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快穿的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年郎思忖了片刻,淡声说,“我已决心古佛青灯,俗世名讳又有何好提。”
连音望着他,嘴角悄悄勾了勾,无所谓的说,“那好吧。反正我注重的是你这人,不是你的名字。不管你叫什么,都是我的压寨相公。”
“阿弥陀佛。”少年郎双手合十,低目念了声。
辩机(四)
连音一连五日光顾了大总持寺的北院。
也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每次都能乘着巡寺僧侣的不注意溜进去,而后又被僧侣们劝诫出去。到第三日时,巡寺僧侣都知道连音这号人物了,干脆将她的事直接报给了寺内方丈。
方丈见得人多,自然认得出连音是哪家的孩子,所以第四日,当连音再次被巡寺僧侣劝诫走后,方丈直接一封手书递给了程知节,请求程知节管束一下女儿,虽然她人小,但也不能随意进出寺里内院,传出去可有损寺内清修。
程知节的一张老脸被这份手书弄得红的不成,回家就唤来程有才和陆七八两人,将两人臭骂了一通,要两人好好看着连音,别再让她去佛寺里瞎晃。至于连音,他自然是舍不得去骂的。
但是光骂两名护卫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第二天连音仍执意去了大总持寺,谁也拦不住。
少年郎第一天看见她时还颇为吃惊,可到第五天时竟然也就淡定了。
“压寨相公,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我回府去啊?”连音两手攀着窗沿,第无数遍问少年郎这个问题。
少年郎不但对她每日的出现淡定了,就连对她这个问题也淡定了,淡定到已经能够回答她说,“小女施主,我乃出家人,是不能同你回府的。”
“你骗人,你有头发,哪里是出家人了?”
少年郎见她瞪着自己,知道她是在看自己的头发,顿了会儿才慢声说,“明日便要剃度受戒了。”
连音愣了下,好笑着问道,“剃度还要选良辰吉日啊?”
事实上,剃度还真要选良辰吉日。因为在正式剃度出家之前还得寻得一位比丘做自己的依止师,随后还得经方丈主持和寺内各院管事的同意,才能进行正式的剃度受戒,皈依佛家。
少年郎在来长安城时是拿着婺州金华寺的主持引荐手书而来,找的是寺内萨婆多部学者道岳法师。经道岳法师提报给方丈主持,再由主持等考量和了解,这才定下了他剃度受戒的日子。
相比起其他求戒的俗家弟子而言,他已算是攀了关系,走了捷径的。不然哪能短短七天就能受戒。
少年郎没回答,连音又问他,“那我明天能来看你剃度吗?”
少年郎偏头望着她,见她问的满面认真,忽然间觉得有些好笑。这小女孩果然还是个半大孩子,虽然整日都把“压寨相公”四个字挂在口上,又让他不要出家。可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出家吧。
想着觉得好笑,他也就真的笑出声来。
连音看着他唇畔的那抹微笑,顿时露出痴迷的模样,“压寨相公,你应该一直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如他诵经时一样,他的笑温和的也能够治愈人心,仿佛是普度世人的菩萨一般。
要搁在之前,他指不定就会当即收起笑以冷脸对她,但这会儿知道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后,他也就不再预备以冷脸对她了,反正明天之后,她应该也没法再来找他了。
想至此,他再看她时笑容不减反增,也难得顺从她了一次,“好,你明天来看我剃度吧。”
“可以来看啊,压寨相公,你真好。”得到了满足,连音笑的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看起来甚是娇俏可爱。
他唇角的弧度微微向上提了一提。
大总持寺的规矩里,剃发受戒是可以邀请亲朋好友来观看的,只要提前同方丈主持说一声就好了。少年郎既然答应了连音会让她来观看,自然也不会失信与她,当天就请托了方丈。方丈知道是这几天常来的连音要观看受戒,自然不会拒绝。
其实哪怕他忘记了请托方丈,连音身为程知节的女儿,又有个尚了公主的哥哥,想要来这大总持寺看看受戒还是易如反掌的。大总持寺作为皇家寺院,对于与皇室沾亲带故的人自然有与一般人所不同的特权。
第二天的大总持寺在做过早课后,寺内特特设起了戒坛,方丈主持与寺内各部的法师出席传戒,少年郎在内,今日共有六人要举行受戒。
连音一清早便到了大总持寺,挑着戒坛外的一处坐着等,就等着看今日的传戒。
程有才和陆七八两人雷打不动的跟随在她身后,要说之前程有才觉得她这位大小姐实在过于胡闹,那今日就与那少年郎一般的想法,连音果然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今日之后,她那位“压寨相公”可就正式入了沙门,与红尘俗世道别了。而她半分也不知其中的含义,竟还来观看人家遁入空门。程有才想,或许等过了几年,等连音真正长大,懂这其中的意思了,不知道她会不会为今日的愚笨哭红眼睛。
传戒仪式正式开始时,连音走到了距离戒坛最近的位置,看着少年郎由沙弥领路走来。
今日的少年郎已经换下了他那身半旧不新的长袍,改换上了沙门的僧服,灰扑扑的僧袍穿在他身上也不觉难看,他步履之间带着沉稳淡然,登坛时仿佛这一步步走的便是佛门大道。
连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眼里也沾染了些虔诚。
六名未剃发的少年郎以三人一组,分了两组。少年郎在第一组中,称作“一坛”。待他们一字排开跪坐于蒲团上,由方丈主持传授沙弥戒,剃发后便可得到戒牒。
沙弥戒共含了十诫。
受了这十诫,便当做是诚心入佛门的意志。
当方丈为少年郎进行剃度时,一旁的众多僧侣口中喃喃诵着梵文经文,一句句一声声涤荡人心。
连音难得安静的很,看着少年郎顶上的发一束束的落在身旁,连音脑中忽然想起了药师琉璃功德经中的一句: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暇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身善安住,焰网庄严过于日月……
戒坛上方丈对着少年郎说,“……入我沙门,从辨字辈,今后你便叫辩机。”
辩机双手合十,低眉敛目,口中诵了声,“弟子辩机谨守方丈教戒。”
终于得到他的名字了,连音不由得微微一笑。
辩机,愿你今生能够成佛。
辩机(五)
(感谢爱吃的猫爪、爱香蕉吃苹果和梦落息的打赏。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压寨相公,压寨相公,我来看你啦。”连音又趴在大开的窗前,一脸笑嘻嘻的唤着屋子里的辩机。
辩机闻言回过头来,面上十足的吃惊,就跟第一次见她闯入北院找他时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辩机脑里也回荡着这个疑问,如今他已经不住在北院,也不曾告诉她新住所,她怎得还能找到自己?况且,他当下所住的南院可比北院的巡视还勤快,院外来往的沙弥也多,她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连音脸上全是笑,至于辩机心里的疑问,恐怕也只有护卫程有才才能为他解惑了。因为正是他带着连音避过了其他的沙弥,一路飞檐走壁闯入的南院。
“压寨相公,我有没有告诉你,不管你有没有头发,你都一样好看。”
辩机叹气,她并不曾说过。
可是这并非重点,“小女施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僧已入沙门,今后还请小女施主莫要再来了。”
连音听了不依,“为什么不该来?你在这儿啊。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你是我压寨相公啊。”
辩机再一次叹气,她不但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半大孩子,也是个脾气固执的。
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那么多的辩机唯有以诵经打发她,“我还有功课要做,还请小女施主回吧。”
“你要念经啊?那你念吧,我就这么看着你就是了。等你念完了,我再跟你聊天。”说完,她两手撑着下颌,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辩机与她对视了几眼,见她就保持那姿势,安安静静的果然不再言语,心下更觉无奈。
在无视她还是继续劝说她中,他最后选择了无视和放任,虽然与她相处日短,但他已经能了解她的脾气,并非能由得人劝的性格。不然在第一天时早被自己劝回去了。
辩机深吸了口,再缓缓吐出,清空了心中和脑中的想法,垂着双目口中喃念起经文。
连音就那么站在窗外,默然无语的附和着他的诵念。
南院内外植了多棵银杏树,春末夏初的风拂过树叶,一把把小扇儿争相扇着风,为南院的静谧更带来了一阵清幽。
陆七八靠在树下,伴着辩机的诵经声,抱着双臂闭目小歇。
程有才站在离他不远处,不时看一眼连音的方向,虽有诵经声相伴,但心里有些躁意,无法做到像陆七八这般悠闲。他心里想的全是,等程知节知道自己非但没有劝阻连音再来大总持寺,反而还帮着连音避开人潜入寺里内院,一顿板子恐怕是难逃了。这估计还是轻的,谁知道还有什么重的刑罚等着自己。
想至此,程有才更是心浮气躁。
也就陆七八和连音这两个一大一小没心没肺的人才能享受这嗡嗡嗡吵个不停的诵经声。
南院的宁静不过片刻就被回到南院的其他沙弥所打破,当其他沙弥发现寺院内地竟然大大咧咧的站了两个陌生男人并一个小女孩时,小沙弥们全愣了。
当连音三人被一众沙弥请出南院后,方丈那里已经有弟子前去禀告情况。
方丈在得知又是连音来了后,大叹了道气,诵了声“阿弥陀佛”,心里想着前几日才送了手书到程知节手上,今儿再去提这事也不适合。还是再看看吧,或许明天起连音就不会来了。
只不过方丈还是低估了连音的坚持力,她不但明天来了,就连明天的明天,此后的数日无论风雨全都来了。
每一日都有沙弥来禀告方丈主持:“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又来了。”“方丈师父,那位小女施主她又来啦。”“方丈主持,那位小女施主又又来了。”“方丈师父,……”
沙弥们虽天天都会和方丈主持打小报告,告知连音又来了。但私下都觉得连音这个女娃娃也是个怪胎,每天来待不多时就会被后脚追来的巡寺僧侣们请出去,别说在有限的时间离和辩机说上话了,大多时候她只能听他诵经罢了。天天如此,都不禁好奇她到底是来看辩机的,还是纯粹来享受被僧侣们请出去的感觉的。
这一日,再一次经人禀报连音来后,方丈主持终于坐不住起身踏出了禅房。
“这位小施主,还请留步。”
三人一起停住步子,看向了方丈主持。
连音为示敬重,双手合十对着方丈礼了一礼,“原来是方丈大师。”
方丈还礼,“程施主。”顿了下又说,“程施主今日又是来见辩机的?”
“是啊。”连音语气轻快,恐怕如今的大总持寺已无人不晓她日日光顾是为了谁。
方丈缓声说,“程施主,请恕老衲而言,我寺内院实不是程施主该来的地方。你这番行为更是会打扰到辩机的清修。”
“我没打扰他清修啊。”连音忙回说,“他念经的时候,我都有保持安静,没同他说话。”
对她这解读语句只解读表面的天真,方丈表情不变,继续劝诫说,“辩机已入我寺,乃是沙门僧人,已是脱离了俗世红尘外。而程施主乃是俗世人,依老衲之见,程施主实不该再来。”
连音柳眉一挑,“什么俗世人,什么沙门僧人,我就是来看看我的压寨相公也不行吗?你们寺里这么无聊,每天烟熏火燎的一股子难闻味,整日除了念经还是念经,我要是不来陪陪他,那他多无聊啊。”
方丈一时竟也不知该怎么再和连音说话了。这孩子的赤子之心,可惜用错了地方。
连音见他不说话,也不耐再待下去,道了声别后便走了。
方丈的谈话毫无成果,站在原处看着连音离开的背影许久后,方丈只好换了对象,将辩机唤到了他的禅房。
今日之前,方丈还不曾唤辩机过来谈过话,今日却与辩机讲了大半日的佛理。
能与方丈共谈佛理,辩机只觉受宠若惊,在对应之间不敢松懈分毫,大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理。
方丈却因辩机的得体应对,又一次对他改观。
这个小沙弥,今后必有大造化。
辩机(六)
越与辩机深谈,方丈越觉他对佛理的领悟优于同辈弟子,应对间温和不失稳重,不觉对他生出更多的喜爱来。至于他与连音的事情,方丈深有信心,像这样优秀的弟子,不像是会误入歧途的。
待到辩机走后,方丈静坐参禅了一番,等这一番参禅结束,方丈再次提笔修书一封,让弟子去交给了程知节。
程知节接到方丈的手书时,正与一众同僚商议公事。
当着众多同僚的面,向来行事正大光明的程知节捏着信,头一回有了为难的感觉。
大家好奇着大总持寺的方丈有什么事,还要特特写信给程知节。一个是镇军大将,一个是皇家寺院的主持,难不成这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人还有私交?
对于写入信中的事,大家自然更加的好奇。
程知节挡不住同僚们眼里闪动的探究,只好当着众人的面拆了方丈送来的书信。
书信内容果然与程知节猜想的不差,是关于他的宝贝爱女整日流连大总持寺内院的事情。
几位眼尖的同僚悄悄伸着脑袋将书信内容一字不差的看了下来,等看完,只听得有人小声的噗笑出来。
程知节当即将书信一收,牛眼怒瞪向身旁发笑的人。
被程大将军一瞪,原本那忍不住笑出声的人连忙绷紧了面皮,面无表情的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发笑的并不是自己。
接了两份告状爱女胡闹的书信,又被同僚嘲笑,程知节心情瞬即多云转阴,这公事也谈不下去了,将信往衣里一塞,他起身抱拳告罪道,“今日家里还有事,程某就先回了,剩下的事情,明日再继续。”
“既然家中有事,程将军就请快回吧。”刚才憋不出笑出声来的人正是房玄龄,见程知节这么说,当即非常体贴的让他先回去处理家里的事。
程知节看了房玄龄两眼,有气没法撒,只好抱拳告辞而去。
待到程知节一走,留下的这班人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开了。
程知节一路打马回府,心里的火烧的旺盛,不但气连音的不知收敛,总是往秃驴堆里跑,又恼火刚才房玄龄笑自己。但最最气的还是大总持寺的方丈,他闺女才多大,就是往他们寺院里跑又怎么了?他女儿那般娇俏可爱,凭什么不能去的?难不成还能出什么事?就他一个老秃驴大惊小怪。
回到府里,还不等程知节让人去喊连音来问话,连音已经盼着他回府盼了许久。
“爹爹。”连音看出程知节的心情不虞,喊他时那笑别提有多甜了,就连声音都跟泡过蜜糖似的。
程知节被她这么一喊,心里老大的气瞬间去了大半。再看她一脸甜笑,得,又去了许多。
“爹爹,女儿等您好久啦。”
得,气全消了。
长大手臂,他一把将连音抱起,边往里走边问,“嗯?你有何事等爹爹啊?”
连音两手亲亲热热的勾着他的脖子,闻言噘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说,“今天女儿被欺负啦。”
程知节顿住步子,表情一变,“谁敢欺负你?”不想活了?
“大总持寺的方丈大师。”
又是那个老秃驴?程知节的眉头蹙紧,问她,“他怎么欺负你了?告诉爹爹,爹爹看看帮你报仇。”
连音噘嘴闷道,“他不让我去寺里玩。说我会打扰他们修行,可是我每天都可乖了,我都不会打扰到压寨相公念经。每天都有大和尚赶我走,他们赶我走,我都没跟他们计较,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去了呢?”
她说的很是委屈,好像全部的错都在大总持寺方丈身上,她不过是个受害者一样。
程知节将她的话听完,脑里听进去的也全是自己爱女的委屈。至于那最重要的“压寨相公”,比起其他的话来都显得无足轻重了。
爱女受了委屈怎么办?那自然是要帮的。
程知节也不多想,直接向连音保证,“音儿想去就尽管去,万事有爹爹,看今后谁还敢拦你,谁还敢赶你。”
“真的吗?”连音眨眼,无辜的向他要保证,“那我明天还可以去吗?那些大和尚还会赶我吗?”
“不会!”程知节说的异常肯定。
连音有此保证后,当即展露了笑颜,还不忘先狗腿上一句,“爹爹,你最厉害了。”
程知节被她拍了马屁,当即全身心的舒坦。
为了女儿这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程知节也在所不惜了。
***
辩机做完早课回南院时,一眼便见到正坐在院子的连音。
连音见了他当即站了起来,欢愉的喊他,“压寨相公,我来看你了。我今天来的早吗?”
辩机不禁有些头疼,她又来了。
话里问,“小女施主来了多久了?”这么大咧咧的坐在院里还没被赶走,估计她应该是刚来。
连音歪着脑袋想了下,“我等你好久了。”
辩机有些不信。
连音小跑步到他身旁,跟着他亦步亦趋的往禅房走。
辩机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见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不禁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事这么高兴。
这么想着,他也就问了出来。
连音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主动关心她心情好的原因,当即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高兴是因为我以后都可以来看你,再也不会被赶走了啊。”
辩机停下脚步,神色里有些不解。
连音嘿嘿一笑,围着他转了一圈,才说,“我爹爹特地帮我求了一道圣谕,今后我可以随意出入大总持寺找你啦,再也不会被那些大和尚们赶走了。”
圣谕?辩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一时没了想法。果然是皇家的特权。
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这事,辩机只能说,“小女施主的爹爹是个好父亲,小女施主也一定很得你爹爹的疼爱吧。”
连音非常赞同的点头,“是啊,我爹爹可疼我了。爹爹是我这世上最喜欢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人就是你了。”
如果程知节知道连音这么说,估计他定是后悔连夜为她求得这一道圣谕的。他为她掏心掏肺,结果在女儿心中与另一人并列而存,真是怄都要怄死了。
辩机很无奈的看着她。
辩机(七)
长安城春短夏长秋雨冬沉,待四季一番轮换交替后,人们才品出,最美好的季节还是那短暂的春季。
当春风拂花开后,城东南的曲江与杏园便成了时下年轻人最爱去游赏的胜地。
连音隔三差五会去曲江边赏一赏景,待回府后便捏着笔凭着回忆勾勒那江边春景。至于去大总持寺找辩机这事,自从得到当今陛下的圣谕,可以随意出入大总持寺后,她反而去的不如之前那样勤快了。
以前是天天都去,得圣谕傍身后却变成了隔天去一次。等入了冬后,天气实在寒冷,她便改成了三日去一次。如今入了春,天气越发暖和,外边的春花开了一簇又一簇,她却又被春景吸引了注意,大总持寺竟也已经有七日没去过了。
大总持寺的银杏树正在展叶,星星点点的绿意让庄严的古刹透出一份生动,雀儿也因暖和的天气而活络起来,整日里叽喳个不停。
辩机做完功课,就着透开的木窗望了眼窗外的银杏,空荡的窗外因为少了个小人挡眼,使得他得以看到了完整的景色,心里头却忽然想起,连音已有多日没来了。
每次她来时,他总觉得她跟雀儿似的,叽喳的太过闹人了。可这一连多日没来,他又觉得好像过于冷清了。冷清的少了丝生气。
想到这,辩机忽然怔了下神,旋即摇摇头,喃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辩机师兄,辩机师兄。”年少的小沙弥性子活泼,人还没到,声却已经传进了辩机的耳朵里。
辩机收回心思,静候着小沙弥的来到。
一会儿,小沙弥便进了禅房来,口里喊着“辩机师兄”,等喊了两声才想起来应该先见礼,忙又诵了声“阿弥陀佛”。
辩机笑了笑,“辨珩师弟,有什么事吗?”
“有事。有大事。”辨珩的表情与说出的话语一样,在在表明是真的有大事发生。
“是什么大事?”辩机顺着他的话问。
辨珩顿了下,一副你可听好了的模样,确定辩机真的做好了洗耳恭听状,他这才说,“我刚从方丈那里听来的消息,道岳师父升任成普光寺寺主了,择日便要上任了。”
辩机一愣,这的确是件大事,“你这听来的消息可属实?”
“我亲耳听见方丈和道岳师父说的,任命文书都递给道岳师父了。指不定晚课的时候,方丈就会说起这事了。”
辩机不再说话,若是道岳师父真的成为别寺的寺主,那他说不得要随着道岳师父一同过去。
对于可能要离开大总持寺,辩机第一想的便是连音知道这事了吗?
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起那小人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