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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福气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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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拎着手上人;回过头朝一群宫人们,竖起两个指头摇了摇:“看,两个;你们看看,两个。”
宫人们脑袋壳儿上的乌鸦飞快掠过之后,齐刷刷跪下来,三呼万岁,恭喜声不绝于耳。
皇帝心情好也不怪罪,手一松。
小内侍“啪”一声掉下来,收到中常侍的眼色,赶紧去另找一把弓去了。
外面一哭,引得产房里一名婴儿受了惊动,扯着嗓子,终于嚎起来了。
可另一名还是没什么反应,被拍了几记屁股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呜了两声。
宫人们跪在地上道贺,想着竟是两名皇子,也确实惊喜。
高家皇族里的双胞胎不多,这几代后宫里更没有一胎抱俩的,这么多年了,就只有上党王和逊矍王两兄弟。
现如今这位天子什么都不缺,就是馋儿子,这回好,连本带利都来了。
才人刚没,两个龙嗣只剩一名,谁知道贵妃太争气了,多添了一名,补回去了。
一名接生妇后脚出来,表示贵妃无碍,皇帝正要跨步进去,胥不骄眼睛一亮,附耳:“皇上……”
皇帝循声一望,小院外有个熟悉人影,披着一身毛氅,正被马氏搀着,冬夜里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这会儿听了产房外的动静,才转过身去,渐行渐远。
*
若怀的是双胞胎,宫中的太医孕期请脉查到时,早就报上去了。
后来才知道,贵妃原先体内残毒,影响了脉象,八个月来,太医们只当是单胞胎。
这倒没什么,就当是老天爷赐的惊喜。
两个小皇子虽不足月又是双胞,但母亲产前保养得好,营养均衡,斤两都算足。尤其比哥哥迟半盏茶出生的小皇子,中气足得很,落地后比哥哥哭得早,哭得大声,还抑扬顿挫有节奏,偏偏叫人操心的是大的那个……
哭得迟就罢了,还细声细气的,就像完成个任务,跟弟弟配合一下旋律。
与其说是哭,不如说是哼两声表示我还活着。
再等宫人们将这孩子用锦绸软袄包好,裹在襁褓里,抱到床里去给母亲看时,大皇子已经闭住眼睛睡着了,逗都逗不醒。
这功夫,小皇子嗷嗷嗷地一高一低哭得欢呢。
小婴儿的啼哭是日常工作,小皇子在这项工作上表现是很突出的,鬼哭神嚎功力与生俱来,有段时间成了宫中有名的夜哭郎,性格外向,精力旺盛,虎里虎气,谁逗都能岔着嘴巴傻里傻气地笑,一点儿都不含蓄,以至于谢福儿一直觉得自己生了个逗逼。
大皇子却总是完全相反,好几天才睁眼,性子斯斯文文,慵慵懒懒,每天吃完奶水就是睡觉,安静得不得了。
再大些日子,这问题就更加凸显,只是那就是后话了……
双胞胎争养分,一个强一个弱也是正常,但老大的反应,跟贵妃原先中毒时的迹象太类似。
太医们不敢怠慢。
会诊确凿,太医们断了症,就跟前朝那名中了蛇毒的官夫人一样,大皇子还真是在娘胎里过了毒源,以至于跟贵妃当初一样。
胎儿脆弱,不像有抵抗力的成人,在娘胎里中毒多半保不住,就算生得下活的,恐怕也是个多病多灾的身。
可大皇子除了好瞌睡一些,身子骨倒也没别的什么,再大几岁,除了性子柔静得像个小姑娘,胆子小了点儿,脑子和体力并不比同龄孩子差。
太医们禀报,唯一可能是,贵妃因为第二次中毒,因祸得福,提前发动生产,早了一两个月,让大皇子少受荼毒,免了一劫。
产后,皇帝又叫太医们给谢福儿通身检查了一番。
倒是好信,生产了一次,就像是脱胎大换血,贵妃身子再没那些余毒的痕迹。
*
三朝过了,满月快到,谢福儿也差不多完全恢复了。
期间,皇帝拟定皇子名讳,上牒入册。
这一代的皇子是双名,“执”字辈,老大执嘉,老幺执祜。
按规矩,还得取小名。
皇帝知道谢福儿对于取名字有些怨念,大名是参与不了,小名叫她一起想。
谢福儿知道别看皇亲国戚们上玉牒的姓名高大上,小名都是往贱里取,为了好养活,怎么草根怎么弄。
就像高长宽,乳名麟奴。
皇帝更可怜,爹娘脑筋都懒得动,直接顺着排行叫六郎,这名字,啧啧,太菜市场了。
谢福儿一领着能取名儿的任务就兴奋了,就算只是个小名也重视。
记得以前翻过本书,历朝历代皇帝的小名那可真是奇葩多多,当时看得还挺欢乐,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汉武帝小名彘,汉少帝小名犊子。
前秦昭宣帝小名坚头,北魏章武王小名豹儿,长广王小名盆子。
刘子业小名法师,宇文泰的小名焦糖驹子。
北燕惠懿帝更悲桑,一个秃头小儿的小名被人喊到入土为安……
皇帝每次见谢福儿想名字时想得笑着满床打滚,实在是一头汗。
不就是取个小名,至于这样么。
怕她坐月子期间脑筋动多了会留下什么病,皇帝又后悔了:“小名而已,没那么多讲究,朕想好了,老大阿狸,佛狸佛狸,跟佛佛那名正好是个搭配,吉祥文雅,也配老大的性格。另一个……”
另一个说什么也要自己取,凭什么啊,说是叫自己想,结果还是被他抢去了!幸亏有两个。
谢福儿抢在前面脱口而出:“另一个就叫龟龟!”
皇帝一怔。
旁边有记录的内侍问:“皇上,可要录下这名?”
皇帝拍大腿:“取得好!福寿祥瑞啊,就叫龟!老幺跟龟也配得起来,朕的儿子,龟中也是个头!”
这话怎么听得怪猥琐的,谢福儿没多想。
反正两孩子的大小名就这么定下了。
*
再过几日,宫中办了接生礼,
谢福儿恶露还没清,躺在床上没参加,听说接生礼还纳闷,不知道是什么。
皇宫里的规矩太多了。
赵宫人喜滋滋地解释,天子抱着初生婴孩站在金銮殿前的广场,射官用桑木弓和六根蓬蒿箭站在前方,射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朝天一箭,再射地一箭,称之接生礼。
关键是,一般是国君的继承人出生,才行这礼节。
接生礼时,谢福儿身边两个孩子缺了一个。
皇帝叫人把阿狸抱去了。
……
宫人们盛传,虽还没对外宣布,但皇帝已经做了暗示,内定了未来储君位,就是贵妃双生子中的老大了。
第二天,皇帝叫胥不骄亲自出宫,召赵王进宫。
苏氏一事刚过,赵王见皇帝没继续查,早就不放心上了,正在愁接生礼的事。
这一召,赶紧屁颠颠地进宫了。
宫人们听说与皇帝关在建始殿一个下午没出来。
几日后,朝上宣布,赐返赵王回属地。
谢福儿是当天晚上知道这事儿的。
她惊讶,但没多问。
她以为他始终还是袒护着赵王,现在却知道,从自己和苏氏双双被毒开始,他已经是安排好了赵王的去留。
*
这期间,宫中去旨太傅府。
除了嘉赏阖府男丁,谢夫人被传进宫住了几天,陪坐月子,就住远条宫内。
有娘陪着,谢福儿觉得日子倒也暖融融的过得飞快。
蒋皇后也差娇娥来探了几回。
谢夫人见皇后那边来人,开始还有些紧张,见皇后身边那个大宫女送来些产后滋补保养品,更有些抵触,每次人走了都得检查大半天。
这天蒋氏居然还亲自来了,跟谢福儿倒没多说什么,一贯的冷艳,大部分时间只看着乳母怀里的两个婴儿,问问婴儿吃喝。
谢福儿看到蒋氏眼里的光芒,甚至还看到蒋氏趁自己和娘不注意时,轻轻抚摸龟龟的手,几次脸色一动,又马上收紧了,生怕被发现。
阿狸瘦弱些,尤其刚生下来那几天,小胳膊小腿儿的,像瓷器,蒋氏似乎不怎么敢碰,但还是偷偷朝他笑了两次。
蒋氏走了,谢福儿见娘亲照例围着那些补品检查,叫赵宫人将匣子都捧下去了。
蒋氏也不是个坏心眼。
谢福儿从她害贤妃就看得出来,派个无间道过去,结果只叫萧充媛将贤妃的头发给弄掉,倒有些小女孩的妒忌心思,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
她失去了恩爱夫君,在后宫使些小手段,与其说是争宠,不如说是对以往风光的不甘心罢了。
折腾累了,看清些事,蒋氏自然也就停了手,知道怎么才能活得舒服。
现在对于蒋氏来说,保持体面生活,偶尔缅怀过往,这才是生活。
男人从来都不算什么,尤其是压根儿就不看重自己的男人,何必纠结。
蒋氏面冷心痴,但从来不笨。
谢福儿将这些道理跟娘说了。
谢夫人也看得出,女儿和蒋氏关系处得不错,偶有些拌嘴,但面上还是维系得很好。
谢福儿又补充,安慰娘亲:“皇后是明白人,咱们一正一副,抬头不见低头见。”
提起一正一副这事,谢夫人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爹昨天叫吕公捎了个口信给我,说是皇帝跟几个内阁商议个事,像你身子还没恢复,叫我先别告诉你……”
谢福儿一听这话,知道娘绝对是要告诉自己。
果然,谢夫人望了一眼女儿,自顾自地接着说:“皇上有想重新册立中宫的意思。”
*
除了蒋氏对两个小皇子有些兴趣,谢福儿也知道,生产那天陈太后来过,还在产房外等到自己生。
那晚刮着西北风,冷得很,太后还是想见孙子啊。
谢福儿想,现在已经出月了,再过两天就把两个皇子抱到佛堂去,到时太后再硬的铜墙铁壁,也得融化了。
这晚皇帝来远条宫时,谢福儿正在逗婴儿。
皇帝这段时间又忙了起来,谢福儿听说跟表哥接触多。
品藻在远条宫投毒那天之后,表哥又升了一级,跟皇帝连体人似的。
尤其这几天,两人关在建始殿的小书房,一关就是一个下午。
宫里规矩,皇子三岁前随母,住母亲宫殿偏殿,谢福儿不愿意离得太远,白天黑夜都叫乳母将孩子抱进来。
皇帝进来靠近炉子搓搓手,脱下外袍,将身子都蹭热了,抱起龟龟看看,又抱着阿狸瞧了瞧,疲倦的脸霁下来,笑得很得意。
谢福儿盯着他逗弄婴儿,小的那个跟皇帝像得厉害,阿狸的五官和性情……倒更像另一个人。
这事谢福儿不敢明说,免得又惹得他老醋坛子掀开了,只是趴在床沿边打趣:“你可别跟太后一样偏心眼。”
皇帝知道自己对龟龟亲热些,宫人们都看出来了,她怎么会看不出。
还真的是冤枉了,其实都是一样喜欢,只是小儿子实在太像他了,总会有点儿新鲜感,听她质问,皇帝笑了笑,将龟龟举起来慢吞吞地摇了摇,扫她一眼:“我还怕你偏心眼,对阿狸照顾得多,对龟龟反倒不怎么理睬。”这话醋意大得很。
阿狸身子弱些,胆子也小,谢福儿自然关注些,但他看来,却是觉得阿狸长得太像那个人了,她这是移情作用……
谢福儿蒙着被子,懒得跟他说了。
皇帝逗了半天,将孩子还到乳娘手里,打发下去,走到床边,手钻进她的单衣内,少女的身材变成了少妇的身材,饱满而柔软,越发的叫人挪不开手,帐内熏香呼吸不上来:“宝贝儿,这都出月了……”
一个捏重,娇嫩的地方受了委屈,谢福儿吃不得这个亏,逗逼上脑,一个猴子偷桃还了回去。皇帝哑然,嘴角刚抽了抽,她趁他发恼前已经滚到他身上,箍住他肩膀压得瓷实,雪软快要滑出轻薄的纱衣外,看得面前人眼都红了,又马上拢紧了纱衣,叫他不能看。
在皇帝气急败坏时,她又俯下来贴得紧紧,摩来挲去,总算叫他又舒服了。
皇帝摸摸她散下来的乌云发,垂在碧玉一样剔透的脸颊前,两枚眼儿眨啊眨,哪像个贵妃啊,在外人面前倒是越装越沉稳了,在帐子里头恐怕还比不上民间夫人庄重,捏了一把她脸蛋。
那把凤椅叫她坐,还真有点不放心,一个不小心,指不定还啪嗒一声坐断了。
谢福儿见他若有所思,知道他在想什么,坐在他身上,弯下腰挨着他脸,小声:“我不当皇后。”
“什么?”皇帝快要一个翻身坐起来。
幸亏怀孕生产长胖了一些,还没来得及修身,她一用力,压得他不能动弹:“皇后没犯错,无端废了,别人只会说你把这嫂后给利用完了。”
皇帝盯住她,她有这么维护自己的名声?
谢福儿见他不吭气,又说:“……阿寿不到十岁就被您赐庆国公爵位,现在刚刚升了寿春郡王,我表哥如今在御前行走,成了宫中的大红人。阿狸又刚办了接生礼,宫人们早就把他认定成了储君……要是再来个皇后,我怕……”满门的荣耀来得太猛,会叫人嫉妒。谢家不喜欢争权夺利也不善于争权夺利,只有一个气管炎家主和善妒的主母,招架不了红眼病的进攻。
月满则亏,福气到了顶就成了灾祸,点到即止就好了。
这才是她的目的,始终是自保为上。皇帝手指滑过她的脸,唔了一声。
谢福儿也不知道他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又说了两句话,只觉得困了,带孩子简直不是人干的活计啊,就算有这么多保姆乳娘还是累。
再抬头一看,他比自己还要困,眼皮子阖得紧紧,呼吸均匀,竟然早就睡过去了。
谢福儿刚要叫宫人捻熄烛芯拉上帐子,赵宫人从外头走过来,在廊柱下打了个手势,样子神神秘秘。
谢福儿奇怪,想要下床,皇帝感觉怀里少了个东西,将她腰身一揽说梦话:“别走,再走朕砍了你。”
谢福儿果断将他推到里面去,皇帝歪着身子继续会周公。
她趿拉着寝室内小靴,披上袍子出去。
赵宫人耳语:“贵妃,太后过来了,在殿外。”
半夜三更的,太后居然跑来了……
*
大半夜的,陈太后站在小厅里,连搀都不要马氏搀扶。
见到谢福儿,太后踉跄着迎了过去,完全没有礼仪。
谢福儿看见她面色很惊慌,还没来得及问,太后颤着身子,刷一下,竟是要跪下去:“媳妇儿,老身这次可就指望你了!”
☆、第111章
陈太后哭哭啼啼的叙述中;谢福儿听明白了。
打从高长宽跑路,太后人虽然是进了佛堂;还是在外面安了些眼线,打探孙子消息。
据不知道哪路探子报进宫的路透社消息;外来使节被高长宽毒杀;皇帝开始满世界搜人。太后一直竖着耳朵在听,本来想这都好几个月了,要抓早抓着人了;该是没什么了,正松了口气,昨天有眼线递信进宫,四十多天前,北方边境那里一路走小道,暗中押回个人,秘密送进了太仓宫。
太仓宫从那会儿起就戒严起来。
太仓宫掩在山郊里,又因为个鬼名声,本就不入人眼,加上这事处得严密,除了皇帝身边心腹,满朝臣子没个知道的。
四十多天前?谢福儿掐指一算,约莫就是苏娃身死,自己中毒,表哥匆匆找皇帝去建始殿的日子。
表哥一直都负责有关太子的任务,……只怕那天就是汇报这事。
太仓宫那人,十之八/九还真是太子。
事关孙子的安危,陈太后话也挑明了,天下除了谢福儿,再瞧不出还有谁能帮她办这事情了——
太后恳求谢福儿亲自去一趟太仓宫,看看到底不是不是。
车子都备好了。陈太后哭着握住谢福儿的手:“就算皇上事后发脾气,老身拿命去媳妇儿挡,皇上怪罪不了媳妇儿的!”
赵宫人一听急了,不敢反驳只得嘟嚷着:“贵妃刚出月子。”
陈太后对谢福儿帮自己没抱太大希望,最大目的无非是让她给皇帝那边透个风声,自己已经知道高长宽被软禁了,让皇帝有个忌惮,不会伤害高长宽,没料,这声媳妇还真没白叫,贵妃竟低声喊道:“赵宫,叫上贤志达,陪本宫一道去。”
陈太后见谢福儿答应,倒有些不自在了,灯烛下看鬼似的看着她,半天没说话,谢福儿也不知怎么说,只能半真半假,话里藏话:“他对我也是有大恩的。”
陈太后想想,叹了口气,是啊,要不是当初孙子看中了这女孩儿,招她参加群芳荟,又哪儿能叫她跟皇帝有接触,成了如今的贵妃,想必说的就是这个恩吧。
谢福儿见陈太后为了孙子连夜奔波,人都快摇摇欲坠,叫马氏扶她回去先歇着,披上银狐大裘朝门口走去,临走前突然停住脚步,回头。
陈太后当她变卦了,心里一个咯噔,却见贵妃嫣然一笑,半边侧脸在荧荧灯火下发亮,惊人的貌美和拔萃的风范,连带着马氏都看得一呆,只听她说:“母后对孙儿可真是慈爱,阿狸和龟龟能分一半都好。”说着出了小厅。
陈太后身子骨一松散,坐在椅子,抬起朝马氏无奈笑笑:“这孩子,这关头还不忘记……”
*
出城门,谢福儿用的是皇帝给的那块玉符。
幸亏当时接下来了。
陈太后叫太仆丞那边安排的代步自然都是快马好车。
京郊路虽偏,但夜里人稀路畅,上半夜还没完就到了太仓宫。
上次来行宫时,还是死气沉沉,这次周围铁卫重重,水泄不通,还设了两处哨岗。
车驾还没靠近,夜勤小兵噔噔快跑上前揽住马车。
贤志达掀帘拿出玉符,晃了一下眼。
玉符通了几道关卡,到了这里却不管用了。兵卫迟疑,朝帘子里探脑袋。
这太仓宫果真是押着神秘要人。
谢福儿直接掀帘。
兵卫见一张围着胡帽的雪玉脸蛋探出来,快照亮夜色,呆住许久,能拿着天子的玉符,铁定是个贵妇,嗫嚅:“这位贵人是哪位?”
车蓬里传出个稚嫩却有气势的男声:“既然知道是贵人,还不开门叫咱们进去!”
年轻的兵卫接触过宫内宦官,听那个嗓音明显是个阉人,想肯定是宫里来的人,越发吃惊,却还是拦住不放,正要回头喊人,有人喝止一声:“慢着!”
那边有灯光照过来,伴着脚步声。
谢福儿见着个熟悉人影提着灯过来,松了口气,不退反一笑。
那人弯下腰,揉了两把眼,逼近看清楚了,倒吸一口气。
兵卫见那人过来,低声投诉:“谢大人,车厢内人强闯禁宫……。”
谢表哥一瞧谢福儿这样子,半夜三更过来,连家门都没敢报,肯定是瞒着皇帝的,哎,又来给自己找麻烦了,可还是得护短,瞪眼:“强闯?天下还真没几个地方她不能强闯的!还不拜见贵妃!”
兵卫只料到半夜来的是皇宫中的人,没料到竟是皇帝身畔的贵妃,一时怔住,还没开声,谢大人又挥挥手:“算了算了,别拜了别拜了,你先回舍睡觉去,今儿你的班就算是值完了!一觉睡下去,就当做梦哈!”
一个贵妃,一个国戚,哪敢说不,兵卫挠挠头,匆匆退下。
谢福儿见表哥在这亲自守着,知道陈太后的眼线没打听错,也没多磨叽,闹着要进去。
谢表哥腰一叉:“哎我说贵妃表妹,我为了你面子赶人走,你还真不跟我客气了,说闯就闯。”
谢福儿一个马鞭扔过去,不轻不重地甩他一下:“自家人有什么客气的?这不浪费时间吗。”
谢表哥哼了一声:“不许,皇上差微臣看守这儿,微臣就得负责任。”
谢福儿笑笑:“好呀,那本宫回去就叫皇上卸了谢大人的责任。”
不愿意在皇宫当差是一回事,被人炒鱿鱼又是另一回事,打从受了皇恩,谢表哥就知道逃不过这表妹的魔爪,外戚难为,尤其这种专横跋扈说一不二的宠妃娘家人呢,更是外表风光,满肚子苦水。
实在磨不过,谢表哥指了指太仓宫侧门。
谢福儿会意。
马车转向,去了侧门,门外门内为数不多的兵差早就被表哥清了场子。
谢福儿叫赵宫人和贤志达在外面等着,落车刚进去,谢表哥从暗中冲出来:“贵妃表妹跑来干什么,皇上是不是不知道,还不回去!”
谢福儿笑着说:“睡得正香,表哥你麻溜点儿,我还能趁天亮前赶回去。”
谢表哥瞠目结舌:“你到底要干什么——”
谢福儿抬起手臂,指着不远处的阶上几座殿:“我问你很皇上搞什么鬼才是真的,太仓宫里是谁,是不是高长宽。”
谢表哥想她人都找上门了,叹口气:“我说不是,你信不信,我自己都不信。”
谢福儿在行宫住过,管他三七二十一,驾轻就熟地先朝主殿来馨殿走去:“皇上将他一直囚在这儿?为什么不通报外面,皇上到底想怎么处置他?”
谢表哥步子一停。
谢福儿没听到追步子声,回过头,犹豫了下,问:“皇上和太子到底有什么鬼,那几天在宫外会面,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谢表哥先前还真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接下蹲守太仓宫的任务,才通晓了内情。
兹事体大,表妹也不能说。表哥摇头,视死如归。
谢福儿眨眼:“表哥跟我说了,我就藏肚子里,绝不多说,而且马上就走,赶紧回宫去,免得表哥为难。”
成交。谢表哥眼一亮,将她拉到阶下阴霾处。
孔君虞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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