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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主我来当[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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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任她,不愿意将二人之间的关系定义为合作,相反,他更倾向于全盘掌控,以一个高高在上俯瞰全局的姿态。而她呢,在这场利益交换里,算是恪尽职守,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喻鱼以一声嘲讽式冷笑作为收尾,然而,她没能笑多久,因为迎接她的是一声属于沈恒律的冷笑。
沈恒律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刺人,刺得喻鱼恨不得立刻跳上去抹脖子送他上路。
死直男,去死!要你牛逼!
沈恒律说:“这就是你说的错?小姑娘,你还是太天真。你以为,你今天来这里就是简简单单走个过场?我是个商人,不是慈善家。你想要的那些资源、人脉,不是随随便便卖个笑就可以换来的,懂?”
他的话如同点燃炮仗的最后一根火柴,瞬间把喻鱼给点燃了。
“朋友,你的思想还活着上个世纪?从头至尾,我认为我们是良好的共赢合作关系。我没腆着脸求你怎样,别说你忘了,陪你做戏这茬是你自己主动提出的吧。我不明白你的优越感在哪里,如果早知道沈大少你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我还不至于为了点虚名连命都不要了。当然,现在也还不晚。该咋样咋样吧,沈大少。”
喻鱼噼里啪啦跟个机关枪似的一口气把想说的都说了,说到最后,她心里那股郁结之气总算消散不少。果然,忍辱负重什么的都是勉强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快乐?
经过这一出,她宁愿在路边卖煎饼果子时哼着小曲儿,也不愿意受这个冷血变态的气。
绝不!
沈恒律面色铁青,仿佛暴雨来临的前夜,气压低到令人窒息。
连在前排开车的李光当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喻鱼不为所动,背脊挺得直直的,像一棵小白杨。
她这人就是一根筋,性子直,就像没穿书之前跑龙套跑了那么些年,多少橄榄枝伸出来,她不想要就不要。人活着,谁还不能硬气一点儿呢。
她是怕死,也有颗雄赳赳气昂昂的雄心,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她觉得值得。
别说她顶着的马甲是原书中的女炮灰,就算是女主,不好意思,她也做不下去。
这个女主,她还真不屑去当。
沈恒律冷冷道:“好,就按你说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有一点希望你明白,遇上麻烦的时候,不要太过于期望我。”
就凭喻鱼这女人今天在沈家露了脸,还正面与沈恒风交锋,日后的麻烦定不会少。沈恒律此言,只是变相提醒喻鱼,开弓没有回头箭,有些话还得掂量着说。
喻鱼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不屈服,微扬下巴,“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对于沈大少没那么重要,这是稍微用点手段就能调查清楚的事情,相信难不倒沈大少的亲朋好友们的。”
沈恒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眼底隐藏的情绪叫喻鱼也琢磨不透。
“哦?你这是变相提醒我,需要加深一下我们二人的实质关系吗?”
喻鱼:“???”
什么理解能力?
沈恒律敛眸,慢悠悠的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衬衣半卷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慢的不可思议。
喻鱼还没明白过来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诉她,有危险!
车窗外的路灯很亮,反衬得车内更昏暗。不时有车晃过,以及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
喻鱼意识到车已经到了市区,很好,终于要解脱了。
“随便把我放路——嘶——”
下巴上令人无法忽视的疼痛让喻鱼想起抹了清凉油的太阳穴,直上云霄。
沈恒律的手扣在她的下巴上,迫使她转过来,与他对视。
喻鱼第一次发现,原来沈恒律的眼睛那么黑那么沉,其中蕴含着的东西太深也太难懂。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大概是因为长年与药罐子打交道,看上去有些病态的骨感。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是双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喻鱼以为他这样的病娇属性,应该不能用正常男性的武力值衡量。是以,她在意识到沈恒律挑衅意味十足的动作后,第一反应便是一掌拍过去,试图将这人的手打掉。
“做什么?”沈恒律不为所动,眼神发沉。
喻鱼只觉得下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两分。幸亏她这下巴不是整的,不然今儿岂不是交代在这儿了?
“拿开你的手!!你是要学电视剧里那些霸道总裁们,这时候还来一句,女人,你惹怒了我之类的吗?”喻鱼被自己的想法抖了一下,随后也成功收获了沈恒律黑成锅盖的俊脸。
好言不听,那就只有暴力了。
喻鱼如同一只刚从菜市场里捉回来的大肥鱼,装在水盆里试图翻腾出厨师的手掌心。
同时,她指甲掐上沈恒律的小臂,丝毫没留情。托马斯旋转式的,连掐带拧,指甲凹陷进皮肤里,形成深深浅浅的指印,看着就痛。
“你放开啊。”喻鱼威胁道。
男人像是天生逆骨,她越是急的跳脚,他越是悠闲自在。
喻鱼一口气吊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嘭——”她拼尽全力,两人的脑袋磕在一起,堪比宇宙大爆炸。
头铁如她,这一下她也疼得眼冒金星。沈恒律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声下意识的“操”足以证明她铁头人的名号不是吹的。
喻鱼正暗自为自己鼓掌,可之后她却笑不出来了。
沈恒律昏了。
认真的??
第十二章
喻鱼的铁头从来都不是浪得虚名。
想当年她还是演艺圈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龙套时,她的铁头技能便能为她争取来一些“头替”戏份,比如替女主杀杀山贼采采花,或者拜见失散多年的老爹啥的,砸头撞头样样行。除此之外,遇到闲杂人等骚扰时,还能在关键时刻威慑一下那些打着下流主意的甲乙丙丁。
谈一个头对头的生意,就说干不干吧。微笑。jpg
然而,江湖有她的传说,她却不在江湖。
在原书里,女炮灰喻鱼可没有这种技能。她这颗脑袋很普通,与常人无异,这一点,她在与沈恒律的头硬碰硬的那一刻便非常清楚了。
所谓两败俱伤也不过如此。
她眼前短暂黑了一瞬,脑瓜跟千万根针扎似的,一根进一根出。耳鸣心悸,真害怕自己一命归西。
然而令她大惊失色的是,她还没昏过去呢,沈恒律一个大男人倒先昏过去了?
是她太爷们儿,还是沈恒律太柔弱?
这是她人生中的又一个送命题。
特助李光当不愧是在沈恒律身边混的人,哪怕是此种情形,也依旧是沉着冷静。在尝试联系沈恒律的私人医生无果后,当机立断,重新规划行驶路线,汽车一路疾驰,直奔医院。
路上,始终保持沉默的李光当一反常态,以长辈的身份对喻鱼说了一大串话。
“小律他今晚没有想要将喻小姐丢在那里,是沈公这边纠缠,他无法脱身。另外,你身上的录音设备原意是想保护你,一旦你有什么动静,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当然,也得承认,某种程度上,也是变相的监控。我说这些,不是想为小律辩解什么,他的确利用喻小姐达到了目的,这是事实。我只是想,喻小姐有必要知道这些。”
李光当极轻的叹了口气,“因为小律他自己,可能永远不会说。”
…
凌晨一点,市中心医院某VIP病房外,一个把小礼服和大号西装外套混搭的年轻女人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复杂,时而担忧,时而郁闷,仿佛陷入了什么世纪难题。
直到病房的门被打开,她的神情总算鲜活了一些。
医生走出来,朝着这个貌美的女人点点头说:“沈先生没什么大碍。主要是气血攻心,外加背部伤口感染才引起暂时性昏迷。目前身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处理过,这几天需要静养,忌辛辣以及剧烈运动。”医生顿了一下,再补充一句:“情绪波动也要尽量避免,最好心如止水。”
喻鱼:“……”这就尴尬了,沈恒律昏迷前他们俩正剑拔弩张呢。
心如止水?难。
当然,这些话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好的,谢谢医生。”喻鱼犹豫着问出口:“那个,医生有检查过他的头吗,有没有脑震荡什么的?”
医生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喻鱼赶紧补充:“是这样,他的脑袋之前被我猛磕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提起这事儿,她还是有点心虚的。虽说是为了自卫,但当时在车上,的的确确是她那历史性的一撞导致了沈恒律的昏迷。
要是他真的有后遗症什么的了,她还真脱不了干系。
医生扶了扶镜架,略作思考,沉吟道:“目前生理机能已恢复正常,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喻鱼正要长舒一口气,哪知道医生话还没说完。
医生说:“但是,具体情况需要等沈先生醒过来后再做诊断。”
喻鱼僵硬的笑笑,得了,这事儿没完没了。
心知这大半夜的,医院人手都紧缺,更别提专家级医生来给他做个全身检查了。一切还得明天再说,实在令人忧伤而惆怅。
医生和护士一行人离去后,喻鱼握住病房的门把手轻轻拧开,钻进病房后又动作轻柔的关上门。
病床上,沈恒律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点也找不到平日里那令人窒息的强势。
像个睡美人。
喻鱼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她胆子还真是肥了,别人不知道沈恒律几斤几两,以为他是个垂死挣扎的猫也就算了。她还不知道吗,这人就是隐藏着獠牙和利爪的狼,就等着扎你脖子,吸你血!最关键的是,在被弄死前,傻帽们还在叫嚣着“你算什么东西、你丫等着看我不弄死你“云云。然后,他就狗带了。
用民间通俗一点的话来讲,那就是把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
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喻鱼想到这里,咿呀一声,浑身都不自在了。
她搬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凝神看了沈恒律片刻,目光略过病号服边缘的绷带时,不自觉的沉了沉。
她是在来医院的路上才知道沈恒律受了这么重的伤。
故事和原书的发展线虽然有了偏差,但在大方向上还是没有变。至少,沈恒律在消失的那段时间里,的的确确受了不少折磨,成为他彻底黑化的催化剂。
背上的淤青以及碎玻璃割出来的伤口沁出殷红的鲜血,触目惊心。可这一切却被极好的掩盖在沈恒律的黑色衬衣下,香水味成了最好的屏障,成功让喻鱼蒙在鼓里。
喻鱼手伸到沈恒律的病号服领口,有几分犹豫,知道沈恒律现在听不到,但她还是轻声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就看一眼你伤口怎么样了。”说着,她用指尖扒开,乌青的一片自肩胛骨往下,背面的她看不见,也看不下去。
这沈老头太狠了。
她蹙眉,一股油然而生的厌恶自心底冒起。原书中的沈恒律,家庭关系被设置的实在凄惨,爹不疼爷不爱,唯一爱护他的母亲早早在继母的阴谋下悲惨离世。至亲不信任他,他也逐渐自铸铜墙铁壁,冷清冷血,以冷漠作为自己的保护壳。
这样的人,对她所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喻鱼此刻不得不承认,之前在车上,她太冲动了。再加之李光当的那番话,她或许是真的误解他了。
这一点认知让她心里很不好受,她这副样子,或许和沈恒律那些在关键时刻指责他冤枉他的所谓亲人没什么两样。不信任他,总把他想成十恶不赦的罪人,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便判罪。
而沈恒律这种性格,也不乐意解释,甚至不屑于解释。
她觉得她在车上没被他掐死,沈恒律已经算给她面子了。
喻鱼小心翼翼的将沈恒律的衣服合上,又帮他把露在外面的手臂塞进被子。做完这一切,她微微迷茫,借着床头壁灯微弱的灯光,看了沈恒律半晌,继而坚定了心中的决定。
她始终以原书中的沈恒律作为既定标准,给现在的沈恒律下了各种判断。可是有一点她忘了,现在的沈恒律还不是原书后期那个彻底黑化的他,她想了那么多自保的办法,为什么不能想想,把沈恒律的路纠正。
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
那如果从最初便往正确的方向走,他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呢。
“沈恒律,我接下来的话呢,你就随便听听。”喻鱼声音很轻,有些不自在的喃喃,“不过,也不能完全不听。因为,这些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了,绝不的那种。”
喻鱼睫毛微眨,微微吸气,她还是怂了点,只敢在沈恒律昏迷的情况下,对他说出实情。虽然他不会听见,但某种程度上,这样极具仪式感的表达,是她在为自己之后要走的路负责。
毕竟,拯救一个在黑化边缘的男人,可不像驯服一只幼猫一样容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甚至可以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喻鱼。你懂我在说什么吗?”她有些懊恼,“你过去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也明白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身不由己。家人什么的不靠谱,你啊别再对他们抱有什么期望了。”
喻鱼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点偏了,赶紧圆回来:“但是呢,我不是让你变成残忍变态的那种人啊,那种人不跟你讨厌的那类人一模一样了吗。我所知道的你,以后会变得很坏很坏,非常坏的那种。但是,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喻鱼抿唇,附耳过去,将声音压低至喉尖,轻不可闻。
“每个恶人都应该有他应有的下场,如果你还在迷茫,还在寻找突破口,那我告诉你好不好,去扳倒高园的大哥,扳倒高家,远比把目光落在沈家好。”
高园,沈恒律的继母,既是沈恒律的嗜母仇人,也是他真心实意喊了六年母亲的人。
原书中,沈恒律血洗沈家后,让一个个曾经伤害过奚落过他的人跪着喊爸爸,爽则爽,却无形中催生了他内心深处的阴暗,以至于后来,完全就是个不把人命当人命的魔鬼。
仗势欺人,独。裁/专。制。
第二个沈公,完完全全的复制。
而为高园提供避难所的高格,高园的大哥,才是隐藏得最深的大boss。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高园也不过是被高格丢弃的棋子,最终目标,不过是财富与地位。
或许从源头下手,斩草除根,能够避免日后的腥风血雨。而那些该付出代价的人,在失去靠山之后,也不过是随意能够解决的小喽啰,不值一提。
然而,这一切,喻鱼只说这一次。
她不敢想象,强行改变剧情的后果是什么,是她神智错乱,还是被遣返回到原来的世界。
所以啊,未来任重道远,且神秘而新奇。
她轻轻拍拍昏迷的沈恒律,笑嘻嘻道:“唠嗑结束,听不到吧,听不到最好,这些事儿,哪儿能让你知道。”说不定明天就被叉出去,送去精神病院。
夜深了,她不知不觉趴在被子上睡着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明,丝毫看不出久眠的样子,似乎是早已醒来。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孩儿,踟蹰良久,手伸过去,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
第十三章
接下来几天,喻鱼变成了医院和家里两边跑的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小保姆,把沈恒律这位大爷伺候的是服服帖帖。原本还冷着脸低气压的沈恒律,糖衣炮弹下,倒也温顺不少,没有一跳起来就咬人。
只是有时候,大概是嘴痒,还会莫名刺她一下。
就比如现在,沈恒律吃着她做的饭,还说着风凉话:“怎么?喻小姐这是转性了?”
喻鱼也不跟他斗嘴,只默默从病床上的小餐桌抽走属于沈恒律的那份便当,眯着眼笑说:“看来沈大少是不饿。”
沈恒律:“……”
他才吃了没有两口,这就撤了?
准备汇报工作的李光当见状扶额,替沈恒律打圆场:“少爷,人是铁饭是钢,还是把饭好好吃了,才有精力处理公事。”
李光当说完,目光落到喻鱼身上,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和恳求。
唉,他这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操心这小年轻的事儿,愁死人了。
人家李光当李叔卖一个面子,喻鱼也不能不给啊。
她把饭盒放回去桌上,推到沈恒律面前,“李叔说得有道理,喏,快吃吧。”
沈恒律黑眸沉沉,不太爽。
但僵持不过几秒,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吃起来。
李光当这才长舒一口气,一颗心放回了正确的位置。他真的深怕这两位又吵起来,一个不擅长表达,啥事儿都不说,一个脾气暴,整个一只朝天椒。
他都替他俩捏把汗。
沈恒律吃饭速度很快,吃相却不狼狈,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气。不愧是名门望族出身的,哪怕成长环境恶劣了些,但该有的风度和气质那也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吃完后,喻鱼来收饭盒,见饭盒里的饭菜都吃光了,心里还是挺美滋滋的。
“怎么样,还不错吧。”她穿书前一个人独居了好几年,生活技能简直满点,她对她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沈恒律见她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表扬的模样,莫名想起了路边的小花猫,有一点可爱。
他破天荒的夸奖了一下,“还行。”
喻鱼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算满意,但考虑到平时沈恒律眼高于顶的作风,她勉勉强强接受了。
她收拾着包,准备留出空间让沈恒律和李叔谈工作上的事,骤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有交代,“对了,我看你这几天养得也差不多了,我之后就不来了。”
沈恒律手微顿,语气沉下来:“为什么?”
喻鱼也愣了,十分惊愕,望向沈恒律的眼神复杂而又一言难尽,“为什么?还能有什么为什么,难不成你还打算让我一直给你烧饭?我又不是你雇的厨子。”
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沈恒律这几天太反常。
起初第一顿饭是她主动做的,给他煲了个鸡汤。可没想到那顿之后,李叔私下里拜托她继续给做几天,说外面买的总不合胃口。
当时她就纳闷了,他们家什么饭弄不到,多的是五星级大厨亲自做。她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山珍海味吃腻了,对家常小菜也产生了兴趣来解释。
不对,更合理的解释是,沈恒律说不定就是想变相折腾她。
今天说菜咸了,明天说菜淡了。
太狠了这男人!
这几天下来,沈恒律虽然没有她想象中挑那么多的刺,但点菜的时候跟个大爷似的,她莫名觉得自己就沦为了他的小厨娘。
这种感觉在此刻,沈恒律一句理所当然的“为什么”下更加明显。
沈恒律沉默一瞬,只下意识解释了一句,“没把你当厨子。”
喻鱼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尤其是沈恒律这副乖顺的模样,野兽收起利爪,隐藏獠牙什么的,最是让人招架不住。
她耳尖有些发烫,眼神避开沈恒律,说:“这几天暂时休假,没什么通告我才有空做饭,我也是要工作的啊。”
她当然是要工作的。
《祸水》杀青完毕后便进入了后期剪辑阶段,目前已经定档,播出在即。接下来她会有一段时间需要配合剧组宣传,虽说不是工作重心,但也会消耗不少精力。
再者,她一直琢磨着的转型事宜也得提上日程。这段时间,她得知有好几部名导的电影在选角,分分钟冲拿奖去的那种。她不得好好准备,争取拿下个角色嘛。
“你要去哪儿?”沈恒律问完觉得有些不妥,“方便我这边有情况的时候可以尽快见面。”
喻鱼:“?”
所谓随叫随到?!沈恒律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啥,骨子里的强势是怎么也弱不下去。她深深觉得自己未来的“改邪归正”之路,还充满着荆棘与坎坷。
正在病房里跟个老妈子似的收收捡捡的李光当听了这话,差点儿打翻了花瓶。
铁树开花,天降红雨?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话多了,还跟人唠嗑呢。
他深深觉得少爷不是完全没救,至少还会主动。那他这老人家现在在干什么,硕大一颗电灯泡啊。怪不得一直觉得不自在,工作什么的,少爷现在貌似也没有心情谈。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
李光当离开后,病房内的气氛更加怪异。
喻鱼为了打破彼此间诡异的沉默,说:“我要去上海拜访余飞城导演,一两天内就回京。”之后的行程基本是在帝都,最多飞几个一线城市站台宣传一波。
这些话她没有跟沈恒律说,总觉得事无巨细的交代,怪怪的。
余飞城,目前国内电影界知名导演,擅长文艺现实类电影的拍摄。从业三十年以来,所导的片子获奖无数,也培养出了许多天王巨星。目前已经走向国际的一线实力派女星孙惠禾当年便是凭借余导的《醉长安》一举成名,随后一飞冲天,并成为演艺圈目前首个获得大满贯的女星。
可以说,能参与余导电影的拍摄,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顶级电影圈。
余导年事已高,这部新片,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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