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穿女]喜当妈-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楼向琛竟然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完全被乔南西的大言不惭给打败了。
“还有啊,这我们跟小晚相处也是您默许的,对吧?所以说您这份不喜欢里自个儿也得担一半的责任,是吧?”
楼向琛无奈道:“你为什么不能听我说完?”
乔南西:“……哦,您说您说。”
“你要知道,小晚一辈子都会这样,她永远不会长大。”楼向琛的眼神毫无波澜:“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与你的家人现在就离开,从此与小晚切断联系;第二,你要一直照顾小晚,直到她不需要你。”
乔南西简直要被这谈话的走向惊呆了:“不是、我们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我以为我们就是来闲聊的。”
楼向琛:“这就是闲聊。”
乔南西:“……”我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南西挠挠头,颇为郁闷的道:“楼先生,我觉得您挺狡猾的。”
“怎么讲?”
“我觉得您给我挖了个大坑要埋我,”乔南西诚实的道:“坑里有小晚,还有钱,这两样我都挺喜欢的。”
“所以?”
“所以即使知道是陷阱,我还是得跳进去。”乔南西摊手:“您太坏了知道吗?简直就是奸商,如果你这个问题在我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问,我肯定毫无二话直接选一,但是拖到现在问,这就不厚道了。”
乔南西往树上一靠,揪了根草把玩着:“抛开与小晚的感情不谈,其实您一直都在用各种方式诱惑我往坑里跳,而我呢,是个很经不住诱惑的人,所以我肯定没法拒绝。就像跟着家教上课,我挺想继续上学找个好工作的,所以我就全盘接受了,我都觉得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了。”
楼向琛沉默不语的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却侃侃而谈的人,第一次觉得这人还是有点儿思想的。
“抛开这些不谈只谈小晚,”乔南西把话又倒了回去:“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跟我们家人都特别特别喜欢她,我们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说扔就扔?楼先生,我说句实话您可别生气,您真是挺无耻的。”
楼向琛微微一笑:“谢谢夸奖。”
乔南西翻个白眼:“呵!呵!”什么两个选择?说白了就一个,他能选的就只有第二条路。
妈的,最烦跟这种人相处了!
乔南西站起来,拍拍屁股道:“楼先生,咱们说完了?”
“说完了。”
“哦。”乔南西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纠结道:“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问您,我能问吗?”
楼向琛现在心情很不错,自然答应了。
“是这样的,其实我好奇很久了,您也知道咱们的前几次见面都不太愉快,”乔南西道:“我一直觉得您脾气很不好,但是之后就没见您发过脾气了,不只不发脾气,态度还都挺好,我就觉得挺奇怪的。”
“这就是你的问题?”
乔南西摇摇头:“我的问题是,楼先生,您是有双重人格吗还是别的?您别生气,我就是随便问问。”说白了,这个问题就是楼老大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楼向琛眼睛眯了眯:“你很想看我对你发火吗?”
乔南西忙不迭摇头,傻子才想找骂。
“大部分时候我的脾气是很好的,”楼向琛慢吞吞道:“偶尔会发火,尤其在小晚的问题上,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乔南西干笑:“满意满意,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呵呵呵呵,我真的只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米小姐,我不喜欢有人质疑我,你明白吗?”
乔南西立正稍息:“明白明白,您忙您忙,我这就走了哈。”说完转身撒腿就跑,一秒钟都不耽误。
乔南西心惊肉跳的进了书房,一屁股坐下,往桌子上一趴,开始装死。
乔南西觉得自己刚刚真的被鬼上身了,莫名其妙的就问出那么一个问题,不过也有可能是楼向琛在他跟前伪装的太好了,他就把之前那个喷火龙给忘到脑后去了。事实证明,喷火龙还是那个喷火龙,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只是因为喷火龙暂时没被挑衅,所以蛰伏了。
不管是脾气暴躁的喷火龙,还是很会演戏的的好先生,都理应跟他没什么关系,乔南西这么告诉自己。
理应没关系,不过因为楼小晚的关系还是有关系了。
乔南西现在觉得不暴躁、不喷火的楼向琛有点儿吓人了,这要是再戴上一副金框眼镜,完全就是个标准的斯文败类了啊。
别说,这么一想还挺带感。
呸,带感个屁!
自己把自己绕进去的乔南西拍了下脑门,拿起笔在白纸上胡乱划拉着,脑子继续转。
刚刚那一出应该就是彻底投诚了吧,这以后就是彻底被楼老大罩着了?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以后他是不是能上天啊?
乔南西想到高兴的地方了,嘿嘿嘿笑出声,跟个傻子似的。
做完白日梦了,乔南西拍拍脸清醒过来,翻出卷子继续奋斗,只是才做了没两道题,电话就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乔南西接起电话,听见对面人的话,一股冷意从头顶蔓延到全身。
乔南西提起背包往外冲,在楼下遇到被他吓了一跳的何女士:“阿姨,孩子您先帮我看着,我有急事得先走,麻烦您了。”
“等等等等,你自己没法走,叫晓嘉。”何女士见他脸白的跟纸似的,急忙拉住他:“晓嘉在厨房,我去叫他,你先等等。”
乔南西手都在抖,站在原地等人的十几秒钟对他来说像是几个小时。
“楠姐,走吧。”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的蔡晓嘉三两步冲过来,把包子往嘴里一塞,三两口嚼完咽下去:“去哪儿?”
“城南砚山监狱。”
蔡晓嘉一愣:“监狱?”
“不是,不是监狱,”乔南西深吸口气:“是离砚山监狱最近的砚山医院。”
蔡晓嘉不吭声了,发动起车一脚油门就蹿出去了。
何女士看着车走远,皱眉对出现在门口楼向琛道:“也不知道小熙这是什么事这么急哟,孩子都顾不上了。”
楼向琛安慰她:“有人跟着呢,等事情查清楚了就跟您说。”
“好,我去小晚那儿跟她一起看着孩子,就怕小熙不在她们三个都要闹。”何女士很担心。
楼向琛笑道:“我可以帮着看住小晚,至于婴儿就算了。”
何女士道:“我也不敢让您看小宝贝啊,您忘了小时候小晚一见您就哭的事情啦?”说着上楼去了。
楼向琛想起之前看过的资料,在监狱里的,与米家勉强有关系的,好像是一个叫什么石头的人。
一个与米家勉强扯上关系的人,为什么米楠熙会有这种剧烈的反应?闲来无事的楼向琛被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身体又出了点儿情况,简直悲剧,直逼毁容QAQ
第18章 第十八章
乔南西靠在手术室外的墙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手术中三个字,左手无意识的敲打着墙面。
“楠姐,你坐下等吧。”蔡晓嘉劝道。
乔南西回神,摇摇头:“我站着清醒清醒,你回去吧,别因为我耽误事情,对了,回去后帮我跟何阿姨说一声,方便的话孩子就先放在楼家,不方便的话我让我妈去把孩子接走。”
蔡晓嘉皱着眉头应了一声,走远了拐了个弯,给楼向琛打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乔南西看了会儿墙,又扭过头去看站在门边的警1察,他之前问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而这人也不清楚为什么人会进医院。
真他妈的世事无常。
乔南西想。
“楠姐,我问先生了,现在没我什么事儿我不用回去,”蔡晓嘉去而复返:“我也跟何姨说了,她说孩子她看着,你别担心。”
乔南西点点头,没在开口。
“手术不知道多长时间,你要不要给米阿姨打个电话?”
乔南西一愣,一拍脑袋懊恼道:“瞧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行,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信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南西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所以他只跟米妈妈简单说了下情况,并拒绝了米妈妈要来医院的提议。
“妈,石头哥现在还在手术,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清楚,您来了也是白等,”乔南西道:“而且这边太偏了,您过来也不方便。”
电话那头的米妈妈叹口气:“好,我不过去,等手术结束了你马上跟我说知道吗?对了,孩子放在楼家是不是不大好?太麻烦人家了。”
“没事,楼家人多,有人看孩子,”就是人情又欠大发了,乔南西暗自嘀咕了一句,“再说现在天晚了,就不折腾她俩了,要是明天我还回不去我再找人把孩子送回家。”
米妈妈应了一声:“好好,你……”
“妈,先不说了,有警官过来了,我去问问石头哥的事情。”乔南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朝来人迎了过去。
被挂了电话的米妈妈叹口气,忧心忡忡的收拾桌子去了。
“兰警官。”
“你好,米小姐。”
乔南西扯扯嘴角:“您还记得我呢。”
兰警官一板一眼的解释:“王石头填报的联系人是你,也是我给你打的电话,而且去监狱里探望王石头的人也只有你一个,所以我记得住。”
乔南西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是啊……”
“现在我跟你说一下王石头的情况,”兰警官翻开随身带着的笔记本:“王石头是突发性脑溢血,今天下午上工时突然发作,不过发现的很及时,我们接到报告后立刻就送到医院来了,一直在抢救。”
乔南西很惊讶:“突发性脑溢血?我没听他说自个儿有毛病啊。”
“监狱定期查体的报告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兰警官道:“不过突发性脑溢血也有可能是受刺激过大导致的,目前我们不能确定。”
“受刺激?他能受什么刺激?”乔南西扒拉了两下头发,整个人都要抑郁了:“那什么,等结果出来了您能跟我说说吗?我总得知道他这是什么情况。”
兰警官点点头:“当然可以。”
“谢谢谢谢。”
手术还在进行,乔南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敲了敲站的发直的腿。
之前溜出去不知道做什么的蔡晓嘉又悄悄的回来了,凑到乔南西耳朵边上小声道:“楠姐,你知道王石头为什么会坐牢吗?”
“知道啊,他跟我说、我家大乔说过,大乔告诉过我。”差点说露嘴的乔南西硬生生把话拐了个弯。
蔡晓嘉:“你知道就好,我之前给一哥们儿打电话了,他刚刚给我回了消息,王石头出事前接打了个电话,一家疗养院打过来的,说是他妹妹没了。”
这句话的重点挺多的,最后乔南西听进耳朵里的也就那句“他妹妹没了”。
王石头有个妹妹,叫王晓然,比他小挺多岁的,长得不说很漂亮但也是个清秀的小姑娘。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没想到小姑娘高三那年被个人渣给糟蹋了,还被打伤了脑袋成了植物人,那人渣家里有钱,扯着身份证说没成年,法律判不了他多少年。王石头心里恨,他爹妈早没了,就只这一个妹妹,发生了这种事儿他理智早飞了,又听那人渣这么嚣张的叫嚣,他脑袋一热就去把人给捅成了串串。幸亏最后的时候理智回笼,人没死,就是重伤了。
这件事很快就闹大了,最后王石头因故意伤人被判了七年,那人渣早就成年了,家里找人给他改身份证的事儿也闹了出来,各种事儿一掺和,判的更重,还要负责王晓然在疗养院的所有费用。
王石头一直就盼着减刑回家照顾他妹妹,可没想到,他妹妹等不到了。
“楠姐,你怎么哭了?”
乔南西回神,摸摸脸,一手的泪,“我哭了?我怎么哭了……”
“人不是都说孕妇产后的情绪波动大么,还特别容易哭。”蔡晓嘉怕他尴尬,还给他找理由:“给,擦擦吧。”
乔南西接过纸巾抹了把脸:“呼……我这心里还怪难受的,我都没去看过那个小姑娘,我这个朋友当的挺不称职的。”
蔡晓嘉不知道说什么好,拍了拍他肩:“谁都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晓然是正常死亡还是……”
“是正常死亡,多处器官衰竭,救不了了。”
乔南西往椅背上一靠:“怪不得他这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乔南西一个用力,竟然没站起来。
“手术很顺利,病人已经转到监护病房里了。”医生跟兰警官做交接,乔南西一听说人没事,一口气松了下来,脸色也好多了。
乔南西跟蔡晓嘉跟着兰警官去病房,乔南西一路上嘱咐道:“晓嘉,石头哥清醒之前我应该是不回去了,你帮个忙去我家给我带几件衣服,顺便帮我把孩子送回家,我跟我妈说一声,就别麻烦何阿姨了。”一天两天的也就算了,时间久了总麻烦别人也不是个事儿。
蔡晓嘉道:“衣服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孩子的事儿之前何姨特意跟我提了,这段时间她看孩子,米阿姨肯定也要来这边,省的她到时候这边不放心孩子也要看最后累着。”
乔南西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事儿:“但是这也太麻烦何阿姨了。”
“何姨说之前小晚醒了,非要找你,幸亏有大米粒儿和小米粒儿在,不然都要哭炸锅了。”蔡晓嘉心有余悸:“小晚哭了,先生心情不好,我们就要倒霉了,真的我不骗你。”
乔南西:“……我信你。”嗯,到时候他就能见到喷火龙楼老大了。
想想就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完结一个坑,新挖了一个存稿坑,求收藏么么哒
第19章 第十九章
蔡晓嘉来给他送衣服的时候,米妈妈也跟着来了,还提着个保温壶,一直絮叨着不放心,甚至都想留下来。
乔南西肯定不能答应,留下来照顾王石头那是他——乔南西——自己的事情,必然不能让他丈母娘也跟着操心。
一通好劝,米妈妈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蔡晓嘉离开,乔南西嘱咐蔡晓嘉也不用回来了,得到答复才松了口气。
王石头病房外头杵着俩值班的警1察,兰警官回去作报告,手术结束后看了人一眼就走了。
乔南西去要了几个一次性纸杯跟筷子,回来开始分米妈妈独家秘制的排骨汤:“两位警1察同志,我看你们这么长时间也没吃饭,一起喝点儿吧,我妈手艺可好了。”
长得矮点的那个道:“谢谢,不用。”
乔南西恍然:“你们有规定是吧?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妈炖汤真是炖的特别特别好喝。”
人家有规定,乔南西也不强求,自个儿蹲一边喝了两杯子汤,啃了两块排骨,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医院食堂的饭乔南西一口都咽不下去,硬生生的就用那壶汤熬到了第二天早上,等来了蔡晓嘉的人道主义救援。
病房里的王石头依旧昏迷,半点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病房外的乔南西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半分滋味都没尝出来。
“晓嘉,孩子跟小晚昨晚上没事吧?”这是孩子出生后第一次离开她们,乔南西心里还挺难受的。
蔡晓嘉道:“有何姨在,你放心,就是小晚现在只想看着两个宝宝,完全不想学习了。”
“那我去给小晚打个视频电话,”乔南西道:“哄哄她们。”
蔡晓嘉比了个OK的手势,乔南西朝轮班的警1察笑笑,下楼打电话去了。
凭着这通电话把三个小孩子哄好,乔南西硬生生的又在医院里待了四天,第六天的时候,王石头醒了。
人醒了,医生来了一检查,情况良好。只是乔南西刚高兴没两分钟,醒来之后话都说不利索的王石头就给他出难题了。
“晓然?你问晓然在哪儿?”乔南西艰难的辨认他的话:“晓然的尸体在太平间呢,你没醒,没人能做决定。”
王石头眨眨眼,眼泪流到了头发里。
“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然晓然怎么办?”乔南西道。
王石头扯了扯嘴角,张开嘴发出不成调的词,乔南西认认真真的辨认了半天还是没听出来,还是站在他身后的警1察给他解了惑:“他说要捐献器官。”
乔南西眼睛都瞪大了:“瞎说什么呢?你活得好好地捐什么捐?”
王石头也不指望他了,看向那个警1察,后者点点头,简洁明了的翻译他的话:“他的意思是他活不久了,想捐器官积积德,让他妹妹下辈子投个好胎。”
乔南西都快被他气炸了:“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这么封1建1迷1信?王石头我告诉你,你得活着,好好活着,你不是还没见过我闺女吗?你难道不想见见大乔的孩子?”
王石头是挺想的,可他也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所以只能说着听不出来的对不起给他道歉。
乔南西觉得自己又感性了,他感觉到眼泪顺着脸就流了下来,他听见自己说:“你现在不清醒,这话不算数。”
只是王石头有时候真的就跟他名字一样,脾气一上来谁都说不通,他十分坚持,乔南西劝说无果,警1察就把医生都请来了。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现在身体出了问题等着器官移植的人很多,在确定王石头是理智清醒的之后,他签下了器官捐献协议。
乔南西甚至都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愤怒,王石头就有昏睡过去了。
一口气憋着上不来的乔南西:“……”艹你大爷的王石头!
办完了这件事情的王石头好像就真的放下了心事似的,只在当天的下午又清醒过一次,向乔南西表达了感谢与对他孩子的不舍之后,就被推进了抢救室。
乔南西整个人都是懵的,在最初的愤怒过后,他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不是说没事了吗?”乔南西看向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楼向琛:“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
即使坐在轮椅上,楼向琛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楼向琛。
楼向琛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所以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当一个人不想活了,死亡就变得很简单了。”
乔南西很想反驳他,然而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因为王石头是真的不想活了,他跟他妹妹的后事都交代好了,器官也都捐了,是真的无牵无挂了。
“活着多好,干嘛不想活呢?”乔南西最苦最累的时候都没想过死,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活的比谁都认真。
楼向琛再次说实话:“不想活的理由太多了,就跟人活着的理由一样多,这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你觉得自己能懂?”
乔南西:“……”
乔南西:“楼先生,您到底是干嘛来的?”专门为打击他来的?
“总之不是为了安慰你来的,你放心。”楼向琛道:“小晚担心你,缠着我让我来接你回去。”
乔南西:“……”特么的真是好气啊!
就在这时,手术中三个字的灯灭了。
乔南西心里突的一下,他觉得,他已经知道结局了。
王石头走了,在砚山医院里捐献了所有能捐献的器官后,乔南西终于可以跟他告个别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都说了,该骂的也骂了,乔南西认认真真的说了句再也不见,一切就都结束了。
王石头与王晓然的后事都是楼向琛派人帮忙操办的,乔南西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米妈妈与米楠青他压根就不想麻烦她们。
墓地也没用准备,因为王石头直接说把骨灰都撒到山里,不占地方。
乔南西第一次见两个人消失的如此彻底,半点念想都不给人留,要不是那些现在在别人的身体里活着的器官,王石头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在山里,乔南西对着老天爷狠狠地骂了句娘,然后下山的时候就被凸出来的石头绊倒了,胳膊上被划了道口子,不深,挺长。
乔南西:“……”王石头就是来跟他作对的!
把事情都处理完的乔南西连两个孩子都没来得及看,就直接躺到了,一个钟头的功夫就烧了起来,额头摸着烫手。
乔南西:“……”老子真是日了狗了!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20章 第二十章
在三十多度的大热天里,乔南西冷的裹紧了被子,手里抱着杯冒热气的白开水,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米妈妈进屋,摸摸他额头:“不行,还是很烫,烧一点没退,你还是去医院打一针吧。”
乔南西蔫哒哒的摇摇头:“我不去,反正吃药了,药效没那么快,等我睡一觉发身汗就行了。”
米妈妈还是很担心,但是乔南西很坚持,他不想去医院闻那些永远散不去的味道,也不想打针。
“行行行,听你的,你睡吧,等会儿我叫你吃饭。”
乔南西放下杯子躺下:“妈,大米粒儿和小米粒儿呢?”
“在我屋呢,你姐看着,”米妈妈给他掖了掖被角:“这几天我把店关了,也忙了这么久,就权当放假休息了。”
乔南西整个人烧的都迷糊了,这话听见了也没进脑子:“嗯……是该放假休息了……让她们先喝奶粉吧……”
“知道了知道了,睡吧。”
乔南西这次生病拖得有点儿久,久到楼小晚都憋不住硬生生的拽着她哥到家里来找人了。
乔南西可不敢见她,怕把病传染给她,到时候楼老大非拆了他不可。
然而没见着楼小晚,却见着楼小晚她哥了。
“楼先生,您,有事儿?”乔南西依旧是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整个人颓废的都快没人样了。
楼向琛就撑着拐杖站在门口,拿着手帕捂着嘴,一脸毫不遮掩的嫌弃。
乔南西:“……”老子招你惹你了,那副嫌弃的嘴脸给谁看啊!
“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楼向琛道:“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们的协定,尤其是在我又帮了你很多忙的情况下,你都不觉得羞愧吗?”
乔南西很无辜:“我又不是故意生病的,身体抵抗力差也不能赖我啊?”
“是吗?”楼向琛冷笑一声:“你确实不是故意生病的,你只是不想面对朋友的死亡而逃避现实罢了。”
乔南西:“……我生个病怎么就逃避现实了?而且是我亲自去把他们的骨灰撒到山里的,我这还叫逃避现实?”
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