师父,你说这皇上都好些日子没去贵妃娘娘的宫里了,这婉贵人的魅力就这么大?”
  陈公公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这说你这张嘴,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可有你好受的。”
  吉安咧嘴一笑,凑了过去:“师父,我这不是开玩笑吗。”
  陈公公朝他踹了一脚,恨铁不成钢:“你说你这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哪天要是惹了祸了,可别说我是你师父!你赶紧去,将那御膳房的给贵妃娘娘送过去。”
  吉安捏着手里的拂尘,笑盈盈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吉安一路小跑着去了御膳房,取了膳食便往楚云秀的宫里跑,与此同时,这陈公公也带着夜微言吩咐的赏赐去了良妃的宫里。
  这婉贵人刚回到宫中,便接了那些个赏赐,良妃拉着她的手,十分高兴。
  婉贵人便将那些赏赐都给了良妃,良妃握着她的手笑,顺手取了一枚簪子插在她的发间。
  “这是皇上对你的恩赐,你收着就是了,日后这样的赏定然还有许多的。月瑶,表姐这是替你高兴。”
  婉贵人垂眸一笑,心里泛起一片暖意,只是见良妃的情绪不高,便道:“表姐,我这一路走来,也见有一队人捧着东西去了贵妃娘娘的宫里,瞧着好像是些吃食。”
  良妃眉宇轻拧,隔了一会儿安慰她道:“不妨事,左右不过是些吃食罢了,比起这些来,根本不值一提。”
  可良妃不知道的是,那些吃食的珍贵性,便是用这些珍贵的东西来买,那也不是轻易能买得到的。
  宫中暗潮汹涌,郡主府却喜乐如常。
  时至正午,梁霄已经带着悠悠练武完毕,悠悠还在那儿蹲着马步,梁霄摸了摸她的发,眉开眼笑:“你在这儿好好练,我去瞧瞧你娘亲在做什么。”
  悠悠扯着梁霄的衣袍直嘟嘴:“娘亲就在书房,你练武的时候就和娘亲眉来眼去的!哼,都不认真教悠悠习武。”
  梁霄挑了挑眉:“你如今根基尚浅,须得从基础开始,好好在这儿蹲马步,若是冷了就进屋暖暖,练练字。”
  悠悠就这么眼睁睁的瞧着梁霄进了书房,她在外头蹲着马步冻得直哆嗦。
  梁八蹲在一旁瞧着,梁六抱着剑,倚着柱子,二人就这么站在一旁看着热闹。
  悠悠蹲了好一会儿,没力气了,一屁股坐在雪地里,梁八笑眯眯的瞧着她:“小姐,一会儿主子该出来了。”
  悠悠吃力的爬起来继续蹲着,嘴里还在叨叨着:“爹爹就要娘亲,悠悠跟个捡来的孩子一样。”
  梁八蹲在那长廊上笑盈盈道:“小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
  悠悠瞪了眼梁八,气道:“悠悠才不是捡来的,悠悠是娘亲生的。”
  这外头正是一派趣味融融,那屋子里徐若瑾正在算着帐,如今好容易才算了清,梁霄凑了过来,替她捏着肩,一脸的笑意:“媳妇,你也该歇会了。”
  徐若瑾将帐本一合狐疑道:“我当初送的灵阁酒没有什么问题,你说到底是谁给灵阁的酒下了毒?你当时不是安排了人吗?怎么不让他将那传递消息的给抓住,平白让他们跑了。”
  梁霄替她轻轻的捏着肩,哭笑不得:“我也想啊,可是那黑衣人实在狡诈,连梁八也没有追着人,若是真追着人了,我必然不让那人就这么跑了不是。”
  徐若瑾端了茶盏喝了两口暖暖身子,转身望向梁霄:“昨儿太累了,我倒是忘记跟你算帐了!你知道有人对灵阁的酒下手,你竟也没告诉我?”
  梁霄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辜:“真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不是把我赶到柴房睡了两天吗?这天寒地冻的,后来一忙也就耽搁了。再说了,在宴会上,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徐若瑾拧眉气道:“什么时候说了!”
  梁霄替她捏着肩,一脸的温和:“不是让你少喝些酒吗。”
  徐若瑾:“……。”这也算是提醒了?
  徐若瑾拍了拍他的手:“捏轻点!这件事情那就暂时搁置,宫里方才传来的消息,说是灵阁酒知情的人都已经死了,但是追其究竟,咱们还是查个清楚才行,否则只怕这样的事情日后防不胜防。”
  梁霄替她轻轻捏着肩:“媳妇,你这话倒也是在理,只是人都已经死了,你若是要查,又要从哪里查起?”
  这件事情,梁霄的心里其实隐约是有数的。
  只是如今他不知道徐若瑾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徐若瑾靠着椅子,微微眯着眸子,在她的怀里还搁了一个暖炉子,每当这个汤婆子放在腹部的时候,梁霄就知道她是月事来了,又难受了。
  银花端了姜糖水进来,朝徐若瑾笑道:“郡主,先把这个喝了吧。”
  徐若瑾看着那红糖姜水狐疑道:“我没让你做这个。”
  银花笑看了眼梁霄,将碗搁在徐若瑾的手旁笑道:“郡主,您还是趁热喝了吧,如今天寒地冻的,您这个身子向来是畏寒的。”
  梁霄端了碗吹了吹,递给她:“趁热。”
  徐若瑾这才知道,是梁霄吩咐的,顿时心里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喝了那糖水,徐若瑾觉得整个人暖和多了,银花端了碗下去,徐若瑾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今日……。”
  梁霄拉了一条椅子在她身旁坐下,拉着她的手轻按着:“若是连这个都不知道,我也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了,可好些?”
  梁霄的手掌宽大,而且很温暖,他握着徐若瑾微凉的手时,总觉得,这是一种幸福的责任感。
  徐若瑾干脆便将一双脚放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倚着软塌,懒洋洋的:“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梁霄双手握着她冰冷的脚,挑了挑眉:“我觉得,此事与陆凌枫或许有些干系。”
  陆凌枫与他也算是挚友了,而且他对这灵阁的事情,也颇为了解。
  这陆凌枫对这夜微言是有怨恨在的,所以梁霄的怀疑也不是无凭无据的,毕竟凡事要讲一个动机。
  徐若瑾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是陆凌枫,倒像是方子华。”
  梁霄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我就是觉得此事与方子华有关。”那天在宴上的时候,只有方子华和陆凌枫最是淡定,其他的人少不了都有些慌乱,她隐约里觉得,方子华这个人不简单。
  梁霄替她暖着脚,笑道:“你就这么肯定是他?”
  “肯定,不如咱们打个赌,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陆凌枫,还是方子华!”
  梁霄挑了挑眉:“赌什么?赌咱们夜里玩个新鲜的?”
  这种事情,他倒是喜欢玩。
  徐若瑾朝着他便是一脚,嗔道:“你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梁霄握着她的脚,哭笑不得:“我就是个正常的男人,你指望我正常成什么样子?”
  徐若瑾将脚抽了回来,搁在一旁的碳盆边烤了烤:“就赌……谁输了谁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脚。”
  梁霄替她将鞋子穿上,摇了摇头:“不行,那我不是一点福利也没有。”
  他一个大男人,不想法子照顾自己的女人,还让他媳妇给他洗脚?这像什么话。
  徐若瑾瞧着梁霄冷哼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想都不要想!”
  梁霄一时头疼不已:“那你换一个,我一个大爷们,你给我洗脚,这像什么话。”
  徐若瑾拍开他的手:“你就知道你会赢了?我还觉得我会赢呢,怎么?莫不是办不到?所以才故意说这样的话?”
  梁霄哭笑不得:“我是怕你到时候给我洗一个月的脚,累着你,你看要不这样,咱们就就晚上玩个新鲜的,半个月行不行?这也比一个月好啊。”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洗脚
  在自家媳妇面前,梁霄那冷面战神的称号简直掉得渣都不剩!
  徐若瑾站起身,睨着他:“就洗一个月的脚,爱赌不赌!”
  梁霄见她有些生气了,便赶紧哄:“好好好,我媳妇说赌什么就赌什么,绝不食言,你看这样行不行?”
  徐若瑾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如今已经是深冬了,这件事情须尽快查出来才好,否则只怕夜长梦多。”
  梁霄将她拉入怀里,有些心疼的顾左右而言她:“你说说你,一来月事就浑身冰冷,到时候咱们去找沐阮,让他给你好生瞧瞧。该补的就补。”
  徐若瑾打他怀里出来,出了书房就瞧见悠悠正蹲在雪地里扎着马步,梁八正蹲在一旁拿了个狗尾巴草捣乱,偏悠悠不为所动。
  梁霄走了出来,瞧着那蹲马步蹲得像模像样的悠悠笑道:“不愧是我的女儿,你瞧那马步扎的,当真是稳当。”
  徐若瑾将他拽进了屋里,直皱眉:“你再这么教下去,悠悠该被你教成个女汉子了。”
  梁霄握着她的手,笑道:“我不管悠悠是不是个女汉子,只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开开心心的。”
  徐若瑾长长叹了一声气:“我们也护不得她一辈子啊。”
  梁霄握着她的手,笑道:“那咱们就争取活得长一些,多陪她一些时日。”
  徐若瑾拍开他的手,走了出去:“悠悠,走,娘亲带你去逛街。”
  悠悠纹风不动的蹲着:“娘亲,爹爹说了,只要悠悠好好扎马步,过两天就可以武刀弄枪了。”
  徐若瑾扫了眼走出来的梁霄:“你看看你!都把悠悠教成什么样了。”
  梁霄也很是无辜:“这孩子的兴趣是习武,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悠悠有些担忧的拉着徐若瑾的手,低声道:“娘亲,你不要生爹爹的气,悠悠是要保护娘亲,才要练武的,悠悠还要保护擎儿,保护昕儿呢。”
  梁霄站在一旁点了点头:“媳妇,关于悠悠要习武保护你这个想法,我当真是一百个支持!如今咱们越发成了别人的眼中盯了,你身旁若是没个人护着,我实在是不放心。你莫生气,我看前些日子那几套新出的衣裳不错。要不,咱们去买了?”
  悠悠撇了撇嘴:“前些日子你给娘亲买过了!都不给悠悠买,悠悠也想像娘亲一样,穿漂亮的新衣裳。”
  梁霄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买过了?那……那今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首饰……”
  悠悠瞪了眼梁霄,气道:“爹爹!那日擎儿给悠悠送了两个大夜明珠,你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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