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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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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睇住他唇瓣的手,将脸埋入他脖颈间,一遍遍啃咬,“你知道我等这一次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你吗?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从他右侧脖子一直吻,吻到他下巴绕道他左颈处,边吻还便说,“我那么的爱你,难道你就没感觉的吗,为什么你要拒绝我?我那么的爱你,你拒绝我做什么?为什么要拒绝?”
脖子处传来撕咬的感觉,却不同,那被人吮吸的地方有一种火辣辣的地方,皇倾箫羞愧难当,可是全身上下都是无力的,他使不上半分的劲儿!
心中的羞辱和愧疚弥漫心间,皇倾箫闭上眼,将脸别到一边去。
凰沾露抬起脸,看到皇倾箫坚挺英俊的侧脸,她一把将他的脸扭回来。
“看着我!你看着我!你的视线从来都不会在我身上多停留,你看着我就那么难吗?”凰沾露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委屈。
皇倾箫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底平静得像一汪死水。
凰沾露捏住他下巴的手陡然用力,她眼睛忽然变得阴鸷起来,“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那么无情地拒绝我,甚至连一点让我肖想的机会都不给我,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爱你爱得那么深那么浓,你为什么就不能也爱我一点?我很过分吗?我就是想让你也爱我……”
说到最后,凰沾露终究还是不忍,放松了力道,拇指轻柔起被她用力捏出来的指引。
目光渐渐从阴鸷变得温柔起来,可是却在皇倾箫起来唇瓣说出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又烟消云散了。
“死心吧。”
凰沾露眼神陡然变得十分阴狠,“你说什么!”
皇倾箫眸子平静得如一面镜子,他唇瓣微张,只说出了一个“你”字,嘴就让她给捂住了。
她似乎是猜到了他不会说出她所希望的话来。
她冷冷地扯开了唇角,“我知道,你想让我死了这条心是不是?呵……我告诉你,我不会死心的!我爱了你那么久那么辛苦,你想让我死心?绝对不可能!
因为凰殇昔对不对?我告诉你,今晚过后整个紫荆的天都会变的!那个凰殇昔会落到我的手里,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倾箫,你现在在我手里,我想对你怎样就怎样,凭现在你,你也奈何不了我……”
凰沾露再次俯下了身子,扬起妩媚阴阴的,在他的耳边呵气,一下有一下地挑拨。
皇倾箫眸光一寸寸变得冰冷无比。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二皇兄在跟我说过,他登基那一日,就会把你赐给我,可是我等不及了,不想等下去了。
今晚……我就要你变成我的男人……”
她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服,绷紧的肉感刺激到凰沾露,令得她更为疯狂了,干脆两手并用快速地解他的衣服。
皇倾箫最后的底线终于让凰沾露触碰,身体凝集的力量在一瞬间猛然爆发出来!
凰沾露被强大的内力给震飞出去,于此同时,床榻上的人一口鲜血喷出——
强行推门进来的凰殇昔,门才推开一条缝隙,里面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凰殇昔鼻子一皱,两手一推将两扇门用力推开。
门扉撞击发出重重的声音。
她大步迈进来,站定在了门前。
皇倾箫虚弱地爬起来,胸口前的衣服被凰沾露弄的乱糟糟的,还扯开了缝,里面健康的麦色胸口隐约可见。
他脸色有些苍白,唇瓣还沾有不少的血,他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凰殇昔,而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声线虚弱无力:“昔儿……”
凰殇昔脸色很冷,她没有回答,而是面向克凰沾露的方向,她不用看都知道凰沾露的在哪。
凰沾露这才从晕眩中缓过神来,抬起眼,居然看到了凰殇昔,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来,“你——凰殇昔,你怎么会在这里?”
凰殇昔冷冷地扯了扯唇角,随即转身朝皇倾箫那边走去,皇倾箫眼睛紧紧锁在她身上,紧张地注视着她的神态,一举一动都不放开。
那紧张的模样,好像怕她会突然在自己眼前消失一般。
只见凰殇昔在床沿坐下,抬起手擦拭他唇瓣的血迹,她稍皱眉,“倾箫,我没进来之前你做什么了?”
皇倾箫敛眉不说话,享受着她对自己既心疼又责备,即温柔又薄怒的动作。
凰殇昔似乎也没有势要他说下去的意思,擦拭干净之后,她扶起皇倾箫,凰沾露眼见这架势是要走,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拦了过去。
“凰殇昔,你走可以,但是要把他留下!”
凰殇昔微微扬起下巴,唇边渗出一抹讥诮,“怎么,就凭你,也敢来拦我?”
凰沾露紧紧咬住下巴,“他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带走!”
“你的人?真是好笑了……”凰殇昔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低低笑了起来。
“凰沾露,想要玷污我的倾箫,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本,就你?有这个出息么?”
凰沾露顿时杏目圆睁,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指着凰殇昔,扯开嗓子道:“凰殇昔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带走他!他是我爱的人,他必须留下来!”
凰殇昔只是低低在笑,过了半响才缓缓,“谁告诉你他是你爱的人就必须留下的?凰沾露,我记得我不止一次跟你说过让你别动他的念头,
怎么,你如今是打算霸王硬上弓不成?哦不,不对,霸王还上得了弓,而你,却是让人给踹下来了。”
“你——”凰沾露气得脖子都粗了,“凰殇昔,你个贱人,你凭什么一出现就要带走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
你夺走了父皇对我的宠爱,夺走了太后对我的宠溺,你还陷害我的母妃,还鲜害我!凰殇昔,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凰殇昔敛眉,眉心处浮现嘲讽的意味。
凰沾露恨得牙齿都在磨动,如果可以,她想跳过去掐死这个贱人!
“父皇让我明日立刻完婚,成亲之后不得在进入皇宫,太后也不会再庇护我,他们两个都对我失望透顶了,你现在满意了?!”
凰殇昔只冷冷勾了勾唇般,语气嘲弄讥笑:“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怨不得别人,与我满不满意有何关系?”
“凰殇昔,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凰殇昔已经没有心思再和她废话,将皇倾箫的一条手臂饶过自己的肩头,护着他饶过凰沾露。
凰沾露却依旧是不依不饶,双臂一张,目露凶光,“我说了,你要走可以,但是你得把他留下来!”
“就你,也拦得住我?”凰殇昔轻抿唇角,体内的内力腾地升起来。
就在她要动手的时候,身旁的皇倾箫却是忽然将脸埋了过去,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她的身体僵了僵。
凰沾露见状,脸色也变了,“看来是另一种药发作了。”
“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凰殇昔声线含怒
皇倾箫一直凑在她脖颈间,那样的灼热气息令得她身体神经一根根绷紧。
凰沾露露出一个叵测的笑:“夜魂散,俗称……春。药!”
凰殇昔脸色瞬间冷凝起来,扶住皇倾箫的手臂紧紧收拢,“凰沾露,你竟敢对他下药!”
凰沾露忽然笑得很是痛快,“对,要是我下的,哪又如何?可是凰殇昔,东西可是你给他吃的!”
眉心的折痕加深,凰沾露这话说出,凰殇昔第一反应便是那七色蜜,皇倾箫戒备不算轻,但只有她给他的东西,他会好不设防。
扯淡!居然还是她亲手给他喂下的,凰沾露,你倒是好样的……
身旁的男人越来越不老实了,脸已经挪到她的侧脸,伴随温热的气息逼近,耳垂处传来了湿润。
凰殇昔身子一个酥麻起来,凰沾露同样也看到了,她小脸紧张,“药已经发作了,你把他给我……”
“解药在哪?!”
“没有解药的,你快把他给我,他是我的男人!”
“没有?”凰殇昔的脸色变得极为恐怖,但是耳垂处不断吹来的湿意让她那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了难以言状的神情。
“来不及了你快把他给我!”凰沾露声线急切不宜。
凰殇昔却根本不理会,推开凰沾露,扶住皇倾箫大步往外走去。
凰沾露踉跄几步稳住身子之后,见凰殇昔已经走到了门口,急忙想要追上去,可是是因为太过急切而牵动了伤口,她不得不停住脚步。
眼下凰殇昔就要走出去了,凰沾露连忙唤道:“凰殇昔,此药除了行鱼水之欢无药可解,你把他留下来,我给他解!”
凰殇昔只留下一句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下辈子也别想!”
凰殇昔带着皇倾箫走出屋子,来到了后院,她过来前已经将周围的麻烦都处理掉了,这会儿出去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可是最麻烦的还是身边这个,皇倾箫不住地挑逗她,一个劲儿在她脸上凑来凑去,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凰殇昔的身体顿住全部僵住了,他好像觉得还远远不够,身体就像燃起火那般热,让他难受至极。
身边的人带给的凉意,让他忍不住往她靠去,逐渐的,他开始不满意这样的程度,身子朝她猛地用力,他直接将她压倒在地上。
凰殇昔后脑勺被撞得生疼,头冒金心,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唇瓣被人噙出,有什么进入她口腔内细细地辗转。
身上被重重压住,似乎有什么在她身上不停乱摸,“唔……倾……”
皇倾箫此时只想去缓解体内的燥热,那股热气烧得他极为难受,他真的受不了了。
“倾箫……”凰殇昔好不容易躲开了激。情的唇,她边喘息边说道,还不忘用手去推他。
可皇倾箫不想动,她根本就推不动,用劲儿过大她又怕伤到他,这可真是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了!
没等她缓过神,灼热的唇瓣再次往她唇上贴去,凰殇昔立马伸手捂住他的唇。
不料的是,他竟舔舐她的掌心,手一阵湿润的酥麻,凰殇昔下意识地收回手,而他的唇便得以再次落在她的唇上。
攫住这份甘甜,他怎么都不肯松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凰殇昔的拒绝显得微不足道,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是让倾箫擒住双腕至于头顶的位置。
手慢慢探至她胸前,抓住她的前襟,猛然用劲——
第五百三十二章 除了她,他谁都不要
双眼迷离,皇倾箫眼中的景象模糊,可他依稀能看到那张属于凰殇昔的脸。
唇上甘甜的味道,他一直都想尝试,那美妙的滋味让他怎么也松不了口。
那张朦胧的脸让他更想就此沉沦下去。
无论是与不是,他都认定了身下的人就是凰殇昔。
也只有在这样的时刻他才可以放纵自己,完全地放任自己沉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只知道自己在紫荆无时无刻不在想她,想她入骨。
多少次想她想得难耐却只能硬生生忍着,如今借助药物,他想就这样一直错下去。
那怕前面是地狱,有她一。夜,他踏过去也无妨。
低哑磁性的声线从他喉咙发出:“难受,给我……”
她喉咙哽咽没有说话,身体也没有挣扎,她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那样的温润儒雅,哪怕到了如今的境地,也会问对方一句“愿不愿意给他”。
皇倾箫的手已经将她胸前一大半撕开,擒住她双腕的大掌也松开了。
唇,慢慢往上移,吻在她的眼睛。
眼睛……
迷离微眯的星眸蓦然睁开,眼中一片清明,头脑的思绪占据上风,他撑起身子,盯着身下的人儿……
昔儿……居然真的是昔儿……
皇倾箫手足无措,一张俊美无双脸褪成白色,她连忙将凰殇昔扶起来,声音局促不安,“昔儿,对不起对不起……”
凰殇昔缓过神来,微张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皇倾箫知道,他若是不清晰过来,他们之间那点能够借助“兄妹”来维持的亲密也都荡然无存了。
她是他的妹妹,他不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倾箫在脑中不断告诫自己,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可当身体的燥热再次加倍翻滚的时候,怀中软玉温香,冰凉的感觉让他十分舒服,双眼再度迷离的瞬间,他一把将凰殇昔推开!
“你走开!”
凰殇昔被他重重一推,算是彻底回过神来了,她缓缓站起身朝他走过去,“倾箫,你怎么样了……”
“别过来!离我远点!”皇倾箫按住腹部,朝她吼道。
凰殇昔微微一怔,这是他第一次口吻如此重地对她说话,他从来都是温声细语,如此声调,还是对着她,她当真是被吓怔住了。
“别靠近我!”皇倾箫脸色都白了,凰殇昔若是靠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凰殇昔也急得白了脸,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动,“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皇倾箫手掌紧握成拳,用来刺激自己的意识和理智,“拿……拿冷水过来。”
不过几个字,他说完便已经大汗淋漓了,呼吸也是急促紊乱的。
凰殇昔忙不迭点头,可是脚步又收了回来,犹豫不决最终还是说道:“可是凰沾露说没有解药的……倾箫,要不我给你找个女人过来?”
找个女人给他?
除了凰殇昔,他谁都不要!
哪怕结果是爆体而亡!
皇倾箫的掌心突然就被他抓破了,他强行忍住体内浓浓的燥火,“不用……你、你给我……拿冷水过来……”
“倾箫……”凰殇昔还想再说什么,他一声怒吼,“我不要,你快去!”
他如此坚决,凰殇昔立刻噤声,连忙跌跌撞撞跑了去。
皇倾箫喘息急促,胸口剧烈,一张俊美的脸已经让汗浸透,他艰难地站起身子,半蹲半走……
紫荆国还巢宫内。
紫荆帝将太后送回自己的寝宫,太医一番医治之后他便回来,静贵妃紧随着他身后。
皇虚筌坐在高位上,面对站在他身前的几人,脸上没有表现出愤怒,悲凉等情绪,只有一张无比淡然的脸。
皇沾燊没有进来的时候是忐忑不安的,但是已经进来了,再忐忑也没有用了,只能坦然相对了。
他坐在皇虚筌对面,面对自己父皇逼视过来的视线,皇沾燊下意识地躲开了。
皇虚筌盯了他许久,最后才沉着声音说道:“沾燊,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皇沾燊扭头看向自己的母妃,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他这才站起来,声音不轻不重,“儿臣想要什么,这么多年来您看在眼里怎会不知道呢?”
“沾燊想要朕这个位置?”皇虚筌笑起来,却不达眼底。
“父皇,儿臣努力了这么多年,您却一直不给儿臣这个机会,儿臣自认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统治整个紫荆,您年纪不少了,就把紫荆给儿臣吧!”
皇虚筌瞥向一旁的静贵妃,但话是对皇沾燊说得:“朕的身体如何你们自己知道,朕连银发都未长出来,这个位置恐怕还会坐很久。”
皇沾燊与静贵妃对视一眼,咬着牙道:“父皇,儿臣不想对您动手,您还是答应儿臣吧!儿臣敢保证您退位之后想去哪里儿臣都不拦着,让您好好享受后半辈子!”
“朕退位让她做太后吗?朕说过,朕的皇后只有一人,太后的位置,也只能是她。”皇虚筌视线冰冷扫向静贵妃。
静贵妃手紧握,她对上皇虚筌的视线,目露不甘,“难道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抵不上她吗?”
“这么多年?”皇虚筌笑了,笑得有些嘲讽,“别说这十几年,哪怕是你一辈子在朕身边,也抵不上她很分毫……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事情,朕只是没心思管你罢了。”
静贵妃两手紧攥,不是抵不上琴雪沁这个人,而是连这个人的分毫都抵不上!呵呵……她这近二十年花在这皇宫,便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好呀,真是好呀,这个答案足以摧毁她的一切,他如此的狠心,那么她还要为他着想!
“李婉静,朕让你生下了两个孩子,已经是对你的仁慈,若不是念在你曾经在朕是太子的时候帮过朕,朕的孩子只有倾箫和昔儿!”皇虚筌面不改色地道出一个真相。
指甲被她狠狠嵌入肉中,她目露阴鸷,“你就这么对我?”
皇虚筌皮笑肉不笑,“不然呢,朕心里只有雪沁,朕心目中的孩子也只有倾箫和昔儿。
朕当年说三皇子刚出生就死掉了,其实那个孩子根本就不存在,那是朕给众位大臣们的答复罢了……朕怎么可能再做对不起雪沁的事情。”
“你——”静贵妃眼睛圆睁,一手指着皇虚筌,“你,你好狠的心,好冷的心啊!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
皇虚筌只是笑,一张脸上全都是淡漠。
静贵妃面目凶狠,余光似乎瞄到了什么,她转身,看到那副画卷,妒火迅速烧满了她整个胸腔。
这个女人,她化成灰也认得!
皇虚筌顺着静贵妃的视线看去,眼神变得暗沉无比。
她一手指着墙上的画卷,对皇沾燊说,愤怒得胸腔剧烈起伏着:“沾燊,去把它拿过来!”
然而没等皇沾燊转身看去,皇虚筌抬起手,手掌一拢,画卷朝他飞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他两手之上,他沉着脸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收好。
“你居然还留着这副画卷?她都已经不在紫荆了,现在都不知道死了没有,你还留着做什么!”静贵妃嘶吼。
皇虚筌却是一句话都不答,将画卷卷好,收进自己怀里。
静贵妃见此,眼中妒火彻底将她的理智蒙蔽了。
她伸手攥住皇沾燊的衣袖,恶狠狠地说道:“沾燊,不要再说下去了现在就逼他让位!本宫要做太后,要看着他给那个贱人筹备那么多年的位置毁灭在本宫手上!”
或许是静贵妃最后的话,又或许是“贱人”二字,皇虚筌的脸色顿时就沉下去了,一沉到底。
皇沾燊看了眼静贵妃愤怒的模样,他低声说道:“父皇,儿臣当真不想伤到您,您就把位置给儿臣吧,儿臣一定替您还好守护紫荆的!”
皇虚筌终于扯出了讽刺的冷笑,“替朕守护?朕若说不呢?”
“父皇……”
皇虚筌打断他的话:“连与朕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你拿什么来管理紫荆?倾箫不愿做太子的时候,跪在地上都敢与朕直视,气势还分毫不差,
而你呢,现在你占据有利之势尚且不敢对朕对视,你拿什么来统治紫荆?”
皇沾燊咬牙,“父皇,您别逼儿臣,儿臣真的不想对您下手!”
“哼!”皇虚筌哼笑,讽刺意味十足,“朕的紫荆只会留给雪沁的孩子,而你李婉静的,想都别想!”
“父皇,您听儿臣一声劝吧!”皇沾燊心急道,双手垂在身侧紧握住。
静贵妃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她双眼里只有愤怒和不甘,她一把扯过皇沾燊的手,狠狠道:“沾燊,你不必再劝他了,你没听到他说只会留给皇倾箫吗?他执迷不悟的话,你再心软也没什么用了!动手吧!”
皇沾燊看了眼神色冷漠的皇虚筌,咬着牙,心一狠,“父皇,既然如此,那您就喝下那碗药,以后都好好在床上躺着吧!”
皇虚筌的视线落到了摆在自己跟前的一碗黑漆漆的药上,带着周围的嘴角浅勾起,“想要朕喝下,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皇沾燊一惊,连忙意示皇虚筌身侧两个太监控制住他,那两太监对视一眼,居然毫无动作地站在一旁不动。
皇沾燊惊愕,“你们两个,控制父皇,让父皇喝下!”
两太监还是一动不动。
皇虚筌冷笑,“看来朕的好儿子被人黄雀在后了,这些人,貌似不听你的命令。”
皇沾燊惊怔,什么?!
静贵妃也觉得不对劲,朝自己身旁的侍卫说道:“你们别愣着,赶紧上前让皇上喝下!”
身旁的侍卫却是一动不动,仿若听不到静贵妃的话一般,静贵妃慌忙站起身,走到皇沾燊身边,“怎、怎么回事?”
皇虚筌笑声更大了:“朕的好儿子啊,你难道一点都没发觉自己的人已经被调走了吗?”
皇沾燊脸色有些白,护着静贵妃往后退去,眼睛逼向皇虚筌,“父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皇虚筌摇头,老脸上是他不想隐藏深沉和狠厉,“果然还是不够聪明,你怎么会猜到是朕呢?”
皇沾燊一怔,随即后退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很快就退到了角落上。
“不是父皇,而是我。”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一身大紫红罗烟长裙的女子站在门外,勾着一抹清浅的笑容,却是隐藏冷嘲热讽。
凰殇昔玉眉轻扬,唇瓣的弧度让人见了十分刺眼,当然,这是看在皇沾燊和静贵妃眼里的。
她缓缓走进,琐玥紧随其后,而后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皇虚筌身侧,讥笑而道:“皇沾燊,胆子倒是不小,想逼宫让父皇让位?”
皇沾燊脸色难看,“凰殇昔?居然是你!”
凰殇昔笑得很美,“对,是我。”
皇沾燊的手紧攥,“真是没想到啊!”
“你想不到的还多了去了,对此感到吃惊就好,不用说话说得这么咬牙切齿,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凰殇昔!”皇沾燊怒吼一声,凰殇昔没有搭理,而是将手搭在皇虚筌的肩头,轻声问道:“父皇,你可有事?”
皇虚筌目光变得宠溺起来,“朕没事,放心吧,想要对朕不利也要看看是不是朕的对手。”
他皇虚筌也是会武动的人,寝室里区区几个人,还能是他的对手?
不过对于出现的人是凰殇昔,他也是有些吃惊的,还以为会是皇倾箫。
确认皇虚筌无事,凰殇昔这才放下心来,她转而面向皇沾燊,别问她为何总能找到正确位置。
因为她现在已经能看鼻息找人,这会儿呼吸最急促的必定就是皇沾燊。
“来,让我瞅瞅,这逼宫呢是一个怎样的罪,严不严重呢?”
琐玥在旁很是恭敬地回答,“回主子的话,当朝是有逼宫罪的。”
“是怎样用刑的?”
“奴婢不清楚,但是奴婢知道,罪罚很重!”
“哦……”凰殇昔别有深意地拉长语调,随后点点头,朝着皇沾燊的方向说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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