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恶毒女配不洗白[穿书]-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彦道:“既是如此,你们好好照顾他,等他好了,我有重赏。”
小侍女们行礼谢过,程彦走出李斯年的院子,坐上忍冬一早便准备好的轿撵。
她得尽快查清薛妃的谋划,将牢狱中的谢诗蕴救出来。
一直用熏香压制毒性不是办法,李斯年的身体原本便不算好,孱弱不说,还时刻坐在轮椅上,以他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千机引的毒性。
程彦走后,房间里的李斯年才慢慢睁开眼,垂眸漫不经心调弄着枕头旁的熏香。
袅袅云雾升起,浓烈的月下香中,依稀有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程彦身上特有的甜腻花香。
李斯年又闭上眼,躺回榻上。
花香萦绕在他周围,就像他的小翁主一直守在他身边一般。
。。。。。。。。
程彦一路来到宫中。
涉及到王爷的侍妾谋害皇子,这种事情是不好交给主管刑狱的廷尉来负责的,谢诗蕴被关在宫中的牢狱中,连带着近身伺候她的所有宫女内侍,一并被罗十三扣了下来,分别关在各个房间。
不止是谢诗蕴的人,程彦还让罗十三将薛妃殿中经历大火一事的宫女内侍带了来,一个个挨着盘问。
程彦虽然准备将谢诗蕴救出来换取李斯年的解药,但并未打算用此事将薛妃扳倒,她与李承璋薛妃三人,就像三足鼎立,在母亲没有彻底平定北狄之前,她并不打算看伤了李承璋或者薛妃的其中之一,让另一人坐大。
故而程彦又让罗十三请了临近昭阳殿的宫妃们的侍女内侍来问话。
这件事只有彻底闹大,她才好替薛妃开脱。
宫女内侍们被暗卫们审完后,从中选出比较可疑的,带到程彦面前。
程彦抬眉看了一眼,问道:“谢诗蕴身边所有的侍女是不是都在这了?”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谢诗蕴,伺候过她的人,哪怕暗卫审完后,觉得不可疑,也会将他们带过来,由程彦再次审问。
罗十三道:“有一个侍女被四王爷拦下了,剩下的,便都在这了。”
“这便奇了。”
程彦轻啜一口茶,吃了块点心。
早上来得及,她还没吃饭,眼下只能用茶水和点心垫肚子。
程彦道:“加害八皇子这种事情,四哥撇清尚且来不及呢,怎会往自己身上揽?”
罗十三眉头微动,看了看程彦,道:“听闻那位侍妾颇得四王爷的宠爱,一月的时间,四王爷有一半的时间都歇在她房里。”
“但那位侍妾身份有些敏感,四王爷不好上玉碟,只好暂时将她当做谢诗蕴的侍女,虽是侍女,待遇却是与谢诗蕴一般的、”
程彦更加奇怪了。
李承璋从来不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当初那么喜欢谢诗蕴,一旦得到了,也只是养在后院里,并未传出他有多么珍惜谢诗蕴的事情。
他对谢诗蕴如此,对旁人,也大多如此,怎会为一个侍妾这般荒唐?
更何况,身份再怎么敏感,能敏感过身上流着谢家血的谢诗蕴么?
难不成,这个侍妾身上,有着李承璋想要的秘密?
谢诗蕴只是李承璋的一个侍妾,没有那般的通天本领,若没有李承璋的帮助,她不可能把千机引的毒药下到李斯年的饭菜里。
这个侍妾是谢诗蕴身边的人,而今谢诗蕴被禁卫军抓紧牢狱里严加看管,与外界通不了任何消息,或许她可以从这个侍妾身上,得到她想要的消息——能让李承璋这般看重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侍妾。
然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小黄门的声音:“哎呦,四王爷,您怎么来了?”
程彦眸光轻转。
李承璋此时过来,必是与那位被他保下的侍女有关。
她得了舅舅的恩许,宫中的人随意她去提问,李承璋拦下罗十三,必然怕她追究,所以过来在她面前掩饰一二,让她别把心思放在那个侍妾身上。
李承璋越是这样,她便越觉得可疑。
李承璋并不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他做出独宠那名侍妾的模样,更像是意有所图,只是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或许,李承璋保下的这个人,知晓谢诗蕴的秘密——千机引的解药。
程彦这般想着,随手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点心屑,让人请李承璋进来。
李承璋一身锦衣,款步而入。
进了殿,他坐在程彦的面前,看了看桌上程彦未吃完的点心,眉头微动,问道:“你还未吃饭?”
程彦笑了笑,道:“事关加害八皇子的真凶,舅舅催得急,便顾不得吃饭了。”
李承璋剑眉微皱,吩咐殿里的人传早饭,又回过头来对程彦道:“事情再怎么急,早饭还是要吃的。”
“我记得你有爱头晕的毛病,若是少吃了一顿饭,怕是你的老毛病又来找你。”
李承璋说的是程彦的低血压。
“多谢四哥关心。”程彦道。
自她与李承璋退婚,李承璋的太子之位被废后,她与李承璋的关系便发生了改变。
以往的李承璋,哪怕有意讨好她,态度也是端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的殷勤。
殷勤到让她有些不习惯。
程彦道:“只是我吃了许多点心,早饭怕是吃不下了,送过来也是浪费,还不如让人好好琢磨一下,把我的午饭做得精致一些,也好让我补补精神。”
程彦不着痕迹拒绝了李承璋的好意,问道:“四哥来得也巧,正好,我有事要寻四哥。”
李承璋面上并无好意被拒绝的不虞之色,面上仍挂着浅浅的笑,端的是丰神俊朗,一派天家子孙的雍容气度。
李承璋轻啜一口茶,道:“你说。”
“我听闻罗十三去四哥府上寻人的时候,四哥拦下了罗十三,将一个侍女留在身边。”
程彦一边说,一边细细观察着李承璋的脸色。
只可惜,李承璋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为了谢诗蕴便要与她闹退婚的太子了,如今的他,行事越发沉稳,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根本便瞧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程彦只得继续往下说:“如今八皇子虽然幸免于难,但九公主却替他受了伤,至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事关八皇子与九公主,所有的证据又都指向四哥的侍妾,还望四哥让我见一见四哥侍妾的这位侍女。”
无论如何,她都要见那个侍妾的。
谢诗蕴心思阴毒,她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谢诗蕴身上,而今李承璋一直护着的这个侍妾,是一个不错的突破点。
李承璋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手指捏着茶杯,斟酌片刻后问道:“阿彦真的想见她?”
程彦道:“这是自然。”
“也罢。”
李承璋轻笑,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道:“既然阿彦想见,那我便让她出来相见也就是了。”
说到这,李承璋声音微顿,看了看程彦,又道:“只是你若见了她,可切莫吃惊。”
程彦眉梢微挑。
能叫她吃惊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并不多。
李承璋与谢诗蕴这两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程彦心中不解,一边喝茶吃点心,一边细细思索着李承璋与谢诗蕴近日的行踪。
不多会儿,李承璋的人将那个侍女带过来了,侍女带着帷帽,让人瞧不见她的脸。
程彦瞥了一眼李承璋,李承璋屏退殿里的人,侍女才慢慢摘下帷帽。
帷帽被摘下的那一刻,程彦终于明白了李承璋为什么不让旁人看见侍女的脸,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保下这个侍女不让罗十三带走了——这个侍女,长着一张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程彦饮茶的动作一滞,想起罗十三刚才说过李承璋颇宠这个侍女,一半色时间与这个侍女寻欢作乐的话,她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把手中茶杯的茶水尽数泼在李承璋身上。
李承璋不是对这个侍女意有所图,更不是因为这个侍妾或许知晓千机引的秘密,而是李承璋将这个侍女当做了她,将那些不能对她做的事,尽情发泄在这个侍女身上。
上一世,她不是没有看过替身之类的小说,可小说与现实世界是两码事,她心中丝毫没有李承璋惦记她至深的开心荣幸,相反,她只觉得恶心。
恶心在某种时刻,李承璋看着这张与她极为相似的脸,做着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这个侍女的身份并不高,好不容易攀上了李承璋这种天家王爷,必然是使出浑身解数,百般讨好李承璋,让李承璋在她身上任意妄为。
程彦越想越觉得恶心,五脏六腑叫嚣着,让她再也吃不下桌上的点心。
程彦一手捂着胸口,不住地干呕起来。
李承璋眸光轻闪,挥手让侍女退下。
殿里只剩下李承璋与程彦二人,李承璋走到程彦身边,半蹲半跪着,将自己的帕子递给程彦。
程彦厌恶地推开他的手帕,李承璋低低地笑了。
“彦儿,你竟这般讨厌我么?”
究竟从什么时候,他与程彦到了这种地步?
李承璋道:“讨厌到容不下我身边与你相似的人?”
“可是彦儿,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只有在她身边,心里才会安定片刻。我想着她是你,想着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你唤我四哥,为我打算,为我筹谋,可惜那时候的我不知道珍惜,只觉得你高高在上,对我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施舍。”
“如今我们形同陌路,我才终于明白我心中所求。”
李承璋抬起眼,与程彦冰冷眸光对视着,道:“阿彦,不如我们从新来过——”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挨了程彦狠狠的一巴掌。
程彦用力颇足,直将他的脸打到偏至一旁,鲜血自嘴角溢出。
第81章
程彦冷冷看着李承璋; 道:“我与四哥相识多年,四哥仍是不了解我。”
“好马尚且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我程彦?”
程彦起身,离开李承璋面前。
李承璋颠覆了她对感情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 无论是喜欢; 还是被喜欢,都是一种甜蜜又忧愁的事情,然而李承璋的喜欢; 却是让她的抵触从脚底一路蔓延到头发丝。
她宁愿不被李承璋这样喜欢着。
她甚至怀疑李承璋是不是有病。
她与李承璋有婚约时,李承璋总是端着架子; 对她不咸不淡的; 她不是那种会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见李承璋如此; 便与李承璋越发疏远起来。
后来李承璋遇到了谢诗蕴; 二人产生情愫,她还未说什么; 谢诗蕴便跪在她面前,一脸白莲花似的说着都是她的错,让她不要责怪李承璋。
而当事人李承璋呢; 对谢诗蕴的白莲花作为极为心疼,将谢诗蕴护在身后; 警惕地看着他; 说有甚么事情冲他; 不要去难为谢诗蕴。
她当时看了; 很想笑。
她又不是会张口将人吞噬了的野兽,李承璋与谢诗蕴至于这般做派吗?
还是说,他们只是在她面前,表示出自己与彼此有多相爱,显得她是那棒打鸳鸯的大棒槌一般。
她成全了李承璋和谢诗蕴。
在天子问起来的时候,她也只说自己与李承璋的确不合适,并未说李承璋与谢诗蕴的坏话。
可是她的好心退让,却换来了李承璋与谢诗蕴的毫不收敛,甚至步步相逼。
李承璋的生母吴皇后让宫人散步她的谣言,谢诗蕴在华京城的贵女们面前委屈巴巴,李承璋更是打上了她母亲兵权的主意,将她的母亲调离华京,在天子去钧山祈福的那一日,发动兵变。
她丝毫不怀疑,如果那一日是她败了,她的下场,会比挫骨扬灰还要惨。
她这才收了自己的好心,设计让舅舅废了李承璋。
李承璋的太子之位被废后,与她仍是表兄妹的关系,再加上舅舅虽然经历兵变之事,但觉得兵变更多的责任在崔莘海而不在李承璋,故而并未对李承璋彻底厌弃,她为了顾全舅舅的面子,每次见了李承璋,仍唤李承璋一声四哥。
她的这声四哥,并不代表着她不介意李承璋之前的所作所为。
她只是不想让舅舅知道,她与李承璋早就势同水火。
却不曾想,她的这四哥的称呼,竟让李承璋对她心存幻想。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为了舅舅的面子与李承璋保持着表面上的融洽。
程彦斜睥着不远处的李承璋。
李承璋将帕子收好,慢慢站起身,负手而立,淡淡看着她。
逆着光,她有些看不清李承璋的表情,只看到李承璋微翘着的嘴角,有着若有若无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程彦收回目光,连看他也不愿再看。
李承璋却笑了起来,道:“彦儿,你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好看。”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这般与你说话么?”
程彦道:“对于你这种人,我任何事情都不想知道。”
一想到那张与她极为相似的脸被李承璋压在/身/下/承/欢,她便说不出的恶心涌上心头。
“十三,送客。”
程彦叫来门外守着的罗十三。
罗十三对李承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四王爷,走吧。”
李承璋面上的笑意更深了,站在殿中不为所动,看着程彦背对着他的窈窕背影,缓缓道:“千机引。”
程彦眉头微蹙,呼吸一紧。
李承璋的声音仍在继续:“这种事情,彦儿,你难道也不想知道吗?”
罗十三看了看程彦,没再催促李承璋。
李承璋道:“我知道你的人去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谢绍安,只是你或许不知道,谢绍安如今不在吴地,而在我的控制之中。”
“彦儿,普天之下,如今能解千机引之毒的,只有三个人。”
李承璋面上带着浅浅笑意,胸有成竹道:“我,谢绍安,与被你抓起来的蕴儿。”
“我想你知道蕴儿恨你入骨,她又怎会甘心为你调制解药?”
宫内的守备何其严密,谢诗蕴又是被天子李泓严防死守的人,她怎么可能把手伸进去三清殿?
是他,得知了谢诗蕴想对李斯年下手的事情后,悄悄谋划了这一切,又在李斯年吃下带有千机引毒药饭菜的那一日,派人快马加鞭,去找远在千里之外吴地的谢绍安。
因为他知道,程彦一旦得知千机引的事情,便会找谢绍安,所以他先下手为强,将谢绍安早早地控制起来了。
所以今日,他才敢站在程彦面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程彦重情,这是程彦的优点,也是程彦的缺点。
那日他看到程彦,程彦推着李斯年,在桃花烂漫下说说笑笑,程彦的笑极甜,眼角眉梢像是含了蜜,那个模样,极美。
那一刻,他深深嫉妒着李斯年。
他策划了这一切,来逼程彦就范,程彦若是不肯从他,那也无妨,左右他还留有后手。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自尊心极强,行事不计后果的太子殿下了。
李承璋道:“彦儿,我刚才说过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他的声音刚落,程彦慢慢转过身,纤细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水,尽数泼在李承璋身上。
茶水顺着李承璋的脸不断往下流,李承璋饶是修养再好,被程彦一而再再而三拂面子后,不免也有些动怒。
李承璋剑眉微蹙,声音微凉:“彦儿,你莫要作茧自缚。”
程彦眉梢轻挑,明晃晃的日头映在她的眸间,她轻轻一笑,恍若带刺儿的玫瑰刹那间绽开。
倾城国色,不外如是。
李承璋眼睛轻眯,被她的笑晃了一下眼睛。
程彦道:“你有千机引,我有旁的东西,四哥尽可以看看,你我二人的毒,谁的更厉害一些。”
“以千机引的解药便想威胁我,四哥,你未免太小瞧了我。”
与他重新来过?
他倒真有那个胆子去说。
他要的不是重新来过,他要的是她屈服于他,要她所有势力为他所用,要她为他争夺天下,成就君临天下的霸业。
只是可惜,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受人威胁的人。
李承璋道:“彦儿,我劝你好好想清楚,我能对李斯年用千机引,自然也能对其他人用。”
“这偌大华京城,有着你多少至亲好友?你舍得让他们陪着李斯年一同入黄泉?”
程彦手指微紧。
她自然是舍不得的。
但她更不会受李承璋所迫。
牢狱里还有着谢诗蕴,谢诗蕴野心勃勃,不甘于一个王爷的侍妾之位,她更舍不得自己的那张娇柔可怜的脸。
程彦迎着李承璋探究的视线,冷冷道:“有你陪同他们一起赴黄泉,我想他们甘之如饴。”
李承璋眉头微动,眸中闪过一抹不虞之色。
话已至此,他多说无用。
但他不信程彦会这般狠心,程彦之所以这般说,是依仗着牢狱里的谢诗蕴,可她也不想想,谢诗蕴对她厌恶至极,怎会帮她救李斯年的命?
千机引的毒性霸道,李斯年的身子骨根本撑不了几日,等李斯年病入膏肓了,无需他开口,程彦自会来求他。
说到底,今日之事,到底是他鲁莽了,他对面前的人儿朝思暮想太久了,一张七八分相似的脸怎么能够?
李承璋看着程彦窈窕身姿,眸光沉了沉,喉结微动,攥了攥拳,转身离开。
无需等待多久,这个他求而不得的人,便会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
他太了解她了,她嘴硬心软,她舍不得那些人的。
李承璋离开大殿。
程彦那一巴掌打得极重,他走出大殿时,面上仍有着五个手指印。
又因为是冬季,他身上的茶渍还未干,配上脸上的手指印,别提有多狼狈。
这种情况下,他什么也不需要说,宫人们便能脑补一出他程彦大吵一架的事情。
天子李泓分外关注昭阳殿失火的事情,他与程彦的吵闹很快便会传到李泓耳中,依着李泓的性子,必然会对他刨根问底,那张与程彦分外相似的脸,自然会出现在李泓面前。
李泓见他对程彦如此情根深种,再联想以程彦母女的势力,嫁给天家以外的人,始终是个威胁,多半会再度赐婚他与程彦。
程彦会拒婚吗?
多半是会的,可这一拒婚,她的才能,她的抱负,再也无处施展——她终究只是一个翁主,她姓程,不姓李,嫁给天家子孙,是她的归宿,也是她唯一一个能继续去实现自己心愿的路。
除此之外,她别无其他办法。
当然,她可以自己奋斗到女帝,但当今天下,外有北狄虎视眈眈,内有世家把持朝政,天子们的正常继位交接,都是一种颇有风险的事情,她一个外姓女,怎么可能做到女帝的位置?
李承璋轻笑,须臾间又恢复面沉如水的模样,只剩下脚步间的轻快。
因为宫殿在昭阳殿旁边,一早便被罗十三带过来的崔美人看到李承璋一身茶水,脸上又带着巴掌印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的祖父为李承璋所累,身首异处,崔家也因此遭了牵连,一败涂地,导致她不得不只身来到深宫,而今她看到造成一切惨剧的李承璋这般凄惨,心中自是畅快无比,若不是周围都是禁卫军,她必会放声大笑,赞程彦干得漂亮。
崔美人离开窗台,来到关着她的殿门口,问门口的禁卫道:“安宁翁主何时传唤我?”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见程彦了。
此时的程彦,正在牢狱里看谢诗蕴。
下在谢诗蕴饭菜里的毒已经生效了。
谢诗蕴看着菱花镜中满是红疹的自己的脸,挣扎犹豫后,问程彦要了许多药材,说是给李斯年配药。
程彦自是无不应从。
但又怕谢诗蕴耍手段,拿了含着千机引毒的饭菜,先让谢诗蕴吃了,再让她配药材。
千机引的毒要过几日才会发作,谢诗蕴忙不迭配着药材,道:“明日早上,翁主便能派人取解药。”
程彦点头,离开牢狱。
离开牢狱后,她又吩咐看押谢诗蕴的卫士:“密切关注谢诗蕴这几日的动静,无论她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要一字不落地报给我。”
卫士应下,程彦回到宫殿,还未坐下,又听卫士们说崔美人要见她。
崔美人是李斯年塞进来的人,如今李斯年病重,崔美人于情于理都要来问候她一番。
程彦让人带崔美人进来。
崔美人整了整衣服鬓发,跟着禁卫军来到程彦的殿中。
向程彦见了礼后,她第一句便是:“翁主,您这般行事,叫人看了心里委实痛快。”
程彦呷了一口茶,凤目微挑:“为何痛快?”
以李承璋的心思手段,当不至于以为自己有了千机引,便觉得便能逼她就范,他应该还有其他打算,且这个打算,会让她颇为难办——若李泓再度向她赐婚,且对象是李承璋的情况下,她根本不好拒绝。
李泓虽然宠爱薛妃与薛妃生的祥瑞八皇子,可薛妃身后毕竟是武阳薛家,八皇子年龄又实在太小,若李泓是个杀伐果决的皇帝,这也就罢了,他慢慢削去薛家的权势,等八皇子一点点长大,待八皇子长大成人继位之时,薛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根本左右不了皇权。
可李泓的性子,实在与杀伐果断没甚关系,李承璋比八皇子大上许多,身后又无强势母族能左右政局,他又做过太子,行事颇为稳妥,立他为太子,比八皇子要好得多。
这个时候,李泓的再度赐婚,用意便颇为明显了,李承璋为太子,她便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