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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林家碧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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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拧着卢俊昭胸前的肉转了一圈,蹙着眉头训斥道:“卢俊昭,我跟你说正事!你到底听不听?”
卢俊昭吸了口气,忙握住林晚的手,气息不稳地哄道:“我听着,阿晚,你说……你别拧……”说着又赶紧将林晚的另一只手握了起来,覆上自己的胸口,声音沙哑中染上了一层情欲,轻轻地吸了口气。
林晚动作顿了顿,随即看着自己的手,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掐错了地方,尴尬又羞恼地咬着牙齿,满脸绯红地盯着卢俊昭咳道:“我跟你说卢平的事。卢平的大儿子也管着几个铺子,听说他还有个极会读书的小儿子……卢俊昭!”
林晚的声音里突然带了些羞恼,眸子里带了羞恼,眼波娇媚地瞪着卢俊昭。大腿根部那滚烫的硬|挺隔着单薄的衣料直直地抵着自己腿侧娇嫩的肌肤,炽热的气息瞬间传到了林晚身上。
卢俊昭气息不稳地嗯了一声,放开林晚的手,双手抱着林晚往自己跟前揽了揽,低头飞快地吻上林晚的红唇,舌尖从唇瓣中滑进去,轻柔慢转,动作急切地品尝起那份甘甜温软来,声音低哑而含糊地调笑道:“阿晚,你说什么?”
林晚双手抵着卢俊昭的胸口,脸上蕴满了红晕,气恼又羞涩地掐了卢俊昭一把,呜呜的声音溢出唇边,却似情动的呻吟一般。
亭子里春意融融。
等卢俊昭揽着林晚回到正院里,林晚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开,眼波流转处带着让人心怜地娇羞,看得卢俊昭心里也溢满了柔软。
几个丫头抿嘴笑着,忙自觉地提了热水到净房,两人一齐洗漱了,丫头们便识趣地退出了里屋。
卢俊昭抱着林晚坐到了榻上,看林晚的脸被热气熏得粉嫩莹润,柔软娇小的身子贴在自己胸口上,手下是那样纤细柔软的腰肢,身上的燥火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卢俊昭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吻林晚的脸颊,却又克制地只是轻轻点了点,深吸一口气,让林晚靠得舒服了些,等身上的燥火平息了下来,这才沉声道:“卢平那头,你别思虑太多。”
林晚好笑又无力地撇了撇嘴,双手圈着卢俊昭的脖子,无奈地点头笑道:“我没多想。北边的生意那么多,得慢慢来,总得让卢大管事和手底下的掌柜们有个喘气的时候。”有的时候逼急了反而容易出事儿。
说着眸光突然亮了一分,眉间划过一丝狡黠,眼波盈盈地笑了出声。“再说了,有你这么个大将军在后头撑着,我才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卢俊昭脸上笑意突然从嘴角散开,低头吻着林晚的鼻尖闷声笑着应了一声,林晚躲了过去,眼波荡漾着,那样似水般的柔媚波动一直荡到了卢俊昭胸口上,引起一阵颤动。
“三娘说了,今儿还得分床睡呢!”
卢俊昭闻言,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烦躁地嗯了一声。
林晚见状,心里乐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卢俊昭又去了军营,林晚辰时起了身,神清气爽地到院子里走了走,用了早饭,便纷吩咐长寿去对面街角徐录文住着的院子里将韩四请了过来。
韩四被晾了两天,心里正有些没底,见长寿来请,忙整了整衣衫,疾步跟着长寿进了北荣院,到客厅里恭敬地跟林晚长揖行礼。
“小子见过夫人。”
“你坐吧。”林晚笑着摆了摆手,让秋梓上了茶,这才不紧不慢地看着韩四开口道,“今儿找你来,是有事让你帮忙。我听说你几岁上头就在外头游历了?”
“是,小子年纪小时跟着家里叔父到北边各处跑,后来大些了就自个儿到南边去看了看。”韩四笑着点头应道,余光一直瞄着林晚脸上的神情。
“你是读书人,对各地的文人才子甚至书院学舍也该有几分了解吧。”林晚不动声色地又追问了一句。
韩四心里悬着,脸上笑得十分谦和,拱手回话道:“小子才疏学浅,不敢妄言,虽说先前也在各地结交了些文友,可对这些也算不得十分了解。”
“有这份见识就够了!”林晚笑着呷了口茶,声音平缓地说道,“我先前也没来过北边,只是听来往的商人说过不少事,也问过爷。倒是先前在南边住过一些年头。北边的文气不比南边,江南一带才子辈出,文会诗会变着花样地开,也是热闹得很。”
“确如夫人所言。”韩四也跟着感慨了一句,“南边文气盛,北边到底差些。”心里却七上八下地有些犯嘀咕。这位少夫人怎么扯到文气上头去了?难不成是要他去办个文会诗会?这就是个费银子又不讨好的事儿啊!
将韩四脸上的深思和不解收入眼里,林晚笑着放下茶杯,目光澄澈明亮地看着韩四笑道:“我也不绕弯了,今儿请你来是想让你参详参详如何在北边建个书院的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安排
巳时末,韩四出了北荣院,在侧门门口站定,长长地吐了口气,心里咚咚咚地跳动着。北边文气不胜,不比南边书院学舍众多,夫人如今让他主管修建书院一事——听夫人的意思,怕是要培养年轻一辈的文臣,这事儿若是成了,他韩四也能青史留名了!
回头望了一眼高墙墙头茂密的树枝,韩四压下心里的澎湃豪情,深吸了口气,面色一整,脚步有力地转出了巷子。
六月份的余热一直蔓延到了月末,太阳热辣辣地烤着地面,直到进了七月,下了一场大雨,天气才逐渐凉爽了下来。
卢俊昭这些天一直待在军营里。北边草原八部同北燕朝廷的驻军小打小闹了几场,如今局势微妙。草原八部内部不调,北燕朝廷文官同领兵的统帅尉迟敬德也是貌合心不合,两边都僵持着,都没敢冒然擅动。可眼见就要入秋,秋冬天气转凉,草原上物资不好运送,元江一带必定得有一场大战。
林晚这几天趁着有空闲,让人把几箱子孤本手稿理好了,吩咐长寿给韩四送了过去。期间见了卫延亮一面,笑着说了想在渭源城收些药材运到南边去,问卫延亮愿不愿意入股。卫延亮喜不自胜地应了,隔天就跟着人骑马去了渭源城西北盛产药材的几个县走了一趟。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微风一吹,那些细小的水珠,清清凉凉地洒到脸上。十分舒服。林晚趁着天气转凉,便笑着拉了邢嬷嬷,带着玉竹到渭源城各处都逛了逛。卢俊昭不在,长寿便笑嘿嘿地当了车夫。跟在林晚几人后头殷勤地安排这安排那。
七月中旬,卫延亮跟着马队回了渭源城,脸上晒黑了一圈,却笑得极其灿烂,到北荣院跟林晚行了礼,语气轻快地说了这一趟的情况。
“陇川府这边还好,这一趟收的药材有几百斤,上好的燕参就是近一百斤。那些药农们也热情,还请了我们喝酒。那边民风也开放……咳咳,夫人不知道。我若不是跑得快。只怕要留在那儿给人当女婿了!”
林晚也听得笑了起来。吩咐秋梓上了茶,语气里也带了些戏谑:“卫四哥往年不是来过北边的?怎么这回倒差点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夫人见笑了,我就这一两年才管着北边的生意。再说,平梁府和定北路那边的女子,也没那么胆大……”卫延亮脸上闪过片刻的尴尬,随即又坦然地笑了起来。
正说着,连翘在门口跟两人屈膝行了礼,笑着进屋朝林晚回道:“夫人,谭掌柜过来了,说是来给夫人报账的。”
卫延亮面色不动,笑着呷了口茶。
“请他进来吧。”林晚吩咐了玉竹,转头朝卫延亮笑道。“卫四哥跟着谭掌柜一路过去的,这会儿正好也听听谭掌柜报账。”
不多时,玉竹引着一个面容粗犷腹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进了屋。
“小的见过东家,见过卫四爷。”谭掌柜声音中气十足,笑着跟林晚拱手行了礼,又朝卫延亮做了一揖。
卫延亮微微颔首算是还了礼,气定神闲地开始品茶。
“坐吧。”林晚满脸温和的笑意,吩咐玉竹上了茶,看着谭掌柜笑道,“才刚才听卫四爷说呢,今年的药材收得好?”
“回东家话,”谭掌柜忙站起来拱了拱手,这才又坐了下来,眼睛极其有神,胡子抖动着笑道,“确实比往年好些。也多亏了有卫四爷,那些个县老爷也忙了不少忙。”
“不敢当不敢当!谭掌柜在北边生意做老了的,便是我不去,也一样。”卫延亮忙摆了摆手,朝林晚笑道,“夫人面前,我可不敢居这份功。”
林晚眼里的笑意深了一分,示意谭掌柜继续说。
“这一趟,陇川府一带,收上来的各类药材共758斤,上等燕参96斤,比往年多出了一成。平梁府和定北路那头,小的也听李掌柜透了个话,似乎也收得不错。”
谭掌柜嘿嘿笑了两声,眼睛又亮了一分。“再者,东家料事如神,草原那头也有好些药材屯着,小的们到边境上走了一圈,收上来的药材跟陇川府也持平了!上等燕参就有近两百斤。细账要等底下的小子们理好了东西,约莫再过个十天便能送过来给东家过目。”
卫延亮闻言,目光微闪,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了然地笑了起来——他就说,这个看似愚钝的谭掌柜怎么非得到边境上去走一趟,原来是收东西去了。这位少夫人对北边局势似乎也极为熟悉。看来,他这一趟也没走错!
“细账不急。”林晚嘴角上扬,目光温和而明亮,“这一趟走得也累,又是大暑天,谭掌柜回去歇两天吧。闵掌柜那边送了些新茶过来,你也带些回去。再有,回头让谭小子过来一趟吧,我有事交给他。”
谭掌柜胡子一抖,嘿嘿笑着忙跟林晚道了谢。“小的让那小子晌午就过来。”说着便拱手告了辞,慢慢退了出去。
卫延亮见状也起身告了辞,缓步出了客厅。
回了院子,卫延亮瞧着那野趣横生,空荡寂寥的小院子此刻倒是越看越顺眼,心情轻快地大步进了屋,斟酌着写了封信,招来外头候着的小厮嘱咐道:“给国公府上送过去。再有,北安城那边去个信,就说陇川府一切安好,将军好,夫人也好。”
“小的明白。陇川府一切安好,将军好,夫人也好。”小厮一字不漏地将卫延亮的话重复了一遍,见卫延亮点了头,这才揣着信封,动作极快地闪了出院子。
晚间,林晚用了饭。沐浴洗漱过了正靠在榻上翻着书,长寿匆匆忙忙踉跄着脚步奔到了院子门口,顺手扯过秋梓的袖子,喘着气道:“爷……爷。回来了。”
秋梓笑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茶壶和茶杯塞进长寿怀里,笑道:“你和口茶缓一缓吧。”说着便快步进屋跟林晚回了话。
林晚穿着件藕色长裙,衣料是南边掌柜送过来的蚕丝棉,薄薄的,穿在身上极为透气,又十分舒服。听卢俊昭回来了,脸上不自觉地染了笑意,忙放下书册迎了出去,还没到门口。便见卢俊昭黑着脸。目光却极其明亮地进了屋。
“阿晚。”视线落在林晚身上。卢俊昭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柔和了下来,见林晚一身粉嫩的藕色长裙,衬得脸更是白皙莹润。曼妙的身子被长裙裹着。更显出几分娇小柔弱。
卢俊昭心里一热,伸手将林晚揽进了怀里,手掌贴着林晚的腰肢微微用力:“阿晚,我这些天天天想你……”
林晚嗔了卢俊昭一眼,脸上泛起丝可疑的红晕。“你用过饭没有?——哎,身上都是汗,先洗漱吧。”说着扬声叫了外头的丫头提了热水进来。
卢俊昭低头看着林晚闷声笑了起来,一手扣着林晚的腰肢,一手隔着丝滑的衣料慢慢滑到了林晚胸前的山峦处,手掌覆上去。暧昧地笑道:“阿晚,你跟我一起洗?”
屋子里的丫头提了水早飞快地退了出去,林晚被卢俊昭身上的热气熏得有些心跳不稳,羞恼地瞪了卢俊昭一眼。
卢俊昭嘴角上扬,无声无息地笑着,半搂半抱着林晚,贴着林晚胸前丰盈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林晚吸了口气,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丝声音声,又绵又柔。卢俊昭眼里泛起一丝红丝,呼吸渐渐粗重,低头飞快地朝着林晚的唇瓣吻了上去,一把抱起林晚进了净房。
等两人洗漱完,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后了。净房里水满了一地,衣衫凌乱,满地狼藉,还残留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春意。卢俊昭抱着浑身瘫软的林晚从浴池从站了起来,匆匆擦拭干净,撩起一件长衫盖在林晚身上,又批了件衣服,抱着林晚进了内室。
外后候着的秋梓和玉竹听见动静,忙轻手轻脚地到净房里收拾了满地的狼藉,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卢俊昭抱着林晚躺进床榻,吻了吻林晚绯红的脸颊,扯去长衫,看着林晚赤裸的身子,眸光暗了暗。林晚娇嗔这瞪了卢俊昭一眼,飞快地拉开被子将自己掩了起来,指挥着卢俊昭:“你把衣服给我递过来!”
“阿晚,我有事跟你说!”卢俊昭眼里泛着笑意,声音低沉而魅惑,掀开被子上了榻,朝林晚挨了过去。
林晚眼波轻漾,面颊粉嫩红润,蹙着眉哼了一声,刚要往旁边躲,便被卢俊昭一把捞了过去,不等林晚呵斥,卢俊昭便笑着吻了吻林晚的唇,低声哄道:“咱们就说会儿话,我真有事说。徐成林——送了信过来,他给我介绍了个人,徐光祖,这人读书不行,却极有见识。回头你见一见。还有一事,徐成林央咱们给徐录文看门亲事。”
“亲事?”林晚诧异地张了张嘴,想起徐录文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一阵古怪,盯着卢俊昭问道,“徐家是北边大族,虽说徐录文年纪大了些,可要找门亲事也不是难事吧?”
“徐录文四十多了都没娶媳妇,阿晚以为徐成林这些年没替他相看?”卢俊昭声音里带了丝笑意,身子慢慢朝林晚挨了过去,手掌划过林晚滑腻柔嫩的肌肤,飞快地将林晚揽进了怀里。“徐录文一个人过惯了,不愿意成亲。”
林晚嗔了卢俊昭一眼,皱着鼻子叹了口气,朝卢俊昭哼道:“徐成林都没法子,咱们还能有什么法子?那徐录文若是自己不愿成亲,我还能绑着他去娶人家姑娘啊?”
“无妨,咱们就留意留意,他不愿意再另说——阿晚……”卢俊昭身子贴着林晚温软滑腻的肌肤,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手掌下意识地顺着林晚的裸|露的背滑到了胸口饱胀的丰盈处轻轻捏了捏,低头迅速地含住林晚的唇瓣,声音低哑地呢喃道,“阿晚,我想……”
林晚低呼一声,声音被卢俊昭吞进了嘴里,身子被卢俊昭撩拨得一阵发热发软,轻轻地呜咽着,手臂却下意识地换上了卢俊昭的腰。
屋子里春意弥漫。
第二百章 做媒
七月中旬,陇川府开始转凉,早晚的风也带了几分凉意,吹散了六月的燥热。夏日拖着炎热的尾巴销声匿迹,转眼又到了初秋。天气晴朗,秋高气爽,抬眼望过去,碧空如洗,澄澈明净,远处偶尔能见雪白的云丝飘荡着。
林晚这几天的心情也跟着似碧空中悠悠闲闲地晒着太阳的云丝一般,悠闲而惬意。趁着天好,便让秋梓搬了椅子到院子里的树荫下,舒服地躺在摇椅上慢慢翻着先前让何展鹏送上来的册子。
不同于林晚的悠闲自在,长寿这几天在院子外头干着急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脚下踩着垂花门的门沿留了一圈儿的印子,拧着眉头又急又叹,却没那个胆子闯进院子去扯林晚的袖子。
哎……长寿眉头都快皱到了一块儿,语气寂寥空旷得似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一般,蹲在墙头,脚下咯着碎石子边磨边吐着闷气。
这都一个月了,夫人愣是没半点要接管北边的生意的意思,爷又让他好好看着,他能看什么?卢大管事自从上次抬了一箱子账册来,之后人就没来过……哦,也不能说没来,来见了爷。定是被爷训了,反正卢大管事出来那脸色就跟谁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拉得老长,还以为别人看不见呢!后来卢成安又来了好几趟,想求见夫人,夫人都让人打发了。
这父子俩这真是,闹腾个什么劲儿!长寿在心里吐了口唾沫!少夫人精着呢,没看明大爷和川大爷对夫人那态度?这会儿不恭不敬地还摆谱!非得到了悬崖边上才知道勒马。那就是那什么……不见棺材不落泪。
可夫人怎么半点动静也没有?哎。今儿卢成安又来了,看夫人这模样,他又得假皮笑脸去赶人了。
苦恼又哀怨地吸了口气,长寿便转身出了院子。到走廊尽处时,脚步顿住,抖了抖肩膀,脸上迅速换上一副客气又自然的笑容来,大步出了走廊,绕过拱门,迎上去朝卢成安摇着头陪笑道:“你今儿又来得不巧了。昨儿何大人送了两本册子进来,也不知是什么,夫人这会儿正看得出神,不让人打扰。”
见卢成安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扯着嘴角叹了口气就要说话。长寿嘴角一拉。伸出一手重重地拍了拍卢成安的肩膀,摇着头,语气苦恼又诚恳地劝道:“要我说。你也别老往这边院子跑。你不是还要读书,还要管铺子?咱们夫人是个性子绵柔的,也好说话,但就一样,容不得人糊弄。夫人既然发了话,你这天天往府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事儿非得求着夫人!要不就是以为夫人苛待下人。这哪句话传出去都不好。爷那脾气……”
长寿说到此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往墙外头瞄了眼,压低了声音叹道:“爷若是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跑了!”
卢成安脸上的笑容此刻绷也绷不住。只尴尬扯着嘴角,嘴里发出呵呵地声音,极其干瘪地笑了两声,退了一步,跟长寿长揖着做了一揖,叹着气谢道:“多谢长寿兄提醒。是我想叉了,早听说夫人御下有方,又极善经营,我也想着能跟着夫人学一学……”
“你这是读书读糊涂了?”不等卢成安感叹完,长寿眉头一竖,极不客气地打断了卢成安的话,语气似添了几分不耐,心里重重地嗤了一声,面上忍了忍,到底还是客气地又多劝了几句。“你要跟着夫人学?前儿韩家嫡支那位四少爷过来,都被夫人支着乐乐呵呵地出去跑腿了,你一上来就想跟着夫人学?学什么?”
长寿斜眼看着卢成安有些泛白的脸色,暗中鄙夷又畅快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却真诚了些,拍着卢成安的胳膊叹道:“我这人比不你们,读了几年书,懂得那些圣贤之道。但尊卑规矩还是知道几分。看在咱们这些年交情的份儿上,我这儿就多劝你几句。你这话可不要再说了。回头夫人听到了不要紧,若是爷听见了,就是王爷也替你求不了情!”
卢成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动作僵硬地跟长寿拱了拱手,似逃难一般,疾步出了院子。
长寿眯起眼睛打量着卢成安有些弯曲的脊背,冷笑着哼了一声,转而又畅快起来,连带着这几天的烦躁郁闷也拨云见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就是看不惯卢成安这幅模样!他若真是个人才也就罢了,偏偏才学没几分就知道钻营!大道理不懂,只晓得盯着那点小钱小利!自以为帮着管了几个铺子就不得了!比他这个只识几个字的大老粗还不如!
他呸,还指着夫人指点他?他算哪门子的亲戚?人家韩家四少爷都上赶着讨好夫人,他倒是先给自己贴上金了,还想跟着夫人!打量着他家夫人好欺负呢!
长寿啐了一口唾沫,胸口的气去了大半,盯着墙角处随风摇摆的枯草轻“呵”了一声,脚步轻快地又转回了内院。
刚转出走廊,迎面就见秋梓急急忙忙地奔过来笑道:“哎,正找你呢。”
“姐姐慢慢说,是夫人有事吩咐?”长寿伸了伸手想替秋梓顺气,半途中又讪笑着将手收了回来,一双眼睛贼亮地笑了起来。
秋梓笑着喘了口气,忙点了点头,“夫人让你去寻军师徐大人,夫人有话问他。”
“没说是为什么事儿?”长寿眼皮跳了跳,挑着眉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秋梓抿着嘴,压下肚子里的笑意,摇头道:“夫人说了,你只管把人请过来就是,就说夫人有事请教军师,也知会了爷,请军师务必来一趟。”
长寿见秋梓只是抿着嘴笑。心里疑惑,挠了挠头,答应着转了出去。
徐录文就住在对街的小院子里,不过两刻钟。长寿便点头哈腰,十分殷勤地将人请进了外头客厅,又赶忙让小丫头去内院报了信。
徐录文一身葛布长衫,头上簪着跟灰不溜秋的桃木簪子,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整洁。背着手一本正经地进了客厅,任由小丫头上了茶,晃眼一看,似乎也挺像个威严老头子。
等小丫头退了下去,徐录文一边打量着客厅正中间挂着的那副前朝旧画,顺手拉了跟椅子坐了下去。屁股还没坐热。就见林晚一袭黄绿色的裙子落到了自己跟前。
“夫人来了。”徐录文眼睛一眯。猫着腰转过身顺势就朝林晚鞠了一礼。
“大人请坐。”林晚毫不避讳地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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