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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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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瑜问:“你现在试一下,看能不能看到什……”
话还没完,宫瑜突然就顿住了,转眸看向凰殇昔,看向她那总是闭着眼皮的眼睛,他才顿悟,她一直不睁开眼睛,貌似是因为她没有眼睛。
“本王明白了,原来如此……”宫瑜明白了,为何凰殇昔会说,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原来如此……
凰殇昔轻笑一声,模样看上去十分的轻松,好似这双眼睛对她来说可有可无,“琉王放心,既然答应与你结盟,我便会尽我的全力帮你,谁又能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方法,才能透知未来的事情呢?
你既帮了我,我定不会让你白忙会儿,我会找到预测的方法,为你最终战前来预测一次,只希望琉王若是成功,放我自由的同时,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不急,等琉王殿下成功之日再说也不迟。”凰殇昔淡淡道,声线仿佛有些悠远。
“本王不会应允本王所不知的事情。”宫瑜道。
显然,这是非要凰殇昔说出来不可,否则便不会答应。
而凰殇昔说要等到他成功那日,那便意味着,她已经帮了所有要帮的,再说出的要求宫瑜就不得不答应。
而今,若是她现在说,宫瑜还有拒绝的余地。
凰殇昔轻笑一声,到底还是不能那么轻易就把人算计到的,她缓缓道。
“我只求,你若完成了你所要的,希望平王,你能放他一马,还有宫中的贤答应,也求你放过她,若是她们不想在皇宫,我恳请你让他们远走高飞。”
宫瑜脸色无异,唇角噙笑,“阿翎是本王的皇弟,你不说本王也会满足他,这件事,本王答应你。”
“多谢琉王殿下。”凰殇昔施了个礼,如此举动,足矣证明她这个要求对她来说有多重要。
两人站立在小院中许久,都各自保持着沉默,飒飒的风声,清风刮起了两人的衣袍,他们一动不动,仿若已经与夜色与夜景融为了一体。
而就在这时,忽然匆匆忙忙赶来的一个人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琉王殿下,大事不好了!有贼人闯进来了……进了、进了王爷的书房!”
宫瑜脸色蓦然一变!
于此同时,就在皇宫道路中,宫翎驶马已经匆匆忙忙赶到了皇宫的城门,在这个时候,本是关上城门了的,但是守城的头目见来者将“平王令”给拿出来了,按照燕帝吩咐,他们急急忙忙将城门打开了。
宫翎一心牵挂姜之璐,即使发现了异样,他也不过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便扬尘进门。
没有什么,比他心中那人份量更重。
宫翎一路飞腾,从宫门直接进到了内宫,燕国条文明文规定,在内宫中不得御驰,宫翎只好下了马,运气轻功而走。
心中越发着急,有种预感告诉他,他现在过去,可能会发生大事,但如果不去,他或许和姜之璐,再也无缘了!
而那边,燕皇宫的皇帝寝宫内,宫阙听着前来禀报的暗卫,眼神似有若无地落到一旁,抱着手臂瑟瑟发抖的姜之璐身上。
唇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手臂轻轻挥动,暗卫立刻隐身离去。
燕帝宫阙带着冷笑,慢慢站起身,朝着那边瑟缩的姜之璐走去,身上散发着阴森的冷气。
察觉到了燕帝的不善,姜之璐低下眸子,本能地往后缩去,却让燕帝一把扣住了脖子,姜之璐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贱人,如果如朕所想!”燕帝面目有少许狰狞,眼底全然是怒火。
“咳咳……”被燕帝强有力的手扣住脖子,姜之璐有些喘不过气来,“皇、皇上,奴、奴婢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燕帝露出森白的牙齿,眼中赤血:“贱人,你还敢狡辩什么?”
姜之璐憋得脸色都变得通红,眼角更是憋出了泪水,她含词不清道:“奴、奴婢没有狡辩!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朕赐你‘答应’之位,给你众人渴望的‘贤’字,你却日日拒绝朕,用‘奴婢’来自称,从不称嫔妾,朕本以为是你性子刚烈,现在看来……是朕看走眼了!”
说话期间,燕帝手上的力道再一次加重了,姜之璐涨红了脸,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往上翻,似乎下一秒就会驾鹤西去!
“碰——”没有任何征兆的,房门被人重重地踹开了,燕帝阴森森的视线也从姜之璐那张小脸上挪开,移到了门口。
他手上的力道,没有放松一毫。
门外那抹身影逐渐让人看清,宫翎目光朝里一看,燕帝对姜之璐的情形一目了然,宫翎眼底瞬间充满了戾气,暴怒而起。
“宫阙!”
一声未落,门口的人霎时消失,一道凛冽的身影朝燕帝袭去,燕帝冷笑,松开手躲过。
姜之璐往地下栽去,宫翎将她牢牢接住,紧紧地抱在怀里,眼中尽是无限的心疼,他低声说,声线中带着轻微的悔恨。
“对不起,我来晚了。”
倘若他来迟了一步,他接下来,那又该怎么办?
“咳咳……咳咳……”
姜之璐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下意思地朝燕帝的方向看去,见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宫翎的背景,她终于明白了过来,嘴里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你太莽撞了!”
第四百一十八章 忽转乾坤——抄府
宫翎紧紧抱着姜之璐,抬眼看了下燕帝,随即道:“无妨,我也不想你在这里受苦。”
在他出手的那一刻,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既然敢对燕帝出手,那么他便无所畏惧,这样也好,璐儿在这后宫中要每时每刻提心吊胆着,他到底也是舍不得。
要不要将她带出水深火热的皇宫,已经折磨了他许久许久,此下这一情形,也算替他做了决定。
也罢,他不必再为这个而担心了。
姜之璐艰难地看着宫翎,看到他精致紧绷的下巴,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此时此景,她还有什么可说吗?
宫翎,这是为了她,她难道还能责备他不成?
姜之璐静默半响,最后终是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上辈子没被谁爱过,这辈子,在这里能遇上一个肯为了她冒险,为了她将自己至于陷地,虽是鲁莽,可她,还有什么可求?
有人如此,她就算待会儿要为他死,也值了。
见到姜之璐露出了笑容,宫翎难看的脸色才稍稍地缓和了些,手臂的力道又紧了紧,却注意着不会伤害她。
别怕璐儿,我会带你出去的。宫翎心中默自念道。
他复而抬眸看向一旁冷眼盯着他们俩的燕帝,眼中那抹暖暖的温柔一扫而空,转而覆盖上了凛冽的戾气。
他没有说话,却隐约能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怒意,习武之人的燕帝自然也感觉到了,不过他却嗤之以鼻。
燕帝冷冷地诡谲笑道:“朕的好皇帝,你说与朕喜爱的嫔妃通。奸,朕该做什么好?一个是朕的皇弟,一个是朕的答应,你当真好极了!”
宫翎不为所动,神色不变道:“璐儿是你的嫔妃,可皇兄是如何待璐儿的,你自是清楚。
臣弟替璐儿不值,若不能受宠,她便要在这皇宫中孤独地死去,你不怜璐儿,可臣弟怜惜!既然皇兄不喜她,我与璐儿又是两情相悦,不如就成全我俩?”
燕帝一听,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一个朕的皇弟,现在倒还当面打朕的脸?真是朕的好皇弟弟朕倒想知道,你拿什么资本做这个买卖!”
宫翎气息一凛,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最后抿唇坚定道:“臣弟……臣弟可拿皇宫布局图作为交换!”
被他抱在怀里的姜之璐猛地睁开眼睛,扯了扯他的衣袖,摇头轻声说:“不要,不要为了我做这些,真的不要,现在就够了……不要再做别的了。”
宫翎没有理会姜之璐,他坚定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燕帝,似是在等待他的答复。
燕帝忽然意味不明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布局图?翎弟说得可是那日你袖中的东西?”
宫翎没说话点了点头,他知道他从御花园的假石下拿走的是真的,他可不会让燕帝轻易糊弄了。
燕帝那颇有深意的大笑转为了阴森森的冷嗤,“朕的皇弟,你确定你要用他来做交换?你确定……你有这个资本?”
宫翎凝眉,这话什么意思?
倏然,宫翎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在另一边,远离皇宫的平王府上,一个盗贼闯进书房,竟将琉王殿下给引过来了!
贼人闯进书房,将里面寒得乱七八糟的,琉王赶到的时候,那贼人已经早一溜烟地逃走了,管家匆匆忙忙进去观察一番,发现那贼人竟什么都没带走!
这不禁让他奇怪,他再次确认一番,确实没损失任何东西!
可是,琉王的脸色却不那么好看。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书房里放了什么?书房通常都是机密重地,一般人都不得随意进入,除非是极为亲信的人才可。
而书房里回房些什么,同样作为王爷的他最清楚不过了!
琉王俯手身后,静静地站着,唇瓣勾起的笑容变得有些阴沉难测。
凰殇昔也在人带领下慢悠悠地走来了,听到了书房被闯,她同样稍明白了什么,因为平王能如此迅速找到那布局图,全是她的功劳。
凰殇昔不紧不慢地走到离宫瑜几步远的距离,她是很识趣的。
“无故遭到被闯,闯得竟是王府最重要的书房,而入室的时间恰恰选在了平王进宫的时间,这还真是不得不令人起疑呢。”
凰殇昔说得风淡云轻,仿若这样的事情,她早便司空见惯了。
“至于里面会不见了什么,想必琉王殿下已经猜出来了。”
宫瑜脸上的笑容越发艳丽,好似满面春风的花儿,可却硬是让人感觉,这极为协调的脸和笑容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
“姑娘想告知宫某何事?”
凰殇昔勾着唇似笑非笑地说:“若是那个东西不见了,我想知道你和平王的盟约会如何呢?”
平王和琉王结盟的事情,平王虽踌躇不决,没有正面回应,但这却是默认结盟了的,这个她早便知道了……
琉王宫瑜没有看向她,而是勾着意味不明的浅笑,诡对道:“姑娘如此聪慧,想必是能猜到的。”
不说与否,讲这个抛给了凰殇昔,她倒也不恼,也不再言,安静不做声地站在原地,静候宫翎的归来。
老管家战战兢兢地从书房走了出来,走到琉王身边低声问:“琉王殿下,这下该怎么办?”
宫瑜瞥了他一眼不做声,这老管家摆明是不清楚宫翎将布局图放在书房里了,这会儿过来是要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反倒是凰殇昔出声了:“老管家,请问一下,贼人闯进王府难道就无人发现吗?为何偏偏等到贼人进了书房,甚至几乎不被人发现而脱身,是王府内没有侍卫吗?”
一言出,老管家因被美如琉王那张漂亮却阴森的面容给惊得停滞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
是呀,他们平王府向来守卫森严,怎会让贼人闯进来如此之久都没人发现?
毫无疑问——府里有细作!
老管家在平王府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心中下了决定之后,他立马就召人过来,要将府里上上下下搜查一番,务必找到那细作!当然,这举动必须是秘密进行的,不能打草惊蛇……
但是就在老管家传达完命令的时候,守在平王府外的侍卫匆匆忙忙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说。
“不好了管家,王府让宫里禁卫军给围起来了,说是要、要抄了平王府!”
凰殇昔闻言玉眉一凛,风淡云轻的脸色霍然凝结阴沉起来,好一个燕帝!
敢伤她的十七,利用十七引宫翎进宫,趁机夺走布局图,现在竟还要抄了平王府?
这分明就在告诉她一件事——十七在宫中有危险!平王宫翎身处险境!
燕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不会让你伤害十七的!
老管家脸色也是蓦然巨变,一张老脸变得通红,扯着嗓子说:“哼!你回去告诉他们,堂堂平王府,岂是他们谁抄就抄的?平王府的主子是王爷,没有王爷允许,哪怕是皇帝亲自来了,我这平王府也不许动!”
管家让人带话过去,可终究还是不大单过放心,跟宫瑜道了句有事要忙便便告辞了。
听到脚步声渐远,凰殇昔迈开步伐就像跟着去,宫瑜这时忽然叫住了她:“姑娘,我若说不结,你当如何?”
凰殇昔脚步一滞,唇际扬起一抹冷笑,淡淡地声线中透着几分寒意:“不如何,若是因此琉王要结盟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觉得,平王的这个皇兄,似乎也不怎么样。”
确实不怎么样,有用武之地便劫来,而无用,便弃之如履,没有永远的盟约,更没有所谓的兄弟,只有永远都在妄想的利益。
在利益面前,一切不过是泡沫。
琉王抿唇清浅一笑,不置可否。
他确实不如何,他称号所为琉璃琉王,可并不代表他是琉璃,难道就无人听说过,美丽的东西,往往毒性越强?
而他,便是最毒者!
无人带领,凰殇昔一步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不是路难走,而是方向难寻,她不知道要走哪个方向。
好不容易半路上遇到婢女,她这才走对了方向,还没到王府门前,她就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我们手上的是圣旨,抄平王府是皇上下得令,而非我们擅自执行的!”
老管家虽年老但声线还很洪亮的声音。“笑话,平王府又不是你们的皇宫,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谁抄就抄的?我管你们什么圣旨,圣纸的,今儿除了平王亲自允许,否则你们这些人,一个都不准踏进平王府一步!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
“好大的胆子,竟敢连圣旨都不遵,抗旨不遵,我看你这老家伙是活腻了!”
老头两方人们对峙不下,府里的婢女小丫头闻声就怕了,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凰殇昔明锐地察觉到,便让她退下去了。
而与此同时,门外霍然响起一道高昂的声响:“皇上下令,今日之内务必将平王府抄了,今虽有人阻挠,但是圣旨不可不遵,所有人听令,拿起自己手上的剑,给我闯!谁若敢阻拦,格杀勿论!”
第四百一十九章 朕想把你打进牢里
外面很快就响起了刀剑相碰,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皇宫的人当真与平王府的侍卫动起手来。
若是换作平日,燕帝势必不敢如此直接动手,而现下敢这般张扬地派兵过来那么……他是做好了所有准备,这下子要一举收了平王宫翎了!
凰殇昔感觉情况不妙,一边观察外面的动静,一边悄悄往墙上移去,借助一旁的假山,微使轻功从府内翻墙逃了出来,因为众人都在府门对峙着,她逃出来不被发现,不是难事。
悄悄地寻了既不会让人轻易发现,又能清楚地听到府门前的情况的个好地方,她偷偷地蹲下来。
两方人马刚开始的时候旗鼓相当,可是由于燕帝派来的禁卫军人数多,而老管家又无权调动别的地方的侍卫,很快就处于下风了,但是平王府的人都是有骨气的,由始至终都不肯松口半字认输。
通往平王府的一条路上,又有一批人马过来,挥动马鞭,很快就逼近了平王府,领头人一手皇橙橙刺眼的布帛拿出,不管那边还是动手的人,高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王心术不正,蓄意谋反,在宫中行刺朕,念在平王以往对燕国的贡献,免去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将平王府收归于公,平王关押在天牢,钦此!”
“不可能,我们的平王怎么可能会谋反!平王殿下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老管家第一个站出来抗议,可是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
很快,平王府的侍卫抵挡不住皇宫的众多侍卫军,败下阵来,禁卫军一批人进去抄府,另一批人守着平王府的管家侍卫。
凰殇昔屏住呼吸,认真听着平王府的动静,很快,平王府内的所有人已经被赶出来一同带走,余下的禁卫军则守在平王府内。
当该走的人基本走完了,凰殇昔才抿着唇默不作声地站起来,不被人所发现地隐了去。
她不觉得宫翎会是个空有虚表的王爷,先前两次接触,她已经微微感觉出这宫翎定不回事池中物,她敢肯定,这种时候在宫中谋反绝不是他该做出的事情!
既然不是此,那么……
只能和十七有关!在凰殇昔看来宫翎对十七的关心程度并不亚于自己,若是让红颜所乱,似乎没什么不可能,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宫翎也是普通人。
但是有一点她不明白,若是燕帝当真发现了宫翎和十七的暗情,那为何在圣旨上,只提平王造反呢?
轻轻摇了摇头,凰殇昔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她本是遵循龙鳞皇朝的处置,来燕国为奴的,可是,却卷入了皇室之间的纷争。
慢慢慢慢走着,凰殇昔还是走出了她隐匿的有偿小巷,而在那边有个人在等着她。
琐玥满脸着急之意,眼中是掩饰不了的担忧,她一看到凰殇昔,连忙跑过去,“主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琐玥都担心死了!”
凰殇昔面容微微一凝,很快松开:“嗯我没事。”
她料到了琉王逃出了平王府,同样,她们出于盟友之交,琐玥的安危,他若是还需要她,便不会丢下。
琉王宫瑜面带笑意,目光悠远地盯着凰殇昔那张丑陋无比的脸,“姑娘,平王府被抄,那么接下来姑娘又能到哪儿寄宿呢?”
凰殇昔抬起头,面朝他,仿若她能用眼看到他一边,只见她勾唇微微一笑:“琉王多问也是无意,你不早就想让我搬到琉王府去么,现在,不正合你意?”
宫瑜笑,不置可否。
确实,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所谓盟友,在他看来不过是个稍微好听点的词罢了,而实际上,凰殇昔不过是他用来获胜的底牌。
预测未来,这等能力,足矣让天下有强着癫疯!
琉王府做落在京城最南边,处于看似僻远实际却是重要的情报要地。琉王府的工程与平王府想必只大不小,那可是,这琉王的称呼可不是白给的。
凰殇昔被带到了暖玉阁,暂时住在这,而琉王一回府便进了书房,天亮又天黑,他还没有踏出过一步,只能看见他府里的下人进进出出,再由亲信亲自转交。
凰殇昔坐在院子里,感受着凉风,心中的思绪忍不住飘远了,十七……你怎么样了?
琉王府静谧祥和,但是皇宫中却并不是如此。
燕帝那一番话,彻底令得宫翎惊住了,他眼眸的光亮一下子沉了下来:“燕帝,趁着本王不在派人进本王的府中偷东西,可是君子所为?”
燕帝睨着他冷冷地笑了:“难不成皇弟在朕眼皮底下偷东西,可就很是君子?况且,朕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燕帝忽然话锋一转,眉眼骤然变得犀利起来,“朕的好皇帝,你说说看,朕该如何处置你呢?”
“……”宫翎抬着头目光倔强地盯着他,却不做声。
燕帝仿佛只是随口一遍,宫翎会不会回答对他没有任何影响,旋即燕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下达命令。
“念在你是朕皇弟的份上,朕不要你的命,但是你那平王府,本王是要收回了,而你……朕想把你打进牢里!”
宫翎脸色沉沉,门外忽然有人在燕帝话音落下之后回应了一句,很快,边有人进来走到了过来身边,想将他架出去。
“谁敢动本王!”宫翎冷声一吼,进来的人的动作立马就止住了。
宫翎冷着一张好看的容颜,将怀里的姜之璐牢牢抱住,那模样像是母象保护小象一般,而姜之璐,也非常顺从地任由他搂着。
燕帝见此,带着嘲讽的眼中霍然划过一抹冷意,以及不以察觉的那抹浓浓的妒意!
他冷冷地再次开口抛出一剂冷药:“皇弟朕给你机会你不知悔改,你若再不松手,那朕待会儿便将她打入冷宫,终生不得踏出一步!”
话一落下,宫翎那双温厚的大掌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令得被燕帝掐得缺氧的姜之璐险些栽倒!
“燕帝,你当真要做的这么绝?”
“那么皇帝你拿走拿东西之后,想着即将要对朕做的事,难道就不会觉得自己也太绝了吗?”
宫翎看着被他摔在地上的姜之璐,看着她抖着肩膀慢吞吞得爬起来,他想伸手过去扶,却又在半路停了下来,最终,他收回手,大掌紧紧地握着,青筋暴露得厉害!
燕帝唇角的讽刺更深了,他冷眼,毫无温度地看着宫翎被带走之时,在姜之璐艰难而又固执地抬起头的那刻,还与她深情地对视!
看到这样的场景,燕帝胸口一束无名火蹭蹭蹭地火速上升,就要将他的胸腔都撑爆了。
房内只剩下姜之璐与他的时候,他大步上前,一把捏住姜之璐的下巴,力道重得几乎让她下巴都变形了!
姜之璐眼中眉宇中尽显痛苦之色,苍白的小脸让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贱人,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姜之璐咬着贝齿,不肯说一句话,若不是下巴被钳住,她甚至都不想看他。
一眼,都恶心!
“成哑巴了吗?”燕帝宫阙居高临下地俯视,盛怒的脸上火光从眼中迸射而出!
此时此刻,连他都分不清,他的盛怒是因为姜之璐与他的皇帝私通的事情给他难堪,当面打脸,亦或是别的什么。
姜之璐还是紧紧咬着牙齿,不肯说话,燕帝见此,胸口那束无名火燃烧得越发猛烈了,一只大掌忽然扬了起来,带着一阵风,猛地重重落到了姜之璐的脸上。
“你这贱人!”
姜之璐被掀翻在地,嘴角溢出了鲜红刺眼的殷红色,她不言,艰难地撑着身子,一手擦过嘴角的血液,哼了一声。
“皇上,你怎么就不下手更重点?最好就是把我一巴掌拍死了,省得皇上看了也心烦不是吗?”
“你,还不配死!”
“不配?死都不配,所以我更配让皇上你羞辱,一直羞辱到死是吗?”
燕帝突然怒极反笑:“姜之璐,你这个贱人,你不就是想逃离朕的身边吗?你不就是想逃出这个皇宫吗?你若是想要的,朕偏不让你得到!
你想和宫翎在一起,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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