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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主我来当[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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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人喊:“卧槽,怎么漏水了。”
还没等人去确认,紧接着,又有人又惊呼:“妈呀,玻璃裂了。”
玻璃裂开的声音太清晰,砸到地上碎了一地。顿时还在走动的人僵住了,生怕下一脚就是满地的渣滓。
一场意外的雨引发了太多的问题,喻鱼不算一个怕黑的人,但骤然身处黑暗,再加之周围逐渐蔓延的恐惧氛围,她心里也不能平静了。
不知是谁骤然发声,“待会儿会不会有泥石流啊。”
他们所在的山区山体陡峭,有不少泥沙、石块。近些年来因为采矿,有部分山体被开采,植被少了许多。平时加固很严,但结合种种情况来看,泥石流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句话如同点燃所有人心中恐惧的一根□□。一时间场面失去控制,有大哭大叫,声称着要日天日地日节目组的,也有不知所措不接受现状想要往外跑的。
喻鱼握着手机的手也忍不住发抖,如果有镜子,她一定会看到一张逐渐发白的脸。
她拨通了沈恒律的电话,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被接听了。
电话那头竟然是一个女声,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喝了酒,“喂。”
喻鱼现在脑子乱得要命,乍的听到一个女声,根本没有精力思考具体情况,只是下意识屏住呼吸:“你是谁?”
王梓雨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就清醒了,她偏头看了一眼正在沈宅内与沈公小酌的沈恒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慢悠悠道:“我是王梓雨,恒律的未婚妻啊,你又是谁?”
喻鱼不想跟这个女人瞎BB,“你让他接电话。”
王梓雨淡笑一声:“两家人正在谈我们的婚事呢,不管你是谁,以后都成过去式了哦。”
喻鱼身边吵得要死,莫名让她有一种她活不过今晚的错觉。
她都不屑于跟这个女的撕逼,扬起了声音非常不友好的说:“大姐,你能不能把你的嘴闭上,然后把电话交给该给的人?”
王梓雨:“???”
第二十九章
电话最终没有交到沈恒律的手上,取而代之的一连串机械冰冷的“嘟嘟”声。
喻鱼此刻都懒得去深思这个王梓雨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只想着,要是她这趟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先把沈恒律这样那样!
关键时刻接不上电话,要你何用!
许是喻鱼的愤怒已经冲破天际,远在帝都的沈恒律在饭桌上打了个喷嚏,他捂住口鼻低声道:“抱歉。”
沈公不怒自威,连关心都刻板生硬,“阿律这是病了?回头好好看看,别落下病根。”
王家人闻言也跟着关心起沈恒律的身体,嘘寒问暖,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沈恒律表面上笑着,但眉心间隐隐有不耐之色。直到王梓雨回到饭桌上,将他被弄脏的西装外套还给他,他才找了借口先行离开。
他穿上外套往外走去,刚出了大门,身后有高跟鞋密集的脚步声。
王梓雨拉住他,“沈公脸色不太好,你跟我回去。”
沈恒律整顿饭吃下来心头便十分不安,眼下被王梓雨缠住,语气也不太好,“这场戏做到这份儿上就差不多了,该归你们的我一分不会少,别逾矩了,梓雨。”
王梓雨脸色一白,换了语气,温柔道:“沈公要是发现咱们这是场戏怎么办?你岂不是前功尽弃。跟我回去,好好跟沈公说道说道。”
沈恒律闻言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这个心你就不用操了,这几天你们也做得很好,到此为止。”
王梓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分明之前饭桌上还在商讨啊订婚事宜,怎么一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沈恒律口中的“到此为止”了。除非,除非他找她演的这场戏一开始就只是调虎离山的障眼法,她根本就落于下风没有谈判的资格。
她顿时觉得自己隐隐期盼订婚的愿望充满讽刺,她不甘心这一切沦为这个地步,“恒律,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相处,这对于我们而言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不是吗?”
沈恒律心里烦闷,可这个女人还在不停地在他耳边叨叨叨,实在是烦不胜烦。
“不是。”
王梓雨有些激动,“你就这么不想跟我结婚吗?反正我们最终都要走上联姻的道路,为什么不选择彼此呢?我不介意你过去在外的那些花名,这样的话你还是执意如此吗?”
王梓雨在国外时就很欣赏沈恒律,只不过那时候心气儿高,眼见着沈恒律没什么动作,她也就一笑而过。
现如今沈恒律在沈家翻了身,前途不可限量。就像一根绳子吊着的肉骨头,王梓雨怎么甘心放弃。
她隐晦的吐露完心声后,原以为会获得沈恒律的怜悯。没想到,沈恒律眼神复杂,耐心告罄,直截了当道:“我不想结婚,和你。”
王梓雨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成渣渣的声音,她捂住嘴,话不过脑子,“不想和我?那你想和谁?和那个小小鱼吗?”
小小鱼是喻鱼在沈恒律手机里的备注。
沈恒律脸色当即变了,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吓得王梓雨抖了三抖。
“你看了我手机?”
王梓雨手脚僵硬,恨不得自己给自己掌嘴,“就是不小心看到了而已。”
沈恒律并不信她的说法,他的手机设有密码,除非是电话拨过来,其他人不可能看到备注。
他无心和王梓雨这个女人再多做纠缠,他掏出手机,翻看通话记录。但很明显,记录已经被自作聪明的王梓雨清理干净。
他直接给喻鱼拨打了电话,可是这一回,喻鱼的电话无法接通。
那一声声嘟嘟声敲在他的心上,让他难以思考,心中的不安被放大一百倍,一时间懊恼愤怒担忧涌上心头。并且,这复杂的情绪在手机新闻弹窗出现的那一刻攀升至顶峰。
“西南某市突发泥石流,救援队伍已赶往现场,详细情况本台实时播报。”
如果沈恒律没记错的话,喻鱼所在的《向前吧》节目组就在该市某县录制。
安静的别墅区内,骤然响起急促的引擎声,如同一直蓄势待发的狮子在疯狂咆哮。极速启动下,跑车如同一只利箭发射,只留下隐约的轰鸣声。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
喻鱼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背,还是该说自己运气好。
泥石流来得猛而急,阻断了原本顺利的行程,让一众人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救援队伍才能把他们给捞出去。而庆幸的是,泥石流只爆发了短短几分钟,虽有排山倒海之势,但最终没有把所有人都吞噬,留下一线生机。
摄制组所在的居所被倒塌的大树毁了三分之一,漏着雨,吹着风,大家三三两两挤在角落,实在是像极了逃难的难民。
不管之前是多么风光的大明星,到了此刻,也都是想要活命的普通人。
“手机信号也没有了,什么时候才有人来救我们啊。”
“省点力气吧,鬼哭狼嚎也没用。”
“唉,早知道有这种事儿我就不来了。”
“嘿,你这话说的,敢问在场的谁不是这样想的?然而啊,这世上难买一个早知道。”
经历过最初的焦躁愤怒绝望后,大家颇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在里面,竟然时不时开始插科打诨聊八卦。
喻鱼学过急救,拿了破布帮受了伤的人做了简单处理,“行了,都受伤了还这么能说,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不说点什么我这心里难受啊,这都一天了。”这一声低喃也是所有人的心声。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接近一天,救援队伍还没有出现。如果说原先还有劫后重生的喜悦和逃出生天的希望,现在就是希望逐渐黯淡逐渐渺茫。
摄制组自己囤有食物和水,但原本就是按照计划供给的,眼见着到了结束录制的日子,这些必需品也没剩多少。这么多张嘴都要吃喝,能撑多久,没有人能告诉确切答案。
有对救灾了解一点的人说,“消息肯定是收到了,只是这公路估计也毁了,什么时候进得来,不好说。”
这是客观的分析,冰冷却现实。
一直沉默着的小洁突然发声:“那受了伤的人怎么办?他们拖不了多久。”
小洁这话说的没错,这里各种条件不足,无法好好消毒。伤口感染病菌后不及时清理,任由其恶化,后果不堪设想。
而摄制组里目前受伤最严重的是几个场务,身体被重物砸到,流了许多血。虽然目前喻鱼已经帮他们尽量包扎完毕,止住了血。但是他们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随时都有高烧发热的风险。
喻鱼此刻站了出来,“大家一起帮忙烧点热水,以防万一。”
喻鱼这话说完,不少人面面相觑,并不是很想动弹。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人主动过来搭把手,一些犹豫不决的人见状也随大流起来帮忙。
一时间,人情冷暖,喻鱼看了个透彻。
令喻鱼意外的是,小洁是最麻利的那个姑娘,找柴火,点灶一点都不含糊。一转眼,小洁脸上和手上都被黑烟熏得黑不溜秋的,一点也不符合她洁癖成性的作风。
“小洁,你这个人还蛮矛盾的。”起初让她讨厌的要死,一如小说里的恶毒傻叉女配,但逐渐相处下来,她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至少此刻,她比许多人有良心。
小洁愣了愣,“师傅你啥意思?你夸我呢还是损我呢?损我我可不接受,我们现在可是一伙儿的了!”
喻鱼:“……”她什么时候跟她是一伙儿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水烧好后,大家依次取了水给最需要用的人使用。那些普通场务热泪盈眶,他们大概一辈子都没有想到,平时看上去遥不可及的大明星们,在这种时候还能记得他们这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当然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比如某些之前没断胳膊没断腿的人,既不想干活儿又想坐享其成。热水烧好后,还妄图分一杯暖暖胃。
喻鱼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但眼下水本身就不够用,对方还来做伸手党,她便直言:“你过去帮帮忙,再烧一锅吧。”
这话没毛病,但对方却执意不肯,伸出自己被树杈划伤的手臂卖起惨来,“我这手脚不便的,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大忙,我只能说,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喻鱼瞧了一眼那不足为提的伤口,忍不住嗤笑一声,“你这是什么?你这样就不行了?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重症患者了。”她撩起旁边在忙碌的人的袖子,入目便是可怖的伤痕,看着就疼。
同时,自己也伸出了左腿,淤青明显。
“大家都不容易,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人想道德绑架你,但你心里得有点数,行吗?”
喻鱼说完,原本还闹腾的人脸上挂不住了,终于主动去搭把手干活儿了。
小洁顶着一鼻子的灰凑过来吹彩虹屁,“师傅你太帅了。”
喻鱼:“谢谢。”
小洁关心了一下喻鱼的伤势,“师傅你身上疼吗?”
喻鱼叹口气,“疼死了,我都麻木了。”
小洁有点怅然,眼见着天又快黑了,温度一降下来,这晚上更难熬了。
“师傅啊,你说咱们出得去吗?”
喻鱼有些疲倦,她曲指揉了揉眼睛,声音微低:“或许吧。”她也没有把握。
当夜,一伙人瑟缩在角落里与黑夜抗争时,隐隐的轰鸣声盘旋在天际,如同黎明的号角,振奋人心。
作者有话要说:
沈总:该我出场了。
第三十章
“卧槽,卧槽,那是什么?”有人惊呼出声。
“直升机吗,妈呀,兵哥哥来解救我们了吗。”
“我要哭了,苍天饶过谁。”
“天哪,我还活着吗,难道这是天堂派来的?”说着自己掐了自己一把,嘿,贼疼,“还活着!我还活着!”
这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把木棍绑上布条拼命挥舞。也亏他们想得出来,这大黑天的,谁能看得清。但这一通闹腾下来,吵吵嚷嚷,平添几分人气,倒也挺好的。
重新燃起的火光摇曳,在这寂静深谷里,如一盏指明灯。
两架直升机缓缓靠近,越靠近,轰鸣声越大。但没有人觉得这声音扰人,相反,众人神色动容,眼睛明亮。有心理承受能力弱的人,此刻竟然低声哭泣起来。
劫后重生,这个词实在是恰到好处。
然而,喻鱼很悲惨。她白天还能动能走,精神头尚可。一到晚上,她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精气儿神都干了。她半卧在床上,整个人眼皮都掀不动了。
头和嗓子贼痛,颇有黑白无常索命前兆。
喻鱼身体机能不行了,但脑子还能转。她苦中作乐,感慨自己这趟穿书穿的太惨了,还啥都没干呢,就要挂在这破地方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就是咽不下最后那口气。
妈的,沈恒律这男人关键时刻电话都接不上,而且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女人跟正宫一样挑衅。
叔可忍婶不可忍!
大概是喻鱼的表情太狰狞,一直忙前忙后的小洁紧张兮兮的,“你别乱动!”
小洁制止住妄图乱动的喻鱼后,用热毛巾敷了敷她发热的额头,苦着脸担忧道:“师傅你怎么就不行了,你现在舒服点儿了吗?”
喻鱼不想让小洁担心,勉强开口道:“好点了,你休息去吧。”
小洁一把辛酸泪,手探到她的额头上一摸,“你骗人,头还是烫的。”
喻鱼心很累,现在的小孩儿都不好骗了。
小洁还眼泪汪汪,“师傅啊,我们的师徒情谊才建立了几天,怎么就要天人相隔了。我太惨了,我太惨了,我还没能学到精髓,师傅就要这么去了。”她抹了一把泪,又说:“不要紧,我觉得我隔不了多久也要下去了,咱们下去后再见。”
这一套套说得跟真的似的,要不是喻鱼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
喻鱼:“我还没死……还能撑一会儿。”她估摸着自己是感冒了,这一感冒各种并发症就来了,头疼脑热什么的,最是耗人意志。
外头突然吵吵嚷嚷的,跟撕逼前奏似的,有点吓人。
小洁愣住,不知所措。
喻鱼半掀着眼皮,眼前昏昏暗暗,仿佛加了朦胧滤镜。她虚弱道:“怎么回事儿,你去瞧瞧。”
小洁放心不下喻鱼,但外面的动静着实不小。她怕漏了什么重要消息,后果更严重,一咬牙,帮喻鱼把被子盖好后便匆匆出了门。
小洁一走,喻鱼便重重喘了口气,脸埋在枕头里,冷汗从皮肤里沁出,不知不觉便淌了一脖子。
又湿又冷,人间地狱。
先前有小洁这只小鹦鹉不停的跟她说话,她还能勉强吊起精神,现在只剩她一个,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睡。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这么昏睡过去时,突然,耳边有隐隐的焦急呼唤声,“不许睡。”
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这声音是谁,脸上便贴上了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掌。
对于一个冷得发抖的人来说,下意识的动作便是往热源靠近。
于是,沈恒律便看到喻鱼泛白的小脸主动贴近了他的手掌,随后心满意足地浅浅笑了。
沈恒律微涩,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冻得发疼,他直接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抱进怀里,低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喻鱼的身体很烫,像只小火炉。但整个人如同落汤鸡,冷汗涔涔。水深火热中,有多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喻鱼这回听清了,还闻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清冽香味。据说只有肌肤相亲过的人才能第一时间凭借感觉认出对方,喻鱼不知道这句话是否有科学依据。但很神奇的,她连眼睛都睁不开,连脸都没看清,但她就是知道,是他。
她的头往他的胸口拱了拱,喉头哽了哽,明明有很多情绪交织,但最后她只呜咽着说:“你给我等着!”
恶狠狠的话,但偏配上她此刻病弱的模样,实在是毫无威慑力。不像是要找沈恒律算账,反而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沈恒律:“?”
李光当作为当习惯了电灯泡的好特助,此刻也有点想要逃离这个气氛。害,年轻人们,腻歪啥呢腻歪!
他及时搭梯子,“少爷,咱们先让医生给喻小姐看看。”
纵使沈恒律此刻有多想和喻鱼说话,一切都大不过她的身体。他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后,又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等你病好了,想怎么找我算账都行。”
喻鱼眼睛里还泛着水雾,嘴角撇着,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就是,不满不满很不满。
喻鱼正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作,结果这狗男人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俩能够听到的音量,似是而非的说:“让你为所欲为。”
喻鱼:“……”
不行了,她要昏古七了。医生,救命!
得到沈恒律的首肯后,随行的从帝都来的医护人员,当即给喻鱼做了简单检查注射了药物。但这里条件太恶劣,当务之急还是离开这里,到医院接受最完备的治疗。
直升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万事俱备,随时可以出发。
沈恒律抱着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他们不仅带来了医护人员,同时也带了不少食物和水。身体状况差的,已经连夜往外送。身体还能坚持的,暂时只能在这里等待下一步救援。
所幸,公路交通基本已经疏通,预计未来两小时内他们所有人都能离开这里,重获新生。
对于这个突然降临的大佬的身份,摄制组充满了好奇,毕竟这年头这排场,还冒着这样的危险往这地段来的,不多了。
“你们看到没,最后大佬抱着喻鱼上直升机的模样,一看就是关系匪浅。”
“这还用说,人一来就往屋子里扎,我感觉我们是沾了喻鱼的光。”
“大佬什么背景啊,这长相这气质,哪家的人物啊。”
有之前见过沈恒律的某明星,此刻缄口不言,只模棱两可道:“此人背景大,具体不可说。”
这种就属于吊人胃口,实在是可以被列入当代最讨厌行为名单之一了。
“哎哟,咱们这是什么,都共患难了,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该明星还是摇头,她直觉上觉得目前把该大佬和喻鱼的关系说开了说不定会惹火上身,“遥指帝都沈家,其他不细说了,吃瓜群众散了吧。”
众人惊愕,帝都沈家,嘿,得了,这八卦咱聊不起。
有说酸话的此刻出来蹦跶,“不会吧,喻鱼还能跟沈家扯上关系。”还这么大动干戈。
后半句话她没说出来,但在座的都懂这个意思。
圈内男女关系混乱,公子哥们玩玩儿女明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不过嘛,可能这场饭局上带的是一个,下场饭局就又是新人了。
凉薄而现实,委实是娱乐圈和大家族间不可逾越的鸿沟。
毕竟,谁都知道暴发户们有可能娶女明星做老婆,但大家族子弟们万万是不会被允许娶这样身份背景的女人做太太。这梦,想都不要想。
目睹了喻鱼手机上“亲亲老公”备注的小洁此时仿佛探知了天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她摇摇头,“你们还是太天真。”
众人:“???”
小洁摇摇头,师傅的私事不能透露更多。怎么办,知道了师傅的小秘密心里好痒怎么办,谁能给我挠挠,我要憋死了。
正当小洁脑内天人交战时,她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李光当扶了扶眼镜,“王小姐,借一步说话?”
小洁听到那个“王小姐”的时候整个人就跟炸了毛似的,机警地左看右看,幸好李光当说话声音不大,其他人又顾着聊其他事儿,没注意到他们。
谁告诉这个人她姓王的!她圈内艺名是智洁,没人知道她真名的!
两人到了一边,李光当含笑道:“我先代少爷感谢王小姐之前对喻小姐的照顾。”
小洁见人一上来就是为师傅的事儿感谢她,纵使心里再想问关于名字的事儿,此时也克制住了,她摆手,“照顾师傅是应该的,不用说这样。”
李光当不知道喻鱼怎么成了小洁的师傅,想到自己的主要任务,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另外,受您父亲所托,这趟您也跟我们先走吧。”
得嘞,不用她问,这人自己招了。
她扁扁嘴,没想到她那个便宜爹还没忘了她,她低头哼了一声,心情十分复杂。
于是,还在默默啃压缩饼干的众人,眼看着刚才还跟他们一伙儿的小洁,此刻登上了直升机。
啊,凭什么!
害,小洁自己也不想的,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VIP吧,她总不能这时候了还不卖她那个便宜老爹的面子。
于是,众人含泪凝望着直升机远去。不多时,一一有序的坐上了大卡车。
罢了,他们安慰自己,不急在那一时。
可还是好酸啊!!!
第三十一章
喻鱼醒来的时候,头还是很痛。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豪华病房里。
病床旁摆放着新鲜的鲜花,散发着悠悠的香气。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间洒落,留下一地金辉。
整个房间静谧而祥和,喻鱼意识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活着出来了?妙啊!
所以那晚不是梦,是真的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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