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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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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妃,请接旨!”风赧几番叫唤之后,施妃才愣愣地回过神来,麻木地接过圣旨。
“谢皇上赐任务。”
古代社会就是如此,哪怕是罚,哪怕是判死刑,都要谢上主恩赐。
风赧任务完成,但是他迟迟不肯走,因为琐玥在这,他好像和多待一会儿,哪怕是他暂时帮不上忙,在这静静地看着她也好。
琐玥仿佛也是这么想的,两人的视线很快就半空中相碰,久缠不放。
凰殇昔把玩着青花瓷药瓶,朝呆滞的施妃一步步走得极缓地过去,扬起一抹在施妃看起来十分刺眼的笑。
“本宫早说让你试药是陛下的意思,如何?不知施妃这下子,死心了没有?”
施妃抬起眼对视她,眼里弥漫着浓浓的戾气,“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凰殇昔,你就是想让本宫死。”
凰殇昔冷笑,哟,可终于暴露真性子了?本宫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很久呢,两面三刀的施妃。
凰殇昔再次要青花瓷药瓶瓶塞打开,没有第过去,而是轻轻斟荡了半会儿,道:“施妃,现在是不是还是服用‘钩吻’好呢?”
施妃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看着凰殇昔手中的药瓶,她心中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在后宫多年,处处忍让,处处小心谨慎行事,处处留情,处处讨好别人,为了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她从不敢轻举妄动,为得不过是能在后宫好好地活下去。
她过得如此卑微,她没有梅妃依贵妃白贵妃她们的身世背景,她……
 第三百八十八章 绾丞相再次出手
“为什么,妹妹不过是想好好地过罢了,这么久以来,妹妹就和依贵妃合作对付过皇后姐姐一次罢了!”施妃自嘲道,攥着手帕的手按在心口,似是在发自内心地说,那模样既是痛心也是难受。
但她说的究竟有多少真话在里面,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施妃,本宫也不想,可是看着施妃你喝下,是陛下交给本宫的任务,本宫怎能违抗陛下的命令,况且如今,风侍卫也在呢。
妹妹就交代好遗言,有什么还没完成的就跟本宫说了,倘若妹妹当真不幸了,本宫还能替妹妹完成遗愿,不至于让你不瞑目。”
高端刺眼的嘲讽,施妃唇角的笑意更重了,她睨了眼凰殇昔,最后将视线放在她手上的药瓶子中。
伸出手,另外一只手上的鸩酒的摔落,摔倒地面,毒酒溅了一地,发出“嘶嘶”的响声,毒酒在地上冒出一层白泡,她不理会,接过凰殇昔手中的“钩吻”。
瞥眼看下去,装着的液体清澈无比,用青花瓷片装载,显得高端又让人看着舒服,可是那液体,虽是无色却带有剧毒。
“看来,施妃已经选好了要替陛下试‘钩吻’这枚药了。”凰殇昔淡淡地瞥了眼被腐蚀的地面,抬眸似笑非笑。
施妃不答,拿着药瓶的两指越来越用力。
钩吻,对,她就是选钩吻,她此生没能与东陵梵湮有过亲密交集,现在要死了,她怎么也得选一个能稍微满足自己的。
钩吻,这毒酒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传说此毒能让人陷入幻境中,痛苦却又快活地幻境中死去。
幻造出来的梦境全然是按照心底最深处渴望发生的事情,就是利用不愿从美好的梦境醒来,从而让人死去的。
说它毒,它其实也不毒,说它不毒,却能让人醉生梦死。
不过是一死罢了,她堂堂龙鳞的施妃,还会怕不成?
凰殇昔,本宫记住你了。
缓缓举起“钩吻”,在三双目光的注视下,在剧毒钩吻送进口中,一饮而尽,最后她还刻意将瓶口倒过来,以示她喝完了。
在喝的过程中,施妃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凰殇昔看,而凰殇昔也毫无惧意含笑地与她对视,丝毫不见其懦意。
施妃的意思凰殇昔自然看懂了,无非是想通过这样盯着她,想把她的模样深深地记在心里,好在死后灵魂复仇的时候,还能记得她是复仇的对象。
“姐姐,妹妹已经喝完了……”施妃手一松,将青花瓷药瓶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施妃的弦外之音便是,她喝完了,凰殇昔也已经要离开了,别在她这里站着位置!
“本宫当然看到。施妃喝完了,不过按照陛下的意思,本宫还得暂时先留在这儿,观察施妃的变化,所以……本宫暂且还不能走。”
凰殇昔脸上笑容如沐春风,但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极为厌恨的。
就如施妃,凰殇昔这话一下来,她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是变白,而是变成了黑色!
贝齿紧紧咬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凰殇昔,施妃心里真恨!
若不是凰殇昔是皇后,若不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妃,如今她的命也不知让一个女人去任意蹂躏。
钩吻的毒性来得很快,施妃盯着凰殇昔还不够一分钟,她的双唇就已经渐渐变成紫色。
在施妃倒地的时候,凰殇昔看见她嘴唇嗡动,隐约看出她要说的几个字。
凰殇昔,你也不会嘚瑟多久的,迟早,你也会像今天的我的一样。
凰殇昔弯着眉眼,淡淡的笑容没有褪去,对此不发一言。
日后的日子将会如何,他们谁也不知道,施妃一个将死之人,也更不会知道,既然预测不了未来,那又为何要为未来去烦恼,不如好好活在当下。
四个人,倒了一个,风赧和琐玥都屏住了呼吸,琐玥毕竟也是个亲手杀过人的丫头,施妃的倒地,她心里虽有些不忍,但到底还是分的清是非的。
凰殇昔并不打算再在施妃身上花时间,朝风赧道:“风侍卫,既然你来了,那么就劳烦你在施妃断了气的时候,就派人来告诉本宫一声,好让本宫也安心些……毕竟,可是陛下交给本宫的任务。”
风赧面色一僵,点了点头。娘娘,做人说谎说到这程度,您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了。
东陵梵湮当时答应凰殇昔,施妃交给她来处置,但是东陵梵湮除了给她那一条玛瑙黑布外,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这就表明了,凰殇昔带过来的“钩吻”和“鸩酒”并不是东陵梵湮给她的。
自然,那风赧手上的圣旨也是假的,自是当时凰殇昔找到他,还说陛下也答应了,他回去禀告东陵梵湮之后,东陵梵湮并没有拒绝,因而他就这么做。
而这圣旨,确确实实是伪造的,他要尽快帮娘娘毁尸灭迹!好让娘娘舍得让琐玥嫁给他!
正当凰殇昔想带着琐玥出去回宫之时,风赧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娘娘请留步,属下要事情要禀告!”
凰殇昔脚步一滞,没有转身,问:“什么事?”
“今日绾丞相在早朝之上,再次鼓吹娘娘为妖女,带领众多门徒在殿堂下跪,威胁请求陛下下旨将娘娘当众烧死!”
凰殇昔唇角渗出一抹诡谲的笑,那笑不达眼底,不到半会儿便冷凝住了。
绾丞相,速度倒是挺快啊,她本打算先对付了施妃,然后再尽快找到依贵妃的弱点,先拖住一些事日,然后再慢慢想对策对付一个身处高位的人。
却没想到,绾丞相这老狐狸早就料到她在后宫会兴起一些风浪,所以为了依贵妃,他就打算早早让她先去见阎罗。
想曾她不备,攻她要害之处?姜,还是老的辣。
凰殇昔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她接着问:“所以,陛下的态度又是如何的呢?”
风赧想也没想直接老实地回答:“陛下当时是怒气狂然,陛下说娘娘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难道绾丞相会比陛下更为清楚娘娘你吗?而后扬言曰绾丞相再不依不饶,就别怪陛下不客气。”
凰殇昔闻言一怔,心跳蓦然漏了半拍,她以为,依照东陵梵湮那家伙不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的性子,绾丞相要他下旨处死她,这家伙应该是露出那种阴森森的笑,不直言回答,说些什么让人去猜他的心思。
或是直接无视绾丞相,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有一天,会为了她公然在早朝上与一个丞相和众多官吏对着干。
这件事情,足矣让她深深地记住了,东陵梵湮,她或许真的没有错付……
这个男人,或许值得她爱。
“最后呢?”凰殇昔唇角含笑,是一种有几分甜意的笑。
风赧抬眸看了她一眼,很快将目光收回,“可是绾丞相依旧不依不闹,陛下勃然大怒,绾丞相居然说,他有先皇所赐的斩祸匕首,有权先斩后奏,斩掉对龙鳞的祸害,言曰陛下若是不下旨,他便让人带着匕首,将娘娘手刃!
这使得陛下到达了盛怒的境地,两房势力互相抗衡着,属下观察陛下,大抵能猜出陛下打算对绾丞相对手了……”
凰殇昔轻叹摇头,不行的,东陵梵湮不能公然在朝堂上对绾丞相动手,这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不是做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皇帝处处受到限制,特别是身份地位高的官吏,皇帝很多时候都是受制与他们的,而东陵梵湮能拿到兵符,虽然可以对绾丞相下手,但这不正让太妃一派的人有机可趁了吗?
东陵梵湮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也没有可求了,哪怕当真救不了她,也没什么。
反正,尽力了……。
只是心里,有些疼。
“本宫明白了。”后面的事情凰殇昔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她怎么都觉得,风赧告诉她,是让她有个心里准备。
可能她一回到凤鸾宫,看到的就会是层层禁卫军围在凤鸾宫外的场景了。
罢了罢了,斗不过,也没辙。
凰殇昔闭了闭眼,重新买起了步伐,风赧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凰殇昔正往外走,他忙问:“娘娘,您不想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凰殇昔脚步不停,淡淡地抛出一句话:“不必了,结局显而易见了,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风赧一时语塞,嘴张了张,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很听话地闭了嘴,也很听话地站在原地,观察施妃的动静。
娘娘都知道了,他觉得他刚刚那一堆子的话都成了废话了。
琐玥在离开之前,深深地注视了片刻风赧,便随着凰殇昔离开了,就在琐玥转身之际,风赧的视线朝她看了过去,一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从庆圆宫出来,走在回宫的宫道中,凰殇昔已经做好了准备,回到凤鸾宫,她要骄傲地走,不能让依贵妃看她笑话。
可是当她看到凤鸾宫一如自己离开时的景象,不禁微微一怔,推门而进,主厅之上,一名贵客就坐在主位的下方……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夏侯亦,你究竟说了什么
凤鸾宫迎来的贵客,是多日未露面,在危机时刻也不见人的夏侯亦!
早朝未下,面对绾丞相的斩祸匕首,东陵梵湮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非常渗人的表情。
但是绾丞相却一点儿也不害怕,他十分坚决,目中无惧,仿若接下来东陵梵湮要做出什么举动。,他都全然不怕。
事实上,在先皇所赐下的斩祸匕首在,东陵梵湮按照常规是不能动他破坏祖上规矩的。
可是他东陵梵湮是什么人?在他极聚狂妄的资本下,不过就是破坏一个规矩罢了,他还做不起吗?说到破坏规矩的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
再多错几次,又何妨?
而就在东陵梵湮打算动手的时候,门外一身高喊响起,“禀告陛下,夏侯侯爷到,到达早朝!”
东陵梵湮勾唇冷笑言“准”,而绾丞相,则是一张老脸都白了……
多日未出现的夏侯爷突然到场,谁也不知道他前些日子做什么去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到朝,他便绝对是站在绾丞相或是陛下这一番的。
而绾丞相白透的老脸,让众人都意识到,夏侯亦是或来帮凰殇昔的。
果不其然,夏侯亦接下来就道出了他几日未出现的事实原委。
“臣外出奔波,归来的路上,臣遇到了绾丞相,绾丞相带人截住本侯。”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这已经是夏侯亦说过的最长一句话。
夏侯亦不喜讲话,这交待事情的经过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了当初随夏侯亦一起外门的小厮身上。
小厮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说:“陛下请恩准奴才交代事情经过,奴才与侯爷办事,回来的时候绾丞相让人围住侯爷,
因为寡不敌众,侯爷打算先跟他们回去,可是侯爷万万没想到,绾丞相居然让人偷袭,打昏了奴才和侯爷,等到奴才醒过来的时候,奴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束缚了,甚至将奴才的嘴也堵住了。
奴才醒来并没有看到侯爷,后来听说侯爷被关在另一件房,奴才趁看守人不备,偷偷溜了出来,出去找侯爷。
怎知绾丞相这卑鄙小人,知道侯爷癖恋没人的双手,绾丞相竟然找到了两名双手长得十分美的人,用来诱惑抑制侯爷。”
东陵梵湮一手支着脸,偏脸噙着诡异的笑,说:“绾丞相不让侯爷回朝,是因为什么呢?”
东陵梵湮这话,问的不知是那小厮亦或是绾丞相,众人,绾丞相是不敢开口的。
后来小厮见绾丞相不说话,偷偷瞄了眼夏侯亦,而后便接着道:“奴才还偷偷听到了,绾丞相劫住侯爷在班里,是不想让侯爷这么快回京城,因为绾丞相要趁侯爷不在,将皇后娘娘置于死地!”
绾丞相是一直修为极深的老狐狸,片刻时间,他就缓过了劲,问那小厮,“本官不知道,你这狗奴才说这些又能说明什么?
是说名皇后娘娘不是妖女?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难道就因为本官劫住夏侯侯爷?这是可笑!
本官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侯爷好,侯爷与皇后有些交情,臣也是担心侯爷让那妖女施了法术,在臣请求赐死妖女的时候,侯爷会帮着妖女说话!”
夏侯亦高傲。冷淡地瞥了绾丞相一眼,扑克脸打也打不碎。
“是么?那绾丞相告诉本侯,你派来劫本侯的人,说的为了依贵妃,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快处决皇后,何意?”
绾丞相老脸再次一白……
夏侯亦阖了阖眸子,递给他一个让人做摸不透的眼神,仿若在说,敢对本侯动手,便要最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哦,本侯忘说了,被本侯玩弄的两名女子,是丞相府的两名庶女,是她们所言。”
“如此,皇后可还是妖女?”
绾丞相久久地盯着夏侯亦,半响,他像是泄了力一般跌坐在地上,目光有些呆滞,显然,他已经明白他没有路走了。
他千算万算,甚至出动人劫持住夏侯爷,以免让他去帮凰殇昔脱身,如愿,在宴会上夏侯亦没有出现
他本以为胜劵在握,只要在两三天内,他就能让凰殇昔死无葬身之地,可他万万没有料到,出卖他的,竟是他的庶女!
东陵梵湮看了一段时间的好戏,绾丞相这表现,已经在说明这场戏要落幕了。
他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在早朝上与绾丞相对着干,到底是会让太妃一行坐收渔翁之利的。
绾丞相已经没有辩驳的话了,无论是凰殇昔的懂武功,梅妃的死,白贵妃的死,他都做不了文章了。
为什么?夏侯亦一来,就表明了他手上的兵权同时也是凰殇昔占有了,尚且不说东陵梵湮是不是,就淡淡夏侯亦一人,他手上的三千精兵,也足矣让他底下的门徒各自散去,独留他一人。
因为做皇帝的,毕竟还有一方太妃的人在,做事到底要顾及一些,这样他才敢召集门徒做威胁,可是夏侯亦不同……再加上,夏侯亦有证据,证明他是在污蔑凰殇昔……
不出他所料,在夏侯亦说出了绾丞相的女儿供出绾丞相是想陷害谋害凰殇昔的时候,他们已经明白,绾丞相靠不住了,再不走的话,他们也就就不能保命了。
于是纷纷朝东陵梵湮说,他们只是一时让绾丞相蒙蔽了眼睛,其实他们并不清楚皇后时候是妖女一事。
在东陵梵湮既不点头又不给出拒绝态度的情况下,这些绾丞相带来的门徒一个个战战兢兢地退到了一边站着,独留下了绾丞相。
这下子,绾丞相算是彻底认命了。
东陵梵湮也没有再问别的,在场的官吏都看得出来,围绕凰殇昔是不是妖女这个问题,主要还是看维护过否认一方,谁的后台强硬,谁就胜利!
东陵梵湮在早朝结束之前,他没有问罪绾丞相,而是直接就将他定罪了。
欲谋害皇后,嫁祸妖女之名,论罪当诛!但是念在绾丞相为两朝元老,无功有苦,又在今朝为龙鳞鞠躬尽瘁。
因此剥夺其丞相一位,今生今世不得入朝为官,子孙三代人也不得入朝为官,至于共犯依贵妃,剥去贵妃一位,直接变为依嫔!
凰殇昔听着夏侯亦用简简短短的几个字将早朝发生的事情全部概括出来,眉梢紧蹙,她听得有些吃力。
你说吧,这个夏侯亦明明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早朝发生的事情,这句话就用两句话来概括,“臣将绾丞相劫臣的事情说出。”
“将绾丞相女儿供他谋害皇后的事情言出。”
就这么两句话,不知道情况的人,谁能讲早朝的场景想象出来?哪怕就是再多两句话,也猜不出来好不好?
凰殇昔表示对夏侯亦极其的无语,但是想想,那摆着扑克脸的家伙不爱说话,能说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很勉强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一五一十地全然道出?
答案明显是不可能的。
琐玥将点心端了过来,凰殇昔顺手拿出一个,塞进嘴里,“这么说,那日在位。连将军设的庆功宴会你没有出现,已经是让绾丞相给劫持住了?”
夏侯亦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眼神,就是当做回复了,见凰殇昔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夏侯亦也跟着捻去一块,优雅地送进嘴里。
“……”凰殇昔心中顿感一群乌鸦飞过,你说你就好好回答别人的话吗?问你一个问题一个字都不蹦出来,就看了人一眼?
你当本宫神呢能读懂你的心思?
再次送进嘴一块糕点,凰殇昔蹙眉问:“本宫怎么觉得,绾丞相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绾丞相一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怎会如此轻易就败了?难道这老狐狸就不会将事情扭曲,说他的两个庶女是被他赶出家门或是其他原因的么?
夏侯亦,应该对绾丞相说了什么……
再说了,以夏侯亦的身手,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让绾丞相给劫住,还跟着那些人走,这其中,必定还有些什么。
夏侯亦这次连眼神都没有投给他,答非所问,“臣来凤鸾宫,只是想证明一件事,臣那晚不是不帮皇后。”
凰殇昔微微一怔,转而勾了勾唇,“好,本宫知道了。”
夏侯亦站起身,捻走一块糕点,“娘娘既然知道了,臣也是时候走了,放在你宫里那位‘贵人’,臣再过五日便会带走。”
“本宫知道了,希望侯爷会准时带人。”凰殇昔敛眉,低声说。
既然不想说,好,本宫不逼你。
夏侯亦没有回答,很快就走出了凤鸾宫,凰殇昔眯起眼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开视线。
夏侯亦在走出凤鸾宫的过程中,一次也没有回头,是的,他确实有对绾丞相说了些别的,这完全是绾丞相自己找来的,若不是绾丞相自己道出某些事,在早朝上,也不至于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况且,他夏侯亦也是绾丞相说劫持就能劫持的?
 第三百九十章 尊卑,本宫居然哭了
当时夏侯亦外出,是做一件重要的事,半路回来的时候,见到了绾丞相早早便安排好的人在候着他。
那人见到他,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丞相大人听说,侯爷的母亲与太妃有些恩怨?”
夏侯亦眉目间一寒,本就是面瘫的他脸色显得更为阴沉了。
而在早朝上,夏侯亦也传给绾丞相密语,言曰他再揪着凰殇昔不放,那么他知道夏侯母与太妃有恩怨的事情,太妃很快就会知道。
绾丞相登时就没有了反驳的力量。
凰殇昔在凤鸾宫内将点心吃完后,想到了东陵梵湮在早朝上力战绾丞相,敢为她做到如此,她怎能不给点什么意思意思呢?
于是她自个儿早到膳房,不知用了材料,花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熬了一锅汤。
本想让琐玥送去,但这样显得有些敷衍,所以她决定自己去。
御书房内,站了许久的东陵无锦看着埋头与奏折苦干的东陵梵湮,不禁摇了摇头,做皇帝就是难!
“梵湮,绾丞相解决了,相府的人你又怎么打算,还有,这个丞相的位置呢?还有太妃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
东陵无锦唰的一下打开扇,不能坐,有得干陪着,他总该找点东西出来解解闷吧?
他抛出了三个问题,但东陵梵湮只是抬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东陵无锦唇角僵了僵,又道:“好歹说句话,你把绾丞相给扯下来了,太妃正是想法设法要让自己的人坐上去好控制早朝的,你就不担心?”
东陵梵湮再次掀起眼帘睨了一眼东陵无锦,不语。
“梵湮,是不是连表现出一个正常的态度与本王讲话都不行?”
东陵无锦脸上挂不去了,这小子成日就是这样不懂得尊重皇叔!本王好歹也是你皇叔!你叔啊!
“皇叔自己猜,朕忙。”然而,面对东陵无锦的黑脸,东陵梵湮很是不给面子地说了这么一句。
东陵无锦顿时觉得自己是白跟自己生闷气,这个闷葫芦是没救的!
一道敲门声阻断了两人有可能接下来发展的白热化,雷霆的声音传来了,“禀告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东陵梵湮手上的动作一滞,这个细微的变化到底还是让东陵无锦给看到了,脸上瞬间表现出几分鄙夷之色来。
他说错了,收回刚才的话,梵湮不是没救了,尚且还有一个人能救他!这个重色轻友的皇侄!他心里真是凉得慌!
“让她进来。”平淡的声线中,丝毫还含有几分迫切。
雷霆应了一声之后,片刻后,御书房的门打开,凰殇昔自己端着一盅汤过来,身边没有任何人帮忙。
抬眸之间,她看见东陵无锦站着某个地方,眼神有那么些不屑,她就不解了,质王这一脸鄙夷的是几个意思?
想不通,她选择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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