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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快穿的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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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上与若何闹了一番后,蔡佑仁直接就将若何闹去了内殿。若何半推半就,最终还是被蔡佑仁得逞,或是若何的这个推就很合蔡佑仁的脾胃,一番折腾后,蔡佑仁只觉得身心皆是满足。
完事后,若何冲着蔡佑仁翻了个白眼,直接背对着他,一副翻脸无情不搭理他的样子。
蔡佑仁见状,揽着她哄了又哄,这才让若何松口,说,“妾罚她们是因为她们背地里说妾的坏话了。妾可是贵妃,岂是她们能够乱嚼舌根的?”说这番时,她的神情倨傲。
皇帝将这表情全收入眼底,等她说完只说了句,“罚的好!”顿了下又说,“朕的爱妃岂容他人妄议?确实是该罚。”这话要是叫那些被若何罚了的妃嫔听见,这心估计都凉透了。
若何却真真切切的笑了。(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十)
若何有了皇帝的一句支持后,简直就如加持了一道金牌一般,从第二天起就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但凡有在背后说过她坏话的,不论是妃嫔或是宫人,她一律都没放过,全部按照自己的喜好整治了对方。
相比较宫人的小惩,那些被人伺候惯了的妃嫔可都要算是大戒了。一时间后宫里鸡犬不宁,诸多被若何整治后不服的妃嫔齐齐找上皇后鸣不平,也想让皇后帮着出头。皇后这里听了几起,确实也看若何很不顺眼,便就同意了帮其他妃嫔出头的请求。
皇后本想着不与若何正面对上,便打算继续从皇帝那边入手,就如上回劝谏皇帝雨露均沾那回一般,想着暗下里直接让若何吃苦头。只是这回皇后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发挥效用,等她故意闲话家常般与皇帝说起若何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时,皇帝竟然如常口吻告知皇后说,“皇后所说之事,朕都知晓。徐贵妃的事情,是朕同意了的。皇后如今说这些,是不满朕吗?”
皇后顿时目瞪口呆,连忙说不敢。
“这事皇后就不必再管了。”皇帝又说,“徐贵妃并非不懂进退的人。”
皇后望了皇帝许久,这之后才咬着牙慢慢的应下声,“是。”
徐贵妃懂进退?皇后觉得皇帝这话给她造成了偌大的伤害。
这之后,再有因为口舌之事被若何责罚的妃嫔,皇后一律不再相帮。等再有人来找皇后诉苦时,皇后还直接反过来教育哭诉的妃嫔,“那便是你的不是了,贵妃是贵妃,难道你还能越过了贵妃去?”
被皇后这样说的人每每哑口无言,也知道再哭诉也无意,皇后这是明显站到徐贵妃那边去了,纷纷都不再去找皇后。
皇后这里的路断了,唯一能够指望的便是皇帝了。于是便有人想趁着侍寝的时候,故意向皇帝哭诉了徐贵妃的恶劣行径,想让皇帝对其产生反感,更想让皇帝给她讨个公道。若是能借此机会扳到徐贵妃,那就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可谁能想到,当皇帝听过了侍寝妃子哭哭啼啼的抱怨话后,他非但没有为她出头,反而直接让内侍将侍寝的妃子又了送了回去,撤销了她这一晚的侍寝,更言明未来三月都不会安排她侍寝。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妃子直接傻眼的没了表情,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儿惹皇帝不愉快了。
最后还是内侍向妃子多嘴了一句,将皇帝回应皇后的话告诉了那位妃子。这名妃子才从不明就里中解脱,直接傻眼在当场。
原来皇后已经同皇帝说过,难怪皇后转换的如此生硬。
随后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宫内的风向标又变化了起来,徐贵妃的风头跃居最前,就是皇后也要礼让三分,其他人更不敢如何,原本爱逞口舌的人也不敢再说徐贵妃半句话不好。后宫中简直到了谈徐贵妃而色变的程度。
对于这一点,若何不觉有什么,若何宫里的宫人更以此为荣。
而在前朝却有不同,后宫事本就与前朝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徐贵妃的风头越盛,前朝与徐贵妃相关的人自然就不太好过日子了。这其中也恰恰包括了蔡祯。
蔡祯不只一次为这事情来见若何,不过他并不是来劝谏若何,或者反对若何这么做的,反而他还关心她会不会因为诸多的流言蜚语影响心情。
也因为这一件事,若何对蔡祯的表现很满意。
若何这人的骨子里有些护短的心理,她也很希望有人能够护佑她。所以蔡祯此时的维护她认同她,让她很是接受。更何况她当下最关注的事情便是柳惜梦与蔡嘉的事情,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理会后宫中那些无聊的小事情。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放饵后,她终于如愿等到了能够收网的时候。
宫中每逢一段日子总有各种名目的宫宴会邀请宫外大大小小的命妇前来同乐,如今正好赶上皇后举办了赏菊宴。
往年的徐贵妃哪怕与皇后再怎么面合心不合,对于皇后办的各种宴,她总是会给面子的出席一下,可这回到好了,若何直接甩脸子不出席这回的赏菊宴会。皇后对此也莫可奈何,只能将这气往肚子里吞。
待在自己宫内的若何虽然没有出席皇后的赏菊宴,但对于那边的动态却一直在关注中。特别被她吩咐去处理这事的晴苑好半天后终于回来,一见了若何便兴匆匆的对她说,“娘娘,事情已经办妥了。”
若何一听,顿时放下了用到一半的膳食,整个人显得兴致勃勃,忙问晴苑说,“确定办妥了?”
晴苑见她这样,咬着自己下唇,控制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笑,也用着近乎兴致勃勃的语气回她说,“奴婢特地想法子引了好多夫人过去呢,保准看过后都不会压着不发声。”
今天这场赏菊宴各家命妇皆数到了场,柳惜梦自然也在内。但更为重要的是,身为皇后儿子的蔡嘉也会出现。若何为了能让柳惜梦与蔡嘉单独见上面可谓费尽了心力。她故意不出席也是为了能让柳惜梦能够没有其他顾忌,随着心里的想法去做。
甚至,她还为柳惜梦铺好了路,让柳惜梦能够顺利的见着蔡嘉,并终于如愿与他说上话。只是这些近距离的接触都是有代价的。这代价自然是晴苑引去的夫人们。而且这些夫人还是精挑细选的,嘴巴牢靠的绝对不在其列。能入选的自然都是爱惹事,又管不住自己嘴的那些个。
“好!干的漂亮。”若何拍手叫好。
“娘娘您就放心吧。”
若何不在说话,只专心等着她谋划好的事情捅破天。
接下来的剧情全不出若何的意料,三天后,有关于柳惜梦与蔡嘉私通的消息便由外人的口传进了若何的耳中,而整个后宫早就先一步传遍了这个消息。
除了多数看笑话的,也就只剩一个皇后为这事干着急了。
(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十一)
当流言四起时,最为捉急和上火的当属皇后无疑了。蔡嘉身为嫡子,素日表现又良好,对于诸多朝臣们来说蔡嘉是成为储君的不二人选。大梁国历来看重儒家贤能,若是蔡嘉与柳惜梦这事坐实了,德行上有亏损,那必定难以再得到朝内大臣们的支持。皇后深知这点,故而更是急如热锅上的蚂蚁。
“混账!怎么会有这样的流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皇后怒不可遏的质问着一众宫人,又对着自个儿的贴身大宫女紫荷说,“查!给本宫好好的查!看看到底是谁胆敢如此造谣!”
大宫女紫荷忙道,“娘娘,如今宫内外都已经传遍了,再来计较是谁传起的流言又有什么意义?如今最重要的,该是为殿下平息了这事才好。”
皇后知道紫荷说的在理,当前确实没必要再纠结是谁传出的话,顺势改口道,“那就想法子,先止了这流言。”皇后走了一步,忽的顿住,又问紫荷说,“这事徐贵妃那里可知道了?”
紫荷凝思了下,不确定的回道,“想来应是知晓了的。如今宫里都传遍了,徐贵妃怎可能不知道。”
皇后这才感觉气顺了些,乍闻不利于蔡嘉的事,她都急糊涂了,忘了牵扯其中的还有一个蔡祯。徐贵妃那么宝贝她的儿子,如今出了这种事,皇后不相信徐贵妃会没有作为。思忖了下,她道,“伺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徐贵妃那儿。”
紫荷忙应是,其他宫人也跟着动了起来。
皇后就着更衣的时间,人也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确定自己丝毫看不出一点儿的不对劲后,皇后带着宫人浩浩荡荡的往若何宫里而去。
宫人递话说皇后来时,若何正舒服的躺在贵妃榻上,皇后的到来既在她的意料之中,却又令她不愿欢迎。
皇后踏入殿内时,若何才刚起身,皇后见她这样懒散,心下不由得奇怪了下,都这样的时候了,她竟然还半点不紧张,真不像她。
“皇后怎得过来了?”若何迎向皇后,表现的一脸的好奇。
皇后睇她眼,“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若何将她迎到座上,也不等若何顺着话问下去,皇后已经先开口接下去说道,“这两天宫内起了流言,贵妃妹妹没听说?”
“是关于嘉皇子的那件事?”若何故意不提柳惜梦,只报了蔡嘉的名字。
皇后听后果然不满,纠正道,“是嘉儿与祯儿媳妇的事情。”
若何哦了声,如常般的回答说,“听说了。”
“听说了你竟还如此淡定?”皇后的声音立时高了一个八度,挑明的说,“那可是你儿子的嫡妻。”
若何扯开嘴角一笑,很是无所谓的反问道,“那又如何?”
皇后顿时有点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若何的表现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什么叫那又如何,那可是她儿子的妻子,她的媳妇。如今媳妇被污言与人有染,她竟还这么淡定,她难道就不怕她儿子丢人,她也跟着丢人?这么想着,皇后也问出了口来。
明明来前皇后觉得自己已经沉着冷静,也想着能与徐贵妃短暂结盟,联手先将这事情抹了去,可她从没想到若何会是这样的反应,对于自家的事,竟然半点也不紧张,仿佛那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若不是她真的觉得无所谓,便是她在演戏给自己看。
皇后琢磨了下,随即选择了后者。
“原来皇后来就是为这事。”若何掩着嘴嘻嘻一笑,“皇后真是个好母亲,一听说儿子出了事,便这么急巴巴的想法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后越想,感觉不对。“难道你儿子出事了,你还准备在一旁围观不成?”
若何微微耸肩,说,“我儿子可没出事,出事的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
“你……”皇后瞪眼,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尤为不敢置信。
皇后在若何宫内待不到一刻即离开,不如来时的冷静模样,走时整个一副气急败坏状。
若何目送着皇后的背影越行越远,出声说,“晴苑,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再想法扇扇风。”
“奴婢明白了。”
若何一面指使着晴苑去制造舆论,一面等着蔡祯的出现。事关柳惜梦,若何想蔡祯一定会来寻自己的母亲想办法抹去这个流言蜚语,因为原剧情中当柳惜梦与蔡嘉的事情被捅破时,蔡祯就来找徐贵妃想法子,哪怕所有人都传的真真的,他还是相信柳惜梦的清白。
如今事情都已经传的满城风雨了,若何相信蔡祯一定很快就会出现。只是她足足等了有七天的时间,蔡祯才出现在她面前。而蔡祯出现时并不急躁,反而显得有些颓然,仿佛是被重重打击了一半。
若何看着失魂落魄状的蔡祯,屏退了其他人后才轻声问他,“祯儿,你怎么了?”
“母妃。”蔡祯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沉淀了许久才说,“母妃,柳惜梦和蔡嘉之间,有私情。”
若何眨眨眼,试着说,“祯儿是因为今日的流言所扰?”
蔡祯摇头,“不是流言,是事实!柳惜梦与蔡嘉有染!”后半句话,蔡祯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若何猛地一挑眉,入座在蔡祯身前,让他慢慢道来。
蔡祯便将流言传出后的事情全数告知了若何。
如今的蔡祯不同于原剧情中的蔡祯,那时候的蔡祯不得皇帝重用,处事见识等等都狭隘,有了问题自然只能来寻徐贵妃帮忙,可而今的蔡祯因为有皇帝在磨练,思想和处事方面早有了自己的见解。当柳惜梦和蔡嘉的流言散布出来后,蔡祯也是不信这事情,便想着用自己的力量打消这些流言。
借用外力压下流言是其一方面,其二自然是想与柳惜梦一起破除这谣言,可没想到他才与柳惜梦提起这事情,柳惜梦便反应非常大。蔡祯觉得不对,在一番追问下才问出了柳惜梦一直倾心于蔡嘉的事情。后又从柳惜梦的卧房里找出了蔡嘉的私物,蔡祯这才彻底信了流言并非空缺来风。
“母妃,如今儿臣该怎么办?”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求娶来的妻子竟心系着自己的兄弟,蔡祯一口牙都要咬碎。
若何听后不由得松口气,真是天助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刚好歪打正着,自己这里也不用费心力来安抚蔡祯了。
抬手摸摸蔡祯的脑袋,若何一派慈母的问他,“你想怎么办?问问你的心,你想怎么做?”
蔡祯红着眼,胡乱的摇头,“我不知道。”(未完待续。)
贵妃的宫斗(完)
蔡祯一副迷茫无措的小白兔模样,若何不气馁,又耐心的疏导了他两句,蔡祯这才说出心底的话,“我不想放过他们。”
“好。如我祯儿所愿。”若何浅浅的笑开。
蔡祯迷茫的看着若何,似乎是不太明白若何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若何看了蔡祯几眼,忽然问他,“我的儿,你觉得你能够坚强到扛起一个国家吗?”
徐贵妃最深沉的心愿中还有一条,就是想要蔡祯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虽然若何确实已经开始这么为蔡祯铺路了,但是她还是想再问问蔡祯的意思。如果蔡祯没有这样的意愿,那相较起徐贵妃的心愿,她会更多的尊重蔡祯的选择,尽力达成蔡祯想过的生活。
蔡祯望着她的眼,若何与他对视,两人之间不知道望了有多久,久到若何以为他又会满面迷茫的摇头说不知道的时候,蔡祯却点下了头,“母妃,我能!”最爱的女人喜欢的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的兄弟则又是自己的对手。蔡祯只消一个回想就能明白若何问自己问题所代表的意思是什么。
如是刚与柳惜梦喜结连理的他,他必定觉得江山不如红颜一笑。可如今被红颜深深的往胸口扎了一刀后,再得若何这么一问,他豁然开朗起来。
这倒出乎了若何的意料之外,再看了蔡祯两眼,确定他的回答并不是随口说说后,若何对着他郑重的点点头,“很好,若你能成功晋升为这个国家的主人,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了。”
蔡祯一脸的认真。
两个时辰后,蔡祯离开皇宫,一出宫门便直奔回府里。
柳惜梦与蔡祯道破事情后,整个人轻松起来,今后她不必再强颜欢笑的面对蔡祯,她可以一心一意的想蔡嘉了。
蔡祯进来时见的便是柳惜梦倚靠在窗边,望着天空发呆微笑的模样。
她的笑容再一次深深地刺伤了他,他虽然口口声声对若何说不愿让柳惜梦好过,觉得柳惜梦背叛了自己,可柳惜梦到底是自己所爱之人,他到底做不到真的冷清冷性。所以也才一回府就跑来了她房里,想要再问问她。
柳惜梦一看见蔡祯,顿时收起面上原本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先开口叫嚣道,“你进来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滚出去!”
蔡祯紧抿了下唇,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压下了气,试着平和的说,“我只是想再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试着好好与我过日子。若你愿意,我可以不在乎你心里之前到底喜欢的是谁。只要你愿意放下对我的成见。”
“呸!”柳惜梦一撇头,斜着眼不正面瞧他,“我已经说的清楚了,虽然你强娶了我,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蔡嘉。你与蔡嘉比?你妄想比蔡嘉比?你根本半点都比不上他!”
蔡祯的嘴抿成了一直线,攥紧了拳头,仍不放弃的说,“可我是真的一心一意对你。”
“我、不、稀、罕。”柳惜梦冷笑了下,但随即又垮下笑容,改换了语气对蔡祯说,“蔡祯,若你真的对我一心一意,你不如成全我和蔡嘉吧。”
蔡祯心中一痛。若不是因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眼睛的泪珠子恐怕早就落出来了。
“你与蔡嘉是两情相悦吗?”他又问。
柳惜梦眼神闪了下,但很快就坚定的回答他说,“是!我们是两情相悦!”
蔡祯闭了闭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她的院子。
柳惜梦望着蔡祯离去,张口喊他,想问他到底愿不愿意成全自己,可蔡祯已大步流星的离去。
没两天,柳惜梦与蔡祯的这番对话不知怎么的也传了出去,直传的人人尽知。原本的流言更上了一个高度。
身为当事人的蔡嘉听说后差些对着老天爷喊冤枉,他根本就不喜欢柳惜梦,也只与柳惜梦单独说过两三句话,那也只是因为知道了柳惜梦的心思,所以故意拿言语骗了柳惜梦两句,什么时候成了两情相悦,又去求蔡祯让他们双宿双飞了。
皇后那边知晓又是两三天后了,关于柳惜梦与蔡嘉有染的流言越传越烈,也越传越发荒唐。若何这里已有了规划,誓要将这流言发酵的无法停止。同时,又要蔡祯以落魄示人,先一步占领道德制高点。这个状况非常好,就是皇后和蔡嘉想要扳回局面,也难以立马就堵住悠悠众口。
而这堵不住,自然也就有更多人去传递这个消息。皇后那里更是已经联络了娘家的人帮忙,可像这样劲爆的事本就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最爱的谈论的,自然不可能让皇后那边轻易堵住。
至于被拘束在府中的柳惜梦,则半点不知道外头变天的事儿。
在若何与皇后博弈间,这事就连皇帝那边也耳闻了流言的全部内容,只是皇帝并未出面干预,更表现出一派无所知的样子,任由两人斗法。甚至还对身边的亲信说自己确实是老了,或许离他安享太平的日子不远了。
一场流言从秋天一直发酵到了来年春天,整日操心蔡嘉的名声问题,过年后的皇后仿佛老了五岁有余,反观若何却越发的容光焕发。
二月初八是皇帝蔡佑仁的寿辰,两人同场而坐时,皇后望着若何的眼神,简直像是淬了毒般,恨不得一眼就让若何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寿宴过半后,皇帝饮了杯酒,当着百官的面的说,“往年,诸位爱卿总是对朕说,储君乃国之根本,朕觉得你们真是晦气。不过诸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所言也不为过,今日,朕便松个口吧。”
满殿的人齐齐的望着皇帝,当下满场静寂。
皇帝身边的亲信宦官已经亮出了圣旨,口中高喊,“跪拜~”除了皇帝外,众人忙是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奉天承运……”
圣旨共三大条。第一条,封蔡祯为储君。第二条,柳惜梦难堪太子妃之任,去之。第三条,蔡嘉德行有亏,封平王,永不为储君人选。
蔡佑仁在宦官宣读圣旨时慢慢悠悠的起身,走到若何身旁,伸手将她虚扶了起来,趁此低声对她说,“你比皇后厉害,这事已分胜负,也该停止了,别影响了前朝。”
若何如花般一笑,应道,“妾明白。”
蔡佑仁又说,“你比皇后厉害,可朕不希望将来朝内有个厉害的太后。”
若何一愣,但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意思,很干脆的道,“妾的福气是伺候皇上,只是伺候皇上。”
蔡佑仁终于满意了,对着若何一笑。
皇后抬头时,看见的只是两人的相视一笑,顿时恨的红了眼。
蔡祯被封为储君后,蔡嘉被责令迁往封地,很快的柳惜梦也被废除赶离了蔡祯的府邸,而柳家也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女儿,紧闭大门根本就不让她入门,柳惜梦到这时候才懊悔起来。
悬空的太子妃位由徐贵妃做主,择的是新晋侯府家的小姐。据闻这位小姐性子活泼,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模样,人人都觉奇怪,为什么徐贵妃会选她。
同一年蔡祯大婚。
皇后经此后再也不理宫内诸事,大小事务全移交了徐贵妃料理。就在世人觉得徐贵妃是最大的赢家时,身体康健的徐贵妃忽然薨逝了,走的比皇帝还早。
第二年,皇帝也因太过思念徐贵妃,跟着一块儿去了,储君蔡祯继承大统。
皇后升任太后,意欲拥立自己的儿子谋反,然新帝羽翼早丰,太后才刚起事便被新帝镇压,新帝轻轻松松的去了太后与平王这两枚隐患,朝政也以极快的速度走入顺遂之途。
徐贵妃在天之灵想来也该满意了。(未完待续。)
九个梦之不周山(一)
冷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因为空旷,风声显得大的出奇。连音就是伴着这样的声音醒来的。
只不过这醒来却又不是真正的醒来,她能听到大到耳朵发疼的风声,能感觉到全身上下被风吹透的寒冷,可她看不见任何的景物,似乎是睁不开眼。因为她试着睁眼,可却无从睁眼。
似乎……她根本就没有眼睛这样东西。
连音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之处并不在于她看不见,还有,她在哪儿?
以及,……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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