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快穿的你-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炙蛉帕俗约旱乃酢�
费子昂没好气的赏了他脑袋一颗爆栗子,催促他说:“现在回去穿衣服,一刻后来后院修习。迟到了罚你去站梅花桩。”
梅花桩是个很有效用的惩罚手段,予斐一听迟到要去站梅花桩,半点也不耽搁,直接迈着小短腿往厢房跑去。
一刻钟后,果然穿戴整齐出现在了费子昂面前。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便是予斐修习的时间,费子昂虽然还不是他的师父,但全程都盯着予斐练功,认真严谨的不容许予斐有开小差的时候。
予斐总是偷偷趁费子昂不注意的时候看向连音,或是向她做鬼脸,或是对她献出一个微笑。
连音站在一旁,全单照收,还对着他微笑。
望着连音露出的笑意,予斐只觉得全身心的满足。
予斐每天除了睡觉的时间外,其他时间就是跟着费子昂到处逛,像只甩不掉的小跟屁虫似的。费子昂则会在不经意间刻意的教导予斐他所知道的一切。
而连音出现后,费子昂身后的跟屁虫就多了一只,费子昂教导给予斐的功课也多了一个学生和聆听者。只不过费子昂始终看不到连音罢了。
每个晚上予斐都会和连音聊上一阵天,开始的时候予斐控制不住什么都想和连音说,往往说的都忘了时间,等他醒悟时天就要亮了。他连忙倒头而睡,每回还没睡饱就被费子昂给提了起来,一阵折腾开始新一天的内容。
这么几次过后,费子昂奇怪予斐每天精神不济的状态,打算晚上给他规定下入睡的时间。予斐也自觉自己一直这样也不好,渐渐的就将这毛病改了改,不再一说说上大半晚,而死有节制的聊会天,时间一到就睡觉。
两人白天一起看见的事物就是晚间予斐的谈资,谈说的过程中,予斐还会告诉连音许多她所不知道的消息,让她更加的了解这个世界。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连音在这青云观里待了半载。
观里除了予斐,还是没人看得见自己,就连予斐最为崇拜的观主也不例外。全世界似乎只有予斐能瞧见自己。
连音对此从郁闷到渐渐习惯,最后也就没感觉了。而予斐对此一直是高兴的模样,对他来说,这样的连音就成了他一个人的朋友。
不过随着与连音这个朋友处的越久,予斐也会有不甘心和奢求的地方。
“如果我能和你真正的聊天该多好。”相处的越久,予斐说这话的次数也越多起来。
连音倒是没他这份感觉,比起他的话多来,她可能会是一个比较闷的人,也不可能对着他一个小孩儿说那么多的话。所以这样的情况也好,她不能抗议,所以只能聆听。
这一晚,予斐结束单方面的聊天后便睡了。连音见他睡着了,像往常一样离开了他的卧房,慢慢地又晃到了费子昂的房门外。
正要抬步走入,厢房里忽然传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令连音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厢房里又传出第二声时,她果断抬步走入房内。
一走入房内,她不由得被房中所见吓了一跳。具体来说,应该是她被费子昂吓了一跳。
此时躺在床上的费子昂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所见的费子昂,他的脸上和露在被外的手上爬满了一层层鱼鳞状的东西,那东西覆盖着他的皮肤,非常的立体,所以连音非常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然也是如此,连音脑中充斥了许多疑问,为什么费子昂会这模样。他是中毒了?还是得怪病了?
费子昂满面痛苦的紧闭着眼,口中咬牙哼哼,如今坚持了许久后才终于坚持不住的睁开眼。
他一睁开眼,连音又被吓了个正着。因为他的眼睛也不再是普通的白底黑仁,黑色的同仁此时已经成了血红色。
很像是……魔化了。
连音知道这个世界有魔化一说。予斐同她说过,这个世界有许多的妖魔,妖魔有魔气,还会感染人。被感染的人会成为魔的寄生兽,或是直接丧失人性,魔化成妖魔。
难不成他也魔化成妖魔了?(未完待续。)
九个梦之业火(五)
道不尽的痛苦折磨煎熬着费子昂的每一处神经,他再也躺不住,挣扎着坐了起来。但身体中泛出的痛感实在不是常人能熬得住,也使得他像个垂垂老矣的老者一样,哆哆嗦嗦间断着完成每一个动作。
他掀开被子似是要站起身,可脚上软绵绵一点力气也无,才刚站起来就直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连音见状,下意识的走上去伸手扶他。手伸到一半时又顿住,她反应过来她的力不从心,只好黯然的收回手,无奈的旁观着他。
本以为他会再站起来,但他却干脆背靠着床榻,就那么坐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从他露出在外的手臂和脚丫可以看出,他全身都生满了鳞状物体,密密麻麻的甚为恐怖。
要不是连音确定眼前的人确实是费子昂,也能从他的眉目间依稀辨认出他外,换了旁人,恐怕无人会相信面前的这个怪物就是平日里所见的那个费子昂。
怎么会这样?连音实在想不明白。她在这观里待了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几乎每晚都会跑到费子昂的房间里来,偶尔会见他因噩梦缠绕而痛苦的呓语,可是却从没见过他变成这样子。
这是大半年来她头一次见他变成这样子。
一整个夜晚,费子昂都在经受非人的折磨,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但最后关头都忍住了。等发出的只成了几声难辨人还是兽的呜咽。
直到天光乍亮,他身上的这些异状才渐渐消退而去。他又慢慢变回了原来的费子昂。
待到神志清醒后,费子昂才费力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一旁拾起衣袍穿好,如过去的每一天一样,他离开厢房去后院简单做梳洗后就开始了每天的早课晨练。
不过今天的他到底比不得之前,面目憔悴苍白,一套武功招式耍得滞涩的很。幸而这观里也没人比他勤快,除了连音也不会有其他人瞧见他的异样。
经过大半个时辰的锻炼,虽然他还是有些虚弱,但面色已褪去了苍白,有了些正常人的红润。
等时间差不多后,费子昂便去唤予斐起床练功。
一整天的时间,连音一直观察着费子昂,见他如常的和予斐打打闹闹,还教了予斐一些新东西,似乎是没事了的样子,连音也就稍稍放了心。
不过她这放心显然是太早了,待到晚间她再次进入费子昂房里时,见的又是不人不鬼的费子昂,她下去些的心又提了起来。
连着多日,费子昂每晚都会变成怪异的模样,只有到了早晨才好过来。
夜里的折磨让费子昂都有些不敢入睡,可就是不入睡,时间一到午夜,那怪症便会如期出现,一直折磨着费子昂越发脆弱的神经。根本没多少睡眠时间的他哪怕底子再好,可夜夜如此也终是拖垮了他的身体。
这一日,怪症才消,他却没能及时爬起来,倒头背靠着床榻便昏睡了过去。
连音一直守在他房里直到予斐的到来。
予斐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又是高兴又是疑惑,自己起来去后院找了圈费子昂无果后才来他厢房找他。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一进费子昂的房间就看到了躺在地方的费子昂,以及站在费子昂身旁的连音。
“师父!”予斐先跑过去看费子昂的情况,发现他面色苍白的不似常态,又怎么都唤不醒,才去问连音,“我师父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虽然他私心里不相信连音会对费子昂做什么不好的事,可是连音确实在这里,而且一向身体康健的费子昂忽然这样,又令他很难相信连音。
连音看出予斐眼里那一丝矛盾的怪异,很果断的摇头,告诉予斐不是自己对费子昂做了什么。
予斐又是相信连音,又不想相信连音。咬着唇不再看她,又去唤费子昂。但费子昂就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无论予斐叫喊还是推搡,他都没睁开眼,也没有动弹一下。
再唤过几声后予斐急了,也不再唤费子昂,起身喃喃自语又像是对连音说:“我去找观主来。”
连音一听连忙快步挡到予斐面前,对他摇摇头,让他先别去找观主。她总觉得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费子昂成了这模样,她不确定青云观观主是不是能救助费子昂,更不确定当其他人发现费子昂的情况后,其他人会不会对费子昂动手。
毕竟,被妖魔感染的人是留不得的。因为妖气无法可解。
予斐不理解连音的摇头示意,这样的时候也不想理解,迈着步子就要穿过连音,手腕处忽的被抓住,予斐回头一看,费子昂正费力的睁开眼瞧着他。
“师父!”予斐大喊一声,又扑了回去。
“别去找观主。”费子昂的声音细若蚊喃,但在他身旁的予斐听见了。
予斐不明白的问,“为什么?”
费子昂摇摇头。
予斐又问,“师父你怎么了?你是生病了吗?”
费子昂还是摇头,“扶我回床上躺着。”说着,他自己咬牙使力爬起来,予斐忙来帮忙。
一番费力后才终于让费子昂躺回了床榻上,予斐伏在在一旁,神色担忧的看着他,“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费子昂休息了下才回说,“我没事。”
“可是……”
“予斐,我困了。你让我睡会。”费子昂话还没说完,眼睛已经先一步困倦的闭上了,但又还撑着交代了句,“我没事,你别惊扰观主,切记。”
予斐虽还担忧着费子昂,但还是很听话的打消了去找观主的念头,只伴在费子昂身旁。
一直到确认费子昂睡去了,他才看向连音,问她,“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连音皱眉,她也很想知道。
予斐等不来连音的回答。才想到她不能与自己正常交流,垂着脑袋想了想,才又想到方法,立即抬头说,“我问你答,是的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行不行?”
连音点点头,接受了他的方法。
(未完待续。)
九个梦之业火(六)
予斐的第一个问题:“我师父变成这样与你有没有关系?”
这也是他最为介意的一个问题了。
一个是他的师父,一个是伴了他大半年的好朋友,虽然他内心是相信连音的,但还是止不住他想她亲自告诉他。
连音连一秒钟犹疑的时间都没有,很果断的摇头表示与她无关。
予斐松了口气。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既然你说没有,我就信你。”予斐说了这句后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怎么会成这样的吗?”
关于这个问题,连音犹疑了一下。
如果点了头,该怎么跟这个孩子解释?费子昂又会愿意让这个孩子知道他的情况吗?可是摇头装不知,对予斐来说真的好吗?他这么关心费子昂,对费子昂的情感也如父亲一般,自己父亲遭遇了这样的情况,瞒着他合适吗?
“你知道?”予斐平时虽然跟一般的孩童无疑,天真又傻气,但关键时刻他的洞察力也不弱。很敏感的就抓住了她的迟疑态度,急匆匆的问,“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
连音犹豫到最后,最终选择了点头。
***
费子昂这一睡一直睡到了日暮西山才转醒过来。
期间,予斐一直呆在他房间里不曾离开一步,好不容易守到他醒来,不争气的就要哭鼻子,“师父,你终于醒来了。”
有了一场充足的睡眠,费子昂终于觉得精神好了许多,也不似早晨那样虚弱,坐起身伸手拍了拍予斐的脑袋,笑道:“傻孩子,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过是累的狠了,需要睡个觉而已。”
予斐吸吸鼻子,不让眼眶里的水蒸气化成泪珠子掉出来,噘着嘴问他,“师父你睡这么久,我能不担心吗?师父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端饭来?”
费子昂嘴角咧开了笑,打趣说:“今天太阳莫非是从西边出来的?你竟然懂事了。”
予斐站起身,满面的不高兴,“我一直都懂事的很!是你总不信我!”说完,他气哼哼的转身往外走,到了门边又回头嘱咐说,“我去给你端饭,你继续躺着。躺好!”
费子昂一愣一愣的看着他,等予斐转身离去后,面上的笑才转化成了苦笑。
手掌撑着额头,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连音就站在床头边,看着费子昂裸露出了绝望和难过的情绪。
离开了费子昂厢房的予斐也好不到哪儿去,等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才控制不住眼里的水汽,悄悄滑落了两颗泪。随后在确定无人发觉前,又赶紧将泪珠子拭去。
花了半天的功夫,像玩猜哑谜般,他终于是知道了费子昂的大概情况。但也正因如此,他无法接受他最敬爱的人竟然会被魔气侵蚀。他更不愿意相信费子昂可能会成为魔。
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存着各自绝望的情绪,一人的时候各自难过。但当两人待在一处时,又都像没事人那样,笑笑闹闹的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予斐给费子昂端来晚饭,与他一起在房里用了晚膳,用膳时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他为什么会突然睡这么久,不过得到的只是费子昂的几句搪塞之语。予斐听后也没缠着多问,到了睡觉的点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去前,他还特地使眼色给连音,让连音和他一起离开。
连音看的出他是又有问题想问自己,也就合作的随着他离开。
待回了自己的房间,予斐将房门关上,确保不会有人听见自己说话后,才急忙忙的问连音,“你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会不一样吗?我想看看。”他想亲自去确认一下,他的师父是不是真的被魔气侵蚀了。
连音没想到这孩子倒很细心,什么事都不单单道听途说,而是要亲自去求证。
她也并不能完全确定费子昂真的被魔气侵蚀了,对于予斐的要求,她当然不会反对,如果可以,她也希望是自己弄错了。
一直候等到半夜时分,连音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招手让予斐去查看。
予斐随着连音蹑手蹑手的到了费子昂的厢房门外,他在门口一角悄悄戳了个小口,凑着眼睛去看屋内情况。
屋内的费子昂正在悄然发生改变,予斐一眼都没错过。
要不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恐怕他会失声尖叫。不过费子昂的改变依旧让他无法接受,他看了一小段时间后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予斐将自己蒙在被子中,借着被子的掩盖哭了一晚上的鼻子。
自予斐发现了费子昂的秘密后,他再也做不到像个没事人那样与费子昂相处,害怕失去费子昂的情绪让予斐都变的有些早熟起来。在与费子昂相处时,他变的小心翼翼又黏人的紧,他害怕着或许某一天费子昂就不见了,所以想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相处的时间。
连音看着予斐这样的变化,不禁有些后悔告诉他这事情。
费子昂虽不知道予斐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予斐的转变,他还是看的出,加之自己的身体变化越来越明显,他自感也或许再隐藏不了多久,和予斐相处时,总想着一下子就将自己会的、知道的全部教给予斐。
这一日,一大一小两人坐在连音初次见他们的地方。费子昂望着湛蓝的天空问予斐,忽然问身旁的人,“予斐,你就那么想拜我为师,做我的徒弟吗?”
予斐仰视着看费子昂的脸,想看他面上的表情,只可惜只看得到他的半张脸,表情也看不真切。
“我很想。”予斐回到着他的问题。
“为什么?”费子昂又问。
为什么?予斐心里想了想答案,回答说,“因为我就只跟你熟悉啊。”说出口的回答并不是他心中真正所想。
费子昂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说崇拜我之类的话。”
予斐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很崇拜费子昂。
“予斐,我可能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费子昂望着天空出声,口中却在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拜名师为徒。将来行走天下,也能成为人们口中传颂的大人物。”
予斐一听,急巴巴的表态说:“拜你为师,我将来也能成为人们口中传颂的大人物!”
费子昂笑了笑,没再说话。(未完待续。)
九个梦之业火(完)
费子昂劝导予斐拜名师学艺时,予斐心中便有些不好的想法,但他忍着没响,总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太多。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不好的感觉会应验的那么快。还没几天就出事了。
青云观每年春秋两季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法事,法事当天青云观中的外游弟子将悉数回观参加这场盛事,同时还有青云观所依附的玄华大派的精锐弟子也会出席。
青云观主也会在当天联合各位长老以及一些精良弟子一起诵咒念经祝祷青冥长天,消除四方灾厄。费子昂作为精良弟子每年都在祝祷的队伍里,一向都没什么问题,可是这回,每一句咒语仿佛一柄利剑直刺他的胸口,费子昂挨了半段,实在受不住的怪叫一声,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众人的面异变了妖魔状,顿时吓坏了一众观内弟子。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费子昂就这么被玄华派精锐弟子拿下。
“观主,你这弟子早已入魔。你们青云观内竟都不知晓?”带头的精锐弟子向青云观主回禀情况时,这么问了一句。话里似是在责怪青云观众人法力不足,竟连妖魔潜伏在身边都发现不了。
青云观主被问的哑口无言。
还是身旁的长老解围说:“近日来观内魔气若隐若现,我只以为是有什么魔物混进观内,倒是一直让弟子留意着情况,但这魔气隐藏的很好,每回追查到一半时便断了。却着实没想到,问题竟然是出在自己人身上。”
既然观内这么解释,带头的精锐弟子便也不与青云观观主过不去了,吩咐自己身旁的弟子将费子昂看押起来,明日带回玄华派去发落。
在人群里的予斐见此情况后,忙是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激动的喊:“别带走我师父,我师父不是妖魔。”
带头的精锐弟子斜眼看了眼个子小小的予斐,冷情又不屑的说:“都已经具有妖魔外形,还说不是妖魔?”
予斐摇头,仍然固执的说:“我师父不是妖魔,他不是妖魔。”
带头的精锐弟子不想与个小孩儿纠缠不清,不再理他,只要其他弟子先将费子昂看守起来,剩下的法事还需要完成。
予斐看其他人将费子昂带离现场,忙要追过去,但才跨步就被身后的人给拽住了。
拽他的人说:“予斐,乖,别闹。你不能去。”
予斐眼见费子昂被带离,不禁大喊大叫,使劲的挣扎,但小孩儿的力气怎么都摆脱不了身后成人的牵制,他急的眼泪都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还是带头的精锐弟子见他吵闹不止,口中捻了道口诀打到予斐身上,下一秒予斐便昏睡了过去。
拽着予斐的人连忙将予斐扶住,只听的那人说,“这小孩太过吵闹,影响法事的正常进行,暂且让他睡会。”
其他人听着,自然没人有异议。
被中断的法事很快又再开始,予斐则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安顿。
等予斐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法事也已经顺利结束。观内的弟子们都在不敢置信的谈论这费子昂的事情,任谁都没想到费子昂会被魔气侵蚀感染,也成了一个妖魔。
迎接妖魔的下场就只有死一条路,费子昂身为青云观优秀的弟子,未来前途一片光明,谁能想到事情会这么变化,真乃造化弄人。
予斐一醒来便去找青云观主,希望观主能够出面救下费子昂,不要让他被玄华派的人带走,只是观主并不可能理予斐一个小孩儿说的话。更不可能为了一个被魔气侵蚀的弟子出面,虽然费子昂曾是他很器重也很看好的弟子。
当予斐求了半天都无法打动观主后,他也不再期望观主,又改变了目标去求观内其他说的上话的人。
然而大家伙的表现都与观主如出一辙,平日再与费子昂要好的人,如今全都沉默不语起来。
任谁都不会为了一个魔气缠身的人多费心思和口舌,予斐注定说干了口水都得不到帮助。
各方吃尽闭门羹的予斐最后看向了一路跟着他的连音,在看着连音沉默了半晌后,他对连音说:“所有魔气侵蚀的人被抓住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因为不杀死对方的话,一旦魔气侵蚀全身就会将他变成真正的妖魔。一般人也就算了,我师父那样的一定会成为厉害的大魔。所以他们一定不会让我师父活多几日的。”
连音不知道予斐为什么会忽然跟她说这些,不过她认真的将他说的听了。
予斐说完后又看了连音一会儿,这才说出了他的目的,“你能帮我吗?”他说,“我想去救师父,我不能让他被他们带走。”哪怕明天费子昂就要成为大魔,他也宁愿他生,不希望他死。
虽然予斐没将心里的话宣之于口,但是连音光看他的眼神就看透了他心中所想。她没法批判他的对错,只是他让她帮他,她却是真的无能为力。
好在予斐也知道连音什么都做不了,他也并不需要她做什么,只是……“我想让领我去找师父,你知道他被关在哪儿对吗?”
连音确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