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霆关上门后,讨好似的蹭了过去,“风赧啊,你安排进来的那两位姑娘是谁啊?”
雷霆怎么什么时候都像个女人一样八卦了?
风赧额上滑下三条黑线,他就知道雷霆这架势过来准没好事。
他挂起那张标准是面瘫脸,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淡地皱了皱眉,决定无视雷霆。
雷霆傻傻地朝他露出个难看地笑,“风赧啊,你我多年兄弟,是不是这点儿芝麻大小的事儿也不告诉一下兄弟?”
素知,风赧还是半分反应也没有的的样子。
这下雷霆有些火了,一拳砸到风赧的肩上,“风赧,是兄弟你就说,不是兄弟你就别说,是不是兄弟你说!”
风赧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用着极为鄙夷的目光看向雷霆,随后唇瓣一掀,“就为这么件事断了你我兄弟情义,那也是我们缘分浅。”
雷霆一怔,似是没料到风赧居然说出了这话,一根手指不可置信地指着他。
好半天,他才憋处了一句话,“你说真的啊?”
风赧不应,又转回来淡定拒人靠近的模样看着前方。
雷霆泪奔,他怎么感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啊?
就在他想哭瞎的时候,脑子倏然有一根弦接上了,他眨了眨眼,打着哈哈好笑地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啊!我初衷只是想问问,这两姑娘长得挺标致的,我想……”
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相让他冷笑了
还没说完,风赧骤然转头恶狠狠地警告他。
“想都别想,那是我的女人!”
雷霆被他吼得愣住了。
屋内,东陵梵湮刚走进房间没两步,一个不明物体就朝他扔了过来,他凝眉,素手正要抬起,那个不明物体遽然转了方向往回飞回去。
紧接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线炸响,“东陵梵湮,你是不是想气死本王?是的话老子立刻气死给你看!”
东陵梵湮美得人神共愤的俊脸没有一分一毫的表情,眼皮掀了掀,他优雅高贵地继续,但是走了几步之后,那张俊眉的脸骤然变了脸色。
方才说话那人见此也惊得脸色大变,他匆忙起身赶上去正要扶住东陵梵湮的身体。
东陵梵湮往后一退,桃花瓣般的容颜之上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细汗,那两片薄唇张张合合。
“皇叔,朕有洁癖。”
这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东陵无锦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随即一张俊脸立刻变得比墨汁还黑,他不理会东陵梵湮这话,两只手直接钳住东陵梵湮的手臂,强制性地将他往床上带。
边走他还边怒吼:“洁癖?你和老子说洁癖?把那女人又抱又亲又扑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犯洁癖?你现在还好意思跟老子说洁癖?老子看你是活腻了!”
东陵梵湮不作声,只微微蹙起眉梢,眉心中显露的嫌弃震怒之意被他强制着没有爆发出来。
他的洁癖真的很厉害……
东陵无锦将东陵梵湮强摁在榻上不让他起身,拧头朝外怒吼:“你们两个别在外秀恩爱,现在赶紧逮一名太医过来!迟了老子让你们俩直接扫茅坑!”
门外雷霆被风赧吼了一声之后正要发怒,现下被东陵无锦又一吼,那火气直接焉了。
谄媚地应了声,随后屁颠屁颠地扯了风赧一人跑一边的客房。
确定门外两个小子走了,东陵无锦再次瞪向东陵梵湮,怒得眉毛倒竖,咆哮而起:“你实话和老子说,这几天你动了多少内力了?”
东陵梵湮深深地皱眉,被人用力地摁着,即使再不满,面对自己的皇叔,他只好顺从地躺在床上。
至于东陵无锦问的那个问题,东陵梵湮用沉默来答复。
东陵无锦冷哼了声,“瞧你身体那点儿温度,老子猜绝不会少过四成,你倒好样啊,老子让你早早过来神庙,就是为了能让你平安地渡过这段时间,你倒好,把那女人也带来了,老子没猜错的话你这寒毒又发作肯定是那女人的手笔吧?”
“是朕自……”
“朕什么朕?闭嘴!老子让你说话了吗?你以为老子看不出,当老子瞎子啊?你想说是你自己给弄的?老子要信你这么些年老子就白活了!”东陵无锦愤怒。
狠狠地瞪向东陵梵湮,东陵梵湮沉眸抿唇,不说话了。
“东陵梵湮你说,老子从小到大就为你担忧这担忧那,没少省心,至你登基之后,老子还扑心扑命为做这做那,好,那是老子甘之如饴,但是东陵梵湮,老子为你做这些图的什么?来了神庙你还不停歇会儿,还要为那女人多次动用内力,你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老子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能不能为了老子不要再折腾自己?你是不是非得逼得老子要把那女人杀了?”
东陵无锦嘶吼,愤怒得满脑子都是怒火,吼得声音都要破了。
东陵梵湮魅眸微微眯了起来,深深地注视东陵无锦,许久后,他闭上眼,“皇叔,你别生气,朕真的没事。”
“没事?你那小脸儿白得跟个鬼似的你还说没事?”
吼到这,看着东陵梵湮那张疲倦的脸,东陵无锦就是再怒也对他吼不出来了,可是那口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憋得他都要爆体而亡了。
他愤怒地一甩袖子,愤愤地一步比一步重走到椅子上坐下,对地面发泄还不够解气,他干脆一掌拍到桌面上,将整个桌子都轰碎了!
不多时,雷霆带着太医回来,敲了敲门,屋内传来了一声震吼。
“敲什么敲!滚进来!”
雷霆和那随尾而来的太医同时缩了缩脖子,随后,雷霆眼睛滢着晶莹剔透的同情的目光,打开门让太医进去。
太医忐忑地往内走,双腿都是打颤的……
他后脚刚刚踏进,雷霆很没良心地将门关上了……
太医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他瞥了眼周围一片的东陵无锦,又瞄了眼他们靠在床上,脸色苍白却还是不失优雅华丽的陛下,很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还需要老子教你怎么做?”东陵无锦又吼道。
东陵无锦突然暴怒的一句,让本来就心惊胆战的太医几乎双腿不稳地倒在地上了,他擦擦不存在的汗,连忙应着朝榻上走去。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啊?怎么修养极好的质王殿下都把“老子”这个词给抖出来了?
一番诊治,制药,用药之后,花费了三个多时辰,天边都泛起了鱼肚白,但是东陵无锦的气始终消不下。
他瞪着那边陷入昏迷的东陵梵湮,倍感无力,他长长叹了声。
“梵湮啊,本王就剩你一个亲人了,本王真的不想你出什么事啊……”
东陵无锦烦躁地捂住脸,一阵子后他懊恼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最后直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脑海里沉淀多年的往事,幼时的记忆偷袭了上来。
他本名,为东陵逸阳,那是他母妃为他起的名,父皇赐他的字,就是希望他能天天活得好好的,无忧无虑。
那年他八岁,八岁那年,是他最痛最苦的日子,
当时是东陵梵湮的父皇执掌帝位,他因为念宫外的生活,便求母妃帮他偷偷溜出宫。
当时的他与东陵梵湮已颇为要好,他时不时就会到冷宫玩。
当他从宫外满心欢喜地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天。
他的世界,变成了灰色。
有人告诉他,他的母妃出事了,他惊慌,连忙跑回宫殿里,看到的是一片哀寂,所有的侍婢侍卫,一扫而空,诺大的宫殿里,只有他孤零零一人。
他慌张地跑进去,一遍一遍地喊着:“母妃、母妃你在哪儿……”
可是回答他的,始终是一片寂静。
他害怕,望着了无人烟的宫殿,望着他从小生活的宫殿,他顷刻的心里只剩下恐惧。
当他推开母妃寝室的门,看着自己的母妃没有生息地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吓坏了,红着眼眶扑了过去。
看着母妃闭着眼睛,嘴角快流尽的血,他就快哭出来了。
可是他不能,不能哭,母妃说过他不能哭,他要高高兴兴地过着每一天,不然母妃会伤心的。
他把眼泪强迫回去,擦着母妃脸上的血,强颜欢笑地喊着:“母妃,儿臣回来了……”
“母妃,儿臣饿了,母妃不要睡了,儿臣要吃您做的桂花糕,那是母妃娘家的糕点,儿臣只喜欢母妃做的。”
“母妃,天还没黑呢,你不要睡,睁开眼睛陪儿臣玩好不好?”
“母妃,你不要走……母妃……儿臣不要你走……”
“母妃……儿臣以后都不出宫了,儿臣一辈子在你身边,你回来好不好……”
“母妃……”
“母妃……”
他最后晕倒在母妃身边。
醒来是时候,母妃不在他身边了,他慌了,跑出宫殿外,宫女告诉他,太妃娘娘被人抬起冷宫旁的枯井了。
他像是发疯似的冲到冷宫边,他看到那些人要将他的母妃扔进苦井,他被人拦着不准靠近。
他终是忍不住哭了,他哭着喊着。
不要扔我母妃,不要扔……不要……把母妃还给我……
可是最后,没人听他的话,他母妃最后的归宿,是那一口枯井,而不是皇陵。
他的心在母妃死的那刻就冰冷了,很冷很冷……
他在枯井旁一直站,直到冷宫走出一个小男孩,男孩站在他旁边,没有半分表情地,跟他一起面对着枯井。
那时的东陵梵湮,仅仅五岁,他能文,不能武,因为无人教。
小梵湮说:“哭也没用,你母妃永远回不来。”他立刻哭着怒着朝小梵湮咆哮,甚至还推了小梵湮一把。
小梵湮没有反抗,就静静地站着被他推,清澈的小眼睛透着一股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冷意。
等他推累了,趴到枯井上嚎啕大哭的时候,小梵湮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却一直陪着他,他到哪,小梵湮便去哪,范围仅限在冷宫周围。
母妃死后,他一直守着枯井,活动范围也在冷宫的四周。
几天后,他才知道,在他母妃死的那日,小梵湮的父皇同时赐死了小梵湮的母妃。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愣住了,想起小梵湮这几日一直冷冰冰的,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直在他身旁陪伴他无声安慰他,他却不知,小梵湮的母妃也死了。
他白了脸,终于肯去找先皇,他的皇兄,他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的母妃要被赐死,小梵湮的母妃同样要被赐死。
当他找到先皇的时候,可真相让他瞬间冷笑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皇叔,若朕动心了,你当如何
“皇兄,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母妃哪里得罪你了?你未登基前,母妃也是帮过你的。”
“你问朕?朕一早便下旨所有人不得靠近冷宫与那两母子相见,你呢?你做了什么?时不时跑过去与那孽种相伴,还要带东西去接济他们,你违抗朕的旨意,朕没将你赐死已经算仁慈了!以后别让朕再看到你跑去冷宫,滚!”
从那以后,先皇下旨将他改名为“东陵无锦”,无锦无锦,让他一生都走坎坷路。
皇陵之地,并非所有皇室之人都能进,是得皇帝喜爱的皇族才能进,他的名字,注定了他与皇陵无缘。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虎毒不食子,为什么有个男人会毒到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让他活在冷宫,寸步艰难,自生自灭。
东陵无锦摇头叹息,梵湮从小便活得艰难,他真的不想到了如今,梵湮还是活得那样……
眼角的余光瞄到榻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正要坐起来,东陵无锦猛地站起身走过去,没好气道:“起什么起?躺下!”
东陵梵湮微皱眉,不言,撑着身子靠坐在床榻上,阖眼道:“皇叔,那太医……处理了。”
东陵无锦一怔,叹了口气,摇着折扇无奈道:“已经处理了,本王让人谴他回老家了,这件事他不会说出去,放心吧。”
东陵梵湮无言,目光浅淡地瞥了眼东陵无锦,敛眉抿唇,即使一张俊颜还透着虚弱的白,但是那种属于他的浑然天成的威严以及霸气还是丝毫未减少。
只闻他虚弱的声线夹着一层薄薄的寒意,“皇叔,东陵玖在试探朕。”
东陵无锦一愣,旋即拧眉,“试探什么?太妃察觉到什么了?”
东陵梵湮掀了掀眼皮,清冷的眼神投到东陵无锦身上,“看朕,是否寒毒发作。”
东陵无锦脸色变得沉重,他清楚,东陵梵湮除了告诉自己东陵玖在试探他之外,还在从侧透露不满,不满自己放过那名太医。
东陵梵湮曾说过,“朕的处境,容不得朕对任何人心软。”
这句话他一直记着,可是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东陵无锦不开口了,握着拳站着,东陵梵湮目光淡淡,绝美的容颜浮上了冰霜,他并没有再从侧面透露什么。
“皇叔,你赶过来,留太妃在朝中?”
说到这事儿,东陵无锦的火气又蹿上来了,“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让你来神庙是让你安心渡过那发作期的,让太妃不能干扰你的,你倒好,明明快要过了,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自己引发寒毒,你是诚心让本王担心,从大老远的皇都赶来给太妃机会的吧?”
东陵梵湮眉宇间写满了被人吼的不悦,眉心的折痕又加深了。
“朕说了,朕无事。”
“你看你现在虚弱得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本王眼瞎了才会信你!”东陵无锦口气依旧很不善。
“朕说了,朕无事!”东陵梵湮冰冷冷的语气重复。
东陵无锦撇撇嘴,知道再说下去东陵梵湮保准要发怒了,毕竟他很少说话说第二遍,且语气还这么重,他很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安吧,太妃没有其它的动作,就是加重了心思要收买留在朝中的大臣,本王已经安排人处理着,放心吧,太妃若是能收买走,一早就行了,何须现在还在收买?”
听罢,东陵梵湮抿了抿唇,闭目假寐。
思绪转回到那日祭台发生的事,当日太阳毒辣,他迟迟未到,是因为中途寒毒发作,蚀骨的痛折磨了他大半个时辰,等他勉强压制着,能忍受得呼吸不太喘的时候,他才前往祭台的。
为了不加剧寒毒带来的痛苦,也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异样,他才坐到龙撵上的。
至于会抱凰殇昔上龙撵,一是因为太阳过于毒辣,她大汗淋漓,汗都要滑到下巴了,二是……警告东陵玖。
或许,他私心比较多吧……
东陵梵湮冷笑起来,他居然会关心上那个女人了……
想起凰殇昔见到他时那冷嗤的神色,她与他争吵时嘲讽不屈的神情,她被他威胁时那张桀骜不驯的小脸,以及……吻她时,他心底的那被融化的温情……
心中一阵悸动而过。
他幽幽地重新掀开眼皮,墨黑深邃看似能洞悉一切的魅眸斜睨一旁沉着脸不住叹息的东陵无锦。
他慵懒地勾了勾唇,“皇叔,若朕动心了,你当如何?”
东陵无锦正苦恼着,听到东陵梵湮的话,身子禁不住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靠坐在榻上,一副慵懒漫不尽心的东陵梵湮。
他拧起眉的眉不得松解,暗沉的眸盯着东陵梵湮许久,才把视线移到窗外,目光深远,静默许久,长叹沉声道。
“动心?梵湮,你可知,帝王心,丢了便是死?”
东陵梵湮抿着唇不作答,东陵无锦继续道:“民间都少有真情实意,肯将自己的心交于对方的,更何况皇室之人?人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本就是说帝王无情,为何会无情,那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皇宫明争暗斗无数,不过都为一个‘权’字,而有权,才能保命,若是动了心,便是交出了肋骨,梵湮,那会是一个致命的缺口!历代向来坐帝位坐得长久的帝王,哪个不是无情无心的?”
东陵梵湮静默不言,东陵无锦转身,犀利的目光对上那双幽森的黑眸。
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你老实告诉皇叔,那个女人,是不是凰殇昔?”
这一次,东陵梵湮不再冷着一张美颜,而是忽然扬唇低低笑了起来,那磁性好听的声线,配搭他这一张那破病态中也是那个俊美无双的脸,当真是极品病弱美人。
就连东陵无锦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只见东陵梵湮魅眸半阖,眼底流光溢彩转瞬即逝,冠盖京华的脸上染起了阵阵莫名的笑意。
那性感蛊惑的声线在房间中荡漾,“皇叔,朕也希望不是凰殇昔。”
本被东陵梵湮那张无人能及的脸给蛊惑的东陵无锦听到这话,被迷惑的心智一瞬间回过了神,这话震惊得他心都抖了几下。
当震惊过后,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震怒,“东陵梵湮你说什么?凰殇昔?怎么偏偏是她?你是不是忘了她以前做过什么了?她们母女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忘了?你动心的居然是她?你告诉本王,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
或许是别的女人他或许看在东陵梵湮的面上还能勉强接受,可为什么,偏偏要是凰殇昔!
相对东陵无锦,东陵梵湮显得格外平静淡然,他唇角噙起的笑意没有褪下,“朕也想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她。”
那晚主寺方丈的话还言犹在耳。
“陛下,您这一生中有一名女子,她是你的劫,或生或死,你都躲不过的劫。”
“你若有一日会丢下帝王的无情,都是因为那名女子,若动心,都是那名在牵引,或许陛下不相信,但是天意一事,不信也得信。”
“陛下,你早便知道,皇后是凰殇昔,凰殇昔又不是皇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衲都有做错的时候,何况他人,陛下,情来之时挡也挡不住,你就是不愿意,你的心也由不得你,这劫,困你一生。”
“这是天意,也是你二人共同的劫难,躲开之后,便是死。”
凰殇昔是凰殇昔,却又不是凰殇昔。
这位方丈东陵梵湮一向敬重,毕竟儿时这方丈提点过他,他母妃之死,也是从这方丈口中得知的。
因此他即使不信,也不会对这方丈无礼。
东陵无锦怔住,而后愤然坐下,“梵湮,不是皇叔要阻止你,而是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你忘了,你之前是抱着怎样的目的立她为后的?你又忘了你母妃的死是因为谁?你忘了……你说过什么?”
东陵梵湮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森冷的视线扫向东陵无锦,带着一股刺骨的凉意。
“梵湮不要忘了,她是谁的女儿,你幼时所承受的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再者,你登基之后对她做过的事,以及怎样对待她娘亲的,你以为,单凭这些,你们两个水深火热的矛盾,让两个处在几乎势不两立的位置上,有在一起的可能?”
“不是皇叔乱说,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可能!”
在东陵无锦严声说完最后一个字的那刻,东陵梵湮身上爆发了史无前例的寒芒,宛若置身在冰窟之中,冰柱飞射而来,一阵阵冷意的锋芒刺得他的肌肤都生疼。
紧随而来的是吞天沃日般狰狞的怒火,在冰火两冲天的夹缝中,几度怒火夹击,这间客房很无辜地成为了牺牲品……
房屋猛烈倒塌的声音划破了黑夜中的寂静,东陵无锦无比震惊地看着东陵梵湮在一片废墟硝烟中站起身,周遭散发的寒意让他几乎想用内力护身。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刚那一番话,居然会让东陵梵湮震怒,爆发怒火……
猛地想起来东陵梵湮身上的寒毒,东陵无锦看着那埋身站立在废墟中,看不清神色的东陵梵湮。
担忧地开口:“梵湮,你……”
第一百九十八章你……你别吓皇叔
房屋的爆破和倒塌的声音惊了整个黑夜,一间间客房早已熄灭的灯几乎在同一时间燃起,里面的人纷纷跑出来查探发生了何事。
东陵无锦不敢靠近东陵梵湮,只能在原处看着他,满脸担忧的问:“梵湮,你怎么样?”
东陵梵湮就在那里站起,素来洁癖颇高的他哪怕是寒毒发作他也不许任何人靠近,但此时身上沾有了灰尘都没有理会,这不禁让东陵无锦更加担心了。
“梵湮,你告诉皇叔,你怎么了?”东陵无锦不得不上前,担心东陵梵湮有什么三长两短。
似乎才回神的东陵梵湮缓缓抬起脸,那张毫无血色宛若雪般白得吓人的脸色,就连唇瓣都是白的……让东陵无锦的心紧了紧,又震了震。
“梵……梵湮,你别吓皇叔……”此时东陵无锦就连声线都颤抖了。
东陵梵湮凝着东陵无锦,眉心隐隐透出痛苦之色,他闭了闭眼,缓声道:“抱歉,皇叔,朕方才……有点控制不住。”
东陵无锦心惊,他知道每次寒毒发作东陵梵湮都忍受着常人所不能的痛苦,可是每次理智都还在,即使偶尔会陷入昏迷,也不会贸然出手,现下却是把屋子都毁了,他知道,方才东陵梵湮肯定被寒毒噬毒心智,才导致那一下。
或者,加上他先前说的话……
“梵湮,皇叔没事,你先过来?”
东陵梵湮这次没说话,苍白如雪的面容透着寒冰般的冷意,隐隐能让人看见他眉心那痛苦难受之意,依旧华丽优雅的身躯却是不如以往那般屹立不倒。
东陵无锦着急,却又不敢上前,他心知东陵梵湮的洁癖很高,上次心智还稳定,东陵梵湮但凡能控制住,就不会对他这个皇叔动手。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东陵梵湮很虚弱,被寒毒侵蚀这心智,他若是现在走过去,东陵梵湮因为洁癖而控制不住了,那怎么办?
所以,他此刻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真是要急死他了……
东陵梵湮暗自调息了下,气息仍然很微弱,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让东陵无锦真的想冲过去扶住他再给他度点内力调息下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东陵无锦急得团团转,可又无计可施,让他都想暴怒一下来发泄了。
南客院和东客院的其他人都陆续走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毕竟谁都知道,这客房是他们高贵的陛下的。
梅妃住在东客院,离东陵梵湮的较近,是几乎来得最早的,东陵无锦看见她,想到她是东陵梵湮的妃子,急忙奔过去接过轮椅就带着她朝东陵梵湮的方向冲去。
梵湮的女人在,应该没事吧?不然怎么让人侍寝?
一急之下,东陵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