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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师兄闯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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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长卿看向马车里的少女,眼睛微红:“是洛雪吗?我是你长卿哥哥。雪儿不认得大哥了吗?”
  洛雪一愣,手中的红豆糕滚落在地。只见车前立着一名锦衣华服的公子,剑眉星眸,眼里满是悲戚之色。
  在看到她那一刹那,夏长卿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妹妹。。。”
  看着与已面容相似的男子,洛雪的眼湿润了:可怜他还以为他亲人还幸存于世。
  占用了“夏洛雪”的身体,那就尽一尽义务吧,反正前世心心念念想要个哥哥。洛雪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同情死去的原主,还是在这异世对亲情的渴盼。再抬头却已经是泪眼婆娑。
  “哥哥。。。”
  洛雪给夏长卿倒了一杯茶:“哥哥,家中还好吗?当年我坠下山涯,被山中一个釆药的隐士所救,醒来之后便失忆了。所幸落水时受伤不太重,得师父细心救治也慢慢好转。前些日子隐隐约约忆起自己还有家人,便想凭着信物找回自己的家。”说完,取下腰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上缠绕的图案中雕着一个“夏”字,佩后面刻着“夏洛雪”
  夏长卿听得心惊胆颤:若是那隐士没有刚刚遇到落水的洛雪,若是妹妹一直不能忆起往昔,那是不是就永远见不到妹妹了。想到这个可能他便心痛的不能自已。
  他托起腰间的一枚白玉佩,只见正面雕着“夏”,后面刻着“夏长卿”
  夏长卿看着洛雪,沉声道:“你即是忆起了便让人传信,哥哥必然来接你。你一个女孩子,带着一个侍婢,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这一路上要是有个好歹,可让哥哥怎么办?”
  洛雪无奈一笑:“洛雪只记还有家中父亲,哥哥,其它的都忘却了。师父说看我当时衣着,不像是寻常百姓家,这两年外出看诊,得知自己口音像京城口音,便想先从京城开始着手找。”
  听得洛雪之言,夏长卿又担心了一把。倒是多谢那传信之人,不然他们兄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聚。
  “妹妹且安心休养一夜,明日再出发,我已传信给爹爹了,想必明天父亲就该收到了。
  经过两日的颠簸,洛雪一行终于到达夏府。
  “小姐,到了。”洛雪轻轻掀开布帘,夏长卿扶着洛雪下了车。柳氏领着众人在门口迎接。
  见到夏长卿兄妹,柳氏一脸欣喜:“可算是把你们盼回来了,老爷一早就念叨着。”
  夏洛蝶等人打量着洛雪。夏洛珠上前拉着洛雪的衣:“雪姐姐长得真美,以后珠儿又多了个姐姐疼了。”
  洛雪看着她的手,微微皱眉,脸上淡淡的笑着:“三妹妹说的是。”
  一旁的李姨娘带着夏洛然弯腰福了一下:“见过大小姐。”
  洛然低头一福“洛然见过大小姐”。”
  夏洛蝶掩唇轻笑道:“姐姐一路舟车劳顿已是疲惫,妹妹们就不要再叨扰了,改日姐妹们有的是空叙。”
  洛雪抬头望着柳氏和夏洛蝶一行人灿然一笑:“洛雪见过母亲和各位妹妹,谢二妹妹体贴,既如此,我们便先去拜见父亲了。”
  雪儿在外受苦,老爷在书房呢!快去吧。”柳氏笑得一脸慈爱,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洛雪的亲生母亲呢!

  ☆、南越国

  夏洛蝶回到彩蝶轩,脸上的笑容便再维持不住。这好不容易才成夏府唯一的嫡女,没想到,夏洛雪这个扫把星居然死而复生。夏洛蝶狠狠绞着手中的丝帕抱怨道:“娘,如今可如何是好?别人都只道我是这夏府的嫡长女,现在她回来了叫女儿站到哪里去,不知道还以为咱们夏家糊涂的连嫡长女都分不清了,平白让别人看笑话。”
  柳如灿然一笑:“蝶儿这话可就错了,她这一回来可是帮了咱们大帮了。”
  “母亲,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夏洛蝶不满道。
  “好女儿,莫要急。你静下来想想咱们娘俩最近最是什么最烦心?”柳氏喝着茶,不慌不忙。
  最烦心的事儿,当然是夏洛雪死而复生。不对,是婚事。夏洛蝶猛的一下瞪大了眼睛:“母亲该不会是想。。。。”
  柳氏会意一笑:“所以啊,蝶儿你不光不能恼,还要敬着她,反正她不过是个从山野里回来的野丫头,而你才是我们夏府的正经嫡小姐。”
  “还是母亲想的周全,女儿受教了。”夏洛蝶欢欣一拜。
  柳氏扶起她:“还有两年就要大婚了,用这两年的隐忍,换一份前程似锦的好姻缘。母亲相信你能做好的。”
  话说这尘王,听着是个王爷的名头,可却是当今圣上的心头刺。当年若不是尘王这个嫡子弱小,又怎会轮得到南宫羽这个才人生的庶长子坐上皇位。
  这尘王自幼多病,因着先后离世便更是药石不断,日渐势微,幸得先皇将他送到无忧谷养病,才得以留下一条性命。如今虽说回来了,可是这么个无权无势又招皇帝恨的王爷,谁家愿意嫁女啊?只是这皇帝自是不愿授人以柄,故上演了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谐戏码。
  赏花宴中,夏府的嫡长女便成了这头号冤大头被指给了那个无权无势的尘王殿下。只是这尘王无权无势便罢了,还容颜有碍,这让柳氏如何甘心把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夏洛蝶嫁过去呢?况且,有胞姐铺路,她的长德以后才能有个照应,好平步青云。想到这儿柳氏的笑意更深了:“再过一个月,便是你父亲生辰,到时候,咱们得好好给京里的世家们介绍一下咱们夏家的嫡长女才对。”
  洛蝶微微一笑:“母亲说的是。”
  一个月后。
  秋高气爽,金桂的淡香若有若无。洛雪执笔画完最后一笔,满意的笑了。一旁的小竹收拾着笔墨:“小姐画得真好,这可是要送与老爷的寿礼吗?”
  无怪小竹这样想,实是她们家小姐太过寒酸。柳氏虽是把这雪凝苑布置得华贵妥贴,让人找不出错来,只是这每月十二两的月银如何能买得了上好的礼品。公子长卿虽有赠,但小姐新回,到处都需打点,所赠银两早已所剩无几。
  “小碧,将我前几日绣得红心荷包拿过来。”小碧忙取过一个枣红色描金小礼盒递了过来。
  洛雪将荷包取出来,将准备好的各色草药包放进去而后又装进了礼盒。“小碧、小竹,走吧。”洛雪不知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还未行至庭院回廊,便听见院中传来一阵阵笑声,甚是热闹。
  洛蝶姐姐,你看那株黄香梨开得的多好,不愧是菊中精品。”娇俏的刘静菲一脸的傲娇。
  夏洛蝶轻笑道:“就你机灵。”
  柳玉婷冷嗯一声:“真是没见识,那朱砂红雪才真正是菊中极品,雍容华贵。”
  刘静菲气得眼睛都红了,恨不能上前与她理论一番。一旁的刘静宁扯扯她的衣袖,低声道:“二姐,她是柳相的嫡千金,母亲说了。。。。”
  不待静宁说完,刘静菲一挥衣,将静宁推到一边笑道:“原来妹妹还知道嫡庶有别啊?!”
  洛雪轻轻扶住差点摔倒的静宁,勾唇一笑:“刘小姐的气力可真大。”
  夏洛蝶上前亲昵的挽着洛雪的手臂:“洛雪姐姐来了,真是让妹妹好等。各位姐妹们,这位可是我们夏府的嫡长女,以后请姐妹们多照应。”
  众人一听,不免疑惑。虽说坊间早有传闻,这夏府新回了一位小姐,大家都道是夏侍郎早年留下的风流帐。谁曾想却是先夫人裴氏所出的嫡长女。不过这么流落在外几年的嫡长女,再金贵,京城里的这些世家也没几人敢娶。
  小碧在一旁听得直皱眉:这二小姐可真会给小姐拉仇恨。她这一番表演,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姐姐呢!
  裴青月掩唇低笑:“洛蝶妹妹真是逗趣的紧。洛雪表姐也真是,回来几个月了,青月没来找你,你竟也不来相府找我。大家都惦记着你呢!”
  洛雪心头一暖,虽说这两个月借着生病的由头忙于在京中各处布局,但左相裴府她也是打听过的,必竟是原主的母亲娘家,想来终究是疼着这个外甥女的吧。“舅母可是来了,带我去看看吧。”言罢眼中似有水痕划过,再抬头时已然是平静无波。
  小碧在一旁颇不是滋味:当初在无忧谷,小姐是多么活泼洒脱的性子,自从进了这夏府,便难得见小姐真心笑几回。夜里常见小姐作画,可画完又悉数焚烬。唉。。。。
  小竹扯了扯小碧的衣袖,压低声音:碧姐姐,我们走吧。”
  小碧这才回过神来。一旁的慧香不屑的看着她们俩:果真是乡野村妇,带出来的婢女都如此上不得台面。夏洛蝶捏着帕子对着一众世家小姐笑得温婉得体:嫡姐新归,不周之处,洛蝶在此给大家陪不是。家父寿宴,还望大家玩得尽兴。”
  “二小姐,夫人那边传话,要开始拜寿了。”慧琴低头禀道。
  夏府花厅,户部待郎夏岚睿坐在正中的主位。堂下一众嫡子嫡女跪了一地。
  “儿,长卿献上一副字,恭祝父亲生辰快乐,安康长寿。”
  “儿,长德献上玛瑙不老松摆件,愿父亲长寿犹如不老松。”
  “女儿洛雪献上手绣荷包一个,愿父亲身体康健,生辰快乐!”
  “女儿洛蝶献上玉观音一座,愿菩萨保佑父亲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待从一一接过,夏岚睿看着一众儿女甚是宽慰:“长卿有心了。”
  柳氏听罢笑道:“长卿每年拜寿皆是给老爷送字,且这贺词也是一样的,可有什么原由吗?”哼,这回看老爷还怎么偏心?!
  “儿害怕所求太多,神明不允。是以年年月月只求父亲能够长寿、平安健康。”夏长卿不慌不忙的答到。
  洛雪忍着笑意:平日里见大哥一幅严肃的模样,如今看来倒是错了。
  柳氏心中暗恨:你们兄妹二人清汤寡水的装清高。我儿女辛苦搜罗的礼物倒,成了陪衬的俗物了。
  夏洛蝶心里暗暗鄙视了他们一番:穷酸罢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不怕旁人笑话!
  这些世家夫人哪个不是后院里的人精,哪个能看不出来。这公子长卿常年在军中也就罢了,这个新归的嫡小姐怕是没那么幸运。
  柳氏意味深长的一笑:“长卿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洛雪也有心了。这府里什么没有,孩子如此这般亲力亲为细心准备可见真真是孝心可嘉。”
  夏岚睿看着一众孩子,笑得老怀欣慰:“此番也是夫人平时教导的好,教导的好啊!”
  洛雪不禁翻了白眼:这夫唱妇随,果真是亲亲的两口子。
  拜寿完毕,公子长卿自是随着招待各家的公子们,柳氏带着夏洛蝶招待一众女眷。洛雪倒是乐得清闲自在,便随着裴青月去见舅母陈氏、姜氏。
  见着洛雪,两人不免感叹伤怀:“自你们母女传来噩耗,你祖母便一病不起。老天有眼,雪儿如今平安归来裴府上下不知道多欢欣。听长卿言,你身子不适,你祖母临行前还让我们带了好多滋补的药材来。”
  听着这些温暖的话语让洛雪倍感窝心,今世能有这样的亲人关怀也是一种幸福。
  洛雪红着眼拉着陈氏的手:“让大家担心了,祖母她身子可还好?”
  裴青月笑着挽着姜氏的手:“看看,一见着雪表姐,就忘记青月了。今日重逢乃是喜事,大家要开心才是。”
  姜氏点头称是,陈氏不由笑道:“咱们裴府,就数青月最皮,不过这话倒是对的,咱们该高兴。高兴。裴府上下只青月这一个丫头,雪儿身子好些,便多来陪陪我们。你祖母一直念着你,舅舅们也是记挂着。”
  洛雪哽咽着紧紧握着陈氏的手:“洛雪让大家担心了。雪凝阁一切都好,我这两天身体也好转些了,明日就去裴府见祖母。”
  青月明媚一笑:“这方才是正理,祖母日日盼着你,哥哥们也盼着你呢!三哥上次去东苍,可带了不少好东西,雪表姐只管去拿。”
  洛雪扑哧一笑:“三表哥的好物件怕是被你算计完了,怎还轮得上我去?”
  大家一听便都笑开了。

  ☆、南越国

  第二日,长卿便与洛雪一道去裴府。裴家长房的裴青风、裴青云、裴青岚、二房的裴青穆、裴青月都迎了出来。为首的白衣俊秀儒雅青年正是裴家的长房嫡长子裴青风。
  夏长卿看着眼前这阵势,对着裴氏一众兄妹拱手笑道:“长卿来裴府许多年也不曾见大家有过如此阵仗的迎接礼啊!”洛雪听罢掩唇低笑。
  裴青穆一脸好奇的望着夏洛雪,拉着裴青岚问道:“那位漂亮姐姐便是雪表姐了吗?”
  一身淡青色长衫的裴青岚抚摸着裴青穆的小脑袋:“是呀,青穆的雪表姐回来了。”
  裴青风望着夏长卿叹道:“咱们这裴府历来重女轻男,长卿表弟莫非不知?”
  夏长卿又岂会不知,不过是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到罢了。
  裴青月才不管他们,上前挽着洛雪的胳膊走:“大家可算是把你盼来了,祖母一直念叨着。”
  进了福香苑;裴家长房裴程凤、陈氏,二房裴程锦,姜氏俱在。祖母刘氏坐在榻上,望着下面一众儿孙,独独缺了小女雅慧,再见着与其容貌相似的洛雪便忍不住直掉眼泪:“可怜我慧儿命薄,早早去了,留下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众人听罢不免伤怀劝慰一番,洛雪等人怕祖母刘氏太过伤心引起旧疾,只好哄得老夫人沉沉睡去,方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
  陈氏见此不禁心生感叹:“咱们裴府一脉本就人丁少,这兄弟几人竟还不把劲往一处使,青云从军,青岚从商。”
  裴青岚在旁听得委屈:“母亲,这裴府的爵位只有一个。咱们不各展所长,难道学得别人兄弟阋墙,为着个爵位斗得你死我活吗?”
  陈氏听得气极:“这么说,你们还有理了?想我堂堂相府,世代书香传家,怎么到我手里就被传歪了!这让我到了九泉之下有何面目去见裴家的烈主烈宗。”说罢竟掩面欲泣。
  夏长卿亦听得心虚不已,当初父亲又何尝没有为此怒过、骂过。只是母亲、妹妹都不在了,他恨,恨自己文弱书生护不了母亲与妹妹周全,便弃文从武,生生气得老父亲直骂逆子。当然柳氏是乐见其成的,如此一来,她儿长德以后便可世袭待郞之位了。
  青云和青岚见状只能逃。裴青风与夏长卿也顺势退了下去。
  姜氏安慰道:“青风公子的名头这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嫂切莫妄自菲薄,给自个找不自在了。”
  陈氏叹道:“这儿子呀总归是不如女儿贴心,还是弟妹你福气好,生了青月这么个贴心小棉袄。我啊,就指着洛雪常回来看看我了。”
  洛雪不由微微一笑道:“洛雪以后一定常来,舅母们可不能嫌我烦!”
  回风亭里凉风习习,裴青风负手望着远方淡笑道:“表弟不必自责,青云与青岚虽是与我志向不同,但亦是父亲默许的。将来朝堂之上由我与父亲挡着,朝堂之外须由你与青云护着,青岚于我们是后盾亦是退路。如此这般才能护得裴家与洛雪万无一失。”
  夏长卿吃惊的望着裴青风的背影。外人只道青风公子仙人之姿,才名无双。谁又知道这淡泊宁静的外表之下竟有如此这般的深谋远虑。
  “既然表哥与舅舅们已经有了决断,我与青云、青岚自是义不容辞,努力做好我们该做的,方不负使命。”
  自从相府回来,外人皆传夏府大小姐禁不住悲伤,又病倒了。
  几个月后,芳菲苑。
  “哟,好俊俏的小哥呐。海棠,秀梅,来接客啦!”芳菲苑的老鸨秦妈妈甩着罗帕殷勤招呼着。
  瞧这两人穿着打扮想来是哪家的贵公子偷偷溜出来找乐子。秦妈妈暗自揣测着他们身上有多少银子可以捞。进了她芳菲苑的门,那就是她秦妈妈的财神啊!当然要好生伺候着。
  小碧的嘴角抽了抽:小姐这品味是越发新奇了。
  洛雪拱手一揖:“妈妈有礼了,此来芳菲苑乃是有笔生意想与您谈谈。”
  秦妈妈敛了笑意,正欲发作。洛雪玉手轻轻在秦妈妈眼下晃了晃低声笑道:“秦妈妈若是看不上,那本公子只好去怡欢楼去了。
  “公子且慢,妈妈我有眼不识金镶玉,请公子莫怪。快请进。请进!”秦妈妈满脸堆笑着赔礼道。
  雅间内,洛雪打开一个浅碧色的瓷瓶,滴了一滴在秦妈妈腕上:“此香名为招歌,一滴足以留香月余,至于功效吗?当然是名符其实的。”
  小碧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前几日她还忧心小姐转了性子,成日郁郁寡欢。可一听小姐刚刚这翻说辞,她顿觉无忧谷的小魔女又回来了。公子,小姐如今都逛到青楼来玩了,这可如何是好。
  这厢小碧还在兀自纠结不已,那厢洛雪又打开了另一个白色瓷瓶:“此为冷幽兰,一滴同样可留香月余,功效嘛,便是既可保花魁清誊,又可让客人长迷久恋。”
  小碧瞪大眼睛:小姐出谷果真造孽啊!公子,公子。。。眼看小姐越来越魔性,小碧忧心重重,不知道以后该怎样面对无尘子。小碧的脑袋嗡嗡作响,已然听不进去她们后面的谈话了。
  出了芳菲阁,洛雪便和小碧上了马车往街头的济安堂赶去。
  待进得内院,安净怀便将这几日疑难病录呈了上来,洛雪细细看了一遍,并一一批注:安叔按着这个抓药就可。另外但凡京里各大家上下若是有病例在册的,就单独整理出来,过几日交与我。
  “是,小姐请放心,老奴这就去准备,一定办好。”言罢便退下了。
  洛雪收拾着病录,忽的左边的窗子一声轻响,一个黑衣人滚了进来,这还没等洛雪发作,又一个黑衣人跌倒在地。
  白练伸出雪白的小脑袋,懒懒的吐着红芯子朝那两个人看了一眼,又乖巧盘在洛雪的腕上大睡起来。
  “小碧,守好前院!”洛雪收拾好病录,摊开医书。淡淡的吩咐道。
  瞥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两人,洛雪好心情的摆弄着手中的药:捡个杀手也不错,自己目前也的确手里缺人不是?
  前院已听到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洛雪勾唇一笑:“看来好戏要开场呢!”洛雪素手一扬,细细的药粉飘散开来落至黑衣人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细密的红疹。
  洛雪隔着面纱冷笑道:“两位莫不是以为装死能躲过去?”
  “小姐,快,前院拦不住了。”门外传来小碧焦急的声音。
  “你们还不赶紧脱了这黑衣,上床躺着,难道想等本姑娘亲自动手不成?”洛雪凉凉叹道。
  “乖乖,这话说得咱多不好意思啊!”杜宇枫还在愣神中,洛雪已上前扒下了他同伴的上衣,药水一倒,地上的黑衣已化为灰烬。洛雪倪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杜宇枫打了个哆嗦,哪还敢不从,立马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和南宫尘的黑衣扒了个干净,把南宫尘搬上床,一起挺尸。
  洛雪悠悠的的写着药方,一队官兵便冲了进来:“可有看到两个黑衣人,他们是朝廷要犯,窝藏可是死罪!”
  洛雪指了指床上:“那里有两个病人,不知道是你们要找的。”
  为首的两个官兵走进一看,只见床上躺着的两个男人脸上皆布满红疹,手臂上的疹疱已破,流出渗人的黄水,发出阵阵恶臭。
  一人大惊:“老大,这莫不是花柳病症?”
  一旁的洛雪淡定一笑:“官爷好眼力,哎。。。。真是造孽啊,这两个花样男子。。。。”
  一行官兵面面相觑,只觉得晦气得狠:“妈的,恶心死我了,快走快走。”
  “官爷回去后记得喝几副板蓝板,以防传染上了啊!”洛雪在他们身后喊道。怎料,他们一听竟跑得越发快了。
  杜宇枫为南宫尘戴好面具,扶他起身:“多谢姑娘搭救,只是可否为我们解了这毒?”
  “哦?这救命之恩加上诊费不知道二位准备怎么付啊?”洛雪挑眉一笑。
  “呃,姑娘,我们这出门在外也没带什么银两,这。。。”杜宇枫为难道。
  洛雪拿着手中的瓷瓶把玩着:“看来,二位公子是打算吃霸王餐了?”
  杜宇枫寻思着是带着这些莫名其妙湛人的流脓疹子回去治好的几率有多大。算了,还是别想了,万一被诊出花柳病,他不死,表兄也决不会让他好活。
  杜宇枫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眼下度过去再说。便把南宫尘身上一直随身携带的王佩递了过去:“姑娘,这是尘王的王佩,你可得好生保管。过几日,在下定当带银两过来赎回。”
  洛雪接过玉佩满意的笑了:“如此甚好。这尘王内伤太重,将药服下吧”言罢丢过一个白瓷瓶,手指一弹,药粉随着香雾散开,那恶心的红疹竟迅速退去、消失。
  待香雾完全散去,那蒙面的姑娘已经消失了。杜宇枫叹了口气:“真是魔女现世啊!”
  她虽是走了,杜宇枫却不敢逗留。万一那小魔女再杀一个回马枪,他可没第二块王佩可以交差了。

  ☆、南越国

  尘王府落尘轩内,南宫尘把玩着手中的白色小瓷瓶,杜宇枫跷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抱着手臂抱怨道:“真是个魔女,上来就撕衣服。。。”
  “所以,你便把本王卖了。”尘王冷冷的挑眉问道。
  杜宇枫急忙申辩道:“表兄,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个裤子可是我帮忙脱的,不是那魔女。”
  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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