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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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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了挪身子,想要从窗户尝试能不能再看看他,可是不动还好,一动,双腿上就传来了几乎让她神经崩裂的疼痛,她紧眉咬牙默默承受着。
好痛好痛……这下腿是真的断了吧?东陵梵湮,你可真狠,你要今天你对我做过的事!
好看的杏眸闪着坚定不移的决心,脸上满是桀骜之色,她不再乱动,疼痛渐渐缓解,以致让她松了口气。
可是骤然,感觉到了胸口有一阵灼热的痛楚,她拧眉抿起唇,内心游过一丝疑惑,伸手往灼痛她肌肤的东西抓去,拿起一看,居然是太妃赐给她的血玉?
这块血玉,她至今都还没来得及看它长什么样子呢,阖了阖眸子,仔细观察起来。
血玉呈对称型,一边的对称型类似葫芦的一般,只是相对葫芦,血玉上方较窄小,下方较宽大,色泽鲜明,颜色像极了血液的殷红色,玲珑剔透,温润而泽,内不含半点杂质,一看便知道赐玉非同一般,简直也绝不匪浅,不过,皇忆昔对玉没有一点研究,她只清楚一点,那就是此玉不比一般的玉,其余一概不知。
她端着血玉放到跟前,眯起一只眼,放在离右眼眼珠相差无几的距离,这块玉叫血玉?虽然颜色真是很像血,但是也不至于起个这么老气的名字吧?
而且,有邪性能害死人?她才不相信后宫里的谗言蜚语呢,太后的死,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遽然,那只透过血玉顽皮地看着的眼睛,眼前忽然慢慢地出现了一情景。
可是这场景却异常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好像有两个人跪拥在一起,而其中一个人是躺在地上。
从服饰上大致能看得出是一个男人在抱着躺着的女人,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这两人到底长什么样,就连轮廓也看不到。
她移开血玉望向前往,奇怪她我面前的明明就是一间房子,可她怎么看到了人呢?难道她刚刚是出现幻觉了?
她盯着眼前的墙壁许久之后,再次将血玉移到自己眼前,然而这次,她看到的只有像血一般妖娆的玉,并没有看到什么男女抱在一起。
莫非真的是病糊涂了?
而就在这时,寝室门外响起了一道此刻她不想见到的人之一的声音。
“皇后,你可好些了?”
话语落下,寝门被推开,走进一位端庄荣容的妇女,她一身严肃老色却大气的长袍袭地,挽一头庄重的牡丹头鬓,历经沧桑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她挥手让宫女退下关上门,自己则缓步走进凰殇昔,轻笑地在床边摆有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的和蔼可笑,不知话中到底是何意思:“皇后,感觉可还好?”
凰殇昔也勾唇,同样以笑待之,“原谅臣妾双腿不便,不能给太妃行礼了。”
太妃淡瞥一眼薄凰殇昔被子盖住的双腿,眼底掠过一丝诡异,关怀的话语中少许责备,“皇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为何要逆皇上的意思呢?如果你稍微乖巧一下,也不至于落得今天的田地了。”
“呵呵,臣妾无用,让太妃担心了。”这句,凰殇昔的口吻可以说是冰冷冰硬了,没有一点客气可言,可见,凰殇昔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太妃,你倒是还有脸来见她?
倒是还有脸说这些废话?
听到她放肆,暗地里指责自己的话,太妃奇迹般的不怒反笑,眯了眯眼睛,眼睛露出岁月留下的鱼尾纹,“皇后,你若听哀家的话,哀家不会害你。”
 第三十七章记住了,血玉要一直不离身
听你的话?我这不是已经听你的话去那个紫荆国驿馆了么?结果呢,双腿被东陵梵湮打断了,这结果还不是在害我?
这些话她只能暗自诽腹,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升天,表面上则是一派淡定从容,唇边染着轻笑,不语。
然而太妃能在老谋深算的后宫中登上了太妃的位置,自然城府不低,凰殇昔心底的那些话,她也能估摸个八九不离十,表面上,她也是不动声色,她不屑解释,因为她觉得,解释,是无能之人的行为。
本来她就计算好了,亥时的时候东陵梵湮会准时到达紫荆国驿馆,到时候让她们俩见面,增加一下感情也好,可是她何曾会料到,凰殇昔居然认识紫荆国太子,而且两人的亲密还被东陵梵湮亲眼看见。
这就是所谓的夫当场抓。奸?抓。奸也就罢了,以凰殇昔对东陵梵湮的重要程度,凰殇昔也不至于会受伤,顶多就是软禁,然而她又算漏了点,那就是凰殇昔倔强的性子,她就间接导致凰殇昔双腿被废。
唉,以前她怎么没发觉凰殇昔的性格这么桀骜呢?这也难怪东陵梵湮会一天之内虐她这么多次。
以前,东陵梵湮就是要折磨她,也就三天两头一次罢了,从没像今天这么频繁,他又是怎么了?
“可怜的孩子,哀家只能来看看你,可惜皇上不让哀家带御医,不然哀家定让他们治好你的腿。”
太妃满脸心疼地瞥向凰殇昔的双腿,一只保养得甚好的手轻轻拍了拍凰殇昔没有受伤的小手。
凰殇昔红唇一眯,太妃似乎是在向她透露着什么信息?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什么,不然猜错了怎么办?
“太妃能来探望臣妾,臣妾已经很开心了,至于这双腿,臣妾根本没想过还能好起来。”
“可是,哀家担心你责怪哀家,毕竟是哀家让你过去替哀家问候一下紫荆太子的,没想到,反而把你害成这副模样了……哀家,哀家心里过不去啊。”
说着,太妃抹了抹虚泪,又拍了拍她的手。
凰殇昔不明太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事太妃为何要说出来?难道就不怕被有心人听到,修改之后传到东陵梵湮耳内,说她们两人想要迷惑皇上?
既然不明白太妃的意图,凰殇昔也不能贸然说些什么,只好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不会,臣妾怎敢对太妃不满,太妃可不要折煞臣妾了。”
在凰殇昔话语一落,太妃就立刻接上了她的话,“皇后你可答应哀家了,不会责怪哀家的,那哀家也就不自责了。”
凰殇昔唇角不显眼地抽搐了一下,她有说不会怪她?未免有点自作多情了吧?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哀家要走了,皇后就好好休息下吧,哀家明日再来看你。”太妃看了看天色,笑着站起了身,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凰殇昔,眼神有些沉重。
但是很快就松开了,亲切地笑笑,轻声开口:“皇后,哀家绝没想过害你,此次,不过是巧合,你自然可以不信,不过,哀家会帮你,但是哀家可不是一直有耐心的。”
这声音她压得很低,不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出来,没待自己给出态度,太妃就笑得一脸无害地推开门,离开之际恢复原来的声音响度。
“皇后,记住了,血玉要一直不离身。”
一听到“血玉”二字,凰殇昔身子本能地颤了缠,想起刚刚出现的幻觉,不明所以,竟让她有点莫名的后怕,她烦躁地抛开那件事情,逼迫自己不再去想,让自己极力理清太妃的意思。
太妃是说被东陵梵湮撞见自己和倾萧不是她所为?
而且,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席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拉自己去她的阵营里替她做事?自己无权无势只是个挂名皇后,她怎么会看上自己?
她会帮她?呵,真说不好,她可不会依赖任何一个人,难免她们不会背后放自已一条毒蛇,让她怎么死都不知道。
娘亲和她说的话,都时刻环绕在耳畔。
恐怕太妃是另有目的吧?或者自己对她有利用价值?只是,血玉?在静善宫和她说的话……太妃,你究竟是敌是友?真的让我抓摸不透你到底想什么。
 第三十八章 随我离开是非之地,可好?
一重重的问题捣得她脑子乱糟糟的,一时间也理不通,唯好全部抛开,想躲进被窝里好好睡一觉然后才花精力去解决。
而就在这时,寝门又被悄悄打开,凰殇昔不悦地蹙起眉,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来者是琐玥,她才平息下烦躁的心。
担忧地询问:“琐玥,你的伤还好吧?”
琐玥望了一样凰殇昔,轻轻摇了摇头,捂着腹部艰难地走进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坐到了床边,她凝视着凰殇昔双腿的部位,眼泪一下子涌到眼眶。
“主子,您……您的腿?”
凰殇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估计是断了吧,动都动不了,一用力,就痛得要紧。”
“主子,奴婢无能,让主子受这么大的苦。”琐玥捂着嘴,奋力控制着眼泪不让它下滑,可最终还是徒劳无功,泪水如断线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坠落。
凰殇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腿明明就是她的,她自己都没有这么伤心,这丫头怎么比她还难过呀?其实她是知道的,有痛觉,就证明腿还没废。
凰殇昔有些无奈地伸手擦拭着琐玥的泪光,语重心长地教诲:“琐玥呀,不要轻易落泪,不然你的眼泪就会很廉价的,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还没有哭,你哭什么呢?把眼泪收起来。”
琐玥则是很乖巧地擦眼泪,一个劲地点头答应,不过蓦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环视房间一周,没能找到那个身影,于是便弱弱地问道。
“主子,那位公子呢?怎么不见了?”
“你是说倾萧?我让他回去了,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听到这,琐玥才放心了些,想起了昨晚的事,心内不由感叹主子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主子你知道么,你昨晚可把倾萧公子吓坏了。”
接到凰殇昔带有丝丝疑惑眼神,她其实很好奇,为什么倾萧会出现在这里?昨晚她被东陵梵湮拖回来之前,貌似没看见他的踪影。
“昨晚皇上离开之后,倾萧公子就来了,二话不说就将您抱起来寝室,随后就一直搂着您,后来他就去找太医了。”
“之后主子突然发起高烧吓得奴婢都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一慌忘记自己是带伤之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幸亏倾萧公子相救,太医说主子是腿上的上和身上其他大大小小的上导致逼发高烧,太医还说他无能为力了,为您准备好身后事……”
说到这,琐玥哽咽起来,想想都有些后怕,“倾萧公子没有说什么,就冷着脸让太医最好自己的本分,不然,就别怪他不留情面,后来,公子就一直为您奔波,就算忙到已经清晨,他还是坐在您床边不愿入眠,一直喃喃着,让你千万不要离开他,好像,才小睡了一会……主子,公子为您可是一夜未眠呀!”
凰殇昔一愣,不知为何在听到倾萧为她奔波了一夜才导致那憔悴的面容时,她胸口里堵着翻天覆地难以忍受的情绪,一阵酸涩感一股脑全数涌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难受。
倾萧,莫非当时你眼底掠过的那丝感情就因为这个?你为何不告诉我?那样,我也不会想着其他问题,让你留下来了。可是,你为什么要藏在心里?什么也不和我说?
其实她不知道,皇倾萧独自忍受痛苦那么多年,早已习惯把什么都藏在心里独自一人去忍受寂寞痛苦。
分享,分担,到底是什么,身在帝王家的他根本就不清楚,也没有这个机会清楚。
这反而铸就了他坚韧的性格,却又不得不让人心疼。
凰殇昔低眸保持沉默,心里不知已经翻涌多少遍了,而琐玥也是乖巧地缄默。
寝室一下子变得安静极了,连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良久后,凰殇昔咽了口气,不知脸上是何情绪,“琐玥,你回去吧,养好伤,我想休息下。”
凝视一眼凰殇昔,琐玥点头,缓缓退出房间,掩上门,在琐玥离开之后许久,凰殇昔一直把视线放到了皇倾萧离开时的窗户,心底有种指不明道不清的情绪让她倍感煎熬。
在眼睛离开窗户的时刻,眼角忽然看到了什么,急忙重新警惕地盯着,在看到那张熟悉俊美的面容时,凰殇昔松了口气。
“倾萧,你怎么来了?”
皇倾萧走到凰殇昔身旁,温润一笑,笑得如沐春风,精致如雕刻而成的五官更为显赫,“不放心,所以来看看你,感觉怎样?”
没等她回答,皇倾萧便一手覆上她的额头,温厚的大掌让她的心感到了一丝暖意,斜睨他的杏眸上,有了一丝感动。
倾萧……
 第三十九章 你走不了,我当你的腿
“嗯,不烫了。”他温柔地笑笑,收回手坐到凰殇昔身旁,眼睛里藏着掩饰不了的疼惜,眉宇之间纠结着笼不走的担忧,夹带着丝丝不明的情绪。
“倾萧,谢谢你。”
她抬起小脸,笑得更是温和无害,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对给予者的感激。
倾萧微微一怔,失神片刻之后,脸上有些哭笑不得的韵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你待在这里会闷坏的。”
凰殇昔张嘴想问凭她现在的情况,如何离开这里,而且这不是守卫森严么?她就算腿还能走,面对东陵梵湮的手下,她走得了么。
怎知皇倾萧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伸出硕臂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似乎猜透了凰殇昔会说什么,他先一步解释道:“这样不就可以出去了?你走不了,那我就当你的腿。”
你走不了,我当你的腿……
凰殇昔一愣,对他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有些回不了神,特别是他暧昧的话,像是修改之后变形了的情话。
“抱紧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那是一片棉白色的草地,一眼望去是没有尽头的蒲公英,白色的世界里就是那样纯洁圣神,没有半分杂质的污染,有的,还是那颗单纯的心。
皇倾萧抱着凰殇昔在这里徐徐停步,皆挂着浅笑凝视着这片唯美的地方,蒲公英柔柔绵绵,一簇一簇,子子女女几乎都在身边,时不时追逐打闹,嬉戏游玩,那种家的感觉令两人都渴望。
皇倾萧紧了紧手臂,将她抱得牢牢的,以防不慎,而凰殇昔也没有顾忌什么,她是一个思想开放的人,随便一个抱抱,她从不觉得羞耻,说实话,她是真的走不了,这里又没有轮椅,而且,这个地方,也没有别的人。
皇倾萧悄悄驱动内力,将蒲公英全数扫向半空,翩然落下,随着清风拂过,蒲公英在半空中翩翩起舞。可以想像,当蒲公英在半空中飘然落下的时候,身在其中被它们环绕着的凰殇昔与皇倾萧,就是像是处在梦境中。
梦幻般的感觉,飘逸的轻软,若随之舞动脚步,该是怎样一副勾人心魂的美景?
而那蒲公英,就像是鹅毛的飘雪,纷纷扬扬,在他们身边挑逗着一起起舞飞扬,动人之极。
那种美,纯自然的美,用语言是无法表达的,只有亲身经历,看到那仙境,才得知其中的人,感到一种怎样的美妙。
“这里好美,倾萧,谢谢你。”她轻笑地,看着如今人间仙境,这里的“世外桃源”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痛苦的事情,也暂时忘记了她腿不能行的事实。
来这里这么久了,不是被奚落就是被残忍嗜血的皇帝欺凌得遍体凌伤,体无完肤,根本就没有机会欣赏如此美景。
而对她来说,她来到这里,就是一场噩梦,而东陵梵凐更是带给她无尽的痛苦,最可怕的是,这场噩梦不知何是归期,甚至是,无结束的日子……
皇倾萧由始至终都没抬眸看半空一眼,只是一味低眼深视着怀着人儿的笑,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尽管那张脸依旧红肿,但是,她的心是暖的,而他的心,则是热的。
忽然,怀着人儿问出一个刁难的问题,“倾萧,你会跳舞么?能抱着我跳一下么?”
看着她那么愉悦的样子,他的心蓦然漏了半拍,可是在回想起她的话的,唇边僵了僵。
他可是一个男子兼太子,且不说他日理万机,就说他觉得跳舞这是女人的技术,他怎么可能学?
可是,凰殇昔那满怀期待的小脸,令得他不忍说出事实让她失望,唯好跃上空中,在蒲公英之间带着她旋转,一红一蓝的衣裳飘扬起来,缓缓落下,在半空形成一副美人带舞图。
是啊,从没见过能在蒲公英的花园中,跃上半空舞起一舞,一男一女,浪漫至极。
那种感觉,让人仿佛脱离了俗世……
“这样的感觉,可还好?”
落下之后,皇倾萧唇边染上少许暖心的笑,已经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他得感谢怀着的人儿,才让他换上了真正的笑,而不是一直虚伪的笑。
“超刺激,我好喜欢。”凰殇昔小脸上的兴奋在告诉别人,她好喜欢现在,不愿回到那里受耻辱,娘亲说得很对,远离皇宫,不被尘世纷扰,才是最好的。
这个想法,愈来愈强烈。
忽地,压在皇倾萧心中的那个想法再次萌生出来,想起自己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换上严肃的面容,“昔儿,看着我。”
“嗯?怎么了?”闻言,凰殇昔乖巧地拧头看着他,压住心中的疑惑轻声问道。
 第四十章 倾萧,你让我考虑几天
“昔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吧,东陵梵湮的嗜血你也看到了,你留在这里只是活受罪,倒不如随我出去,我会安置好你,给你足够的资源在外面生活,不让别人伤害你的。”
凰殇昔目光深邃,抿唇,不语。
见她无动于衷,皇倾萧再接再厉:“昔儿,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甚至那个宫女还想对你下杀手,第二次见你,你的脸肿了,第三次见你,你的腿被东陵梵湮打断,他根本就不把你当成是皇后,你还在坚持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
也不想失去你啊……
凰殇昔依旧保持缄默,与他对视的眼神渐渐低了下来,她又怎会不想离开这里逃离那个男人的魔爪,可是呢?真的行么?那个男人的残忍不是说出来,而是实践出来的,她很担心倾萧会因她收到牵连。
娘亲说得很多,一入宫门深似海,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宫有多险恶,她来了一天就体会到了,如果自己跟他走了,虽然东陵梵湮不会对倾萧下杀手,但是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倾萧的。
她又怎肯让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因她陷入困境?
她摇了摇头,“不用说了,你让我考虑几天,带我回去吧。”
倾萧抿了抿唇,不再言语,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悲悸的背影,而飘飘扬的蒲公英,也随着他们离开的步伐,而落地,不知是因为什么呢?
送凰殇昔回到凤鸾宫,皇倾萧就回去,一连几天都没有来,说是让她好好考虑,他会等她的答复。
而这几天,凰殇昔的脸在冰清玉静的药力下,消肿极快,脸上的上也都好了,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凰殇昔躺在床上,拿着铜镜想要看清自己的脸,到目前为止,她还没见过自己的真容呢,只有脸还肿的时候见过一次,那次难看死了。
如今她要一睹琐玥口中赞得比仙子还美的脸,是何等尊贵的容颜。
白皙的脸上,没有半点瑕疵,就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五官雕刻点缀得精致,配搭更是巧夺天工,古色古香,细长的柳眉之间,蕴藏着古韵,长长的睫毛下面眼眸掩盖着一片阴凉,特别是那双精亮的眸子,瞳孔里色彩丰富,似乎隐藏着许多感情。
朱唇上一点红,点滴的湿润让人只想一尝芳泽,微微抿起的弧度优雅高贵,也不失一种高傲的冷艳。
三千青丝垂落腰间,淡妆素颜,没来得及整理的发丝为她增添一种凌乱美,那张笑脸,美颜而不妖娆,淡雅而不冷清,华丽而不庄严,绝色的容颜,妩媚佳人,紧紧一眼,就能让人失神,甘愿被她夺走魂魄,冷清的瞳孔里映照着镜中美得不可一世的人儿。
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这尊美不胜收的容颜,比仙子还美,美得人神共愤,想必这定是上天制造最美的娇人儿了!
琐玥的一句话说得很对,此容只恨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睹,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羡慕这个身体的主人拥有一张这么好的皮囊,也难怪宫中妃子会视她为死仇,不单单是因为她的身份,更因为她有一张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脸。
不过,她似乎感觉这张脸有点熟悉,她似乎在哪里看见过呢?
忽然想起了什么,似乎她在梦里见过?是自己的娘亲?自己和娘亲有着一样的脸?
 第四十一章 朕的女人也是你可以窥视的?
御书房内。
一个身着一袭霸气威武的龙袍的男子,金灿灿的龙袍将他的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掩盖了嗜血的气息,将王者特有的威严尽数散发,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幽森的寒意,他慵懒地斜坐在龙椅上,一副漠视一切的俊颜上挂着拒人千里的招牌。
眸子轻阖起,抿着薄唇等待下方的人说完,又似乎心思并不在此,不知已经瞟到何方。
“太妃进去凤鸾宫,说了不到几句就退出来,走之前还特意让皇后记得时刻佩戴血玉。”风赧半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着自己知道的一切。
而上方懒洋洋的男子,许久都没有回话,眼帘似闭似睁,仿佛已经睡了过去,可是,他倏尔扬了扬唇瓣,在唇齿之间溢出三个字,“然后呢?”
然后?风赧脑子里顿时冒出了个问题,随即一闪而过,紧接着继续禀报,“太妃说,让皇后别责怪她,因为是她让皇后前去紫荆国驿馆帮忙探望一下太子,间接导致皇后导致双腿被打断,她良心过意不去。”
听到这,东陵梵湮轻蔑地勾唇冷笑,缓缓睁开眼帘,黑眸如幽森险峻的沼泽般深不可测,谁敢闯进,便将谁吞噬,他微不可见地挑了挑剑眉,唇边划起一个森冷的弧度。
故意说这些给朕知道,是想要朕放过凰殇昔?呵,一直用血玉做挡箭牌,不让人知道你其实是在帮凰殇昔,可是,并不代表朕也不知道,你要帮她?
朕就继续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样。
敛了敛眉,唇畔噙起一丝神秘诡异,唇瓣张张合合,又从嘴里游出几个字,“紫荆太子呢?”
“臣遵从陛下的吩咐,让紫荆太子于凤鸾宫进出自如,让属下们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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