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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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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感觉身体像是被灌了辣椒水,伤口疼得她都要麻痹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每每只要敢忤逆他的意思,就会对人下手,就算不下死手,也会让人生不如死。
像她,就是被他折磨着,她到底欠了他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待她,难道不想侍寝也有错?只不过她态度有些僵硬罢了,至于对她下如此狠手?
对于凰殇昔的情景,他轻笑一声,拽住她混有血的长发,忍住那股对血的恶心,一字一句呛入她的耳内。
“朕的皇后,你现在意下如何?”
果然,又是因为侍寝……
逼迫抬起的小脸,眸子里带着嘲讽的韵味与他对视,眼底的坚定不容置疑,“我说了,不会侍寝就不会去!士可杀不可辱!”
你记着,总有一天,你带给我的一切痛苦,我会加倍奉还给你!
 第五章 神仙外貌,修罗心肠【二】
瞥见她眼中的坚定,白衣男子心中只有嗤笑,如此桀骜的一个女子,以前,怎么没发觉呢?不过,这个玩偶可比以前那个动不动寻死的好玩多了。
幽森的眸子渐渐沉了下来。
就在他沉思着她的价值的时候,凰殇昔一手拽过自己的长发,竭尽全力站起身子,痛苦地咬着下唇,身子摇摇欲坠,不过也只是欲坠罢了。
走了几步,她一手撑着墙,拧过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你永远也别忘记这一天,待我强大之日,今日我所受的屈辱,他日就是你加倍承受的时候!”
敢对自己夫君,何况还是一名皇帝说下这样大逆不道,有着弑君谋权嫌疑的话,放眼整个大陆,有哪个皇帝会放她活着离开?
除非他不怕死!也正有这样不怕死的皇帝存在,她才可以有命走出这个囚室。
扔下一句话,凰殇昔一瘸一拐地走出囚室,迎上了走来的铠装男子,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就侧身走过。
铠装男子正想阻拦她,接到白衣男子的意思后,给她让出了一条路,随后回到白衣男子身边,恭敬地跪下,“皇上,您就这样放她走了?”
白衣男子唇畔扬起一个神秘莫测的寒意浅笑,对铠装男子的话不做答复。
放她走?怎么可能……
她可是……不好好尽兴,他又怎么会甘心呢?
潋滟的唇瓣,噙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弧度,好看的丹凤眸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凰殇昔,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迷迷糊糊欲要走出囚室的凰殇昔,拖着沉重的身子一直往前走。
终于走出了暗无天日的囚室,温和的阳光扑面引来,刺痛了她的眼睛……
显然是有段时间没有接触日光,眼睛有些不适应,待她感觉眼睛不会再被刺痛的时候,她才悠悠地睁开,感受着清爽的凉风,她抛开了方才所经历的一切。
但是,想要忘记那是不可能的,就好比她现在身上的伤,让她清晰地记住了刚刚在囚室里,那个恶魔是如何折磨自己,让她徘徊在死亡边缘的……
皇帝是吧?皇帝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是吧?
既然如此,那她也要做皇帝,做一个能控制方才那男人的女皇,她想要活着,就必须强大起来!
是的,她不能忍辱偷生!她要让那个男人知道,她凰殇昔,要骑在他的头上!把她忍受的那伤痛,统统还给他!
她抿唇坚强地想要起步离开这个恶魔的地狱,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软弱不经风,一迈步,盈盈的身子就倒了下来,而且额头上还疼痛不已。
她伸手扶上发疼的地方,然而指尖如蜻蜓点水般碰上,都让她倒吸一口气,“嘶——痛!”
她身上只是鞭痕多,额头这个伤,好像不是那个男人弄得吧?这么说,这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弄的?她是……想要撞墙死?
本尊居然寻死,这么没出息!
算了,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死了,这个身体就是她的了,只是她现在身上没有一处肌肤是完好的,而且那男人出手那么重,她勉强蓄力走了出来,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半分力气了……
她无助地靠在墙上,闭眸想要歇息一阵子,但是猛地又睁开了眼,惊恐地瞥了眼囚室的入口。
不行,她不能停在这里,若是那个男人想要抓她回去继续折磨她,那可怎么办!她就是爬,也要爬离这里……
打定这个念头,凰殇昔咬着下唇,双手臂撑到地面上支起自己的身子,蠕动手臂拖着身子移动,一点一点,直到离开原地许久,凰殇昔也没有停下来。
好痛,好痛……
密密麻麻的汗珠从她额间渗出,滴滴往下滑落,而她却浑然不知,痛感神经已经被麻痹,她无暇顾及其他。
蓦然,在她此刻视线触及不到的地方,一个神色匆匆的宫女朝她的方向奔了过来,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地下挪动的凰殇昔,一脚踩到她的满是伤痕小手上,另一条腿由于没看到下面的人儿,跨过去的时候绊到了皇忆昔的身子上,随即滚到了地上……
一道悲催的响声响起,继之咒骂声也飞出口,“该死,那个不要命的躺在地上,摔死本姑娘看你怎么赔!”
凰殇昔也是被那一脚又一脚,踢得踩得,脑子只剩下一个字。
……痛!
 第六章命运多舛,面临死亡【一】
“是哪个不要命啊!还不滚过来扶本姑娘起来,耽误了我家娘娘的事情,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被摔得四脚朝天的宫女咿呀咧嘴地揉揉生疼的部位,不满地站起身,脸上是一副不悦的神色。
她看了看半路挡道的那条“狗”,乍眼一看,那满身是血的还以为是具女尸,将她吓个半死不活。
但是仔细一瞧,发现那个瘫在地上的女子身体还在微微的抖动,这才让她提到嗓子眼上的心松了下来。
宫女胆怯地慢慢挪步过去,企图了解一下这个女子是不是要断气了?如果真是死了的话,她还是有多远走多远吧,晦气!
但如果还没死,她可要好好追究一番了!
就在她悄悄凑过脸去的时候,那躺在地上的女子倏地抬起头来,脸上沾有一条又一条的血痕,更甚的,脸上还有未凝固的伤口在流出血液!
宫女惊叫一声跌坐到地上,脸色霎时变白,惊恐地盯着凰殇昔那张恐怖至极的容颜,待静下来看清楚凰殇昔熟悉的容貌之后,宫女蓦然变了脸色。
她再次站起身走了过去,朝着凰殇昔一脚踹了过去,轻蔑地嘲笑道:“哎哟,真不好意思,原来是皇后娘娘呀,我还以为是哪条狗这么不知死活,敢在半路耽误我家娘娘的事呢!”
这宫女的一脚,好巧不巧,正好踢中了凰殇昔的伤口,导致伤口破裂,鲜血涌出,染红了宫女的靴子,而凰殇昔则是身体滚动了一下,无力理会宫女的暗藏的冷嘲热讽。
伤口被撞击,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似乎全身上下的痛楚都聚集到那,她的身子蜷缩起来,不知是冷还是热,额上细汗如泉涌般渗出,大有以汗洗脸的架势!
那个宫女厌恶地看了看染红的鞋头,没有理会凰殇昔现在处于怎样的处境,一脚又一脚地踹过去,嘴上还喋喋不休地咒骂着。
“该死的贱人,竟敢弄脏我的鞋子,你是不是诚心想让娘娘惩罚我?死贱人,别以为你是皇后我就不敢动你,哼,你死了皇上也不会责罚我,我也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今天我就替娘娘了断你这个碍眼的东西!”
越说越来劲,宫女脚上的力道愈来愈重,看来真的在把凰殇昔往死里踢!
这宫女本来还担心会是什么贵人嫔妃,想不到居然是当今皇后,那自己还怕什么,反正娘娘早就想她死了,只是她运气好,躲过一次又一次,现在她落到自己手里,那自己就替娘娘行道,或许回去之后,娘娘还会嘉赏她呢!
她越想越觉得有理,正要对凰殇昔痛下杀手,可是骤然,一只鲜血直流的小手攥住了宫女的脚,迫使她停下疯狂的踹击。
宫女使力想要抽回脚,却没想到奈何她如何用力,自己的脚都被那只小手抓得紧紧的。
她从没想过,凰殇昔那只看似无力的手居然有这般劲!
宫女惊恐地瞪大眼睛,剐向凰殇昔的眼神里带着惊恐,“你,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可是依贵妃身边的宫女,你敢对我不客气,当心依贵妃娘娘让你命丧黄泉!”
不知怎么的,明明眼前这个皇后浑身是伤,流血不止,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对自己没有半点威胁,可是宫女就是觉得,这个皇后似乎不一样了,她好像有能力让自己付出血的代价!
她暗自压抑这个念头,安慰自己是多想了,但是就凭凰殇昔能将她的脚抓牢,而且力道似乎已经将她的脚腕捏出瘀血了,这不得不让她对凰殇昔升起了一丝恐惧感。
“呵,依贵妃?你方才叫我什么?我是皇后!一个贵妃,我难不成还得怕她!”
紧了紧小手,凰殇昔借力幽幽地抬起脸,露出一个阴森诡异的笑靥,那张恐怖的容颜,更为之增添一股压迫感。
虽然凰殇昔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力不到位的感觉,但是此刻宫女却是感受到了凰殇昔的愤怒,那低暗的眸子里,隐藏着说不清的怒火!
停顿几秒,那道不可一世的声音继续响起:“哼,你区区一个宫女,以下犯上,欲谋杀一国之母,可知是何等大罪?!”
宫女一愣,她没想到凰殇昔居然会懂得反驳了,以前的皇后,别人说她什么,戳她脑袋,甚至动手打她,她都是只懂得接受,从不会出言一句,更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牙尖嘴利。
这贱人现在居然晓得威胁我?
不对,这个很有可能不是那个贱人,那贱人怎么可能敢如此胆大,她要赶快回去禀告娘娘,让娘娘亲自来擒拿解决那个贱货!
至于脚下这个死女人……
 第七章 命运多舛,面临死亡【二】
至于脚下这个死女人,最好嫩识相地自己滚开,不然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给我松手!不然你信不信我踢死你!”宫女视线转回凰殇昔身上,坚信“她不是皇后”的念头,面目忽然变得狰狞,使劲要从凰殇昔手中拔出自己的腿,却没料到凰殇昔竟一把将她扯倒在地,扬起一个诡异的冷笑。
“我已经放了呢,但是不好意思,让你摔倒了。”
言毕,凰殇昔不留余力地挥手甩了她一巴掌,打得宫女脑袋都侧到了一边,五个鲜红的指印覆在上面。
一个宫女这么嚣张,这么趾高气扬,威胁我一个刚来这里的孤魂?莫不是这个身子以前被你欺负惯了吧?
本尊,我替你稍稍出了一口气,感觉还爽吧?
宫女一愣神,惊得反应不过来,凰殇昔趁机又甩了她一巴掌,狂傲的话从干燥的唇里溢出,“出言不逊,罪加一等!你想我死,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宫女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
那个贱人打我?而且还是连甩两个耳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宫女一翻身,骑在凰殇昔身上,怒目圆睁,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你敢打我,那好,不用等娘娘,今日我就送你去见阎王!”
说罢,手上的力气加大,死死地掐住凰殇昔的脖子,阴鸷布满杀意的眸子没有了半分理智,眸中映照着一句话:这个女人打了她,死不足惜,快,送她进地府!
凰殇昔拽住宫女的手用着仅剩的力气挣扎着,奈何现在她的身子实在太虚弱,抵不过失去理性的宫女。
该死,居然一时脑热忘了自己身受重伤!
那宫女的力气很大,很快,她已经呼吸不了,小脸因缺氧而泛着红色,双腿也开始慢慢伸直……
就这样要走了么?她死过一次,才来到这里,一天都还没到,怎么能就这样离开,而且她说了,让要那个男人尝到她复仇的果实,她还没完成,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不行,她不能放弃!
她忽地睁开好看的杏眸,眸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是一种永不放弃,心中的桀骜。
她忘却自己的伤,欲强行掰开宫女的手,一点一点从宫女的指缝中乘虚而入,稀少可贵的空气终于能依稀进来,就在她打算乘胜追击丢开身上的宫女之际——
那名宫女居然张嘴狠狠地咬在她的手上,迫使她那只被咬的手无法使力,而宫女便是重新掐回她的脖子上!
这一回凰殇昔无从挣扎,抑血的脑子给她一种窒息难忍的感觉,一股晕眩袭来,眼皮在缺氧的情况下变得沉重。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像是灵魂要脱离存活着的身体,又像是看到了黑白无常拿着镰刀在向她走来。
不知为何,她感到全身上下,除了脑子难受,其他都舒服极了,似乎,这是一种叫“解脱”的感觉?
呵,真是没想到……
她认命似地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等待着降临的释怀。
可是等来的是,却是遽然一阵凉风掠过,骑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莫名消失,而一直停留在手腕上的痛楚也随之隐匿。
最后,连脖子上的力量也随着凉风的掠过而藏得无影无踪,从而让她清楚了空气的珍贵。
凰殇昔微蹙眉梢,眉宇之间是疑惑的情绪,脸上也绷紧,奇怪,不难受了,莫非是真的死了?
想到最后,心里游过了一丝失落的遗憾,但是那个像是天籁的声音,却否定了她的想法。
“乖,不要怕,没事了。”
声音悦耳动听,温润似水,只是她心底感觉这个声音好熟悉,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思及此,她幽幽地睁开了眼帘……
 第八章 温暖怀乡,莫名熟悉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且又陌生的男子,那双柔和的俊眉像是能给人温和的阳光,助她走出黑暗寻觅光明。
也就是这双温润的眸子,给了她一种来自心底的熟悉。
浓郁睫毛下的眸子,很温柔地凝视着她,温润如水,似乎能漾出波纹,在瞳孔里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柔情无害,那微微扬起的潋滟唇角,更是柔软无邪。
一袭淡蓝色的外袍,纯白色的衣袖,不加繁华的装饰,不用繁琐的设计,只有淡雅的朴素,纯洁的优美,无忧的清逸,点缀得恰当好处,将他身上儒雅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及腰之间,腰挂着一枚雕刻精致的琥珀玉佩,透白无杂质,看似绝不是普通之物,他虽一身简朴的衣裳,但是只要认真看,就能发现他的服饰搭配近乎完美,衣服的质地也是很薄很轻柔,用工也不是草草就可完成的。
看得出他不喜繁华,不喜枷锁,追求无忧无虑,高尚情节,能从心估摸出这个人的身份,断不是泛泛之辈。
凰殇昔有些许木愣地盯着他,脸上满是疑惑之色,蓝袍男子朝她盈盈一笑,那笑容像是棉花糖,软绵绵的,很甜!
“疼么?”他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坐起来,眸子满是惋惜之色。
明明自己很痛,可是鬼使神差的,凰殇昔居然轻轻地摇了摇,回过神来之后,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蓝袍男子失笑,轻柔地伸出纤长的手理理她脸上沾有血液的碎发,随后眸光一转,凛冽地射向一旁。
凰殇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个想要掐死她的宫女正胆怯地向后卧倒,手臂朝后支着,一脸惊恐地盯着蓝袍男子。
她顿时恍然大悟,心中已明白自己没死,而且是被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子救了。
蓝袍男子抿了抿唇,眸光犀利,一直凝视那名宫女,“一名小小的宫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胆大包天,在皇宫里对一个羸弱的女子狠下杀手,你自己说你该当何罪?”
那宫女一惊,连忙扑过去跪到蓝袍男子身边,隐隐带着哭腔,“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太子殿下饶过婢,奴婢真的不敢了!”
“不敢?能把人伤成这样,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宫女爬过去扯住蓝袍男子的袖子,苦苦哀求:“不!太子殿下,她的伤不是奴婢干的!”
蓝袍男子眸子一眯,星光闪了闪,很快消失殆尽,冷声呵了一字:“滚!”
宫女被吼得愣了一下,拉回神后朝着他伏伏身子,随后连滚带爬地逃走,生怕后者一个不悦,又让她回来处决她。
这下,蓝袍男子的视线再次回到凰殇昔身上,卸去方才冷意,带着疼惜看着她,上下观察了一番。
道:“你怎么会伤得这么厉害?是谁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凰殇昔拧眉不语,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说,也不知从何时起,忽然感到一阵晕眩。
在昏迷之前,她似乎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带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为何,竟让她倍感安心。
蓝袍男子怜悯地深视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子,看着她脸上的血迹,身上的伤痕,还有脖子上的掐痕,心中不明地“咔嚓”一声响。
她到底是谁?为何她给自己一种亲切的感觉,难道他以前见过她?而且关系还很好?可是,他印象里,似乎没有她这个人物……
他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步入不远处的驿馆,当他的身影消失之后,藏匿在暗处的一个人悄悄离去,似乎是……
方才那名宫女?
时间不知逝去多久,在一个布置静雅的房间里,榻上躺着一个人儿,她安详地睡着,蓦然,睫毛颤了缠,她迷迷糊糊转醒。
醒来的第一时刻,她就猛地坐起身子,然而她这剧烈的动作,成功地牵扯到了她的伤口,小脸随即皱成一团,脑子只有两个字……好痛!
“别乱动,你身上伤口很多,不久前才包扎好的。”门被推开,带着少许责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声音落下之后,一名身着简朴却不失华丽的男子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水走了进来,直接在她床边坐下。
“乖,来把药喝了。”
说罢,把药就递到凰殇昔唇边,她一蹙玉眉,本能地退后挪了挪,在看到他不悦的神色之后,慌忙解释:“太烫了,我等会再喝。”
但是男子的脸色并不能得到缓解,不过他细想之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女子一般都不喜欢喝药,好像是因为太苦了,那他是不是要去拿点蜜饯呢?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就在他打算动身的时候,凰殇昔幽幽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救我。”
男子眨了眨眼睛,对她的话有些许好奇,难道他要救一个人,是必须出于什么目的的么?她戒备心未免太重了。
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了:“实话嘛,就是我感觉我好像认识你。”
凰殇昔柳眉不自觉一挑,是熟悉的感觉?她也好像感觉她见过他,但是这貌似有点荒谬,她才穿来这里,一天还不到,又怎么会认识他?
可是不可否认,他真的给自己一种莫名的熟悉呢,这个身体,是不是在以前见过他?
 第九章 凰姓不识,皇姓异同
凰殇昔认真地盯着他,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他对此只是温和地笑着。
许久,凰殇昔终于皱眉问道:“我以前有见过你吗?”
似乎是早就猜到凰殇昔会这般问,他在她话音落下便随之摇了摇头。
轻叹道:“确实是没见过,我只不过有这种感觉罢了。”
凰殇昔噤了声,垂下了眼帘。
“那你带一个女子回来,就不怕出什么事?”凰殇昔想了想,又问出一个刁难的问题。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单纯地看着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很不同么?”
凰殇昔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不敢再语。
他的意思是在变相地说她讨人厌么?不会吧?来到这里遇到了四个人,三个人都是讨厌自己,另外一个没和她说过话,她猜不出……
唔……她就真的这么惹人讨厌?
既然这样她还是不要碍人的眼好,想罢,她爬到床边想要起身,男子不悦地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因为是出于本能,没注意力道,恰巧握住了凰殇昔的伤口,立马让她疼得咿呀咧嘴。
男子连忙松开了大掌,又责怪又内疚地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不知道自己伤得很重?”
谁知凰殇昔居然这般说道:“你不是讨厌我么?我当然不能在这里阻碍你了。”
男子无奈地笑笑,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讨厌她了?莫不是他方才说的那个“不同?”
他意味不明地轻叹。
“乖,别闹,先吧药喝了。”他不置可否,随手拿起晾在一旁的药递给她,她刚才说了,不烫就喝,现在不烫了吧?
凰殇昔看了他一眼才接过药,当真一口做气全喝了。
她从不和自己的身体作对,况且,她还要活得好好,让那个男人卑微地俯首在她之下。
“你叫什么?”放下碗,盯着他问道。
他说话的语气总让她感觉他是一名兄长,一名疼爱自己妹妹的兄长呢。
男子勾了勾唇角,没有立即回答,似乎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直接,眨了下眼睛。
“皇倾萧。”
凰殇昔不敢置信地睨着他,唇角抽了抽,不是吧?这么邪门,他也姓“凰”?难道这具身体真的和他是兄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熟悉”也就解释得通了。
“你的姓,怎么写?”无论如何,再确认一下总没坏处吧?
皇倾萧眨了下眼睛,柔和地说道:“白字下面一个王。”
原来是竹篮打水,白高兴一场了。
她顿时有点泄气,她多希望他可以是自己兄长啊,这么有安全感,他的肩膀那么结实,可终究不是……
她强颜欢笑道:“我叫凰殇昔,虽然读音相同,但和你不是同一个姓,我可以叫你倾萧么?”
“你喜欢。”
对于她的名字,他倒没多少在意,因为她已经说了和他姓氏不同,再者,他的姓氏乃皇族姓,一般人怎么可能和他同姓,他也就没往心里去。
“女子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容貌,你脸上的伤你无需担心,不会留下疤痕的,你休息下,我先出去了。”
凰殇昔轻笑,算是回应了。
她和他这算是简单的打招呼认识了吧?不过,那个宫女说,他是太子?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有点不像……
在她失神的时候,皇倾萧就已经拿着碗走了出去,离开时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
当她再次回神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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