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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福气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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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撞了鬼,几百年难遇的劫!
“呸!朕去你龟儿子的卵叼蛋!”皇帝一场架打出了往日沙场上军营里的野性,看得胥不骄目瞪口呆,见这一身文雅的天子回过头就把这而老二抓起衣襟子,一拳揍上。
逊矍王腮帮子立刻青紫一块,呜呜呻|吟。
皇帝不满足,另一拳上脸,逊矍王痛不欲生,捂脸叫唤起来:“皇上饶了罪臣——”
哪儿来这么大脾气!犯再大的事也不过是公事,交给职能部门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瞧这副揍人的架势,比打上党王还要打得厉害!是多大的滔天仇恨?
胥不骄又惊又奇,也不敢多说,只叫禁卫都退在一边,统统埋下头,任由皇帝踢踹逊矍王泄恨。
半会儿,皇帝消了火气,掏出袖里的小古玩玉器,一把掷到砖地上:“交司隶部审查追究!”回头朝还放在发呆的谢福儿喝了声:“回家!”
胥不骄叫禁卫看住奄奄一息的两王,再行押送去衙署,侍奉天子回宫。
皇帝的身份露了眼,胥不骄再不敢叫皇帝曝露在外人眼下了,把二王府邸里的轿子弄了一乘,请皇帝上去。
谢福儿侍驾,一起上了轿。
~
大轿宽敞,里面是双人座,垫着绵腻的锦缎丝绸。
皇帝体力好,还没拐一条街,元气已经歇回来了,一拍凳子:“坐。”
坐什么坐啊,谢福儿呼一下,给他跪了。
皇帝眉一耸:“有话好好说。”
“有话好好说”这句话好像比较适合您好吗?脾气说来就来,堪比鬼畜了,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把两兄弟打成那样……谢福儿还记挂一桩心事,老老实实禀明心意:“皇上,上党王先前在房里,有没有对您——”
皇帝摸摸腰子,冷笑一声。
谢福儿见他脸上竟然有红晕,不会真的有什么吧?历来好男风的皇帝不要太多,双插头的就更是多不胜数!
她凑上去,有些看热闹的心态:“皇上,听说那事经了一次,要是有了兴趣,会食髓知味,严重了连女人都不想碰,觉得男子更有乐趣,您可不能啊!得控制住自己啊!您是天子啊,得要开枝散叶的!”
皇帝一个拇指“噗”一声敲到她脑门上,倏的逼过来:“糙汉有什么乐趣?你有的,他们没有,他们有的,你能比他们更厉害!”说着手一伸,摸到面前少女腰后。
谢福儿正在脑补皇帝被上党王压在地上娇喘着大破菊门阵,条件反射把那只蹄子给挡了出去。
皇帝臂膀一缩,脸上红晕忽然没了,眉毛拉扯,腮帮也咬得紧。
“您怎么了?”谢福儿把他宽袖一掀,一片潮红,刚那座炉鼎,还真给砸中了!
谢福儿登时脑子就空白了,皇帝却放下袖子:“没折,没破皮。”
还敢骨折流血?这都够吓人了。谢福儿心里滚了粥,搅在一块快焦死了,这可怎么办,上回淋雨擦干了就行,这红了一大片,看上去一下也退不了,自己今天跟出来,还能有好果子?
她捧住皇帝的龙蹄子,真心实意地泪流满面:“皇上以后要是出门想干这类危险系数比较大的事,别捎上奴婢了行吗!您不能有事啊!”有事可以,自己不在现场就行,这责任背不起啊!跟在皇帝身边,可真不是一般人做的事!他不着急,你得急在前头,以前总觉得皇帝不急急太监这话是嘲讽人,现在才知道其实多苦逼。
皇帝收回手,又拍拍:“坐。”
这次拍的是大腿,不是凳子。
“不敢。”谢福儿吓了一跳。
皇帝伸手一拉就拉到了大腿上。
谢福儿一直觉得抱大腿不丢脸,当一个人在生存环境能技不如人,依靠别人也是个活命法,只有活下去,才能有机会被人抱大腿。
可是坐大腿又不一样,性质又变了。
皇帝指挥:“抱住朕的脖子。”
谢福儿举起手,缓缓移过去,皇帝嫌慢吞吞的,强行把她手一扯,圈住了自己颈项,又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别,太紧,朕不能呼气了。”
女上男下的姿势摆好了,皇帝指指胸膛:“脸贴过来,挨住朕这儿。”
谢福儿凑到他胸口,砰砰跳得有力。皇帝这才满意:“这样靠近点儿,才好说话。”
这是在好说话吗?男袍下面又是什么塞进来了……谢福儿拽住:“皇上,您手伤了就安分些,别到处动来动去了!”皇帝手没停,继续往里头蹿,语气有点儿受伤:“谢令侍还在怪朕。”
谢福儿实话说:“皇上给舍弟安排学籍,奴婢已是感激了。”得得,就当给他兑消了!又低了一把声音,嘀嘀咕咕:“再说了,奴婢是个什么位份?有什么资格去怪皇上?那不是犯矫情么?”
哟,这是嫌位份低了?暗示要高升?倒是会邀宠了。皇帝猴急火燎拉下她中裤,摇摇头:“朕以后会给你机会,叫你矫情个够,女孩子家,就该时不时矫情一下,不矫情不是女的。”
谢福儿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觉得他那只手已经是得寸进尺了,也没多想,急忙挺起屁股,可幸这皇帝还知道这是大白天在宫外,并没像那日做得过分,兜住浑圆两瓣,轻轻摩挲。还没摸透劲儿,腿上的女孩忽的开口:
“奴婢今后是不是只要一天还在宫里,您这手就一天歇不下来……”总得有个心理准备,每回伺候不是捏就是掐的,还找上门来,谁受得了!
皇帝听她这话还是有什么二心,膈着不舒坦,不是还念着那个小县令表哥或者真有当太子妃的心思吧,稍有心窍的女孩子,从宫外误打误撞走到这步,也知道再嫁不了别人了,更别说记挂着别人,再精明点的女孩早就熊抱自己不撒手了。
他捏捏她屁股蛋,弄得她轻轻尖叫一声,不高兴了:“出宫?出宫干什么。”
谢福儿听出他愠意,却不得不照直说:“嫁人,生娃,给爹娘公婆养老。”就算是嫁太子,也是差不多,可嫁皇帝,这种正常人的生活路线,怕是一辈子难有了……
皇帝淡问:“嫁个什么样的丈夫啊?”谢福儿悄悄掠过他的胳膊,下定决心:“奴婢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个什么丈夫,奴婢只知道,要是奴婢丈夫受伤了,奴婢起码不会因为担心自己被罚而提心吊胆。”
皇帝手从她袍子里伸出来,不做声了。
**
洗象节一场闹剧,惊动满朝。
满朝文武没料到皇帝居然玩阴的,还搞私服侦查这套。
一时之间,心中有鬼的朝廷官员人人缩紧脖子地做事,每逢陌生外客来访,都多提着一口心,警告家人不许乱接待人乱说话。
那天进城门时,洗象节还没结束。
城楼上的几个贵人后来都知道皇帝离开护城河,上了御街,只是都不敢说什么。
皇帝一回就摆驾回宫,众人谁敢说不,纷纷起身。
谢福儿跟皇帝在复盎门分道扬镳,皇帝上了龙辇。
从她在轿子里说了那通丈夫论调后,他就没吱声儿了,一直到上辇,硬是没瞧她一眼。
一直进了城门,她才有种迟来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把他给得罪了?
有种莫名的预感,皇帝这次以后,好像再也不会找自己去伺候了……
黄昏的斜阳有些淡淡的忧桑,谢福儿呆呆地伫立在寂寞冷清的宫苑红墙下,凝视着皇帝渐行渐远的御辇,心中有种莫名的复杂的纠结的略带五味俱全的伤感情绪……
啊,这个男人,是要彻底底走出自己的生命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谢福儿咬唇,眼眶湿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啊摔老天爷你玩我?!不过……还是真特么爽爆了啊!!
谢福儿喜极而泣,哼着小曲,颠着童步回了图华宫。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唫銫姩蕐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7 22:04:35
猫猫米亚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2…27 18:55:26
ヾ(^ ^ゞ
☆、第31章 受罚
谢福儿的爽快日子还没持续一天就结束了。
洗象节第二天;谢福儿被叫去了图华宫正殿;一路还在琢磨;好事成双;皇后这回终于舍得给自己差事做了。
蒋皇后宝钗朱环,一身丽色,绾了个松髻;过臀长发云云巍巍;落了两缕在象牙美人榻的扶手上。
谢福儿看见旁边坐着郦贤妃,应该是来中宫这边请安;手边的茶水一丁点热气都没了,来了不短的时辰,酥胸一起一伏,好像刚结束了什么对话,挺激动似的。
一后一妃见人进了内殿,双双噤声。
凭良心话,谢福儿觉得这皇后堪称后宫第一美人,要是年纪轻轻就为先帝守寡还挺糟蹋的,可惜明珠蒙尘,总恹恹不乐的一副被动样子。
上回在清凉殿,瞧她明明挺想接近皇帝,一见到皇帝,两颗眼珠子都在放光,偏偏就是说些不入正题的话,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没郦贤妃那么些讨男人喜欢的手段,自然落了下风。
拜毕,谢福儿走近两步,一抬头,郦贤妃目光灼灼,盯在自己身上,就像看穿了妖精五脏的老道。
倒是蒋后没有多余表情,平铺直叙:“昨天谢令侍一路伴驾,连二王冒犯天颜那种大事,都跟在身边,本宫循例问问情形。”
原来是齐聚一堂,把自己拎出来过堂……谢福儿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偃旗息鼓,但昨天一高兴给忘了:“但凭皇后发问,奴婢知无不答。”
蒋皇后调子平和:“皇上本来在护城河边洗象,为什么没来由地弃象上了御街,又跑去了二王府邸?”
离岗秘会家人一事,纯属皇帝私心操作,对于区区一个宫人来说,是天大的恩惠。
谢福儿虽来皇宫不久,也知道,就连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也不一定有造化在有生之年跟亲人见一面,何况自己这种年资尚浅,谈不上名份的!
堂堂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包庇一个普通宫人,以皇后和贤妃这类围绕着一个男人转的女人中的女人,必定能嗅出什么味儿来。
揭了皇帝的底,他也估计也不喜欢。
谢福儿想来想去,说得含糊:“皇上叫奴婢陪着,奴婢就陪着了,别说陪着去微服刺探二王府,就算是刀山火海,皇上说要往下跳,奴婢也不能朝上飞。”
郦贤妃听这女孩狡辩,气不打一处来,哪憋得住:“还在装模作样!打马虎眼的功夫你倒是能成这宫里的第一人了!还想骗本宫和皇后?要不要本宫把人证拉出来,当面给你掀老底,才能叫你个铁嘴妮说大实话?”
蒋皇后手一举,示意贤妃停住,面朝谢福儿:“昨天皇上下楼后,不到少顷,萧充媛也下了城楼,代替太后舀水洗象。萧充媛亲眼见你急匆匆离开圣上,去了侧楼小殿室,换了一套男装过城壕,上御街。不到半刻,皇上也简服尾随你出去了……再之后,又是你与皇上一起返回。谢令侍,这一来一去,要说不是你诱使圣上出宫,本宫真难相信。”
说到这里,蒋皇后眼光往郦贤妃身上一扫:“……萧充媛性子醇厚,忠心耿耿,怕圣上身边有蛊惑小人,一夜辗转难眠,要不是她与贤妃素日交好,跟贤妃说了,贤妃今日来禀给本宫,本宫还不知自己身边放了这么个大胆妄为,随时使天子陷于险境的人!”
原来是被郦贤妃这边的人给盯死了份,事到如今,谢福儿只好说:“奴婢家中胞弟就要远足,洗象时得知家人在场,奴婢一再拜求,皇上心情好,准了奴婢出外相见片刻。可是皇后要是说皇上是被奴婢引诱出去的,那可是莫须有的天大罪名,奴婢担不起啊!后来奴婢与圣上在外头碰见,才与圣上一道去了二王府……”
“好笑了,偌大的御街,节庆当日,不溺死在人海都算好的,皇上要不是专为找你,有那么巧能碰上?就当是碰上了,皇上出去时还带着中常侍和几名禁卫,怎么就非要带你一人去二王府!”郦贤妃说到急处,哗啦一下站起来,纤纤素指遥指谢福儿:“真相只有一个!你含糊其辞,瞒骗皇后,无非就是为了遮掩你诱使皇上出外的事实!还说什么知无不答呢!”
建始殿那件灭火事本来就怀疑了。
幸亏萧充媛那个平日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这次精明了一回,眼尖,告诉了自己。
看来这宫人还真成了皇帝暗宠,就算不是,也是个不容小觑的萌芽。
皇后不得宠,皇帝有没有新人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可对于受宠的郦贤妃来说,来一个,得要拔一个。
郦贤妃心中醋缸一旦掀了盖,再藏不住尖酸气了。
谢福儿看着气呼呼的郦柯南,嘴一抽。
皇后见这女孩儿并不知道大祸临头,轻道:“谢令侍,看来你还不知道,皇上昨日回宫后,半条手臂都肿了,御医刚传话,现在连笔都提不起来。”
谢福儿再笑不起来了,心一个咯噔!昨天看红了一片,还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怎么就肿了呢?这就真的是摊上大事了。
蒋皇后掂量了会儿,开了腔:“来人,把谢令侍给拿了。且不论到底你有没有诱使天子出外,无论如何,你护驾不力,损了龙体,这就是你失责。本宫执掌后宫规矩,于理于法,不能坐视。先押去敬法殿,等本宫这边再行裁定责罚。”
郦贤妃香腮雪颊绽出笑靥,瞧着谢福儿被两名图华宫的宫妇给架了出去,事情了结,心情舒畅,坐了小会儿,款款一拜,告了辞。
人一走,身边宫娥上前弯腰,笑着俯语:“郦氏醋劲还真不小,说来打报告就来打报告了,就看她那哥哥和儿子能保她几次……奴婢就不信皇上对她的耐性,真的是钢打的。”
“后宫的女人哪个醋劲不大,那是圣宠,是前途。”蒋皇后呡口茶汤,罗帕挽指,压一压唇角,“倒也好,凭着她那股子醋劲,本宫能推多少事。叫萧氏那边有些准备,万一杖了谢女,皇上事后有什么脾气,别说本宫没提醒她。这萧氏,还有大大的用处,本宫不想这一步就丢了一枚好棋。”
宫娥审思:“萧充媛虽不是皇上的心头宠,但平日循规蹈矩,在皇上心中是个不理外事,一心只爱伺候花草的老实人,又是太子生母家的人,总得给几分薄面。况且,这回不过‘实话实说’,告诉了郦贤妃一人。就算皇上怪责,也只会迁怒郦氏乱给皇后您报告。”
但愿如此……洗象节刚一过,望着天气就奔凉了,蒋后拂袖起了身,进内室去护理秀发,再不理闲杂人事。
~
敬法殿,这是初入宫到现在,一直刻在心上、铭记不能挨边的地方。
刚出图华宫,还没下阶,谢福儿醒过来,脊背一直:“奴婢得先见皇上!”这话刚刚不敢说,怕越发激出了皇后和贤妃的怒气,可现在又不得不说,因为责罚就要来了。
昨天还高兴那人可能走出自己的生命了,这下真是乐极生悲了……
现在还不能叫他走出去啊……回来、先回来啊您!
一名年长宫妇见她不消停,恶声恶气骂了两句。
另一名姚姓宫人跟谢福儿同住西殿,年纪小,心肠软一些,把她拉到自己这边,边走边小声劝:“见皇上哪有那么容易,就连皇后贤妃她们都得提前几个时辰去叫人禀,别说咱们了,中间一层一层的,一时半刻也难得见到。”
谢福儿想想也是,皇帝就算愿意帮忙,叫人过来自己也受了刑,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拉住姚宫人:“姚姐姐,帮我找找卢太姬。”
卢太姬?这可是蒋皇后看见都得客气说话,荣淑长公主都得讨好的后宫奴从第一人。姚宫人有些惊讶,又犹豫了。
谢福儿跟姚氏相处了这些日子,知道她同是官员家中的女儿,父家兄弟跟谢爹爹同朝为官,素有交情,拉她袖子又恳了几句。
姚氏只得应承回来路上去碰一碰,但撩了个活话儿,不一定能碰到。
~
抵了敬法殿,两名宫人跟执法殿人交代几句,离开了。
敬法大殿位处东南一隅,空旷森严,隔着一堵墙是阳武门,这道门的名字叫得浩然正气,其实是专门运送在宫中身亡的人尸身出宫。
今天生意清冷,没有受刑人,只有谢福儿一个,就连想先观摩一下,心里垫个底都没机会。
谢福儿默默掐手指,就盼着姚氏能找到卢太姬。
偏偏卢太姬就算愿意来,腿脚也没有皇后的诏令来得飞快。
不到两刻,图华宫那边传了蒋后口谕,杖刑三十。
谢福儿脸一下子就白了,别说三十,若打得重,一棍子下去就得去了回。
刑房内,刑官左右伫立,举了五爪龙纹金杖,中间置了一张条凳,上面残留着些深色的揩不干净的可怖污垢。
谢福儿双手一进殿就反绑成了个死结,背在腰后,被一名内侍推到了条凳边,还没回神,裙带被人解开,裙子哗啦一声,掉了下去。
那名内侍还在继续,连中裤都不放过。
谢福儿□只留一条亵裤,一片凉飕,一下子就大叫起来:“脱裤子干什么!”
进了敬法殿的人,管他平时多风光,进来就说明犯了大忌,失了宠,但宫里变迁说不准,不一定没翻身的一天,内侍向来都是既瞧不起,又得掂量着不能太过分,免得日后被报复,尤其这宫女是皇后那边来的,还是个五品令侍,不好不回应,不阴不阳地说:“您说干什么?不脱裤子怎么挨板子?您这是第一次光临,不熟,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哈。”
话音一落,将谢福儿活活摁在了条凳上,命人分开两条白花花的藕柱锦绣腿,绑在凳子腿桩上,最后一条贴身亵裤刷的拉到脚踝,使了眼色,叫刑官扬棍,趁肉还热乎着,赶紧行刑。
谢福儿眼前金杖一晃,挥舞过来,脚丫子乱蹬,大叫:“等一下!劳烦把奴婢敲晕!晕死为止!”
内侍脸色一变,骂道:“嘴欠!果然就是个该打的性子!”朝刑官吼道:“还不即刻行刑!”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腿不好,估计赶不过来了(‘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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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调岗
卢太姬是在五龙金杖打下去之前到的敬法殿。
老宫妇一声阻喝威严有力;让谢福儿热泪盈眶。
人间总有奇迹在哇。
刀下留人这种戏码宫中时有发生,监刑内侍并不惊奇;但也没叫刑官松绑;只迎上去;拜了一拜;“太姬怎么亲自过来了;是不是皇上那边有什么手令口谕,”
卢太姬不置可否,瞥一眼条凳上捆得像待宰生猪似的谢福儿;问;“领了个什么罚,”
内侍拢袖禀,“谢氏女是图华宫那头送来的;以职位懈怠、侮慢圣体的罪行施三十杖刑。”
卢太姬背手径直走到刑具架前,回头又望了一眼刑官拿着的杨木棍子,摇了摇头。
杖刑的刑具材料很讲究,打得最疼的莫过于钢棍,下手狠点,一棍下去就得五脏俱裂,吐血毙命。
其次是白腊木做成的刑棍,这类木头硬软适度,有弹性,棍棍吃进肉里,叫人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另外就是杨木、松木,用得最多。
最轻的则是藤条,杀伤力最小,打得再重也就是起些红艮子。
同样是杖刑,材料不一样,打在身上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上面施罚的贵人们哪管得了用什么材料,都是刑官们自行拿主意,通常是看受刑人的性别和级别。
内侍见卢太姬表情,明白了,叫刑官换了藤条,又耳语了两句。
卢太姬又说:“老身跟谢令侍说两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通融。”
刑具都自选了,还有什么不能通融?内侍让开小道:“请便。”
还说什么劳什子话啊,不是该直接放了吗?谢福儿趴在条凳上,眼巴巴看卢太姬蹲下|身,贴耳过来,轻言细语:“孩子,挨过你爹娘的打吗。”
谢福儿哪有心情跟她唠嗑家常,点头摇头都不知道了,卢太姬抬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皇上如父,皇后如母,天下哪个孩子没有挨过父母的打,你就当是在家里一样吧,可别记恨了。”话刚一落,手滑到谢福儿j□j的腰臀上,抹了一把。
谢福儿臀上一凉,毛孔齐刷刷闭紧了,又马上烧起来,火辣辣的,十分厚重,有股做发热面膜的感觉,不过这面膜却是敷在屁股上。
卢太姬豁然起身,对内侍朗朗开声:“用刑吧,触了国法宫规,就该整肃,刑毕送往永乐宫,由圣上亲自验刑。”
刑官得了指令,再不迟疑,藤条高高扬起来,刷的落下,啪嗒甩到了谢福儿臀上,立刻突出一层鲜明红痕,旁边刑官开始唱数。
第一下抽得谢福儿魂飞魄散,主要是紧张,可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痛,屁股刚刚的那股烫感越来越汹涌,热到极处,整块腰臀都麻木了,压盖住了用刑的痛觉。
谢福儿咬住袖口,硬挺着脊骨,生生挨了十下,轮到第十一次藤条甩下来,小腹一坠,有什么往下涌,用刑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手中棍子一滞,回过头,喊:“大人。”
条凳下集了一小滩血。
谢福儿嗅到微腥气,听到周围议论,心里一紧张,眼翻了白。
一名刑官蹲身伸指,往她鼻下一探,报告:“昏了。”
内侍一怔,卢太姬也没料到,亲自上前一查看,嘴角一勾,挨个板子老天爷都给她开道,小妮子倒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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