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罪后狂妄,本宫不二嫁-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掌握到兵部尚书的证据,请皇上定夺取兵权之日!
臣已查探到户部尚书与李将军关系密切,而李将军之妻儿与六王爷略有来往!
神庙一行,臣已探到与李将军勾结的有近十人!
……
凰殇昔将奏折尽数放下,凤眸幽深弥上困顿。
从这些奏折上看来,东陵梵湮的布局极为慎密,再说朝中握有兵权的臣子并不多,而东陵梵湮已经收回了李将军和子贵人父亲的全权,再怎么说也收回了过万的人马了。
那所剩的已经就不多了,而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东陵梵湮要收回所以兵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么自己于他又有什么用?
他明明不需要她也可以做到的……为什么?
凰殇昔缄默,视线一直落在奏折上,许久之后,她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互为利用的关系,就好好承认这种关系吧……多想只是增加徒劳。
龋杪嗌厦夹模灾兄鸾コ鱿忠桓龀危蛞购孟穹⑸耸裁础觇箐巫隽耸裁矗�
凰殇昔猛地睁开眼,眼中带着精锐的犀利之意,好似瞬间理清了什么。
她记得了,她昨夜好似也说了什么,东陵梵湮问她什么,她便如实回答什么,上次在四合院,没记错的话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她明明什么也不想说,可是偏偏自己嘴誓要和她作对般,什么话都给抖了出来。
她可是肯定,一定是东陵梵湮对她做了什么,不然她不可能会是他问什么便答什么的!
只是不清楚东陵梵湮是如何做得到的。
思及此,凰殇昔的戒备重了,对东陵梵湮,多了一重警惕,不管如何,再见东陵梵湮,她要小心些儿了……
坐了一会儿,凰殇昔刚想走人,恶作剧因子腾起,她邪恶地笑了笑,在龙椅上蹭了蹭,又趴到龙桌上,再跑到龙床上,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弄得整间寝室都沾上了她的气息,凰殇昔才满意地走人。
不是说有洁癖?本宫期待你回来时的表情!
殊不知当东陵梵湮回来的时候,闻到满屋子都是她的气味,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就来坐到龙椅上批改奏折的时候都是带着笑的!
若凰殇昔知道了,她脸上绝对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凰殇昔走出门,一干宫女早已经恭候多时,见凰殇昔出来,立刻福身行礼,说是要为她洗漱。
凰殇昔没意见,任他们弄,一身清爽的她坐上凤撵,移驾凤鸾宫。
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凰殇昔看见了曲儿鬼鬼祟祟的样子,凰殇昔眼睛一眯,朝护送她回凤鸾宫的一名禁军使了个眼色。
禁军领命,跟着曲儿走了。
禁军是东陵梵湮的人,他既然能被东陵梵湮排出来,便是可信的,如今她和东陵梵湮一条船上,用他的人,实属正常。
哪怕到时候这禁军会将事情禀报给他,她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帝,自己的行踪都被掌握,何况这件事是让他的人做的呢?
看着逐渐没了身影了两人,凰殇昔刚想下令继续走,忽然想起了什么,抿唇道。
“不必再走了,已经到了御花园,本宫自己回去便可。”
领头的侍卫为难道:“皇后娘娘,陛下去早朝前吩咐属下务必要将您送回凤鸾宫的。”
凰殇昔瞥了他一眼,目中隐含不豫,“怎么,你们陛下的话是话,本宫的话就不是了?”
“属下不敢!求娘娘赎罪!”领头侍卫忙低下头认错。
“呵!不敢?你如今这叫不敢吗?”凰殇昔冷嗤,起身,在并没有放下的凤撵上一跃而下。
弄得侍卫们和宫女们都傻眼了。
苍天,这是他们家尊贵的皇后娘娘?他们睁开眼睛的方式对了没有?
“属下/奴婢不敢!”一干侍卫宫女尽数低头,与领头侍卫一起道。
“本宫若动起手来你没有好处,所以,让,或不让?”凰殇昔淡淡地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一干人,目光幽幽地落到领头侍卫身上。
领头侍卫欲哭无泪,他也知道没有好处啊,可是那是陛下的吩咐,他们若忤逆了就不是没有好处这一说话了。
偏偏对面的人是皇后,偏偏还是陛下亲自吩咐要护送娘娘回去,陛下什么态度这不是摆明了么?
这皇后娘娘在龙銮殿一日内喜得皇上宠爱,真正变成了凤凰,可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是的皇后了,他们哪里敢招惹?
但是……
呜呜……好惨,本来以为捞到了一个身心不累的好活儿干,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娘娘这么强势?
领头侍卫的表情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欲哭无泪,一会儿可怜巴巴,要哭不哭的小可怜模样,凰殇昔都忍不住为他丰富的表情给说个“赞”字了。
她唇角抽了抽,有些无语道:“好了,收回你的表情,回去禀告你们陛下,就说是本宫执意自己走,你们拦不住,有什么事本宫担着。”
言毕她转身就走,根本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侍卫宫女们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
嗯!把责任推给皇后娘娘!
而站在屋顶处的皇叔,眼中泛着冷意,眸色淡然似地看着凰殇昔离去的方向,手中折扇收拢,渐而化为一团灰烬……
凰殇昔,留亦或是不留?
侯府。
主殿之内,歌舞升起,阵阵乐声激起,回荡在侯府,夏侯亦素来喜欢女子,可是世人都知,他喜的不过是女子的手罢了。
他绝不会自己身边女子的手做任何事,因而侯府内无论下人小厮亦或是管家,皆是男子,没有例外的。
因为在侯府,女子从来都是被侍候的人。
歌舞升平的主殿,高位之上,一脸淡漠似水,平静如湖的男子,享受着身旁女子的侍候,手中亦在抚摸一直如婴儿般细嫩的手,同时眯眼观赏着下方舞得娇媚喘息却不是媚色的女子。
一双巧手为他按摩肩部,两只手为他递送水果,一只细手供他玩弄,两双嫩手为他揉着双腿,美人儿十分享受,如此风流之图,竟让人觉得此男子天生就该如此!
夏侯亦看人跳舞,从来就不是看对方的舞姿,而是为了欣赏舞者舞曲的时候手上的姿势……
一颗葡萄送入嘴中,夏侯亦看着眼前好看的手,不禁伸舌舔了一下,弄得那女子娇笑连连。
“嗯……这手又长得漂亮了不少。”夏侯亦点评道。
“讨厌,侯爷就喜欢欺负人家……”那女子嗔了一声,笑骂道,伸手想锤他一下,夏侯亦大掌握住这双手,放唇边吻了吻。
那女子又媚媚地“咯咯”笑了,引得其他女人不满,争相要夏侯亦也吻她们。
谁都知道,夏侯亦不是喜欢女人,若那女子长得再美没有一双美手,也入不了他的眼,而若如他府中,一双手毁了,他也不会再留她。
这个不留,不是普通的不留。
可是依旧有许多名门望族,世家贵女争相想涌入侯府,被他所宠。
据说被夏侯亦宠爱的女子,那名女子绝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夏侯亦绝不会让她做任何事,甚至还会屈身为她画眉补妆……
如此男子,哪名女子不芳心暗许?
当然,这只是流言,事实究竟如何谁也不知,因为夏侯亦至今都未成家,后院更无妾室,一些女子,他只是玩玩罢了。
但这些个贵女都认为不可能空穴来风,定是有女子被侯爷如此对待过,才会传出此消息。
歌舞到达最顶端,侍奉夏侯亦的女子也逐渐朝他靠拢,几乎整个人都快粘到夏侯亦身上。
龋柙谑郑暮钜喽员鸬牟⑽薷芯酰庑└雠颖愣家晕钜馐悄纤堑男形谑歉潘链蟮ǖ厣先ァ�
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开始扒夏侯亦的衣服……
所有美人儿怀着雀跃的心思,都开始扒,甚至还有大胆的伸手往他裤子去,只要拉下……
而就在这时,歌声停!
 第二百六十章 侯爷这是在赶本宫走?
管家进来的那刻,歌声霎时停止了,因为谁都知道,夏侯亦在享受的时候,是不准任何人打扰,除非有极为紧要的事。
粘在夏侯亦身上的几名女子皆是瞪向管家,那模样好似在说:这管家能不能有点儿眼色?
歌声停,夏侯亦也回过神来,淡漠如枯井的眼神淡淡地扫了身上的女子一眼,随即放开手中的龋瑁芗铱慈ァ�
他的态度很明显了,这些女人时候滚下去了。
可是这些女子怎肯甘心,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再走一步就能进侯相府,这可是她们长久以来唯一的机会,让她们放弃到嘴肥肉?
有可能?
错过了可就再难找下一次了!
几个女人相互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意思,于是暗暗点头,不但不离开,反而更贴了上去。
“侯爷~奴家想侍候您~”
“爷~您是不满奴家的手艺吗?奴家这一次不会让您失望的~侯爷~”
“爷~”
一道接着一道娇媚的声音疯狂传来,夏侯亦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了几丝凌冽之意,皱眉,广袖一挥!
贴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的女人瞬间被甩了下去,从阶梯上“咚咚咚”地滚了下去!
一声印出一抹红色,等到从十级阶梯下来,几名女子还没开始惊叫就已经昏了过去。
停下跳舞的女子皆是目瞪口呆,望着滚下台阶满脸是血的几名女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心中暗惊,亦同时在庆幸。
夏侯亦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冷眼抬起,看向静默的管家,丝毫没将下方昏死的女子放在眼里,好似那些人本就什么都不是一般。
他夏侯亦是喜欢美手,可是并不代表他喜欢到能让人触犯他脾气他底线的程度。
“何事?”他凉凉道。
“侯爷,府外有名女子要找您。”管家平静地答,也并未因那些个女子的事唯有半分波动,好似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夏侯亦眉心一蹙,显然是不悦管家拿这事儿来打搅他。
管家看了看四周,又俯下头,夏侯亦见此,挥手让舞女都下去,旋即指尖轻轻瞧了瞧椅柄。
管家抬首,又道:“侯爷,那名女子还说,她姓‘凰’,‘凤凰’的‘凰’。”
夏侯亦敛起的眉舒开,见此,管家便知道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凰之一姓,在我泛泛龙鳞有此姓氏的,估计是也只有一人!
“仅她一人?”
管家点了点头,“是的,那姑娘只身前来,身上脸上脏兮兮的,而且老夫看她走过来的时候还会警惕地注视四周,即使不太明显,罗侍卫却发现了,侯爷您看……”
她出来时是否并无高位之人所知?
夏侯亦一手支脸,侧头微微眯起眼,食指静静地摩着什么,看样子貌似是在沉吟这女子过来是为了何事。
良久,食指收起与中指并拢,夏侯亦掀了掀眼皮,不冷不热道:“让她进来。”
管家正想应“是”,夏侯亦又补了一句,“将下面那些女人都扔出去。”
“是……”
管家挥手招进来侍卫,几个侍卫每人抗一个,而后往外走,管家和侍卫并没有发现,一名本该“昏死”过去的女子,眼部稍稍聚了下……
而夏侯亦,淡然的视线飘到了某一名侍卫身上……
侯府外,凰殇昔并足而立,凝眉,装作心平气和的模样,却谨慎地观察四周,查看有没有什么暗自的人注意到她。
处后宫这么久,她怎么可能还会不知道,握有三千锐兵的夏侯亦府外,怎会没有各路人马的势力暗中观察?
因此她来之前,就乔装打扮了一番,装出一副脏兮兮的模样,那样子俨然就是一个乞丐的模样!
守在侯府的侍卫目不斜视,目视前方,没有把目光投向凰殇昔,也没有半分鄙夷之意,全身心尽职尽着。
站了好半天,管家都没有出来,凰殇昔望了望天色,估摸着她回宫的时间。
半个时辰,最多还只有半个时辰,她就要回去,不然不止东陵梵湮对她起疑,派人找她,就连太妃也会派人出来的。
唉,出来一趟本就不容易了,不要再告诉她见不到人,夏侯亦对她不是一般的重要。
终于,在她默默计算时辰,数到第三百零二的时候,管家终于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姑娘,我家侯爷有请……”管家侧身,站在大门边,“姑娘请随老夫进来。”
凰殇昔轻轻“嗯”了声,心中松了口气,随即迈步跟了上去。
左拐右拐,直走再左拐,拐了好多弯道,绕得凰殇昔都有些不耐烦了,要不是清楚位高之人的府邸一般都很大,再加上自己的寝宫也不是一般的大,她都要怀疑夏侯亦是不是要耍她玩了。
在再走了半柱香后,凰殇昔终于到了主厅!
管家停住,站到一旁,道:“姑娘请进,侯爷就在里边。”
态度说不上恭敬,也说不上不屑。
凰殇昔没答话,推门就走了进去,她走到主厅之前,曾脑补过无数场景,想着待会儿看到夏侯亦时该是怎样的场面。
如今看到了,推翻了她无数的脑补,她望着里面,脚步僵了僵,脑中有一瞬间空白,复而走进去。
夏侯亦俯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见到,他小心翼翼地玩着一双手。
对!是一双手!一双用寒冰封住不至于枯萎的做成了标本的手!
他玩得兴致大好,不亦悦乎,时而指尖在上面轻弹,时而细细抚摸揣摩,时而与其十指相扣……
凰殇昔唇角痉挛,感到一阵恶寒。
这个男人……真心不是一般的变态!
被彻头彻尾的无视许久,凰殇昔忍无可忍了,掩唇轻咳了一声。
若不是时间有限,她定陪他玩玩“耐性”二字!
夏侯亦好似才发觉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抬起下颔,桃花眸注视凰殇昔。
蓦然,他问出一个让人倍感无语的问题。
“姑娘是?”
呵呵!
凰殇昔冷笑,抹了抹脸上的污渍,笑道:“侯爷既然会请我进来,我就不信侯爷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此,还有什么哑语可以打?”
“皇后请坐!”夏侯亦直接承认了,转变速度之快领凰殇昔都有点儿咋舌了。
凰殇昔含笑落座,谁也不知道,她虚伪的笑背后,掩着怎样的表情。
落到圈套里了,主动权被人夺走了,难道夏侯亦从她进来开始就没正眼看她,就是为了诱惑她步步走近,此时她自报身份,摆明了把主动权递给她。
处在被动状态,她非常不喜欢!
以至于她这会儿板起了脸凤眸危险眯起,透着一股凛冽的气息。
“不知皇后大驾,是臣怠慢,敢问皇后前来,臣有什么能帮皇后做的?”夏侯亦又低头玩起那精致的冰手,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这话问得十分进退得体。上官见下官,要么就是下官做错事,上官前去责罚,再要么……就是下官要帮忙做事。
亘古不变的道理,面前的是皇后娘娘,这样问其实没什么不对的,更何况,此皇后是私下来见。
实在是无半分恭维之意。
凰殇昔眨了眨眼,敛起眼中的情绪,笑了笑,“侯爷说的是什么话?本宫来看望一下本宫的臣子,难不成就得是抱着别的心思的么?侯爷就这般看本宫?”
“臣知错。”夏侯亦头也不抬,并无知错应有的态度,“既然皇后不是来找做事,天色不早了,娘娘还是请回吧,臣得忙公事了。”
忙公事?凰殇昔睨了睨他手中的冰手,笑了,“侯爷这是在赶本宫走?”
“臣不敢。”夏侯亦不卑不亢地答,“臣的确要忙公事,娘娘若不回去,臣定会怠慢您,而且您出宫,臣想,皇上应该会担心,娘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这不卑不亢,慢条斯理地赶人走的感觉真心让她觉得不爽!
不动声色地把东陵梵湮扯出来?她不信夏侯亦会莫名将这个男人扯出来说话,他想告诉自己什么?
这种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真糟糕!
凰殇昔抿了抿唇,凤眸微烁,“侯爷,那本宫就直说好了,侯爷手中握有三千锐兵,而本宫此时正需实力与朝中那些势力抗衡,侯爷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本宫要表达的意思。”
夏侯亦放下那双玉手,冰冷的触感离去,夏侯亦抬头,第一次以正眼看她,他嗤了声,“皇后野心不少,您是想把握朝纲?”
凰殇昔笑,不置可否,“本宫也只为自保,小命都没了,谈何其他呢?”
“皇后倒是看得透彻。”夏侯亦嘲讽道,又将视线别往他处,“只可惜臣不才,臣只有区区三千锐兵,而朝中势力众多,皇后树敌不少,臣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侯爷何必谦虚,若本宫没做调查怎会冒然前来,既然选得上侯爷,侯爷必是有那个资本,侯爷如今手握锐兵,这块肥肉,太妃和陛下都要叼了去,难道如今侯爷就不是四面楚歌的地步?
或者是更惨,侯爷处事必须小心翼翼,毕竟这么多人都盯着侯爷这肥肉,为保命在,除了早朝,侯爷只能待在侯府才能尽量躲避那些人的眼线以及给你找来的麻烦,
难道侯爷就想一直如此下去?但天下哪有不漏洞的墙?侯爷再小心又如何?被人找到马脚那是绝对的,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侯爷就甘心永远做一只缩头乌龟?”
 第二百六十一章 殿下,你看……
夏侯亦微微抬起头,也不知是凰殇昔的哪个字眼刺激到他,明眸沉了沉,配搭他这张面瘫脸,有几分渗人的意味。
凰殇昔丝毫不惧,眉目含笑,依着绝对桀骜之态与其对视,分毫不退让。
夏侯亦淡然道:“皇后不必用激将法,本侯的位置能坐到什么时候,皇后也预测不了,四面楚歌又如何,本侯不惧,也不畏,而且就算那日要到来,哪怕是有皇后,也无济于事。”
“是么?”凰殇昔嫣然一笑,好似对他说的这话什么感觉也没有,又好似早有所料一般。
夏侯亦眉峰一动,不言。
凰殇昔站了起来,还带有污渍的脸扬起一抹深意,似笑非笑道:“如果本宫可以保证,就算往后六王爷与陛下联手要削藩,先除内患,本宫可保侯爷安然无恙,更甚,兵权亦可在手,如何?”
夏侯亦沉着眸子盯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怀疑,上下打量了一番凰殇昔,她一脸自信,但那怀疑始终不能散,沉默。
沉吟半响,夏侯亦凉凉道:“不必了,本侯就算要投,也会投奔到陛下那边,本侯没有兴趣投奔到一个女人裙下,听一个女人使唤。”
这下子凰殇昔终于脸黑了,感情她说这么多都是白费心思?
等等……不对!夏侯亦又提到东陵梵湮了?
无缘无故的又提到这男人,她绝对不信夏侯亦会投奔东陵梵湮,不然要投的话,早就投了,何必等到现在,凰殇昔皱眉,把夏侯亦拒绝的话抛到脑后,沉思。
见凰殇昔上道了,夏侯亦眼中掠过一丝精光,稍众即逝,他好兴致地敲打几下面前的桌面,随即食指摩挲起来。
静默,等着凰殇昔想出个所以然来。
凰殇昔玉眉越蹙越紧,脑中的思绪逐渐拢到了在神庙那天……
猛地,如梦初醒地抬头看向对上夏侯亦静谧的眸子,凰殇昔面露嘲弄。
“侯爷是什么意思?是一定不与本宫合作了亦或是因为别的?例如在神庙那天?”
夏侯亦大大方方地承认,“皇后果然是聪明人。”
凰殇昔面色冷凝,感情这个男人在她开出诱人条件后三番两次拒绝的原因,是因为在神庙那天,东陵梵湮毁了他的房子?
……忽然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儿?
还有,毁了他房子的是东陵梵湮好不好?还有,根本就是他自己惹到了东陵梵湮,关她什么事?把仇恨扯她身上了?做人能不能别这么是非不分?
于是乎,我们桀骜冷艳的凰殇昔怒了,猛地一拍桌面,杯子腾空而起,凤眸一眯,凰殇昔掌心气息流动,隔空将内力注入杯中,杯子夹带着两旁气流朝夏侯亦袭去。
夏侯亦黑眸闪了闪,伸手轻而易举地接住茶杯,掀开杯子,茶水送入口之际,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多谢皇后。”
凰殇昔也不恼,毕竟她也没有动真格,稍稍表示她的不满罢了。
冷哼了声,凰殇昔讥讽道:“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难怪侯爷只能世袭侯位,做不上丞相!”
“多谢皇后赞赏。”夏侯亦不温不火地回了句,对凰殇昔的嘲讽不放眼里。
为何这男人会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凰殇昔额上滑下三条黑线。
“侯爷,你该知道,陛下当初为何对你下手,若你没有惹上陛下,陛下也不至于这般无聊,这与本宫半点儿关系也没有。”
夏侯亦瞥了她一眼,又默默收回了视线,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这般无视人的姿态,当真让人恨得牙痒痒!
“而且说到对侯爷下手……当初侯爷派人协助七王妃佟盺怡对本宫下杀手,本宫得以侥幸不死,至今亦未向侯爷报复,本宫可是差点儿就死了,怎么,本宫的诚意还不够?”
“皇后又知是本侯做的?皇后可否证据说话?”夏侯亦脸色淡淡,好似当真不是他做的一般
“侯爷再装也没用,六王爷既然敢告知本宫此事,那必定是握有证据的,侯爷还怕本宫拿不出来?”凰殇昔嗤笑,脸上讽刺之意不加掩饰。
“可本宫今日在这里不是与侯爷探讨这个问题,陛下当日对你出手一事,侯爷气若不顺,你大可日后去找陛下麻烦,
那事本就与本宫无关,侯爷也说了要证据说话,若无证据,侯爷也不要如此果断认为是本宫怂恿陛下的,你认为本宫有那个能耐?不要这般高估本宫……
本宫再问侯爷一次,你投奔亦或是不投?”
夏侯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就不说话了,凰殇昔等了又等,也没等到夏侯亦发话,不禁又问了句。
“侯爷的态度是什么?”
夏侯亦神情淡淡地偏头,脸上并无情绪波澜起伏,问:“投奔到皇后这边,本侯有什么好处?”
凰殇昔唇角一抽,看向夏侯亦的眼神逐渐不善了起来。
什么好处?她不是已经说了在削藩那时能保他性命无忧兵权在手?还不够?他还想要什么好处?
侯爷,做人能别那么贪么?
“侯爷,本宫之前说的难道不算?”语气拨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