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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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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道就因为这个要生姐姐的气吗?”
凰殇昔敛眉相对:“姐姐想多了,妹妹并没有这么小气,妹妹一直没说在这一局中想参加的,妹妹本来就不想再玩了。”
凰沾露面露委屈之色,“五妹妹肯定是在怪姐姐,不然怎么会不参加,五妹妹,姐姐给你道个歉,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妹妹的目标是七色蜜,既然已经赢走了,自然就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再说,妹妹作诗能力很……差的!”
说完,凰殇昔转身就要离开,凰沾露一把攥住她的袖子,眼泪婆娑,“五妹妹,你别生姐姐的气!”
众人见状,不由得哗然。
凰殇昔冷笑,演戏还演上瘾了?装,我让你继续装!
“本来呢,是真没生气的,可是姐姐这样一直烦着我说我生气了,这会儿我还真就生气!”
凰沾露稍一怔,眼泪随即簌簌往下掉。
“五妹妹,姐姐真的不是有意的,只要你能不生气,姐姐做什么都可以……”
看吧,这就是凰沾露要维持的娇弱善良的模样,是要踩着她歹毒小肚鸡肠的性子上去的。
凰殇昔攥起她的手腕,举到她眼前,调调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既然姐姐要这么做,妹妹不对你做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妹妹原谅你也不真心?”
众人见状大慌,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定是不好的局面,于是赶忙上前想劝住。
三公子也被人推了一把,他这才回过神来,眼见局势不对,两边都是大主儿,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凰沾露眼睛瞪大,张了张嘴刚想说不是,凰殇昔却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她抬起眼看到凰殇昔那张笑魇如花的笑颜,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妹妹真没生气,姐姐若是执意觉得妹妹没有诚意,那妹妹也是没有办法的,总不能当真赏你一个巴掌吧?”
凰沾露面容一顿,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凰殇昔唇边的冷笑浓度更甚。
众人听到这话也是心头一紧的,可是见凰殇昔没有动手的迹象,再想想今日是四公主的生辰,知道再放肆也不会怎么样的,便也就放心了。
“两位公主身份高贵,就别为了这种事情争开了,而且两姐妹之间讲这些多伤和气呀!”有人出来打圆场。
“对啊,今日是四公主的生辰,两位公主就别伤了和气!”有人附和。
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劝说声。
“两位公主不必生气,要不这样吧,这一局我们重新开始,还以‘花’为题。”
有人赞同,有人附议。
凰沾露笑着点头,凰殇昔却任何反应都不给出来,众人以为她这是默认。
于是就这样敲定了。
就在众人打算开始的时候,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就那样横插进来,“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众人愣住。
凰沾露寻声看去,一看到往这边走来的那样的长相,本来悄悄收拾好的情绪顿时就垮了下来。
这个男人,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廉子兼执着一把桃花木扇,笑着风流倜傥,迈着不羁的脚步走了过来。
众人都是面面相觑的,这诗对得可真是……颇有点三公子的风格!
三公子也是朝自家老大看了眼,随即将目光收回,视线又在凰殇昔和凰沾露两人身上暗中逡巡。
这儿都觉得廉子兼对的诗应该出自三公子的嘴里才是,但这里只有凰殇昔和凰沾露知道,这诗出自廉子兼嘴里是一点错都没有!
廉子兼大步走过来,眼神古怪地扫视他们每一个人,随即自个儿笑着说:“哎哟,这么多人在这玩儿,小爷这么快就走了真没乐趣,索性就回来了,诶,没想到小爷还回来对了!”
众位公子哥对这位勇气可嘉的丞相府大公子可是钦佩的,毕竟居然敢在四公主的生辰宴上当着皇帝的面闹,还真从来没试过!
“哟,三弟也在呀!”廉子兼瞄到了一直眼睛冒光的三公子,说道,声线里的讽刺显而易见。
凰殇昔不想多待,转身欲要离开,廉子兼眼角的余光正好瞄到了,他出声唤住:“哟,五公主,见到小爷来就走,你就这么不待见小爷?”
凰殇昔回给他一句冷嗤,“我早就想走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不待见你才走的?就算是不待见你,又如何?”
廉子兼气得炸毛,可凰殇昔却丝毫不理会,也不理会身后的一干人,径直走向皇倾箫的方向。
“倾箫,那个七色蜜味道怎么样?”凰殇昔回到自己的位置,笑着问道。
皇倾箫端起用精致碗碟装下的有七种不同颜色分别制成的七片花瓣,舀起其中的红色,想送到凰殇昔唇边。
她推开,拒绝:“给你的,我不要。”
皇倾箫的手并没有收回去,目中透露着认真,“昔儿,你尝尝就知道了。”
凰殇昔还是笑着拒绝,一手抚到自己的肚子:“你忘记我的小肚子拒绝接收任何东西了吗?现在还在抗拒着。”
皇倾箫低眸凝向她掩住小腹的右手背上,那里的伤口已经痊愈了,看上去已经没有大概了,疤痕也去掉了。
他伸手拿过一侧的碗,放在她手里,“那就先喝点山楂汤。”
凰殇昔小脸皱起来,“这会儿都拒绝了,喝下会不会直接造反?”
皇倾箫失笑,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不会的,快喝吧。”
凰殇昔不情愿地喝下,皇倾箫也将手中是七色蜜放下,听到动静,她皱眉问:“你怎么不吃?”
“留给你尝尝。”
“我不要。”凰殇昔摇头,“我还撑着呢。”
“那便等你不撑再吃。”声线温润,夹含宠溺。
凰殇昔干脆拿起来舀一勺子睇到他唇边,“张嘴,吃下!”
皇倾箫如大海般漂亮的眸子凝着她,眸光荡漾鎏光闪烁,含笑不开唇瓣。
“哎呀你就吃吧,我好不容易给赢来的,要不是看着奖品是这个稀罕的东东,我才不去凑热闹呢,我就是想赢来给你尝尝。”
皇倾箫其实想说,七色蜜他已经吃过很多次了,但是听到她说特意赢来给他的,心中顿时一软,好看的眼睛弯起月牙形,伸手,接过。
“好,倾箫吃。”
那边的凰沾露一直注视着凰殇昔和皇倾箫的一举一动,两人方才的小动作她全都看在眼里,袖下的手不由得紧攥住。
瞎凑热闹的廉子兼胡乱瞄的眼光正好就看到了那只手,不由得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随后非常不厚道地过去打算取笑一番。
“喂,我说,你老瞪着那边看做什么,做女人呢就要有做女人的姿态,看你,一个劲儿地瞪,小心瞪出个斗鸡眼!”
凰沾露凶狠狠的目光立刻就转向他,凰沾露压低声音说道:“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哎哟,怎么就不关了,你这儿在这,要是真瞪出个斗鸡眼来,我们可就少不了有麻烦!”廉子兼贼贼笑道。
凰沾露瞪向他,忽然想起他说的斗鸡眼,立马又收回了视线,随即愤愤然地走了。
“喂,三弟,你的准娘子跑了你怎么不追过去?”廉子兼冲那边一直追着凰殇昔看的三公子说道。
三公子听到说话啊,往人群里看去,哪里还有凰沾露的身影,他一急,转身看到了凰沾露愤然离开的背影,感觉拔腿追上去,期间还极为留恋地往后看去。
廉子兼只是笑,笑得很是阴险。
而这时候,皇沾燊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静贵妃却得安安分分地坐在原位,一步都没有迈过出去。
凰殇昔和皇倾箫也是极为安分,凰殇昔一直喊着让皇倾箫必须吃完,皇倾箫无奈,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宴会的时间过得很快,在很多人看来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会儿,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聚在一起用膳了。
皇虚筌和紫荆太后这会儿也重新回到座位上,方才赌气的凰沾露此时低眉顺眼,放荡不羁的廉子兼迈着脚步大大咧咧地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朝乐郡主见到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眼前是阴狠的。
廉丞相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一句话不说。
廉子兼却是丝毫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意思,自顾自地拿桌上的东西往嘴里塞,谁都不看。
塞满了整张嘴之后,他便眯起眼睛,瞥向凰殇昔,随即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而后瞄向了朝乐郡主的方向,眼底全是不怀好意。
皇虚筌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抬起手,他正要说赐膳的时候,一名宫女端着什么走上前,来到皇虚筌的身边。
皇虚筌睇了眼,隐约记得是凰沾露身边的宫女,他沉声问道:“有何事?”
宫女将手中的东西端上去,举高到头顶,“回皇上的话,这是四公主给您和太后娘娘做的汤羹,今日还未给您,趁着待会儿便要上膳,便端过来了。”
这宫女的一番话可是透露了不少的信息,不仅以亲手所做说明了凰沾露的孝顺,再以“今日还未给”,暗中透露出她每日都如此,更加加深了她的孝顺。
能来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人精,这样的话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都不由得将赞赏的目光投给了凰沾露。
可凰沾露却笑不出来,因为她今日清清楚楚地记得,她还没做过,而且她更没有吩咐身边的贴身宫女将东西端上去!
在这个节骨眼上,端上去可是很容易出现幺蛾子的!
凰沾露的目光不由得定在了凰殇昔脸上,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端倪来,可是她左看右看,只看到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态。
随即,她又把目光落到了端着汤羹的宫女身上。
眼神,变得深沉。
没办法了,这时候只能祈求不要发生意外,否则就糟了。
静贵妃也不由得把视线放在那宫女和凰殇昔身上,她深知自己女儿的脾性,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样的事情。
因为她知道那些汤羹意味着什么。
一定是这个小贱人暗中做的手脚!
第五百二十九章 蛇蝎之路
紫荆太后盯着那碗汤羹,一张老脸变得有些怪异,面上若有所思。
而她身边的心腹嬷嬷,下意识按住自己的手腕,脚步也是朝后挪了挪,很轻,并不明显。
皇虚筌则是直接将两碗都接过去,一碗放到自己手边,一碗放到紫荆太后的跟前。
“四女儿如此有孝心,朕倍感欣慰!”这话,是面向在座诸位,对凰沾露说的。
凰沾露只得露出一个进退有度的笑,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宫女,见她退下去了,这才勉强算是松了口气。
紫荆太后的视线倏然看过去,正好就看到了凰沾露稍微松口气的表情,她的脸色变了变,最后目光又定在了跟前的这碗汤羹上。
就在皇虚筌又要开口说赐膳的时候,那边的廉子兼突然就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个茶杯。
廉丞相见状,老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廉子兼,当着皇上的面,你又想闹什么!”
廉子兼看都没看他一眼,扔下一句话,“麻烦你在确定我是闹的时候再开口说话。”
“你——”廉丞相气得脸红脖子粗,见廉子兼是走向朝乐郡主的,他憋着一口气又怒斥,“廉子兼,你给我坐回去!”
皇虚筌也皱起了眉头,却是静观其变。
廉子兼这次连甩都没甩一句话过去,兀自走到了朝乐郡主的跟前,朝乐郡主连忙抱住了身旁廉丞相的手臂,身体有些瑟瑟发抖。
廉子兼眼中一抹冷冽闪过,他不屑地冷嗤一声,“要是小爷想害你,你就算抱着他大腿也没用!”
廉丞相气得老脸通红,“混小子,你再说一遍!”
廉子兼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即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喏,今天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我给你斟茶道歉!”
廉丞相闻言,倒是稍微消了些火气,可朝乐郡主看到那杯茶反应更加大了,紧紧攥着廉丞相的手臂不肯撒手,对那杯茶避之如猛兽般。
“老……老爷,我不喝!”
廉丞相听到这话,好不容易得以缓解的脸色顿时又给黑上了,就连皇虚筌的神态也有些不耐烦。
许是察觉到廉丞相的反应,朝乐郡主连忙开口解释:“这杯茶若是有什么……”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都是明白的,也正因为明白,所以投射过去的眼神均是冷嘲热讽的。
谁大爷的这么有胆子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下毒!
你一有事不就怪到了廉子兼头上了吗?
廉子兼我是问地耸了耸肩,“喏,现在是你不喝,不是我诚心找茬。不喝拉倒,我自己喝。”
说着,就要将手中的茶杯送到自己跟前,但手腕在往上移的时候被人扣住了,廉子兼目光淡然地看过去,廉丞相直接将他手里的茶杯拿了下来,塞到朝乐郡主手中。
“子兼有意跟你道歉,喝了吧!”
朝乐郡主却还想拒绝,可接触到廉丞相警告的目光,只能不情不愿地拿回去,磨了好久,让廉丞相半推半就给喝了下去。
朝乐郡主一脸的猪肝色,廉子兼则是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踱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廉丞相起身给皇虚筌道歉,皇虚筌见没时间事情,便让人上菜了。
用膳的期间都很和平,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凰沾露神经极度紧张,毕竟东西还摆在上面,皇虚筌和紫荆太后都没有喝,她是生怕出了一丁点的麻烦。
自己的贴身宫女也没有再回来,她越发觉得有蹊跷。
可是想想,如果这是凰殇昔所为,而那汤羹有异样也让凰殇昔给发现了,她想不到,凰殇昔是打算用什么方法揭露出来?
而且,这女人是怎么发现汤羹有异样的?
凰沾露百思不得其解,可现在她在明对方在暗,她只能等,只能盯着那两碗汤羹看。
皇虚筌心情大好,先前的小插曲也不过是插曲,始终影响不到他的心情,大手放回去的时候不由得碰到了什么,他低眼一看,不就是凰沾露给他的汤羹吗?
想到先前没有一次是喝下,这女儿还每日送过来,心中不免有些动容,今日四女儿生辰宴,皇虚筌想,当着她面喝下让她欣慰一些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皇虚筌的手就已经摸到了碗壁上,正要拿起来。
紫荆太后一直就盯着这两碗汤羹看,见皇虚筌那起来了像是要喝的模样,她情急之下直接伸手按住了皇虚筌的手腕。
皇虚筌扭头看去:“母后,怎么了?”
紫荆太后神色有些异样,眼睛死死瞪着他手里的碗,皇虚筌不由得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手里的碗,他浓眉大皱。
“母后,你想和朕说什么?”
凰沾露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已经被紧紧捏住,掌心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汗。
就连暗中观察的静贵妃也是被吓得不轻,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怎么会,太后难道知道些什么?
紫荆太后皱着眉头,想着怎么将话说出来,而又不能把矛头直接指向凰沾露的时候,下方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嗓音。
“啊——有蛇!”
听后后面两个字,在场大多数的女眷都蹦跳了起来,不少男人也都站了起来,神态有些惊愕和害怕。
皇虚筌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他看向方才出声喊有蛇的女子,晦暗不明的眸子变得格外深沉。
“朝乐,你说什么胡话,四公主的宫殿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蛇?”
廉丞相真的要被气死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来闹,闹了这一出又来这一出,整个大殿最能折腾的就是他们丞相府,他丞相府的面子当真不用要了。
朝乐郡主脸色惨白,她嘴唇发颤,指着自己位置底下,声线也是带有颤音的:“老、老爷,真的,真是有蛇,妾身看得很清楚,那是一条全身碧绿的蛇!”
廉丞相额角突突直跳,虽然觉得无理取闹,但还是让人过去翻开朝乐郡主坐垫底下。
丞相府侍女战战兢兢的心在看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松了下来,对廉丞相摇摇头说:“老爷,奴婢没有看到夫人说的什么蛇。”
朝乐郡主一脸坚定地摇头,“不会的!肯定有的,那么大一条蛇,还冲妾身吐信子,妾身不会看错的!它一定是跑到别的垫子底下了!”
最后一句话,令得许多人都变了脸色,纷纷站了起来。
“朝乐!你别胡闹,给我坐回去!”
朝乐郡主简直要哭出来了,“我不,老爷,真的有蛇的!”
廉丞相指关节被他捏得咯咯作响,他这张老脸真的没法放了!
紫荆太后沉着脸沉着声音说道:“既然丞相夫人说有蛇,那便让人过来搜搜,看看发没发现。”
虽然紫荆太后也觉得不大可能,但是让人说出来了还是有些心惊的,让人搜搜也可以安众人的心。
众人也点头,这样最好不过了。
凰沾露脸都绿了,说她寝宫有蛇?这不摆明了落她面子说她地方肮脏吗?
静贵妃的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若是搜到了暂且还算了,可若是搜不到……
静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紫荆太后吩咐侍卫过来搜查,皇虚筌也没作声,算是默认了。
众人纷纷站起来推到一旁,站到了高坐两旁的空位上,方便侍卫搜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只有上方两位高坐着的人并没有动,显然,对于有蛇一事,这两人是持不相信态度的。
朝乐郡主还瑟瑟发抖地抱着廉丞相的手臂,根本就不理会脸色难看的廉丞相,廉丞相许是被她抖地烦了,一把挥开了朝乐郡主的两只手。
朝乐郡主不依不饶地又缠了回去,廉丞相接连挥开几次,朝乐郡主这次抱上去的时候不满地说了句:“老爷,你别这样,妾身怕……”
“怕?你还怕?你不看看这好好的宴会被你弄成什么样子?这可是四公主的宴会,她若是想找麻烦,老夫看你怎么办!”廉丞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朝乐郡主也不觉得是自己的错,狡辩道:“但妾身是真的见到蛇了,若不是这样,妾身也不敢这么闹啊!”
廉丞相重重哼了声,“哼!你还知道自己是在闹!”
朝乐郡主委屈至极,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但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条碧青色的影子,她僵硬地转眼一看,顿时脸上血色尽褪。
“啊——蛇!是蛇!”
一声尖锐的声音彻底让人群轰动起来,这次生辰宴来的人不少,这么一闹起来可是沸腾了,个个东跑西窜的,有些人根本就看不到所谓的蛇也跟着闹起来。
所谓我立在马路上抬头看天,便人人抬头看天,这种情况就像当下的局面,几乎没有几个人看到绿色的影子,就跟着骚动起来。
皇倾箫将凰殇昔护在怀里,带着她灵巧地走出了拥挤的人群。
皇沾燊在护着静贵妃,而凰沾露却只能咬着牙被人左推右推,险些栽倒在地上。
但人群总归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敢闹到高台上那尊贵坐着的两人上边去,紫荆太后是变了脸色朝人群中看去,紧张地手都捏紧了,指套硌到她的手腕上。
“蛇啊!在那边——”
“啊!蛇!”
大多数人都不敢上去,可总有被吓得丢了魂的不管不顾地跑了上去,朝乐郡主就是一位很好的例子。
朝乐郡主一张脸尽显白色,她慌忙而又惊恐地跑到皇虚筌和紫荆太后的一桌上去,不管不顾地乱撞,瞳孔因极度的恐慌而猛然收缩。
她一边尖叫一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就连在她跟前不远处就是一张桌子都看不到,就那样直直地撞了过去。
因为冲上来的时候太过猛,以至于撞到卓沿的时候,身子由于惯性,上半身直直往桌面摔下去。
桌面上是满满的食物,有动的有没动过的,还有酒杯和酒壶之类的时候,朝乐郡主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用手臂抱住脸!
紫荆太后被吓愣住了,但她身边的心腹嬷嬷确实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伸手将某碗汤羹拿了过来。
伴随一声刺破空气般尖锐的凄惨叫声,人群的骚动猛然停了下来,纷纷望向那叫声凄惨的地方。
凰殇昔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将手里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收回去。
朝乐郡主倒在满座的菜肴上,身子蠕动微微蜷缩起来,凄厉的嗓音听得让人有些心惊。
“好痛……啊——好痛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住了,愣愣的硬是没能回过神来。
整个大殿都是朝乐郡主痛苦凄凉的痛呼声,她动了动身子,而后从桌上栽了下来,旋即在地面捂着自己的脸打滚。
“啊——我的脸,好痛啊,救命啊救命啊,老爷——我的脸好痛啊!”
能看见有殷红色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渗出来,甚至隐隐还能听到怪异的“滋滋”声。
紫荆太后看着一幕,瞳孔的焦距涣散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她定定地盯着朝乐郡主的脸。
心腹嬷嬷也是白着老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朝乐郡主,一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攥着汤羹。
廉丞相有些手足无措,想上前却又不敢,记得团团转。
皇虚筌则是紧皱眉头,只是扫了眼朝乐郡主,而后别开视线,抬眼看向已经搜查完毕的侍卫,“你们可曾找到郡主口中的蛇了?”
侍卫们对视一眼之后,十分整齐地摇头:“回陛下的话,属下并未找到郡主所说的蛇!”
皇虚筌的视线落到了焦急的廉丞相身上,廉丞相正好抬起眼,恰恰就对上了皇虚筌的视线,他身子一颤,随后直直地跪了下来。
“臣……臣实在是不知道!”
皇虚筌收回眼,挥了挥手,意示人上前:“快将郡主扶起来,让人去把太医请来。”
宫女问言,应了声,让人去请太医,随即两名宫女上前想将朝乐郡主搀扶起来,可朝乐郡主却是一个劲儿地捂着脸不断打滚,嘴里一直喊着疼。
宫女们都招架不住,不由得为难地看向皇虚筌。
皇虚筌还没有说话,人群里不知是谁忽然忽然说道:“你们看,郡主脸上流血了,满手都是些血!”
众人不以为然,被划到脸流血事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脸对于女人的重要性……
那个声音的主人又吼了句:“你们认真听听,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众人下意识噤声认真听,方才有些哄吵,这会儿都静下来了,那诡异的“滋滋”声倒是越发明显了!
众人脸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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