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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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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皇后不能去,那就由你去吧,皇帝没有软禁你吧?”太妃亲切地说道,看到琐玥尴尬地颔首,她继续笑着。
“待会你去取冰清玉静给皇后,就说是哀家吩咐的。”
琐玥感激地点头道谢,但是太妃接下来那句话,让她再也感激不出来了。
“皇后,血玉你可要无时无刻戴着,别让哀家发现你忤逆哀家,知道吗?”
凰殇昔牵强地扯出一个淡笑,表示自己知道了,得到心中想要的答复,太妃这才转身回宫,只是在进去之际,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悄悄开口。
第二十四章 她想要主子的命
太妃在她耳畔轻声道。
今夜亥时,紫荆国驿馆。
什么意思?
凰殇昔回头看去,只能远远看见太妃的背影,心中压低的疑惑愈来愈浓,眉梢纠结在一起不能释怀,但是现在的环境,让她无法静下思考。
“琐玥,先回宫。”
夜幕降临,繁星璀璨的星空点缀着美好,映照下方富丽堂皇的宫殿,凤鸾宫内异常冷清,只有其中一间寝宫点燃微弱的光辉,照映小片暖意。
凰殇昔正半躺在榻上,思索着穿越来的一天所经历的事情。
今日发生太多,让她猝不及防,东陵梵湮的两次侮辱,宫女的险些夺命,温柔仙人的相遇,妃子的掌刮,太妃的提醒,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最深刻的就是太妃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不知道太妃是敌是友,从她对自己说的话中,依稀能感觉到太妃对自己隐藏有不易察觉的敌意。
但是太妃说得那些话,又字字在理,她说自己的命抵不过一个奴婢,皇宫每个人都讨厌自己,也包括太妃,而且皇宫上下人人都想杀自己博上位。
这话她相信太妃,因为这样就解释了那个宫女为何敢对一个皇后行弑,更是足以表面梅贵妃三人丝毫不畏惧她,对她动手,只怕她们身边有个侍卫,她们就要对她下杀手了吧?
她被软禁足不出门,也不许别人进来,她们自然无法对她下手,然而今日御花园一见不过是偶遇,若不然,难道她能出宫并且遇到她们,这么好的机会,她们怎会不抓住呢?
身份权位高的妃子,哪个不是手染鲜血步步升高的?
可是,太妃说的话又太有玄机,自己估摸不透太妃的真正意图,既然她讨厌自己,为何又对自己那些话?而且,说得还那么婉转深意。
一入宫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
太妃说得很有道理,同时也在暗示自己,不过,她且完全不知道太妃是何意。
太妃,你究竟是在帮我亦或是害我?
“主子,先喝口茶吧,待会奴婢去取来药,你就不这么痛了。”看见凰殇昔一回来就躺床上,琐玥以为她是因为身上发疼的伤口。
她端着杯子走到塌沿边,递给她没有受伤的手,眼眸闪着微弱的光芒,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主子,奴婢觉得太妃不简单,您千万不要相信太妃,因为奴婢认为,她和宫里那些人一样,想要主子的命。”
“此话怎讲?”
凰殇昔将杯子递还,好看的眸子变得深邃,似乎在隐匿着什么,脸色也因琐玥的一句话变得严肃起来。
琐玥的眼神瞄向凰殇昔的脖间,担忧的神情遮挡过其他的情绪,“主子,您还记不记得,太妃给您的那块血玉……”
第二十五章 太妃想帮她,却不能明目张胆
龙銮殿内。
一袭白衣翩翩的男子姿态优美地半卧在床榻上,侧身支着头假寐着,他阖了阖眸子,眼神有些迷离。
下方半跪着的铠装男子供拱手,一脸严肃,许久后他扯了扯刚毅的唇角:“陛下,今日皇后从龙銮殿回宫途中,去了趟御花园,被梅贵妃子贵人掌刮,后来太妃出手相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妃又甩了皇后一耳光,此后就让皇后去静善宫。”
“之后太妃将血玉赐给皇后,后来又说要调教皇后,遣退了所有人,再后来皇后回宫的时候,太妃又千叮万嘱让皇后必须时时刻刻带着血玉,否则严加惩罚。”
风赧言毕,默声保持着姿势,等待东陵梵湮的指令。
东陵梵湮慵懒地睁开深入幽谭般的黑眸,潋滟的薄唇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完美弧度,好看的丹凤眸子藏着一丝算计。
太妃掌刮凰殇昔?
无非就是发现了他的人在监视,她想帮凰殇昔,又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只有用巴掌掩人耳目,太妃你还是那样八面玲珑。
只是有点好奇,既然想帮那女人,为何她还要赐血玉给凰殇昔,那太妃和凰殇昔说究竟了什么?
这丝想法又藏匿回眸底,东陵梵湮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懒懒地站起优雅的身段。
“时候到了,走吧。”
……
“血玉?你是说这个?”凰殇昔拿出太妃亲手为自己戴上的玉,本就不能释怀的眉尖蹙得更紧了。
直觉告诉她,这块玉,不是普通的玉。
而她的直觉,向来都是很准的。
看到红得剔透玉,像是看到潺潺流淌的血,令得琐玥吓得被迫后退一步,抹抹不存在的虚汗,“是的,就是它,以前主子不喜听闻宫女咬耳根,但是如今血玉都被赐到主子身上,这下奴婢是不说不行了。”
凰殇昔将血玉笼在手心,拧眉瞥向琐玥,理了理烦躁的思绪,静静地听她阐述血玉的事情。
“这个血玉,听说带有邪性的,以前它是太后的心头宝,可是后来,太后就突然一夜之间暴死,随后血玉又被赐给另一名妃子,而妃子拿到血玉之后,不到一日就又死了,后来又有一名宫女无意间带走,那宫女在之后也死了……”
说到这,琐玥挤眉带着丝丝恐惧盯着躲藏在凰殇昔手里的血玉。
咽了口气,她神色有些难看,继续说道:“此后没人再敢碰血玉,后来它就被送到寺庙中,说是为了减少它的邪性和煞气,可是,现在居然出现在太妃寝宫,而且,还赐给了主子!”
凰殇昔手一颤,手心的血玉滑落锤击到她的胸口,似乎有种灼热的感觉,烫得她胸口生疼,仿佛感觉了太后与那名妃子和宫女在她眼前一飘而过,她立马吓得三魂掉了七魄,慌忙地向后退去。
第二十六章 死过一次的人,还怕再死一次?
凰殇昔吓得脸色都有些苍白。
定眼一眼,眼前只有琐玥一个活生生的人,并没有什么太后妃子飘来飘去,她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像是安慰琐玥,又像是自我安慰。
“没事的,你不是说血玉被带去寺庙去邪性了么?那既然能带回来,想必邪性应该去掉了,我们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主子,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琐玥也拍拍胸口为自己一颗定心丸,抬眸一看,才发觉凰殇昔脸色白得不像人,就连嘴唇都在泛白……
“是么?琐玥,拿个镜子给我。”凰殇昔惊魂未定地睁大眼睛,在急切的喘息中轻语。
可能刚刚真的被吓到了,但是,她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两个飘幽幽的身影。
接过琐玥递来的铜镜,虽然看的不真切,但是还是能依稀看到她的脸在发白,她故意忽略这点,转移话题:“诶,打得还真的很肿呢。琐玥,你说是不是难看死了?”
“不,以前主子是很美的,就是‘此容只恨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睹’,奴婢都好羡慕主子的美貌,后宫之中,奴婢没有看到哪个妃子能和主子相媲美呢!主子你等等,奴婢现在就去取药回来,让主子变回美人。”
琐玥一口否认凰殇昔的认知,说罢,她起身就要出去,看上去真的被她转移话题成功。
她伏了伏身子退出去,但是越出房间的身子又蓦然退后几步折返回来,再三叮嘱,“主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血玉是太妃给您的,以奴婢看,主子还是别太信任太妃的好。”
她虽然不知道太妃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或许真的和宫里其他人一样,想要凰殇昔去死,又或者是别的目的,总之她心里本能地排斥太妃,更觉得太妃企图不简单。
凰殇昔抿唇没有回话,眼中掠过一丝游刃有余的精光,脸上的表情依旧淡定从容,一缕青丝被清风扬起,为她增添一分淡雅的古韵。
直到房门关上,房间保持了几秒静谧之后,凰殇昔才缓缓抬头瞥眼睨视着紧闭的房门,唇边染上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眼底游过意味不明的情绪。
太妃?血玉?呵呵,她凰殇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难不成还怕再死一次?已经尝试过死亡,再面临一次,自然就没了多少恐惧。
但是,至于鬼……便不是死亡的恐惧,而是内心的恐惧了。
她是一个现代人,从不相信区区一枚血玉,有何能耐至于将人致死?说什么有邪性?恐怕是有些人故意传言吧?而太后和那个妃子以及那名宫女之死,这其中是另有文章吧?
所谓人不做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么,自己没做过任何害人的事,太后怨有头债有主,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她要找,找那个害死她的人去。
蓦地眼底划过丝丝诡异,轻轻扬了扬唇瓣,太妃说……紫荆国驿馆?
第二十七章 再遇之为何突然离去
紫荆国驿馆……
凰殇昔凤眸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
她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告诉自己那里有什么事情?她值得自己相信?难保她不会乘机陷害自己,让自己死无全尸呢!虽说现在的她不怕死,但是如有能活下去的机会,谁不想活着?
她理通了繁琐的思绪,脸上一副淡漠之色,打定主意不理会太妃所言,是敌是友她都不清楚,又怎能冒贸然去有可能断送自己的地方呢?
可是,紫荆国驿馆这五个字一直环绕在她耳畔,始终不能消散,她起身走到窗边,无方向感的眼神胡乱凝视着一个方向。
太妃故意以让取药的名义支开琐玥,就是让自己去驿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事物要告诉她?只是去看看,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吧?
想了想,脑袋里的理整齐的东西又乱了,她烦躁地甩了甩脑袋,算了算了,且去瞧瞧吧,看看太妃究竟是否安好心,这样也可以知道,太妃是敌是友了。
说动就动,她转身走出凤鸾宫,凤鸾宫附近的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也乐得不用提防那些人,可是走着走着,她忽然发现了个问题。
悲了个催的,她忘记了她不认识路……
她往后看了看,想着能不能原路返回,但是拧头才知道,后面有三条分岔路,也就说,她正处在十字路口,更悲催的是,她记得自己左拐右拐直走,然后现在不记得了自己是拐哪边来到这的了!
她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似乎能体会到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深意。
呃,死就死吧,反正都到这里,就算回去也是白忙活,倒不如闯一闯,或许能找到正确方向也说不定。
于是她迈开脚步就要落下,骤然又顿住了。
唔……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熟悉?她好像来过是吧?
一刻钟后,就凰殇昔凭着脑子觉得熟悉的路乱走一通之后,在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房子之后停下,阖着眼眸凝视着这房子,猛地感到了无力。
她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她走到了倾萧的宫殿……
“凰殇昔?”背后响起夹带着不确定的声音,在凰殇昔缓缓回身之后,对方迷糊看到了她的脸,那丝不确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半分钟的庆幸之后,皇倾萧的俊颜黑了下来,“那时你为何突然走了?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很辛苦?”
在凰殇昔莫名失踪后,皇倾萧在能去的地方都找过,几乎想把皇宫翻过来,也不见她的踪影。
不为别的,就因为凰殇昔给他熟悉的感觉,就像让他感觉到了娘亲。
“呃,这个啊,我就是有事要回去一趟。”底气不足的凰殇昔随意扯了个谎,虽然她也知道,这个理由,很不值得相信……
第二十八章 不要再突然失踪了
“那你就不会和我说一声再走?”
皇倾萧蹙起俊眉,眉宇之间笼罩着浓浓的担忧,“以后不要再突然失踪了好不好?我很担心的。”
“我答应你,那你也答应我,别蹙眉。”他蹙起的眉梢令她莫名有点心疼,她伸手轻轻抚平皱起的眉尖。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有点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她会一走不再回来?是离开的走,还是死去的走?
凰殇昔突然的举动让皇倾萧微微一愣,他碰上她抚上自己眉心的手,内心忽然感到了一丝暖意,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无人关心他,让他独自一人自生自灭?
思绪飘到了十几年前,父皇告诉他,他的娘亲背叛父皇,也不要他了,父皇说,不想死的话,变得强大起来,因为没人会怜悯弱者,父皇也不需要一个懦弱的儿子。
而当他真的强大了,凭着自己的实力坐上了太子之位,可是,他亦没了需要的疼爱,父爱母疼,他一个也没有……
父皇不像一个爹,待他更不似一个儿子,只是在对待一个在他百年以后接位的“陌生人”,娘?他早已忘记了娘长什么样,太后?太后只厌恶他……
然而凰殇昔轻微的举动让他的长年心灰意冷的心暖了起来,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扯进自己一点,内心居然有种声音在和他说,将她拥入怀里……
似乎是察觉到了皇倾萧的不对劲,凰殇昔抬眸对上他温润如水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倾萧,你怎么了?”
皇倾萧张嘴想要和她说什么,可是将她拉近之后,抬起漾着涟漪的眸子,才发现了她肿得不像样的脸,他的脸色蓦然一沉。
“你的脸怎么了?我没记得我之前见到你的脸肿了。”
“呵呵,脸嘛,还不都是因为某些人,下手可真注意力道,一连被甩三巴掌,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她勾了勾唇,咧嘴扬出一个自嘲的笑,眸子亦变得深邃起来。
如今她只能默默承受,他日,她定会加倍奉还给她们,她绝不会忘记自己所受的屈辱!
皇倾萧眼中浓浓的疼惜,他惋惜地伸手抚上她的脸,却不料指尖一触碰到,她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退后几步。
皇倾萧的手僵在半空,“我、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凰殇昔尴尬地抽出一个浅笑,眼神有些涣散,摇了摇头。
不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有多痛,她现在是就连说话都不敢幅度太大。
皇倾萧盯着她红肿的脸,藏过一丝心疼,执起她的小手想邀她进宫殿里面,但是不知是不是他和凰殇昔的伤处有仇,他恰恰又抓上了凰殇昔受伤的小手,对方闷哼一声,触痛缩了回来。
他疑惑地眯了眯眼睛,视线转向她的小手,而凰殇昔却是先一步缩手进袖子里,不知为何,她就是单纯地不想让他看到。
但是尽管她速度很快,对于练过武的皇倾萧来说,他犀利的眸子还是捕抓到了,眼底划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他当做没看见地执起她另一只小手。
柔声问道:“进去擦点药吧?”
然而没等她回复,另一道冷冰冰,寒气四射的声音就从暗处射了出来,势如破竹般。
“没想到朕是看到了紫荆国太子在幽会?”
第二十九章 你认为朕算不算偷听?
话语落下,一个身着一袭金灿灿的绣龙滚边龙袍的男子从暗处赫然出现在两人身边,如鹰般的眸子瞅紧两人,淡淡瞥了眼清萧,视线停留在凰殇昔的脸上。
面无表情,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她!
但是那双眼睛,却好似能让人深陷冰窟!
凰殇昔愣住,完全没有料到东陵梵湮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刚说什么?紫荆太子?莫非倾萧真的是太子,而且还是紫荆国的太子?
东陵梵湮似乎早已料到了凰殇昔惊愕的脸色,当然,他以为凰殇昔的惊愕是,他的突然出现,以及当场抓。奸!
幽冷的视线转到皇倾萧身上,而皇倾萧也在盯着他,方才的温柔一扫而空,转变为淡淡的薄怒,“龙鳞皇,没人告诉过你,偷听别人说话是一件多么可耻的行为么?”
东陵梵湮嘲讽地划了划唇角,桃花瓣般俊美的容颜上闪过几分冷意,“整个皇宫都是朕的,你认为朕算不算偷听?”
话锋一转,他唇边染上了嗜血的笑意,睨向凰殇昔的眸子里带着一把无形的吸血刀,似乎要冲进她的身体将她的血液榨干。
“而且,紫荆太子与朕的皇后幽会,现在被朕撞到了,你说朕该是失望亦或是好笑呢?”
皇倾萧一怔,脸上的表情僵住,俊美的容颜上写满了震惊,他刚才说什么?凰殇昔是他的皇后?这……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凰殇昔,见她只抿唇眯起眼,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只看着东陵梵湮没有一点动作。
不知怎的,他仿佛感觉被什么堵住了他胸口,难受至极,更难以呼吸。
不会的,她不是他的皇后,如果是皇后,尊贵的一国之母怎么可能会让区区一个宫女欺负,又怎会带着满是的伤到处跑也不去看太医?
想到这,忽然感觉心里好受了些,他定眼与东陵梵湮对峙,“你说她是你的皇后她就是么?没有证据之前本太子不会相信!”
这个说辞,东陵梵湮觉得无比好笑,她一把拽住凰殇昔的手腕,趁两人都没注意之时将她扯到自己怀里,圈紧她的纤细的腰肢,冷傲地挑眉,更是霸气十足地挑衅皇倾萧,“朕说了她是朕的皇后,她就是。”
言毕,没给皇倾萧任何说话的机会,他捏住凰殇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没有丝毫犹豫就堵上她的小嘴。
凰殇昔没能在眼前的形势之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睁大眼睛,看着东陵梵湮近在咫尺的俊颜,蓦然有一瞬间失神,但是很快把灵魂拉了回来。
她危险地眯起眼眸,在他怀里奋力地挣扎起来,两只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使劲想把他推开,红唇抿住,贝齿更是闭得紧紧,不给对方侵入的机会。
遭到拒绝,东陵梵湮眸光寒冷,搂住她腰肢的大掌蹂躏着她小腰,收臂让她的身子更加贴近自己,将她的两只小手夹在了两具身体之间,难以动弹。
他心中嗤笑,不肯张嘴,那好。
第三十章 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目中带着嗤笑。
笑她的不自量力。
他挑逗着她,想将她的唇撬开的舌头退回来,牙齿上去攻击,一句咬破对方的唇瓣,难闻的血腥味在不断蔓延。
“唔……”她吃痛皱起玉眉,摆弄着小脸想要离开他的唇。
但是东陵梵湮似乎发现了她的意图,另一只大掌扣住对方的后脑,令得她无法离开,而他则是在贪婪地肆意践踏她的唇瓣。
一旁的皇倾萧,不敢置信地盯着搂在一起进行疯狂热吻的两人,脑子里“哄”的一声炸成了空白,如水般温和的眸子闪过悲悸,他面色冷凝。
为什么,他居然会感到有点难受,很奇怪,很微妙的感觉……
他转过身,不声不响地离开,那个像是被人抛弃的孤寂的背影逐渐被黑暗所淹没,逐步消失在热吻的两人所看不见的地方。
而月光下的一对伊人,仍在持续着两人嘴上的战争,奈何东陵梵湮如何折磨凰殇昔的唇瓣,凰殇昔都是咬紧牙关不让对方进入。
东陵梵湮不耐烦地眯起眸子,眼角瞄去皇倾萧原来站着的方向,发现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人踪影,他再紧一把大掌。
掌心发狠似是蹂躏了她的腰肢好半响,随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凰殇昔甩到地上。
眼底藏匿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薄怒,带着讽刺地冷言呵骂道:“不知廉耻!”
想让他丢脸?龙鳞皇后与紫荆太子一起想让他颜面扫地?
凰殇昔擦拭着唇边溢出的血液,不甘示弱地冷笑起来,嘲笑的唇畔噙起一抹桀骜,幸灾乐祸地冷嘲热讽。
“是啊,我的确很下贱,可是尊敬的陛下,你吻了一个下贱的女人,所以,我们都半斤八两,你比我好不了多少!”
“不要拿朕与你相提并论!”
东陵梵湮眼底掠过一丝嫌弃,唇角勾起了一个,唇边溢出一个阴森的笑,他潋滟的唇瓣抿起一个弧度。
“皇后,朕是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许你踏出凤鸾宫一步?现在你不仅踏出来了,而且还和别的男人在谈情说爱聊私奔,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凰殇昔心下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一股凉意从脚底蹿上头顶。
她抬起煞白的小脸,略带倔强的惊恐深凝东陵梵湮,“你想做什么……”
东陵梵湮斜睨她一眼,低暗的眸子看向她下身修长的腿,尽管衣服阻挡着,但还是依稀能看出她双腿的曲线很优美……
“想做什么?”
他唇边嗜血的冷意更为明显,大掌隔着腰裙摩擦着她的双腿,蓦然大掌收拢,狠狠抓上了她腿上的肉,疼得她咬着下唇咬出一排明显的牙印。
声线带着森然的戾气以及刺骨的寒意。
“既然你这么不乖,这么想逃,那朕……自然是废了你这双腿。”
第三十一章 求朕,朕就放你一条生路
凰殇昔脸色霎时变得更白,她蠕了蠕身子向后移,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会说到做到,废了她的腿?那简直等于让她饱受煎熬的疼痛,与死了下油锅不相上下!
东陵梵湮扬起嗜杀的冷笑,眸子暗了暗,想逃?在朕的手心里你认为你还逃得了么,凰殇昔?
大掌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凰殇昔一惊,刚想要挣扎,却不料自己还未有所动作,对方就已经先行动起来,他站起拽住她的脚腕,大步流星地朝着凤鸾宫的方向走去。
然而凰殇昔则是被他拖着走,更可恶的是,这个男人还专门走一些崎岖不平,石块杂多的路,导致她的衣服很快被划裂,尖锐的石子甚至还划裂她的绷带,划上她的肌肤,令她雪上加霜。
“啊……好痛,你给我松手,松手听到没有!”
东陵梵湮头也不回继续大步迈去,只是这次他的速度比方才有过之而无不及,阴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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