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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都为我折腰[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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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手杀了他的娘亲。
  直到现在,也不曾后悔。
  “我想。”
  陆峥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那好,陆郎终于可以迎娶公主了。”谢蘅的声音低低的,“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如果不是我冲动……”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是任谁都能听出她的怅惘,陆峥心中的疑惑解开了,沈昭还爱着他。
  便是沈昭摆出一副冷淡的神色,在他看来也只是伪装而已,因为愧疚想与他划清界限,实则仍关心自己。
  “你准备怎么做?”他环顾了一下左右,压低声音问道,“安乐一向聪慧,需得从长计议一番。”
  想算计安乐可没这么容易。
  不知不觉中,陆峥和谢蘅站在了同一阵线中,下意识地替谢蘅担忧。
  谢蘅轻笑:“十月初六,督公寿辰,那时自然人人都会去,如果那时你没改变心意,就来找我罢。”
  “总会如愿的。”
  如沈昭的愿,让你肝肠寸断。
  说完,谢蘅便起身走向了门外,风吹起她浅色的披帛,如一转即逝的云烟,陆峥下意识伸出手。
  却什么也没能留住。
  留不住。
  …………
  燕城,朝阳宫。
  “今日可知错?”皇后立在案前,执笔临着《淮海碑》的帖子,宫女侍人敛神屏息,一句话也不敢说。
  安乐为皇后研着墨,她谪仙人一般的九哥,跪在这大殿之上,连个奴仆也不如,深得圣眷又有何用。
  无怪乎,人人渴慕权力。
  总有一日,她要让沈昭跪在她面前,今日之耻,决不会忘,待太子继位,一笔、一笔地和她算。
  至于陆峥,没了汪铎的护佑,只是一个废人,她安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废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一向很清楚。
  “不知儿臣何错之有?”
  空荡荡的殿内只跪着一人,他的腰背挺直,嘲讽地回应道,这不正是皇后的愿望吗?
  她不让自己和太子争,他便弃了史书兵法,行事荒唐,只问杂学,可她尤不满足,恨不得,让他死。
  萧彻紧紧抿着唇。
  “放肆!谁让你这么和本宫说话的。”皇后执笔的手一顿,“啪嗒”一声搁在了案上。
  “取鞭。”
  立在一旁的宫女神色有些不忍,“娘娘,夜深了,不如早点歇息,您的凤体最要紧。”
  皇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哀家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竟敢顶撞本宫。”
  “奴婢不敢。”宫女连忙跪下。
  “母后,您就饶了九哥,要是给万贵妃知道,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安乐为皇后研墨的手也停下了,故作同情地说道。
  她不提万贵妃还好,一提万贵妃,皇后的表情就变得十分可怕,将毛笔重重地掷在了地上,不带任何温度地吩咐道:“十鞭。”
  十鞭!
  捧着鞭子的侍人吸了口凉气,这鞭子是皇后密造的,鞭身覆满了细细密密的倒刺,别说十鞭,普通人就是一鞭也遭不住。
  萧彻似乎是习惯了,当着众人的面便自己脱了衣服,露出结实有力的上身,精窄的腰,平整的小腹……
  可是后背却遍布着触目惊心的伤痕,大部分是陈年的旧伤,有些皮肉还翻滚着,一望便知是新伤。
  皇后微一颔首,侍人只得狠下心,抽起鞭子,“啪”地打在九皇子的背上,倒刺勾住皮肤,暗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这只是开始。
  一鞭……
  又一鞭……
  萧彻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却咬着牙一声也不吭,就像打的是别人,他感受不到痛一般。
  然而额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滑落在了他的脸庞,他意识有些涣散,记忆中出现一个小孩子,跪在地上,红着眼眶望着一个女人,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母后别打我,阿彻听母后的话。”
  “阿彻把这些书都扔掉。”
  “阿彻疼,您抱抱阿彻好不好?”
  那女人衣着华美,气质出群,只是冷漠地坐在高位上,对着孩子的央求无动于衷。
  连一个拥抱也不肯施舍。
  “娘娘,十鞭了。”
  侍人停下鞭子,抬起头,对着皇后询问道。
  皇后这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你走。”
  萧彻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后背传来刺骨的疼痛,侍人预备扶他,他却摇了摇头,恭恭敬敬向皇后行了礼。
  “儿臣告退。”
  他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一个人走出了朝阳宫,他不恨皇后,她只是有了太子,害怕他争夺帝位。
  皇后从前对他也是很好的,没有嫌弃他生母低微,收他做了养子,有段时间他真以为她就是自己的母亲。
  否则,在这吃人的皇宫,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儿又能活多久呢?可他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皇后真要杀了他,那时他又该怎么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殿下!”
  等在殿外的侍卫心疼地为他披上玄色大氅,好让血迹渗不出来,可是还是有几滴血珠“滴答”、“滴答”落在了玉石阶:“我扶您回去。”
  “嗯。”
  入夜的燕城只点了寥寥几盏灯,长长的巷子像是永远见不到底似地,只能闭着眼一步一步地走着,哪怕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也得继续走着。
  “玉佩你送回去。”萧彻忽然停下了,对着侍卫说道。
  “送给谁?”侍卫疑惑地问道。
  “沈氏——沈昭。”
  萧彻闭上了眼,他还能奢求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黑化倒计时,滴!
  么么哒肉肉肉的雷,小(老)饼干受到了鼓励TAT


第6章 新帝的白月光(六)
  泰元帝封沈昭为丹阳县主,以丹东郡为封地,赐淮园。
  ——这一消息宛若平地惊雷,登时在燕京引起了诸多议论,凭白少了些深秋寂寥,倒也是桩幸事。
  淮园是大长公主的故居,大长公主孤寡一生,但爱华服美酒,掷了千金建了座淮园,让江南之景现于北地。
  大长公主仙逝后,淮园闭门。
  当年有幸目睹过淮园风姿之人,翘首以盼淮园重开,尚未观者,更多了几分期待。
  几日后,谢蘅打理好淮园上下事务之后,就迎来了她第一批客人,勋贵家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得如同一群小麻雀。
  谢蘅走在正前方,微笑地带领众人参观,这些天之骄女什么没见过,可也着实吸了一口凉气。
  步入幽深曲折的小径,深绿色的藤蔓遮天蔽日,只透露几缕朝阳,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湖水映着两岸的高大乔木,船夫在湖心荡着桨。
  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好景!”镇北侯次女忍不住抚手赞道,“如此美景,丹阳县主居在此处,说不定哪日便成仙了。”
  她自诩说的是实话,沈昭站在众人身前,此时浓雾未散,笼在她绣金的裙尾间,衬得她越发美貌。
  “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有些人,便是披上了锦衣玉带,俗人还是俗人。”
  “丹阳县主勿怪,我不是说你。”
  谢蘅转过头,见是一个白衣少女,发上插一支碧簪,神情孤傲,无论相貌还是打扮,都像极了安乐。
  她瞥了瞥自己的衣着,绯色留仙裙,浓烈得如同世间第一抹红,可不就是少女说的俗人吗?
  “她是安乐的表妹顾行云,燕京有名的才女,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镇北侯次女低声说道。
  顾行云的父亲不过一个不得志的进士,平日里惯会拿乔,背地不知怎么讨好安乐,硬生生挤进了勋贵的圈子里。
  除了男人爱她的娇弱样儿,没人喜欢搭理她。
  谢蘅握上了镇北侯次女的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与行云相比,我自然是俗人了,可陛下封我为县主,我也不能给皇家丢了面子。”
  “整日里穿些寡淡的衣裳,明白的人知道是品行高洁,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是去奔丧,你说是吗?行云。”
  谢蘅给顾行云留了几分面子,然而在场的人都知道说的是谁,便是安乐公主也不是什么时候都穿白衣的。
  只有顾行云,一年到头都是素色衣衫,可不跟奔丧似的。
  顾行云被噎得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只想给安乐出口气,没想到沈昭竟一点亏也吃不得。
  “好了,大家跟我来。”谢蘅淡淡一笑,也不继续争辩,挽住了镇北侯次女的手,走到渡口,船夫已经等很久了。
  坐船游园就费了半日的功夫,好在谢蘅提前备好了膳食,她们只需上岸便可享用。
  “咦,这是什么?”
  船靠了岸,长平郡主第一个跳下船,见亭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式,不过都是生的。
  亭子正中置着一个炉子,用煤炭生着火,冒出滚滚白烟,在深秋的天气里,显得格外暖和。
  谢蘅走到亭里:“郡主,这是汤炉,把菜往炉子里涮一涮就能吃了。”
  待众人坐在了石凳上,她才拂起袖子,将一份切得极薄的羊肉倒入了锅中,撒入香葱,片刻的功夫,炉子里就飘荡出羊肉的香气。
  长平郡主身份高贵,也没有客气,用筷子夹起了肉片,到碗里的蘸酱里蘸了蘸,一口咽下,皱了皱眉。
  顾行云没有错过长平郡主的表情变化,她轻声说道:“郡主别生气,淮园重开事务繁忙,县主一时疏忽也是有的。”
  可疏忽了谁,也不该疏忽长平。
  平南王手握兵权,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便是她的表姐安乐也不敢如此待之,拿些冷食充数。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沈昭此举,是仗着督公的庇护,压根没把平南王府放在眼里。
  可谓是字字诛心。
  长平郡主放下筷子,奇怪地瞪了她一眼:“疏忽?丹阳尽心尽力制出新吃食,我夸她还来不及呢,你不爱吃就走罢。”
  省得跟她抢东西吃。
  她只是不知道,羊肉有这般好吃,入口滑嫩,再配上酱料,无疑是极大的满足,就冲这汤锅,她也要交丹阳这个朋友。
  闻听此言,顾行云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眶“唰地”一下红了,含泪道:“郡主……郡主可是嫌我烦了?”
  长平郡主重拿起筷子,正踌躇着夹羊肉好呢还是夹豆腐好,抬眼看见顾行云哭丧的脸,再好的兴致也倒了胃口。
  “对,你走罢!”她啪地一声掷下筷子,长眉拧成了倒八字,“整天哭哭啼啼,奔谁的丧?”
  “太子也不在这儿,你做这些给谁看呢?”镇北侯次女也憋不住了,她早就看顾行云不顺眼了,一并发作了出来。
  顾行云的眼泪包不住了,咕噜咕噜滚到了脸庞上,妆花了大半,可她坐在位置上,不动如钟。
  谢蘅抿了口茶。
  被人如此奚落,还赖着不走,以为自己是能屈能伸,却不知只会更让人瞧不起,骨气这东西,说重要也不重要,说不重要也重要。
  “送顾小姐更衣。”谢蘅对着婢女吩咐道,这是变相的逐客令了,不能为了她,坏了长平郡主的兴致。
  顾行云只得抹抹眼泪,站了起来,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亭子,临走之际,恨恨地望了谢蘅一眼。
  好的,记住你了。
  谢蘅挑了挑眉,她连安乐都不放在心上,何况她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表妹?
  顾行云走了之后,亭中的气氛倒是活跃不少,众女一边谈笑,筷子却没停过,哪里还有淑女的样子?个个吃了个肚圆。
  白烟袅袅中,宾主尽欢。
  长平郡主揉了揉撑得圆圆的肚子,在府前与谢蘅告别,念念不舍地说道:“下次你一定还要叫上我啊。”
  她着实喜欢这汤锅,可即使身为郡主,她也不能讨要食谱,否则便是坏了规矩。
  “郡主莅临寒舍,不胜欢喜。”
  谢蘅回应道,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得规整的白纸:“这是丹阳的一点心意。”
  “这是什么?”长平郡主摇了摇头,“诗赋吗?我不爱那些东西,你不用给我了。”
  “不,是汤炉的秘方。”
  谢蘅笑盈盈地说:“我看郡主很喜欢今天的吃食,丹阳身无长物,只有赠与此方,聊表心意。”
  长平郡主愣住了,许多人奉承她,送予她稀世珍宝,可她能感觉,沈昭与那些人不一样,是真心实意的。
  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都想要送给她。
  “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长平郡主闷声说道。
  谢蘅垂下眼,笑了。
  长平郡主的背后是平南王,手握兵权,唯有一女,捧在手上如珠如宝。
  等人都走后,谢蘅才回到了闺房,斜倚在软烟罗的塌上,闻着沉木的香气,一偏头看到蟠螭纹玉佩悬在梳妆台上,玉穗微摇。
  原以为丢了,谁知萧彻竟会留意到她的玉佩,让仆从送了回来。
  “有意思。”
  谢蘅阖上眼,睫毛颤了颤,对平鹤吩咐道,“快入冬了,送套汤炉给九皇子,再送去一个人。”
  “谁?”平鹤心中疑惑。
  …………
  “殿下,丹阳县主送了东西过来,说是冬日里可以暖暖胃。”侍卫进了书房,“您的伤还未好全,也该歇一会儿了。”
  萧彻执笔的手一顿,眉梢不自觉地向下弯,却依旧冷漠地说道:“知道了。”
  “县主还送来一个人。”
  会不会是她自己来了?
  萧彻呼吸一滞,连带着纸上的铁画金钩折戟沉沙,心静不下来了,他低低叹了口气,搁了笔。
  纸上赫然是个“昭”字。
  “把人带过来。”他开口道。
  “是的,殿下。”
  侍卫退出了书房,不一会儿带了一个步履蹒跚的人进来,关上了门。
  是个女人,年近五旬。
  萧彻眯着眼,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下去。”
  那个女人却抬起头,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似乎是透过他,回想另一个人,另一个故人。
  萧彻容色冷峻,正想叫来侍卫。
  可那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惊愕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谢蘅:你到底喜欢哪样的?
  萧彻(低笑):……我喜欢你这样的


第7章 新帝的白月光(七)
  “殿下,您……您长大了。”
  女人跪在地上,橘子皮般发皱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栗,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年了。
  “您可还记得淮园?”
  萧彻紧紧抿着唇,半晌才吐露出几个字:“你是何人?淮园的日子我早已记不得了。”
  可怎么能记不得,他的母亲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用攒下来的布条给他做衣服,舍不得吃的糕点也全留给了他,搂着他教他念书。
  淮园,是他一生最美好的时光。
  “那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女人声音苍老,匍匐在地的身躯佝偻而羸弱,“大长公主掷千金建了淮园,我和阿柔都是先帝赐下的宫女。”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过下去,到了年纪放出宫,可是有一天阿柔慌张地对我说,她怀孕了。”
  萧彻闭上眼,那是他的母亲——一个卑微的宫女,却有一张美貌动人的脸,让泰元帝心动了。
  女人沙哑地笑了,眼角划过一滴泪:“阿柔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可淮园的宫女太监自发为她隐瞒,诞下了一个男孩儿。”
  “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孩子,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哪怕他们都知道这可能是皇帝的孩子。”
  萧彻垂下眼帘,掩藏了所有的情绪,难怪……难怪母亲能瞒着大长公主生下他,一个宫女怎么可能做到。
  当时泰元帝初登帝位,一连八个皇子皆早夭,急需一个孩子证明自己的血脉,意味着那个孩子的生母将荣耀非常。
  皇后是大长公主的嫡亲内侄女,备受宠爱,大长公主断不会容许这种事发生。
  他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大长公主仙逝后,皇后代举丧仪,这个秘密终于瞒不住了。”女人浑浊的双目流下泪。
  “后来呢?”
  萧彻紧抿的唇渗出血来,可他全然无察似地,沙哑着问出口,他只记得皇帝带走了他,告诉他母亲病死了。
  他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阿柔推我进了柜子里,她却自己出去了,那些畜生……凌|辱了她,杀了她,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我太害怕了。”
  “我应该冲出去……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女人的脸上交替着惶恐、愧疚、愤怒的情绪,背脊不住地颤抖。
  萧彻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拳重重砸在桌上,怒火快要燃尽他最后一丝血液,整个人如同一头哀戚的幼兽。
  皇后便这么等不急吗?那时母亲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十日有八日卧在床上,可即使是这样,皇后也不放过她。
  他不敢想象母亲是如何绝望地死去,而她的儿子却认贼作母。
  女人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上面有一道长长的伤疤,阿柔的孩子一定很难过,可他长大了,她不能再抱住他。
  她甚至不敢抬头,怕自己丑陋的容貌吓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冰冷的手扶起了她,是阿柔的孩子,女人手足无措极了,他可是皇子啊。
  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
  “阿彻记起来了,您是云姨。”萧彻温柔地对女人说道,似乎一切未曾发生过一般,“云姨,您受苦了。”
  女人眼眶发红:“阿彻是个好孩子,阿彻还记得我,皇后她杀了阿柔,她坏……”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若是反过来呢?
  “她不会活太久了。”
  萧彻轻声说道,脸上是女人从未见过的阴冷,她忽然有些害怕了,但阿柔的孩子一定是好孩子。
  女人如此想到。
  …………
  十月初六,督公府。
  “人来了吗?”汪铎问道。
  “师父,您刚问了五次了。”小太监无奈地回道,“便是县主要来,也不会辰时就到啊。”
  汪铎冷言道:“长本事了啊。”
  小太监苦着张脸:“哎呦,我去,我去还不成吗?师父您大寿,万方来贺,县主肯定也会来的。”
  汪铎坐在太师椅上,不作声。
  手却无意识地叩在桌边,足以可见他的紧张。
  她不来,是不是还恨着自己?
  他以为把她送回沈家是对她好,所以当年幼的沈昭抱着他的腿、哭着央他别走时,他一步也没回头。
  他没有后悔带着沈昭的母亲私奔,即使沈昭的母亲难产他也觉得是天不遂人愿。
  可在那一刻,他后悔了。
  他不敢奢求她的原谅,更不敢奢望听她叫一句父亲,只是想多见见她,看她是胖了还是瘦了。
  小太监大步走出书房,往督公府的大门而去,府里张灯结彩,连琉璃灯也映出一个“寿”字。
  他持着拂尘站在萧墙,瞅着日头一点点偏西,贺礼送了一批又一批,宾客如云,仍没有望见丹阳县主的影子。
  他心里暗自叫苦,若是县主今天没来,怕是督公寿辰也过得不痛快,他从没有见过督公如此忐忑不安。
  “太子到——”
  小太监眯着眼睛,一个杏黄龙纹衣袍的青年在众人的拥簇下迈进大门,剑眉星目,鼻若悬胆。
  真俊哎。
  小太监轻佻地跪下,太子还好不像皇后圆眉顺眼,肖似其父,在边关呆了足足五年,攒下了赫赫军功,前些日子才回京。
  这燕京城怕是要乱咯。
  “丹阳县主到——”
  紧随其后,一个头戴幕离的女子,落落大方地踏进督公府,婢女将贺礼交由了门房。
  太子停下脚步,回望这个传说中与汪铎关系匪浅的丹阳县主,他最不喜恃宠生娇的女子。
  淮园之事他有所耳闻,云儿才貌出众,出身不高,她就仗着督公撑腰给行云脸色看。
  无非就是女人的嫉妒。
  他可不怕什么九千岁,他去战场上一刀一枪拼杀,为的就是许诺云儿成为他的太子妃。
  谢蘅自然注意到了太子,她不想多生是非,只如众人一般向太子行礼,低头跪在地上。
  可是太子却没打算放过她。
  “丹阳县主沈昭,对?”他走过来,讥诮道,“啧,为何不敢抬起头来,是怕孤对你怎么样吗?”
  谢蘅闻言抬起头。
  真是毫无矜持可言,太子想到。
  “揭下幕离,孤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若是你比行云还要美,淮园之事就此揭过。”太子倨傲地命令道。
  在他想来,没人会比行云还美。
  无人敢劝。
  谢蘅忽然感到没来由的愤怒,太子的语气轻飘飘的,似乎这只是一件小事,他让做,她就一定得做。
  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太子吗,就可以置她的名节于不顾,到场的贵戚高官,无一人敢劝,或同情或戏谑地等着她。
  等着她取下幕离,潸然欲泣。
  她谢蘅就不是怕事的人!
  “顾行云什么人,也配与我相提并论。”谢蘅冷冷地开了口,“她不过是翰林之女,我却是陛下亲封的县主。”
  “殿下此意,将陛下置于何地?”
  此言一出,众人侧目。
  “放肆!”太子怒道,他本是习武之人,又沙场呆惯了,竟狠狠踹向谢蘅,一下子将她踢倒在地。
  谢蘅来不及闪躲,头“哐”地磕上了红漆柱子,吃痛地叫了声,顿时血就从她的额头汩汩地流下。
  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纱幕离。
  “太子竟要杀了我不成?”
  即便是这样,她也沉声质问。
  太子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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